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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野蛮西施-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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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一次,她真的没有想到。

    她对伊琳说:“我想你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心绪了,不论你当初想嫁的那个人是谁,现在你都已经结婚了,为人妻要做些什么,你应该清楚,不要动不动把离婚这两个字放在嘴边。”

    现在虽然夫妻离异已不是新鲜事,但是当伊琳说出时,余真真还是无法接受,周楚翘虽然也离婚了,但在她眼里那是不同的情况。

    “真真,你想一下,如果当日你嫁给龙沧海之后,才发现骆骏还活着,你会怎么样,你就知道我现在的心情了。”伊琳声音尖锐而又凄苦。

    真真没有说话,走出临时化妆间,发现骆骏已经来接她了,而站在骆骏身边的那个人,竟然是李约翰,显然他们已经站在门口多时了。

    她有些不忍的对李约翰说:“唐心她只是生病引起的情绪波动,过一阵就好了,你……你多陪陪她吧。”

    说完,她不敢看李约翰的表情,就拉着骆骏匆匆离开。

    坐在车上,真真一直一言无发,面色僵硬的看着车窗外那夜色中的街道。

    骆骏伸出手臂把她揽到怀里,轻声说:“不要多想了,这些事情想瞒也瞒不住,不是你的能力可以做到的。”

    “你知道她心里想着念着的那个人是谁吗?”她抬起小脸。

    “谁啊?我们认识的吗?”他问。

    “嗯,不但认识,前一阵你还见过,就是吴昊!”说到最后两个字,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骆骏果然无语,隔了一会儿,才抚摸着真真那烫得又短又卷的秀发,低声说:“我会让他知道,也让所有人知道,我不是汉奸。”

    真真感到他语气中的波澜,她心里一惊,问道:“老公,你是不是要做什么事?”

    他低下头,温柔的吻着她:“宝贝,别怕,我自有分寸。”

    夜色深沉,那厚重的天幕上繁星点点,而夜色中的上海却依旧繁华喧嚣。霓虹灯点亮了五彩的奢华,也掩盖了星月的清辉,灯红酒绿中,十里洋场的夜晚放肆的变幻出绮丽光华,就连那浓郁的黑夜也朦胧得不再纯粹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187 掘坟开棺() 
187

    这些日子,余真真回娘家的次数比较多,今天骆骏晚上有事,她便带了嘉睿回来陪母亲吃饭。

    “姆妈,还是芬姐做的菜好吃,我府里的厨子做不出这个味道。”她边说边吃,一份蟹黄狮子头被她一个人吃了大半盆。

    嘉睿看了一眼妈妈,不冷不热的说:“妈妈,你不是要减肥吗?那还吃这么多,小心胖成母猪那样子,爸爸不要你了。”

    余真真在心里说:小兔崽子,还敢吓我,到时候谁不要谁还不一定呢。

    不过她还是慈爱的舀了一颗肉丸放到儿子的碗里,笑咪咪的说:“吃完这顿妈妈就减肥,好儿子,赏你一个。”

    芬姐站在一边,看着真真和嘉睿吃得香甜,开心得满脸笑成了花:“小姐啊,以后侬一定要带小少爷多回来吃饭。”

    真真笑着说:“好啊,到时芬姐和我们一起去香港吧。”

    芬姐吓得连忙摆手:“不去不去,阿拉不去,听人说那是洋鬼子的地头,都要说洋文的。”

    真真忍住笑,对她说:“不用害怕,反正你在上海也没有别的亲人了,就和我们一起去,也好陪陪姆妈,过不多久,嘉睿有了弟弟妹妹,还要你帮着带呢。”

    最后这句话,让三太太和芬姐都来了精神,连忙问:“是不是肚子里又怀上了?上次刚小产,身子撑得住吗?”

    真真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哪有那么快啊,你们忘了,嘉睿用了两年才怀上呢。上次那胎也用了小半年,再怀上估计要明年了。”

    三太太怕女儿伤心那个小产的孩子,连忙安慰:“没关系没关系,这事急不得的。有咱们嘉睿在,还怕弟弟妹妹引不来吗?”

    骆嘉睿却在一旁皱起了眉头,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和他爸爸一模一样:“你们女人怎么除了吃就是生孩子啊,烦不烦?”

    屋子里老中轻三个女人全都张大了嘴,好半天余真真的声音才高八度的响起来:“说,是不是你爸爸背后说我坏话了。他是不是说我想要孩子好烦啊,快点说!”

    ……

    骆嘉睿见到骆骏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以后不要再让我一个人陪我妈回娘家了。”

    “为什么?”骆骏不解的看着四岁的儿子。

    “我怕我以后不想娶媳妇了,这样你就没有孙子了。”骆嘉睿一本正经的对老爸说。

    骆骏理解的看着儿子,点点头:“好吧,以后吃苦的事情爸爸来做。”

    父子两人充满默契的握了握手。

    余真真这个时候,却没在房里,她正和老汪在谈事情。

    “老汪,今天我回娘家了,家里老人提醒我,万国公墓的那处阴宅该去掉了。总不能人活得好好的,可是还有个坟树在那里啊。据说这样损阳寿的。”

    老汪点点头:“是啊,少奶奶,您和少帅不要管了,这两天我就找人去把墓碑砸了,里面埋的衣服取出来烧掉。免得给少帅添诲气。”

    “嗯,好的,”真真想了想又说,“我和你一起去吧,以前我常到那里陪着他,现在要挖了,我再去一次吧,对了,别让骆先生知道,我怕真会有损阳寿的事情。”

    老汪应道:“晓得了。这事咱们私底下办了就行了。”

    真真又道:“那块墓地也没有保留的必要了,咱们都要去香港了,以后我和他估计也是要老死他乡了,上海这边怕是到死也回不来了,那里就卖了吧。也算是块风水好地。”

    老汪有些伤感,安慰道:“少奶奶,别这么说,咱们也只是出去避上几年风头,您不是说小日本会被赶跑的,等到那时候咱们再回来,全世界没有一个地方,能比得上咱们浙江,咱们上海的。”

    真真苦笑,以后的几十年里风云变幻,他们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动土那天,真真、老汪又带了几个工人来到万国公墓。

    万国公墓全名““薤露园万国公墓”,始建于宣统年间,所谓万国公墓,指不受国籍、种族、姓氏等限制,中西人士皆可安葬的公共墓地。因此这里也常能看到侨居上海的外国人来祭拜。

    现在正值夏末,墓园内绿草如茵,繁花似锦,路旁树木参天,整个墓园庄严肃穆中又透出温馨。

    骆骏的墓地面积很大,周围是一片冬青树围绕,当初墓地是老汪和林永何选的,真真从东北回来后,又让人重新修葺。

    望着墓碑上骆骏那张年轻英俊的脸,真真笑了,第一次在这里笑得这么开心:“混球,害我流了那么多眼泪,眼睛都要哭瞎了,后半辈子你可要好好服侍我。”

    老汪在一旁笑道:“少奶奶放心吧,少帅跑不了了,永远都在您身边陪着您,还能跑到哪儿,这死了都能让您从坟墓里找回来。”

    真真让他的话逗笑了,可是想到以往来这里时的悲伤,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老汪忙说:“少奶奶这次可是流的喜泪啊,现在一家人团圆了,等到了香港,再添上几个小少爷小小姐,说不定啊,大帅一高兴,连病都好了。”

    “嗯,是啊,到了香港就生,多生几个,孩子多了也热闹。”余真真说起这些话来,从来不会脸红。

    这时工人已经放倒了墓碑,用铁锹开始铲土。

    真真想起她曾带着人在这里蹲坑,守株待兔,想要抓住秋野美纱,但却一直没有她的影踪。

    当时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秋野美纱为什么不来这里看看骆骏。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因为秋野美纱从始至终都知道骆骏还活着,所以她当然不会来这里了。

    真真记起骆骏出事那天,她接到的那个电话,那个女人肯定是秋野美纱无疑。

    在那之前她一直易容成茱迪医生躲在少帅府,骆骏几次三番对她出言不驯,都被自己拦下。

    可惜现在他失忆了,当初他发现了秋野美纱为何没有轰走她,而只是防着她伤害自己呢?还有他出事那天,究竟遇到些什么事,秋野美纱为什么会打那样的电话给自己呢?

    直到现在这一切依然是个谜,骆骏一日不能觉醒,这些就永远是个谜。

    “好了,挖到棺木了,少奶奶,您看看吗?”老汪在那边叫她。

    真真后来曾听老汪说起过,骆骏的寿材选用的是上好的楠木棺材,里面放的是他的一套衣冠。

    现在棺木已经暴露出来了,原本的暗红色如今已经看不出颜色。

    “打开吧,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然后把棺木拉走找地方焚化。”

    真真忽然想到,没准儿衣服在地下埋的久了,遇到空气可能就变成一堆粉末呢,正好可以亲眼看看,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想着,她连忙凑过去,也想看看清楚。

    虽然挖坟开棺是一件可怕的事,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副空棺材,况且这棺材的主人还活得好好的呢,所以并不惧怕,也没有什么忌讳。

    几个人撬开棺钉,然后把棺盖小心翼翼的抬起来,正准备伸手进去,忽听一声尖叫:“啊……”

    这声尖叫是余真真发出的,她正站在棺木前面,伸头探脑,眼睛一眨不眨的正准备看看衣服遇氧变成粉末的奇事。

    众人连忙把棺盖放到地上,向棺内看去。

    只见躺在棺中的,并没有骆骏的衣冠,而是一个人,不,确切的说那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副骷髅!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带着腐尸的恶臭,扑面而来。

    真真忍不住大声呕吐,老汪连忙把她扶到一边:“少奶奶,这事儿有些诡异了,您看要不要报告警察局?”

    真真脸色煞白,如果不是她确信她的骆骏还活着,她真的会以为那躺在棺材里的一堆枯骨是他呢。

    她强压住胃里的翻腾,问道:“当日下葬时,你可亲眼见了?”

    “唉,少奶奶,少帅当时没有后代,那衣服是我和林长官一起放进去的。”老汪回忆着,他怎么也想不出来一套衣服怎么就变成一具骷髅了。

    老汪口中的林长官是以前的淞沪护军史林永和,骆永桥下野后,由林永和带领残余军队打开城门,迎接北伐军,不久易帜,现在国民政府内仍身居高职。

    林永和是骆永桥的老部下,也是看着骆骏长大的,一直视他为子侄,骆骏当年去世,葬礼是他一手操办的,骆骏死而复生,回到上海后,他高兴的连夜从南京赶过来,拉着他的手老泪纵横。

    真真点点头:“马上通知骆先生,让他赶过来,还有这里的这些人,暂时都不要离开。”

    他们一群人来这里起坟挖棺,本就引人注目,而刚才余真真的那一声惊呼,已有正在祭扫的人凑过来看热闹了。

    棺木中发出的尸臭味不同于其他气味,恶臭得令人作呕,已经有人捂住鼻子漫骂了:“光天化日的刨坟开棺,真是缺德啊。”

    余真真知道,今天这件事是纸包不住火,瞒不住了,她只想骆骏快点赶过来。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188 恐怖事件() 
188

    老汪在万国公墓的管理处打电话回府,可是骆骏并没有在家里,急得老汪团团转,不知道如何是好。

    “少奶奶,找不到少帅啊。”老汪没办法,只好又回到墓前。

    真真咬咬嘴唇,道:“找龙先生吧。”

    四十分钟后,龙沧海赶来了,只是令大家没想到的是,骆骏居然是和他一起来的。

    真真已经顾不上质问他们两人为什么会在一起了,她满脸惊恐的扯着两人的袖子,再不肯凑近棺木一步。

    看着紧拉着自己衣袖的那只小手,龙沧海有些尴尬的看看骆骏,似乎在说;“你看到了,不是我主动的。”

    骆骏又疼又气的瞪了老婆一眼,口气却是放柔了:“宝贝,你在这里等着,我们过去看看,你松开手,乖。”

    真真这才松开那因为用力;关节已经泛白的手指,像只受惊的小花猫一样缩在一边。

    两人走了几步,龙沧海却转回来,从怀里拿了个鼻烟壶递给她,却什么都没有说,又向棺木走去。

    骆骏看了一眼,但是却假装没有看到。

    真真打开鼻烟壶;这款鼻烟很是特别;里面加了冰片和薄荷;一股冰凉清爽的味道传来;真真打了个喷嚏;立刻感觉舒服多了;刚才的恶心之气缓和了许多。

    骆骏和龙沧海看了看里面的遗骨,还是决定报警。

    很快警察局的车便赶来了,而且是副局长亲自带队,看到骆骏和龙沧海。连忙毕恭毕敬的说:“二位请放心,这些事就交给我们去办吧。”

    不久以后,这具遗骨被带进了警察局,由法医再做鉴定。

    由法医那里得到的检验结果是:这具骷髅属于男性。生前身高约一米七零左右,从身高和骨骼结构来看,应是亚洲人,根据尸体的腐烂程度推断,这个人死了应该超过三年。

    也就是说这具尸体在骆骏当年下葬后不久,便被人偷偷塞进棺木。埋在了这里。

    对于上海滩来说,莫名其妙死个人,并不是什么大事,警察局和租界的巡捕房每年无法侦破的无头案不计其数。

    而处理尸体的方法也很多,埋掉、弃尸荒野或扔进江里,再或者把脸弄得面目全非扔到大街上,很多很多。有什么必要费这么大的功夫,把尸体塞进地下棺木中呢?

    死了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杀他的又是什么人呢?

    余真真坐在沙发上,而旁边的两个单人沙发上坐着的分别是骆骏和龙沧海。

    这么多年以来,这三个人还是第一次坐在一起。

    只不过此时。这感情纠葛错综复杂的三个人却没有顾忌什么,甚至没有感到难堪。

    因为有一件比难堪更严重的事情摆在他们面前。

    “唉,没想到里面真的有人,我每次去守着墓碑说的话,都变成对他说的了。”余真真撅起了小嘴。

    两个男人相视摇头,也只有这个小女人。惊恐过后,马上想到的竟是这些情情爱爱的事。

    骆骏凑过去,把她搂到怀里,连哄带骗的说:“你是对着我的墓碑说的,那就是对我说,和那人没关系,乖,你累了,去休息一下。”

    她却扭着身子:“不去嘛不去嘛。”

    骆骏没办法,只好由着她继续坐在那里听他们说话。

    龙沧海想了想。道:“当初藏尸体的人,应该知道你已经回来了,那么这个墓早晚是要毁掉的,他既然这么放心等着你们去开棺,想来是觉得尸体已经腐烂。没有人认识了吧。”

    “这么说来,这个死了的人应该是一个很容易被认出来,或者说是不想被人认出的人吧。”骆骏道。

    “明星吗?公众人物?”余真真在一旁插嘴。

    两个男人谁也没有理她,自顾自的继续说话。

    “那个坟是你的,你是明明活着却以为死了的人。”龙沧海道。

    骆骏皱了下眉:“你的意思是说,坟里的那个人,则是一个明明死了可是大家却以为还活着的人?”

    坐在一旁的余真真有些懊恼,她忽然发现当这两个男人坐到一起时,自己在他们眼里,就变成一个女人,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于是她索性闭上眼睛,靠到沙发上,打起了盹儿。

    迷迷糊糊的她听到骆骏说:“明明困了,就是不肯去睡觉。”

    龙沧海却笑道:“估计是让那具骷髅吓到了,不敢一个人去睡了。”

    真真心里不服气,谁说怕了,真真姐杀过多少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只是有点恶心而已嘛。

    可是眼皮却像千斤重,再也不想睁开,任由着有人给她脱下高跟鞋,盖上毯子。

    她今天又惊又累,很快就睡熟了,还打起了呼噜,晶莹的脸蛋在灯光下显得粉嘟嘟的,像只小猪。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当泛着银白的曙光渐渐显出绯红,太阳便在夏日蝉鸣的催促声下,慵懒的伸伸懒腰,微笑着射出第一缕光辉。朝霞映在窗棱上,透过纱幔照到屋里,把整个房间都映成镶着金边的微红。

    真真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在沙发上了,而是躺在卧室的大床上,骆骏就睡在她的身边。

    她微眯着睡意朦胧的双眼,让自己从梦境中步入现实,她看着躺在身边的男人,脸上露出幸福知足的笑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一边轻轻的在骆骏胸前画着圈儿,一边想着昨天的事。

    骆骏怎么会和龙沧海一起出现呢?昨天她只顾着害怕,没有想这件事,而且他们似乎很熟悉的样子,她记得骆骏在四年前和四年后都没有和龙沧海有什么接触啊。

    她时刻都记着,她的骆骏是个醋坛子,最受不了她和别的男人亲热,他看到报纸上小夜抱着她的照片,居然就马上跑回来了。

    虽说结婚后就没有和龙沧海有过什么了,可是看到他们在一起,她还是会觉得别扭。

    她的小动作终于把他弄醒了,他睁开眼睛,看着那双如朝露般莹亮的眸子,轻笑一声,伸手拥她入怀,宠溺的说:“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是不是害怕睡不着?”

    “才不是呢?”她不服气的咬了他一口,千万不能告诉他,整个晚上她都在做一个关于死猪肉的梦,恶心死了。

    他把她压到身下,把脸埋进她的颈下,闷声说:“我整晚都梦到一堆死猪肉,恶心死了,老婆,还是你身上好闻,让我好好闻闻。”

    她拍拍他的后背,柔声道:“老公不怕,有我在呢,老婆保护你。”

    他终于忍不住,趴在她身上笑出了声:“你整晚都在喊着死猪肉,熏死了,哈哈哈。”

    他的笑声未绝,只听的“嘭”的一声,如同一只死猪落地的声音。

    当然,等他明白过来时,他已经被踢到地上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衣冠冢内发现骷髅的事,很快便在上海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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