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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自然有这层顾忌,然而在众人眼中千秋到底是司马诚的亲生女儿。若是司马诚死了千秋都不曾到场一下,不消说别人,司马星第一个会来与她责难。
“小姐您已经将司马家的那印信交给了星少爷了,晋国公虽然死了,可您怀孕都八个多月了……”
千秋将那丧服丢在一处,重新坐下道:“别说是为他守丧了,我连为他穿一下丧服都不想”
小黛微愣道:“那小姐为何还犹豫?”
千秋摇了摇头。叹息道:“那并不是为了司马诚,而是为了阿星。”
小黛不再开口询问,千秋也没有出门,阮胥飞代为走了一趟。晋国公府一片素白,其实众人对于司马诚的死都并不怎么诧异,自从几年前司马诚大变之后,他忽然死什么的已经为人所接受。三个儿子外加一个阮胥飞,坐在内堂里面。司马舜华对阮胥飞完全是戒备之意,照他看来,阮胥飞根本就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司马星难掩疲惫之色。只问两位兄长是否要分家。司马重华并没有立刻作答,而是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司马舜华,司马舜华道:“当然要分,可是你打算分给我们多少?”
“你想要多少?”司马星没有什么好气地问道,阮胥飞并未插嘴,只静静听着三兄弟商量分家的事情。其实这些事情并不需要如此急切讨论,然司马星与二人不睦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只是之前司马诚还活着,断然没有分家的道理,如今司马诚死了。自然要立刻提上行程。
司马重华想了想道:“这事情并不急着讨论。”他这句话一出,就让司马舜华露出一丝不满,司马星却是没有想到司马重华并不想要分家,想来如今的司马重华也不用沾着晋国公府什么光才是。
司马重华其实很早以前就对于司马诚的病情有过怀疑,只是觉得当初就算是说了什么也没有什么好处的模样,可是近来无意间从尹绛紫的口中听说了尹雪鹿与司马星的事情。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他如今反对,乃是想要再留在晋国公府一段时间,关于这件事情他总觉得遗漏了一些什么。
外间来凭吊之人众多,司马星一想到司马诚一去,自己的婚事应该会因此而被耽搁下来,至少要守孝满一年再娶,倒是并不在意,只是对于忽然之前父母都去了,散热之中罪过难受的却还是他。他是嫡子,司马诚对他自然是极好的,当年他对于也正是因此而憎恨**公主。他至今仍然记得司马老夫人下葬那天,他无意间听到了**公主与赵文思的事情,尚且年幼的他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的母亲是那样一个人。而后很多年,越来越多的怀疑,越来越多的指责,直至她和二皇子有染,他只是觉得一阵屈辱,为自己的父亲不值,也因此更为憎恨**公主。
司马星站起身来,这会儿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年少时与司马诚相处的片段,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道:“我去走走。”
司马舜华看了他一眼,只皱了皱眉,却也不想在今天这种时候太过争吵,诚如司马重华所说,那件事情并不是一定要在今天争出一个所以然来。
内堂忽然只剩下司马重华和阮胥飞两人,阮胥飞站起身来,道:“我去看看。”
司马重华身子一颤,脱口而出道:“尸体吗?”
阮胥飞回头,看司马重华,司马重华自知失言,忙掩盖道:“我是说你要去看看我爹的棺木吗?”
“不,我只是去看看外面的人。”然阮胥飞话虽如此,却很是在意司马重华刚才那异样的表现,莫非那尸体有什么问题不成?他是知道司马诚这几年来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当初千秋动了手脚,而这个时候死了确实也有些怪,却没有叫人疑惑到尸体上去,这是有谁想要让这人快点死吗?
阮胥飞当下怀疑起来,然而这个时候去看尸体却有些不太合适,反而会引起别人怀疑。司马重华道:“我也出去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阮胥飞点了头,二人暂且别过。
一顶阮轿子到了晋国公府,一声缟素的宗政明珠从轿子中由君儿搀着走下来。他走得很不慢,大抵对于他来说走路其实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他伤身还为着一圈白狐裘,面色一如往日般苍白没有什么血色,然而他目光触及这“晋国公府”四个大字的时候,却是闪过一丝阴沉。
司马舜华远远地见宗政明珠到来,目光一变,便往后院而去。
宗政明珠的到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怎么说这人都很少出门,今次宗政明珠竟然会为了司马诚之死而走出荣国公府,这死人的面子还真有够大的,而后才有人想起来,这宗政明珠也是司马诚的女婿。
因为之前司马星请旨顺帝说**公主病故的原因,来客都觉得这司马家一时之间男女主人都死了,有些冷清可怜。
宗政明珠一件阮胥飞便微微一笑,问道:“端王妃可在此?”
“王妃身子过重不便出门。”
宗政明珠低笑一记,眼底却是一片冷意,道:“端王还真是将她宝贝得紧,只是小心不要宠过了头了。”
阮胥飞岂能听不出宗政明珠话语中的讽刺之意,却是欣然接受,道:“宠过了头便宠过了头,本王自能收拾。”
宗政明珠无话,上前凭吊了一下司马诚,大厅里的陈设的上好的棺木,宗政明珠看着那棺木怔怔出神,似是能够看见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一般。
司马星找来司马东平,问道:“瞧着端王妃来没有?”
司马东平只摇了摇头,只道:“既然没有和端王爷一道过来,想必是不会来了吧。”
司马星心道今日里不过来,出殡之日更是不可能过来了,即便那人病成那副痴傻模样的时候都还是将印信交给了千秋作为补偿,可是千秋还是不肯原谅他,到了如今他死了,千秋也不曾出现,看来她是恨他恨得彻底。
“是吗?”司马星喃喃道,就算是看在他的份上也不行,她还真是一个倔强骄傲到了极点的了。司马星虽说没有对于千秋生气,可这心底到底也有一些不太舒服。他一回身,却是见司马舜华一个人往僻静处而去,有些奇怪。
司马东平自然也看见了,正要说什么,却是见司马星摆手制止了他,只见司马星已经跟了上去。
司马舜华目光时不时扫一扫身后,见无人注意,一闪身便进入了最西面的小道,这处乃是通向静慈庵,自从五年前被烧掉之后,一直都没有修缮过,只让人简单地做了一下处理,只是一处长满野草的废墟。
司马星心中更添怀疑,决定跟着他好好看一看究竟。司马舜华一看左右,却是不见那人,心中有些焦急,他听到了阮胥飞与司马重华的话有些不安,看到宗政明珠出现觉得更加不对。
忽然之间,已然长到半人高的荒草被风吹向一边,不远处赫然站着一位身着深紫色衣衫的男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448 弦断有谁听
那人的目光并未定在吃一处,散漫得似是没有焦距,司马舜华呼吸一窒,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不敢看向他的张脸。
“你这个时候来,是说我交给你的事情你已经做到了吗?”男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丝丝冷意,司马舜华打了一个寒颤,道:“不……并未。”
“那你来找本王做什么?”男人冷笑一声,缓缓走近他,司马舜华越发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压抑得厉害,虽然听说他武功被废去了,但是他不敢上前试探。
司马星躲在暗处,脑海里思绪纷乱,那人是谁?为什么司马舜华会来见这个人?司马星一颗拳头微微攥紧,深怕自己太过紧张而被发现。然而转而一想他又对自己会躲在这里而有些羞耻,这里是晋国公府,是他的地盘,为什么他要躲在暗处来盯着这两个人?
“王爷,好像有人知道了我爹的事情,我怕……”
“怕什么?”那人嘲讽道,目光终于落在司马舜华身上,一手拍了拍司马舜华的脸,道,“既然做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啊?叶旭当年吧也是这么弄死了他老子吗?你当年跟叶旭有来往的时候,对于这样的事情应该也不陌生吧?”
司马舜华面色一白,当年二皇子弑父的时候他可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并不是自己动手,再说他一直都在暗处,即便是顺帝后来清扫二皇子党人的时候也并未波及到他,可是当他亲自将司马诚送上黄泉路的时候,他看着司马诚那双眼睛就忍不住双手颤抖,终于明白这事情是多么可怕。当天晚上他几乎一夜未合眼,一直都在想着司马诚欲语未语的模样,他要说什么呢?那个人明明已经痴痴呆呆了那么久了,就算是死了也没有关系吧?
司马舜华面上冰凉僵硬,任凭那人拍打着他的脸,就像是拍打一个小孩子一样。都不敢造次。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曾经见过他,只有一次,但是自此之后却再也没有反抗过他。他从来不曾为他做过什么事情,也不曾想过会和他有什么交集。却是在前不久他突然出现,要他杀了司马诚,他的父亲。
“司马家的种还是那么没骨气啊,不管是你老子还是你,怎么看卢千秋都不是司马诚的种似的,是不是卢雨蝉当年和哪一个野男人苟合了剩下她?呵呵呵。”那人说话并无顾忌,司马舜华心中对于他侮辱司马诚与自己的话虽然不悦。却不敢反驳。
卢千秋……又是卢千秋……
司马舜华心中有些愤愤,为什么连这个人对于卢千秋的认同都要比他多?
“本王还记得一些,那时候那丫头也不过五岁,倒是硬气得很嘛,啧啧啧……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简直就和……”他的话音倏忽间截止,原本暴戾的脸上出现一抹异样的平静,却是在下一秒。唇角又习惯性地露出一丝冷笑,“那丫头如今已经长成什么模样了呢?本王倒真是挺想念她的。”
“王爷……”
司马星几乎已经肯定眼前那深紫色衣衫的男人是谁,那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听见他说关于千秋的事情。便更为紧张一分,他这次乃是为了千秋而来吗?他想要对掐你去做什么?
“千万别用那种可怜的像是流浪狗一样的眼睛看着本王,本王会觉得有些恶心啊。”他说着,自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将那只拍打司马舜华脸的手擦了擦,又将帕子覆在司马舜华的脸上,道,“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若是你还想要你儿子活着的话,那就快点将卢千秋给本王弄出来。”
司马星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鞋底与小沙子摩擦出的一丝细小的声音,却是没有瞒过叶臻的耳朵。即便他的武功已经不再,但是那样敏锐的直觉却是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身体上。
“哟,哪一只小老鼠也在?你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然还带来了尾巴。”
叶臻话语未落,两名背负长刀的黑衣男子已经出现在了司马星身后。司马星急忙推出一掌,想要就此狂奔撤退,然而一人似是早已料中了他的想法,宁可挨上一掌也不会让他离开。那人质闷哼一声,喉头一口腥甜,这年轻人真是好强劲的掌力。一人负伤以拦住司马星的去路,另一人配合默契地拔刀架在司马星的脖子上,稍稍一用力,便在司马星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冰冷的气息笼罩着司马星,他知道自己只要一动那人绝对不会手软。
叶臻微微眯起眼睛,他似是看不太清楚司马星的长相,凑得十分近,鼻子就要顶上司马星的鼻子。他冰冷的手在司马星脸上摸了摸,笑了笑,而后另一只手中便多了一把匕首,想也不想地一刀便扎进了司马星的一条大腿,拔出,然后是另外一条大腿。
司马星惨呼一声,原本白色的丧服的下半身鲜血迅速晕染开,若是不赶紧止血的话,不消一刻钟便会昏迷,然后死亡。
叶臻似是对于自己精准的手法有些满意,带着血的匕首撬开司马星的唇舌,道:“要不要也将舌头割掉呢?”
司马星早已支撑不住跪倒在雪地上,惊惧地看着叶臻,说不出话来。
司马舜华怔愣地瞧着司马星,从司马星被发现还不过多少时间,司马星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样子应该能好好说话了吧。”叶臻说了一句,回头又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司马舜华,司马舜华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冷颤,目光落在司马星鲜血淋淋的丧服上。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令人憎恶的弟弟落得这副残样,他心中并无多少快慰之意,反而觉得有一些后悔。
司马星只感觉带着他的血的匕首抵着他的舌根,他的口中满是血腥味,很是恶心。
“他是哪一个?”
司马舜华心道看来叶臻是知道这人是司马诚的儿子,却是不知道是司马重华还是司马星,只得老老实实回答道:“是司马星。”
叶臻笑了笑道:“哦,原来还挺有用的嘛,听说那丫头最近挺宝贝他的。”
司马舜华点了点头,能够感觉到来自司马星的怒视,他如今一定将自己骂道猪狗不如,杀了自己父亲,害人害己,还想要害千秋?
“我说那司马家的种都是一群懦夫和伪君子,不是没有理由的。”叶臻忽然觉得心情不错,因而话多了一些,“从司马剑开始,后来的司马秋,一个个都只知道替那白痴皇帝守着江山,被皇帝当狗使唤,觉得碍手的时候便一脚踢开,却还是抱着一桩大宅子窃笑不已,真是引人发笑。”
然而谁都没有敢笑,只有叶臻一个人笑得很灿烂,也很冰冷。叶臻的匕首一离开他的嘴,司马星挣扎起来,然而却是被两个黑衣人架得十分牢靠,加上两条腿又流了大量的血,根本就不是对手。司马舜华心中觉得十分屈辱,双目微红,叶臻口中的司马剑和司马秋乃是他的曾祖父和祖父,那是司马家人的骄傲,他们的排位被日夜供奉在祠堂,正是因为有他们,才有后来的司马世家。
“其实司马诚还好一些的,本王不该完全否定司马诚,二十年前这麽说倒是没有什么,不过这家伙还是叫本王吃了一惊,他然生了一个这么有趣的女儿。”叶臻转而对着叶惜京,一字一句地说道,“卢千秋果然没有叫本王失望,真的将司马家给废了。”
司马星的心一沉,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是什么意思?”诚然他知道千秋当年是用了一些手段挤兑了司马家的商运,然而此刻叶臻所说似是远远不及于此?
“本王是不是不该破坏你们之间玩得正高兴的姐弟游戏呢?”叶臻如此说道,下一刻却将更为残忍的事实说出,“哭着喊着求她饶命的时候,她可是就如同本王刚才一般对你哦,一刀一刀地下去,很刺激吧?可不止这些,你知道司马诚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连御医都束手无策,你应该也怀疑过吧,但是如此单纯愚昧如你,怪不得那丫头也不好意思再对你下手了。”
司马星一阵哆嗦,恶狠狠看着叶臻道:“你说什么?”
“本王最是喜欢看人崩溃的模样,将一个感激尊敬的人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将原本为之信服的东西全部一寸一寸一截截为之敲碎,这感觉很美妙吧?”叶臻说着竟是掩面,眼前灰蒙蒙的视线忽然看到一些不愉快的东西,那是曾经想要尽力遗忘的东西,而后在一次一次绝望中,他便逼迫自己牢牢记住那些东西,与其费尽心机将他们掩盖,不如就此让大家都痛苦好了。
不需要司马星再挣扎什么,两名黑衣侍者似是已经知道司马星已经没有多少威胁性,便只立在左右拔刀戒备,放开了司马星。司马星想要站起来,然而双腿已经麻木得不听使唤,他咬着牙用双手撑着,结果整个人便此趴在地上,双腿的血流得更多,他的体温在随着血液的流失而逃脱,冷意覆盖他的全身。然而他还不能死,他刚刚听到的那些东西,他还没有确认,他想着千秋有些无奈有些欣慰的眼神,然而那根不知名的线“铮”地一声崩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449 焦灼的灵堂
司马星忽然仰起头,奋而想要站起来,却是被叶臻一脚踩下去,他的鞋底蹭着他的脸,司马星嘴里一阵雪沫泥沙,混合着之前的血腥味,令他想要作呕。
“本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年轻人还真是激动啊。”叶臻看了一眼司马舜华,勾了勾手,司马舜华犹豫了一下,还是靠近了他,司马星“啐”地吐了司马舜华一口,叶臻蹲下身来揪住司马星的头发,道,“他死了,似乎你也终于有机会出头了呢,是不是?”
司马舜华心中一沉,原本对于他来说这可谓是最大的诱惑,然而现在由叶臻说出来,并且给他希望,可是他却没有想象中来得激动,相反,更多的则是恐惧。
“你想要做什么?你想要做什么?”司马星吼道,叶臻却是做了一个嘘声的姿势,道:“你太吵了。”
不用他吩咐什么,一名黑衣人一个手刀下去,司马星便觉得脑袋一阵“嗡嗡”之声,天旋地转,意识和视线似乎断裂开来,明明看得见,却听不见,也开不了口。
司马舜华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王爷,您要杀了司马星?”
叶臻似是在做思考状,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司马星,道:“没出息的东西。”这话却不是在说司马星,而是在说司马舜华,司马舜华心中一凛,再次低下头,面上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之色。
“朱鬼,搜一搜这小子身上有什么好东西。”叶臻说道,一名黑衣人便收刀回鞘。蹲下身来在司马星身上搜了一遍,摸出一块骠骑营的令牌,一个钱袋,还有一只玛瑙镯子。
叶臻眯着眼睛。朱鬼知道叶臻看不清楚,便上前将东西交给叶臻,叶臻拿了那只镯子,问司马舜华道:“他最近和什么女人很好吗?”
“似是……卢千秋有意想要司马星娶尹开的小女儿。”司马舜华此刻已经不止担忧还在叶臻手里的嫡子的安危,也担心着自己这条命。儿子没有了还可以再生,反正庶子也还活着,可是他死了可是没都没有了。不能怪他贪生怕死不能怪他面对叶臻没有骨气,那一个人能在这种时候不考虑自己?只能说司马星自己倒霉,是他太过倔强而已。司马舜华在心中替自己找着借口,不敢看司马星。
“尹开?”叶臻喃喃,将那玛瑙镯子丢回朱鬼手中,拿了那骠骑营的令牌,道,“这令牌或许还能有些用处。嘿嘿。”
叶臻如此笑着,让司马舜华一小子便想到这人恐怕是将目光盯向了骠骑营。叶臻经营多年,不知道还能在这奉昌城留下多少能用的棋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