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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妍失笑的摇摇头,“不要把我看成一个瓷娃娃,我没有那么娇弱,不就病了几天,死不了,谁没病过。”
“好了,别乱说。”
眼看段殷天的阴脸,冰妍只好闭嘴,不过想到来这里的目的,还是得开口,“我来这里是有事要问你的。”
“什么事?”段殷天低着头不断的揉搓着她因一路吹风而变得冰冷的手,淡淡的问。
冰妍翻翻白眼,斜睨了一眼正拉长着耳朵听话的侍卫,“就在这里说吗?”
段殷天抬头,看向外面,才发现一只站在门口,忙拉着她走了进去,把她按在龙椅上坐下,看她脸色都越来越苍白,顺便把暖炉也塞到她手中。
冰妍嘴角有些抽搐,现在是夏天吧,他还真当她的病娇娃了,算了,这阵子他越来越不像他了,“我今天来是想问我中毒的那件事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查出是谁啊?我倒是很想知道哪个混蛋害我这样的。”
“嗯?”段殷天手一顿,疑惑的看向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我不是说过我解决就行么?”
“可是我想知道是谁想害我啊,总不能让我死得不明不白吧。”
“别乱说。”
“好好好,那让我病得不明不白好吧?”
段殷天看着那坚定的眼睛无奈,“是张丽妃和萧惠妃。”
“皇上真的认为是她们吗,有什么证据?还有我和她们无冤无仇,就算是妒忌也不至于还没见到人就想杀吧,那这样后宫不是有很多人是她们的目标,特别是哪个兰淑妃,我可听说皇上自她进宫那段时间都是只宠幸兰淑妃的,这样她不是更该死吗?”
听着冰妍没有一点芥蒂的说出他和兰淑妃的事情,段殷天心里还是有小小的失落,难道她一点都不在乎吗?
“怎么了?”看着段殷天正用那似乎欲求不满的眼神看着她,冰妍微微皱起眉头。
“没事。”段殷天收回眼神,声音多了丝僵硬和冰冷,随后把所有的线索都说给她听……
“那皇上相信了?还有张丽妃和萧惠妃现在在大牢中受刑,这样她们身娇体弱怎么受得了。”听了整个过程,冰妍眉头高耸,似乎都有理也都有疑啊。
“你就这么认为朕是个是非不辨的昏君么,还有你怎么知道她们在大牢受刑?”段殷天微微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她。
厄……冰妍小心的挪了挪,“我猜的,大牢不就是受刑的地方么。”
“那只是幌子,我已经布好局,很快就能收网了。”
“布什么局,我能帮上满吗?”
段殷天冷冷的斜睨过去,“你专心养身体就是最好的帮忙了。”
“我都说我没事……好吧,不过到最后收网的时候我一定要在场。这是最大的让步了。”
“好吧。”……
无法拒绝段殷天的固执,最后只能带着两条尾巴回去。
“啊”一声响声突然响起,身后的侍卫已经快速把刀挡在她面前。
被挡在后面的冰妍黑线,随后看向正摔倒在她脚下的小宫女,汤水洒落一地。
“大胆奴才,竟敢冒犯皇后娘娘,有何目的。”
看着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小宫女吓得都快哭了,“娘娘饶命啊,奴婢刚刚不下心绊倒脚,并无意冒犯娘娘的。”
“好了,把刀收起来。”冰妍黑线的饶开两个侍卫,忙蹲下去扶起小宫女,“起来吧,下次小心点。”
“谢娘娘”
嗯?感觉到手中突然被塞入东西,冰妍瞪大了眼睛,只看到宫女依然低着头战战兢兢的站起来。
冰妍皱起眉,把手收入袖子当中,“走吧。”
等回到寝宫后忙拿出手中的纸张,因为一直紧撰着已经有些湿意,打开纸张,入眼的字让她再次瞪大眼睛,呼吸有些不顺‘不离不弃’,那熟悉的笔迹让她本平缓的心再次抽痛起来,两天的努力压抑还是败给了一个小小的想念,昊文,你又何苦呢……
“娘娘,晚上风大,你在看什么?好像看了很久呢?”
“没什么,只是在想些事情……泪儿,花儿明知道总会有凋落的一天,为什么还要努力的开放呢,这样周而复始,但是最后还是衰败收场。”
“嗯,这个,开花就是为了开得灿烂给别人观赏的啊,大概花儿是觉得灿烂过了就不再有遗憾吧,反正都要凋零的,若是只开个小花蕾就凋落了岂不是更可惜,还不如开个娇艳的花好让人们观赏他们也不会遗憾啊。”
“不会遗憾……”冰妍低头轻轻低喃,不会遗憾吗……
屋顶上,白昊文静静的凝视着她,这已经变成他每晚必做的了。
微风吹起,带落几片树叶。
泪儿轻轻的拿过掉落在冰妍头上的树叶,“你看,风变大了,连绿叶都被吹下来。”
“绿叶啊,也会凋零。”冰妍拿过泪儿手中的那片叶子,端详了片刻轻轻的叹了口气,把叶子轻轻放在嘴边,瞬间一首略带哀伤的曲子就流淌开来。
“好棒啊,娘娘,这是什么曲子啊,好好听啊,不过竟然是用叶子吹出来的,娘娘果然多才多艺呢。”等冰妍吹完,泪儿忙兴奋的问着。
冰妍失笑,把玩着那片叶子,“这首曲子叫‘独角戏’”冰妍站了起来走到大树下,看着被大树遮挡住的天空,轻轻的哼唱起来……
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对白总是自言自语对手都是回忆看不出什么结局自始至终全是你让我投入太彻底故事如果注定悲剧何苦给我美丽演出相聚和别离没有星星的夜里我用泪光吸引你既然爱你不能言语只能微笑哭泣让我从此忘了你没有星星的夜里我把往事留给你如果一切只是演戏要你好好看戏心碎只是我自己……
“娘娘……”泪儿有些焦急,看着冰妍一遍又一遍的唱着这首好像很悲伤的歌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手脚无措的张在她背后,{奇}看着那高高抬起的脸{书}上不断的流着眼泪{网},她的眼泪也跟着流下来,慢慢的沉浸在歌中,感觉到那让人无法呼吸的悲伤。
白昊文闭着眼睛惨然一笑,妍儿~你是在唱为我听的吗?我能求你不要忘了我吗?我会陪着你……
段殷天定定的站在围栏里,看着属下轻歌的女孩,那其中的哀伤和心痛让他的心也疼得无法呼吸,为什么他能给你的我不可以,为什么你宁愿一个人独自承受心碎微笑着哭泣也不接受我,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晚了那么几步吗?
快步的走过去把人轻轻揽在怀中,“你是在恨我,在怨我逼迫你吗?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感觉到背后人声音的压抑,冰妍慢慢闭上眼睛,痛过痛多也就麻木了,哭多了哭累了也想睡,眼睛合上慢慢的陷入黑暗。
看到怀中又昏倒的冰妍,段殷天心猛的一沉,“该死,快传太医。”快速的把她打横抱起朝寝宫走去。
白昊文看着被抱走的冰妍和段殷天紧张的神色,心里不由一阵急切的抽痛,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只能远远的看着。
“皇上,娘娘只是悲伤过度,只要点安神香让娘娘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不过以后还是尽量让娘娘舒心,不要让她往悲伤去想,最好找什么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分散她的精神。”
“嗯”
“泪儿,我怎么回睡着了?”揉揉有些发昏的头,她记得昨晚在唱歌来着,后来段殷天就来了,然后呢,怎么记不起来了。
泪儿端着脸盆的手一顿,“啊,昨晚娘娘唱歌唱着就睡着了,皇上就把您抱回来了。”
睡觉?竟然随时都能睡,“看来我是越来越嗜睡了。”
“对了,娘娘,皇上吩咐说若你醒来就让你过去找他。”泪儿低着头摆弄着毛巾。
冰妍淡淡的点头。
【191。探访地牢】
“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吧。”天天被这么跪下去她都觉得寿命缩得很快了。
这次倒不用她多说话那些侍卫起来后忙推开大门。
知道段殷天应该有事先吩咐过冰妍也没有什么好奇怪,抬脚走了进去。
“找我什么事?”抬头看着自她进来后就一直看着她似乎在想什么的段殷天,又是那欲求不满的眼神,这样的神情还真不适合他啊,他应该还是那个暴躁易怒,狠辣凶残动不动就杀人的皇帝才对吧。
段殷天低下头拿起奏折掩饰眼中的情绪,“这些是我今日收集到的蛛丝马迹,今日起归由你管。”
“嗯?”冰妍一愣,细想了一下方知道他表达的意思,上前几步接过那几本小册子,“你不是说已经布好网最后才让我参加的么,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还真是善变啊。”
段殷天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眼波中太多情绪冰妍看不懂也不想去懂,稍许后段殷天才淡淡的开口,“作为后宫之首,本应掌管后宫,这件事交由你处置一可以让你亲自找到凶手加以惩戒,二可以让你在宫中立威,毕竟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少出现。”
以后?冰妍心中暗嘲,他是不是忘了她的情况了,哪来的以后,最多也就几个月而已,不过既然是他变相的保护她也不想拂了他的好意,再说她确实想参与这件事,只是因为答应了那个小宫女,她不是慈悲的人,但是也不想在自己离开之际还要背负着那么多条冤魂,这样她一辈子都不会安宁,“好吧,既然我接下了,那是否代表我可以随便到处走动造访也可以随便调动人手呢?”
听到她的话,段殷天萨那间睁大眼睛,随后半眯起来危险的看向她,“你真是查案还是想借此机会做什么呢?”
嗯?冰妍眉心轻颦,随后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不由脸也冷下几分,“我答应过的事情自然会遵守,你如果不信我可以派你的心腹对我全程跟踪,不然这件事我不管也可以。”
看到冰妍冷下的脸就知道她生气了,虽然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再提那事来刺激她,只是实在一时忍不住,说出后他也后悔了,“不用了,我已经下过旨,所有的人由你随意调遣,包括朝中大臣和宫妃。”
“那是不是一切也听从我安排?”
“没错,一切由你安排。”
“那好,我想请求你接触足禁。”
嗯?段殷天脸再次阴下来。
冰妍冷笑的偏过头转身看向外面,“一个人的智慧尽管再怎么好有时也比不过几十人几百人的智慧,这样禁足让他们无法随意发言自然线索也会弱了些,要知道很多事情都存在着不为所知的突发现像。”
“好,准了,稍后朕会下旨。”段殷天压下火气。
“谢谢皇上合作,那臣妾现在先行告退了。”行了个礼,也不看段殷天更加阴郁的眼神,低下头退出去。
段殷天冷冷的看着退出去的女子,由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他一眼,他讨厌她这样对他以礼相待,这样让他感觉他不过是个外人,那样的疏离,眼中闪过一丝受伤落寞和疲惫,狠狠的摔下几本奏折,站了起来走向宫外,“徐公公,传朕旨意,今天起解除足禁,所有人全听由皇后差遣,皇后即代表朕,若有任何人隐瞒真相查出来当以同犯论处,欺君罔上。”
“是”
说完后阴着脸往东华阁走去,白昊文,欠你的欠你一家的到现在该也还清了,这次过后你我之间再无相欠。
“皇上,崔将军急报。”还没走几步就被突然匆匆忙忙进来的侍卫给截住脚步。
冷冷的拿过那份急报,看着上面的署名,挥手示意那个人下去,转身回到大殿,拆开里面的信件,看着里面的内容,脸色越来越阴霾越发暴戾,那受伤的纸瞬间成了碎末,“段殷凌,难道你也想为了他和朕反目。”
此刻王府里,段殷凌也阴着脸如冬日霜,在了解到所有的事情后脸色更难看,没想到他才一离开就发生了那么多事,皇兄啊皇兄,你真是糊涂,竟然会失信于人,这样无疑是为给自己宿敌,凤行先不说能力如何,先说白昊文,表面只是孑然一身,但是和他也算四年的朋友,多少知道他一点,他背后那神秘的力量可不是旁人能左右的。
更可气的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手里紧紧的捏着收到曲非和罗玉的密件,他的好皇兄啊,竟然把他们辛苦的布局给透露出去,让卞国知道了那一切都是假象,现在还想和卞国合作攻打焱国和曼陀罗国,若不是曲非及时发现,那现在就大乱了,看来要上山一趟,罗玉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暂时他不会出兵,但是陵墨国再有所动作的话也不怪他了,是敌是友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这边段殷天冥思了一天后,拿起笔修好书交给那个侍卫,他没有想到段殷凌会为了白昊文竟然自作主张下令收兵,现在他又在这里,朝中暂时不能乱,只能先按兵不动,待他回去后再说了。他虽有二分之一的兵力,但是段殷凌手中也有一支长盛军,不能不防。
至于冰妍,自接到这份差事起就在宫中细细的看着那些段殷天给的资料,脑中百转千回,有些混乱,明明很清晰的思路却抓不到要点直觉告诉她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不过现在疑点最多的她认为是兰淑妃,她们当中也只有兰淑妃最先见过她,确实那天晚上也被段殷天迁怒,虽然多半是她挑衅的,但是她也很可能就因为那事而恨意深埋,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很强的,特别是在这宫中,三千佳丽争取一人,赌上的是自己的身家家族和年华,一辈子的幸福。
但是丽妃和惠妃也不能说没有疑点,那个丫鬟确实也是丽妃娘家带来的人,听说还是自小养大的,而且也确实查到了被丽妃下令扣除的一家人,这样做要挟,至于惠妃,由始至终都只是处于帮手这个位子上,还真是乱啊,虽然段殷天说把她们两个打入大牢只是缓兵之计,但这些口供……
“来人。”
“娘娘”
“带本宫到地牢。”
“是”
由门卫打开牢门,顿时只感觉阵阵腐臭味夹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让她想作呕,忙捂着鼻子,站在门口,等慢慢的适应了那些气息没有那么严重排斥后才定住神,小心的走下阶梯。
这应该是她自来到古代后第一次见到古代的大牢吧,果然和电视剧中差别还是很大的,不过唯一没有多大差别的就该是那些零零散散的刑具吧,随意估计,那些刑具也该不下百具吧,光让人看着就感觉胆寒了,更别说天天都在担心那些刑具会什么时候用在自己身上,也更不用说已经用过一些,那些人尝试过便更害怕,还真是不错的心里审查呢,光这样理智脆弱些的早就没踏进来前就交代得一清二楚了。
“丽妃和惠妃关在哪里?”偏头看着那狱长。
“回皇后娘娘,按皇上吩咐,丽妃与惠妃娘娘在重牢中,请娘娘随微臣来。
由狱长带路,冰妍微敛着眼睛目不斜视的走着,不敢去看其他牢房也不敢去看其他地方,虽然这里暂时没有什么犯人,但是一直积压起来的阴气让她不由遍体发凉,她可没忘了自己能看见那些东西,只是在着圣山中古刹神庙众多,才没有那些冤魂,只是心里感觉还是很不舒服,虽无魂魄,但是怨气积压起来却一时无法消去的。
“皇后娘娘,二位娘娘就在里面。”狱长站到一处密封的铁门前。
看着黑色压抑的铁门,冰妍压下心中的寒意,“打开”
“是”
铁门被打开,推开的声音不难听出门有多厚重,扑面而来的阴寒之气让冰妍打了个抖,抬脚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里面不大,是一间完全封闭的小屋子,只是现在地上到处是散乱的稻草,而死死的缩在角落里的两个人披头散发着,全身也狼狈不堪,脸色发青,眼中慢慢的恐惧,只是在看到来人后,被受过惊吓的眼眸顿时一亮,如抓到救命浮木般,兴许是太累太弱了无法走动,只能点点艰难的爬过来,口里还喊着‘臣妾冤枉’冰妍看着这一幕,多少很感慨啊,昨日高高在上今天却是阶下之囚,果然是世事无常啊。
几个侍卫连忙挡在冰妍面前,警惕的看着正爬过来想抓住冰妍的两个人。
被侍卫挡住,两个人只能跪在冰妍脚下不远处不断磕头,“皇后娘娘,救救臣妾吧,臣妾冤枉啊,臣妾虽有嫉妒过皇后娘娘,但是臣妾自有自知之明,断不敢有害娘娘之心,请娘娘明察。”
“没错,皇后娘娘,求皇后娘娘明鉴。”
冰妍淡淡的扫视了两个人,惠妃明显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丽妃倒是还算清明,这个时候还敢承认她嫉妒过,看来这牢中给她们带来不小的打击,“丽妃,你说你是冤枉的,但是那日确实是你为本宫亲自斟茶的,何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呢,御医已经验过,毒确实就在本宫的杯中,但是那茶杯是后来才换上的,除了你,还有谁下毒的机会最大呢。”
【192。拜访兰淑妃】
“这……”听着冰妍淡淡的述说,丽妃脸上更加惨白,却一时无法辩驳,“娘娘,臣妾也不知道为什么,臣妾发誓,绝对没有在茶中动过手脚,定是兰淑妃嫉恨臣妾的讽笑才想借臣妾之手来谋害娘娘,请娘娘明察啊。”
“谁是谁非本宫自会查清,你们都只喊冤枉,这让本宫该如何处理,给你们一点时间,把你们和哪些人有过什么过节或是交好,还有那日办宴时的过程和有什么人接触过全一点一点的说出来,不要漏过,还有你们之间的对话。”
“是,娘娘。”……
听了两个人半个多时辰的‘故事’,冰妍有些头昏脑胀,走出牢房,揉了揉眉心,“那个小宫女呢?”
“回娘娘,在刑牢。”
“刑牢?”光听着名字就不会联想到好的,“带本宫去。”
“这……是”狱长有一瞬间的慌张,看到冰妍不悦的神情后满带路。
走进所谓的刑牢才见识到什么才叫真正的坐牢,才知道原来她们二人已经很幸福了,相比之下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牢中可以说黯无天日,只有插在墙上的火把冒着刺啦刺啦的响声,昏黄的光照着那同意的黑色刑具,本就诡异的感觉让人有些惊栗。牢中一个女孩正被黑色的铁链半掉在空中,只有脚尖偶尔能垫一下,那被拷住的纤细手腕不协调的歪斜这,上面还留着红黑色似乎干枯的血迹,而女孩低着头,头发散乱不堪,衣服上鞭痕累累,可以说是衣不遮体,更多的是因为被撕开,没有被遮住的地方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大半的青紫,有些破败的裤子上仔细一点还能看到粘着大腿留下的血迹,这就算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她有罪,但是如此这般折磨,她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要知道在这古代中贞洁可是相比于那个女人的生命,就这样随意的被毁比什么严刑都中。
不由怒火中烧,“怎么回事?给本宫解释清楚,难道对她做出这种兽行也是皇上下令中包括的。”
“皇后娘娘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