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世姨娘漂白路-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拼业暮⒆印!!!彼底牛坏沃槔嶙运劢堑温洹�

那一滴滚烫的珠泪溅到他的手背,转眼间碎落化为一缕水泽。

一丝微不可觉的疼痛溢上他的胸臆间,张明岘搂着她,贴近自己的胸膛,一根指腹移到她的眼角,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没好气的骂道“你。。。你这个折磨人的小东西,这种不吉利的话怎么能随便的说出口。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再说!”

他摸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沉吟片刻,道“一般人并不知晓柳叶桃汁液含有毒性,潘姨娘今日之举也许是无心之失,你也别太多疑。你生产之时,我会守在你身边,保你平安无事的生下孩子。等你生下孩子,做好月子,我给你一个大惊喜。”

潘姨娘之事,点到为止,霍青玉见好就收,她娇声“嗯”了一下,道了一句,“你说话得算话,我生产之前,你一定要守着我和我的孩子。”

随之,她开了话题,摸了摸他半湿的长发,问道“我未来书房之前,你在干吗?沐浴吗?早上你离开玉青苑,不是沐浴过一次。”

他邪魅一笑,抱她走到靠玻璃窗的长形檀木书桌旁,两手一把掐住她腰,让她双腿腾空,坐于书桌上,方道“我知道你来,特意洗净了身子,玉儿,你是不是想我了。难道我早上还没喂饱你?”

这厮,每次如此,见了她就如发情的兽。如今更是不知收敛,**的话随口便出。

“下流。。。”虚啐他一口,她粉白的秀颜染上一抹红霞,提起一脚踢他,作势欲跳,道“放我下去,我要回玉青苑歇息。”

“那我们来点上流的!”他一手抓住她踢来的脚,狭长黑眸,邪邪瞟向她,轻笑道“来了就想走,那可不行,你得给我点甜头。。。”他说着,转而摘去她青黛色的软底绣鞋,一扬手,便将她脚上套的白绸袜抛到脑后,他一手摸着她纤细的玉足,顺便将她另一只脚上的鞋袜脱去,随手扔掉。他扔鞋脱袜,再把玩她玉足的动作,轻佻散漫,偏又有一种行云流水般的风流不羁。

这厮低首吻着她的脚背,吻了一会,直起身,复又抱住她,见两人都沐浴在从玻璃窗射进的暖阳中,人影成一对,不由笑道“玉儿,自从有了你,你的好运带给了我。。。”他的手伸向桌内挂着的一排笔架,挑出一支羊毫笔,道“不如我再为你画上一幅画,画的小一点,好让绣娘绣出来,以便我携带在身,时时欣赏。。。”

似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叫了一声,“来人,点暖炉,笔墨侍候。”

霍青玉心中一囧,暗骂了他一声;疯子

很快的,两个丫鬟手端着放满了银炭的畚箕,一前一后,目不斜视的轻步迈入书房,燃起了东西两角落从未用过的半人多高青铜制成的錾刻鎏金暖炉。

夕颜也跟在两丫鬟后,将他们两人身后,长形书桌上摆放的文房四宝移到屋中央的紫檀桌上,摊开绢纸,绢纸两端上压着长条形刻着蟾蜍的乌木镇尺。压上镇尺,夕颜便将柳叶桃花移放到了镇尺旁。

霍青玉就坐在书桌上,安静的靠在张明岘的肩膀上,这厮也没个忌惮,一手揽着她腰,一只手探进暗粉色氅衣里的白缎束胸内,狎弄她的一只丰玉,薄唇贴在她耳边,低喃着“我闲暇时,就爱作画。我自幼学画,山水、花鸟、人物,都有涉略,尤善花鸟,不过。。。”狎弄她一只丰玉的手,拇指食指揉转着她越来越坚俏的红珠,亲昵的道,“自从有了你,我只想将你描入画中。”

屋里渐渐升起融融暖意,他头也不抬对着屋内忙碌好的三个丫鬟命令道,“都退下吧!我要为五姨娘作画,任何人不得打扰!”

三个丫鬟一退出书房,他并没有急着剥去她的衣物,而是吻了下她的脸颊,笑道,“玉儿,坐着别动,等我一会,我去去就回。”

如此时这般虚情假意的时光不多了,男女之间,谁嫖谁,看个人心境。霍青玉“嗯”了一声,见他身影转进琉璃屏风内,便两手一撑桌沿,跃下书桌,赤脚走在冰凉光滑如镜的黑色大理石面上。

她本想找出那厮先前胡乱丢弃的鞋袜穿上,不料却听得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接着,书房关的好好的两扇菱格雕花木门“砰”地一声,被人撞开,涌进一群的女人。

“大少爷下了令,大少奶奶,不能进书房。。。”

霍青玉看见唐妈妈和夕颜和书房刚退出的两个丫鬟,各自以身挡在前,阻止乔妈妈,锦绣,大少奶奶,与两个面生的婆子擅自进书房。

显然的,唐妈妈她们没拦的住以大少奶奶为首,气势汹汹的一帮人。

大少奶奶瞧着俏立于窗边,粉衣白裙,一身清雅,粉黛未施,亦然容颜倩丽的霍青玉,细眉高挑,斜视拦在她身上,阻止她往前迈步的唐妈妈,一手指着霍青玉,**的问道“一个妾室能进的书房,我身为正房嫡妻就进不得了?”

大少奶奶孙氏,身穿一袭玫红色刻丝梅纹素软缎石榴裙装,发髻高盘的两侧各插一支烧蓝点翠镂空牡丹形钗,她咄咄逼人的朝前近一步,两眼紧盯着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驳的唐妈妈,又道“还不退下!”

冷眼瞧着依旧挡在前面纹风不动的唐妈妈,锦绣两步窜上前,一把推开她,一脸的盛气凌人,“唐妈妈,你耳朵聋了吗?竟敢违抗大少奶奶的命令。”

这个锦绣留不得了,再留下去终成祸害。她连着几天,趁她不在大少奶奶面前侍候的空段,便添油加醋的说一些西院几位姨娘的坏话,尤其针对玉青苑的五姨娘,一再挑唆,五姨娘如何如何的受宠,老太太大夫人又送了什么什么的。今天更是变本加厉,哭着跑回东厢正房,说她以后再也不去大少爷书房送茶点,还对大少奶奶哭诉;玉青苑的霍氏,人还在书房院外,即被大少爷派的人请进去,她却被一个粗使婆子拦在外,即使抬出大少奶奶来,书房的下人婆子也无动于衷,照样把她扔出院外。长此下去,霍氏专宠,必将独大,一旦她产下大房长孙。。。”说到这,她及时赶到,立即止住了这个嘴贱的小蹄子,但锦绣的话仍旧戳中大少奶奶孙氏的最痛处。

乔妈妈思及此,暗叹一声,她劝阻不了大少奶奶如此大张旗鼓的闯书房,已是大错,此错不能再继续错下去。幸好大少爷不在书房内,稍加掩饰,还能补救过去。

在大少奶奶身后的乔妈妈,两步并作一步,挤开锦绣,扬了扬手上雕刻着寿字纹的鸡翅木食盒,笑着对着唐妈妈道“多日未见大少爷,大少奶奶担心大少爷身体,亲手做了甜酒酿山药羹和几样大少爷平日里爱吃的糕点,特地送来给大少爷补补身子。请问唐妈妈,书房怎么只剩下五姨娘一人,大少爷人在何处?”

伸手不打笑脸人!闹到此,大少爷责问下来,双方都讨不到好。大少奶奶虽然不得宠,但是正房嫡妻的名分犹在,得罪狠了,对她无益。

唐妈妈缓了脸色,顺着乔妈妈的台阶,勉强堆起一丝笑,道“原来如此啊,大少奶奶亲手做的甜羹糕点,定是费了不少工夫。你怎么不早说清楚。”

对于唐妈妈见风转舵的虚伪话,一声冷嗤自锦绣的鼻孔哼出。

来得巧,来得好,来的妙啊!霍青玉心中波动,浑身热血振奋。

她扭着腰肢,挺着微显怀的肚子,故意解松些暗粉色氅衣双禁的系带,浅露出内在未来及整理,显得一高一低朝一侧倾斜的白缎束胸,轻移莲步,走到大少奶奶面前,微一裣衽施礼,趁机露出一侧大半袒露,隐约可见淡淡粉色乳晕的高耸胸脯。高耸胸脯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张明岘那厮爱抚过的指印痕迹。

她的眼角余光,瞄到大少奶奶见到她胸脯上的风景后,脸色变了一变。

霍青玉心中一笑,娇滴滴的道了一声“妾身青玉,见过姐姐。”

说着,她一手抚着肚子,立即直起了身,水眸流转,烨烨生辉,尖巧的下颌朝着琉璃屏风那一点,浅笑盈盈的道“相公刚进哪去了,他说要将我描入画中,让我等一会,他去去就回。”

大少爷书房设有少爷练功的密室,府内的几个主子虽没去过,但却人人知道。

大少奶奶盯着几步外,清丽无双,肌肤莹亮的霍青玉,捏着猩红绢帕的五指猝然紧攥成拳,直至于自己修剪的薄锐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肉,她才忍住扑上去想要一把抓花她脸的冲动。

她徐徐的吐出胸口一团恶气,几步走到紫檀木桌旁,瞧着摊开的绢纸,淡淡的道“夫君闲情逸致时,常爱画些花花鸟鸟,我屋内挂着那一幅早春芍药图就是夫君去年春日在府里的芍药园所画。妹妹若是喜欢的话,我便送与你。”

这个古朝代,唯有正室嫡妻才能穿大红正红的颜色,才能佩戴牡丹芍药一类花纹式样的衣服首饰。

大少奶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她正室嫡妻的地位了。

☆、第43章

霍青玉朝着唐妈妈望去;道“夕颜留下;唐妈妈等人请暂且退下吧”

她一开口;大少奶奶立即道“窦妈妈;你且留下;锦绣,你带着她们退下。”

后宅之内,为了男人,为了地位权益,腌臜阴私事儿层出不穷。妻妾之争,自古以来刀不刃血;厮杀于无形。好比她上一任的主子,美貌才情集于一身;为了守住正室地位和权益,为了对付那些妾室通房,习得一手毒术,暗地里整死了一个又一个的妾室,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圈不住丈夫的心,任年华老去,郁郁而终。她情愿安稳现状,暗地里替大少爷侍候毒花毒草,喂养毒虫毒兽,也不想再掺入后宅纷争中去,唐妈妈松了一口气,这趟浑水,能退则退。五姨娘这一句吩咐无疑是解了她进退两难的尴尬处境。她连忙施礼福身,应了一声“是”带着两个小丫鬟退出书房。

锦绣面有不甘的福了福身,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是”带着身后的两个粗使婆子跟在唐妈妈身后退出书房。

霍青玉的本意,最好是这书房只剩下她和大少奶奶,可这明显的不实际,遗憾之下,她只得留下夕颜。

夕颜可以暂时屏退,时间紧迫,张明岘那厮估计快从密室出来了。

“看我,忘记叫唐妈妈送一壶水给我喝。我渴了。。。”霍青玉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对近身上前的夕颜吩咐道“这书房你熟悉,我想喝菊花加了蜂蜜的花茶,你去泡一壶来。”

夕颜马上道,“我去门外叫冬青泡一壶花茶来。她泡茶的手艺,大少爷都说好。”说着,她便走出书房,五秒之内,又回到书房,立于霍青玉身旁。

牛皮糖甩不掉,只能让她粘着。

她缓缓走向紫檀桌,每走一步,脚底凉意便乏起一层,这点凉意刺激的她脑子高速运转,上辈子看过的宫斗剧古装剧等零星片段走马换灯花似的闪过她脑海。

“花中有二绝。牡丹为花王,芍药为花相。。。”她接上之前的话题,立于大少奶奶一步之近的右侧,一手摸到乌木镇尺边摆放着柳叶桃花上,抚了抚妖艳绽开的深红色花瓣,笑道“身为妾室,自是配不上高贵的花相芍药。姐姐房内的芍药图,送了妹妹我,我也没地方挂。姐姐的好意,妹妹心领了。”

捏着猩红绢帕的手指,掐下一朵粉色的柳叶桃花,大少奶奶一手持花,一手摘着花瓣,任花瓣一片片的飘落雪白的绢纸上,慢悠悠的道“那就算了,以后我得了其他适合你挂的画儿再派人送到你住的玉青苑。青玉妹妹,你怀着身孕,不适宜跑来跑去,得多保重身体。你万一有个什么的意外闪失,我怎么向祖母和娘亲交代。一会我叫人抬了软轿送你回去歇息吧。”

霍青玉笑着应了一声,“是,多谢姐姐关心。等相公来了,我就告退”

说着,她的两手移到自己故意挺高了几分的肚子上,脸上露出一抹甜美幸福的笑容,语气轻的犹如私语般“我刚进府的第三天,相公曾亲口许诺我,那天我为他产下麟儿,他便正式升我作平妻。”

她的嗓音太轻,唯有大少奶奶一人听清。

乔妈妈和夕颜,只见站的好好的大少奶奶,像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般,面色突变,血色尽失,身形一晃,脚步一个趔趄,撞到桌子,使得紫檀桌剧烈震动,导致桌上插满红花的白色陶瓷瓶随着振荡朝着大少奶奶霍青玉这一方向滚落。

先扶住人还是先扶住花瓶?距离各自主子五步,一左一右近旁侍候的夕颜与乔妈妈,一刹间的第一反应,前者自然是出手扶住脸色发白身形摇摇欲坠的大少奶奶,后者则是选择扶住亦要滚落的陶瓷花瓶,免得它跌碎在地,伤了五姨娘未着鞋袜的赤脚。

可是,乔妈妈和夕颜两人,谁都没料到,千钧一发之际,霍青玉朝右错开一步,一个侧身,伸出左手,飞快的抓住大少奶奶身子朝后晃动,无意识的挥到她面前的一只右臂,一把将大少奶奶往她这边扶住。

霍青玉这么的朝右一步,身子移动,正好与疾冲上来伸长了两臂预扶住桌上已呈倾斜之势花瓶的夕颜撞在一起,而被她抓住胳膊直往自己身前靠的大少奶奶一双豁然清醒的眼眸瞬间闪过一抹阴毒之色,电光火石间,她手腕一翻,猛地一抖,挣脱乔妈妈已捉住她左腕的手指,任由自己身躯顺着霍青玉的一拉之势朝着对方身上重重压去。

说时慢其实快,从大少奶奶身形一晃到霍青玉与夕颜撞在一起到大少奶奶整个身躯失控一面倒向霍青玉主仆二人,一切变故皆在一息间发生。

就在花瓶滚落跌碎在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哐当”脆响,碎瓷片四溅,夕颜承受霍青玉重量不得不紧抱着她以身救主的倒在四分五裂碎片飞溅的碎瓷地上,大少奶奶身形似一座小山由上而下直接压上霍青玉身上的那一刹间,一道白影夹着一缕红光如电射般从琉璃屏风处疾飞而来。

屋内的四个女人,谁也没看清身穿白袍的大少爷是怎么出现的,只觉眼前一花,便看见大少爷抱着五姨娘站于玻璃窗旁的长形书桌那。

他小心翼翼的将霍青玉放于书桌上,让她横坐桌上,一手摸了摸她冰凉的脚板,一手将新取来的红狐裘衣盖在她身上,把她唔得严严实实。

霍青**上的狐裘氅衣,艳红似血,刺痛了大少奶奶的一双眼。

旁人没看清,更是不知晓,就在刚才,她结缡了四载的夫君,紧要关头,却是一掌推开了她,弃于她不顾,捞起那个小贱人就闪到一旁。

乔妈妈飞快的上前,扶起跌坐于地上的大少奶奶。大少奶奶的一只手,掌心被一块锋利的碎瓷片划破,鲜血染了一手。大少奶奶却像傻了般,一脸愕然的望着几步之外的大少爷,满脸的不可置信。

乔妈妈心中一酸,扶她坐于桌旁的绣墩上,忙将她另一手上的猩红绢帕抽出,快速的捂住她不断冒出鲜血的掌心,嗓音故意扯高,一迭声的道“大少奶奶,你的手怎么了,好多血啊。来人,快来人,拿伤药来。”

她这一叫,门外的唐妈妈疾步越过才一脚踏进书房,手里端着茶盏的丫鬟冬青,迅速的来到受灾现场。

相对于乔妈妈的大呼小叫,首当其冲,一手一脚和左脸颊皆被陶瓷碎片刺破划伤留下大小不一数道血口子的夕颜,撑着旁边的绣墩,慢慢地站起。

乔妈妈大呼小叫的嗓音过于聒噪,张明岘略一皱眉,黑眸闪过一抹不虞之色,他朝着刚到的唐妈妈吩咐道“这里交给你善后。”

说完,他便横抱起裹着红狐裘衣的霍青玉大步走向琉璃屏风。

事故发生之后,垂首不语的霍青玉,在这厮抱起她走向琉璃屏风十步左右的路上,转头瞧向坐于紫檀桌边的大少奶奶,盈盈水眸中闪着得意的光芒,一脸的笑靥如花。

这厮抱着她,转入琉璃屏风内,手一动,不知在那按了一下,榻边挂着一幅约一人高两米宽的巨型水墨山水画,自动卷起,露出一扇乏着点点金光雕刻着腾蛇蝙蝠图案的铁门,几乎在那山水画卷起的刹那间,铁门无声无息的由内打开,显出一条黑漆漆的暗道。

那厮一脚跨进暗道,走了不过两三步,他们身后的铁门便徐徐合上。

这厮不知是有夜能视物的本事,还是熟门熟路的原因,他抱着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道里不快不慢的走着。

这暗道地势渐渐往下,越往下走,冰寒之气越重。

途中拐了两个弯,走了不到两分钟的路,那厮将她带到一间宽敞却又寒气森森的石室里。

石门一开,一进石室,左右两面的墙壁上便亮起一盏一盏的琉璃灯。

那球形的琥珀色琉璃灯,每隔两三米的距离便有一盏,里面不知装着何种灯油燃着何种灯芯,使得灯光莹莹发亮,看上去似一颗颗硕大的明珠般镶嵌于一米多高的石壁上,把这宽敞的石室照耀的灯火通明。

这石室,空间约七八十个平方大,布置的较为奇特,敞开式的设计,简单明了,一目了然。

石室一半是清澈的水池,一半是白玉大理石的地面,颇带有现代化游泳池的风味。

大理石的地面,中央摆放着一张白玉床,玉床上只有一个玉枕。玉床的近处,放着一套黯黑如漆,几不见纹理,华丽内敛的长形檀木桌椅。靠着玉床的那一面墙,一字排的放着六个足以塞进一个大活人的红木柜。

难道这间石室,是这厮说过的练功房?好冷啊,室内温度不会超过十度,估计在五六度之间。要不是这厮身子热的像火炉,和身上裹着软柔柔的红色毛皮衣,她定会冻得不轻。

这玉床也真奇怪,被褥什么的一样也无,这厮睡觉不用盖被子吗?

张明岘坐于一个檀木椅子上,望着怀里缩成一团,紧挨着他身的女子,抓住她的手腕,再次为她切脉了一次,方语气不善的问道“刚才在书房是什么回事?幸好我及时出现,否则后果难料。”

☆、第44章

这厮真有趣,当着众多仆役面;不给受伤的嫡妻留一丝脸面;直接抱起她走人;将她带到这密室;单独审问。

她已借送花为由;才告了潘姨娘一状;让潘姨娘在他这挂了个黑号。挑拨离间也是一种技术活,不能太特意,有一便不能连着二。

至于她和大少奶奶在书房发生的意外事件,她不说;一直在现场的夕颜;也会暗下对他禀明。夕颜的话,可信度比她高多了;她何必多此一举,再废话。

瞬间理清思路的霍青玉,一脸后怕的捂着肚子,抬首望他,眼底的泪泫然欲滴,语气惶恐的道“刚才在书房。。。我也不清楚怎么一回事,相公。。。幸好你及时出现。。。”说着,她两手搂着他脖子,娇躯微颤,嘤嘤地哭了起来。

怀中的女子,像是受了惊吓的孩子般伏在他胸膛哭啼,流出的泪水,不一会儿便打湿了他的衣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