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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所需,这手套得让昌妈妈制作个十来副。不光如此,她还得叫昌妈妈制作几套油布制成的白大褂,口罩,白帽和盐水煮过的白棉布,烈酒,剪刀等物。
霍青玉一手拿着油布手套,一手抚摸着肚子在室内走来走去,喃喃着“树挪死人挪活!宝宝,你一定会顺利出世,我们母子两也会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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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八百里之外的洛阳京都。
去得望春门街拜访完曾授业过自己的恩师一代鸿儒袁老博士的温恒焱坐着马车路经西南大街,看到街口专卖文房四宝的墨香斋,不由叫驾马车的车夫停下,一抖身上银亮色的轻裘大氅,径直下了马车,走向墨香斋。
从袁先生那顺利求得一份举荐信的他,心里想着自己的弟弟温恒书,便心情愉快。这小子开窍了,懂事了。几日前当着爹娘祖母的面,竟说要入国子监读书,喜得老父当晚多喝了一壶酒,喜得祖母娘亲翌日一大早的去白马寺上香还愿,捐了一大笔的香油钱。
他弟弟温恒书生平第一次为了正事求他这个做哥哥的帮忙,拜托他为他写一封举荐信,以便他开春之时入国子监就学。
他们温家虽世代为医,乃是京都有名的医药大户,但自从他祖爷爷温庭安仙逝后,温家门庭,守着祖爷爷生前打下的基业,却是一代比一代衰败,声望早已名存实亡,沦落为三流的医药世家。
他只是太医院内一位名不经传官阶九品的太医助教,他写的举荐信分量轻了点,弟弟想继续读书是好事,他这个做大哥的怎么能等闲视之。
举荐信求到手了,再送他一套文房四宝加以勉之吧。
温恒焱踏进墨香斋,在掌柜的介绍下,望着小厮依次拿到玻璃柜台上的端砚,他一个接着一个细细挑选的时候,听到门外传来数声孩童的嬉笑声和年轻女子的低呼声。
接着,他眼角余光瞄到一个穿着一身大绿色棉袄衣,身材圆乎乎,长的虎头虎脑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跑进墨香斋。
小男孩进得墨香斋一对黑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一圈,朝着他直冲而来,撩开他宽大的氅衣,穿了进去。
小男孩一点都不怕生,抱住温恒焱的一条腿,仰着唇红齿白胖嘟嘟的一张小脸,一根肥短的食指竖在自己唇上,小声的与他打着商量,“大哥哥,千万不要说话啊,悦児在和小姨玩躲猫猫。。。”
低首瞧着只到他膝盖高的顽皮小男孩,温恒焱顿感有趣,不由莞尔一笑,然而,他唇畔的笑意很快凝固,他的一双眼睛须臾不离的注视着小男孩因为奔跑无意中从从衣领内跳出的一块青碧色体呈弯弧状鱼形的玉佩上。。。
这小儿颈上红绳串过的青碧色鱼形玉佩,只有成年男子大拇指那般大,通体光滑,晶莹润透,细看之,鱼中有鱼。雕工精湛,栩栩如生的鱼形玉佩里,隐约可见一尾小鱼摇头摆尾状的定于玉佩之中不动。
这玉佩化成灰他也认识,小男孩脖颈上挂着的鱼形玉佩,无论是样式还是色泽,都与他十五岁之时,在青岳殿看到的透明琉璃瓶中浮悬着另一块的鱼形玉佩一模一样。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瞬间,温恒焱只觉自己呼吸止住,喘不上气来。唇中更是口干舌燥,说不出话。他五指颤抖,指着他脖子下的鱼形玉佩,想摸又不敢摸,嗓音嘶哑的问道“小孩儿,你颈上玉佩哪来的?”
他这话刚一问出,门外即走进一个穿着一身荷叶绿夹袄比甲,头戴一对粉色薄绢桃花的亮丽少女来。
也许是他脸上的表情忽儿转变,过于怪异,三岁的悦児一手捂住自己露在衣外的鱼形玉佩,一手打向他指着他玉佩的几根手指,大叫着,“玉佩是我小姨给我的,你要偷拿我玉佩,你不是好人!”
他说着一个矮身,如来时一般穿过他的氅衣,一溜烟的跑到刚进墨香斋的少女身旁,拉住少女的手,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指着温恒焱,道“小姨,我们换个地方躲猫猫,那个大哥哥不是好人,他要偷拿我玉佩。”
那个刚进墨香斋的少女,一听自己小侄子的话,顺着他小手指着方向瞧去,便瞧见一位长身玉立的俊美公子恰巧也朝他看来,她这一望之下,嘴里刚要爆出的骂人话硬是一句都蹦不出口。
三四岁的小孩儿连着两声嚷嚷着有人要偷拿他玉佩,引得墨香斋五六个客人和玻璃柜台内的掌柜小二等人的目光全部扫向温恒焱。
小孩儿其实说的没错,要不是场合不对,他是想一把夺下他颈下的玉佩,快马赶去青岳殿,拿着玉佩找七个长老过目确认一下。
温恒焱面上尴尬的表情一闪而过,他笑道“你这小孩儿,好生无礼,莫名其妙近我身,说要和你小姨躲猫猫,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你,你脖子上的玉佩哪来的,你就大声叫着我要偷拿你玉佩,我可是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你。”
身披一袭银亮色轻裘大氅,头带白玉冠,腰坠翠玉平安扣,相貌俊朗,气质温润如玉的温恒焱。一身装扮低调奢华,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
这样气度风华都异于寻常百姓的男子,不管是横看竖看,“偷拿”也好,“坏人”也罢,没一个词汇和他沾的上边。何况,离门近,手握着手站着的少女和小孩,两位衣装气质极其普通,一看之,便能轻易推断出他们乃属一般平民小户人家出来的子女。
晓得温恒焱身家背景,认识温恒焱的墨香斋掌柜则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对着门口专门掀软帘迎客的小厮就是一顿斥骂“混小子,你是怎么办事的,阿猫阿狗都给我放进来,还不将那捣乱的黄口小儿拉出去。”
握着小侄子手的少女,冷笑一声,伶牙利嘴道;“掌柜的,你们一家子才是属猫属狗的!我自会带我外甥出你这狗眼看人低的墨香斋大门,不用你这老头特意赶人。”
少女说完,临走之时,对着温恒焱微一福身,轻声道了一句“我这小外甥才满三周岁,顽皮捣蛋的很,得罪之处请公子大人大量莫要放在心上。”
掌柜看也不看一眼拉着小孩儿走出去的少女,他忙不迭的转出玻璃柜台,对着温恒焱弯身作揖,满脸歉意的道“温太医,小孩子的话,你千万不要在意!我也不知那小孩儿是哪家的孩子,怎么会冒冒然的误入我这墨香斋。。。”
温恒焱此刻哪有功夫和掌柜的磨牙,他瞧着走出墨香斋大门的小孩和少女,打断掌柜的话,匆忙的一抱拳,扔下一句“掌柜的,我有急事先行一步!”
☆、第56章
天气严寒;冰冻成霜,但离过年不足半月;节日气息浓郁,西南大街附近一带乃是平民小康百姓较为集中的居住之地;西街和东街交错;两条大街各式各样的商铺林立;自成集市,人来人往;极是热闹繁华。
温恒焱一出墨香斋大门;就焦躁的寻人,只见十字街口往返或是逗留的路人众多,男女老少皆有,他前后左右都看了;就是不见那一对身穿大绿色袄衣的少女和小孩。
朱雀殿的七大护法,每一个护法,自从成为七宿之一起,按照惯例,身边就会多出五个手下。
每一任护法的五个手下,皆属五毒教私下培养和圈养的暗人。他们有男有女,大多数其貌不扬,却各有一技专长在身。他们自从接受教规指令,命定跟随某一个护法,他们的本质身份虽还隶属五毒教的暗人,可从根本上而言,本质就已蜕变,他们的生死荣辱将会全权掌握于一人之手,终生不会改变。
温恒焱身边的五个侍卫,三个侍卫皆被他陆续派遣到各地,手持一幅青鸾女的画卷暗下寻访青鸾女的下落去了。
他身边,目前只有白术和红景两个侍卫暗中伴他左右,以供他驱使。
温恒焱在人流中四下搜寻不到人,脸色一沉,低声唤道“白术,出来。”
随之,一个相貌平常身材精瘦结实,穿着一身灰褐色皮袄,腰挂一把弯刀的年轻男子现于他身侧五步之内。
白术一抱拳,道“属下在,大人有何吩咐?”
温恒焱问道“刚从这墨香斋出去的一小孩一女子,他们二人朝哪个方向去了?“
白术答“他们二人,一出墨香斋大门,那女子抱着小孩儿就往扁儿胡同的方向而去。”
温恒焱一旋身,道“走,一定要找到他们!”
长长窄窄,大小不一石头铺成路的扁儿胡同,如意抱着悦児,对着怀中的小不点说教“。。。悦児,你再这样乱跑,不听小姨话,以后小姨就不带你出门玩。“
“不嘛,小姨!我听话,保证乖乖听小姨话。小姨,悦児想吃糖葫芦,我们往回走,先不归家好不好,”悦児扭动着小屁股奶声奶气的求着。
如意抱着不安分的他,加快了脚步,一口回绝道“不好,你方才差点闯祸,糖葫芦今儿个没吃。”
一听糖葫芦今儿个吃不到了,悦児嘴一瘪,他伸出小手,一把从自己的衣领里掏出鱼形玉佩扯着,叫道“我不要石头小鱼,我要吃糖葫芦,都怪它不好,害的我没有糖葫芦吃,我不要它,我要吃糖葫芦,我要吃糖葫芦。。。”
三岁大的悦児,分量可不轻,尤其是他脾气发作起来,抱都抱不住他。
如意火了,蹲□,把他放在一块较为干净的地面上,一手掰开他的五指,将他扯出衣服外的鱼形玉佩又塞进他的衣领里,一手扬起,重重的朝着他肉嘟嘟的小屁股打去,骂道“吃,就知道吃。你看看你,越吃越胖。这玉佩,你要是再敢掏出来,我便收了去,再也不给你。还有,我以后再也不出张府看你,再也不给你带好吃,再也不带你上街买好吃的好玩的。”
嘴里念经一样哭嚷着“我要吃糖葫芦”的悦児,本是假嚎假哭,被她这么的又打又威胁的,也顾不得屁股痛,他一把圈住小姨的脖颈,真的哇哇大哭起来,“。。。我不要小姨回张府,我要小姨陪我玩,我不要吃糖葫芦,我要小姨,小姨不要走。。。”
隔着两户人家的一扇门忽地打开,走出一位荆钗布裙的美丽少妇,那少妇急急地跑向哇哇大哭的悦児和蹲在地的妹妹,道“你们这是为哪般?半个时辰前高高兴兴的出门,怎么这会儿哭哭啼啼的回来?”
说着,她伸手抱向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
见到自己娘亲,悦児止住了眼泪,紧紧地圈住如意的脖子,犹带哭腔的道“不要娘亲抱,我要小姨抱我,小姨要回去,要走,我不要她回去,不要她走。”
“打你还要我抱?”如意又朝他的小屁股打了一下,只不过打得这一下,完全没有力道。打完,她再次抱起悦児站起,一手推着自己的姐姐如梦“姐,你怎么出来了?外面怪冷的,我都到家门口了。你出来干嘛?快进屋去,你风寒刚好,当心又冻病了。”
小孩子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知道小姨不生他气了,悦児趁机问道“小姨你别走,别回去,陪我玩好不好?”
“你听话我就不回去!”如意抱着他边走边答,还不忘催促姐姐快走,“姐,快进屋,你瞧瞧你,出来也不披一件披风。”
如梦睨着身旁的一大一小,抬脚跨进自家门槛。笑道“我风寒早好了,没事了。”她说着,对着悦児斥道“都进家门了,还不下来自己走。”
悦児依旧紧紧搂着小姨的脖子,奶声奶气的道“我不,我要小姨抱,悦児喜欢小姨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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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啊,悦児和你亲呢。你越是打他骂他,他反而越是喜欢你缠着你。他不听话,我这个做娘的偶尔打他一次,他能半天不理我。。。”如梦摇头轻笑着关上房门。
住于扁儿胡同里的十几户人家,其中一半的住户是陆续搬来的外来户,几乎家家门户关闭。再加上天气寒冷,北风呼呼吹,邻里之间串门子的次数也一下锐减到零。
如梦合上门没多久,她的门外即站了两个陌生的年轻男子。
这两个陌生男子,自然是温恒焱和他的手下白术,站在门外的他们,还能听到门内传来那位名叫如意少女的说话声“谁让你性子软绵好欺负来着,姐,我说了多少次,你这软绵的性子得改一改。。。”
难道这个名叫如意的少女,就是太高祖生前生后,念念不忘,急于找到的“青鸾女”?
温恒焱面无表情的看着合上的门半响,方对白术下令“你立马飞鸽传信,将黑檗,蓝桉,橘梗他们都召回来。你们速速给我查,务必把这一对姐妹两的身家背景给查出来。尤其是那小孩儿脖子上带的鱼形玉佩,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得将玉佩拿来亲手交于我,还有玉佩的来龙去脉你也得给我查仔细明白了!”
三日后,星月惨淡的夜里,夜半时分,京都城外以西一隅的荒郊野外,一座废弃多年院落里,驶入一辆破旧的马车和马车两侧骑着一匹健马的劲装男子。
马车一到荒芜的院落便停下,驱赶马车的男子同样是一身劲装扮相,他一个旋身,下了马车,道“就这吧,速办速决,天明之前还得将他们送回去。”
三个身着统一式样颜色的黑色劲装男子,有默契的各取出一条黑色布巾蒙住自己的面目,依次从马车里扛起棉被裹着的人放于不远处荒草杂生的露天井边。
露天井边躺着两个年轻女子,一个三四岁的小孩。他们三人穿着亵衣,皆是在自家房内的榻上,睡得好好的睡眠中被人点了睡穴,裹着棉被的被人带到这荒郊野外的废弃院落。
其中一个扛着小孩的黑衣男子,在放下小孩之前,伸手探进小孩儿的衣领里摸索,摸到一块青碧色的鱼形玉佩,松了一口气之余快速的掐断玉佩上的红绳,将玉佩小心的贴放于自己衣襟内兜内,才将小孩儿放于井边。
玉佩到手,大人交代的任务完成一半。
白术站到一旁,对着五步远的橘梗道“点醒她。”
她,当然是指那个名叫如意的少女。
橘梗是温恒焱五大侍卫中年龄最小排行最末也是唯一的女性侍卫,她抱拳应了一声“是”,蹲□,伸出一指,点了两下,为地上那位名叫如意的少女解了睡穴。
睡穴一解,即刻醒来的如意,一睁眼看到遽然一变的处境和站在远近不同三个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衣蒙面人,不由一声尖叫着“你们是谁?”
说着,她连滚带爬的远离近旁蹲着的黑衣人。
两手紧抓着胸前被褥的她爬了没几下亦碰到一物,低首一瞧,瞧见地上躺着的姐姐和悦児,惊恐之下,她浑身颤抖,又是一声尖叫,惊怒交加的指着见不得人的三人,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把我们姐妹两掳来这里?”
“闭嘴!”橘梗一声喝,迅速拔剑,三尺青锋锋尖直接点向她身旁双眼紧闭,昏睡的母子两,语气不耐,冷冷的道“再叫,我先杀了你姐姐,再一剑结果了这小孩儿的小命。”
投鼠忌器,一脸惊恐的如意,不得不妥协,她定了定神,颤着嗓音,连忙道“我不叫,不叫,请别伤害我姐姐和我小外甥。”
白术掏出刚放入衣襟内的鱼形玉佩,走到如意面前,在她面前晃着玉佩,问道“这玉佩从何而来?”
这玉佩来路不正,是她半年前在北朝第一次被三太太指派,去侍候因怀着身孕升做到三姨娘的青玉身上偷来的。那个三姨娘失足落水,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也是那时候,她侍候着昏迷的三姨娘穿衣,发觉三姨娘的一只手,一直紧握成拳。好奇心驱使下,她硬掰开她的手指,发现她的掌心中攥着一块青碧色的鱼形玉佩。玉佩质感华润透亮。鱼中有鱼,造型特异可爱,她越看越喜欢。趁着如安不注意,她轻易的盗走三姨娘手掌心的玉佩,藏入自己袖中。他们家世代是三太太汪氏家的奴仆,作为家生子,手脚干净和忠心护主乃是必备的素质。第一次做贼的她,也不敢将盗窃三姨娘玉佩的事儿告诉任何人,她将玉佩送给小外甥,对姐姐谎称,鱼形玉佩是她逛集市时捡来的。
望着面前摇晃的玉佩,如意稍一迟疑,伶俐的反问道“这玉佩是我从小戴在身上的,作为礼物送给我小外甥的,你问这干嘛?”
这个叫做如意的小丫头,头脑清醒反应伶俐,可到底嫩了点,假若她说这话前神态不显一丝犹豫之色,或是眸子清澄不露出一点闪烁光芒,她的回答或许可信。
橘梗冷笑一声,“敢耍心眼?我杀了你姐姐。。。”说着,她手中的剑锋一抖,对准地上昏睡的女子,作势欲砍。
“别伤害我姐。。。”如意惊叫,连忙阻止,犹自嘴硬的道“女侠饶命啊,我没耍心眼,我说的都是真话,实话,我没说谎啊!”
白术将玉佩再次放入自己的衣襟内,站起,阴测测的道“这玉佩的持有者与我家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冤有头债有主,你既是他的后人,我便拿你们一家的血来祭献我先祖,以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他说完,不再看她,朝着手持长剑的橘梗下令,“杀了他们三人,扔进这枯井里,我们立即潜入张府三房,将她的爹娘与她弟弟一起杀了!”
如意一听之下,差点吓得晕过去,她连忙摇手,心肝俱裂的道“不不不,我说,我说实话,玉佩不是我的,是我从三姨娘身上偷来的!”
天亮之时,东城一座私宅内,温恒焱手拿着白术不久之前呈上的鱼形玉佩,心绪不定的听完白术的汇报。暗道“没想到这鱼形玉佩牵扯到张宿张府三房家三姨娘的青玉身上,三姨娘半年前在北朝顾家村失踪。青玉青玉,三房的三姨娘名叫青玉。寒林还在蛇谷闭关修炼,还得一月余出关。。。”
他思量片刻,下令道“白术,你和橘梗立即去一次北朝顾家村寻访张府三房三姨青玉的下落,一旦寻到人,马上飞鸽传信于我,我会亲自接应你们回国。”
霍青玉与昌妈妈平安主仆三人过了一个温馨平顺的新年后,画技新颖出众的霍青玉,字号叫作“青莲居士”的她逐渐在天戈书斋薄得一点名气。
她每月只画一大一小两张秘戏图放于天戈书斋寄卖,物以稀为贵,她亲手画的秘戏图,风格独具,大胆别致,跃于纸上的人物维妙维肖,市面上已是供不应求,一幅画炒作到百两银子。
贪钱来得快,画秘戏图,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和练笔之作。
好画得配好字,她的毛笔字功底差了些,得勤练。
过的新一年迎来二月的霍青玉,算出张明岘那厮闭关三月已满,怕是出了蛇谷。
她挺着近八月的大肚子,心情一日比一日的焦虑不安。为了克服心绪上的无名恐慌和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