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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上无妻:王爷别贪欢-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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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忙忙的提进屋子里,她撕下一片裙裾当帕子,当即便给宁子澈擦拭额头。

井里的水即便是有点温热,但在这大冬天的也难免寒手。

水慕儿将宁子澈的襟口散开,用冷水细细擦了他的面容,这才坐在一旁守起来。

能不能过了这关,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一整夜的时间,宁子澈一会儿喊热,一会儿喊冷,可算是把她累得够呛,因为前前后后的,她移过不下五次火堆。

到了快天亮的时候,她终于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宁子澈才一醒来,便立刻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他伸手拿下头上的碎布,布上温热一片,显然是因了自己的体温染上的。

而他也只不过才刚动了身子,立刻觉出腹上的异样,这一看不要紧,再一看,他已经忍不住翻白眼了。

水慕儿此刻正在他身上睡得死沉。

“喂……”他喊了声,这才发觉嗓子干得厉害。循目在屋子四处扫了一圈,待看到屋内几团火堆的情形,他这才想起昨天晚上隐约发生的事情。

似乎,他很热,又很冷。

接着有人用很冰的东西敷在自己额头上,冷了的时候,又有温热席卷着自己全身。

他眸子顿了顿,落到水慕儿白皙的双手上,那双手指许是因长时间被水泡着的缘由,一场的泛白,连指甲也是白净一片。于是本该出口唤醒她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口。他愣是没有喊出来。

可就在这时,肚子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那双比女人还要柔媚的脸骤然一红,他下意识的去看趴在他腹部上的水慕儿,而水慕儿也似被他发出的“怪声”吵醒。

揉了揉眼睛看向他,四目相对,水慕儿猛然惊呼一声站起身:“你……你好了?”

她旋即又安静下来,有些疑惑的伸了伸腰肢:“刚刚我似乎听到什么声音……”

“能有什么声音,你赶紧扶我起来找个有人家的地方,不然,我不是被你的东西伤死,而是硬生生的被饿死!”

水慕儿剜了他一眼,他的怪脾气,狠狠的去门外牵马。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怎么说她也是昨天为他忙活了一晚上,身子才一爽朗,就开始过河拆桥了。13321329

“喂,上马了!”有本事,他便自己过来,不要她扶。

不过显然,宁子澈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他硬是爬起了身子,摇摇晃晃的出了破庙。

“喂,你是要去哪里?”他立在破庙门口,原本从眼睛上滑落落在脖子上的腰带也不知何时系在了腰上。

水慕儿被他问得一怔,旋即连眸光都暗了下去,以她的脚程,即便没有眼前这个拖油瓶,那怕是给她十天的时间她也未必可以到达京城,更别说是三日。

她抬头看了一眼外头因为被大雾而遮住的白茫茫的天,目露茫然道:“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宁子澈看了她片刻,忽然的嘴角染了一丝笑上前:“不若,你就去淮江吧,反正瑾王总是要去那里,你就在那里守着!”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水慕儿警惕的看了他眼嗤笑道,“你放心,我也不会困你很久,之所以把你抓着无非是为了我的逃跑罢了,若是你的伤一好,我反而就走不了了,所以我会将你交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然后离开,这样也不算对不住你了!”

宁子澈眸光微变,思虑了片刻,他突然走近水慕儿开口道:“我以为知道他的婚讯你会半死半活任我摆布,却想不到,你比我想象中的更难对付,反而弄得自己伤痕累累,倒是我低估了你!”

闻言水慕儿挑了挑眉:“该发生的总是要发生,我固然伤心难过,却不至于到了要死要活的地步……我总归是要亲眼看到,我才会相信……”

后面的话,似喃喃自语,宁子澈闻言缓缓走近她的同时,挑眉嗤笑道:“男人三妻四妾,向来便是天经地义,我想不透,你心里头恼的什么劲!”

他边说着,便缓缓走至水慕儿的身后。瞧见水慕儿因了他的话一副恼怒的模样,他兀自轻笑道:“走吧,再不走,我们就都要在这里饿死了!”

待二人上了马;宁子澈照旧是位于她身后。马儿驮了二人在道上飞奔时,宁子澈骤然眸光一变,他手指轻翻,不过一个用力,便敲到水慕儿的后颈上,水慕儿旋即随着力道身子一软倒入他的怀里。

事实证明,她还是轻敌了!试问,身为皇子,又是在骁勇善战的南漠,他一个即将登上皇位的权者如何能不会武功?

迷雾逐渐散去之时,二人这才到了一个村落。

宁子澈撑着口气问出村上的大夫所在地后,径直将水慕儿原先挑子弹的法子与那大夫说了一遍后,便彻底的躺在床上晕了过去。又又时儿。

这一晕便是到了夜晚,繁星满天。

他下意识的去看身侧的人,还好,水慕儿正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身边,显然还没有醒过来。

他不由得松了口气。刚刚进来时,他特意同那大夫说过,身边的这位是他的娘子,只是路上累得慌,腹中又有了胎儿,一个受不住便晕了过去,相比那大夫也并没有多大怀疑。

他要的无非是不许水慕儿离开,眼下他既已经醒来,也就无关乎她醒不醒了。

他随即又花了钱将她带至最近的客栈,因为怕他逃跑,他刻意只租住了一间房,待到水慕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亮。

意识到宁子澈对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她一双眸子几乎能喷出火来:“宁子澈,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救了你,你居然就这么对我!”

“我身上的伤本来就是你弄的,一命抵一命,我们一笔勾销,所以眼下我们还是回归到原始的状态,你是我的俘虏,我是控制你的人!”

他说得一副理所当然,面上的神情依旧是一贯的似笑非笑,仿佛眼下的情势再理所当然不过。

“行啊,一命抵一命,那就算我是你的俘虏,我也能反抗不是!”她说着就要往外走,眼见了宁子澈拦着门口,她急忙拿了旁边一个椅子就要往他伤口上砸,宁子澈面色微变,急忙闪过,她便趁了这个时机疾步朝外走。

“娘子,即便为夫只剩下几日的命,你也不该这般扔下为夫就走啊!”房间内,宁子澈骤然发出一声痛呼,然后整个人扶着门栏一副香消玉损的模样,然后水慕儿的身前骤然出现了许多的陌生人,将离开的路堵个水泻不通,他们对着水慕儿指指点点,仿佛她就是宁子澈口中所说的“负心人”。

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心中恼怒不已;水慕儿转过眼来瞪他,宁子澈却似入戏极深,还硬是逼出了眼泪。

直到有人的手推到了她的身上,水慕儿这才不得不退回房间内。只是方一关上大门,她已转身对着宁子澈大吼起来:“我告诉你宁子澈,你即便拖得住我一时,也拖不住我一世,我不可能让我和孩子成你手里的羔羊!”

对于她的直呼其名,宁子澈反而勾起了唇:“那便试试,看你究竟走不走得了!”

水慕儿顿时气结。他眼下离他才不过几步路远,胸口处的衣衫许是因了刚刚被她伤着的缘故,又渗出了血。本来心头存了几分不忍,但是为了离开,她只得拼了。

“你究竟让不让我走?”她怒视着他。

“不让……啊!”

他痛呼一声,不可思议的看着扑身而来的水慕儿,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撞到他身上。13321329

钝痛席卷全身,宁子澈勾着身子瘫坐与地面上,胸口处伤口显然已经撕裂开,鲜血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在胸口扩散。

他满头冷汗的不断抽气,那一头水慕儿显然也被事情的严重性吓着了,她支吾半天才说清楚话道:“我……我必须得亲眼会京城看一看……对……对不起”

她瞥过头就要往门口迈去,忽的脑中一闪,她快速转身伸手便往宁子澈身上探去。

宁子澈而今早疼得没了力气,只能坐在地上闷哼,她不忍了看了一眼,随即扬了扬从他怀中掏出的钱袋道:“我会给你付好一月的房钱和饭前,相信一月的时间,足够你的部下寻你了!”

她跨出半步,又忽的回头道,“你放心,待会儿,会有大夫来看你!”说罢,她大步迈出门去。

宁子澈疼得几乎只剩了睁眼的力气,他死死的盯着水慕儿的背影,直到房间的门徐徐关上,他这才抽了口气,径直晕了过去。

付够了房钱饭钱,水慕儿又给了店小二很多小费;留了一锭银子嘱咐他为宁子澈找大夫后;这才转身出了客栈。

这回她没有忘记,换上一身男装。

向路人问好了路,她这才一路骑马出了镇子。

因怀有身孕的缘故,身子根本受不得颠簸,她才骑了半日的马,身子已然受不住,且还是慢腾腾的骑着。

不得已,到了下一个镇子的时候,她只得雇了辆马车,一路往京城而去。

转眼十天过去,一路上行来,只听路人讨论的内容除了淮江的战事便是京城家喻户晓的瑾王喜事。

这日,水慕儿中途停留在一家酒楼吃饭,才做了不过片刻种便听得那人谈起今日瑾王成亲后的事宜来。

“诶,你听说了没有?自几天前的那场盛大婚礼之后,瑾王与而今的王妃,那叫一个夫唱妇随呢,听说啊,瑾王每日早朝归来,瑾王妃都在宫门口接应着,二人才成亲不到十日便一起去京城最大的寺庙去烧香拜佛,你猜为的什么?”

那说话的人一脸神秘,同桌的人不由得疑惑道,“为的什么?”

“求子呗!”当头挑起话题的人似越说越兴奋,滔滔不绝道,“众所周知,瑾王膝下无子,听说他之前的小妾倒是给他生了个女儿,但女儿哪里比得儿子,而且,眼下的王妃,是当今皇上亲自赐婚,瑾王妃的父亲又是曾经屡立战功的北陵将军,若是他此番能助得南漠战事取胜,那瑾王妃的孩子,那往后定然是非富即贵啊!”

“瞧你说的,瑾王的孩子能不非富即贵吗?”

“那倒是……”

隔壁桌子那里还在大肆的聊着这个话题,水慕儿嘴里咬的饭粒却怎么都不是滋味,她径直将手中的碗往桌子中间一推道,“我吃饱了!”

那赶车大汉看了她一眼,不由得窘迫的道:“我……我还没……”

“你不用急,你慢慢吃,我在车上等你!”

水慕儿说着便率先结了账出门,她实在是受不得这里面的氛围,越听,她胸口便越痛,可她偏生又不希望这些外人的话影响了自己的情绪,到了后来,她几乎是一面想着去听听萧凤鸣近日的消息,一面又怕听完后心口堵得慌,一时间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好在一路,她都刻意让车夫加快了脚程,眼瞧着明日就能够到京城,她的心情无端的便更是忐忑起来。

傍晚时分,她让车夫寻了个客栈歇下后,一整晚几乎都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整个眼睛更是大大的一圈乌黑,黑眼圈实在太明显。

好不容易上了马车,车夫看她的目光倒是习以为常,尽管眼下她的肚子已经显怀。

想来也是,这么多天的日子,即便车夫不知道她是个女的,从她日渐大起来的肚子只怕也能猜出一二,难怪一路来对自己这般照顾。而自己找他说话时,他反而经常会不好意思的脸红。

对着这样一个美少年,怕是没有几个人说话不脸红的了。尤其美少年还是个女人!

只是这些水慕儿来不及想不知道罢了。

迫不及待的让车夫一路朝王府直奔而去,水慕儿难掩心中激动情绪,只是马车才进京城,便被一对长长的队伍堵在城门怎么也进不去。

“公子,我们遇上出征的大军了!”

帘外是车夫提醒的声音,水慕儿闻言赶紧掀了车窗帘子朝外看,果见马路两旁站满了人,而马路正中央的队伍则绵长不见尾,让人心急究竟何时才能让马车通过。

等了大概半个时辰,绵长的军队依旧在有序的前进着,不见头不见尾。

水慕儿心中彻底便急躁了。

她快步而小心的出了马车,掏出车钱付给车夫:“大叔,你就送我到这里吧,车钱我也补给你,眼下瞧着着趋势,若是当真等,可不止等到猴年马月。”

那汉子见她这般说,憨厚的露出微笑道:“好嘞,那公子路上当心些,俺这就回!”

显然,得了工钱,他心里乐滋滋的。

水慕儿眼瞧着他一路赶着车哼着小曲的返回,心里头竟也无端清朗了起来。

无论如何,她总要弄清楚整件事情的脉络才对!

打定了主意,她便艰难的在人群中穿梭,百姓显然对这些出征的军队太过热情,在道路两旁肃然想送。水慕儿顾不得其他,大肆在人堆里穿梭。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人群骤然嘈杂起来,她耳旁一片嗡鸣;然后隐约间便似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是凤鸣的声音!

她心中骤然一惊,抬起头便要去寻找,可是人群高高低低,那里能让她看到分毫。

好不容易挤出人堆到了角落,她猛然间似意识到什么,快速的转头。

目光所及之处,不远处的高头大马旁,一满身黑衣男子怀中此刻正揽着一红衣女子,水慕儿却如遭雷击。

一切是不是真的发生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二人缓慢分开,她看到女子的面容上似有泪痕,然后男子低声对她说了什么,女子脸上的不舍才逐渐褪去,转为甜蜜和幸福。

男子看了看她,似也极为不舍的将身上的大氅解了下来仔细系到女子身上,然后又细细为他理了理发,这才转身翻身上马。TTu9。

看到这一幕,水慕儿下意识的张了张唇,却发觉自己什么字也说不出来,脚步恍如灌了铅般怎么也挪动不了半步,然后他看到了马上男子的唇形。

他对着马下女子的唇形是:等我回来。

马儿哒哒驶出自己的视线,她竟忘记了要喊住她,待回过神来之时,她拼命的跟着队伍跑:“凤鸣……凤鸣……”

可是远去的队伍显然压根就没听见她的声音,丝毫没有停下前行的脚步。

可是就在她以为没有人会听见她呼唤的时候,身后又有一对人骑马走了上来。眼见了她一人站在路中央,便有人上前驱赶她。水慕儿茫然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之后,她微微一愣。

而位于高头大马上的人显然也看到了她,他眉目同样顿了顿;旋即翻身下马一步步朝她走来。

可是看到他近前,水慕儿却下意识的退后半步,眼见了她的动作,龙飞尘只得在跨出第三步的地方生生停住了脚步。

他不说话,水慕儿却率先开了口:“赐婚是你一人的主意,是不是?”

起起出着。她紧张的揪住自己的裙裾;恍若只要他说出一个“不是”,她纤弱的身姿就会随着微风吹倒下去。

眼见了她纤瘦不堪的模样,龙飞尘终于忍不住脚步轻移:“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他目光瞟了一眼水慕儿隆起的肚子,有什么从眸中划过时,他极快的取下自己的大氅将水慕儿整个身子包了进去:“天寒地冻的,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若是为了寻他,他早已离去,若不是为了寻他,何必这般委屈自己?”

水慕儿却并不理会他说的话;依旧只专注的看着他道:“龙飞尘,你回答我问题!”

旁边本来是要来赶她的侍卫一听到这话骤然吃了一惊。这女子究竟是何人?满大街之上居然对当朝天子直呼其名。

龙飞天听见她的话确实浑身一震,他沉凝片刻专注的看着水慕儿道:“是我,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水慕儿闻言脚下骤然一软,龙飞尘急忙扶了她,她却只是孱弱的倒在他怀里,眼冒金星的看着头顶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可是,即便是你赐的婚,我还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温柔,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温柔……”

她闭了闭眼,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龙飞尘一时神色难变,周围各处是早跪下去的百姓,然后鸦雀无声的四周众人,却硬生生的将二人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一时间不由得惊疑,这女子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人,为何皇上对她似乎很是紧张。

刚刚送走萧凤鸣的凌如雁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动,她在婢女的搀扶下缓步来到队伍的最前面,看到龙飞尘的时候,她急忙跪下去行礼,只是待看到龙飞尘怀里的水慕儿时,她一双眼睛登时瞪得老大:“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她惊呼着就要上前去,却被龙飞尘一个眼神止了,“你带她回去好好调养身子,记得,找最好的大夫给她调养,虽然眼下的你才是瑾王府的女主人,但我不容许任何人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怠慢,听清了吗?”

凌如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伸手就要来扶水慕儿:“姐姐,我们快回去吧!”

水慕儿虽然意识有几分模糊,但到底还不至于完全失去知觉,她听着她一声一声呼唤的“姐姐”忽然勾唇笑了笑。

若是可以,她多希望永远都不要当这个姐姐……

心下一阵钝痛,她骤然苍白了脸,连整个身子也止不住颤抖着。

龙飞尘眸光一边,极快的喊了声“太医!”便立刻抱了水慕儿入了一旁的客栈。

停在客房内,龙飞尘瞧着水慕儿瑟瑟发抖的身子,以及她此刻苍白如纸的面容,整个眸间满是担忧,虽然,她曾经说了讨厌他的话,虽然她说了最好永远不要见他,虽然他也曾告诉我自己,永远都不要去理这个人……

可是再次相见时,他知道一切都不可能。

他终究还是放不下!

“皇上,皇上且先让微臣把把脉!”

有御医上前为水慕儿诊脉,龙飞尘虽然冷着声音不语,但到底还是倾了倾身子,让出了道。

而水慕儿此刻又开始捂着肚子躺在床上翻腾,口里一直喊痛!

太医手一抖;好不容易把完了脉;他急忙对着龙飞尘禀告道:“回皇上的话,这位姑娘显然是受了刺激动了胎气,眼下可切不可再刺激与她,我这就开个药方安排人去抓药!”

我希望我从没见过你!

太医好不容易煎好了药捧了上来;水慕儿却怎么都不肯喝;她拉着龙飞尘的衣袖急急道:“带我……带我去见他……”

龙飞尘几乎是本能的要开口拒绝,可是瞧见她眼下的模样,拒绝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你眼下有孕在身,又怎么经受得住长途奔波……”他见水慕儿脸色又苍白了些,急忙的又改了口道,“好,我马上派人,我马上派人将他拦回来……你,先把药喝了吧?”

听他这样说,水慕儿的脸色才终于有了几分好转,却依旧是没动。

龙飞尘眉目微深,本来黑沉的眸子愈加深不见底,他转头对着身后段玉恒道:“传朕旨意,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将瑾王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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