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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他差点死了,床上躺了整整半年!这半年里,骆夫人绝食了三天,上吊了五次,骆永桥终于答应等儿子伤好后不再管他。
可是骆骏伤好后却失踪了,那天骆夫人像往常一样,端着补品推开儿子房门,却见房间里收拾得整整齐齐,被子都叠成了豆腐块儿,只是人不见了。
从那时走,骆骏变成了邵骏,他像幽灵一样生活黑暗中,与此同时,一个神秘帮派斧头帮高调出现江湖中。
每当骆夫人问起丈夫,儿子究竟做什么,骆永桥都会说出同样话:“你儿子除了杀人放火以外,还能做什么,你还指望他安分守己吗?”不过后他都会说一句安慰她话,“没事,有老汪跟着他,你不用担心。”
老汪是骆永桥心腹,自从骆骏到上海念书后便一直跟他身边,后来因为骆骏退婚和杀人事,老汪受到了处罚,还被撤了军籍。
骆永桥当然知道骆骏做什么,但是他懒得再理了
骆骏身边除了老汪外;还有很多是他父亲旧部;这些人训练有素;枪法精奇;斧头帮名义上靠收保护费和会费赚钱;但实际上;他们做是原始买卖…暗杀!
此时政局不稳;各路军阀混战;总统几乎年年换;这种情况下;杀手便成了他们急需人;为权为钱;他们都需要杀手没有人知道斧头帮邵帮主是谁;只知道他神秘莫测;杀人如麻
骆永桥不但知道儿子杀人赚钱;也知道他走私军火;知道儿子有意无意间;也为他扫平障碍
100 莲舟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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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郊外,骄阳煦暖,一片蓊蓊郁郁绿柳之中,是望不到头荷塘,此时正值六月,满池荷花开得正好,荷叶微微摆动,红色白色荷花点缀其中,有刚刚展开花瓣,如同含羞带娇少女,有已张开饱满俏脸,妩媚夺目,而那朵朵张开绿伞之上,是那一枝枝含苞待放花蕾,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碧玉般荷叶微微摆动,带来阵阵淡雅怡人荷香。
就这片碧玉流朱之中,一条娉婷袅娜丽影,身穿白色水墨淡彩真丝旗袍,长发松松挽脑后,淡扫蛾眉,绛点朱唇,手持莲色湘妃竹伞,立与船头,这片天光水影之间,显得细腰盈盈不堪一握,满塘娇艳都不及她璀璨晶莹。
几米外荷岸上,几个摄影师正给她拍照,工作人员用手臂架起护栏,阻止围观群众上前,但是兴奋人群还是大声呼喊着:“伊琳小姐,伊琳小姐。”
兰舟之上美女正是电影皇后…大明星伊琳,她正拍摄一辑生活照片,这次拍摄场地选这片荷塘,她一到这里,便引起了不小轰动,游客们全都涌过来,争看伊琳明星风采。
没有人注意到,就不远处,有一双眼睛,也默默注视着小船上丽人,四年了,她还是那么青春洋溢,明艳照人,但是比当年美。成熟,如同一朵刚刚绽放荷花,清秀中透出妩媚,浓妆艳抹总相宜,瑰丽耀眼,星光无限。
他个子不高,躲人群中没有人会多看他一眼,他穿着普通青布长衫,带了一顶半旧凉帽,平凡脸上。一双不大眼睛中闪烁出睿智光芒。
他又看了一眼那万千瞩目中倩影,目光中竟满是依恋,但也只是一瞬。他强迫自己收回了目光,提着手中柳条箱,顺着荷塘边小径向柳林深处走去。
拂开一条条长及地面柳枝,前面是两株粗壮古柳,他展展长衫。坐树下,似乎等待什么人。
几分钟后,一个声音树后响起:“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他坐着没动,轻声吟道:“乱入池中看不见,忠魂烈骨定国安。”
树后人闪身而出。低声说:“先生是从哪里来?”
他缓缓站起,微笑道:“六代兴亡国,三杯为尔歌。”
那人又问:“可是吴先生?”
他轻声道:“下吴昊。”
那人面露崇敬之色:“下汪杰。久闻先生大名,没想到竟是这样年轻,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吴昊淡淡一笑:“汪先生过谦了,您是骆督军当年心腹爱将,又是邵帮主倚重之士。吴某早想结交,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汪杰话锋一转,凝声说:“吴先生远道而来,想必不是看荷花这么简单吧。”
吴昊朗声大笑:“下几次相约贵帮邵帮主,却都不能得见金面,下心里是遗憾得很呢,不过今日终于得见汪先生,也算荣幸之至。”
汪杰面不改色,依然平静如流:“吴先生既然几次相约,那么本帮规矩也应早已知晓,邵帮主从来不见外人,就连帮内兄弟也大多没有见过他,因此吴先生虽是贵客,也只能由区区来与您会面,还望海涵。”
吴昊提起脚边柳条箱,笑了一笑,道:“下有耐心,会继续等,期待下次能与邵帮主当面细谈。”
说完,对汪杰歉意笑笑,分花拂柳,飘然而去。
依他习惯,从来不会原路返回,但今天,他却又绕回那人头攒动荷岸。
兰舟上丽人此时又换了一身杏色凤仙装,耳边明珠低垂,鬓旁钗环翠绕,环佩叮铃,衣袂飘飘,衬得芙蓉春色,杏脸桃腮,举手投足间气质天生,尤如凌波仙子立于水上,眸若秋水,眉如远山,令得满池碧波为之失色,樱唇含彩,嫣然巧笑,恰似荷花香远溢清,熙怡无瑕。
看着不远处伊琳,吴昊竟似痴了,这时摄影师换了角度,伊琳眼睛瞄向他这边,她脸上似笑非笑,眼波荡漾,若有若无飘飘悠悠看过来,吴昊全身如过电一般僵那里,他心脏似乎已停止跳动,大脑中一片空白,那一刻似乎只有他和她,但她眼睛也只是他身上一掠而过,又看向远方,他苦笑摇摇头,心中一阵酸涩,四年了,他依然只能遥遥仰视她,她是天上灿烂明星,而自己只是宇宙间一粒微尘。
但这一次他还是心满意足,相隔四年,他终于可以再次看到她,而不是只银幕和杂志上,下一次相见,不知道又要等到何年何月。但他知道,纵使她年华老去,容颜消褪,他眼中,她依然是当年十八少艾,美丽灿烂一如朝霞满天,晶莹润泽宛若晨露剔透。因为她美她笑早已刻他心里,今生今世,永远不会淡去。
当年他只是个乡下小子,穷得买不起车票,住不起旅馆,但她没有看低他,把他当做朋友,她给他讲拍电影趣事,讲她被大明星欺负,被导演奚落,当她知道他要报考军校时,她小脸上满是崇拜,她说他一定能考上,她说他将来会是大将军大元帅,她脸上天真无邪笑容让他忘了自己只是村子里穷孩子,忘记了他是存了大半年才攒够了盘缠,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这一生都不会忘记她了。她欢声笑语犹耳边,但他却已沧桑!
汪杰,不,老汪离开郊外,回到上海市区,他来到品翠茶坊,骆骏正等着他。
近一段日子,风流倜傥骆公子被未来太太“软禁”这里,具说直到明年结婚以前,他都要来这里“上班”,自从他来这里上班后,品翠营业额节节上升,上至经理下至伙计,手头也比以前宽松了许多,每个人看到他都是满脸堆笑,看不到他时全都望眼欲穿。
刚才他又拿了张钞票打赏给门口伙计,伙计马上自发站到大门口为他把风,提防老板娘或她亲信们临时查岗。未来老板爹人缘极好,品翠现基本已经不姓余了,改成姓骆了。
“那个人,你见到了?”骆骏喝了口咖啡,随口问道。品翠经理林阿桂不但烹一手好茶,这泡咖啡功夫也是越来越好。
老汪垂手而立:“见到了,他叫吴昊。”
骆骏指指面前椅子,示意他坐下,自言自语道:“吴昊?果然是他。”
老汪笑道:“他似乎很不满意,不想与我谈,只是想继续约见您。”
骆骏冷哼一声:“他想见我?原来我有这么大面子,能得到龙沧海礼遇了。”
他又问老汪:“你对这个人有什么看法?”
老汪想了想,道:“他年纪很轻,应还不到三十岁,看上去平凡普通,没有一点过人之处,但是我虽然只和他说了几句话,但却感觉此人城府很深,绝非等闲之辈,难怪他虽没有任何背景,却能如此受重用了。”
骆骏笑笑:“听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会会这个人了。”
“少帅,龙沧海深不可测,可此人却能说服他,让姓龙为他所用,实是不简单,我觉得少帅还是不见为好,避免以后麻烦。”老汪语气中有几分担忧,他从十几岁就跟着骆永桥枪林弹雨中走过来,后来又做了骆骏随从,说是随从,实为保姆,骆骏来上海后,事无巨细,都由他亲力亲为,对骆骏感情,已不单纯是主仆之义,如同亲人。
骆骏放下手里杯子,若有所思说:“他如果也想把我当枪使,那就大错特错了。”然后他又冷笑了一下,“我也不相信他有能力说服龙沧海,除非龙沧海自己想去做,别人谁也别想操控他。”
他不相信龙沧海会杀张世开,从始至终就没有相信过,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情敌,他有一种惺惺相惜感觉,虽然只和他见过两次,但却似乎已认识很久一样,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来自江湖,或许是因为他们都爱着同一个女人……
但是当余真真面如死灰从龙华回来时;他却没有劝她;他当然知道她是和谁一起;他也能想像出龙沧海对她说过什么;他没有问;假装不知道;她和他一起后;她每次和龙沧海见面;他全都知道;但他都假装不知道;有一次她居然忍不住主动招供;他费了很大劲才没让自己笑出来;他不想让她把他当成爱吃醋丈夫;虽然他心里一万个不乐意,恨不得把她整个包起来不让其他男人觊觎她美好,但还是假装他不知道一直有个人虎视眈眈盯着他们。
101 温妮医生()
下午四点钟,余真真从温妮诊所出来,她来这个诊所检查身体已经八年了,八年前她被吴天启迷晕,骆骏把还昏迷中她送来了这里,从那时起,她就经常来这里,有时是检查身体,有时是感冒发烧小毛病,还有时就是和这里美国医生温妮聊聊天,她们早已是朋友。
这一年来她来得很勤,几乎每个月都来,但每次温妮医生都告诉她:“亲爱,你还是没有怀孕。”其实她月事一直正常,她也知道没有怀孕,但还是不死心,要让医生检查一下。
直到有一天,她逼着骆骏也来检查,她开始怀疑有问题不是她,而是她男人。此时只是民国十六年,虽然上海民风开化,但也没有男人来做这种检查,好她家骆骏脸皮一向很厚,也不觉尴尬。
反而是温妮死死盯着骆骏看,好半天才对真真说:“他就是当年送你来中**人,但比那时看起来成熟了,我对他印像很深,因为他看你眼神,就像小孩子看着一块巧克力。”
这时轮到余真真死死盯着骆骏看了,温妮看看她,又看看骆骏,操着已日渐流利中国话说:“真,我现感觉你看他眼神就像是一只饥饿狼看着眼前猎物。”
她声音轻脆悦耳,手里拿着一试管粘粘稠稠液体,正准备到化验室检验骆骏闻声忽然停下了脚步,凑到真真耳边,轻声说:“宝贝,别担心,回去一定喂饱你。”说着还不安好心把手里试管她嘴边晃了晃。
真真立刻红了脸,偷眼看了看一旁温妮,希望她中国话水平还没有达到可以融会贯通地步。
一个小时后。温妮从化验室走出来,拿着手里检验单,用中国话兴奋对真真说:“真,恭喜你,你男人很强壮很正常,他性能力非常旺盛,你真太幸福了!”
此时诊所里还有其他等候病人,真真用后脑勺也能想像出他们瞠目结舌样子,她看看正偷笑护士,又看到身旁得意洋洋骆骏。她忽然想找个洞钻进去。
那天晚上,骆骏真把她喂得很饱,撑得她第二天没有去上班。直到下午才从床上爬起来,当她迷迷糊糊摇摇晃晃走进客厅时,罪魅祸首那个家伙居然正悠闲得看着报纸,神采奕奕,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看到她进来,他笑嘻嘻说:“老婆,现相信我很正常了吧,如果你还是不相信,今晚我继续让你吃个够。”
于是她终于气血攻心,扑通一声倒沙发上……
今天她又来检查了;温妮像每次一样;依然悲伤摇着她那金发闪闪脑袋:“真遗憾。真,这一次你又没有怀孕。”
没想到这一次真真却没有伤感,反而急急问道:“那么我到明年三月是不是都不会怀孕?”
温妮耸耸肩。摊开两只手:“这个要去问上帝,你和他都很健康很正常,本来随时都能怀孕,可是却没有,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上帝照顾你们,想让你们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吧。”
真真很开心。坐温妮对面,用手托着精致下巴,满脸幸福:“温妮,明年三月我就要和他结婚了,我要做美娘,我怕怀孕了会穿不下结婚礼服。”
“哦,上帝,亲爱,你真是太幸福了,恭喜你,只是我明年就要回美国了,不能参加你婚礼了,真很遗憾。”
“温妮,你要回美国了吗?”真真非常不舍,她这里看病已经八年了,这里已经是她生活一部分。
温妮抚着自己胸口:“我来到中国十年了,我很想念美国,所以我接受了马可求婚,我要和他一起回美国了。”
啊,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记得当年她第一次见到金发碧眼温妮时,只有十四岁,而现她马上就要做娘了,温妮也要回到她祖国,和他心爱男人相伴余生,而自己也有了骆骏,当年就是这里,他偷偷送给她一枝玫瑰花。
温妮纸上写下地址,交给真真:“这是我洛山矶住址,有机会你来了美国,一定要来我家做客,当时我欢迎你和骆一起来,你们是我中国见过相配一对。”
真真见到骆骏时,告诉他:“温妮医生说我们是相配一对。”
骆骏说:“我知道,秦风早就说过了。”
“秦风?”真真有些奇怪,那个死太监难道也能看出来他们相配吗?“秦风那家伙说过什么?”
骆骏继续摆弄着手里一把短刀:“他说我们是一对狗男女,这不就是说我们相配吗?”
真真恼羞成怒,一把夺过他手里刀:“谁和你相配啊,只有你是狗,我才不是!”
她拿着短刀晃荡了几下,又对骆骏说:“温妮就要走了,以后我到哪里去检查身体呢?”
骆骏想起他老婆那喜欢检查身体爱好,也有些为难了,除了温妮,他不知道还有哪个医生能受得了他老婆神经质。
不过他还是安慰她:“我们家应该有个家庭医生了,将来你有了孩子也方便好照顾你,明天我就让老汪去办这件事,找个医生住到咱们家里,好是女,这样方便给你做妇科检查。”
真真很高兴,马上举双手同意:“不过要找个外国医生,还要不懂中国话。”
“为什么?”骆骏有些不解,他和真真懂外语无所谓,家里佣人司机可不懂,就连老汪也只会简单对话而已。
真真懒得向他解释,她可不想再听到有女医生当众夸她男人性能力旺盛,所以找个不懂汉语洋医生放家里,是非常非常有必要。
晚上她躺长沙发上,把两只脚翘到骆骏肩上,随口问道:“怎么近没有看到秦风那个家伙?”
“我让他去山西了,没准儿已经被那边土财主包养了。”骆骏拿下她一只脚放到腿上。
“我怎么觉得你近总是支开他啊,是不是你也发现他对你没安好心了?”真真不失时机挑拨他们之间关系。
骆骏被这个善妒小妻子给逗笑了,这个小东西脑子里不知道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居然一直认为秦风喜欢自己,秦风喜欢谁,她难道真看不出来吗?
“傻丫头,小秦不会喜欢我,和我一样,他喜欢女人。”他只好实话实说。
“我才不信呢,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有女朋友,他整天和你一起,就像太监那样跟着你,恶心死了。”余真真对骆骏每次都偏袒秦风非常不屑,“你是没看到,当年他那满脸色迷迷样子,那时我女扮男装,他把我当成男人,竟然想要强奸我,多亏他看到你给我项链,知道了我是女人,这才没了兴趣,你老婆我啊,差一点你被当成男人,被你好兄弟糟蹋了。”
骆骏还是第一次听她详细说当年广东事,他忽然问了一句奇怪话:“他真是看到那条项链时才停下来?”
“是啊,”真真伸手摆弄着颈间项链,“这就是我护身符,那次多亏它救了我,保住了我贞洁。”
骆骏嘀咕了一句:“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猴急。”
“你说什么呢?”真真没有听清。
他笑了笑,把她另外一只脚也放到腿上,拍拍她脚丫,说道:“来,我给你揉揉脚吧,不要钱,免费。”
102 明星时装()
民国十六年七月初,上海静安寺路一座洋楼外,人头攒动,围观人群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多名警察维持秩序,但疯狂人们还不停向前挤。
长长红地毯一直延伸到街边,一辆辆汽车停到红毯前,从车上走下不是明星就是名媛,个个珠光宝气,衣着时髦,围观人们不停呼喊着“张敏之”“方芳”“陈玉梅”。
今天是明星时装公司开幕日子,这也是中国第一家女性服装公司。这家公司老板有两位…真一电影公司老板沪上名媛余真真和电影皇后伊琳。而刚刚从法国归来李约翰则是明星时装首席设计师。
开业当天,明星云集、衣香鬓影,星光熠熠,几乎全上海媒体都汇集这里,争相报导这一场星辉闪烁开幕盛会。
站话筒前,电影皇后伊琳对所有来宾和记者说:“明星时装提供给大家是好服装,但不是贵。”
仿照巴黎高档时装店模式,余真真聘请了多名年轻貌美身段苗条模特儿为顾客店内试衣,如此服务,自然广受好评。再加上电影皇后明星效应,明星时装刚刚上市便声名远扬。
公司开幕仅仅二十天,上海及周边无锡、南京等地大街上,只要有时髦女子出现地方,就会有一道道由明星连衣裙组成亮丽风景,1927年夏天,明星连衣裙成了这一季亮丽姣点。而上流社会聚会中,穿着明星晚装出场演艺明星、名门淑女是靓丽夺目,高贵逼人。
余真真一向是个会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