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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白烨坐在书桌后面,那静立的几人才恭敬的对他单膝跪下:“参见王爷!”
“都起来吧。”白烨微笑着示意大家起来。
书桌前的几人都是白烨的得力手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人人身手了得,跟着他腥风血雨走过来,是他白烨最值得信任的伙伴。
“司月,带回来了吗?”白烨的声音变得暗哑,简单的几个字,却透着浓浓的内疚与自责。
“带回来了,但是,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下首一名身材颀长,三十左右的黑衣男子单膝跪地,“是属下办事不力,不然,洛相一家也不会死,请殿下……”
“不,这次,都是本王的错!”白烨打断了司月想要请罪的话,轻叹一声,靠在身后的椅背上,以手支额,有点疲惫的样子。
如今洛恒也死了,那封信的真相也随着他的死永远的埋入尘埃了,他永远都不能知道,他到底是对还是错!
屋中一时寂静了下来,半响之后,白烨才放下手,看着前面的司月,说:“厚葬了吧。”
“是,殿下。”
第四十一章 不能让她死!
白烨再次一叹,看向另一名黑衣人,那是一名相貌平凡,但是身姿婀娜的女子。
“阿音,你这边呢?”
“回殿下,皇上身边有人在捣鬼,但是暂时还没有找出是谁?”那女子说完之后担忧的看着白烨。
白烨点点头,看向另一位年纪颇大的老者,那老者一身灰色长衫,手中一把折扇轻轻摇着。一双不大的眼睛却时不时精光一闪,见白烨看过来,微微一笑,“皇上这段时间的做法,明显是在忌讳殿下了,殿下手中握着大越一半以上的军权,这么多年来,在大越百姓心中地位崇高,比他这个九五之尊也不遑多让,洛相的事现在看来,的确是有心之人故意栽赃陷害,但是,这幕后之人手法之高明,他明显是知道殿下和洛相之间的恩怨的,同时,又深谙皇上多疑的个性。现在洛相已除,皇上就失了一臂,如今皇上又忌讳殿下,那么,阿音说得就不无道理,皇上身边有人在进谗言,离间殿下和皇上之间的感情,如果皇上冲动之下和殿下分道扬镳,那么,大越真的就岌岌可危了!”
那老者一番话下来,所有的人面上都露出凝重的神色,眼中都露出愤愤不平之色,殿下对皇上那是一片忠心,皇上怎么能怀疑殿下呢?
“莫先生说得有理。”白烨眉头皱起,心中愧疚越深,洛家的事,难道真的是他错了,当年母妃被杀很有可能和洛相没有关系,现在如果谋反一事也是栽赃陷害,那么,洛家,岂不是毁在他手中的,而洛之意……,想到那个薄纱覆面的女子,白烨心中第一次抽痛起来,这半年来,他从来不敢正视的情况如狂涌的海潮迎头拍下,让他躲避不及,浑身坠入冰窖一般,除了冷还是冷!
还有他的三皇兄,当年宫变,他就已经将皇位拱手相让了,此时又怎么可能再对他的江山有非分之想呢?
“殿下……”阿音见白烨眉头紧锁的样子,不知道接下来的消息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还有什么消息,一并说了吧。”白烨面上一正,看向阿音。
“皇上虽然得到了洛商联盟,但是,洛云夕重伤失踪之后,再没有了消息,皇上,似乎想要将洛家斩草除根……”
斩草除根!
那就是说,前九王妃,洛之意,也难逃一死了?
白烨面色一白,洛之意,那个已经身心被伤的女子,最终也难逃厄运吗?
“不能让她死。”白烨忽然下定决心一般说道。
“殿下,那……”莫老先生面上露出惊异的神色,殿下可是从来没有违逆过皇上的意思啊,如果要保这洛家最后的血脉,那无疑是皇上真的站在了对立面上了。那殿下以后,将怎么走?
“莫先生不要劝我,我本来就对不起她了,如果最后还让她和洛家其他人一样冤死的话,那本王将一辈子心中难安!洛家的事,司月你再去查,这一次,不要再有丝毫的遗漏。洛家的事,我要一个明白!”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要站在皇上的对立面上,以后,九王府命运将会如何?
书房中的灯火忽地跳跃了一下,明暗的灯火照在白烨脸上,阴晴不定,紧锁的眉头让他看起来仿佛地狱修罗一般的骇人。
所有人都眼神灼灼的看着这位年轻的主子,心中微微担忧起来。他们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如此的不理智。
挥手让大家离开,白烨起身,走到侧面的墙上,看着那一副大大的羊皮卷地图。
那是大越的江山,大越的版图!
可是,江山不再秀丽,各地藩王蠢蠢欲动,都想要扩大自己的藩地,军队的数目越来越大,北疆王居然私藏了五万兵马!
原本以为皇兄会将这北疆王的事交给自己,毕竟,北疆王是他们的叔辈,在那位好战好斗的叔父面前,只有他这位亲王身份的子侄才能够份量,战悯虽然也是了不起的将军,但是,毕竟身份不够显赫,怕是镇不住北疆王吧!
他没有想到如此大事面前,皇兄居然会因为忌讳他而如此草率的下了决定!
难道真的那个位置坐久了,就再也不能相信别人了吗?
周炎站在门外看着那个挺直的背影,从洛家出事之后,主子沉默的时间就越来越多了,原本以为大仇得报,如今却更加的扑朔迷离,当年倾妃娘娘受害牵涉的人如今大都死了,连洛恒,最后也死在一片混乱的战斗中,差点尸骨无存!
如今皇上和主子有起了间隙,两人都是站在大越权力顶端的人,如果他们两人起了纷争,那么,最后渔翁得利的又会是谁呢?
夜色越加暗沉,府中星星点点的灯光也不能将王府照亮。
……
同一片天幕之下,大将军府上此刻安详宁静。
战大将军府上不似其他的官员府邸侍卫重重,就算有不长眼的也不敢跑到战家来撒野啊。
而府中靠西的一个院子里,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矗立在院中,看着黑蓝的天幕,整个人静默如雕像一般,半响之后,他才轻叹一声,举起手中的酒壶,仰天灌了一口,冷冽清香的酒顺着喉咙滑下,汇入胸腔,在心口点燃一把火一般,让整个胸膛都火热了起来。
“我从来就不懂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喝酒,现在,我还是不懂,明明是个女孩子,可是,为什么那么喜欢喝酒呢?原来还以为你这么喜欢喝酒,这辈子肯定都嫁不出去,只有等着我回来娶你了,没想到……”
没想到最后,你嫁了个王爷,本来他该为她高兴,为她祝福的,可是,他没有想到这次回来,看到的却是那样一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她……
他从来没有如那一刻那般的后悔,后悔没有早一步将她娶回家,后悔在洛家出事的时候没有在她身边,如今,她被禁锢在那个王府,他却无能为力。
想到这里,战悯又狠狠得灌了一口酒。
忽然,院外一声“扑嗒”轻响,战悯皱眉,身影如鸿掠了出去。
墙角下,一个人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战悯皱眉,观察了一会儿,见那人似乎已经昏迷了过去,这才上前,将那人扶起,借着微弱的灯光,他才看清,眼前之人,眉眼如画,赫然正是洛之意的二哥,洛云夕!
第四十二章 头破血流
皇宫,元福宫一身雍容华贵的元妃娘娘闭目斜躺在贵妃榻上,白色的鲛纱裙上开满大大小小的花朵,翠绿的抹胸上几颗明亮的南珠光华夺目,衬得她本就娇媚的脸更加柔和润泽,端华高洁。
两名宫女静静的打着扇子,她的面前,元福宫太监总管杨顺弓着身子,面色发白的站着,偷眼看着元妃的表情。
半响之后,元妃才挥退下人,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毕恭毕敬的杨顺,面上露出凝重的神色,“事情怎么样了?”
“回禀娘娘,青阳卫已经出手了,洛云夕重伤,但是,华阳卫却忽然出现,反而让洛云夕逃了!”
“逃了?”
“是的,后来,青阳卫出动了五百人,再也没有找到洛云夕!”杨顺小心翼翼的说完,看着元妃面色发青,赶紧跪了下去。
“废物!”元妃大怒,将手边的水晶果盘扫落地面,“五百人也找不到一个重伤之人?这是第几次了?啊!”
“娘娘恕罪!”
“本宫恕了你们的罪,那皇上呢,皇上也恕本宫的罪吗?一次办事不利,本宫给你们担了,两次如此,本宫再担一次,可是,这是第三次了,三次!这次要本宫如何向皇上交代!”元妃霍然起身,一扫刚才慵懒华贵的样子,一身凌厉的气势让跪在地上的杨顺不禁瑟瑟发抖起来。
“滚,本宫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明日!本宫一定要看到洛云夕的人头!”元妃话音一落,手腕一翻,不知从那里拿出一柄短剑,剑光一闪,寒芒已经抵在杨顺的脖子上,“不然的话,就再也不要出现在本宫面前了!”说着手一松,那短剑就落到杨顺面前!
杨顺咬牙,捡起地上的短剑,“属下这次绝不会让娘娘失望!”说着将那短剑收入怀中,“那属下这就下去安排!”
元妃一挥手,“九王府那位也先去探探,那位早晚也是要解决的。”
“是,娘娘。”杨顺恭敬的退了下去!
宫殿中一时安静了下来,看着杨顺离开的背影,元妃一双俏莲足踏上地上碎了的水晶果盘,微微用力,将那碎片碾成粉末,“华阳卫!哼,本宫倒要看看,你效忠的是谁!”元妃说完之后回身坐回贵妃榻,高声吩咐道:“来人,去请潘总管!”
宫人进来的时候,见主子一脸慵懒的斜躺在贵妃榻上,但是满地的水晶碎片,却昭示着这位主子现在心情很不好。
……
日头如火,燥热的暑气让人快要喘不过气来,即使在连若水放置了冰块的房间里,洛之意依然感觉汗津津的。
洛之意现在是新王妃连若水的贴身侍女,那待遇比香怡姑娘更加优厚,已经不是婢女,而是主子的待遇了,王府里议论纷纷,说新王妃善良仁慈,同时又说到以前洛之意还是王妃的时候,不容其他夫人的事,两厢对比之下,大家越加觉得这新王妃是个大度的主子。
而连若水也给了洛之意事做,那就是照顾那驭血蛊。
但是,这驭血蛊要怎么照顾呢,每日里根本不需要洛之意做什么,因为庄大夫被留在了王府,一切有他照料,她根本就不用做什么了。
更多的时候,她都只是陪在连若水身边,但是,她身边有香怡侍候着,她也是没有事做的。她这个贴身侍女,现在成了王府中最闲的人,但是,私下里,她却闲不了。
洛家的事还压在她心里!在锦州,她就知道了,白烨对洛家那是有恨的,如果爹爹真的和当年的倾妃娘娘的死有关,那么白烨对洛家、对她所做的一切就都能解释了。
他恨洛家,所以,他要弄垮洛家,要折磨她,因为她是仇人之女,所以,就算她怀上的是他的亲生骨肉,他也不会允许她生下来的。
他的恨,太深太可怕,所以,他才不会放过洛家,那么他先前答应的会放洛家一马,是真的吗?
洛之意日日担忧着亲人的安危,无数次的私下想办法联系二哥的人,但是从锦州回来之后,二哥仿佛销声匿迹一般,再也没有了消息,她也越加的担忧二哥。
另一方面,面对白烨的时候她越加的恭顺起来,生怕惹恼了白烨,让她的家人遭受无妄之灾。
看着神思不属的洛之意,连若水面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轻声的问道:“之意姐姐,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呢。”
香怡见洛之意依然呆愣着,面上露出不悦之色,在后面狠狠的推了一把洛之意,“王妃和你说话呢!”
本就恍惚的洛之意不妨之下,被推得向前面倒去。
两声尖叫过后,洛之意满脸是血的扶着椅子站起来,额角的血汩汩而出。
“之意姐姐”,连若水被那血流满面吓得惊呼起来,“死丫头,快叫大夫!”连若水大急之下,将香怡推了出去。
香怡瘪瘪嘴,慢慢的走了出去。
“之意姐姐,你怎么样?”连若水已经拿着自己的手帕捂在洛之意的额角,“好多血,怎么办?之意姐姐,你痛不痛啊?”连若水不知所措的快要哭出来。
边上的婢女也赶紧上前帮忙,“王妃,还是我们来吧!”说着,雪舞和另一个丫头赶紧上前扶着洛之意往小塌上走去。
“香怡这丫头怎么还没有把大夫请来啊!”连若水在边上急得直跺脚。
洛之意只觉得头又晕又痛,鲜血模糊了她的眼睛,但是,她却没有吭一声,这样的疼痛对她来说,又能算什么呢?
“哎呀,这血止不住啊!”雪舞看着手下已经又湿了的手帕,也开始焦急起来。
“来了来了……”外面,香怡的声音适时响起。
来的是庄大夫。
看了洛之意额角的伤之后,很快的拿出止血药给止血,然后包扎了起来。
洛之意任她们忙碌着,这样又痛又晕的感觉却让她心中万分的清醒,这府上的人看她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连若水对她越好越大度,那些下人就越是不服气,刚才,香怡那一推,明明是故意的,如果只是轻轻一推的提醒的话。她不会摔得如此严重。
没想到,现在连个丫环都能欺负到她头上了,可是转瞬一想,又怎么不会是主子的授意呢?
第四十三章 药引
庄大夫手脚麻利的将洛之意的伤收拾好了,在连若水的坚持下还给开了药。
药方写好之后,庄大夫就要离开,却看到那蛊盅中点点血红,而那平日里透明的驭血蛊在蛊盅中呈粉红色,不停的扭曲着,翻滚着,很兴奋的样子。
庄大夫大惊,看看驭血蛊,又看看躺在小塌上的洛之意,颤抖着声音指着驭血蛊说道;“王妃,你看!”
连若水正在查看洛之意的伤势,听到庄大夫的声音,回头看去,也不禁惊呼起来。
边上站着面色不太好的香怡也走了过去,“王妃,这是……”声音中带着三分惊喜和激动。
“恭喜王妃,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庄大夫也心中激动,没想到有生之年,他真的能用这驭血蛊入药。
“王妃,你的病有救了!”香怡也开心的抓着连若水的手。
连若水看着那驭血蛊,也面上露出激动的神色,可以转瞬却又阴沉下了脸,“不行,我不能牺牲之意姐姐的命来救我。”
“王妃……”香怡想要再劝,却被连若水打断了,“带庄大夫下去吧,此事休要再提!”说着就转身走到洛之意身边坐下。
他们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入洛之意耳中,现在看到连若水温柔美丽的脸,心中无限悲凉起来,原来这就是香怡那一推的意图!是要用她做药引!
……
这翰墨轩发生的任何事,都逃不过白烨的耳目,到晚上的时候,洛之意受伤、其血可以用做药引的事丝毫不差的传到了白烨耳中。
用过晚膳之后,白烨拥着连若水慢慢散步,走了沉水阁的临水花榭,看着静水湖上波光潋滟,连若水一脸幸福的将头靠在白烨的怀里。
“烨哥哥,真是不敢想,我居然真的成了你的王妃。”连若水说着伸出双手环抱着白烨精壮的腰身,小脸在白烨的胸膛上轻轻的蹭了蹭。
“傻瓜,你不是从小就想做我的王妃吗?”白烨说着宠溺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白烨的温柔让连若水面上一红,“烨哥哥怎么会知道?”
白烨一笑,“从小你就喜欢跟在我后面,怎么赶都赶不走的,这么多年了,皇兄要给你指婚一直被你拒绝,难道不是为了等着做我的九王妃吗?”
“烨哥哥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娶若萍姐姐?”连若水说的是白烨的第一任王妃。
“现在还来兴师问罪?娶她不是和娶洛之意一样吗?”白烨说着紧了紧放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紧的贴在他的身上。
连若水听到白烨主动提到洛之意,心中有一瞬间的不适,抬头捧住白烨的脸,面上露出有点委屈的表情,“可是,洛之意和其他女人都是不一样的是吗?你和她毕竟……”
“如果不和她圆房的话,我哪能取得洛恒的信任!”白烨耐心的解释着,捉住连若水的手,放到嘴边轻吻一记,“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来,只有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皇后那么多次的暗害,都是你在帮我,我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都记在心里了,知道吗?”神情款款的说完之后,倾身在她的嘴角印下一吻,“你,在我白烨的生命里,这二十年来,是最重要的!”是的,在母妃死后的漫长十年中,都是眼前的女人陪着他,暗中帮着她,几次三番的救了他,他对她怎么可能没有情,他是爱她的!白烨笃定的想,可是,心底为什么浮起那个女人轻执酒杯的模样?
白烨深情的眼眸灼灼生辉,连若水心中无数的猜忌和疑惑都全部被他那炙热的眼神焚烧遗尽。
“但是,你三番两次的护了洛之意不是吗?”最后还是难免酸溜溜的说道。
“我不护着她,现在到哪里去给你找药引啊?”白烨笑着说道,眼底深处一抹暗芒滑过。
“你真的要让她做药引?”连若水面上又是惊又是喜,更多的却是不忍,“可是,如果真的要她做药引的话,那她最后会死的。”
“她的命现在不就只剩下这唯一的价值了吗?”白烨说着再次吻上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疑问!
明月高悬,倒映在静水湖上,微风摇曳,泛起点点璀璨的光点,在这夏日的夜里,却无端的带上了三分寒冷。
而洛之意所在的下人房中,锦荷一直守在洛之意身边,不敢离开一刻,眼泪一直不停的滑落,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小姐呢?小姐身上的伤还不够多吗?为什么这王府的人就是不肯放过她们呢?
半梦半醒间,洛之意听到耳边一直有人小声的抽泣着,挣扎着睁开双眼,黑暗中,锦荷的哭声在耳边低低的响起。
“锦荷,别哭了,我没事!”洛之意的声音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