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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最大的缺点不是自私、多情、野蛮、任性,而是偏执的爱一个已经不爱自己的人!
独孤冥自认该说的都说了,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安平突然冲上去抱住他的腰:“我求你留下来!求你!求你了!”
“放手!”
“告诉我,她有什么好?你要这样为她?难道就因为答应保护她两年么?”安平无助的嘶喊。
独孤冥冷冷开口回答:“我要回去了!”
“你连陪我待一会的时间都没有么?”
“我答应过她,会回去!”说完,甩开安平,他足尖一点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安平孤零零的站在半山坡,脸上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双拳紧握。
“阮浓,我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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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章 独独醉酒1
三十二章独孤冥再回去的时候,伏击他们的人已经无声无息的退下了。庆幸的是没有人员损伤,只是大家精神上压力有些大,一个一个显得如惊弓之鸟。
“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画风咬牙切齿,他们险些被歼灭,而那些人却在紧要关头放了他们一马。这种有点像一个猎人有意戏弄猎物似地,把他们耍的团团转,然后在暗处看他们惊慌失措。
“是非之地不易久留,我们走!”独孤冥跃上树梢抱下阮浓。
阮浓勾着他的脖子,笑的一脸璀璨:“独独你回来真好!”
独孤冥挑了挑眉,心里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看惯了她眉眼弯弯的模样,竟然会觉得心情很好:“你以为我会丢下你?”
“你会么?”她反问。
独孤冥微微扬起唇角,眼底染了一丝暖意:“至少两年之内不会!”
东恒站在山坡上一动不动,发丝拂面,背影有些落寞。
“西易不会有事的,他屁股上的伤还不至于让他受人欺负!”阮浓圈着嘴巴朝东恒喊话。
东恒转头,看了看阮浓:“门主,四大护法从未分开过,若西易真有什么闪失,我回去怎么跟其他人交代?”
阮浓从独孤冥怀里跳出来,走到东恒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你不好交代,那就让我来交代!”
“门主准备如何向其他人解释呢?”东恒好奇问道。
难道说他们飘渺宫西护法被官府人抓走,此时正押往大牢?这传出去不仅令飘渺宫蒙羞,西易在武林上的地位也会受到非议。
“我就说他被官府千金看上了,被强行压着当人女婿了!”
“……”东恒强忍一口血,硬生生问了更让人吐血的问题:“若他日西易又回来了呢?这又如何解释?”
“那就说他逃婚回来的!”
“……”
——
天波峰脚下人烟稀少,他们这一大帮子十分惹眼,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最好赶快找个地方住下,容浔伸手指了指前方一个客栈道:“我们就在那休息吧!”
众人已经人疲马乏,进了客栈简单洗漱下,立即去休息。东恒锲而不舍的在客栈的门槛上刻上XXOO,这是飘渺宫阮浓独创的记号,希望西易能尽快摆脱官府,找到他们。刻完,抱着膀子审视一下,很满意的回房间了。
阮浓精神很好,点了很多菜,并叫店小二送进房间。
容浔从她身侧绕过来,笑问:“阮门主一个人能吃那么多?”
其他人都上去休息了,除了掌柜与店小二没有其他人,阮浓转身看向他:“当然不是!这是独独喜欢的!”
容浔半眯着眼,表情变得玩味起来:“阮门主,你以为将一块寒玉放在心口捂着就能捂热么?别忘了,寒玉终归是寒玉!”
“我看倒未必,放一块寒玉在心口捂着,至少比放一条毒蛇在心口要安全的多,逍遥王,你说,对么?”说完,阮浓转身去了后院。
容浔紧跟而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阮浓脚步不稳,一头栽进他怀里。
四目交接,容浔眼底尽是被惹怒的阴鸷:“阮浓,你可别忘记你的身份!”
阮浓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下去。
容浔慢慢放开她,看着眼前苍白的小脸,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他嘴角带着胜利的笑容:“看来你还记得!本王告辞!”
——
独孤冥刚洗漱完毕,窗子一震,何鹤赫如鬼魅般蹲在窗台上,衣服依旧是黑的像只乌鸦。
“主子我来了!”
“恩!”
“容浔的事小人已经查过,此人贵为皇叔平日安分守己,对朝廷之事甚少关心,自从被封为逍遥王更加散漫,连朝都不上了,一心在家潜修武功,前两年,他曾重金请一些江湖人士传他内力!”
请武林人士传内力给他?听到这里,独孤冥笑起来了,武功修为多半是自身累积的,这种欲速则不达的办法亏容浔想得到。
“还有何发现?”独孤冥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的饮着。
“恩,还有一个,不知道是否是真的!”何鹤赫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独孤冥放下茶杯,盯着他道。
“容浔府里有一本幽冥剑谱!”
“幽冥剑谱?”独孤冥拧起眉。
幽冥剑谱独孤冥倒是听说过,这种剑法神乎其神,不修炼剑法需要极深的内力,若不然剑法的威力会大大减少。
可这不是最吸引人的——传说在练成幽冥剑之后,在落日舞出,剑影会显现一张图,图中标示着一个巨大的宝藏。
曾在数十年前,朝廷与武林都曾争夺过这本剑谱,但是都没人能看到最后的藏宝图。后来这本剑谱便销声匿迹,不曾出现过。
想不到竟然落到容浔手里。
独孤冥握紧茶杯,思绪翻腾。
何鹤赫见独孤冥眉头深锁,咽了咽口水,小声道:“主子,我……”
“有话说!”
“是这样的,老爷叫我带了一封信给你!”
以前一直口传,现在改为写信了?稀奇。
独孤冥施施然的从何鹤赫手里接过信封,漫不经心的打开,当看见上面的内容之后,他脸色有些震惊,然后又变得阴郁,没过多一会,突然笑起来。
“主子……”何鹤赫心里直打鼓,一方面好奇信里面的内容,一方面又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内容能让一个人的情绪从震惊到郁闷,然后又笑。据他所知,这世上只有一个消息能让人一瞬间变换出那么多表情。
媳妇生了个儿子——震惊。
但是没有小鸡鸡——郁闷。
孩子不是自己的——大笑。
“何鹤赫!”许久之后,何鹤赫听见独孤冥有些沙哑的声音。
“主子吩咐!”
独孤冥抬头瞄了他一眼,停顿了些许,才道:“你穿黑衣服好丑!”
“……”
独孤冥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阮浓的影响,心情郁闷到极点之后居然还关心别人的衣服是否好看。
阮浓见到独孤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从外面回来,走近一股扑鼻的酒气迎面而来。
夜色清冷,照着他半边脸更加冷凝,但比往日的冷傲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萧索。
“阮浓?”独孤冥眯着眼,吐了口气,好像才发现她。
“恩,你喝酒了?”
“你蹲在地上干什么?”独孤冥嗓音略带些沙哑,好像寒冬中飘落在屋檐上的雪,虽然动听,却寂寞!
阮浓知道独孤冥肯定醉了,因为正常的他不会用这么诱惑的嗓音跟她说话。更不会问她蹲在地上的原因!
“你喝酒了?”阮浓又问道。
“阮浓……”独孤冥又叫了一声。
“恩!”阮浓应声。
“你蹲在地上干什么?”
“……”这是阮浓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人堵的无话可说,但在这种毫无水准的对答下,她竟然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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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章 千钧一发
三十三章“我蹲在地上是因为等你等的太久,腿酸!”阮浓如实回答道。
独孤冥站在那一动未动,他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阮浓,沙哑问道:“你为什么要等我!”
“担心你啊!”阮浓很随意的接话。
“说谎!”独孤冥冷冷一笑,语气又恢复到以往的薄情。
阮浓哑巴了,独孤冥突然凑近她,漆黑的瞳仁,好似一团永远化不开的冰雾将他所有的柔情都封在里头。
“难道你没有想过利用我达到某种目的?”
阮浓安静的迎接他的审视,却不回答他的问题。
深秋寒露重,他们两个站在狭窄的小道中间,望着对方。这不是深情对视,而是一种眼神的拉锯战,眼睛从来不骗人,谁被对方看出一点蛛丝马迹便是输了。
阮浓眼底清澈,无欲无求。
独孤冥双眼漆黑冰冷,好像一潭望不到底的幽潭。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目的的!”在独孤冥准备收回目光时,阮浓带着一股泄气的语气说道。
“什么目的?”
“你不在我很没安全感,那些杀手随时会来……”阮浓越说越小声,最后瞄了一眼独孤冥,发现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幽暗,好像被定格住一样。
“你怎么了?”她记得东恒喝完酒喜欢吟诗作对,南怀素喜欢舞剑,北辰风爱傻笑,西易基本不喝酒,所以没什么映像,只是从未见过独孤冥这样古怪的醉酒方式。安静而孤独,理智又寂寞。
独孤冥收拢眼底的焦距,变得清明起来:“你刚刚说什么?”
“额……我说担心杀手来追杀我!”
“他们来了!”说完,他的手慢慢从银灰色大氅里伸出来,月色清冷,银狐大氅反射的光让他手指更加洁白透明。多么美丽的一双手,如今却让人心惊胆战,因为它随时会将人的性命收割。
阮浓膛目结舌的看着他。
小道僻静,落叶可闻,远处传来脚步声,整齐而敏捷。
独孤冥缓缓转身,高大的身影叫阮浓挡的严严实实。但阮浓还是情不自禁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干什么?”独孤冥眼睛一直盯着小巷的尽头,头也没回的问。
阮浓慢慢退到墙根,才开口:“我怕刀剑不长眼,伤及我这个无辜!”
“呵……极度怕死之人在世间都有难以割舍的东西,你这么怕死,舍不得什么?”
阮浓又向墙角缩了缩:“我还小,吃喝玩乐都没享受,舍不得可多了!”
独孤冥默然。
杀手姗姗来迟,小道的尽头,六个黑衣人慢慢从黑暗中现身,从他们的脚步来看,身手都该不错。
黑衣黑帽白伞,天波峰的标准。
独孤冥手里捏着大氅,月色将他的身影拉长,月光打在他身上,像一层白霜附在身上,将他勾勒的更加冷凝。
“我们只要飘渺宫的阮浓,阁下若不想惹事,请速速离去!”为首的黑衣人操着一口刻意伪装的沙哑嗓音说道。
独孤冥大手一挥,将手里的大氅扔到身后,大氅如同一张大网不偏不倚的罩在阮浓身上,将她遮掩的滴水不漏。
“想从我手上拿人,也要看看各位有没有这个本事!”说完,独孤冥飞射出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阮浓小心翼翼拨开大氅,露出一双眼紧紧盯着前方与六人纠缠不休的身影,鼻尖还萦绕着独孤冥身手淡淡的酒味还有那抹淡淡的麝香味。她渐渐眯起眼,眼底的清澈散去,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独独,分花拂柳燕归巢,电照长空龙吸水!”
独孤冥侧耳,脑中豁然记起摄魂钉上的武功,其中有两招便是阮浓刚刚说的。
好一招电照长空龙吸水,原本还占了上风的杀手有些吃不住,所有招式都被独孤冥化解。
六人见形式不对,一起跃起,其中五人缠住独孤冥,另外一人如鬼魅般从上空掠到阮浓藏身之处。
独孤冥应接不暇,趁着转身的空挡朝阮浓大喊:“还不快跑!”
阮浓回神,立即抱起大氅飞似地往后院跑。
耳畔风紧,豁然一个身影落在她面前,挡住去路。
“阮门主好快的逃跑速度啊!”
话音刚落,那人已经栖身到她面前,大手扬起,袭击她心口。
阮浓想躲却抵不住那人的速度,心口一痛,衣服里的摄魂钉竟然滚落出来。
那人不紧不慢的弯腰捡起那三根摄魂钉放在手里掂量。
阮浓终于爆发了,她紧跟两步横在黑影面前:“拿来!”
“阮门主!”那人声音极其沙哑,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将摄魂钉收进怀里:“看来这东西对你很重要!”
阮浓一双眸子快要被火填满,只怪自己武功不济,奈何不了面前的人。但下一秒,她立即恢复到一副毫不在意摸样。
“你想怎么样?”
“放弃攻打天波峰!”
“不可能!”
“哦?”黑衣人挑眉:“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有件事要提醒阮门主,独孤冥向来恩怨分明,最受不得人利用,阮门主善用人才,可要小心才是!若是被独孤冥知道,你猜那是什么后果?”
后院无人,独孤冥此时正在外面与人缠斗,阮浓扔下大氅,轻笑一声:“那也要看他有没有机会知道!”
说时迟,那时快,黑衣人敏锐的感觉背后杀气横生,一回头,东恒手持软剑朝他俯冲过来,黑衣人一惊,足尖一点凌空跃到屋檐上。
“阮门主,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若您还执意跟天波峰为敌,我定叫你们有来无回!”说完,黑影一闪,以想象不到的速度消失在夜幕中。
东恒手握软剑,杀气腾腾:“如此狂妄的主,不杀他有违天理!”
其他杀手听闻一声哨响也立即撤退。
阮浓像被人抽了魂,跌倒在地上。
贴身衣服里放摄魂钉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
东恒想去扶,却见阮浓自己拍拍土起来了。
独孤冥迎面而来,他淡淡开口道:“没事吧?”
“我好的很,独独你受伤没有?”
“你希望我受伤?”独孤冥斜了她一眼。看见自己的大氅被人扔在地上,稍微有些不悦。
阮浓眼尖立即弯腰捡起来,一蹦一跳到他面前“当然不希望,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飘渺宫能人异士多的很,就算你被打残废了,我也一样让你活蹦乱跳!”
独孤冥呼出一口雾气,眼底荡漾开一层暖意,但语气却依旧冰冷:“你是在炫耀你飘渺宫能人异士多,还是强调我生命力顽强?”
被打残废了还能活蹦乱跳?这是什么理论?
独孤名不经意的撇向她,却见阮浓脸色苍白,小手紧紧捏着大氅边缘,好像掩饰着什么!
------题外话------我可怜的阿浓,就算受了伤也不吱一声!多棒的孩子!
三十六章 感情的转机
三十六章在客栈住下的人有的被打斗声惊扰,起来查看。
却见独孤冥弯腰打横抱起阮浓从人群穿过。徒留一袭背影。
“东护法这到底怎么回事?”华狐惊魂未定,衣服都没扣好。
东恒收起剑,漠然道:“没事,几只跳梁小丑来捣乱而已!”
了然双手合十,望了望墙上的剑气,心里明白刚刚那几个绝对不是东恒口中的跳梁小丑。
“阿弥陀佛,为何我们在哪天波峰的人总是知道呢?”
“这一路上我早就怀疑了!”卓非从院子里走出来说道。大家疑惑又陌生的看着他,了然刚想开口询问,卓非很有自知之明的继续道:“鄙人天涯谷谷主卓非!”
众人松口气,一副久仰大名的样子朝卓非拱手。
华山派掌门望着独孤冥离去的方向意味深长道:“阮门主怎么了?”
东恒刚刚也想不通独孤冥为何抱走门主,不过眼下情势太过危险,门主留在独孤冥身边也好,最起码没几个人能轻而易举杀死独孤冥。
“没什么,刚刚与冥尊联手时脚崴了!”东恒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谎。
阮浓居然跟独孤冥联手?这等盛况他们居然错过了,大家不免有些惋惜。
“大家有没有想过,这群人之中有一个是内奸!”魔教画风不知何时出现,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像看戏一样看着白道众人。
若放在以前他定然不会这么和颜悦色的跟白道打交道,可谁叫冥尊参合了这件事,导致他不得不跟随着冥尊脚步,可一路上实在被人暗杀的太辛苦,他才不得不动了动脑子,说出他的猜想。
此话一出,大家先是惊愕,然后是愤怒。
“荒谬,前来剿灭天波峰的全是武林赫赫有名的门派,怎会有投靠邪教的叛徒?”华狐涨红了脸,义愤填膺的指责。
画风冷笑一声:“如果没有内奸,为何天波峰总是知道你们藏在哪里?”
其他人沉默了,仔细回想。
从飘渺宫出来就遇袭,分道扬镳之后各路人马同时遭受不同的埋伏,不仅如此一路上连连伏击刺杀,这种种情况就好像敌人深知他们下一步的动作,只等他们一有行动立即开始捕杀。
纵使大家都不愿意承认有内奸这回事,可是事实不得不让所有人吃惊。
他们中肯定有个人是内奸!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错而复杂。
东恒咳嗽一声,打断大家的胡乱猜测:“天色不早,各位先休息去吧!明日再商议此事!”
“你们那个屁股受伤的人哪去了?”画风突然问道。
东恒微微一愣,不假思索回答道:“被抢去当新郎了!”
“……”
独孤冥踢开门扉进屋之后朝身后挥出一掌,门板迅速合闭。
阮浓脸色苍白,小手紧紧捂住心口,痛苦的凝眉。
独孤冥二话不说拨开她的衣领,雪白的胸口处赫然映着一只黑紫掌印。他倒抽一口凉气:“什么时候伤的?”
阮浓虚弱的抬眼,咬着唇道:“你不在的时候!”
明明是很简单的对话,但在独孤冥听来却觉得心中莫名一荡。
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
从菩提洞出来到现在,他跟她不知不觉相处了三个多月,原本以为遥遥无期的两年将会苍白无趣,想不到日子比他想象中的要快。快的让人觉察不出时间在流逝。
原本看一眼就讨厌的人,现在她楚楚可怜的躺在自己臂弯,竟让他无限怜悯。
独孤冥闭了闭眼睛,替她拢好衣服,心里盘算着怎样帮她料理内伤。
“你摸我!”沉默的阮浓揪着衣领仰头道。
独孤冥回神,低头睨了她一眼,反问:“我摸你?”
“恩,你刚刚帮我看伤的时候,摸了一下这里!”她抬着虚弱的手指了指自己胸口。
“又想让我负责?”他象征性的按住她的心口,语气忽然低迷起来,带着一丝诱惑。
“你会负责吗?”
“那要看是什么人!”他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答案。
如果那个人是他所爱,他会负责她一生……不离不弃!
须臾,独孤冥叹口气,扶起阮浓要她盘腿坐好,他则坐在她身后。
“独独,你的摄魂钉需要真气,你渡给我了自己怎么办?”阮浓撑着身子回头问道。
“等下会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