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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之淡视着前面,睫毛微颤,“没有区别。”
以前是有区别的,因为人不一样,因为当时的陈阿娇是个单纯的女孩!而现在,勾心斗角,只为荣华,她跟那些妃嫔,有何区别?
她的冷漠,让阿娇彻底心寒。
她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绿之?真的是?
“绿之……我们……不……我…跟…你,还会是最亲的姐妹吗?”阿娇眼里泪水滚落,那么觉得委屈。
而绿之则是欲哭无泪,涩涩一笑,“会。或不会。”扬起眼,对上阿娇的眼睛。还是那么楚楚动人的女子,可是,怎的不再那么灵动清澈了。是不是……里面浑浊的气息忒多了……
阿娇咬紧了下唇,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终于忍不住,夺过她手中的杯子,狠狠砸在了地上,厉声凄道:“从现在开始,我陈阿娇,与你绿之,不再是姐妹!你是舒太后,我是陈皇后,我跟你的关系,只会是如此!!!”
那眼神儿微滞,轻轻眨了下,有些怔忪。嘴唇微微抽搐,似在应着“好”……
好……好……真的好吗?……
那么亲的两人,就因这件事,关系就破裂了?
这样不堪一击……为何……
绿之有些茫然了,不知道自己回答了她没有。
只是心里乱得很,一时间突然很伤心……
似乎所有人都离她而去了……
而她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第194章 贬李太傅
李太傅给绿之的书册里,删减、修改了很多处,密密麻麻的字迹,倘若不够用心,定是看不下去。但正因是如此,才看出李太傅对此事的重视。
而他所呈给绿之的东西,正恰恰是北国所需改进的。先前她在北蜀时,便知倘若北国不灭,奴隶制度终是要被推翻的。只是不想,推翻奴隶制度的这个人,竟将是自己……
之所以发生大规模的奴隶**,不过就是因为奴隶们给地主干活耕地,不仅没有人身自由,且所劳动的一切,丝毫回馈都没有,反而还要遭地主毒打肆意杀害,这才是根本原因!
而李太傅正是看破了这一点,给她出了谋策。倘若在一定程度上,无地农民获得了无主的荒地,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自主耕作,在经济基础且人身自由的保证下,有了安居乐业的可能,想必积极性定会提高很多。北国的大片荒地被开垦出来,粮食产量则能迅速增加,这样,不仅农民得到了保障,亦有利于北国征收赋税。最重要一点,荒地归国家所有,并未触动那些鲜卑族地主的利益。
绿之看着李太傅所标注的每一重点,皆是她心里所想。但是,这些说起来容易,要实施起来,却是出乎她意料的困难。首先她要知道,那些鲜卑大臣是绝不会同意的,他们就代表着那些贵族地主,倘若那些奴隶都能自主耕作了,那谁来替他们耕作?况且别忘了,这些鲜卑贵族心里傲着呢,让原本是他们奴隶的汉人突然有了人身自由又跟他们一样有了土地,又岂肯呢?
李太傅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但她明白,同为汉人,李太傅想必是看着同族受苦,不忍心罢了。
这个方案,只能暂且搁下了,她要明白,现下最重要的是把青州的事解决了,而李太傅说的,是长远之计,她目前并没有这个能力能推行!
但绿之并没有就这样把方案搁下了,凡事总要试一试,如果李太傅说得这个方案是可行的,将来有个事实证明亦不失为不好。
正想着,彩珠突然跑进来慌张道:“娘娘不好了,宫里传来消息,说陛下昨日在朝堂下了旨,命赵琪将军率一万兵马前去青州剿杀那些反民了!”
“什么?”绿之瞪大了眼,恍忽片刻,连忙将书册藏好,从软榻上起来欲要出去,又听彩珠道,“来不及了娘娘,赵琪已经出城了!”
赵琪是在李赫之下,她当然担心了!没想到拓跋炟竟偷瞒着她下旨!
她撤了他跟阿娇的豪华婚礼,他就立马派人去青州剿杀反民?
自己人打自己人,这是要笑话人是么!
绿之一咬牙,“早朝退没?”
“娘娘,是赵公公早朝前告诉奴婢,想必是皇帝逼着他不让他说。现下定还没退朝,可是……娘娘,赵琪已出城……”
“去朝堂!”绿之坚定道。
彩珠赶紧将她拦下,“太后娘娘,您怀有身孕,别再折腾了……”
是……这样跑来跑去也不是办法。她也要为自己着想不是?
眼神儿稍微移开,绿之道:“取笔墨来,我要下一道手谕。”
彩珠也不多问了,手脚利落地去将笔墨砚纸取来,铺放在她的面前。
绿之没有犹豫片刻,坚定地写下了简短几句。可彩珠却看到了,绿之的旨意竟是……将李太傅贬为九品县丞,接任北蜀当地一职。
她迷惑了,舒太后不是很看重李太傅吗?怎么会一下子将他贬了?
这朝中好不容易有个李太傅支持她,为什么舒太后要把他赶走?
然而绿之并没有给她问的机会,写完后便迅疾卷好交给她,道:“让姜高丽到朝堂宣旨!”
朝堂中人都恨不得李太傅消失,如今她下了这么一道旨,想来是不会有人反对的。
……
绿之的懿旨下来后,并无人反对,连视她为仇敌的拓跋炟也没有多说什么。之前看着李太傅笼络舒太后,很多大臣也笃定了李太傅是心向着她的,却没想到,亦是舒太后亲手将李太傅贬官了!
就此事而论,司禄山对舒太后,倒也那么忌惮了。先前他以为舒太后多么心狠手辣,是个厉害的角色,当然,包括很多人都这样认为,可是皇帝这才狠着心跟她作对派了赵琪去青州,她便畏缩了?呵,想来他舒太后也不过如此,皇帝一出手,她还不是乖乖的倒戈回来,跟李太傅撇清自己立场?
女人就是女人,永远成不了大器!更何况舒太后并不老,说来她也不过一个年轻少妇,能有什么所为?以前她仗着有先帝在扰乱后宫秩序,身为皇帝妃嫔却与皇帝同住,先帝逝世后,又仗着有先帝的遗诏跟他们狐假虎威,说到底就是一个狐媚子!先帝就是被这样一个狐媚子蛊惑了!如今皇帝一声令下,她还不是束手就擒?他们之前,就是忒高估这个女人了!
然而很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195章 一定要杀了她
南朝。
这日因着余策将皇帝(蕃特拉)请去了,只余妙莺一人在霖宝殿。她气愤不过,便拿心怜出气。因此看到了心怜好心端茶去给她消火,却被她狠摔出去,还扇了心怜一巴掌,“滚!给本宫滚出去!”
话说那被摔掉的,可是上等翡翠玉做的。心怜只是偷瞄了眼那地上,捂着被掌掴的那边脸低头道,“王后娘娘莫要生气了……皇上他、他只是跟余将军商议国事去了。”
“商议国事?”妙莺冷哼一声,“是商议着怎么把本宫给杀了吧?余策这个狗贼,他早就看本宫不顺眼了,这次背着本宫把皇帝请走,定是要说本宫的坏话好让皇帝废黜了本宫!”
心怜不知怎么安慰她家娘娘好。不过妙莺说得都是实话,余策骨子里一心为国,因此当看到前朝国王积攒下来的财富被新帝和王后肆无忌惮的挥霍,自然要把罪都怪到妙莺一人身上。所谓的红颜祸水,便是如此。以前蕃特拉还是王子时,那时没有妙莺,老国王和众大臣也一致看好他这个储君,可美人儿一来,蕃特拉哪里还有一点君王相了……但这并不是心怜所担心的,她不过一个婢女,担心这些并没有用。她所担心的,永远只是怎样让自家娘娘开心。
机灵一动,她微微抬了下头,“王后娘娘,奴婢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妙莺冷冷看了她一眼,心怜略惊了下,连忙低下眸道:“奴婢听说,北国青州发生了奴隶**。”
妙莺只认为这话不痛不痒,瞪着心怜,“谁让你这个贱婢告诉本宫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心怜摇摇头迅疾道:“娘娘,奴婢还听说,因为这事,舒太后和众大臣吵起来了!”
一听到有关绿之的事,妙莺便来了兴趣,她紧接着问,“最后如何了?”
“舒太后仗着有先帝的遗诏撑腰,下了懿旨取消了皇帝拓跋炟为陈阿娇举办的隆重婚宴,说是要一切从简。这一趟可把皇帝气得不轻。舒太后此举把满朝文武上上下下都给得罪了,想来她往后日子也不会好过了……”心怜说道。
妙莺听着听着,嘴角微微勾起,冷笑,“这就叫不好过了?本宫要给她来点厉害的!”
心怜迷惑地皱眉问,“王后娘娘是指……”
“她既然这样大义凛然,那本宫便试探她一番!昔日所受之辱,本宫要她十倍奉还!”妙莺说着,眼底掠过一丝嗜血。
……
待蕃特拉回来时,却见殿前的晚膳丝毫未被动过,他将心怜唤了来,厉声问:“这怎么回事,王后还没用膳吗?”
心怜声音很低,“回禀皇上,娘娘……娘娘说没胃口。”
蕃特拉眉头皱起,袖也提高了些,美人儿生病了?
顾不得心怜,他快步走进了寝殿,见妙莺正斜躺在软榻上,眼圈红红的,有哭过的痕迹。
他一心疼,连忙过去将人儿搂进怀里,不料却遭美人推却,她嗔骂:“走啊,你去陪你余策将军好了,还回来找我做什么……”
蕃特拉被妙莺这样一说,更是揪心了,不管她的反抗,将她掴得紧紧地,“妙莺,朕错了,错了……”
她隐隐啜泣,“皇上,臣妾也累,不如您就遂了余策将军的意,废黜了臣妾吧……”
蕃特拉微怒,“胡说!朕怎么会废黜了王后!”
妙莺攥着娟子抹泪,“臣妾命太苦了,在北国的时候,被人羞辱,来了南朝,本以为皇上疼惜臣妾,可是原来臣妾并没有余策将军来得重要……臣妾……臣妾实在是受不了了……”
美人儿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模样看得蕃特拉一阵心动,他吻了吻她的脸,伸手去拭她的眼泪,心疼道:“谁羞辱了朕的王后了,朕杀了他!”
妙莺心中微微一动,却哭得更厉害,“只怕皇上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杀了她的……臣妾……臣妾还是走吧,反正没人在乎臣妾……”
“谁说的!敢羞辱王后,朕要将那人千刀万剐!”
妙莺听得出,蕃特拉有些动怒了。
她怯懦懦地:“是北国的舒太后……”她抽泣着,“当初先帝刚逝世,她便滥用权力,醋性大发,报复臣妾昔日所蒙受的恩宠,将臣妾抓到牢狱,还……还对臣妾动刑……呜呜呜,倘若不是皇上来接走臣妾,臣妾……臣妾可能早就死了……”
蕃特拉稍稍一怔,“但是……你当初不是说,你跟舒太后是好姐妹吗?”
妙莺愣了下,水眸垂得更低,欲哭无泪,“臣妾当初寄人篱下,只好骗皇上……”
“这个贱女人!”蕃特拉忿然地在榻上捶了一拳,让怀里的妙莺微微一惊,意识到吓到了美人儿,又连忙安抚她的胸口,语气稍柔和了些,“这个舒太后竟然这样对朕的王后,朕一定要杀了她!”
妙莺吸了吸鼻子,嗓音有些哑,但听着更诱惑人,“皇上……臣妾听说青州发生了奴隶**,倘若我们趁机跟北国开战,擒了那舒太后,可好?”
☆、第196章 将贱女人斩立决
蕃特拉虽说昏庸,但也不笨,不过是一个青州发生了奴隶**,哪里兹事体大到需要跟北国开战?要知北国是个大国,岂能说打便打的?
“妙莺啊,总得有个理由,这样唐突,会教民心动摇的。”
妙莺却不以为然,反而哭得更厉害,“难道……在皇上心中,臣妾受的苦还不是理由吗?皇上刚才不是说要杀了她嘛,难道都是骗臣妾的?”
说完用手去推开蕃特拉,扭身转了过去。
蕃特拉见美人儿一生气,又伸臂搂她纤腰,好好哄着她,“妙莺,不是朕骗你,无缘无故攻打北国,会落人口实的。再者,就算要打,朕也要跟大臣们商议一番不是?”
说到大臣,妙莺立即想到了余策,不行,要是皇帝把这事告诉了余策,那定是更不成了!但皇帝又死心眼要跟大臣商议,怎么办?
眼珠子转了转,妙莺突然微微侧过脸去,娇哼了一声,“明日早朝,臣妾陪皇上一起去……”
蕃特拉稍显凝滞,“这……这不太好吧……”
妙莺又忿忿地挪到了软榻的边上,“皇上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臣妾,说到底,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臣妾的!”
这一回,任凭蕃特拉怎么哄妙莺都不理他了。最后终是蕃特拉妥协了。
……
于是破天荒的,蕃特拉翌日果真带着新后妙莺去上早朝了。
原本余策便对妙莺很反感了,倘若他是皇帝,定要将这狐媚子斩了!但是,只是倘若罢了!皇帝喜欢,他亦只能悻悻地在朝堂下看着。
而今日,皇帝竟不省人事到把这女人带到商议国事的地方来了!皇帝这是何意?
因此当蕃特拉刚开口说话时,余策便忍不住冷冷地朝坐在宝座左侧的妙莺抛了个问题,“后宫女子不得干政,敢问王后娘娘可牢记这一条了?”
妙莺媚眼一眨,“自是知道。”
余策被她那副视若罔闻的样子气到了,怒斥:“既是知道,那王后娘娘到这朝堂上来所为何意?”
妙莺微微眯了下眼,身子一软,倒在了蕃特拉的怀里,搂着他脖子娇嗔:“皇上您看,余将军在骂臣妾……皇上那么宠爱臣妾,余将军却这样对臣妾,皇上……余将军对您不敬啊~”
众臣惊愕地看着妙莺,没想到她竟大胆到敢在朝堂上撒泼。要知道余策在南朝可是出了名的忠臣,让他发现了妙莺这样一个人,不知将会是妙莺的不幸还是余策的不幸……
而余策则被气得前额青筋突暴,下颔的胡须也被吹起。他怒视着妙莺,坚定跪下去,慷慨淋漓:“妙王后妖媚惑主,扰乱后宫秩序,如今又不知所谓礼节!老臣恳请皇上,废黜了妙王后,将这个贱女人斩立决!”
所有人将目光转向了余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妙王后可是现下南朝炙手可热的美人儿,皇帝蕃特拉对她的宠溺可谓是前无古人,如今余策不仅骂她是贱女人,还让皇帝废黜了他?
众人心中都偷偷捏了一把汗。
然而妙莺也是愣了愣,有些小紧张,她自己也没想到余策会当着众臣的面儿让皇帝废黜了她。思忖着,放在蕃特拉胸口上的小手轻轻抚着,眼神儿跟蕃特拉对上,微微一动,“皇上……”
妙莺并没有在此时跟蕃特拉闹,这倒更让蕃特拉替她觉得委屈,他正了正身,对余策怒道:“余策,你未免太目中无人了!竟敢辱骂王后!”
余策依旧面不改色,反而更犀利:“启禀皇上,这妖女目无朝纲,老臣绝不容她放肆下去!”
蕃特拉更是气愤,他喜欢谁还得余策来管了?
“朕若执意如此呢?!”蕃特拉瞪着余策,丝毫不松懈。
余策抬眼看了他一眼,立场更为坚定,“那老臣只好以死谢罪!”
蕃特拉顾不得怀中人儿,站了起来,“你以为朕不敢?!”
妙莺微惊,朝廷中人更是惶恐下跪,“皇上万万不可啊!”
余策已是两朝元老,且南朝的大军队都是他在辖领,皇帝若是将他给杀了,等于砍了南朝的支柱啊!
然而蕃特拉显然也是知道的,但这时把话收回去,颜面自是过不去的,他冷漠地睨了余策一眼,沉声道:“要朕不杀他亦可。如今北国内忧外患,朕决定,让余策出兵!”
这话一出,可真是让余策彻底懵了。这皇帝究竟是昏庸到什么地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北国近来发生奴隶**他自是知道,但北国良将多,且在那拓跋珩管治下,北国蒸蒸日上,如今那舒太后听说亦是不可小觑。南朝也因此跟北国交了好友,为确保的是两国都相安无事,可如今他们的皇帝竟然有了攻打北国的想法?
他想起坐在皇帝旁边的妙莺,一时怒火攻心,“皇上,是不是妙王后出的主意?”
蕃特拉厉声道:“放肆!朕下个旨意也须你余策来妄作揣测?!”又朝殿外喝,“来啊,余策屡屡对朕和妙王后语出犯上,拉出去杖责二十!”
众臣只庆幸了蕃特拉没有要斩了余策,要是余策没了,那南朝才真的完了!同时也对妙王后有所忌惮了,不敢再对她妄语半句了。连余策这样的大臣说了都于事无补,更何况是他们?得罪了她,可是得罪皇帝!
而蕃特拉亦没有给那些大臣再行劝拦的话,要把出兵这件事给定下来才好,于是只让人宣布了退朝,便携着妙莺走了……
☆、第197章 一切的仇怨
绵软金蚕丝褥垫微微陷着,原是帝后二人缠抱一起,酒亦彼此推却。终是妙莺喝了一小口,又将剩下的灌进了蕃特拉的嘴里,她娇声嗲嗲,“皇上,您说等会余策将军领过罚了,会不会又来霖宝殿辱骂臣妾呀?”
蕃特拉哈哈大笑,有些醉意,“他敢!若谁敢骂朕的王后,再重罚!”
妙莺唇角微弯起,又倒了酒呈给蕃特拉,顺势倒在他怀里,“皇上,您一定要帮臣妾,其实……臣妾还有个姐姐在宫中,她也被舒太后关在牢狱里,到现在都还没出来……”说着,微微啜起来。
蕃特拉有些忿然,“这个舒氏这样狂妄自大,难道北皇都不管的吗?”
妙莺“嘤嘤”几声,一甩帕子,“哪能管……臣妾听人说了,那先帝拓跋珩留了遗诏下来,就算现在的北皇也不能拿她如何!”
“岂有此理,明日!明日朕便让余策出战,定要让他们措手不及!”蕃特拉像受了极大刺激一样,吼了几声,又在妙莺的身上摸了摸,接着酒意要去脱妙莺的衣服。
宫婢们都在那里,看着好不害臊,连忙都低下了头。但妙莺还是有些理智的,她推了推蕃特拉的手,“皇上,别这样……”
但蕃特拉压根不理她,一用力反而将她那薄如蝉翼的轻纱撕了下来,妙莺脸一红,赶紧对那些在殿里候着的宫婢道:“还不快滚!”
门被关上了,妙莺这才放心了许多,可蕃特拉火急火燎,还没给足任何前戏,便粗暴地在她身下尽情发泄了!
妙莺好歹也伺候过不少人,对于这种虐待,半是迷醉,渐渐地,倒也入戏了。也随着蕃特拉的节奏躬起腰身更好地配合他。待他彻底累过去时,妙莺才得以喘息,只是身上许多处被抓得淤青紫红,蹭一下都觉得疼。那好似是蕃特拉第一次这样,她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只披了衣起身,揉了揉肩头。。
从寝殿出来时,正巧听见心怜在门外说有事要通报,她身子还有些痛,只斜卧在软榻上,懒懒地吩咐她进来。
看见妙莺脸色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