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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对不起,你没事就好。”总是处在失去她的恐惧中,只有见到她才能安心。
一旁的封司言,看着这个莫名出现的绝色妖娆的紫眸黑袍男子竟旁若无人的抱着惜儿,心里顿时响起警觉,莫名泛起敌意。
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人身影,刺眼万分,倏的收紧双拳,拼命抑制想冲过去拉开他们的冲动。想到以后再不能抱着惜儿入眠,这样的温柔要属于他人时,心里晦涩沉痛无比。如坚硬的锐器划过心脏,一下比一下用力,刺的鲜血淋漓,体无完肤。
看了一眼君凌身后的紫蝶,有些嗔怪道,“紫蝶,你怎么不好好看着他呢?”
紫蝶无奈的叹气,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我能命令他吗?我是谁呀!”语气透着委屈,这一路上她像个老妈子一样的伺候着,深怕他有个闪失不能跟惜儿交代。好了,最后还是里外不是人!
惜儿一听紫蝶话里的委屈,也知道紫蝶的难处,自己不应该胡乱责怪别人的。立即从君凌怀里钻出来,直奔紫蝶面前,拉着她的胳膊撒娇,“我不是要怪你啦,你不知道,这半个月你不在我身边有多惨,我才深刻的体会到自己离不开你。”
惜儿的撒娇很管用,从小就是她跟青鸾在照顾惜儿,委屈顷刻不见,语气微微透着欣喜与得意“是吗?”
“可不是,别人开的药又苦又没效。”惜儿继续奉承道。看的旁边的君凌轻笑摇头。
“你又病了。”紫蝶懊恼自己的粗心,只知道跟惜儿闹委屈,居然没发现她脸色苍白发着高烧。
“待会儿喝了你熬的药就好了。”惜儿嘻嘻一笑,“对了,青鸾呢?”环顾一周都没见到青鸾的身影。
“那天她不在,我赶着跟你来云雁关,就留了纸条给她。”一想到青鸾,紫蝶垮下脸来,自七岁开始被师傅收养后还没有跟青鸾分开过这么久,真不习惯。
看着她们和乐谈笑却把自己凉一边的封司言,冷着脸打断道,“我先去找南宫御。”说完便离去,留在这个地方只会让自己的怒气崩塌。
这是南宫御将军府邸的别院,就住了他们这几个。等封司言离开,紫蝶也去给惜儿跟君凌熬药去了。
“怎么一路上我们没有遇到你呢?”回到房间,君凌扶着惜儿坐在床上。照理说,惜儿先走,可是自己跟紫蝶却先到了两天,为什么中途没遇上呢?
“傻瓜,到云雁关只有一条路么。”惜儿拉着君凌一起坐在床边,他的脸色看起来也不好,“你的内伤怎么样?”
“没事,已经恢复六成了,只是赶路有些累。”君凌不甚在意自己的伤,伸出手,轻轻拂去停留在惜儿脸颊的细碎发丝。
“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南宫御那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站起身,轻拍君凌面色发青的的脸,温情的笑笑。
“惜儿,你赶了这么久的路先休息一会儿吧。”君凌一把抱住她挽留,头埋在惜儿的肩颈处,深深的吸着只属于她的香气。
“没事的,我一会儿就回来了。真的,这次我一定回来,不会再让你等的。”知道君凌心中不安,惜儿向他保证道。
惜儿,我在这等你,不再乱跑跟你错开了!
我一点都不喜欢跟你错开的感觉!
这次惜儿的确没有食言,晚饭前就和封司言一起回了别院。
一路上发着烧赶路累坏了,南宫御准备的接风宴,惜儿没吃什么就回房休息了。紫蝶见惜儿还发着低烧,脸色也不好,就为她准备了药浴。
云雁关地处祈月与驰沙的边界,出了云雁关便是一眼无际的黄石沙土。白天受阳光直射,到了晚上太阳隐去,温度就会骤降。
已经深秋了,云雁关晚上的气温比起京城更为低,已经略有冬天的感觉了!惜儿站在院里,抬头看着浩瀚苍穹,大漠边际的天空横挂的星星明亮照人,灿烂闪耀。残了半块的月儿高挂,色泽莹黄如玉,洒在斑驳错节的枝叶中间,并不均匀,愈发显得四周的残酷寂寞。
任由寂寞侵袭自己的四肢百骸,吞噬自己所有的感官,为什么,心里似乎有个无底的黑洞,无论怎么都无法填满。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一部分遗失了,到底弄丢了什么呢?
“惜儿,天气冷,你的烧还未退尽,别在这儿吹风了。”远远看到惜儿一个人站在树下发呆,瘦削的背影看起来孤寂凄凉,让人鼻子发酸,心底泛起心疼。
“君凌?”蓦然响起的声音拉回惜儿的思绪,带着一丝迷茫看向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黑袍男子,淡淡柔柔的出声。
伸出手自然的环住惜儿,下巴亲昵的抵着惜儿的额头,紫色的眸子艳光涟滟,温情脉脉。“冷吗?”
想起君凌的内伤还没好不能在这吹风,惜儿抬头笑笑,“是有点冷了,回去吧!”
说罢,牵起君凌的手离开这洒满月光的小院,只留下摇曳的树影斑驳。
还有一个遥望幸福,却永远到不了彼岸,甘愿沉沦在苦海的清冷男子,眼神挣扎痛苦的注视着离去的身影。
原来那个男子就是寂君凌,惜儿的正王妃!心中一片苦涩。
“你也快点去休息吧。”回到房间,惜儿有些累了。想到明天还有很多的事要做,便准备上床睡了。
刚刚去找南宫御才知道,驰沙国频繁来犯,但只是,派一些精锐小队来突袭,或潜入云雁关制造混乱,引起民心恐慌,扰乱军心,令人防不胜防。但却没有大举进攻,发动战乱,动机不明朗。
驰沙国十万大军驻扎在离云雁关五百里外裕南岭外的坡地上,云雁关关口地势险峻,外面是平川黄沙,想要出去并不自由,进来也不容易。是个防守的好据点,但不适合进攻。除了正式宣战,整队出城,单枪匹马出去很危险。
这钟离绝到底在想什么呢?用十万大军困住南宫御么?可快一个月了,除了派人滋事外并不出击。
惜儿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钟离绝在策划更大的阴谋,圣剑山庄也出事了。看来这里要速战速决才行……
紧紧握住惜儿的手,十指相扣,君凌专注的看着她,妖娆邪魅的脸上满是坚定,“你在哪,我就在哪!”
惜儿微楞,看了一眼固执的君凌,无奈一笑,“好,那休息吧。”
合衣躺在床上,明明身体很累了,却睡不着。翻了半天身,手脚冰冷无法入睡。听着旁边的呼吸声,惜儿知道他也没睡着,淡淡开口。
“君凌,你会不会怪我,收了那两个人?”虽然他没说,可这样的事情是个男人都无法接受吧!
“只要我在惜儿身边就可以了,惜儿身边有谁不是我能做主的。”在惜儿身边有一个位置他就心满意足了,从不奢望自己可以独占她,那么美好的她就算她不去招惹别人,自有人找上她的。
君凌的话让惜儿心疼,过去的痛苦让他会不自觉有一种自卑,突如其来的幸福让他不安,自己却没能给他安全感,撑起头,伸出右手抚上他的脸轻轻的说,“我只要君凌就好了。可是我怎么知道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懊恼都没用了,我又不是神也会失算的嘛。”
听到我只要君凌就好了,还是心头一震,鼻子一暖,眼眶泛着湿意,有这句话就够了不是么。相信她是有自己的难处的,更不想她为难,轻轻一笑,“不要懊恼了,我真的不怪你。”
“可是我会心疼怎么办?”她的君凌需要更多的温暖,更多的幸福,不应该这么委屈的,当初自己怎么就答应太后的建议的呢!
“有你的心疼就够了,你心里有我就行了。只要你要我,我就永远都在。”直到……生命终结之时,届时,惜儿一定要原谅我的先行离开!
我是何德何能啊,君凌!惜儿幽黑如墨玉的眸中升起一层雾气,朦朦胧胧看不真切眼前的景象
“君凌,如果我忘了我自己,你一定要记得我。”心里陡然升起一阵恐惧,孤寂一下子充斥自己的心,惜儿不由的想紧紧抓住眼前的安心。
“好,我会一直记得你,忘了任何人都不会忘了惜儿,这辈子一直记得!”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记得惜儿。
“谢谢你,君凌。”坚决肯定的声音让惜儿安心无比,轻轻在君凌光洁如玉的额头印下一吻。
章节目录 022 擒贼先擒王
擒贼先擒王
惜儿的主动亲吻让君凌身体一僵,紫色的眸子变得黯沉,伸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倏的封住惜儿的口,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吻着,柔嫩美好的让他忘情,缠绵的流连不愿移开。舒麺簦铝榍傻纳嗲崆嵬瓶Ф难拦兀旖ビ胫蚁罚橙∷母侍稹V钡剿煳薹ê粑牌跤醯姆趴R宦肺枪Ф牧常钔罚洌保恰�
肆意喷洒的热浪,酥软的轻触,缠绵的激情让惜儿口干舌燥,体内涌起一阵渴望,不自觉的申银出声,“嗯……君凌……”
惜儿的轻吟让君凌的理智彻底崩塌,身体每根神经都在渴望她。他要她,疯狂的想要她,就在此刻。喘着粗气,君凌一把拉过惜儿到自己的被窝里。惜儿身上的寒气让他一颤,好冷啊,这是什么体质啊,想到之前惜儿发烧连日赶路,身体受不住。硬生生的克制自己的欲望,强行拉回自己身上四窜的理智。
轻轻搓着惜儿的双手,把她多余的衣袍都脱去,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那天自己发烧,惜儿也是用她那瘦弱的身体温暖自己的,虽然当时自己意识不清,可还是感觉到她在自己身边,抱着自己,带着令他熟悉眷恋的香气。。
“这样就不会冷了,快睡吧,这些天累坏了吧!”温柔抱着怀里的女子。
喷洒在耳边的热气,灼的惜儿神经麻麻的,脸噌一下红了。使劲的往君凌怀里钻了钻,闻着令人安心的梅花清香,双手环住他的精腰,安心的入睡。
看着惜儿纯净无暇的睡颜,这一刻,君凌才觉得自己的心脏归位了!
站在城楼上眺望,眼前是一眼无际的黄土,残阳如血,笼罩着一种凄凉的悲壮!
有多少人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却被留在这里,血液渗入黄土,白骨深埋地里,永远都回不去了。做了这黄土上的无主游魂!
惜儿面无表情的看着,心里有些压抑,真正站在这个地方的时候心境跟看电视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关口不是不容易进的吗?怎么还会有人混进来?”
贼君身擒先。“夜深后,会有身手不凡的士兵趁着城楼守卫交接,防守松懈的时刻混进来。平时也会有一些通商贸易的普通百姓进出,有些会易容成这些出城的百姓潜进来。如此,防不胜防。”南宫御一袭银色铠甲,看起来威风凛凛,器宇轩昂,豪情万丈。
“防不胜防?混进来的人多吗?”惜儿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的黄土。
“不超过二十。”南宫御肯定的说了一个数。
“那为什么不揪出来?他们在这捣乱,外面大军却按兵不动。到底在密谋什么?”惜儿两手环抱,右手食指摸着下巴,把心中的疑惑缓缓道出。
“动机暂时不明,但此次驰沙国的矛头应该不是云雁关。”南宫御根据一个月来的观察肯定的说道。
“我们主动出击呢?”惜儿看着南宫御询问。
“此时不适合大举进攻,云雁关的地势只适合守。裕南岭外驻守十万兵马,带兵的将军是驰沙骁勇善战,战功无数,赫赫有名的白盈宇,驰沙右相白云天之子,此人精明无比,带兵打仗用兵如神。且后援部队人数不明,而我们云雁关也就十五万兵马,一旦开战短期内就不会结束,从邻州调兵更是不现实。”南宫御把当前的情势都细细告诉惜儿。
羽惜亲王的事迹,他在这边远地方也略有所闻,本以为她是一个嚣张跋扈,心高气傲的女子。想不到在这关键时刻会自动请缨来这里,见她言行跟传闻一点都不符。可不知为何偏偏赏识自己,把贺东篱拉下来后推荐自己当大元帅,亲自将帅印带到边境来。自己曾经跟她有什么渊源吗?
“你有去查探过裕南岭的地形吗?”惜儿眉毛一挑,沉吟开口。
“裕南岭常年有驰沙国的兵对驻守,我也曾派人查探过,但并不详尽。”她想干嘛?难道……南宫御皱眉。
“今晚上随我去探探地形吧,然后谋划谋划,这里的事要速战速决。”惜儿一锤定音,说罢便转身离开了。她要为晚上的事准备准备。
当晚子夜时分,几个黑影从云雁关城楼飞过,直奔前方五百里处的裕南岭……
借着不甚明朗的月光和满天繁星,在南宫御的指引下,惜儿勉强弄清楚了裕南岭北坡驰沙国|军队驻扎一带的地形。
密密麻麻的各式树木中杂草丛生,灌木密集,小径隐隐,几乎不见明显的路,鲜少人迹的样子。北坡后面有一座直立高耸的山峰,山腰处蜿蜒流淌着一条深溪一直延伸到山脚下深不可测的绿涧湖。从绿涧湖外半里处延伸开去,搭建着上千个大大小小的军营,白色的帐营在布满繁星的夜幕下静静的绵延开去,隐隐千里,气势如虹,声势壮大,心中不由泛起一种豪壮的气概。
“驰沙国的军队饮的水源是来自绿涧湖的湖水?”清冷透凉的娇柔的嗓音淡淡的回荡在山谷间。
“一部分是,营地也有深井。”南宫御一袭黑色夜行衣,似与这夜色融为一体。此时,他站在惜儿身后,负手而立,严肃的看着前方的营地。“在水中投毒不现实,驰沙军营中有两名医术高超的军医,嗅觉灵敏,军中人数众多,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反扑主动出击,到时候就会全面开战。其次,绿涧湖的水是活水,投毒影响甚微,而且绿涧湖靠营地非常近,有士兵驻守在那看守,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投毒不是易事。”
医术高超的军医?有神医谷裕子的嫡传弟子紫蝶厉害么?活水……
“先回去吧。”转了个大概,看了一眼快要泛白的天际,惜儿勾起唇,邪魅一笑。
南宫御以为勘察过地形后,惜儿就会有所行动,可是接下来的日子并没有看到她做什么事。除了让封司言去追查潜入云雁关的敌军歼细,自己则好吃好喝不闻不问,还把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千年人参给抢走了。
这千年人参可是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历经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南宫御自己都舍不得用呢,两年前出征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气血虚弱也没拿来入药。可人家是堂堂一品亲王,就连向来以阴冷残酷,心狠手辣驰骋沙场的佑王爷被指手画脚也没说什么,自己只不过刚上任一小小元帅能怎么样。郁卒,不满,那也只能深埋在心底。
原本还对这羽惜亲王刮目相看的南宫御决定收回先前的看法,她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样,自己真是看走眼了。
这将近十天的日子,惜儿每天吊儿郎当,经常神神秘秘的跟紫蝶躲起来,一消失就好几个时辰。
“这千年人参果然是难得的极品,君凌这几天身体恢复了不少,内伤也全好了。”一想到自己当初厚颜无耻的抢了人家的宝贝,南宫御一脸不舍无奈的憋屈样,惜儿就一阵得意。
“有些人就心痛了。”紫蝶摇头轻笑,眼神始终没离开火上的药炉,正呲呲呲的熬着。三天三夜了,希望能达到惜儿要的效果。
“管他呢,我们听月教还有这样小气的,说出去真是丢我的脸啊!”惜儿佯装难过的大叹。
“……你有机会让他知道么?”紫蝶一想到南宫御那天的表情就非常同情,估计在这边远地带打仗打傻了,消息不灵通,不知道听月教易主了。说到底也不能怪他,知道惜儿有个丞相的爹的人,教内根本寥寥无几,惜儿又甚少露面。谁能猜到这堂堂羽惜亲王就是听月教的新宫主,还是新晋武林盟主。
“他自己消息不灵通能怪我么?以后别说是我听月教的人,会丢了天下第一情报组织的脸。”惜儿一脸的不以为然,一副完全是因为南宫御自己太笨的神情。
“……”紫蝶决定沉默。
一看紫蝶都懒得搭话来响应自己的无理取闹了,惜儿灰溜溜的吐了吐舌头,话题一转,“这药要熬到什么时候才算完事?”
“是你要所谓的浓缩加强的,我这不满足你的需求么。”紫蝶神秘一笑,一想到惜儿当初嘴里冒出的新鲜词,紫蝶就眼冒星星,翘首以待,自己以前怎么没想到,这药还可以这样炼的。
“还得等几天啊?”惜儿坐在桌旁,用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呲呲呲冒着热气的药炉。
“最多三天,其他你安排的怎么样了?”紫蝶最自己的炼药技术是相当的自信的,只是不知道其他环节进行的怎么样了。
“最近封司言跑的不见人影,也不知道歼细抓的怎么样了?”惜儿思绪一转,神色淡了下来。
“关内的骚乱主要是这些潜入的歼细做的,想要稳定军心,当务之急便是找出这些人,偏偏这些人跟狐狸一样的狡猾,藏得深的很。”紫蝶也敛下神色,严肃的陈述。
“一会儿,我去问问。我先去看看君凌,最近身体好了些,但是他体内的毒……”惜儿顿了顿,眉头收拢,眼中眸色如秋水盈动,“等回京后,得好好给他调理,最少把身上杂七杂八的毒先给除了,他的五脏已经开始萎缩了。”
“嗯,他的身体是个大问题,尤其那五毒攻心……”紫蝶有些说不下去了,那可是无解啊!
“我先去看看他。”说完,人一溜烟就不见了。
结果,还未等惜儿见到君凌,就有人匆匆来通知说佑王爷抓到了两个歼细,正在准备在地牢审问,惜儿就匆匆赶往地牢了。
“怎么样了?”惜儿一进封闭幽闷的地牢,便皱了皱眉头。地牢果然不是人待的,空气不流通,漂浮着一股阴寒陈霉味,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跟烧焦的煤炭丝味,整个儿令人作呕。
“你怎么来这里了?这里空气不好,你先出去吧。”封司言看着惜儿皱起眉头,以为她不适应这地牢的环境,带着一丝隐藏的心疼,冷淡的开口。几天没见她,又瘦了不少,神色倒是似乎好了些。
“我是说你,几天没睡了?”惜儿摇摇头,这封司言真是拼命三郎啊,才几天不见,神色憔悴,清减不少。发丝为乱,胡子拉碴,满眼红丝,一向服帖柔顺的衣袍都变得皱巴巴的。哪还有平时那个不苟言笑,俊美冷酷的王爷形象啊!
没想到在惜儿眼中看到了淡淡的关怀,封司言一愣,心中划过一丝柔软跟暖意,“我没事。”
“看看这歼细牙里有没有藏毒?”惜儿看了一眼锁在铁架上的两个昏迷的狼狈男子,可不能让好不容易抓住的人自裁啊。
“我已经检查过了,毒药已经取出来了。”封司言眼中闪过一丝异光,惜儿怎么会知道这些把戏的?这是一些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