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缘故,只觉得浑身都是挼按绵绵的。尤其是双腿,倒不像是腿了,竟像是面条。
下床的时候忍不住踉跄了一下,周瑞靖倒是眼疾手快,微微扶了一把。
顾婉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会子倒是来装好人了?真这么体贴,昨儿夜里也不会那样荒唐了。若不是他,她哪里会这样狼狈?算起来,他才是罪魁祸首呢。
只是想到昨儿夜里的疯狂和动情,顾婉音那一眼眸光里,便是情不自禁的带了一丝娇媚滟潋之色来。直看得周瑞靖心中一荡,险些就想将她搂在怀里,好好的一亲芳泽才好。算起来,二人成亲这么久,还真没这样疯狂过。
虽然时间有些紧,不过顾婉音实在是不喜欢身上粘腻腻的,所以仍是传了水来沐浴。就算不能泡一泡,洗得清清爽爽的,也是痛快的。
丹枝和碧梅一起服侍她沐浴的,两个大姑娘见了顾婉音那一身的斑斓之色,都是忍不住的红了脸颊。倒是顾婉音强自镇定了——到底是已婚妇人了,脸皮也实在是该比这不笑人事的姑娘厚一些不是?只是被人这样看着,到底还是微微有些不自在的。不过也不甚明显。
结果穿好了衣裳,顾婉音却是犯了难——这脖子上一块昨夜里被周瑞靖啃噬出来的红痕,竟是刚好在衣领之上,根本遮不住!这样的话,怎么出去见人?她总不能一日都用手捂着脖子吧?
丹枝和碧梅相视一眼,俱是抿唇偷笑,随后丹枝便是取了一个风领来给顾婉音戴上。自然就是遮住了。只是顾婉音一向不喜欢风领,不过这个时候倒是也不能那样挑剔了。比起给人看亲热的痕迹,她还是愿意受些罪。只是心中不免又埋怨了周瑞靖一遍。
丹枝和碧梅麻利的给顾婉音上了妆,梳了头。收拾妥当之后这才扶着顾婉音出去。
周瑞靖自然是早就梳洗完毕了,神清气爽的。再看顾婉音——也不知道是丹枝手巧,还是她昨夜的娇艳还没褪尽,气色竟是惊人的好。眼睛里水润润的,目光也是清亮,脸颊更是从肌肤里头透出一层润泽之色来,倒是比什么粉都好用。那唇也是颜色极好,红彤彤的比抹了胭脂还要鲜艳几分,所以丹枝干脆只给抹了一层透明的口脂便是作罢了。
饶是如此简单的装扮了,周瑞靖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觉得比平时更是有些不同了。只是他一向少言,所以也并不曾说出口。只是瞧着她这样妍丽,倒是微微翘起了唇角,心情也是莫名的好了几分——谁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妻子光彩夺目?
不过等到他目光落在那风领上的时候,便是有些疑惑起来,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轻声问道:“怎么好好的竟是戴起这个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欢?”
顾婉音却是不肯回话,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瞧那这样子,倒不像是真生气,反而有那么几分恼羞成怒薄薄嗔怒的意思。
周瑞靖自然仍是不明白其中的关窍,只觉得仍是莫名其妙。站在原地想了一阵,便是想透了,当下倒是忍不住干笑了一声,不过毕竟是周瑞靖,脸上倒是很快也镇定下来,叫人瞧不出一丝的异样来。看着顾婉音走远的北影,他忙不迭的追上去,看了丹枝一眼。丹枝识趣,忙松开手退后几步,让周瑞靖顶了上去。
顾婉音本想摔开周瑞靖那手,让他好好明白明白,她着实有些恼了,可是一来她腿软,二来时间上也是紧张,哪里有那闲工夫置气?所以最后倒是也没按着脾气来。不过两人互相护持着走了一段之后,她却是忍不住弯起抿着的唇角,淡淡露出一丝笑容来。侧头看一眼周瑞靖认真的走路的样子,心中倒是渐渐柔软起来。
他是她的丈夫呢。虽然言语上少些,可是体贴上却是没话说的。也不知道旁人多羡慕她。这个人,就是要和她这么走一辈子的人了。
这样想着,便是不由得缓缓的放松了身子,将自己的重量放松的交给了周瑞靖。
周瑞靖自然察觉到顾婉音的变化,却是没出声,只是默默的承受了。只唇角高高翘起,泄露了心情。
前路虽未知,只要能与她携手,纵然密布荆棘险滩,有又何难?只要与她携手,便是岁月静好,无欲无求了。
二人一处去接了王妃,随后一同去祭祀之后,便是坐下来一起用早饭。这一日倒是和平日里早饭都是不同——长面,汤圆,饺子,还有馄饨,年糕。
昨夜里折腾了一夜,顾婉音和周瑞靖二人倒是早就饿了,此时见了这些精心做出来的吃食倒是不挑剔,吃得十分香甜。顾婉音吃了半碗长面,两个小汤圆,一个馄饨,一个饺子,还吃了半块枣泥的年糕。倒是比平日里多上许多。幸而不管是什么,都是分量小的,不然吃了这么多,怕也是撑坏了。
王妃也是差不多,不管是吃得下也好,吃不下也好,这些都是好兆头,自然是要吃的。
娘俩儿吃完了,便是都看着周瑞靖吃。周瑞靖倒是实打实地吃了许多,差不对都要有二人的总合了。到底是男人,和女子果然是不同的。不过看着他胃口这样好,二人俱是十分欢喜,看着都觉得那些食物香甜了一些。
按说初一是该去拜年的,长辈那里,都是应该一一去磕头的。只是现在他们在僻静的庄子上,自然也是无年可拜。
倒是庄子上那些佃户们齐齐过来给他们拜年了。好在顾婉音早就让厨房准备了许多年糕,但凡是来拜年磕头的,都送一小盒年糕。小孩子也有一个小红包。虽然只有二十个铜钱,不过也是个喜气。
奶娘也抱着小栖霞给王妃和顾婉音夫妇拜了年。得了三个大红包回去——王妃倒是舍得花功夫,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亲手用彩线将铜钱编起来,做成了一条龙,说是给小栖霞拿去压床脚,可以镇住邪祟的。顾婉音和周瑞靖这两个做父母的反而最是简单,一人给了一袋金锞子便是打发了。顾婉音好歹还亲手做了一个枕头,周瑞靖么……
在王妃和顾婉音打趣的目光下,周瑞靖忙道:“改明儿再去寻了好东西补上。”惹得二人俱是发笑起来。
一上午便是忙忙碌碌的过去了。
周瑞靖到底觉得心中有些愧疚,拉着顾婉音悄悄的说了一会话:“今年是不能去给你家里拜年了,等回去了,我陪你好好回娘家玩耍一日。”他倒是心中明白,这不能回去拜年,全是因了他的缘故。
顾婉音却是伸手握住他的手,笑着轻声埋怨:“你这个呆子,也不过是个形势罢了。就算我们真在京里,也未必就能回去了。到时候,只怕光是打发给我们拜年的,就忙不过来了。再说,我也不在意这些个虚礼,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就比什么都高兴了。”顿了顿,却是又灿烂一笑,郑重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俏皮来:“不过你说话可要算数,等回了京城,你可要抽时间好好陪陪我。”她倒是委实不客气,将周瑞靖的“一日”直接便是延长成了许多日。
周瑞靖哪里注意不到这些个?不过乐意都来不及,哪里还会说个不字?尤其是之前的那几句话,更是让他感觉心中那些坚硬的地方,全都是要化成一汪水一般。轻轻反握住顾婉音的手,他的声音柔得像是一阵春风:“自然好。”
二人谁都是没有默契的说起周瑞靖回京的事情。亦或是不愿意分别,亦或是不愿意为了这个破坏了此时的气氛。
用过了午饭,二人便是回了自己的屋子补觉——毕竟昨夜里守岁了,折腾了那么一夜,困乏也是有的。尤其是王妃,到底是有年纪的人了,自然是更要好好歇着才是。
进了屋子,二人除了外头的大衣,随意的靠在榻上歪着。一时半会的也睡不着,顾婉音便是开口轻声道:“我瞧着母亲这些日子都是愁眉不展的。你说是为了什么?”
周瑞靖自然也是看在眼中的,不过之前一直不跟顾婉音提起,自然也是为了不想让顾婉音担心,不过这会子她主动提起,那也不必再瞒着了,便是点点头道:“我想大约是为了我的缘故,还有父亲那头。父亲母亲是少年结发,伉俪情深,这些年一直在一处,也是有商有量的,从不曾分开这么久。如今边关那头时局不稳,母亲自然是忧心父亲的。”
顾婉音有些恍然的低头想了想,忽然又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周瑞靖问出一句话来:“你说,母亲是不是想回去边关?”
正文 第617章 翻天覆地
顾婉音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亮的有些慑人,像是发现了一个什么秘密一般。有些兴致勃勃,有些好奇,又有些感叹——自然是感叹镇南王妃对镇南王的一片深情了。
周瑞靖有些好笑的看了看顾婉音这幅样子,倒是也觉得十分有趣。不过想着王妃担忧的样子,心中却又是难受起来,轻叹一声:“若不是我们。母亲这会子倒是已经去了父亲身边了。只是现在大雪封路的,局势也是……母亲也脱不开身。边关那头消息也是传递不便。母亲也没法子时刻知晓那边的消息,说不得时间久了,会更担心。”
说着便是看着她,目光里竟是带了一丝隐隐的恳求:“你平日里多和母亲谈谈心,劝着她些才好。到底是上了年纪了,忧思过重也是不好。”顿了顿看着她,目光毅然鉴定,说出的话也像是承诺一般:“其他的事情,有我呢。我总能护住你们周全。”
顾婉音见他说得郑重,心中倒是有些恼怒起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轻轻的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把:“你这话倒像是将我当做外人了。我是你的妻子,自然是该做这些的。哪里需要你提醒?”本是想狠狠掐一把的,不过到底还是心疼,所以倒是没使劲。
周瑞靖听着她嗔怪的语气,却是觉得心中格外受用,当下反而笑起来:“你说得极是。我也不过是白嘱咐一句。有你在,我自然是放心的。”
顾婉音瞅着周瑞靖温和的样子,倒是和在外人跟前全然不同,倒是笑出来:“你倒像是戏台子上唱戏的,说变脸就能变脸。不知道的,还只当母亲当年生了个双胞胎呢?”
周瑞靖也不恼,却是做出一副恼怒的样子来,微微挑了剑眉,一双幽黑的眸子便是有了危险的光芒,语调慢悠悠的看似温和,却是让人情不自禁的便是软了气势:“你倒是个胆子大的。竟然敢打趣了,还不乖乖受罚?”
只是顾婉音还来不及说什么,周瑞靖却是已经恶狠狠的扑了上来。随后手也是不安分起来……
最后二人到底还是没能睡成午觉。顾婉音疲倦的趴在周瑞靖的身上,蹙了柳叶眉看他,倒是觉得有些不认识了——怎么的从昨夜里开始,他竟是这样的情况起来?
周瑞靖却是只看着她轻笑,眼底微微有那么几分邪气暧昧的味道。
顾婉音慢慢的便是红了面颊——衣服底下有只手从她腰肢上一路攀爬上去,眼看着就是要攀上那雪峰了。
顾婉音已经被折腾了一回,此时哪里还想再来一次?而且想着下午还有事儿,便是忙按住那只不老实的手,倒竖了柳眉微微恼怒的呵斥:“周瑞靖!”声音又气又急,却是染着更多的羞意。
周瑞靖见她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当下也不敢造次了,便是一眼退出手来。只是却又蛊惑着言道:“再叫一声?”
顾婉音一怔,有些泄气的趴了他的胸前,也维持不住那副凶恶的样子了,纳闷问道:“以前我怎么不知你竟是个如此轻狂的?倒像是不知道累似的。”她可是累得厉害,此时浑身都没了力气了。手指头都是懒怠动弹一下的。
周瑞靖却只是闷笑不言,手臂却是轻轻抬起将她搂在怀里,闻着她发丝上淡淡的香味,好半晌才轻描淡写的言道:“这次分别之后,下回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京城里那局势,怕是还有得熬呢。”秦王和晋王已经是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他这次能回来也是艰难,下一次,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或许甚至……
顾婉音也是沉默下来,不由自主的便是缩紧了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衫,似乎想将他留在身边,又似乎想要确认他的存在。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却是渐渐的有些慌乱。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的,但是周瑞靖一向沉稳,不会轻易说什么不好的话,这次这样说,只说明局势的确是有些紧张了。怪不得他忽然这样轻狂起来,大约也是害怕吧?
这样想着,心里微微疼着,却是又有几分甜蜜——他害怕,便是说明他在意她了。
“周瑞靖。”她轻声的唤道。倒是不似平日那样称他为世子爷。就是温柔的声音里,也带了一丝平日没有的凝肃和郑重。
周瑞靖也是轻应了一声:“嗯。”声音柔和得像是一汪水。
“不管什么时候,你一定要……”顾婉音说着多少有些迟疑,咬了咬唇,到底还是继续说下去:“不管什么时候,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能以身犯险。更不许罔顾性命。你要知道,你周瑞靖,对我来说,对我们女儿来说,都是最重要的。我们……不能没有你。就算事情最后败了,你也务必要平安回来。咱们可以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也可以隐居,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不怕。”说着说着,却是有些哽咽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做了多少噩梦?表面上虽然不肯露出半点,可是实际上她很担心,那种担心像是一只怪兽,紧紧的追着她,不肯放过一点。
她知道周瑞靖是个有本事的,知道周瑞靖是个有血性有勇有谋有担当的。所以,她怕周瑞靖会为了一个忠义,罔顾自己的性命。怕周瑞靖以身犯险。
周瑞靖听着她说这些话,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狠狠的砸过,几乎都要碎裂开来。就连眼睛里,也是酸胀起来,微微的有了一丝湿意。这些日子,她必然是担心得厉害吧?平日里她总是温柔懂事,不会说一句不该说的,不做半点不该做的。处处温婉得体,将一个家操持得井井有条。让人放心。他一直觉得她是坚毅的,虽然看着柔弱,可是骨子里有股不屈。不管是什么困难,或是受了什么委屈,从不见她低头,或是伤心黯然的。
可是今儿听了这些话,他却是猛然明白过来。她就是再坚毅再不屈,可是也是个小女人,小妻子。
这些话听着似乎有些自私,有些不够深明大义。可是若不是看重他,担忧他,又怎么会如此?人人都是有私心的,越是在意珍重的东西上,便是私心越重。他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正因为如此,才觉得震撼,整个心湖里头都像是涌起了滔天巨浪,天翻地覆一般。
缓缓闭上眼,周瑞靖却是将头埋在了顾婉音的发丝间。好半晌,才听着他闷闷的言道:“你放心,我绝不会以身犯险。你的话,我都记在心里。我会平安回来。”
顾婉音得了他的保证,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吐出那一口气的时候,只觉得心中也是安宁了一些。渐渐的便是有些疲惫起来,竟是趴在他身边便是迷糊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婉音听见外头有说话的声音,登时一惊,忙睁开眼睛坐起来:“什么事儿?”
丹枝也不进来,在外头答道:“是晋王妃派人过来给咱们拜年了。还送了东西来。王妃让世子妃您和世子爷一同过去呢。”
顾婉音怔了怔,随后便是急忙忙的起身穿衣。周瑞靖轻笑一声:“不必慌乱,想来不过是寻常节礼罢了。再说,也不是他们亲自来,你不必这样赶着过去。”
顾婉音这才想起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她倒是糊涂了。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放缓了动作,却又忍不住问道:“我睡了多久?”
“只一个时辰罢了。”周瑞靖一面说,一面三下两下的穿好了自己的衣裳,倒是又上前来帮她。
顾婉音怕他心怀不轨,倒是有些戒备,后来见他规规矩矩的,这才任由他摆弄了。
二人收拾妥帖开了门,丹枝便是捧了水进来。顾婉音抹了一把脸,这才觉得脑子里渐渐清楚起来,将瞌睡都赶走了。
等到出了院子门,时间上却已经是过去了一盏茶不止的功夫了。二人正慢慢走着,却是迎头碰上王妃院子里的王嬷嬷,王嬷嬷一脸焦急,见了他二人倒像是见了救星,忙上前来行礼:“世子爷世子妃赶紧的过去吧,晋王府的人说是有急事要回禀呢。”
顾婉音一惊,下意识的看向周瑞靖。周瑞靖倒是还沉稳,只是唇角却是情不自禁的抿了抿,面容上又添了一丝肃穆:“可说了是什么事儿?”
王嬷嬷摇头:“没说,说是只能和您亲自说。”
周瑞靖再没问旁的,抬脚便是走了。虽然看着还好,可是步伐却是着实拉大了许多。顾婉音刚才还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跟着,此时竟是渐渐的有些跟不上了。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是落下了好大一截。
周瑞靖觉察了,便是住了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中似乎隐隐有些犹豫。
顾婉音勉强一笑,挥挥手:“世子爷赶紧去吧,我随后就到。”这个时候,周瑞靖等着她,心中只怕更是着急。横竖几步路,也无妨的。
周瑞靖点点头,这才扭头飞快走了。顾婉音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心中便是有些异样的感觉升了上来——倒不是觉得他不顾她,而是觉得,必然那事情不是什么好事儿。
正文 第618章 留还是走
待到顾婉音走到厅里的时候,屋里的气氛多少有些诡异。一时间倒是让她多少有些迟疑——该不该进去?倒不是觉得她自己不该进去,二是不想进去听什么不好的消息。看王妃和周瑞靖都是一脸凝重的样子,她心底的那股子不祥的预感便是越发的清晰起来。屋子里的其他丫头都是打发走了,王嬷嬷守在门口站着,倒是让人可以放心说话的。想必,晋王想让周瑞靖知道的事情,他已经是知道了。
丹枝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顾婉音,低声询问了一句:“怎么了?世子妃不进去?”
顾婉音侧头看了一眼丹枝,微微露出一个苦笑来。不过随后却是深吸一口气,面色平静的进了屋子。不管是什么事情,总也只能面对,如何逃避得了?看着周瑞靖那副样子,纵然她再担心,可是总也不能就这么龟缩在一旁。她既然是他的妻子,那么自然是要跟他一处面对所有狂风暴雨。
见了顾婉音进来,周瑞靖倒是也不迟疑,当下便是将情况说了:“晋王说,圣上昨儿夜里,犯了一回疾。”
顾婉音一怔,不由自主的掐紧了手心,却是连疼都感觉不到了,只觉得心中如一团乱麻。抬起头皱眉看向周瑞靖,迟疑着到底还是开了口:“那现在可好了?”
周瑞靖摇头,“不知。”又介绍坐在他下手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