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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石榴拿了一包银钱塞给孙大夫。上个月也是,看形状,不少于五两银。”
“你怎么不早点对我说,几个月了?”
“二姨娘每月来的都不是很准时,为了确定,我多等了一个月。我算了算,估摸着,二姨娘满了三个月的身孕”
“过了年,她就三十岁了,还能老蚌生珠,这个贱人,这样的事情还瞒着。。。。。”
“刘妈妈,时间不早了,奴婢得回去,奴婢是借着去内厨房熬药的事儿,才脱身来这与你见面。”
“熬药,是保胎药吧!你好生侍候着她,她要生,让她生。”
“那个。。。。。。奴婢的事情。。。。。。”
“你的事儿,我会禀告太太,明年的这个时候,保证你心想事成。安心侍候好二姨娘吧,有事我自会派我家小丫头如意找你。”
“谢谢刘妈妈,谢谢刘妈妈,刘妈妈的大恩大德奴婢永世不忘。”
刘妈妈与桂花密谈完,目送桂花远去,转了个身子,又朝着原路走。
青玉听得心口蹦蹦跳,鬼使神差的居然悄悄尾随刘妈妈的身后,跟着她进了太太的院子里,生平第一次,趴在太太内房外的窗下,干起了偷听的行当。
“有了,三个月了。这个贱人。”不愧为朝夕相处了二十几年的主仆,太太的语气竟然与王妈妈的语气一般无二。
“我已经吩咐桂花好好的侍候二姨娘,没事不要找我。”
“你做得对!有了最好。女子生孩子,自古以来要过一次鬼门关。呵呵呵”太太的轻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听的人头皮发麻。
“二姨娘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仗着老爷的宠爱,对太太一直不恭敬。”刘妈妈的话里有煽风点火之嫌。
果然,太太压抑的嗓音充满了憎恨,“她做梦,真以为以后可以升作平妻,我还没死呢!”
刘妈妈又道“以前,太太心善,让她顺利生下孩子。那孩子太太没动手,大姨娘到是先下手,还差点认太太背了黑锅。”
“二姨娘那个贱人,要生就生吧。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那药放了那么多年,当初我是舍不得给她用,现在看来,还得用在她身上。”太太温柔的说着。
刘妈妈的语气也变了,变得似春风般的和煦,“当年老奴劝太太,将那秘药用在二姨娘身上,去子留母。那颗秘药是前朝宫廷秘制,只要塞进她体内,造成女子产后血崩。任是再高明的大夫也诊查不出真正的病因。”
“你说的对,我是太心善了。那秘药,来之不易,只给她用一半吧。我要她活着,活着看看,抱着病体再怎么与我斗下去” 太太说完冷笑数声。
青玉是屏着呼吸,捂着自己的嘴巴,快速的离开太太的院子。也是她运气好,刘妈妈今晚将院里近身侍候的丫鬟遗退的干净,留下几个粗使婆子看守大门。
其中一个粗使婆子看守后院的小门,那婆子去解手的短时间空挡,让青玉从小门神鬼不觉的溜出院外。
慌不择路的青玉,心心念念的想着刘妈妈与太太的对话,脑子里疯狂的自问着;那剩下的半颗秘药给谁用?给谁用?下一个用半颗秘药的人是谁?—————————————————————————————————————————
一颗秘药使人致死,半颗秘药,死不了人,但可以使人半死不活,苟延残喘。
这青玉真是不经吓,被自己活活吓死!
青玉不死,她霍青玉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至于为什么会穿越古朝代到这十五岁的小女孩身上,霍青玉不作多想,想了也白想,解决眼前困境才是正道。
慢慢来,不急。
青玉的娘是小妾,青玉也是小妾,她不是青玉,是霍青玉,怎么可能甘心做一枚小妾。
肚里的孩子想流掉,不敢流掉。这个落后的地方,一个风寒治不好,命就不保。
十五岁的身子能不能生下孩子,生孩子是古代女子必过的鬼门关。
太太剩下的半颗秘药,绝对是隐忧。
十月怀胎没错,科学一点的说法,是九个月半左右。
不急不急,她还有大半年的时间想出路。
生孩子加上保命,第一得需要健康的身体。
有了健康的身体,才是跑路和生存的本钱。
不能病,没钱不如没病。
意志力能战胜病魔!这是笑话,求生**无论如何的强大,钱再多,也得不到想要的健康。
唯有健康的身体,才最实际。
她永远忘不掉,前世缠绵在病床上,花光了所以的储蓄,一心想活,却没能活的悲哀。
霍青玉自我安慰着,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一定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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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在三天后回家了,他一回家,张府内外马上乱成一团,丫鬟小厮老妈子满院子走。
老爷忙的只来得及匆匆见了她和二姨娘一面,说了几句养好身子,路上小心,多多保重之类的话,赏个二姨娘一套精美的金包玉的头面。赏了她一对银镯子一对金镯子。
一对银镯子加起来有二两,一对金镯子不少于三两。
拿到金银两对镯子的霍青玉,简直高兴坏了,这东西好,硬通货,更方便携带。
她只顾得高兴,完全没在意,外表看起来像是书生型的老爷说的几句话是什么的意思。
等她注意到,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人已被如安如意穿戴一新,连着包袱一起上了一辆半旧的马车上。
老爷真雷霆风行,中午归家,第二天就带着所有的女眷离家而去。
☆、第3章 离开北陵县
“知道我们这是去哪吗?”青玉扶额,脑袋还有些晕乎。醒来后吃的半碗蛋羹似乎在胃里蠢蠢欲动,想吐又吐不出来,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她坐在这行驶超慢的狭窄马车上,过了大半小时,帘布外的黯黑天色方才透亮。
这三老爷在搞什么鬼,一回来就仓促的带着家眷跑。
车上就坐着如意如安和她三人,她问话的对象当然是如意。
别看如意只有十二岁,比如安小一岁,口齿可比如安伶俐多了。
如意五官较突出,皮肤粗糙略暗一些,偏向新疆人的相貌,体型壮实,小小年纪,已显出少女曲线。
霍青玉醒来没多久,见到如意,以为这姑娘和自己这具身体的岁数一般大,后来才知晓,她只有十二岁。当时,心里暗自嘀咕了下;这如意发育的真好。
比之如意的健壮,如安就好比发育不全的小女孩,黑瘦黑瘦的,头发稀黄,眼小嘴厚。脸上最醒目的是她的鼻子,塌又宽,如意刻薄,给她起了个外号,塌鼻子。
比之如意如安明显的北方人特征,青玉这具身体的相貌体型倒是与她们南辕北辙,皮肤显白,四肢纤细,脸蛋小巧,杏眼小鼻,长相堪称秀美。
只要在人前,她潜意识的学着这具身体原主一贯作风,缩肩含胸,眼眸下垂,不敢与人对视的胆怯貌。
不管她是站着还是坐着,总给人感觉,她的后背一直是有点弯,一看就是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样。
她这唯诺的小家子样,将她秀美的容颜打了对折,变得平庸无奇。
“老爷说要回家奔丧。”如意一改往日的活泼多话,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再不多言。
“谁死了?”霍青玉将这早想问的三个字含在嘴里吞回肚子,上下扫了如意一遍,难怪她觉得哪里不协调。
认识如意有半个月,她的头上总插带着绢花或是绑着鲜艳绸带等头饰,衣裙款式一向是具有民族特色,色彩不是红就是绿,今儿个倒是一改作风,和如安的装扮一样。梳了个简单的双丫髻,上身穿着蓝底碎花细布短袖对襟长上衣,下身配着条适于行走的黑色条纹小口裤,脚上套着靴子像是西藏牧羊人穿的包裤脚式样的厚底鞋。
回家奔丧啊,怪不得张府上下的人,人人腰间缠了根粗麻白条布。
话说三老爷的家不是在南朝京都,奔丧,奔谁的丧?
古代交通不发达,只有乘船坐马车驴车两大种类的交通工具。
从南到北,那得花多少时间到达目的地?
这个三老爷看是仓促的奔丧之举,细细推敲下来,却不然,很多方面有隙可察。
上马车之前,她暗地里四下瞄了一眼,十来辆马车中有四五辆平板马车,每辆马车上堆放着大大小小的箱笼和捆扎着堆一起的大包的物件。这可是了不得的奔丧,说是大搬家也不为过。
那些随行在马车两旁的丫鬟婆子,小厮长工,都是年轻力壮一类型,尤其是骑着健马守在马车外的几个强壮汉子,彪悍之气隐隐外泄。他们装扮简略,腰佩长剑或是宽刀等利器,不像是一般的仆人,倒像是当过兵或是武侠小说中的江湖人物。
天光大亮;马车外各种杂乱的声音响起;吱呀的车轮声;男女老幼的说话声;牛马骡等动物的叫鸣声;其中还有轻微的铁器碰撞声。
外面的声音太杂乱,马车恰好停了下来。
这马车造型以霍青玉的角度看来,十分的简陋,就是两个轮子一个板车加一个长方形盒子,三面木板,车尾那一面挂着一副厚重的竹帘子遮挡。
马车一顿,霍青玉不由伸出手,去掀车窗上那一块暗土色的粗帘布。
布帘刚掀开一角,即被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马车外的刘妈妈一掌打掉。
刘妈妈低喝的声音随之而来,“莫要妄动,一会官差若要查车,你们三人勿要大惊小叫。
“是”轻声回答刘妈妈话的是如安。
刘妈妈的话一出,车内的三人立即慌乱起来,个个端正了坐的姿态,一双眼睛紧盯着那一面透着一丝一丝微光的竹帘子看。
霍青玉不是紧张也不是慌乱,她是好奇。她来到这古色古香的朝代半个月,至今为止还未搞清现在到底是历史书上的那个朝代。
她周围人说话的口音,乡音偏重,但不陌生,与她上辈子听惯了的北京话相似五六分,所以在与人交流方面,她毫无压力。
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排行最低贱,只富不贵。
马车停下,霍青玉才听清几句外面的人语声。
其中之一的声音,貌似她只听过一次,三老爷的声音。
自从昨晚接到三老爷赏赐给她的一对金银镯子之后,她对陌生的三老爷,加了一份好感。出手真阔气啊,这样的陌生人很难让人产生恶感。
三老爷嫌卑的说话声里夹带了明显的哽咽声,他似是在对谁说什么他是不孝子,他爹死了,好多年没见了,带着妻妾回去奔丧一类的话。
貌似对方认识三老爷,还与三老爷和气的寒暄了几句场面话。
原来是三老爷他爹死了!
青玉低首,瞄了眼腰间的白色麻布,撇了撇嘴角。
过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马车又动了,慢慢的朝前行驶。
刘妈妈说的“若要查车”的突发事故,并没有发生。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马车的速度由慢到快,车外各种杂乱的声音渐渐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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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二姨太晕过去了。。。。。。”前方传来女子的尖叫声,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的马车被迫的停了下来。
“就她事多!”如意冷哼一声,跳下马车之前道了一句,“我下去看看。”
还真是远途大搬家,也许不光是为了奔丧一事。随行马车两旁的仆人不分男女都属青壮年,老弱的都留在了张府,更别说青玉和二姨娘都是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带着两个孕妇长途跋涉的,怎么想都不合理。
同是怀有身孕的身子,青玉的体质明显看来比二姨娘的身体素质高多了。
除了偶尔感到疲惫,想睡,再多的妊娠反应几乎是无。她的肤色苍白,给人一种虚弱的错觉。
半月下来,只有霍青玉自己心里最清楚,这具身体的原主青玉,本身肤色就偏白外加一年到头就窝在室内不见阳光,想不白都难。
十五六岁花儿般芬芳的年纪,身体健康能差到哪去。
这半个月来,她是随遇而安,养精蓄锐,能吃就多吃,能睡就多睡,能动就多动。
约莫过了半小时,如意拎着一只小食盒回来,食盒里只放着一碗粳米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霍青玉一闻到那熟悉的中药味,就知道是保胎的汤药。
那梗米粥似乎是刚熬好的,香味浓郁。
“这是我从二姨娘那拿来的。”如意先将保胎药递给青玉,示意她快点喝。赌气似的道“这么多人为了她一个人停下,耽误路程,一把岁数的,还装娇嫩,真是不要脸。她是有孕在身的金贵人,青姨娘你不也是怀着身子的金贵人。以后路上她吃什么我就帮你端什么。”
保胎药霍青玉不想喝,但是难以拒绝如意的好意,她吹了吹,几口喝光,将空碗给了如安,又接过如意递来的梗米粥,喝了起来。
如意看不惯青玉畏畏缩缩的样子,颇有点怒其不争的道“路上你要吃什么喝什么,对我说,我去告诉我娘,弄来给你吃。我看二姨娘的那肚子,一定是生女娃娃,青姨娘,你争气点,不要生女娃娃,要生就生个大胖小子下来。”
霍青玉粥喝到一半,差点呛到。如意真是小孩子脾性,这生孩子生男生女的,她说生什么就是什么啊。
如意用手扇了扇自己的脸,她前面跑得急了有点热,她对着青玉道“慢点吃,不要急。那二姨娘虚弱着呢,一时半会走不掉。我前面听老爷说了,顾虑到二姨娘的身体,路程改变,今天多绕一段路,绕到凌河江附近歇一晚上,明早找船南下。”
似乎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她兀的拍手,笑了起来,自言自语的道“我怎么没想到呢,二姨娘这次可是做了好事情。最好她喝了粥,一会全部吐出来,人再晕过去。。。。。。不行,我还是去看看二姨娘,看她晕过去了没有”说着她一阵风似的跳下马车。
如安望着如意一闪而过的身影,眼露羡慕之色的道;“如意的姐姐如梦,大概快到了吧!”
喝粥的霍青玉,动作顿了顿,方想起早上醒来,走出玉湘苑,依稀听到刘妈妈对着如意唠叨了几句,“这时辰你姐大概收到我差人送去的信,不知道你姐赶不赶得上我们。你姐夫是个书呆子,看了信不过来怎么办”
灌了一碗保胎汤药,这一小碗梗米粥,她勉强喝完。
霍青玉将空碗递给如安之际,问道,“如意的姐姐要来送行的?”
较于她现在初来乍到不久,天天屋子里养胎的现况,很多事情霍青玉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将空碗放到小食盒里,如安咬了咬唇,声线压得低低的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上车之前我遇到阿南,阿南要我把身边值钱的东西都带上。他说皇城现在很乱,说皇上身体不好,大皇子三皇子他们打了起来。”
这可是认识如安半月来,听她说的最长的一段话。
至于阿南是谁,霍青玉还是不问为妙,多说多错,免得让人把她当作妖怪灭掉。
“恩”她含糊的嗯了一声。也没说谢谢一类的话,她可是记得清楚,第一天穿到这身上刚清醒的时候,如安倒了一杯水给她喝,她不过是习惯性的用普通话说了一声谢谢,当即就看到如安犹是见鬼了的表情。
☆、第4章 入住顾家村
如意的乌鸦嘴没灵验,一盏茶不到的功夫,马车又开始往前行驶了。
如意“刷”的一声掀开竹帘跳上车,嘴里嘀咕,愤愤不平的骂着“真不要脸,就会使狐媚手段将老爷留在她车上。。。。。。”
霍青玉无语,装作没听到,闭眼假寐。
如安则是就着竹帘子外透来的无数一丝丝的微光,又在绣她的荷包。
霍青玉本是装睡,谁知一睡竟然睡了过去。
马车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停了,她是被一阵切切私语声和低低的哭声吵醒的,还有,她内急。
如意语气带着烦躁,劝着“别哭啊娘。。。。。。姐姐定是赶得上我们,午时你不是又花钱请人送信了,我想要不了多久,姐姐姐夫他们就会赶来”
刘妈妈愁苦的叹息“太阳快下山了,他们要来早来了,再不来,等明儿上了船,怎么办好。。。。。。。我苦命的女儿啊,当初是我瞎了眼,以为你姐夫是个好的”
如意咬牙切齿的出着主意“姐夫他们家瞧不起我们一家都是奴仆的身份,我如意还瞧不起他们家的穷酸相。这么多年来,靠着姐的嫁妆才过起了好日子。当年不要脸的趁着姐怀孕,拿着姐姐的钱买了个贱婢做妾,我呸!姐夫和那个老姑婆,还有那个小贱人与小贱人养的赔钱货来不来都无所谓。天黑之前,姐那还没动静,娘不如禀了太太一声,问太太借两个身强力壮的伙计,借一辆马车,让爹爹带着伙计,快马赶去郑家村,直接将姐姐和小外甥偷偷地带来”
如意的一番言词在这时代可谓是极其的大胆,霍青玉听了,怀疑如意这个十二岁的丫头片子和她一样是穿来的。
刘妈妈不知是被小女儿的话镇住,还是说动了心思,噎了半响,呐呐的道,“你姐离了你姐夫以后怎么过?娘好不容易让她脱了贱籍。。。。。。”
如意的声调拉高少许,气呼呼的道,“那样的姐夫,根本就不是个东西,不要也罢。你不是说过南朝那里是太平世道,南朝大老爷是什么六品的官儿。我们把姐带到南朝后,花点银钱给姐和小外甥买个小院住。姐她不过才二十出头,人漂亮也能干,又是脱了贱籍的,我就不相信到了南朝,姐找不到一个比姐夫强的好男。。。。。。”
刘妈妈一巴掌扫到小女儿的后脑勺,打断她的话,急怒交加的骂道,“闭嘴!你这小贱蹄子,什么话儿都说得出来,我怎么生出个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闺女。你这样下去往后谁家敢娶你,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如意接上刘妈妈的话,“嫁到像姐夫那样的人家去,我情愿绞了头发作姑子去。”
“你你你。。。。。我的命啊,你还嘴里瞎喷,看我不收拾你”刘妈妈又一巴掌扇去,扇向如意胡扯的嘴上,如意脸一偏,机灵地躲过,嘴快的道“娘,你还是先解决姐的事情,再来收拾我。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你不听我的话,这辈子估计再也见不到姐和小外甥了!”
一直睁着一条眼缝,看这对母女当她是隐形人一般的私聊,窥到刘妈妈最后气哼哼的下了马车。
刘妈妈一下了马车,只听到如意自言自语的来了一句,“我还是去找爹和小弟说说”
几乎是在如意跳下马车的那一时段,如安就拎着食盒上了马车。
霍青玉甚至怀疑,如安早就在马车外,专等如意出去,她才上车。
“三姨娘,醒醒,你睡得太久了,奴婢拿了蜜水给你喝”如安一上车,就轻轻的唤着闭眼熟睡的青玉。
霍青玉轻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