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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恐怕又会成为王府的主子了。”连若水虽然没有说是谁,但是香怡怎么会不知道是谁,面上露出嫌恶的神情,“小姐放心好了,她现在那个样子,王爷怎么会看上她。”
“哼,你懂什么,我和王爷从小一起长大,他是那种只看外在容貌的人吗?我对他再熟悉不过了,他那个人,重情重义,现在洛家的事已经证实是他被人蒙蔽了,那么,对那人,他就算没有爱,也会心存愧疚,想要补偿她的,再说,在东三城外,那人曾经救过他一命,按我对他的了解,他对那人为着愧疚、为着那救民之恩,也会让她在府中有一席之地的。”
“那对王妃的地位会有威胁吗?”香怡一听连若水的吩咐,当即面上露出担忧之色。
“那倒不至于,要说救命之恩,我救过王爷可不止一次,在这一方面我是不担心的。”连若水面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那小姐你还担心什么呢?”香怡一脸疑惑,嘟着嘴问道。
“担心什么?哼,烨哥哥是我一个人的烨哥哥,谁也别想和我分享他!”连若水说到这里的时候,一向温柔娇弱的脸上露出狠厉的神情,“谁也别想。”寒月一般的脸在柔和的夜明珠光辉下居然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感觉。
“小姐,说是这么说,但是,王爷毕竟位高权重,身份不同,难道这府上以后不会有侧妃吗?”
“有又怎么样?有了就一定能长久吗?哼,这九王府的女主人,永远都只有我,连若水!”
“小姐说的对,这九王妃的位置,谁也不能和小姐抢呢。”香怡面上露出讨好的笑意,给连若水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连若水接过茶杯,笑道:“就算我不为难她,也有人会为难她的。”
香怡看着连若水优雅的喝茶,问道:“小姐说的是那两位夫人?可是,我看那位莺莺夫人和她走得很近啊?”
连若水将茶杯交给香怡,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嫩白如玉的手,仿佛欣赏一件稀世的珍宝一般,“走得近,不代表心中就没有其他的心思,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是吗?况且,惜颜苑那位,可是皇上的人。现在看来洛家的事,是王爷和皇上错了,但是,错了又怎么样?皇上错了也是对的,那么,皇上对洛家这唯一的血脉,会怎么样呢?”
“杀人灭口?”香怡用手捂住长大的嘴巴,眼中却全是幸灾乐祸。
“所以,今晚的刺客,很有可能,就是上面那位……”连若水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都浮起了笑意,对那人,根本就不需要她动手。
“可是,如果皇上要杀她的话,叫王爷动手就好了,为什么还会派出刺客来行刺呢?”香怡依然一副疑惑的表情。
“皇上会不了解王爷吗?皇上和我一样了解王爷,他知道王爷不会同意。”说到白烨的重情重义,连若水是又恨又爱。
“难道皇上下旨,王爷也会抗旨吗?”在香怡看来,皇上最大,王爷就算再大,也是打不过皇上的。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皇上和王爷的关系可就僵了……”连若水说到这里,面上的笑意慢慢弥漫开来,“这会儿,王爷还没有回来,估计那位是受伤了吧?”
“那我现在就去探听一下。”香怡赶紧兴奋的说道。
连若水点点头,看着香怡跑出去之后,面上的笑容才消失,脸上露出阴狠的神情,扭曲了原本美丽的脸。
“洛之意,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翻身的!”
放下手中的书册,优雅的起身,慢慢的穿起华服美衣,拿玉簪简单的将头发挽起,走到门口,香怡还没有回来,外面候着的是雪舞和几个小丫头,连若水扫了一眼,慢慢的走到了院子里,这翰墨轩有一座主院,两边相连的是两座侧院,其中一座是洛之意曾经住过的,而她,从进了九王府开始,就是和白烨住在主院的,至始至终,都没有一刻分开过,就这一份宠爱,就是当初的洛之意所无法比拟的,想到这里,连若水面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就算白烨对洛之意宠爱最盛的时候,也是不如现在的她的!
第二章 他爱的是谁?
秋夜露重,院中一棵巨大的花树下,石凳微润,在宫灯的照耀下,反射出点点微光,仿佛繁星落地一般。
连若水站在树下,仰头看向那花树,他和她是不是曾经在这树下情意绵绵、你侬我侬,把酒言欢,对月高歌呢?
“王妃,夜深了,王爷没有回来的话,王妃先歇息吧。”雪舞在身后小声的劝慰着,眼前的王妃身子骨实在娇弱,这秋季的深夜,还是很冷了,万一受寒生病了,那她们这些侍候的下人又免不了一顿责罚了。
连若水轻嗯一声,回头看着雪舞,扬起一抹和善的笑,“香怡现在不在,你来侍候吧。”
雪舞面上露出激动的神色,她和月华是一同进府的,月华因着她姐姐月影的关系成了王爷的贴身侍婢,在她们面上总是故作高傲的样子,现在王妃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以后就是王妃的贴身侍婢了,那身份地位自是水涨船高了。
“多谢王妃!”
……
快凌晨的时候,白烨才回到翰墨轩,面上微微带着笑意,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大床上,连若水正睡得香甜,双颊生晕,无限娇媚。
白烨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脸上笑意敛去,刚才在之意阁中,他的情不自禁最后却被周炎忽然的敲门声打断,是的,就在刚才,他居然情不自禁的想要好好的疼爱那个女人。
可是,他爱的明明是眼前睡着香甜的女人,是这个陪伴着自己走过皇后宫中最为黑暗岁月的女人,是这个无数次不顾自身安全救过自己的女人,是这个心心念念着自己,等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女人!她对自己付出得太多太多了,他没有理由再爱上别人!是的,他不会爱上除了连若水以外的任何女人,刚才的情不自禁一定只是愧疚,对,是愧疚,是对洛家的愧疚,对她洛之意的愧疚。
这样说服着自己之后,白烨轻轻的掀被躺了下去。
但是床上的女人还是醒了,看到白烨就在身边,女人展颜一笑,伸手抱住他的腰身,温柔的问:“累不累?”
白烨面上露出宠溺的笑,将她收入怀中,轻轻的抚摸她的后背,“吵醒你了?”
“没有。”连若水用脸轻轻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却忽然闻到一股不属于白烨的味道,那是一种淡淡的混合着各种酒香的味道,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是洛之意身上的!
他们曾经做过亲密的动作?
“之意姐姐怎么样?受伤了吗?”连若水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关切和担忧。
“没事,她没有受伤,只是守了点惊吓而已。”白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连若水撒谎,他从来没有骗过她的。
“明天我让厨房做点压惊的汤给之意姐姐送去。”连若水温柔的说,一双小手轻轻的滑进白烨的衣襟,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若有似无的抚摸着。
白烨只觉得如玉一般温软的小手在他胸前肆意的挑逗着,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伸手按住连若水乱摸的小手,面上露出歉意的笑:“睡吧,我累了,过一会儿该去早朝了。”拒绝的意思不言而喻。
连若水面上露出娇羞的笑意,更紧的偎近白烨的怀抱,小手抽出来,轻吻了一下他的下巴,低声道:“夫君,歇息吧!”说完之后乖乖的枕在他的肩头,两人呼吸相闻,宛若交颈鸳鸯。
可是,连若水心中却泛起不安的感觉,那不安来自白烨身上那淡淡的酒香。
白烨闭着眼睛,怀里紧紧的拥着连若水柔软无骨的娇躯,但是,不知怎么的,脑海里一遍遍浮现的,都是刚才将洛之意拥入怀中那种满足与安心的感觉。
他,到底是怎么了?
……
帘外淡烟一缕,墙阴几簇低花。夜来微雨西风里,无力任欹斜。仿佛箇人睡起,晕红不著铅华。天寒翠袖添凄楚,愁近欲栖鸦。
当院中瓜子海棠绚烂盛放的时候,司马流云再次进了九王府,而且这一次,住了下来!
第一日,听说小神医司马公子要为前王妃洛之意治疗脸上的疤痕时,整个王府都开始议论纷纷了,这小神医进府是九王爷亲自交代的,并且亲自带着小神医去了客房,并在房中和小神医聊了很久,出来的时候,九王爷对小神医说:“无论如何,本王要她恢复原来的模样!”
这一句话,瞬间在王府里传来了,大家猜测,王爷这是要重新宠爱洛之意了。一时间,府中各人更是各自打着小算盘,特别是那些曾经给过洛之意小鞋穿的,这一下是彻底的慌了,都暗自祈盼王爷可千万别让洛之意再次成为主子。
之意阁外多了许多窥视的目光,但是,洛之意却无动于衷,安静的呆在之意阁,乖乖配合着司马流云的治疗。
连若水也必是日日到之意阁来看望洛之意,对于司马流云怎么祛掉洛之意脸上那疤痕也是好奇,而司马流云吩咐下要用的药材等物,连若水都准备的非常周到。
经过近十日的用药调整,洛之意身上的各种深浅不一的疤痕尽数消失,恢复了一身的光滑细嫩,肤若凝脂,甚至,比之以前,更加的娇嫩幼滑,整个身体仿佛玉雕而成,无处不精致、无处不完美!
看着出浴的洛之意,那赤裸的身体仿佛拢着一层淡淡的月光一般美好,连锦荷都呆住了,半响之后,才叹道:“小姐,你比以前更美了!”
洛之意面上露出笑意,手覆在脸上的疤痕上,如果脸也能恢复的话,那就更好了。
到第十一日,司马流云说要开始祛脸上那疤痕了。
看着司马流云准备的那些工具,连若水直心惊,指着那寒光闪闪的薄刃问道:“难道还要用刀吗?”
洛之意看看桌上的工具,终是对连若水说道:“王妃还是先回去吧,今天只怕会吓倒王妃,那就是之意的罪过了。”
司马流云也点点头,劝道:“司马也劝王妃先回去吧,一会儿司马施术之时恐怕会吓倒王妃,王妃身子矜贵,还是回避的好。”
见两人都劝她离开,她也不好再坚持,让下人将带来的补品药材都放下,这才施施然离开。
第三章 剜肉之痛
看着连若水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洛之意才转头看向司马流云,“开始吧,司马公子。”
司马流云却并不着急,放下刚才拿在手中的工具,坐到洛之意对面,面上挂着微微笑意,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连说话都带着一股闲适的味道,“洛小姐,能告诉我为什么会突然又改变决定了吗?”
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问,不是不想问,而是希望眼前的女人自己能说出来,但是,很遗憾,洛之意根本就没有想说的意思,好奇了整整十天,司马流云再坚持不住,问出了口。
“之意以为司马公子答应为人治病,对病人怎么想应该是没有兴趣的吧?”
“不,我很感兴趣!再说,若兮也想知道为什么你又忽然改变了主意。”司马流云搬出了若兮。
洛之意无奈的一笑,“我不想每天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是这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受够了!司马公子觉得这个理由充分吗?
司马流云低头轻摇,同样无奈的说:“看来我果然不该问才是。”
说着起身开始捣鼓桌上的东西了,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过程,洛小姐真的能忍受吗?”
洛之意沉默了,想到第一日时司马流云说的那方法,心中也开始不确定起来,那过程只是听听就觉得太过痛苦,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能承受得了。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洛之意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万分的坚定。
司马流云转身看了洛之意一眼,从桌上的一只瓷瓶中取出一颗药丸递给洛之意,让她服下,接着对立在一边的锦荷说:“准备吧。”
锦荷担忧的看着洛之意,却见洛之意并不看她,幽深的眼眸中是从来没有的坚决,锦荷知道,从战悯将军来了之后的那一夜开始,小姐就变了,比之年底洛家出事,变得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了。
心中轻叹一声,锦荷开始了司马流云说的准备,将一张特制的躺椅搬到光线明亮的地方,那躺椅安装了几个环扣,能束手脚,固定头部!接着准备好热水和纱布,而另一边,司马流云准备的药膏及施术工具也好了!
“开始吧。”洛之意主动坐到那躺椅上,司马流云将她的手脚和头部都稳稳的固定住之后,最后又忍不住问了一句,“真的要继续吗?”
洛之意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温暖的秋阳,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拢在柔柔的金色光晕当中,素雅的衣裙上朵朵小花仿佛鲜活了一般,朵朵华丽绽放,将她衬在繁花当中,那静谧的柔和仿佛最美的画卷,让人忽略了她脸上那红色的不和谐。
其实就算她脸上有着疤痕,她也是个能让人喜欢的女人。可是……
司马流云深吸一口气,终是没有再说什么,净手之后拿起那薄刃,静静的看着躺椅上的洛之意,直到洛之意眉头轻轻的皱起,司马流云才问道:“是不是浑身开始有麻木的感觉了。”
“手脚有点发热。”洛之意实话实说。
“这药虽然有一定的麻醉作用,但是效果毕竟有限,我不能让你真的晕过去,那样对于活血和药效吸收不利,所以,这个过程,要你一直清醒着,所以,那挖肉之痛……”
那挖肉之痛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何况还不是一次,如果玉颜之毒腐蚀得太厉害的话,二次、三次、甚至四次都有可能,每一次都要重新将脸上的疤痕削掉,那痛又岂是常人能承受的,何况,眼前这位还是娇弱女子,一次能坚持下来,两次呢?三次呢?她能真的坚持下来吗?
“司马公子,挖肉之痛,之意并非第一次承受了。”洛之意淡淡的说道,那一碗打胎药,不就生生的将她腹中骨肉挖掉的吗?比起那疼痛,现在这个,又算得了什么呢?
洛之意依然闭着眼睛,但是,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爹娘兄长带着枷锁,锁着镣铐,艰难前行的模样,耳边响起的是战悯低沉的声音“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她已经低入尘埃了,那人为什么还是要背信弃义,将她的亲人杀死,为什么?
成全仇恨吗?她成全了他的仇恨,那谁又来成全她的仇恨!
洛之意正想着,忽然,脸上疤痕处一凉,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疼痛伴随着凉凉的药粉扑了上来。
洛之意牙关紧咬,手用力的握住,浑身紧绷着,脸上,一边血色弥漫,一边苍白如纸!
但是,洛之意啃也没有啃一声,默默的承受着那疼痛!
真的很痛,洛之意觉得眼前开始白茫茫的一片,偶尔亮光一闪,却有转瞬消失,那疼痛让她无比的清醒。
白烨,我洛之意今时今日所受的一切都拜你所赐,我洛之意发誓,终有一日,要你一一偿还!
在一波一波的疼痛中,洛之意终于沉入黑暗,却又在下一刻被司马流云金针过穴弄醒!
伤口处,司马流云一遍一遍的上药,抹除,上药,抹除,如此往复,直到伤口处的颜色趋近正常的伤口颜色,才最后一次上药,然后包扎!
洛之意痛晕过去一次,却再也没有晕了,清晰的感觉到一次次的上药和抹除……
直到司马流云包扎结束,手脚上的束缚被解除,洛之意才睁开双眼,面前,司马流云脸上汗水淋淋,慵懒不再,用一种叫做敬佩的眼神看着她,而一边的锦荷,早已泪流满面,心疼的看着她。
但是,她现在连笑都是不能够的,这几日,她不能牵动伤口,不能笑不能说话,连进食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喂一点儿汤水而已。
锦荷扶着她回到床上休息,疼痛终是让她疲累不堪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傍晚,睁开眼睛,却望进两汪深潭当中。
白烨不知什么时候来的,静静的坐在床前凝视着她,丹凤眼中满满的疼惜与愧疚自责,洛之意现在所受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就算他从来没有想要她的命,但是,现在看着她这模样,心却仿佛也被划上了无数的口子一般,疼痛难奈!
洛之意此时不能说话不能笑,只是静静的回望着白烨。
忽然感觉手上一暖,露出被外的素手已经被白烨的大掌整个的包裹了起来,洛之意低头看看,复又抬眸看向白烨,一双幽深的眼眸中慢慢的浮起氤氲一片,仿佛优美的湖面拢上秋雨的淡淡水雾,让人心底绕上丝丝屡屡的情丝,挣不开,也不想挣,甘愿被缚,束手就擒!
第四章 远远不够
忽然,眼睑一眨,那氤氲的水汽终于凝结成一滴晶莹,带着三分委屈,四分凄楚,潸然滚落。
白烨心底一抽,抬起手指,接住那滑落的晶莹,清越好听的声音柔柔的响起:“还疼吗?”
洛之意明眸染雾,口不能言,只能轻轻的摇摇头,想笑不能笑,只是眼中泄露出后怕的情绪。
那双柔弱又故作坚强的眼眸带着强劲的力道瞬间撞入白烨的心底,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轻轻的将她扶起,靠在床头,温柔的说:“司马说这过程可长可短,要看那玉颜之毒腐蚀的情况而定,这样不能言不能说不能笑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些书册,你可以打发时间看看。”
洛之意轻轻点头。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小姐”,是锦荷。
接着门开了,锦荷手里端着托盘进来了,洛之意这才觉得肚子实在是饿极了。
“王爷。”锦荷给白烨见了礼之后将托盘放在桌上,正要询问洛之意怎么吃,白烨已经上前端起了你托盘中的食物,皱眉看了看。
锦荷在一边解释道:“这是司马公子专门为小姐配的,这段时间小姐只能吃这个。”锦荷说完之后心疼的看着她家小姐,这次医治这脸,还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天天吃这些汤汤水水,小姐好可怜啊。想到这里,看向白烨的眼神不知觉的就带上了几分恨意,如果不是王爷,她家小姐哪会受这许多伤,吃这许多苦。
洛之意忽然喉咙里轻咳了一声,白烨和锦荷都赶紧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