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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荷原本不愿带她去,明知道“钟允颜”是皇上的忌讳,苚妃还拿此事骗皇上,实在是大逆不道。经过那件事之后,一提到苚妃,皇上的表情总是阴沉沉的,让人不寒而栗。
更重要的是,皇上一旦帮苚妃,就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到时定会误了大事。可是,身为下属,她不能不听命。也罢,就算苚妃去了,皇上也未必会帮她,毕竟,皇上有更重要的事情。
白荷心中的百转千回,钟允星自然不可能知道,只催着马车快一些,这可关系着大胡子的一条命呢!无论如何,她都得让巴木魂帮忙!
她没有发现,有十几双带着红血丝的眼睛,一路盯着她们。白荷敏锐地发现了杀气,吩咐车夫绕道而行,将那些人甩掉。
057、爱看戏的混蛋
几栋破房子也算山庄?钟允星刚下马车,脑袋里“嗡”了一下,这里该叫“旷世破山庄”吧?
门口没有任何装饰,灯笼、对联、石狮子这样代表富贵人家的东东全都木有,只有一块两人高的大石头斜插在门前左边,上面笔力遒劲地刻了四个大字:旷世山庄。
明明是夏日,天还很热,可是一阵风袭来,让钟允星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白荷走在前头,带她入庄。沿路都是很普通的房子,灰白的基调,和睿弋皇宫很相像。可是,房间里的火热,跟外面的冷清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巴木魂那家伙正躺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暖香抱怀,享受美人们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按摩呢!钟允星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发生了某种诡异的化学反应,全都变成了“醋”,从脑袋尖一直酸到脚趾尖。
“可恶!”钟允星低声咒骂,不停地掰响指节,“巴木昏君!”
巴木魂闭目享受,听到允星的足音,眉头微蹙:“有何贵干。”
钟允星贼想上去骂死他,可一想到大胡子和七醒,硬是强忍着把冒到喉咙尖儿的酸水咽进肚子。她走进房间,僵硬地走到他身边,对那一众美人儿说:“你们下去。”
美女们一见门口一个满脸疤的女子,都鄙夷地笑看她,如今被一个丑女命令,自然是不屑极了,压根儿不理睬她。
其中一个妖娆美貌的女子仗着自己得宠,道:“刀疤女,你也不看看这儿是哪儿,是你说话的地儿吗?”
“刀疤女?”钟允星眼一眯,恨恨地盯住她,“你说谁?”
“呵,”女子娇俏地轻哼,柔若无骨的指尖指向允星,“当然是你,丑女!”
“啪!”巨大而响脆的巴掌声令众人一震,被打的女子捂着自己的左脸,睁大泪蒙蒙的水眸子,愣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丑女居然敢打她。
她还没反应过来,钟允星的左手又挥过来了,“啪”,这回是右脸。女子“哇”地哭起来:“二爷,二爷,您要替丽儿做主啊!刀疤女竟敢当着您的面儿打奴婢……”
“你也知道自己是奴婢,敢跟主子叫板,就该做好被打的准备!”钟允星一出口,又把美女们吓了一跳。
丽儿心惊:这个刀疤女什么来历?怎么可能是主子?
巴木魂抚了抚额头,揉了揉鼻翼,似乎没有管事的打算。钟允星心里冷哼:就知道这家伙就是个爱看戏的混蛋!也罢,你爱看戏,本姑奶奶就演给你看!别忘了付小费就成!
钟允星抱胸昂头,学着电视剧里恶女的德性道:“本姑奶奶可是二爷的未婚妻,也就是你们未来的夫人,敢在我眼前耍狐媚,你们的胆子顶天了啊!”说完,转头对白荷道:“把剑给我!”白荷一怔,不敢违令,便抽出腰间长剑,双手奉上。
白荷是巴木魂的亲信侍女,眼见她都对刀疤女毕恭毕敬,丽儿她们这下不信也不成了。
钟允星拿着剑指向丽儿道:“枪打出头鸟,本姑奶奶今儿可就逮着你了!看我怎么把你的脸划花!看剑!”说罢,就刺了过去。
“啊啊啊!!!”丽儿吓得花容失色,紧闭眼睛抱头尖叫。
“啊咧,我以为你胆子多大呢。”钟允星撇撇嘴,把剑丢还给白荷,甩甩右手,“嘶~~古代的剑老沉呢!累死我了!”
丽儿见自己毫发无伤,赶紧跪下来:“谢夫人不杀之恩!”众美女也都跪下来叩谢。随后,向巴木魂道了声“奴婢告退”,便灰溜溜地逃走了。白荷见状,将门关上,自己守在门外。
钟允星心里有一丢丢的成就感,可一看到那个巴木魂狭长的眼睛微眯地看着她,一副看好戏的德性,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以前在睿弋皇宫,他利用自己对付克里素央。现在呢?他要利用自己到什么时候?!
“喂,巴木魂!你玩够了没有?”见他还是没反应,钟允星转身就走,“本姑奶奶不陪你玩儿了!再见!”
“你不准备救人了?”巴木魂冷酷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让钟允星的心一阵酥麻。她暗道“不妙”,怎么现在连他的声音都抵御不了了?不行,她得清醒!
“救不救人全凭二爷的喜欢,我说让你救,你就救,那你就不是二爷了。”钟允星背对着他,学着他冷酷的声音说。
“既然全凭我的喜欢,自然得先做些让我喜欢的事儿。”巴木魂嘴角微勾,“你把婢女都吓跑了……”他说了半截儿,没有再说,心里数着,三声之后她必然要转身。
钟允星脸一红,这家伙神马意思,被她吓跑?她又不是母夜叉!
“你!”她转身就要开骂,却瞅见他好似得了天大的好处似的,嘴角的笑邪气又迷人。滋溜溜,她昏倒了!
那一刻,钟允星拼命地骂自己:吼,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不就笑一下下吗?还被迷得昏倒,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呜呜,让我直接昏得穿越吧,我再也不要见到这个迷人的混蛋了!
巴木魂以鬼魅一般的速度“飞”过来抱住她,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据白荷回报,这几日允星忙着办报社的事,十分劳累。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可一想到她拿小苹果的事拿他开涮,他的心一冷,也不扶她了,双手一抽,把她往地上一丢。
啊咧,上衣一松,唰地被钟允星扯下来大半截,露出里面精壮的身躯。钟允星刚刚才硬撑着清醒一下,这回完蛋了,又刺激晕了。
她一边晕得往下倒,一边打着嗝,手里拽着男子的墨蓝色衣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子赤裸的上身,脸上跟喝了酒似的大片大片的透着红晕……那场面,着实滑稽。
巴木魂不由得一笑,这个钟允星,总有让他不经意间笑出来的本事。他回身拦腰抱起她,将她放在软榻上,狭长阴鸷的眼眸此刻添了些柔情,盯着她晕乎乎的眼睛问:“你可知道错了?”
058、泰式按摩与求婚
巴木魂阴鸷的眼眸此刻添了些柔情,盯着她晕乎乎的眼睛问:“拿‘钟允颜’欺骗朕,是犯了欺君之罪!你,可知道错了?”
钟允星脑袋还在晕,她点点头,心里想: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见他,应该把眼睛蒙上,耳朵堵上!吼,就这么办!
巴木魂以为她承认拿他开涮的事做错了,心情大好:“身为未婚妻,也该做些让夫君喜欢的事儿。来吧!”
“啊咧?”钟允星“唰”地坐起来,身体的警报系统敲响,双臂护住自己,“你要干嘛?!”说着,发现他上身赤裸,她赶紧往后退,却没料到软榻比床短,退到头,屁股悬空了,往后一仰,“嘭”地栽了个跟头。
巴木魂难得地仰头大笑,声音洪亮,传到了外面。白荷一怔,她跟了皇上八年,从未听过他这般畅快的笑声。
白荷向来冷情,跟在苚妃身边时却常有种感动、暖心的感觉。她对苚妃的忠诚一半是皇上的命令,另一半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莫非,苚妃娘娘真有什么魔力不成?
她心中矛盾,现在是皇上大事的非常时期,皇上不能在此时沉浸于儿女私情。虽说皇上与娘娘琴瑟和鸣是件好事,可倘若皇上为了苚妃插手不该插手的事,那该如何是好?
这边房里,巴木魂也不拉她,自己躺在软榻上,邪笑着说:“快些,给朕按按肩膀。”
“啊咧?原来是按肩膀哈……”钟允星颤悠悠地爬起来,咧着嘴尴尬地笑。
“你以为是按哪里?”巴木魂一个眼神抛过去,钟允星险些又晕倒。不过这回,她的免疫系统还算过硬,撑住了。
钟允星不敢再随便回话,怕又被他给电晕,直接切入主题:“要是我给你按舒服了,你就帮我救人!”
巴木魂突然又变了脸,阴沉地说:“你凭什么跟朕讲条件?”
钟允星心道:吼,还是比较习惯他这副阴沉的坏德行,心跳规律多了。她“嘿嘿”一笑,蹭到巴木魂跟前,让他向下趴着:“好啦好啦,人家老实按摩就是啦,有话好说咩!”
说着,双手开动,从足部开始,用指压手法对巴木魂的四肢和大肌肉群进行拉伸推捏,再用手掌心狂拍猛击,把力量均匀渗透到肌肉深处。
“咋样,舒服吧?这可是正宗的‘泰式按摩法’,你一个古人能享受这么fashion的按摩,够你乐呵一千年了。”钟允星说着,整个人骑在他背上,用指尖旋转按压他的后颈部,“你平时肯定是看奏章看得很累吧?脖子后头好僵硬的说,时间长了会得颈椎病哦!来来来,本姑奶奶好好给你按一按,包你起来以后一身轻松,哈哈!”
“啊咧?”钟允星一声低呼,巴木魂的背上有一条很长的疤,几乎从右肩延伸到了腰部,像一条很丑的毛毛虫。
“这个疤哪里来的呀?”
没有回答。
钟允星歪着脑袋一看,巴木魂居然睡着了!
十几年来,巴木魂都在为自己的“最高处”去拼,去打。要赢得一切,必然会牺牲很多东西,比如时间、情感、身体还有对人的信任。
背部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方位,他从未把如此脆弱的方位给过任何一个人,更别提任人揉搓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钟允星的手一触到他的脊背,便让他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
“哇塞,巴木昏君的睫毛好长哦,鼻子也很挺呢。脸型……有点儿胡歌的feel,可是轮廓有比他硬朗许多。嘻嘻,是我喜欢的型唉……”钟允星跳下来,双手捧着下巴,歪着脑袋看他,花痴病又犯了,“就是性格太诡异了,唉……要不然,我一定嫁给你……”
门外,白荷远远地看见带着银蓝面具的玄机赶过来,心生疑窦。离开北丹国,禁卫军不便随行,此时便由暗卫暗中保护皇上。玄机作为皇上的暗卫,平时是不会暴露身份的,如果他自己不出来,谁也不知道他藏在哪里。
玄机略向白荷点头示意,紧接着来到门外单膝跪地道:“二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巴木魂听到玄机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钟允星一脸红晕地蹲在他跟前儿。
“啊咧,你没睡着?”钟允星一惊,慌忙跳起来,退后了几步,“你你……你听到了?!”她心想:完蛋了,好丢脸!
(莲雨:亲,淡定,你的脸早八百年前丢到太平洋去,捞不着了~
允星:我马上揍到你找不着脸!
莲雨:呃……当俺没说话~~)
巴木魂翻身斜卧着,微拢了拢衣衫,一只胳膊撑起脑袋,邪笑着道:“你本就是我的未婚妻,要嫁给我再正常不过了。不过……”他顿了顿,眼神儿瞄过她的脸颊:“被女子求婚,朕还是头一次。”
“谁求婚了……”钟允星本想说,之前的话,重点在他诡异的性格,是在批判他哎!
可他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嘘……你不想知道是谁打伤了陈木匠吗?”
钟允星一怔,他怎么知道打伤陈木匠的不是大胡子?看他这个样子,似乎对一切了如指掌。
“是谁?”
巴木魂的眼神射向房门,瞬间恢复阴鸷的神情,冷道:“进来。”钟允星揉了揉眼睛,不是吧,川剧变脸都没这么快!
玄机收到命令,推门而入。
巴木魂摆摆手:“将你所知告诉夫人。”
钟允星心想:哇塞,第一次见到古代面具男哦,这种面具好漂亮,要是在化妆舞会上出现,绝对会引爆女生们的尖叫滴!啊咧,我在想神马呀,现在关键是谁打伤了陈木匠!清醒!
玄机向右45度角单膝跪向允星,禀报道:“据属下所查,用箭射伤陈木匠之人正是他的表哥,南城洛木匠。此两人自小师从玉鹰山高人,同时出师,但陈木匠的名气一直大过洛木匠。昨日周大罗与七醒离开后,洛木匠便用弓箭偷袭陈木匠。”
“真的吗?那就是说,只要你去作证,大胡子就安全了?!”钟允星一拍手,悬在心头的大石头这下落地了。
玄机望向巴木魂,等待指示。
巴木魂道:“你退下吧。”
“啊咧?”钟允星摸不着头脑,突然顿悟似的笑道,“现在就去救大胡子吗?太好了!”她正要跟玄机一起出去,却被巴木魂拉住了。
“他不会去作证。”
“什么意思?”
“我能帮你的,仅此而已。”
钟允星心中警铃大作,他这是丢给她一块糖果,然后就让她自生自灭吗?!
059、螳螂捕蝉,狗仔在后
“巴木魂这家伙一倔起来真是超难搞!”
出了旷世山庄,钟允星还在碎碎念,不小心被石子咯了脚,也算在巴木魂头上,把石子踢了八丈远,愤愤地骂:“该死的,都怪你!”
这样也能怪皇上?白荷抬头看了看她,没有多话。
钟允星转头把炮火对向白荷:“为啥他不肯帮我啊?白荷,你知道的对不对?那个面具帅哥明明都查出来了,只要他跟我去城案司,一切就真相大白了不是么?为啥巴木魂偏偏不肯啊??为啥为啥为啥……”
白荷暗暗叹息,如果不跟苚妃娘娘解释清楚,只怕皇上吃力不讨好,还会造成两人之间的嫌隙。
“玄机是二爷的暗卫,不可轻易现身,否则,二爷会有危险。请您……请您别再生皇上的气了。”此话一出,白荷感觉怪怪的,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媒婆了?
“暗卫?”钟允星瞪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夸张地问,“是那种藏在暗处保护主人的人吗?”
见白荷点头,钟允星突然喜笑颜开,拍手道:“哇塞,原来古代真的有‘暗卫’这种东东,太帅了!白荷,你知不知道他们到底都是藏哪儿的,太彪悍了!下次给我介绍介绍哦,我有一姐妹超粉‘暗卫’的!”大学寝室里的老小最爱看小说,特别是古代言情小说,她几乎把所有出现暗卫的小说全都看光光了,是个标准的暗卫粉。
白荷不明白一个“暗卫”怎么就让她由怒转喜了,不过这到底是好事:“姑娘,暗卫都是直接听命于二爷,白荷做不了主。”
“啊咧?”钟允星的脸耷拉下来,“别跟我提那家伙,讨厌!”
白荷知道再这样下去,苚妃铁定还要继续批判皇上,于是转移话题问道:“真凶既已知晓,姑娘准备怎么做?”
这么一提醒,钟允星也沉静下来,是哦,真凶已经知道了,怎么做才能抓住证据,让他认罪呢?
“让我想想,电视剧里面查案子的时候,都是怎么查的来着?首先是犯罪动机,据面具帅哥的说法,洛木匠和陈木匠本是同门,应当是嫉妒陈木匠,才下此狠手的。”
白荷道:“既然与洛木匠脱不了干系,现在是否应当先调查他?”
钟允星点点头,道:“嗯,先上马车,咱们直接去城南。只要找出洛木匠昨晚离开城南去往城西的证据,就成功一半了。嘿嘿,洛木匠你以为自己是螳螂捕蝉万事大吉,肯定没想到本狗仔,啊呸,本娱记在后追踪!咻咻,绝对抓到你!”
骂归骂,苚妃娘娘关键时刻头脑倒是很清楚,白荷低首称“是”。
城南一个简陋的草棚里,堆满了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木块。木屑满地飘,却不见一个像模像样的家具,倒是有一些精巧的木雕摆在木架上。看起来就是生意灰常惨淡的样子。
钟允星从外往里往,没看见人影。突然,一颗乱糟糟的脑袋从一堆木块中钻出来,把她吓了一跳:“贞子啊!!!!”
“谁?!”一双大手把乱糟糟的头发剥开,露出一张男人的脸。
钟允星拍拍胸口,心里想:好险,好险,贞子应该不会变性,放心了……等下,这家伙一定就是陷害大胡子的洛木匠!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不能让洛木匠看出她的意图,得先去找周围邻居做个调查采访才对。她怎么直接撞来了?真笨!
忽然,钟允星瞥见洛木匠手上拿着一个桌子的小模型,那居然是她图纸上画的隔扇式办公桌!不是说这个时代的人看不懂她标注的符号吗?连号称“赛鲁班”的陈木匠都说做不来。洛木匠做出的模型虽然粗糙,但比例什么的完全符合要求!
“那个,是你做的?你能看懂图纸上的符号?”难道洛木匠也是穿越者?
洛木匠从木堆里抽出一个小木凳坐下来,拿刻刀继续雕琢办公桌模型,压根儿不理睬她。
这时,白荷过来,在她耳边小声禀报:“姑娘,已经打听清楚了,洛木匠名声不好,据说时常做些奇怪的妖邪之物,所以没人找他做活。这才落到这步田地。昨天夜里,有人看到他从城西回来,但记不清时辰了。”钟允星一听,心道:我还没吩咐,白荷就把调查采访的事儿做好了,真不赖。
“你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哪些像是妖邪之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代不同,所以看东西的眼光也不同,钟允星怎么看都觉得这里的木雕挺好看,没觉得妖邪啊。
白荷大致扫了一眼,目光锁定了一座黑白无常的木雕,道:“阴间之物,不吉。”
“啊咧?”钟允星左看右看,只觉得那黑白无常雕刻得十分传神,“他雕得很好呀。能用木头雕成这样,肯定花费了不少精力呢!”
钟允星也不觉得害怕,走过去拿起木雕,仔细端详起来。她自小喜欢雕版,可是一碰到立体的木雕就手抖,最后刻得乱七八糟,所以她特别佩服一刀下去能化腐朽为神奇的人。
对于突然闯入的人,洛木匠压根儿不理睬,自顾自地雕刻,好像整个灵魂都飞进木头里了。
“喂,洛木匠。”钟允星拿着黑白无常的木雕蹲在他跟前,“这个多少钱?”
洛木匠抬眼看了看她,又低下头做活:“不卖。”
钟允星从他手上抢过办公桌模型:“这个多少钱?”
洛木匠伸手就要抢回来,不料钟允星躲得很快,他怎么也抓不到:“我不卖,还给我!”
“这个可是本姑奶奶设计的,亲自画在图纸上的!你擅自做,是侵犯我的专利!是剽窃!”
洛木匠突然停下来,眼睛从盯着模型变成盯着钟允星的脸,不敢相信地说:“那图纸是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