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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知青部落-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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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可能呢,张同亮心里想着,他反身拉开门,向外一看,七个人,一个也不在,就连六个搞装卸的农民工也不在,这到地是怎么一会事,他突然感到今天要翻船。他慢慢转过身来,向桌子上的西瓜刀,看了一眼,刀还插在桌子上,不知是他为自己瞬间的胆怯脸红,还是什么,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根。他回到桌边说:“就是他们都同意了,我也不同意。”

  “那么,在这里,你我两人只能留一个下来,根本没有第二条路。”高德全板着脸说,态度强硬的没有一点余地。张国亮一下子把刀拨了出来,这空气顿时紧张的,就要爆炸一样。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今天不见血,你是不会放过我了?”

  高德全见他拨刀在手,心知这场冲突已不可避免,顿时手心出汗,每一根神经都作好了准备,他说:“这都是你教我的。”

  张国亮心里想着,这些狗屁道理我也懂,要我服你,也只有这三分,就这样三言二语地听了你,以后我在这里还怎么混啊!想到这里,热血往头上直涌,那就见真章吧,说是迟,那时快,他右手持刀,隔着桌子,拦腰,就横扫过来,高德全虽说已作了准备,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杀人的方法,给人开膛破肚子,退已来不及,猛一后弯腰,避过刀锋,右手已然出手,向他手腕击去,当张国亮撤刀时,只听一声‘丝’的声音,高德全的衬衣已开了一个半尺来长的口子,张国亮右手被他如此有力的一击,右手在桌子上一声震响,高德全左手已抓住他右手的手腕,刀子虽在他手中乱动,已不能伤高德全半毫了,情急中,张国亮左手成拳,向他头部打来,高德全再想用右手来挡,已来不急了,只见他,头向后撤,右手五指成锥,一下,向他抬起的腋窝下击去,张国亮出狱这么多年,何自吃过这种亏来,只有咬紧牙关闷哼一声,本能地夹紧胳膊以防第二下打击,好一个张国亮,右手虽被控制,左下腋窝又被重击,只有左手还可用,他右手手腕一抖,刀子已经向左手空渡过去,只是刚才左手受制,没有接准,只抓住了刀身,就这接的一瞬间,他左手的腕子也落入了高德全手中,高德全以左手对他右手,只多占一分优势,只能控制,也无力再施以打击,而以右手控制他的左手,却多了四分优势,加上他左腋下,刚挨了一下,又失了一分力量,高德全抓紧他的左手,猛地向桌子边上砸下去,只这一下子,他的刀子已然掉了,刀锋在他四指上,各开了一个小口子,再不丢下刀子,再来第二下,四指准要齐根切断了。他根本没想到,高德全手上力量会这样大,心中暗叫,今天要翻船。

  看他刀子已掉,高德全也没心思再给他第二下,他要尽快结束这种局面,他猛一提气,双手发力,隔着桌子,把他猛地向怀里一拉,想后撤的张国亮不由自主向前一冲,高德全的第三只拳头已经出手,只见他的头,对准了他的鼻子,一个头攻,用力击了过去,张国亮还没反应过来,只觉鼻骨开裂,痛得直钻心肺,血管里的血,顿时不知跑那里去了,不知何时,像被酸醋,置换的干干净净了,那种酸劲,从脑门直向四肢百骸奔去,浑身酸得提不起一两劲,眼前金星乱飞,只本能地想向地下坐去,但张国亮心中明白,拼出最后一点力量,也想用头回击他一下,高德全以为他要逃走,松开右手,迎着他过来的脑袋,在他下巴下就是一拳,冯君瀚再三讲过,打他要下死力,不要怕把他打坏,这种人要打服后,才会心服的。所以高德人这一拳,下了九成的力气。只见他像一只纸鹤,张着手,向身后的窗子飞去,眼看要翻身落入窗外,这样实在不好,高德全双脚一提,一个汗地拨葱似地,越过桌子,伸手抓住他的腿,把他拉了回来,张国亮一屁股坐在窗子地下,高德全不知他还会出什么花样来,为防万一,他右手五指成鹰爪,候在他的下巴下,只要他一动,立刻可以销住他的喉笼。张国亮一看,心中顿时明白了,自己今天看走了眼,闹了半天,在和一个练家子右交手,活该有此下场,从他出刀开始,前后不过几十钞的时间,这个结果,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的,就是有人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的,这下,他心中又服了他三分,他勉强抬起右手,推开他放在自己喉笼前的手,摆了一下,算是认输了。

  当高德全一进这间房子,古月摔一帮人马,分别坐两辆小面包车,和一辆桑塔纳,进了停车场,这七个人一出来,立刻被许银龙等人围住了,人妖算是见多识广,一看来了一群,身穿新龙公司制服的人,一个也不认识,只有冯君瀚面熟,打过几次交道。

  去年,他要几个人帮忙,倒一车涂料,这个冯君瀚死活只肯出四十,大麻开了口,要五十,一时僵住了,双方不肯让步,那六个农民工,也不好硬接这挡活,只见这个冯君瀚,脱了衬衣,穿着背心,一个人,把四吨货,从卡车上卸了下来,又一个人,硬是把四吨涂料,装上另一辆卡车,这四吨涂料中,10公斤装,有五十只,25公斤装,有六十只,竟有两吨货是50公斤装的,就是这个人,靠一个人的力量,完成了这次倒货,他到水龙头这里洗脸时,大麻向他伸出了大母指,从此,大麻对他另眼看待。今天,就他没有穿新龙公司的制服,人妖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向他举手打招呼,“唉!朋友,你……。”他话没讲完,许银龙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脖子,说了声:“都跟我走。”一群人,被挟持着,跟着来到锅炉房后面,那六个装卸的农民工过来,想仗义帮忙,只见古月圆瞪牛眼,大吼一声:“滚……。”六人面面相视,竟无人再向前走半步。

  许银龙问人妖:“是你向我大哥下黑手,对吧?!”

  人妖原名叫白邦璨,因为不顺口,大家当面叫他白菜邦,背后却叫他人妖。白邦璨也不能在这群兄弟面前丢脸,他也想反抓许银龙,许银龙略提一把,把他像甩死猪一样,重重地向下一摔,许银龙用脚踩在他的脖子上说:“我们今天不是来打架的,第一,是你们向我大哥先下的黑手,所以,你们要向我大哥培礼道歉,第二,你们大麻要成立一个运输公司,叫我问问你们干不干。”

  青皮斜着眼睛说话了,“打你们大哥,我也有一份,要成立公司只要大哥一句话,那是我们自己的事,不要外人来管。”他很是不服气。

  “好,有种,还有谁动手的,一起举手,我要看看是不是软蛋。”许银龙说。

  另二个见青皮已经出头,也只好硬着头皮开口了。

  “好!你们四个都有种。”他放开了脚,朝人妖背上踢了一脚,说:“起来,我做事爽快,这样吧,你们四个一起来打我,把我打倒了,我们立马走人,要是我把你们打到了,你们从今天起,就是我新龙公司的人,要听你们大麻安排,不然从今天起,我见一个打一个,只打到你们服,为止,怎么样。”四个人一听,就差没笑出来,这码头,本来就是大麻说了算,输了我们要听大麻的,胜你还要听大麻的,这算什么赌?就是大麻来,也经不住我们四个人同时上,青皮说:“我们下手狠的狠,只怕你输了,你们这么多人一起上。”青皮朝古月看了一眼,他心知,利害的在后面呢,他要一颗定心丸,要古月不能出手。许银龙明知道,他在激他。哈哈大笑起来说:“行,今天古大哥决不出手,你们胜了,我们上车走人。”

  古月哪知道他,这一个夏天,在教梦婷练功呢,他的身手已经回来了八九成了,今天能和四个人同时交手,顿时豪气大发。古月的心提在半空,我们千万不能把大哥的事,给搅黄了,他向冯君瀚看了一眼,冯君瀚说:“你们七个我也常打交道,我今天做个中间人,你们四个胜了,他们立马走人,要是你们四个输了,那这个码头从今天开始,要听人家的了,怎么样?”七个人互看了一眼,这架是躲不过去了,反正输赢都一个结果,上。青皮一下脱去了上衣,两只胳膊上,刺着左青龙,右白虎。许银龙见状说:“刺这个不行,刺上两颗原子弹,我一定怕你了。”

  他们也太小看个头不高的许银龙了,四个人发一声喊,便恶狼般地扑上来了,青皮冲在最前面,大喊一声:“来的就是原了弹。”刚才人妖被狠摔了一下,心想,现在是你托大,就不要怪我们了,想到刚才的难看,恶向胆边生,定要在这里拣回面子,也一马当先,从右侧冲了过来,好个许银龙,还没来得及脱去外衣,四个人,已动上手了,只见他后退半步,飞起右脚,一脚向青皮右膝内侧压去,青皮向左侧便到,却像泥鳅一样翻身而起,许银龙左脚,却向左边一让,避开后来的两只拳头,弯腰让开人妖冲力,右胳膊肘向他胸口猛地一击,再向右遍一点,对着心脏,可以叫他立刻休克,直这一下,人妖立刻弯成虾子一样,翻身倒地,卷在一起,痛苦地呻吟起来。只一个回合,他们损兵一个,青皮向同伴看了一眼,带头呼啸一声,第二次攻击开始了,少了人妖这个急先锋,许银龙也不退了,迎着青皮上去,一把抓住他的右胳膊,一个侧身把他背在身后,拖着他,一个大背,砸向后面两个人,三个人躺在地上,一阵乱叫,只两个回合,倒了四个,许银龙把他们一个个拉起来,招招手,叫他们再来一次,那三个人,面面相视,不敢再向前半步,青皮拐着脚,在那里摇手,只有人妖脸色苍白,还没缓过劲来。

  古月一看许银龙,有如此身手,向冯君瀚挤了个眼睛,朝小房间走去。

  他远远地就看见有人在窗口,翻出半个身来,一时无法看清是谁,撒腿跑了过来,一脚把门踢开,进去一看,大麻坐在窗下,高德全蹬着马步,他心才放下来,说:“大哥你没事吧?”

  高德全一看是古月,心知这全是冯君瀚安排的,说:“我没事。”他一站起来,古月就看见那开了大口子的衬衣,地下一把切瓜刀。“你向我大哥动刀子了!?”不由恕火中烧,一把抓住张国亮的脖子,硬是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张国亮感到自己的脚已经离地了,不由的心中暗服,这人竟有如此力量,我好赖也一百五六十呢,那帮兄弟一定也被他控制起来了。古月把他朝桌子上一放,说:“我大哥这一切是为你好……!唉……,你他妈的都四十的人了,怎么不知好坏呢,把你当人看,想要交你这个朋友,我们钱多了烧手啊,那里不能投资啊,你这个不上桌面的家伙,你把我大哥当什么人啊,我大哥的心好着呢,大哥要是再出一点血,,我下面几十号人,个个会向你拼命。你小命今天就算玩完了。”张国亮心想,如此一个猛张飞样的人物,对这个什么大全的人,这样忠心,甘当马前足,心中又是对他多服了三分,如此一来,他已经服了九分了,他就是不肯说出口来。

  就这么,张国亮缓了一口气,从嘴里吐出一大口血来,说:“听你的。”他的鼻梁,已经肿了。

  高德全伸出右手说:“我们真心诚意想交你这个朋友,一起做点事,我们了解下来,你这个人哪,很义气,也不坏,所以主动找你,如果当我是你朋友的,我们握一下手,你看看我这只手是不是真诚的,我如果有阴谋,这只手是你的,你随时用这把刀费了我这只手。”古月一见那把刀子就上火,他拣起刀子说:“你以后再动刀子,不动脑子,就像这把刀子一样。”只见他右手握刀,咬了一下牙齿,刀子就在他一只手上,断成两截,这一手,张国亮自衬,自己死活没有这个能耐。他伸出右手,和高德全的手握在一起了。

  古月说:“这才对嘛,走!国亮,去看看我们新龙公司的弟兄。”三人来到锅炉房后面,张国亮看到十多个人,全部站着,穿着新龙公司的制服,是那么精神,见自己那几个人正蹬在那里,听冯君瀚讲什么,心里一切都清楚了,他向青皮点了一下头,青皮用眼睛看着许银龙,冯君瀚向许银龙点一下头,许银龙这才同意他离开,张国亮从身上取出一个钱包,给了青皮,对他耳语了一番,青皮向车棚跑去,一阵木托车响过后,青皮驾车,出了停车场。

  冯君瀚和高德全对了一下眼,知道有惊无险,他站起来说:“张国亮,你我早就认识,到今天才成朋友,古月你应该认识了,他叫许银龙,主业是经理,副业是摔跤队的教练。他们都是新龙公司的员工。”他回身对高德全说:“叫他们都回去上班吧,行吗?”高德全想,你想指挥,就指挥吧。

  张国亮看到两辆小面包车侧面,写着新龙公司四个大字,心中无限感慨,也许有一天,他也会有这一天,会吗……?

  在北海饭店四周,大大小小的饭店,一应俱全,他们一行人来到一个叫‘笑迎’的小饭店里,老板开心得像弥勒佛一样,迎了上来。六个人,在边上找了个安静的桌子,先后落座,气氛,一时好像还缓不过来,冯君瀚说:“白邦璨,你的名子实在噢口,不像张国亮叫的顺口,国亮的事,我们大都知道了,当年在上高中,为同班同学,打抱不平,动了刀子,伤了人,当时大概是三对你一吧,国亮!……是吧?”张国亮摇摇手说:“你今天能不能放过我啊。”他的声音有浓重的鼻音了。

  “行,你今天就少说两句,现在要听听他的,邦璨你说。”冯君瀚笑着说。

  “那又什么好说,丢死人了。”白邦璨说。大家一起哄。“菜还没来,说吧。”

  白邦璨把面前的茶一口喝完,放下杯子时,右手兰花指却不自觉的翘着,大家暗笑了一阵,他才说:“那年我高中毕业时,运动已经开始了,我喜欢上同班的一个女生,一天晚上,在操场,我一看没人,就向她说,我喜欢她,谁知她说,我不是男人,我说,我是男人。她下面那句话,就伤人了,她说我没那玩意,有也是假的,当时我真受不了,反正没人,头脑一热,就要证明给她看,结果把她掐晕死过去了。”

  “那你成了?”

  “那能成啊,一见她晕过去,还真以为她死了,逃都来不及,后来她把我一告,进去了,就这样认识了国亮,他比我高两阶,是一个学校的。”

  君瀚又问:“你平时也“很男人吗,怎么有时又很女人呢?”

  他不好意思地看看大家,说:“你不知道我家,那年头,我才五六岁,我有个哥哥,特皮,一天不打,会上房揭瓦,我父亲支援大三线到福建去了,家里又没人管,他的腿终于在一次爬房过程中,跌断了,我娘怕我也这样,一天来了个算命的,说我们家阳气太重,没有女孩子,我活不了,从这天起,就给我穿女装,大概我也怕死吧,就开始学女孩,时间长了,想改也来不及了。”

  “那也好,以后你搞攻关,男女统吃。”冯君瀚说。大家都笑了。

  门外一阵木托车响,青皮来了,他还习惯叫张国亮大麻,开口就是:“大麻,衬衫买来了,大号的。”他一脸满足。张国亮用眼瞪了他一眼。青皮做了个怪脸,算是道歉了。

  张国亮把盒子打开,双手把衬衫递到高德全面前说:“这件衣服你换上吧,不然我就太难看了。”因为他鼻梁已肿了,说话走腔走调的。青皮想笑,却没敢笑出来。高德全看他很诚心,也不推迟,说:“好,那我就换上。”这里正换着衣服,菜已上桌子了。

  青皮想走,叫古月一把抓住,说:“走什么呀,来了就坐下。”青皮本能地扫了张国亮一眼,这才坐下。

  “请问几位要喝什么酒。”老板笑脸如花。

  “老板,今天只喝茶,不喝酒,有好茶照上,钱也照收。”高德全说。

  古月说:“大家动筷子,不要客气,完了大哥还有事要说,来吧。”大家一起喝茶,吃菜,各有各的心事,就是美味家肴,也食之无味,只吃了一半,大家就不想在动筷子了。

  青皮坐在古月身边,如坐在老虎身边一样,屁股不停地在动。冯君瀚拍拍许银龙说:“银龙啊,你那身手,我今天开眼界了,就这身手,你想当一辈子鱼行经理啊?难!”

  许银龙说:“怎么啊!你真想叫我去当什么教练啊?”

  “哪能呢,你这身手应该去摸机器,才对,想不想?”冯君瀚神秘地说。

  许银龙顿时两眼放光。“真的啊?有什么好事,说说看。”

  “想不想搞个基建公司,就是玩那个打桩机,上海到处在盖高楼,浦东更是不得了,高架桥已经批了,江苏多少打桩的来抡生意,大都是国家工程,来钱着呢,搞好了,就是最来钱的一个公司呢。”冯君瀚轻声地说。

  “我不懂那玩意。”许银龙睁着眼说。

  “那好办,叫大全这次招人的时候,多招两个,你带上他们一起去,给人家打工,有个两三个月,你全懂了,家里忙着给你办照,买设备,你一回来,就赶上了,有个三四年,你就……”

  “上房产,盖房子对吧!真叫我心动,我心都有点痒了,哈……。”许银龙笑着拉着他的手。

  “你们笑什么呢,那么神秘。”古月问。

  高德全边上张国亮和白邦璨听得只点头,早以忘记一个小时前的不快了,桌子上也差不多了,老板麻利的把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又上了新茶。高德全从冯君瀚手中接过几张纸来说:“我们已经草拟了个计划,和公司章程,你们明天看看还有什么不妥的,可以改一改,大家同意了,就这么干,行吗。钱三天后我送来,有问题吗?”张国亮收下这么多计划,章程,头皮有点发麻,但是还是说:“你真把钱送来?你就不怕我拿着钱跑了?”

  “要跑,你就跑吧,这点小钱,你就要动歪心眼,哪样就是我们大家看错了人,我绝不再找你。”高德全说的斩钉截铁。

  冯君瀚说:“国亮,还有小白,这个呢,只是个草案,你们这帮兄弟,就你们两个没有进过工厂,其它全在厂里工作多年,青皮对吧,大家讨论一到两天,把精神吃吃透,吃透了,行动才能一至,不合适的,你们可以改,你国亮当这个头,有二大优势,你这个人,比较……,能吃苦,第二呢就是你心不黑,所以能团结人,当头一定要做到最根本一条,就是己所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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