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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当关-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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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此,太子叶宁薛的面目又难看了一分,余光见尔雅那笑容实在是刺眼得很。他不想承认他的不甘,这份不甘就算是他处在太子之位也无法弥补。

陈鱼走到顺帝一侧,道:“福生刚刚回来,臣妾想要好好给她接风呢,不过这福生呐,嘴巴可挑得很。”

顺帝看了一眼尔雅道:“是吗?”

尔雅忙否认卖乖道:“在皇后娘娘这儿能混得一碗白米饭都香,怎么能说是福生挑嘴呢。”

顺帝大笑道:“行了。午膳想要吃什么,御厨房都能给你做出来。”他也体味到了陈鱼的用意,又道,“刚刚进贡的葡萄挺不错,就在荷塘那边纳凉吃吧。”

他一吩咐,身后的满公公便去让人给准备特贡葡萄,顺帝却是跟陈鱼一起在一处说话。亭子里头只剩下了太子叶宁薛和尔雅两个人。

尔雅挑了一个葡萄来吃,用冰镇过的味道还不赖。叶宁薛见她吃得似是很是满足,想起来她似是从小就喜欢吃葡萄呢,一到夏天,去端王府的话就能见着她满足地吃着经营的葡萄,都不需要仆从给剥开。

“殿下不吃?”尔雅见他目光似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不由说道。

叶宁薛抬头道:“一直叫殿下,真是很烦人呢。”

尔雅一愣。这句话似是之前凤仪宫中他已经说了一次,看来他真的很介意这两个字了,然而这道屏障是他亲手设置的,如今却又说着这样似是想要靠近的话,不觉得太任性了吗?

她阮尔雅可不是匍匐在他身下渴望着他一丝垂怜的女人,以为从孙楚怡那里能够得到的也能够从她身上得到那就大错特错了。

尔雅轻笑道:“你一直在在意这个吗?我两年来可都是尽力在将你的名字忘掉。这不是应该就是你喜欢的距离才是,到了如今又说出这样的话来,叶宁薛,你也不要太过分了。”

她明明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但是也正是能够这样笑着说出来,才会让他觉得无比刺耳,原本并不明朗的心绪就这样子被她直接说出来,令叶宁薛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总算是明白为何昨晚上开始就心情糟糕的原因了,因为他不喜欢尔雅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他。虽说尔雅从来没有像是普通的大臣之女一般来刻意讨好他,却不会故意与他过分为难,也不会直接说出这样伤人的话,要说的话,对于他会更温柔一些吧。尔雅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乖巧柔顺的女子,但是对于叶宁薛却要比别人不同一些的。

她是喜欢他的,他知道这一点,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在那个女人对他说出“若是你想要以可以接纳她这样的心态对待她的话我是不会原谅你的”这种话,才会让他觉得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孤,过分?”叶宁薛扼住她正要伸去拿葡萄的手,尔雅凌厉一瞥,二人的视线焦灼在一起,亭子里头的气氛瞬间凝滞起来。

叶宁薛正等待着这人再说出什么怪罪他的话来,尔雅却是娇俏一笑,道:“殿下,你这是要做什么呢?”

叶宁薛目光一呆,那样的笑容真是久违了呢,这时她捉弄了别人之后通常会露出的笑容,装作乖巧借故躲避过去。以前只是站在她旁边看她这样子对付别人,有时候也有些羡慕,因为那笑容实在是过于娇艳,娇艳得忍不住想要珍藏它不想要任何人看到。然而终于有一天,这笑容是对他的时候,他的心却有一种揪在一起一起的感觉。

“福生……”叶宁薛低呼出声,尔雅的心一紧,那被她扣住的手腕觉得有些灼热,她可不能就这样没骨气地巴巴贴上对他说出那样话的男人的身上去,她可是承受了女人最大的侮辱,若是就这样被他的一声低呼而心绪溃败的话,那她就不要叫阮尔雅了。

“福生,别故意装成好像是一副公事公办的陌生人的态度。”叶宁薛道,将一盆葡萄都推到了尔雅面前,尔雅的视线从他的脸上,转到了葡萄上面,又从葡萄上面转到了他脸上,缓缓地抽回了手。

尔雅突然间站了起来,出了亭子,叶宁薛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也追了出去。远处的顺帝和陈鱼见状不明就里,尔雅只是到了顺帝面前,装着有些不太舒服的模样,道:“陛下,皇后娘娘,许是吃了太多冰镇葡萄的关系,有些身体不适,不能领了娘娘的好意了。”

陈鱼皱眉,关切道:“怎么,肚子不舒服吗?早知道就不要冰镇了。”

尔雅龇牙咧嘴,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道:“都怪我一时贪嘴。”

叶宁薛远远见着,看她那模样有些分不清楚她到底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假的不舒服,她是在逃避什么吗?是在逃避他?

叶宁薛当下上前道:“父皇,母后,我送福生回去吧。”

顺帝一想也好,陈鱼交代了叶宁薛好好照拂,问需不需要做轿子,尔雅连道不用了,撑着苍白的脸色出了御花园。

叶宁薛不知道真假,试探着问道:“你真不舒服?”

尔雅不理会他,叶宁薛上前一步,作势就要抱起她,尔雅一慌,忙躲开,问道:“你要做什么?”

“若是真不舒服,也不用做轿子了,我抱你出去。”

尔雅面上一红,拒绝道:“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不要到了这种时候忽然担心她,况且他手臂上不是还有伤吗,那个伤还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留下的。

叶宁薛不耐道:“那你刚才是怎么回事,突然站起来走人,还一脸很不舒服的表情。”

二人拐进小道,尔雅回身顿住,道:“你好歹也是太子吧,既然要遵循自己的话,那就遵循,像如今这般你又要做什么?不错,我确实曾经是喜欢你,因为别人都将我当做你的太子妃,然后呢,却是换来你轻飘飘一句不会娶我。我呗你嫌弃,我成了整个奉昌的笑柄,如今你这样又算什么?别说你后悔了,我阮尔雅还没有卑贱软弱到需要求取你怜悯!”

叶宁薛二话不说便将她紧紧抱住,尔雅面上却没有因为羞赧而泛起的红色,只有屈辱感,她冷声道:“两年来音讯全无,我就算是死在西南你也不会问候一声吧,你可别现在忽然说一声你不忍心,同情我了。”

014 解释

直到此刻叶宁薛才露出些许轻松的笑意,她到底还是说出来,将这两年来的愤懑和委屈以这样直接的方式出发出来了。

“是我错了。”叶宁薛抱着她低声道,这样说起来,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然而这样子抱住她还是第一次,因为,她已经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女孩子了。

尔雅整个人忽然一阵颤抖,她曾经多么期待这人能够说出这句话啊,能够说他错了,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对她说那种话的,他是喜欢她的。然而真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只是一种心酸,如今这么容易说出这句话,那她那两年算是什么呢?像是被人愚弄了一般,这种不甘心使得她眼睛发酸,眼泪止不住掉落下来。

并不只是赌气,她并不只是想要赌气而已吧?

这个时候脑海里却忽然想起那个男人的用着轻描淡写顺理成章一般地语气问得话:所以呢,他为什么不要你?

她倒是也很想要回抱着叶宁薛说,好吧,她就原谅他吧,不过是无心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而已,不需要在意。然而若是真说出了口的话,她想她永远会在那个漩涡里面无法上岸,而那个男人也会在对岸嘲笑着她。

“所以呢?”尔雅出声道。

叶宁薛不解她此话何意,他认错了,他不想要这样子与她相处,她是喜欢他的不是吗?正因为喜欢他所以才会有今日种种表现,才会转身出门两年至今方回。别再矫情了吧,和好吧,要问“所以呢”是什么意思?

叶宁薛放开她,她也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他的疑惑,她是矫情,她心里是有他,但是这不是简单的感情的事情,她是喜欢他。可是没有爱到那种程度而已。

也许很久千秋说的话就已经印入了她的脑海中,从千秋带着她走遍各个宫最后到达凤仪宫的时候,千秋道:“对于女人来说,这条路其实无比艰辛。”

所谓的无比艰辛的路,懂事之前好像没有太深的体会,即便在西南的两年其实也没有多大感触,大多数时间还是在纠结于叶宁薛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的屈辱和不甘,直到昨日进京时候。看见叶宁薛的朱盖华车之后跟着的孙楚怡的马车,心中才有了切实的体会。

她回来,并不是想要来挽回什么,只是想要叫自己坚定地面对。并不要因为叶宁薛的一句话而否定自己和自己赌气而已,因为这奉昌城里头,可不只是一个叶宁薛而已。

她依旧喜欢他,到底他和她一起长大的情义在那里,这十七年来,她几乎都没有注视过别的男人,可是那并不代表,她可以这样子轻描淡写地将一切都一笔勾销,不代表她就会回到她的身边。而后跟孙楚怡,或者跟别的女人抢男人。

自己总是不太喜欢听严厉的母妃的话,可是认真想起来的话,她似是每次都能说中呢。

“福生,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叶宁薛目光中露出一丝惧怕,她惧怕突然安静下来的尔雅,她可以俏皮地笑。可以大声地宣泄,但是请不要这样安静下来,出现如同那个女人一样的神情。

两年前就是因为被她所激,他才会说出那样的话,这两年来其实无时无刻不在后悔。那个时候,在端王府的后院里,端王妃卢千秋就如同寻常闲聊一般说起来,问道:“殿下如今已经十五岁了。说来来年春天应该要选妃了吧。”

叶宁薛被千秋这么一问,自然有些紧张,千秋似是并不期待他的答案,只笑着说道:“我瞧着常常在太子面前走动的几位姑娘都不错,比起福生来说,那些个姑娘应该更适合太子殿下呢。”

叶宁薛一愣。不知道千秋这话是什么意思,只道:“我的太子妃,只有福生一人而已。”

“太子妃?”千秋嗤笑一记,信手折下一朵海棠,“殿下若是真喜欢福生的话,还是不要将她囚禁在宫中为妙。”

叶宁薛心头微怒,道:“王妃是什么意思?”

千秋肃色道:“你若是真心对她,凭你的身份,便不要娶她为好,宁可如今狠狠伤害她,也不要让她到时候与众多女人抢一个你。到时候你后宫佳丽三千,福生那样的性子估计能做出惊人的举动,到时候我端王府保不住她,你也憎恶她,这时最糟糕得结局。”

叶宁薛面上转冷,斥责道:“不要以为你是端王妃就可以对孤说这样的话。”

千秋并没有因为叶宁薛的威胁又丝毫退缩,只道:“那你愿意只娶她一人吗?若是不能,你就打消了娶她的念头吧。”

叶宁薛一震,只娶福生一人?这他倒是没有完全想过,母后陈鱼与父皇关系十分好,也算是帝后和谐的表率,然而顺帝后宫中却也不只陈鱼一人,且皇家子嗣需要女人开枝散叶,身为储君,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女人,却不可能只有自己喜欢的女人。

“我会只喜欢福生一个人。”叶宁薛赌气地说道,恍惚间似是有些明白了千秋所说,然而他还不愿意面对千秋所述的景象。

少年总是能够很轻易说出这样的话来,然而能够遵守誓言的少年却太少了,随着时间的流逝,环境的改变,有些话说出了口也做不到吧。千秋是经历过的人,所以只是对于他的话一笑置之,道:“若是你真喜欢她的话,便将她从来年选妃的名单上除去,由你自己对你母后开口这件事情,就当是我求你。”

叶宁薛看着她平静的脸,却是说出了如此狠心的话,如今那张脸与面前的少女重叠,当时自己的想法,因为赌气和不甘说出的那句话,成为了束缚了尔雅两年的桎梏。

“我们重新开始,你忘了之前的事情吧。”叶宁薛话音刚落,却是见一小满头大汗跑过来。

小太监乃是东宫太监小喜子,忙给叶宁薛与尔雅行礼,叶宁薛心头对于突然出现的第三者有些不耐烦,道:“什么事?”

小喜子回话道:“殿下,康乐公听闻您为他孙女受了伤,而来请罪,已然在东宫有一些事后了。”

“康乐公人到东宫?不知道孤今日里陪着母后在凤仪宫吗?”

尔雅道:“恐怕就是因为殿下在凤仪宫,所以才会趁着这个时候来请罪吧。”说完,便一把拂开叶宁薛的手,就此离开。

叶宁薛心中满是怒火,一张掴向小喜子,这没有眼色的奴才。小喜子只道一直让康乐公在东宫等待不太对劲,便过来给叶宁薛报信,却不知道如此让叶宁薛的事更为不妙。

叶宁薛眼看着尔雅离开,这得追上去,回头对小喜子道:“回头说孤在凤仪宫同着皇后和福康郡主用午膳。”

尔雅快步向宫外走去,不理会叶宁薛在身后的追赶,说来叶宁薛先自爱能耐是越来越大了啊,既然和孙楚怡还不清不楚呢,却来同她说什么重新开始,忘记所有,她阮尔雅原来是这么容易欺骗,这么容易对付的人吗?

早知道如此,其实根本不必在意,他叶宁薛是不值得她这么做的人而已。

到了南宫门,叶宁薛远远地喊道:“给孤拦住她!”

尔雅目光一凛,冷声道:“滚开!”

侍卫们很是为难,想来是太子殿下惹得福康郡主不快了,人家年轻男女吵架,反正他们做什么都是错的,不过太子到底比福康郡主大不是,然后只要太子降服了福康郡主就没事了,因而还是将尔雅拦住。

尔雅可不想再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没有了脸面,便又不得不端出笑脸,道:“殿下,还有何指教?”

“你先跟孤回去再说。”叶宁薛自然也不想当着侍卫的面谈论儿女私情。

“回东宫吗?”尔雅刺了一句,叶宁薛皱眉,只低声在她耳边道:“孙楚怡的事情,我会与你解释。”

侍卫们各自都离得远远地,装作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才好,不然事后不论是谁来和他们找麻烦他们都要倒霉。

尔雅想了一下,若是此刻故意闹将开去,不顾太子颜面一走了之的话,倒是显得她不是了,既然他要解释,便让他好好解释清楚,而她也正好看看清楚,这事情总要有一个了解,到时候他就没有话说了吧?

“好。”尔雅应声道,叶宁薛松了一口气,尔雅问道,“去东宫吧,我就去看看康乐公怎么请罪的,也好听一听你昨日里的英勇事迹不是?”

叶宁薛微有些尴尬,不过尔雅既然能够松口,便好商量。

叶宁薛看了看尔雅,只听着尔雅道:“康乐公竟然亲自来东宫赔罪,真是叫人吃惊,而且偏偏挑选在今日,若是我还在凤仪宫中,想来皇后娘娘也该知道,真是……”

叶宁薛哪里能听不出尔雅话中的意思,只道:“我说过我会给你解释的。”

尔雅点了点头,然而心中却道他虽然能解释,可是孙楚怡恐怕不会给他太多解释的机会吧,况且她要的可不是解释。

015 仰视和俯视

尔雅跟着太子回了东宫,刚进门便见原本坐着的康乐公上前来与太子叶宁薛请罪,跪下来道:“臣有罪!”

尔雅冷眼看着,叶宁薛忙扶起他道:“康乐公何至于此?”

康乐公余光瞥过尔雅,只对着叶宁薛道:“臣纵容孙女,竟是叫殿下受伤,臣有罪!”

叶宁薛忙道:“无妨,并不是什么大伤,孤没事。”

他抬眸,便见孙楚怡也跪在内殿,她一身粉色的纱裙,消瘦的肩膀正颤抖个不停,小声地啜泣着。尔雅入内,走到了孙楚怡面前,笑了笑道:“这不是康乐公的孙女吗?怎么着给跪在了这里还哭呢?”

孙楚怡见着尔雅便是一愣,不想尔雅竟然是跟着叶宁薛回了东宫,忙给尔雅见礼道:“孙楚怡见过福康郡主。”

尔雅抬手制止,却不是真扶,只道:“我可不敢受了你这等大礼,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尽快与殿下说才是。”

孙楚怡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尔雅心道要是自己是个男的瞧着也一定心软,怎么着也不会怪罪了去。叶宁薛见状,道:“你们这都是怎么了,是说孤不是吗?还不赶快都起来?”

康乐公起身,孙楚怡却并未有什么动作,叶宁薛见此便直接过来道:“要孤扶着你起来?”

孙楚怡摇摇头,哽咽道:“我不敢起身,爷爷说我犯了大罪。”

康乐公在一旁道:“让她为殿下受伤才是正经,怎么能叫殿下为了她受伤呢?”

叶宁薛反驳道:“孤是男人,抛开孤是太子,也应当为楚怡如此做才是。”

“你便起来吧,这样子岂不是叫殿下为难吗?”尔雅说道,孙楚怡看了叶宁薛一眼,叶宁薛点了点头,她这才起来,一个站立不住就要倒下。太子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孙楚怡身子就此倒栽了太子怀里,不禁面色一红,偷偷打量了一眼尔雅,见她面容不动,又忙站稳身形,低头致歉。

叶宁薛也微又尴尬之色,康乐公咳嗽两声。教训自己孙女道:“不过是让你跪了这么一些事后,怎么身体这般弱不禁风?”

尔雅心道这一老一小乃是唱双簧来着,只笑笑道:“既然是日日在闺房里头的闺秀,自然便是如此了。又不是我等东来院里头的贵女,还要考骑射一道,末了我若是诚意不理想,我父王和母妃还要让我受罚。”

康乐公面色一窒,道:“老夫这孙女还真比不得福康郡主,倒是应该去端王府好好同段王爷请教一番才是。”

尔雅爽朗一笑,但让康乐公就坐,倒是显得自己如同主人一般。康乐公回头看向叶宁薛以征得他的意见,叶宁薛忙让仆从上茶。

尔雅道:“我父王可不理会我。若是他堂堂一个王爷整日里都耗在管教女儿上,可不是叫陛下生怒了?”

尔雅这三言两语下来,却是自动与孙楚怡划清了一个界限,将孙楚怡贬下去不与她为伍。孙楚怡面色一白,垂下了眼眸,余光又幽幽看向太子。

尔雅心道她以前怎么不知这孙楚怡愣是勾人,也难怪叶宁薛会独独带着她了。此女定然有一些特别的本事,不知道叶宁薛会如何将此事收场。

叶宁薛见尔雅一副看戏的态度,言语间对于孙楚怡也丝毫不客气,对于尔雅有些不太赞同。这便是男人与女人不同的思维模式了,这两年来叶宁薛与其相处久了,心生不忍,无法看穿女人的面具。尔雅可是知道这个女人要什么,所以不管她如何做派。都不会着了她的道。于此,尔雅也越发对叶宁薛心生冷意,只想着这场闹剧赶紧收场吧,她阮尔雅不参与就是了,叶宁薛爱喜欢谁便喜欢谁去。

待仆人送来了茶,叶宁薛想着也差不多该说些什么。便道:“孤本与福生在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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