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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强宠,破身皇妃不下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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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完全的暗下来,上千盏美丽的宫灯也发挥着它们极致的美丽和光亮,一时间在树木和长廊间静静照耀,美不胜收。

皇上携皇后姗姗来迟,此刻众妃嫔和朝中大臣们携眷已经全部到齐入座,两人携手穿过宾客缓缓走上帝后主位。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妃嫔大臣们待两人坐下,全部起身,齐刷刷的跪下请安,声音洪亮整齐,一时振聋发聩。

“都免礼吧,今日家宴,众位不要拘谨,都随意。”钟离绝端坐在宽大的靠椅上,帝王的尊贵与威严尽显,明亮的灯火下,一张精致清艳的脸庞完美到不可思议。

“谢皇上,谢皇后。”谢恩之后,众人入座。

这时丽贵妃噙着冷艳高傲的笑容站起身,环视一周之后对上钟离绝娇媚道,“皇上,时辰差不多了,宴会可以开始了,是否派人去请清河王?”

闻声,钟离绝朝着丽贵妃头去淡淡的一眼,后者马上脸上一喜,笑的跟花儿一样灿烂多娇。

钟离绝看着盛装下精心打扮的丽贵妃满脸的春风得意,忽然心中一动,一个念头闪过。扫过众臣子的席位中居首的那个煞气疼疼的粗犷男人,他淡淡一笑,语气宠溺道,“那就有劳爱妃了。”

丽贵妃全然不知道钟离绝心中的复杂想法,她只知道又见到皇上对她笑了,语气温柔宠溺一如往昔,心中甚是高兴,心想这次陷害晨妃赌对了,便千娇百媚展颜一笑。

庄妃不屑的轻轻一哼,而坐在她旁边难得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蔺妃不甚在意的摇摇头,一身淡雅不失庄重的宫装,旁若无人的耐心照顾着身边的两个小公主,旁人的争风吃醋,勾心斗角都与她无关,颇有一股与世无争的超然姿态。

生辰宴之前先是举行弱冠礼,驰沙国男子,年至二十,便要在宗庙中行加冠的礼数。冠礼由父亲主持,并由指定的贵宾为行冠礼的青年加冠三次,分别代表拥有治人、为国效力、参加祭祀的权力。加冠后,由贵宾向冠者宣读祝辞,并赐上一个与俊士德行相当的美“字”,使他成为受人尊敬的贵族。行冠礼,就是把头发盘成发髻,谓之“结发”,然后再戴上帽子。冠,弁冕之总名也,谓之成人。

清河王之生父先皇早已驾鹤西去,所以今日的冠礼由亚父唐国公也就是庄妃的父亲主持,由皇上和清河王幼时教导四书的太傅加冠赐字。

清河王难得出现在众人视线里,这一次身着正装出席,阴柔秀美的脸上神情肃穆,清瘦飘逸的身形,皆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肃穆。

整个冠礼静悄悄的,连几位年幼的皇子公主也没有吵嚷捣乱,进行的很顺利。

最后太傅赐字陵瑾,清河王鞠躬答谢,礼成之后就开始宴会,丝竹不绝于耳,轻歌曼舞,妙不可言。

突然人群之中不知道谁发出一声赞叹,引的众人回头,只见长庆宫一侧的窗户全都被拆卸下来。透过大开的窗户,外面的夜空星星点点,灯火通亮,更让人叹为观止的则是烟波浩渺的太液池湖面上,盈动着数以万计的荷花灯。

碧青的荷叶,纷嫩的荷花,荷蕊深处燃着盈盈跳动的烛火,在湖面缓缓摇曳,那种声势浩大的壮观景象美不胜收,令人叹为观止。

清河王淡漠清冷的神情终于被触动,眼角眉梢皆是震撼之后的感动。宫里人人皆知,清河王清心寡欲,却独独爱那夏日满塘的碧叶红粉荷花。

可是今日,在那盛夏早已远去的初冬时节,为他的生辰费尽心思开满太液池的荷塘月色,令他感动震撼到终身难忘。

今晚天气出奇好,不仅无风,也不若前两日那样的细雨阴冷,开了这么多的窗户竟也不觉得冷。

“妙,真是妙啊。”钟离绝回过神来,抚掌开怀大赞,“皇后此次安排甚妙啊,能得九弟这般感动,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皇后端和的脸上微微闪过一丝不自然,扫了一眼因嫉妒而变的扭曲狰狞的丽贵妃一眼,随即温声细语道,“皇上谬赞了,臣妾不知这样的安排,恐怕是晨妃妹妹劳苦功高,这段日子为了清河王的生辰,晨妃妹妹真的是费了不少心思呢,皇上可不能忘了妹妹的功劳。”

一番话,不居功自伟,大方得体的不忘盛赞晨妃的功劳,听的连清河王都忍不住对她投以注目。“还请劳烦皇兄多谢晨妃娘娘,今晚是臣弟这二十年来过的最精彩最有意义的生辰。”

清河王的话落音,众人纷纷恭维起不在场的晨妃来,听的坐在一旁的丽贵妃脸色愈见难看。【wWw。Zei8。Com电子书】

“九弟放心,朕一定好好赏赐晨妃。”钟离绝点头,能看到这个常年寡淡清冷的弟弟开心,真的比什么都让他开心。

“不过是一些粗鄙庸俗之物,清河王何至于此。”丽贵妃咬碎了银牙,终于忍不住轻哼。

清河王并没有忽略着人群中音量不大的话,微微皱眉,却也没说什么,却是眉目舒朗,神情愉悦的看着太液池上满满盈动,流火璀璨的千盏荷灯。

现在,他越开越好奇,这晨妃到底是何方奇女子,怎么如此别出心裁,心思玲珑剔透。

钟离绝深邃的眼中一闪而逝一道凌厉,心中有个念头越来越强烈,他招来随侍的路安,而他耳边低语几句,随即路安匆匆离去。。

“皇上,嫔妾多谢皇上原谅,解除了嫔妾的禁足,以后嫔妾一定会恪尽本分,不再惹皇上生气了。”月贵人鼓足勇气,终于端着酒杯站起来,迎上那个一整晚都没有正眼瞧她一眼的俊美天子。“妃妾敬皇上和王爷一杯,愿皇上心想事成,霸业早成,也愿王爷健康长寿,年年有今朝。”

说完,先干为敬,一仰而尽喝下杯中的酒,美丽年轻的脸上顿时染上薄薄红晕,娇艳动人。

本来月贵人这样的举动并不合宜,但是她说的话却甚得圣心。钟离绝听的龙颜大悦,连连笑着点头说好,随即也爽快的喝下酒。清河王因着满池荷花,心情别样的好,这样的氛围下也不愿拂了大家的兴致,没说什么也爽快的喝下一杯。

看着皇上和王爷都如此给面子,其他人也纷纷开始劝酒,气氛一下子和乐起来。

丽贵妃五指紧紧捏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月贵人笑靥如花的跟皇上眉来眼去,咬牙愤恨道,“这个践人……”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一箭双雕

第二日,天色还未亮,整个皇宫的人都还沉浸在梦乡,夜晨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灯火一盏一盏的亮起来,钟离绝端坐在外殿的大厅,面色冷峻的喝着茶,下面跪了一屋子的奴才,有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莫名其妙又胆颤心惊的跪着。

而内殿的寝室里,羽惜还在静静的睡着,紫蝶陪着她在屋内的贵妃榻上小憩,两人昨晚很晚才睡下,得知生辰宴完美落幕才安心睡去,所以睡得比较沉,根本不知道殿外发生了什么事。

钟离绝神情威严冷漠的坐着,也不是什么事,也不准人去惊扰晨妃。他就是要这样的一种震慑效果,让那些个暗中做了脏事使了手段的奴才心虚,然后不打自招。

大殿里面静悄悄的,跪了一地的奴才们连大气也不敢喘,不知道到底犯了什么错让皇上亲自过来审问。十一月的清晨,气温寒冷,尤其跪在这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膝盖又冷又痛渐渐失了知觉,可是这样提心吊胆的严酷不知道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天色渐渐亮起来,羽惜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紫蝶压抑着急切的守在床边,却并没有出声吵醒羽惜,她很清楚这些天羽惜为清河王的生辰宴奔波累坏了。

“怎么了?”羽惜起身披了一件外套,刚起床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丝绵软的无力和沙哑。

“皇上一早就过来了,夜晨殿的所有奴才们已经在外殿的大厅跪了快一个时辰了。”紫蝶忙取了挂在屏风后面的衣裳伺候羽惜更衣洗漱。

羽惜神色一正,很快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昨夜他查出真相了?”肯定是这样,要不然也不会大清早的来她夜晨殿里为难一群奴才。

“我也不知,刚刚醒了发现殿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去了外殿才发现全都跪着。”紫蝶一边给羽惜束上腰带,一边低声开口。“可是全都静悄悄的,没人开口说说话。”

羽惜神情微微一顿,眼波流转间便猜到几分。“估计在等我,一来需要确凿的证据,二来估计也是给那些奴才些震慑的手段,让他们长长记性,谁才是他们的主人,他们该效忠的人是谁。”

“那我们是不是快一点出去。”紫蝶拿起梳子给羽惜梳发髻,声音透着一丝急切,隐忍筹谋这么久,今天终于可以畅快的出一口气,为死去的孩子报仇了。

“不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饿了一晚上,我总得吃饱了肚子才去把这场戏演完吧。”羽惜淡淡一笑,眼角眉梢尽是冷冷的讥诮。

紫蝶一愣,随即敛了敛急切的神色,低下头放缓梳头的速度,“也是,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一会儿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这后宫里各宫的妃嫔代表着朝堂上的各方势力,钟离绝说不定只是走走过场做做样子,一个君王背后支撑的势力是错综复杂根深蒂固的,当年钟离绝能够以一个不起眼不受宠的废皇子从皇子夺嫡中脱颖而出,靠着就是那些繁杂的各方势力,虽然他已经登基十年了,但是那些背后的事情权衡控制不是那么简单的,轻易动不得。”静了一会儿,羽惜跟紫蝶细细的解释。

说不定,今天这场审讯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幌子,只不过演给她一个人看的无聊戏码。

“可是就算看在你费心为清河王准备生辰宴的份上,他也不该让你受委屈,让孩子白白的……”紫蝶气愤道,说到孩子又噤声,怕引起羽惜的伤心。

“就算感激,就算感动,也不足以跟他的江山相媲。”羽惜淡淡的开口,绝美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知道了,所以还得靠我们自己,也不要寄过大的希望,必要时……还是我,们自己出手。”紫蝶咬牙恨恨的开口,这几个月来,她已经忍耐的很压抑了。若是以前的羽惜,所有的恩怨必定是当场就报了,但是眼下她们不行,身陷囹圄的她们想要自由都不能。

“也不一定,作为一个有野心有抱负的帝王,他肯定不甘心永远被那些臣子控制。”羽惜红唇微扬,笃定而嘲讽道,“说不定这件事就是他反抗拿回主权的一个契机,至于到底会怎么做,那样看他怎么考量了。”

紫蝶想了想,随即噗嗤一笑,打趣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管皇上这一次是否为你主持公道,那都是他自己的考量,其实跟你没有太多的关系?”

“宾果。”羽惜也跟着笑了,一时间气氛没有也没有那么紧张压抑了。

两人穿衣,洗漱,梳妆,用早膳,这才缓缓来到外殿的大厅。

“这是怎么了?我说怎么一早起来都看不见人影了呢,原来都在这里。”羽惜跨过高高的门槛,缓缓走进外殿,绝美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不解,看起来真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听到羽惜的声音,有人松了一口气,有人却更加的紧张,低着头不敢看人。钟离绝见羽惜一副懵懂不解的样子,心里猜想她果然是无辜,被人害的失去孩子,辛辛苦苦筹备生辰宴最终也是为他人做嫁衣,可她依然没想过要计较报复。

是他对不起她,把她强抢到陌生的国度,没有保护好她,把她往深宫里一扔,任由她自生自灭,任谁都能欺负她。她唯一的寄托——孩子,也没有保住,她虽然有怨有恨,可是面对他的冷漠,她也强硬没有向他示弱求助。她被陷害食物中毒虚脱的差点死掉,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彻查凶手为她讨回公道,而是怀疑她的动机是不是别有用心。

伸出手,钟离绝站起身,目光怜惜的看着羽惜,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那目光里浓炽的爱意和深深的愧疚。“朕昨日就说了,一定会彻查你食物中毒的事件,今日当然要给你一个交代。”

越过一干跪着的奴才,羽惜没有伸手握住钟离绝的手,而是转身在他座下的位置入座,白色飞扬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旋转落下。

钟离绝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重新坐下,就听得羽惜惊讶开口,“这么快就查清楚了?”

“路安!”钟离绝扬声一呼,守在殿外的路安即刻推门而进,身后两个侍卫押着两个宫女进来,一到钟离绝跟前就哆哆嗦嗦的跪下。

跪在大厅的夜晨殿奴才中,有两个人见到这被侍卫押进来的宫女,顿时脸色发白,目露惊恐之色。

“皇上金安,娘娘金安。”路安作揖行礼,然后推开两步给跪在地上脸色煞白的两个宫女腾出地来。“回皇上,奴才已经把人带到。”

“嗯,都审清楚了吗?”钟离绝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冷掉的茶水涩口发苦,他才喝一口就皱眉放下。

“奴才经过一夜审讯排查,一切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路安严肃恭谨的回答。

羽惜听的有些糊涂,这地上跪着的两个宫女,其中一个她知道,是月贵人的贴身宫女,也是这次陷害她食物中毒的主犯之一,但是另一个就……难道这其中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吗?亦或是钟离绝准备用这两个宫女就打发她了?难道她不知道,宫女就算有天大的胆子,若是没有当主子的命令,又岂敢轻易干下以下犯上的杀头死罪?

“好了,你给晨妃娘娘说说审讯的结果吧。”钟离绝以手支颐,淡淡的开口。

“是。”路安恭恭敬敬的应道,随即面朝着羽惜开口,“娘娘,这两个宫女一个叫晚翠,是福泽宫明珠阁的月贵人之贴身宫女,另一个则是御膳房的烧火丫头彬儿,她们两个都曾前后陷害过娘娘。”

羽惜眉梢一挑,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都是指哪些事,劳烦公公明白直言。”

“晚翠曾经跑去御膳房,旁敲侧击的询问过一些相克食物的事情,这一次娘娘误食东西中毒,也是因为晚翠买通指使夜晨殿的宫女挽书,故意在昨天清晨做了几样相克的食物,导致娘娘呕吐中毒,玉|体违和。”路安一板一眼的解释着。

“娘娘明鉴,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请娘娘万不要轻信别人的谗言……”挽书见到晚翠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大事不妙,可是她不甘心,她收到的那五十两银子还没来得及运出宫送到家里。

羽惜微微皱眉,看着匍匐在脚下不断磕头诡辩求饶的挽书,其实她早就知道她有异心。在那失去孩子禁闭的三个月内,这个宫女以为她失宠翻不了天,跟着她以后也不会有好的前途开始,就开始咋咋呼呼的没把她放在眼里,每次伺候的时候不是没耐心就是语气不善,而她只是不想跟她计较罢了。谁知道挽书竟然变本加厉,受贿勾结外面的人一起对付伤害她,还真的把她当做没有还手之力的病猫了。

“放肆,你说不要轻信谁的谗言?是皇上的还是咱家的?”路安突然厉声一喝,制止挽书的红口白牙。

这一喝,不仅把挽书吓住了,就连晚翠和彬儿,以及夜晨殿的太监总管汪福海也惊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还不老实交代,你是怎么加害晨妃娘娘的,难道还想等着用刑才肯招吗?”路安冷漠凌厉的威吓。

“奴婢招,奴婢招……”挽书吓的身体直哆嗦,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支离破碎。“先前,明珠阁的晚翠姑姑来找奴婢,让奴婢照着她给的食谱给晨妃娘娘准备。本来奴婢也不愿意,但,但是……晚翠姑姑塞了五十两纹银给奴婢。刚巧,前一段时间收到宫外家书,说是哥哥跟人起了争执打伤了人,家中急需用钱,所以奴婢就,就……收了银子,答应在昨天晨起给娘娘准备那些要求的食物。奴婢真的不知道那些食物一起吃了会中毒,真的,奴婢发誓,求娘娘开恩,皇上开恩……奴婢还不想去啊……”挽书抽抽噎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却将害人之心推的一干二净。

“那你呢,晚翠,还不快招。”路安严厉的质问跪着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吭的晚翠。

晚翠瘦瘦小小,人倒是很白净,清秀的脸上固执万分,憋了许久才轻声道了句,“奴婢只是记恨晨妃娘娘,当初就是因为她妖言惑主,以至于让我家小主白白遭受半年的禁足,让其他小主看轻嘲笑。”

路安冷声质问,“真的只是你个人的想法?就算你要效忠,也不会愚忠到如此地步吧?”

“就是这样,小主禁足,奉银克扣,我们这些做奴婢的也就什么赏赐都得不到了,晨妃断了奴婢的财路,还不是顶重要的人生大事?”晚翠冷冷一笑,咬牙反问,坚持声称是因为自己嫉恨,撇清月贵人的责任。

“晚翠你可想清楚了,这等谋害主子的罪责一旦承担下来,那便是杀头的大罪。”路安冷冷的追问,铁面无私公事公办呃模样令晚翠有一瞬间的迟疑。

最后,她还是咬牙坚持,“就是奴婢个人的罪过,与贵人无尤。”

“好,很好,拉出去砍了!”钟离绝气急,突然出声下令。

“慢着!”羽惜看着晚翠一脸绝然的被侍卫拖出去,那种宁死不松口的冥顽模样让她忍不住出声制止。

“怎么晨妃?难道此等罪大恶极以下犯上的贱婢你还想替她求情?”钟离绝看着羽惜近在咫尺的冰霜容颜不解开口。

一屋子的奴才听到羽惜开口,皆是神色惊疑不定的看着她,等她开口。

羽惜冷冷嗤笑,不屑的对上晚翠惊愕的眼睛对着钟离绝道,“求情?饶恕?皇上以为我安羽惜是这么好打发的人吗?”

“那是你……”

“皇上,是你说要替我支持公道。”说着,特地扫了一屋子脑袋低垂的奴才们,这才对着钟离绝精致清艳的脸冷冷质问,“难道皇上以为斩了一个奴才就是对我的交代?”

钟离绝皱眉,沉吟片刻才迟疑开口,“那晨妃意欲为何?”

“我听说,驰沙国律法命令规定,陷害皇亲贵胄,明知故犯,罪加一等,且起三代九族罪及连诛。”羽惜盯着晚翠故作镇定的脸,冰冷的一字一顿吐出这几句可以令任何人闻之色变的来,满意的看着晚翠惊恐的瞪大双眼,脸色一点一点变的苍白如雪。

是的,人可以掌控自身的生死,当面对不得不选择的抉择是可以大无畏的选择死亡。可是这个人再怎么勇敢坚定,再怎么不怕死,她都无法掌控亲人的生命。她不是不能,而是不可以。

这一刻,晚翠的坚定意志瞬间被三代九族连诛被击溃,她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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