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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瑢音见二太太如此和煦,倒是着实吃了一惊,吓了一大跳。渐渐的看二太太仿佛是认真的,便是这才放松了一些。露出丝笑容言道:“多谢娘的关心了。”
“哎,也是最近事儿多,我这才疏忽了你。”二太太叹了一口气,故做疲惫的样子揉了揉眉心,叹道:“也不知老夫人忽然受了什么刺激,闹着要分家,为了这事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分家?顾瑢音听了这话,目光登时一闪,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二太太笑言道:“这不是好事么?如此一来,咱们以后尽可过咱们的日子了。娘也不必被人为难了。”二太太和三太太顾婉音不对付,是总所周知的事情。她这样说,自然有讨好二太太的嫌疑。不过,对于分家这件事情,她却是真真的觉得十分开心。分家之后,她再不必受顾婉音的闲气了!而且分家之后,她将来也能帮着二太太管家,这是何乐不为的事情?
顾瑢音几乎已经想象得到分家之后的美好生活了。
然而就在她暗自高兴的时候,二太太却是目光一闪,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一句“蠢货”。只是当下二太太却是没有表露丝毫的不痛快,反而叹了一声道:“你只看见皮面上的,却没看见里头的其他的。如今咱们老爷在家中,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去衙门,自然是座山吃空。瑞明虽然勤勉,可是到底俸禄有限。然而偏咱们二房人口众多,吃穿用度,哪一样不用花销?纵然给我们分些家产,可是不盈利的铺子和田庄又能值几个钱?我怎么能不为这些发愁?”
如何也没想到二太太会说这些,当下顾瑢音几乎是呆住,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将二太太这些哭穷的话消化了,满脸的不可置信——“咱们府上怎么会如此……”中看不中用?照着二太太说的这样,分明就是一个花架子了!
这让顾瑢音如何接受得了?她只当周家是富得流油,可是没想到——
“府上的钱是府上的,真到了分家的时候,又怎么会分给我们?”二太太继续叹道,一脸的愁苦。
顾瑢音只讷讷的不敢说话,只是心中却是已经大震。好半晌,终于是想起来,急急忙忙的言道:“那咱们去劝劝老夫人,就说不分家?”被二太太的一番话吓得六神无主之后,顾瑢音满心都是不能过苦日子的想法。说出这样的话,也是顺理成章。
殊不知二太太早在这里等着呢,顾瑢音话音刚落,便是听见二太太接话道:“可不是?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我瞧着你姐姐却是十分乐意的,到时候只怕她会一力促成此事。你也不是不知道,府里如今我的话说也是不作数的。”
听了这话,顾瑢音只觉得满心都慌乱起来,急忙向着二太太追问:“那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分出去过苦日子吧?她可不干,在顾家她也没有吃过那样的苦。只是她却是全然没有想过,凭着镇南王府的家底,怎么也不可能比顾家差了去。
二太太见顾瑢音已经是失了分寸,当下唇角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可是面上的神色看起来却是更加无奈:“我想着,如今只好去求一求你姐姐了。我想来想去,还是你去最合适。你们毕竟有姐妹情谊,你的话,她怎么也会听一听,顾念一下你的意思。只是……难为了你了。”
一面说着,二太太温柔的伸手拍了拍顾瑢音的手背。
顾瑢音微微战栗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受宠若惊,还是惧怕。对于二太太的话,她自然是不想答应的饿,可是看见二太太锐利的目光之后,却是心中一缩,竟是不由自主的点了头。
正文 第493章 表心意
二太太亲自将顾瑢音送到了顾婉音的院子门口。
顾瑢音无法,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却是紧紧的抓住了青桂的手,紧张的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办?”一方面顾瑢音并不愿意对着顾婉音委屈求全,另一方面,可是她又害怕没办法完成我二太太的吩咐。自然,是害怕更多一些,否则顾瑢音也不会踏进顾婉音的院子了。
青桂也是暗恨顾瑢音的愚蠢,可是她却又能怎么办?只得压低声音道:“少不得要做低伏小了。只是这事儿不会成,到时候,再用其他的法子去搪塞二太太就是了。”
顾瑢音闻言,心中不快,却是没有更好的法子。
顾婉音听了丫头的禀告之后,却是沉吟了片刻,然后侧头看向丹枝:“你说她来做什么?”经历了小产一事之后,顾瑢音可谓是恨毒了她了,她以为顾瑢音是再不会踏足她的屋子了。可是没想到,顾瑢音竟是主动过来了。而且,还将姿态摆得如此之低。
丹枝蹙眉沉吟片刻,随后摇头道:“总不像是有好事,要我说,世子妃还是不见得好。省得到时候又闹心。这几日事情多,连着几夜没睡好了都,今儿又被二老爷冲撞了,可要好好休息才是。”
顾婉音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打发了她吧。只说我上午被二老爷吓坏了,至今精神不好,就不见人了。”二老爷如此过分,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那会子二老爷那般的无所顾忌,想来现在也不会害怕才是。
想起二老爷后来见她不好了时候的面色,顾婉音不由得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看着却是发冷的。
丹枝便是出去拦住了顾瑢音,将顾婉音的话转达了,自然,少不得又添上了几句,听着活灵活现的,让人真觉得顾婉音似情况不好了一般。
顾瑢音听了这话,非但不觉得担心,反而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一来可以不见顾婉音了,二来,她自从自己失去了孩子之后,巴不得顾婉音也尝一尝那痛苦才好,此时只有满心怨恨二老爷今儿不干脆下了重手将顾婉音孩子弄没了的,哪里会替顾婉音担心?
不仅是顾瑢音,就是青桂也是松了一口气。
主仆二人欢天喜地的退了出去。出了顾婉音的院子,顾瑢音便是吩咐青桂:“你去二太太那回禀一声吧。”
青桂只得应了,新政明白根本就是顾瑢音自己不敢去见二太太,特意让她去交差的。只是明白又如何?顾瑢音是主子,她是奴才,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这样想着,青桂越发的攥紧了手指,眼底闪过一丝利芒来。
好在青桂去回禀之后,二太太倒是没有难为她,反而和颜悦色的让她好好的伺候顾瑢音。当下青桂看着二太太那副样子,便是不由得心中一紧——要知道,二太太的性子可不是什么和善柔美的,如今这般,却是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便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青桂只觉得二太太必定是有什么阴谋的。只是心中却是有别的计较,便是没有多说什么,只一路心思重重的回了顾瑢音的院子。
见青桂回来,顾瑢音自然少不得问了几句,青桂敷衍过去,便是垂手立在一旁伺候,心不在焉的想着一些事情。幸而顾瑢音也是差不多一个情景,当下竟是没有发现青桂的不对劲之处。
而二太太,此时也是满心的思量——此时此刻,她自然早已经知晓了上午在老太太院子里二老爷如何冲撞了顾婉音的事情。原本她也觉的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现在听了青桂的回话之后,却是真真的担忧了起来——就是个瞎子,也该看出周瑞靖和老太太对顾婉音怀中孩子的在意。这可是周家重孙辈的第一个孩子,若是真让二老爷折腾出个好歹来。只怕……谁也不会轻易息怒。
想起周瑞靖本就可怖的样子,二太太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同时在心中更是埋怨二老爷——他就是再糊涂,也该有个分寸才是,在这样紧要的关头,怎么能和大房立下仇恨?白白的连累了她们母子几人!要知道,如今周语妍嫁给秦王,要想过得好,少不得还是要依靠周瑞靖,而将来周瑞明要升官立功,也少不得要周瑞靖帮忙!可是若如今顾婉音有个三长两短,那这些还有什么可指望的?到时候,周瑞靖不将他们二房生吞活剥了都是好的了!
二太太越想越是坐立不安起来,最终咬牙做出去决定,吩咐丫头:“去,将我珍藏的百年老参拿来,我亲自给顾婉音送过去!”纵然真出了事,可是二老爷是二老爷,她们母子是她们母子,她只期望顾婉音能明白这一点就好。至于二老爷的死活,却是跟她没有关系!
对于这一点,二太太如今,是越想越分明了。自从二老爷专宠陶氏,为了陶氏要休她的时候,她就想明白了这件事情。
二太太过来的时候,顾婉音正在喝安胎药,听了丫头的回报之后,只微微一沉吟便是点头让人将二太太放进来。她倒是要看看,二房到底是什么意思?继而连三的过来,倒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于是,二太太进来的时候,便是看见顾婉音坐在暖炕上喝药,当下心中登时“咯噔”了一声,只以为情况十分严重。只是好歹稳住,又仔细的看了看顾婉音的神色,见顾婉音神色无异,这才又觉得心中微微松快了一些,面上的神色也是略缓了缓。
顾婉音看了二太太一眼,笑着言道:“二婶来了,快坐。恕我不能起身相迎了,太医说要静养。不宜走动。”
这么一句话,登时就将二太太刚刚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二太太的笑容几乎都有些勉强起来:“无妨,无妨。我也是来看你,你只管好好静养就是,若为我伤了胎,倒是不好了。”一面说着,一面自顾自的就在炕上另一边坐下了。
直到坐下了,这才发现炕上一片细软,不像是普通棉花的垫子,不由得有些诧异,再摸了摸后才感觉出来:“地下是铺了一层雪狼皮?”虽说其他的皮毛也是保暖,可是最为保暖的,还是冰天雪地里的雪狼皮。
顾婉音微微颔首,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来:“嗯,二婶好眼力,是雪狼皮,是去年北方进贡的,圣上赏给了世子爷,本也只有三张皮,世子爷想法子,不知从哪里又淘换来一张,这才够做了一条褥子。铺在底下,的确是暖和不少。”周瑞靖如此大费周章,也是因为她冬日里总是手足冰凉的缘故。
旁的不说,只单单说周瑞靖这份心意,就已经是让她觉得温暖如春。
二太太却是只觉得奢侈。雪狼在北方并不多,而且因毛色雪白和冰雪一色,捕猎更是艰难,且雪狼狡猾敏捷,更是难上加难。雪狼皮根本就是有价无市,纵然有百两黄金,也不一定就能买来一张!可是顾婉音却是用了四张做成一条褥子取暖!纵然是老太太,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再看顾婉音身上盖着的那一条薄被,似乎也不是俗物,便是又问:“这被子也不像似棉花做的——”
“是野鸭子的鸭绒做的。又轻又软,别看薄薄的一层,却是十分暖和。”顾婉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薄被,不由得也是笑起来。这样的心思,也是周瑞靖不知道从哪里知晓的,巴巴儿的让人做了,果然很好用。若不是这东西实在是繁琐耗时,否则倒是能派上大用场。
二太太不由又是惊愕了一番。野鸭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可是一只野鸭子才多少鸭绒?这么一条薄被,也不知耗费了多少功夫,弄了多少野鸭子才做成!真真是奢侈得紧了!
只是越听了这个,却越是觉得心中一阵阵发紧——要知道,周瑞靖越是在意顾婉音,等知道二老爷今儿所作所为的时候,还能轻易的原谅了?
这样一想,当下二太太的面色都是不对劲起来。顾婉音瞧得分明,当下便是笑道:“瞧我,只顾着说这些了,不知道二婶来找我所为何事?”她方才说了那么多,为的可不是炫耀。不过看起来,二太太倒是明白人,这番话,倒是没有白说。
二太太微微一笑,只是笑容多少有些苦涩,不过情绪却是掩藏得极好:“哦,也没有什么旁的事情,只是我听丫头说你今儿不舒坦,想着我还有一根百年人参,平日也用不着,正好给你用了。”此时此刻,二太太笑盈盈的看不出半点虚假之色,好似真对顾婉音有多关心似的。
一面说着,二太太一面将装了人参的锦盒取了出来。笑着放在了炕上的小炕桌上头给顾婉音瞧。
顾婉音心里跟明镜似的,看着二太太这样子,不由笑起来,送人参是假,表情谊是真,看来二太太是慌了手脚了。不过面上却是配合了二太太的动作伸了头过去瞧。
正文 第494章 打算
“这参竟是已经初具人形,可是难得的珍品。”顾婉音只扫了一眼便是笑起来,似玩笑非玩笑的言道:“这样好的东西,二婶也舍得拿出来给我用?”参是好参,可是这样的东西,也不见得就罕见了,她库房里,至少有不下十根这样的货色。所以要说多稀奇,却也不至于。不过也很难得就是了,最难得的是,二太太一贯小气爱财,怎么会舍得拿出来给她用?
如果不调戏一番二太太,她倒是觉得无趣了。这样的机会,可不常有。
二太太面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口中忙道:“这是什么话?有什么舍不得的?你如今金贵着,我自然盼着你好,别说是一根百年老参,就是千年的,我也是舍得的。”这话二太太说得极为诚恳,情真意切的。若不是素日不知二太太为人处世的,只怕是就会被蒙蔽过去了。
若不是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之色,顾婉音也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正是这一眼,可见二太太她还是十分心疼小气的。
顾婉音淡淡一笑,目光温柔而娴静,垂落在袖口上绣着的合欢花上,语气也是十分诚恳,带着一丝遗憾:“只是太医说我这身子,不适合用人参等大补之物,所以二婶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
二太太一怔,心中先是涌出一股窃喜,暗自盘算自己这一根人参大约是能省下了。只是随即却想起一件事情来——或许根本不是不能用,而是不想用呢?顾婉音这样说,会不会分明就是不愿意接受她的心意呢?所以,才会故意如此说……
这样一想,二太太如何还高兴得起来?连面上的笑容也是凝固住。心中又惊又疑,连带着看向顾婉音的目光也是狐疑起来。
顾婉音自是明白二太太心中所想,当下笑容不变,神色不改,继续诚恳道:“原本二婶的好意我也不该拒绝,可是我着实无福消受这样大补之物,未免浪费,所以还请二婶收回。瑢音身子不好,给她用了正好。将来她替瑞明多生子嗣,也是好的。”
二太太听了这话,吊起来的心这才又落下去,当下笑容也是重新自然诚恳起来,“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了,只要你能记得我这份心意,也就不枉费我跑这一趟了。”然而心中却是不住冷笑——顾瑢音哪里有资格消受这样的好东西?回头随便找些小人参胡乱充数也就罢了。这样的东西,药铺里很多,府中库房里更是不计其数。至于这根上好的百年老山参,她自然就收起来了。将来给人送礼,也是极有面子的。
只是二太太这话十分直白,顾婉音听在耳里顿时抑制不住笑意,险些就是笑出声来,不过却是立马遮掩过去,点点头笑盈盈的应道:“二婶这份心意,我自然是永记于心。”以往二太太是个什么态度,如今又是什么态度,她自然记得,至于个中原因,她自然更是心中分明。
若是今日周瑞靖没有这般的权势,说不定,二太太又是另外一个嘴脸了。谁真心,谁假意,谁是雪中送炭,谁是锦上添花,她心中自然是一笔账的。若是连这些都分辨不出,她也白活了这么些年。
“那就好。”二太太倒是也不在意顾婉音是不是真能记得,也不在乎她自己是不是真心,只要这个时候顾婉音千万别将二老爷的账算在她头上,便是万事如意了。顿了顿,二太太饮了一口茶水,随后神色低落下去,叹道:“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如今你二叔他心中……我和瑞明他们几个,也只能相依为命了。今儿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幸而你是无事,否则我和瑞明他们只怕是无法安心的额。你二叔他越发的糊涂了。”
二太太这分明是在哭诉。好让顾婉音别将此事怪罪在她的头上,不要迁怒也好。自然,若是顾婉音再生了几分同情之心,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顾婉音点点,做出几分遗憾的样子:“二婶的难处,我自然明白。”摊上二老爷这么一个丈夫,也是不幸。
“你能明白就最好不过了。”二太太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勉强一笑。方才说起这个不过是为了博取同情,可是这会儿,未免没有几分真心。想起二老爷和陶氏的种种,二太太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堵心得厉害。
“二婶只放宽心罢了,瑞明孝顺,将来二婶的福气在后头。”顾婉音也是不愿意多说,当下便是如此劝慰了一句。随后便是做出一副疲倦的样子,微微按了按太阳穴。
二太太自然也是有几分眼力,当下知道顾婉音的意思,便是忙起身告辞了。
待到二太太离去,丹枝上前来收了茶盏,忍不住嗤笑一声:“若真心送东西来了,就算咱们用不了,也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顾婉音抿唇一笑。看一眼丹枝,摇头道:“你又何必取笑二太太?各人有各人的思量罢了。再说了,她来的意思你也不会不明白,不过是求个安心罢了。东西倒是其次,倒是她肯如此低声下气,倒是难得。我看,她现在倒是想明白了,周家,早不是我刚嫁过来那会儿的周家了。”
“想明白最好。”丹枝点点头:“她最近倒是极少兴风作浪了。只盼着快快分了家,世子妃你也能松快松快才好。这么一大家子人,何尝省心过?”她是真的替顾婉音心疼,自从嫁过来周家,真真的过了几天平稳的日子?不是这样的事情,就是那样的事情。如今老太太还越发过分起来。
“既然早已经请了族里的人过来,这件事情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顾婉音点点头,心里多少对分家之事也有些期盼。顿了顿目光扫过了丹枝的面容,沉声郑重道:“你放心,今日之事,我定会替你们讨个公道。”
丹枝却是摇头:“我和素琴都不要紧,作丫头的,受些委屈又算是什么?我只是心疼世子妃,二老爷那样,是在打世子妃的脸。”此时不知多少双眼睛都看着顾婉音,等着顾婉音的动作呢。若是真就这么算了,日后哪里还有威望可言?
顾婉音冷冷一笑,温润的眸子里好似蓦然蒙上了一层寒冰,连目光都是彻骨起来:“不管如何,二老爷总会后悔。”
想了想,顾婉音又吩咐丹枝:“今儿素琴那般态度,也的确是有错,这样,你让她去二老爷书房外头去请罪。”
丹枝点点头,倒是明白顾婉音的心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