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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知青部落-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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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你在那里混啊?”刚才拿刀的小子问。

  “不是混,我在医院里实习,明年就当医生了,你呢?”她反问道。

  “我?丢脸死了,大专毕业,找不到工作,只好给人家饭店里当保安,无了透了,人家叫我丁子,我真名叫丁有德。”他说。

  梦婷哈哈大笑:“你还有德啊,见了漂亮的姑娘就走不动路,还有德呢,我看叫缺德好一点。”

  “大姐,真的,是第一次,不信你问他,他叫林寒,在厂里开数控机床的,是厂里的宝贝。”丁有德说。

  “真的啊!哪你还不把人家林寒带坏了?以后不许再这个样子。”梦婷说。

  “一定,一定,大姐我们听你的,大姐,你不知道,你哭的时候有多漂亮,所以就……。”丁有德说。

  梦婷说:“好了,别胡说八道了,不说了,馄饨上来了,大家吃吧。”六腕馄饨,三个人一下全吃完了,丁有德执意付了钱,三个人才出来。

  梦婷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问:“大姐你要回那里?我们先送你。”

  “我要去南京。”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驾驶员说话了:“南京啊,你不坐火车,要坐出租车,那很贵的!”

  “我不管拉,我今晚就要到南京去,贵也坐。”梦婷说。

  驾驶员说:“最少八佰块,我空车回来算你的。”

  “行!”说完她就钻进了车子。车子立刻走了。

  “大姐?你在那家医院……?”后面传来了问话声。

  “在华山医院……。”车子走远了。





  浦江春晓 第十四章 人 之 大 爱



  冯君瀚人刚到店门口,就有店员大叫,“老冯,快来,你的电话。”冯君瀚下了自行车,赶快过来接电话:“喂!……你那位……,婷婷……,你……?!”

  电话里传来梦婷的声音:“是我,二马叔!……,你快来救我,我在中山门,带800块钱过来。”

  “那你别动,我十分钟后到。”冯君瀚放下电话,打了个车,直奔中山门。十几分钟后,他就看见一辆上海出租车,在路边停着,他下了车,跑过去,梦婷下了车,像个受委屈的小孩子,抱着他大哭起来,这一下,把冯君瀚闹的有点糊涂了,‘这是怎么一会事’。先把上海师傅打发回去是正经,他问:“师傅,你是从上海把她送过来的?”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车牌子说:“那当然了,我不想送,叫她坐火车,她一定要坐我的车,一来,一回,算800块。”

  “你路上没有欺负人吧?”他有点怀疑地说。

  “没有。”梦婷在他耳边说。

  冯君瀚这才把钱付给了驾驶员说:“那就谢你了,钱点一下。”

  驾驶员略点了一边,说声:“谢了。”驾车而去。

  “婷婷,你怎么搞得这么脏,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来来,干脆到城墙上去坐坐,慢慢说。”他拉着她,手脚并用地,上了中山门的城墙上。上了城墙,向左边天空一看,不由怦然心动,云海下,紫金山,和中山陵,两山相联,隐在一片林海之中,几个球形银白色的天文观察台,如在林海中升腾。

  冯君瀚说:“你朝左边看,哪就是中山陵,和紫金山,气势多雄伟,云海雾山,虎踞龙蟠,下面就是伟人,孙中山的陵园,一个真正的伟人,但是,现在一切,都随着时间流逝,而安静了,连同他的恩,爱,情,仇,一切都埋进了地下,想一想当年,他也是热血奔涌,洒博爱于天下,集人世间恩爱情仇于一身,但现在也稍无声息了,其实,不管是多伟大的人,在这大千世界面前,个人都是很秒小的,人的一身,要坦然地过好每一天,这是最主要的,你说对吧?”

  爬上城墙,站在高处,向四周一望,心情的确又敞快了许多,梦婷一肚子的委屈也小了许多。本想再要撒娇的想法,也去了一半,低着头说:“我爸爸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我现在已经是孤儿了。”说着眼泪又出来了。

  “别哭别哭,看到别人一哭,你冯叔就没招了,你把事从头到尾给冯叔讲一边,看看你是不是哭的在理,在理的话,冯叔陪你一起哭,冯叔说到做到。”他做了个哭的鬼脸。

  梦婷一下就被逗笑了,说:“冯叔坏……。”她打了冯君瀚一下,又想倒在他身上撒娇了,冯君瀚顺势抓着她,把她眼泪给擦了,说:“来吧,找个地方先坐下,慢慢说。”

  梦婷这才把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个遍。

  冯君瀚听完就明白了,小姑娘心里失衡了,有人来夺她的爱了,崇拜的父亲一下成了养父了,只不过一下难以接受罢了,冯君瀚听完哈哈大笑,说:“那冯叔要祝贺你了,这是一件多好的事啊,要是我啊,要幸福死了,那你为什么要哭呢,是你不喜欢你有个亲姐姐?”

  “不是。”她摇摇头说。

  “那你哭什么啊?冯叔不明白,你到说个理由来。”冯君瀚一定要她说出心中不快的原因来。

  “那我不是没有爸爸了,我生父姓沈,叫什么沈贵卿,我算什么啊,我是孤儿。”这句话一出口,她又哭泣起来。冯君瀚干脆也跟着嚎了起来,‘哭’的比她更响,声音大大地压过了她。梦婷不哭了,慢慢抬起头来,喊了一声:“冯叔。”

  “你喊我干吗,你看你多可怜,被你爸赶出来了,你外公外婆都不要你了,连你奶奶也不要你了。”“不是!不是!我不是被赶出来的,我是自己出来的。”梦婷赶快纠正说。

  冯君瀚问:“你不是被赶出来的?”

  “不是!”她肯定地回答。

  冯君瀚又问:“他们没有不要你?”

  “他们那里舍得呀?”她又点头说。

  “你自私,你很自私,你知道吗?”冯君瀚嘲她大声地喊了起来,并站起身来,指着她鼻子说:“在你离开饭店的时候,你想过你爸爸的感受吗,你想过你那么痛你的奶奶吗?你想过那么痛你的外公外婆吗,打你记事起,这四个人,哪一个让你受过一点委屈的!有吗?你这一走,他们还不得急死吗?你替他们想过一点没有……!?没有!你仔细想一想,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你的情感世界里,除了索取,就没有一点反哺之心吗?你摸摸这里,良心还在吗……!”冯君瀚把她一顿好骂,如醍醐灌顶,把她从一个小小的,自我牛角尖里拉了出来。梦婷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她站起身来,说:“我要回去了,你送我到火车站吧。”

  冯君瀚知道她是聪明人,只要点透了,不会有大事了,说:“说你自私,一点不假,来也来了,就不能陪陪你冯叔吗?”

  “那我怎么办?我爸他们真要急死了,还有我姐姐……!”这下她真的掉泪了。冯君瀚从包里拿出一个二哥大来,说:“这玩意不知道行不行……?”梦婷一看,破涕为笑,说:“二马叔,你真是坏死了,比我还坏。”她又想撒撒娇,从小在冯君瀚面前撒娇撒惯了,冯君瀚也不管她,给高德全挂了个电话,说:“你自己说吧。”梦婷拐着他胳膊,把话机放在冯君瀚耳边。

  在家里的高德全,一脸沮丧,一听到电话响赶快拿起来。“喂!……找到了吗……?”只要是电话,他第一句,就是问,找到了没有,也不管对方是谁了。“什么东西找到了没有……?”电话那头传来冯君瀚的声音。高德全竟是楞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大声说:“婷婷在你这里,是吗……!”他急切地等着对方肯定的回答。“还是吗,这么大的喜事,也不告诉我,女儿我要下了,不给你还了。……爸!我在二马叔这里,你放心,我玩一下就回来……。”这下高德全的心,才归原位了,一个晚上,全家人就等她的消息了,他拍拍脑袋,自言自语,怎么就没想到呢,大概真是被幸福冲昏了头吧……。

  冯君瀚收好电话,说:“走吧,我们吃饭去,然后给你买一身衣服,洗个澡,再睡一下……。”“我不睡了,在车上我睡了。”她说。

  “你胆子也太大了,你就不怕驾驶员欺负你?”他说。

  “他敢!我昨晚还打了二个小混蛋呢?”她无不得意地说。

  二个小时后,冯君瀚在新街口后面的国华饭店,大堂里坐了有一个多小里了,他给店里的同事打了电话,委托他们买一张去上海的,游十五火车的车票。

  姗姗下楼的梦婷,已经容光焕发了,如一支出水芙蓉,站在楼梯口,新买的衣服大小合式,换下的衣服已经放进合子里,他们办完了手续,打车又到了中山陵,下了车,梦婷说:“二马叔,让我拐着你行吗。”

  “你不嫌累得荒,你就拐吧,有这么漂亮的女儿,拐着,也是很开心的事。”冯君瀚说。

  “二马叔,我真的漂亮吗?”她问。

  “当然!”冯君瀚说

  “我姐比我还高一点,长得可像我娘了,你见了她就不会再说我漂亮了。”她有一点小小失落地说。

  冯君瀚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就说:“全世界,有关漂亮问题,因地点,时代的不同,审美上是有差异的,谁也没办法确定,是圆脸,还是瓜子脸,鹅蛋脸,杏脸那个最漂亮,还有要看五官的布局,是否协条,五官是否也很漂亮,身才是否符合黄金分割线,等等,这只是视觉审美的条件,不是社会性的审美标准。”“还有社会性的?”梦婷问了一句。“有啊……!”他指指自己的心口,说:“这一条,比什么才学更重要。”

  梦婷把他的胳膊摇了一个,斜着头看着他,小嘴动了半天,没出声。

  两人沿着台阶,拾阶而上,两边是卖各种小记念品的商铺,沿着台阶,一直摆到顶上,各种雨花石,放在有水的碗里,夺人眼球,叫你不忍离去。梦婷不断地惊叫连连,挡不住诱惑地要买一枚:“叔……!你看么,这块红的石头上好像有个字哎,像梦字,我要么。”她拉着冯君瀚不给走。冯君瀚一看,却也像那么回事,一看标价,120块,他立刻用南京话和小老板还起价来,最后以五十元成交,小老板用一个自封的塑料袋子,放上水后,再把那块有着梦字的,血红色雨花石,放进去。

  梦婷真是爱不释手。大叫:“叔,我今天没有白来。我们再找一块吧。”她央求到。

  “还找?!那你孙中山陵墓不看了……?”冯君瀚问。

  “我和爸来看过多次,今天就不看了,要给我姐也找一块,”她说。

  冯君瀚一听,心想这还有点意思,就点头同意了,说:“那就慢慢找吧。”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豪无结果,又从顶上又沿台阶而下,到了另一边的摊拉,寻寻觅觅又向下走,不免越走越失落,半个多小时后,回到了山脚下,正准备离去,冯君瀚不经意间,看见路边上也有一个中年人,孤邻邻地,在地上放了几个碗,一块绿茶色的雨花石上,有一个白色的青字,哪么显眼地钩住了他的眼球。真是梦里寻你千百度,你在遗忘角落处。他侧过身,挡住了梦婷的视线,说:“婷婷,冯叔有点累了,我在这里坐一下,你去买点冷饮行吗?”

  “那我去买,你别走远了。”她把手中的袋子交给了他,她转身就走了。

  她一走,冯君瀚赶快过去把那块绿色的雨花石买下来,那中年人开价并不高,他只要80元,最后以60元成交了,冯君瀚开心地收好,继续等着梦婷,过了一会,梦婷头上冒着汗地回来了,说:“人太多了,我宁可不吃,也不去排这个队,大家好像不要钱似的,你看,我都出汗了。”

  冯君瀚说:“是啊,平时排队出汗的事,都由你爸和你奶奶做了,你那里知道生活的真实呢?生活的活字怎么写,你知道吗……?一切流汗,都是为了这张口,哪就是生活的活。”他指着她的嘴。

  “我没有听明白”她拿着冷饮说。

  冯君瀚接过一支冷饮说:“自己写一遍。”

  梦婷的右手就在衣服上画起来,猛然大叫:“啊……!真的,汗字下面加一个口,就是生活的活了,我们老师从来没有这样解释过。”

  “哪今天就补上,排队的体验,也是一种收获,平时这种事,都是你爸爸和奶奶做了,今天体验了一下,就能找到很多感受了,走,找个地方吃饭去。”冯君瀚带着她,进了一家中等的饭店,两人找桌子坐下后,冯君瀚说:“现在我去排队,你坐着。”排队人很多,冯君瀚看见排队心里也毛,没想到开票的收银员,业务熟练的程度,简直令人吃惊,只听她嘴里,不停地问:“还有呢?……还有呢?”你刚说不要了,她已经把合计价报出来了,边上有一台计算器给你合价,一个人所用时间,最多也只有十秒钟,队伍移动很快,每个人必须把墙上的菜单记住,只要记号码,比如鱼香肉丝,是十五号,你只要说十五号就行,队伍到很有序。冯君瀚很快开了票回来了。

  “叔,你点的什么菜?”梦婷问。

  “两荤两素,凉拌黄瓜,空心菜,鱼香肉丝,溜鱼片。没有要汤,够吗?”他问。

  “够了,我就怕你点得全是荤菜,回家还不长肉了呢!”她笑着说。

  坐了一下,服务员就送上茶水上来了,茶才喝完,四菜两饭就来了,梦婷把四个菜挨个尝了一遍,说:“好吃,这鱼片溜的不错,有点茄汁,蛮开胃的。”

  “那你就多吃一点吧。”冯君瀚说。梦婷真有点饿了,吃得很香,不到半小时,全部吃完了,梦婷拍拍肚子说:“今天吃得太美了,我好久没有这样死吃过了。”她把小怀子里的茶水,一口倒在嘴里,漱了半天,到门口,就吐掉了,她拐上冯君瀚问:“叔,我们现在去那里?”

  冯君瀚说:“那儿也不去,就在回廊里坐坐,说说话,行吗?”

  “行,我也有些事想问你呢。”她边说,边把回廊里的长橙上的灰,用手上的袋子,扫干净。两人坐下后,梦婷就问:“叔,我的身事,你早知道了,是吗?”

  “早知道了,那时,我还没见到你,你爸要请假回农场去。所以就把他的故事都告诉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潘姨,是她来报的信。”

  “那我爸为什么会告诉你呢?”她不解的问。

  “一是要向我请假,当时你爸只有相信叔嘞,二是我们都太年青,不太狡猾,把人与人的信任看的很重,所以我全知道。”冯君瀚说,他看着远处的高塔,那过去的岁月,就像浮现在眼前。

  “叔,你从来没跟别人说过吗?”梦婷又问。

  “没有,当然没有,还要帮你爸骗一整套谎话来,帮你办户口,当时你爸有多难,在厂里,他刚调到厂里来,是个新人,人生地不熟,一个男人,还带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连幼稚院都进不去,万一,你生父过几年,你生父条件好起来,来把你要回去,怎么办,你爸能不给吗,这肯定要给,我当兵回来后,才知道,你生身父亲不在了,这下,你爸就承担着一个无言的承诺,一定要把你培养成人后,再考虑自已的婚事,就这一点,有几个男人能做到?你爸又不是弱智,或者是有病,对吗,你想过这一点没有,再者说,你要有个妈妈的话,你爸的爱,就要分给两个人,这是一定的,而你,独享了你爸爸全部的爱,只是,没有把这些,该告诉你的事,告诉你,因为还不到时候,你就为这些事,会感受到委屈,你这种感受对吗?!本来一个很幸福的事,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变味了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当时感觉很不好,很委屈,想一个人哭,想一个人走,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到你叔这里来了,大概是可怜生父吧,说他有点那个……。”梦婷说。

  “讲起你生父呢,应该说,也是一个死心眼的人,是个情种吧,他敢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去爱你母亲,是要有点勇气的,第二,也说明你生父有眼力,没爱错人,没有什么好指责的,一个好姑娘谁不爱,他要是,不是为了你,要多去争一点钱,他出国去修什么铁路啊,这说明他有很强的责任感,他才会出国,不是为了救人,他也不会死,一定能和你爸,成为生死之交的朋友,因为他死心眼,不会变通,要是当时你生父退一步,这个世界上,不是就没有你了吗?!你冯叔不就少了个小讨厌了吗?!”

  梦婷把头靠在冯君瀚肩膀上,冯君瀚能这样评价她生父,心里好过多了,她问:“我爸爸知道我生父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过去一直是不知道的,也是近二年才知道的。为了不影响你学习,一直没告诉你,准备在你毕业后,再告诉你。要是在你小小的年纪,就把这些事全告诉你,你又那么敏感,那你还不伤心死了,你的心智能好好发育吗?你爸爸知道后,就以你的名誉,给了你生父家庭极大的经济帮助……。”他没说完,梦婷就直起身来问:“真得……?”

  “当然是真的,这些事我全知道,你还有一个姑姑,就是那个聚园饭店的经理,还有爷爷和奶奶。”冯君瀚说。

  “难怪了,那个阿姨要我叫她姑姑呢,上次还送钱来,我爸没收,怪不得,后来就是天天送饭,我还以为是在追我爸呢。”她又开心地笑了。

  “你要知道,养育之恩,才是大于天的,四十五亿年前,地球上生命大爆发,但是能延续下来的有多少?几乎没有,你在医院里,刚过完节,有多少女大学生来做人流的,现在还出现了个别高中生的,这说明什么问题,这说明:产生一个生命,是很廉价的,而要把这个生命的个体,培养成一个有用的人,要化多少心血呢,要投入多少物质和情感,到底要化多少精神呢,你算过没有……?!”“没有……!”她轻轻地说。

  “我知道,你从来没挨过打是吗……?”冯君瀚问她。

  “是!”她点点头。

  “那你还妒忌你姐吗……?!”冯君瀚问。

  梦婷摇摇头说:“只是没有东西可以送给她,我这块雨花石也不能拿出来了。”她真有点遗憾。

  这时冯君瀚包里的电话响了,冯君瀚说:“你接吧。”说着就把包给她了。

  她打开包一看,一块绿色的雨花石,在有水的塑料袋子里放着,上面有一个白色的青字,高兴得她电话也不接了,嘴里哇哇叫着,就想抱着冯君瀚撒娇,冯君瀚一面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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