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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你就没命了。这上面涂着的是箭蛙(28)之毒,而且是沾在火上烤出的箭蛙皮肤上的毒液,比之活箭蛙之毒又胜一筹。”听见扎巴所说的话,我看见麦克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眼光中透露出的是无尽的恐惧之情,医生来到我的跟前检查我的伤势,“伤口倒是无大碍,可我现在手里没有任何药品和医疗器械。”“你们别担心,我有办法,你们得在这等一会儿了。”扎巴说完后就钻进了林子里。
我在痛苦中挨了好长时间扎巴才带着一身的野草藤曼从林子中钻出来,他左手里拿着一些不知名的野草,右手托着一个宝塔状的泥堆,“快点,把这叶子捣烂后吃下去。”他带着命令的口气,“这是什么?”我问道,“这是曼陀罗,能够起麻醉作用。”等了一会儿后,他用手轻按我的伤口问:“还有感觉吗?”我回答道:“还有感觉,只不过没有那么痛了。”“这就对了。”他说完后就开始处理我的伤口,处理完之后他把另一只手中的那个泥塔打开了一个缺口,我惊奇地看着从里面爬出的是一只只个头不大,黑色发亮的蚂蚁。“帮我一下。”在万斯的协助下,他把一只只蚂蚁凑到伤口上,那些蚂蚁一碰到伤口就把被树枝撕裂的皮肉一一咬合,然后他用剪刀把蚂蚁的身子剪下,这样我的伤口就用这些蚂蚁缝合了,好在离蒂卡儿已不太远了,我一路咬牙坚持下来。
傍晚时分,就在我们打算宿营之前,又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料不到的事。
在我们准备宿营之前,一只死的鸡被扔在了我们前进的路途上,鸡头已被斩掉,四周还用一条枯藤围成了一圈。“这是白咒。”扎巴和麦克见到后同时叫出了声。那一瞬间我发现麦克的瞳孔放大了好几倍,浑身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不已。“我也得走了。根据古老的传说,受到此咒的人必死无疑。假如你们执意还要前行的话,一定要当心,尽快完成工作之后离开这是非之地并请求巫术高明的巫师破此咒语或许能够有一线生机。就此别过,多保重。”扎巴离别后,所有的人都被这不祥的预示搞得忧心忡忡,麦克更是几近于疯狂。宿营之时他就开始自言自语地念叨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晚上的时候他忽然冲出帐蓬,拔出手枪对着天空乱放,同时不住地高吼:“来吧,来吧,我要杀死你们。”“把他拉回来。”头儿吩咐。张先生和万斯等他的子弹打完后冲上去把他抱回了帐蓬。回到帐蓬之后他仍旧有点神智不清,好半天回过神来之后他说,“他一定会来找我们并杀死我们,我不干了,我要退出。”队长嘿嘿一声冷笑,“谁要来杀死我们,亚奴比斯吗?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底细。”说着他叫布朗打开电脑,从屏幕上面我们看见了沿我们走过的路途上布满了许多不断跳动的光点,每隔三秒种就出现一次。“当我们在科潘时,布朗偶然发现了这个,开始我不敢肯定是谁要来杀死我们,后来才知道是你。你们看,这个点闪动的频率和其余的不一样,三秒内它闪动了两次,还记得那条挂在树上的蛇吗?这个主意可真妙呀。发射器装在子弹里面,要不是我们还用得着你,你早已不能站在这和我们说话了。张先生已经感觉到,它就在这儿。明天我们就能见到它了。”头儿说这话时掩饰不住他的欣喜。当天晚上的守晚就由张代替我了。由于疼痛,当天晚上我一直是迷迷糊糊的,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忽然被一阵凄厉地哭泣声(29)彻底惊醒,是谁在哭泣,难道我们面临的真是死亡吗?
第五章
第二天的上午,我们就来到了蒂卡儿古城,和科潘遗址比起来,蒂卡儿古城则更加宏伟,更加壮观。从占地面积上估计它有数十平方公里,遗址内星网棋布的布满了数不清的宫殿、寺庙、石碑和金字塔。进入之后我们来不及对遗址内的各种建筑、艺术品进行仔细地考察,头儿带着我们直扑遗址中心最大的据说是一座叫做“库库尔坎(30)”的金字塔。在塔边扎营后,队长开始分配各自的任务。“布朗,你先代替伊万诺夫先生安装好红外探测器和激光枪,然后再着手准备对金字塔内部的扫描。欧文斯先生和万斯负责利用超声波探测仪尽快找到塔边最薄弱的部位,我们得快点进去。到于麦克嘛,你得跟着我仔细研究一下这塔四周的图案了。”
由于我行动不便,因此被留下来清理设备,检查一下我们尚有多少能够用上的东西。张就在离我不远的金字塔的脚下,他仍旧是盘腿打坐了老半天之后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回来。整个考察队中,我觉得只有他可信一点,我想了解一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因此我问他:“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他想了老半天,说:“可以告诉你一点,我们是在寻找遗留下来的先进文明并试同之联络,其余的到了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发现了,发现了。”他们手持着扫描器在离我们最近的塔一边的阶梯前叫着,“轰”地一声,塔边封闭的入口处又被我们给炸开了,烟尘刚一散尽,头儿提着灯就往里冲,全然不顾安全操作程序。奇怪的是我们在通道内前进的过程中一直没发现像其它庙宇中有的守护神,最后我们来到了通道的尽头,更令我们奇怪的是尽头上没有任何的门,只有一面刻着图案在我们手中灯光下闪闪发光的墙壁。“欧文斯。”队长命令道。欧文斯小心翼翼地从身边的提箱中拿出一架电子显微镜,它底座下的吸盘可使显微镜能够吸在光滑的壁上直接操作。
他双膝跪地,脸上时不时出现惊诧的表情。老半天才抬起头来说“我弄不清楚,这好象是一种金属,我从未见过。从显微镜中看,它各方面的特性都比较好,我们先测一下这面墙有多厚,然后看激光能否把它打穿。”说完他从万斯手中接过超声波扫描仪,打开仪器开关,但是仪器什么都显示不出来。“它不可能是实心的吧。”欧文斯自语道。“拿激光枪来,大家退开一点,没准这玩意像镜子一样能够把激光反射回来。”他一按开关,一束绿绿的激光束射到了墙上,“可能有效果。”他兴奋地叫道。大家的这点兴奋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就变成了沮丧。在激光束的作用下那墙一点变化也看不出来。“加大功率。”头儿命令道。在最大功率下能量消耗惊人的快,不一会,激光束就黯淡下来,没电了。“怎么办?”欧文斯带着询问的目光抬头望头儿。“接上微声放大器,听一听是什么。”头儿想到了最后一招。“有反应!”当微声放大仪的信号采集头贴到墙上之后欧文斯叫起来,通过扬声器的放大,我们也能够听见一种奇怪的音乐。这种奇怪的音乐由3个音部组成,最高音部奏的是主题,其余两个音部是协奏。“有点像是卡农式(31)的协奏,你们听,它是一圈一圈循环的。我们听来似乎它的音调在不断增高,可实际上它从结尾又到原来的开头。”我感觉到了,这里面是多个时空交错而形成一种混沌状态,这种音乐或许就是对宇宙演化的一种诠释,宇宙从产生到灭亡,又从灭亡到产生,这样不断地进行着循环。这或许就是他们想要告诉我们的真理。”张解释说。“你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无法穿过这层墙壁。”万斯道。“不要以为你们有先进的科技就能够傲视一切,不要忘了,还有用现代的科技无法解释的神秘现象,还有比我们更加先进的科技。你们为什么不仔细地观察一下墙上的图案,那最上面是一幅大犬座星图,下面是河图和洛书,这里面包含着种种联系,如果我估计得没错的语那河图和洛书一定是开门的机关,可是我们现在缺少钥匙,它或许是一种密码,或许是一种图案的组合。”头儿骂道:“说这么多有什么屁用!拍下来,晚上回去大家一起研究。”
当天晚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一边等着内部的结果从总部传来,一边冥思苦想那些图案的意思。不多久,结果是传来了,可是半点用都没有,扫描器发出的射线根本就穿不透那种金属,我们只能够知道它是一个深埋在我们脚下足足有这个遗址一半大的圆盘状物体。“明天到遗址内四处去找一找,看是否能发现一些和那些图案有联系的图案,那些或许就是开门之匙。”张建议说。
第二天一早,所有的人都被张从睡梦中叫醒,“快起来,我们被土著人包围了。”登上字塔顶后,我们发现在激光的控制范围之外的的确确时不时露出个头戴羽毛,脸部被涂得花花绿绿的土人的身影。“怎么办?”大家你望我,我望你。“我们要死了,我早说过,我不干了,我要去向神祈祷。”麦克跪在地上语无伦次起来。“我要祈求神的保护。”在我们还未反应过来时,麦克一溜烟跑下了金字塔,向外狂奔,“这下他就死定了。”医生说,麦克跑出警戒线没几步脚步就开始踉跄起来,然后一头栽倒在地,再也不动了。
突围是不可能的,在密林中我们很轻易地就能够被杀死,“向总部求援,叫他们派飞机过来接我们。布朗,赶快架上天线,我要向总部报告。”
和总部很快就接通了,远远地,我只能看见队长激动地神情,最后他把话筒一挂,走过来。“那帮狗娘养的,说什么不能暴露我们的行动,要我们尽快地赶到伯利兹去,说到了那儿有人接应。接应个庇,老子能到那还用求援?这下怎么办?”头儿也开始沮丧起来。所有人中最沉着的还是张,他仍旧在冥思苦想着那两幅图案的意义。
从中午开始,头儿和万斯、欧文、布朗他们就发疯一样拿着枪对着可疑的地方猛射,我由于受了伤,只能够痛苦地呆在帐蓬里等待着死神的来临,看来族长的话真的要应验了,带着翅膀的亚奴比斯就要带走我们了。我真的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该死的考察队,在这种死亡阴影的笼罩下我也快开始崩溃了。
傍晚时分,头儿和其他人仍旧在疯狂地射击,张已经思考一天了,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忽然,自动警戒装置开始告警。连日的消耗电源已经用尽,备用电源上次已经遗失在河中。“得快去叫他们回来。假如我们退到塔中还能抵挡住一阵子。”我说,张跳起来叫道:“来不及了,电源已经用尽了,土人发现他们射出的箭不再会被激光击落后很快就会冲进来。”“咱们走吧。”张架起我退入了塔中。走的时候我顺手拿起了一个离子光栅,放在塔底通道的入口处,想来能够抵挡一阵子。
“我们都快要死了,我想知道真相。”我对张说。“好吧,这事还得从一块神秘的石碑说起,美国国防部早在数年前就得到了它。但直到最近,才把它上面的文字破译。它上面记载着古老的战争中有一种据说在外星战争中使用过的神秘武器后来被遗留在地球上,玛雅人一直在守护着它。直到玛雅文明忽然消失,为了得到它,国防部秘密安排了这次考察,头儿是外籍的美国特工,其他人有的是特工,有的是受雇的,不过都非美国籍,我则是自愿参加的,一到关键时刻我会阻止他们得到这种毁灭性武器,可是现在似乎不用担心了,没有人能轻易提到它。”
“那是什么?”当我们谈话时,谁都没注意到不知何时,地上多了两条白光透过的蛇形图案,随着夕阳西沉,两条蛇影缓缓向着墙上游动。“今天是不是九月二十三?”“对。”我答道。“哈哈,今天是秋分。当那两条蛇各自爬到河图洛书的中心时,把两个图案向中间推,门就会开了。”他说着走上两步,等待着蛇游上去。“你身后是什么?”我无意中一回头看见离张身后两米左右的半空中有一个绿油油的光球,正缓缓的向前飘动。他回头一看立即大惊失色。“这是所有的巫师集中了意念力来进攻了,快到我身后,等蛇游到中间后立即打开门进去。”说完就盘腿坐下,双目闭紧发起了功。那球停止了前进,飘浮在半空中。我看着那两条蛇影还在缓慢地爬动着,“快呀,快呀。”我不由自主地叫道,我不知道张还能坚持多久。
终于,蛇游到了中心,我双手使劲儿用力一推,在我的推动下河洛图缓缓地向中间靠拢,融合到一起之后两幅图快速地旋转起来,最后竟形成了一幅太极图。“咝”地一声,那幅图从中缝裂开,露出了内部。“快过来。”我叫张,他坐在那一动也不动。我想上前去拉他,却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似乎有一堵看不见墙挡在他和我之间。我回头看,那刚刚打开的“门”已在缩小,似乎就要关闭。我只得跳了进去。
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从门缝中最后看了一眼张先生,我深深地悔恨像我这们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他救。我宁可以我的性命去换他的……。回过头之后,我才注意到内部的情景,里面果然是混沌的空间,朦胧得像气一样的时空相互缠绕,看不清里面究竟有些什么。耳边飘荡着的仍是那调子。
我鼓足勇气,迈了进去,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我看到了,我感觉到了宇宙的生成和消亡,我感觉到了时空的变换,我感觉到了生命从最低级的细胞不断进化,发展到高级后经历了一个轮回又一个轮回。我觉得我不是我,我是宇宙,我是时空,我是世间万物。
当我醒来时只见繁星满天,我躺在塔顶上。过了多久了?袭击我们的土人都退了吗?我站起身,却惊奇的发现伤口不见了。不知现在是哪一个年代,但我知道,我将在此守护下,直到永远。
(完)
附:注(1)巴巴苏:一种棕榈树,树高20-30米,果实可榨取食用油。
注(2)洛罗马查库伊:一种剧毒蛇,体长1。5米左右,蛇皮呈绿色并间有闪烁的金环形,常栖于树枝。
注(3)瓜卡马约鸟:美洲热带雨林特有珍禽,常成双生活, 能像鹦鹉那样模仿人的声音。
注(4)电磁枪:当今正处于研制阶段, 利用电流的磁效应将金属枪弹加速到极高速度,穿透力极强。
注(5)红木:又名胭脂树,一种色素植物,常被用来做酱制品的着色剂,也可用作防止蚊虫叮咬的涂剂和土著居民作为装饰品的皮肤着色剂。
注(6)木薯:大戟树脂植物,根部磨成粉末状后混合其它果实加凋料食用。
注(7)卡米托果榄:一种野生人心形果树。
注(8)英加果:结很大的荚状果实树木,在荚内有着被白如棉絮紧紧包裹着的黑色种子,带着一种宜人的清凉与微甜的味道。
注(9)桑巴巴:一种长鼓,多用红木掏空后蒙兽皮制成,鼓边带有数块铁皮, 铁皮上还有铁环。
注(10)阿兹特克人:印第安人的一支,文明落后于玛雅人。
注(11)帕乌希儿:十分近似于一般火鸡,羽毛呈黑色,鸟喙呈红色,胸部羽毛呈白色,易于驯化,肉味鲜美。
注(12)克莱因瓶:如图所示:有关对称螺旋空间体系理论得出,假设我们的空间是在三维上自我封闭并且没有明显边界,那么在宇宙中航行一圈回到出发点后事物会由左系变为右系。
注(13)混沌:建立在近代的各种物理学科之上的一种理论,由于系统的非线性化导致无法寻找到合适的方程来描述物体的运动,大气运动的不可描述性就是一种混沌现象。
注(14)出自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为情节需要移至此。
注(15)图坦卡门:死于公元前1300年左右的埃及幼王,其陵墓位于开罗以南500 公里的尼罗河左岸的“皇家之谷”该谷内有众多古代埃及帝王的陵墓。
注(16)亚奴比斯:传说中长着狼头,司职制造木乃伊的神。
注(17)卡纳邦爵士:英国人,致力于考古和埃及学术研究,死于1922年11月图坦卡门王陵墓发掘后数天。
注(18)神经元:大脑中神经的基本个体,能够传递神经冲动。
注(19)凯夫拉:一种合成纤维,主要用于制造各种防护服。
注(20)指南美的太阳门,位于蒂卡瓦纳科村附近,该村具体位置不详。
注(21)无错位铁:金属都是晶体,金属的原子都是按一定的晶格排列成具有固定外形的小晶体,通常的铁晶体都是杂乱地排列而使其表现出各向同性,而无错位铁的小晶体呈有规律地排列而呈各向异性,其机械强度优于普通铁。
注(22)实际上所有玛雅金字塔内部都是实心的。
注(23)河图、洛书:汉代刘安国记:河图(见左下图),伏羲氏王天下,龙马出河,遂则其文画八卦。洛书(见右下图),禹治水时,神龟负文而列背,有数到九,禹遂因而第之以成《九类》。
注(24)见宋代邵雍《皇极经世书》。
注(25)森蚺:美洲丛林中的一种水蟒,一般身长九米,腹部直径三十五厘米左右,体重三百多公斤,习性凶猛,可驯养。
注(26)眼镜鳄:美洲丛林中的一种鳄鱼,体长可达四五米。
注(27)食人鱼:学名皮拉尼奥鱼。属于加勒比鱼的一种。长约三十厘米,身体扁平,牙齿锋利,习性凶残,生命力强。
注(28)箭蛙:热带丛林中的一种毒蛙,个头不大,皮肤内含剧毒。
注(29)指热带丛林中的卷尾猴发出的叫声,叫声尖细,如同哭泣。
注(30)库库尔坎:该塔实际在尤卡坦半岛的奇琴伊察遗址,它在玛雅语中的意思是带羽毛的蛇神。
注(31)卡农式协奏:由音乐之父巴赫在《音乐的奉献》中创造的一种演奏技法,它的最大特点是神知鬼不觉地变调,使结尾平滑地过渡到开头,这种首尾相接的变调使听众有一种不断增调的感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