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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她只要离开的g市就没关系了。那天,她将许安然带到这里之后,就急急的登机去了国外。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在德国的机场找到了她,还二话不说把她带回了g市!
那一刻,她慌了。她终于明白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原来,许安然的背后不止一个安梓晴,还有一个神秘的男人!
多少天了,他们把她关在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每天还从早到晚二十四小时轮班制的折磨她。
她受够了!如果她苏阳有朝一日能逃出去,她一定会杀了许安然,一定会杀了她!
想着,她忍着下身传来的痛楚,咬紧牙关强忍着。
忽的,仓库的大门开了。南宫辰,宋远翔,安梓晴,慢慢的走了进来。虽然苏阳此刻被蒙着眼睛,可是,还是能感觉到那刺眼的白光。
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苏阳,安梓晴几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拉,那巴掌已经毫不留情的招呼上去。
“苏阳,你个臭女人!你他/妈居然敢找人欺负安然,你当我安梓晴是死人啊!”看了眼她下身处那一片白色的粘稠物,梓晴一声嗤笑,“怎么样,对我们的招待还满意不?你这个抽水马桶,被这么多人轮着上,是不是很爽啊,恩?”
语毕,直接一把将她甩在地上,起身往南宫辰走去。
被梓晴那么一甩,苏阳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她强咬着牙齿,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安梓晴,如果,如果我苏阳能活着离开,我一定会杀了你和许安然那个贱女人,一定会……”
“咳……”对于胸口那突如其来的一脚,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梓晴再度蹲下身子,一把揪起此刻狂咳不止的苏阳,“好,我等着,你他/妈的有本事杀了我再说!”起身,她斜着眼瞟了下此刻蜷缩着身子的苏阳,笑着对众人说道,“哥儿们,你们似乎还不够卖力哦!”
语毕,大笑着走开……
“啊……安梓晴,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凄厉的喊声,最终湮没在仓库大门的背后。
回到车上,梓晴闲着没事拨弄着指甲看着南宫辰道,“南宫辰,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事?”
南宫辰没有回答,只是好看的挑了下嘴角。怎么处理?呵……当然是十倍奉还咯!敢动他南宫辰的女人,他看那个傻女人是不要命了!
第二天,苏氏爱女裸照门满天飞。
瞬间,又夹带着苏氏一些内部丑闻的曝光。苏泰心脏病发,直接住院抢救。
梓晴拿着报纸,一脸的不可思议。没想到,这南宫辰还真够狠的,居然要把苏氏都整垮!看来,得罪谁都行,就是不能得罪这个男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梓晴,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展博怎么样了?”安然替爷爷洗好脸,一脸担忧的看着梓晴。
梓晴一门心思都放在那劲爆的新闻上,随意的答应了一声。三十秒后,她突然间从报纸后面钻出来瞪大着眼睛问道。“安然,你没搞错吧?还让我去看齐展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老妈那个脾气,等会儿火起来说不定直接热水瓶招呼我了,我可不想被烫的面目全非。还有你自己也是,上次被打的还不够么?”
虽然对于齐展博去救安然,她表示很感动。可是,感动归感动,不代表她们要把自己的命捧出去,然后笑着说,“都是我们的错,随你们处置!”
这事归根到底,还是齐展博他自找的!毕竟,是他先背叛安然在先。虽然他也是着了苏阳的道,可什么事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那种事又不是一个人可以自己完成的!
这样想着,梓晴对齐展博的同情心一点点的降低,到最后已经完全没感觉了。
“可是,展博是因为我才变成植物人的,这一切都是我害的他!如果……”
看着安然又开始习惯性的把所有的错往自己身上揽,梓晴一把将报纸往旁边一放,起身捧起她的小脸道,“安然,你没有害他!如果不是因为齐展博,你会招惹到苏阳那个女人么?如果你没有招惹到苏阳那个疯女人,你会被她带到那个什么仓库么?如果你没被带到那什么仓库,齐展博会救你么?所以,你别忘了,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还是齐展博!”
许安然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随即惨然一笑,转过身子。
她明白,梓晴是安慰她,不想她胡思乱想。可是,很多事情就那样干干净净的摆在前面,容不得她拒绝!
“如果展博变成植物人,他睡多久,我就照顾他多久。一年,两年,一辈子!这是许安然欠他的!”
“那你欠我的呢?怎么还?”身后忽然传来南宫辰冰冷的声音,吓了安然一大跳。
“许安然,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他一步步逼到她跟前,右手的食指点着她的左胸,玩味的笑着,“包括你的心,也只能装我一个人!”
看着南宫辰冰冷的脸,她蓦地想到那天他就站在外面,却眼睁睁的看着她在里面受尽欺负!
身后,毫不留情的将他推开。她有些自嘲的一笑,“南宫大少爷,我也麻烦你别忘了。合约上的时间,是三个月!只是三个月!”
“是吗?”他忽的笑的更骇人了,眉眼中已经开始有了怒意,“你也别忘了,我可以轻易的改动合同!许安然,一辈子,呵……我南宫辰会将你圈养一辈子!这辈子,你休想去招惹其他的男人!”
第二十三章:囚禁一辈子
夜,开始沉寂。
然而,南宫辰送给许安然的那栋套房里,此刻暧昧声此起彼伏。
“别,轻点……唔……”她吃痛的抱紧他的身体,希望他能稍微慢一点。可是换来的却是他更加疯狂的所求。她痛,双腿紧紧的盘在他的剧烈抖动的腰身上。
“许安然,记住,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覆在她耳畔霸道的宣布,他……南宫辰再也不会允许第二个沈羽涵出现!
只能他南宫辰抛弃别人,绝对不能别人抛弃他!
他的用力,他的疯狂,他狂乱的呼吸。都让许安然窒息!为什么,他永远可以这么霸道的命令她?!
为什么,她许安然就得什么都听他的?就因为那一百万么?就为了那份可笑又可悲的合约吗?
“唔……”
“嘶……”感受着她因为难受一口咬住了他的肩头,他却笑了。许安然,我就是要你明白!你的一切都是由我南宫辰控制的,我可以让你上天堂,也可以让你下地狱!
他蛮横的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她是人啊!不是充气娃娃!“南宫辰,在你眼里许安然是什么?你的泄欲工具?一个随时都可以上的充气娃娃?”
她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惨然一笑。
看着她眼中的泪水,他俯身,轻轻的吻去。指尖划过她的眼角,他阴柔的一笑,“在我眼里,许安然是一个该好好负责我‘性’福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心里老是惦记着别人的女人!”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三个月,我只要做你三个月的女人就好了!”他南宫辰要女人随便勾勾手指,大街上就有一大堆。为什么偏偏要折磨她呢?
她倔强的睁大眼睛,不想让泪水落下来。可是,不管她眼睛瞪大多大,那眼泪还是顺着眼角一滴滴滑落。
人家都说,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在生命面前,金钱有时也显得那么重要!
如果不是因为钱,她想,或许这辈子她都不可能会和南宫辰有交集。或许,她会原谅展博,和展博在一起。
可是,这一切的或许,在现实面前却显得那么苍白和可笑!
世界上没有如果,也没有或许!她,到底还是遇到了南宫辰,到底还是被他圈养在这里,到底……她和展博还是不可能在一起。
他俯身,轻轻的吻住她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缠绵,“许安然,别在我眼前为了别的男人流泪。以后,你哭一次,我就延长一年的契约,你觉得如何?”
听着她这么说,许安然笑了,笑的撕心裂肺,“南宫辰,许安然不都是因为你才哭的么?延长一年,呵……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一辈子!这一辈子,你都要我做你见不得光的情妇是不是?”她显得异常激动,眼中的泪因为气愤消失无踪。
看着倔强的抬起下巴的许安然,南宫辰邪味的笑了,“一辈子?呵……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句话,将许安然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呵……他也是这么想的?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这样宣判了她的命运?!
原本涣散的眼神一点点的聚集,她微微一笑,抬手,指尖轻轻的抚过他性感的唇瓣。“告诉我,一辈子,是多久?”
他不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一点点细细的吻着她的指尖。她的手指修长,指甲饱满,很美。他不得不说,她的这双手比羽涵的还美。甚至于,他忽然间喜欢上了她方才的那个动作,有些迷醉的抚过他的唇瓣,带着一丝魅惑般的勾引。
“你的手很美,说实在的,我还真舍得不放开了。”他俯身,故意将温柔的气体喷洒在她的脸上。引得她一阵战栗,小腹更是伴随着一阵紧缩。
然而,下一刻,她整个都怔住了。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个异物再慢慢的变化,抬眸,四目相对。
南宫辰对她微微一笑,身子再度开始律动起;来,“今夜的你一直都在勾引我,嗯?”
身子被迫着一耸一耸,几乎快要及腰的长发在白色的床单上扑散开来,这一刻显得极为零乱。
许安然死死的咬着下唇,恨恨的瞪了南宫辰一眼。只是,由于情;欲的作用,她媚眼如丝。这一眼,反而无端给人一种勾引的味道。
看着如斯的许安然,南宫辰微微一笑。他当然知道,她是在瞪他,可是他忽然觉得她这样生气的模样也很有趣。
看着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他忽然俯下身子,略带惩罚性的咬了一口她的粉唇。安然吃痛的松开贝齿,却也在这一刻,轻微的呻吟从喉间溢了出来。
听到声音,南宫辰用力的一顶,迫使她尖叫出声。他不喜欢她那么压抑,他希望她叫出来。
“安然,乖……叫出来,别压抑着自己,叫出来,嗯?”他轻声哄着,更卖力的挑逗着。可是许安然就是摇头,死死的咬着下唇再不啃松开一步。
直到最后曲终,她才缓缓的放开那鲜血淋漓的下唇。原来,一个人痛也可以麻木。
南宫辰伸手将她搂进怀中,每次他总是那么霸道。连睡觉的时候也是,总是以最霸道的姿势拥着她。
他的手,轻轻的滑过她的发丝,一点点的缠绕,一点点的放松。
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还散发着yin;靡的味道。许安然呆呆的看着他裸;露的胸膛,指尖不自主的伸过去,轻轻的画着圈圈。
他猛一下抓住她的手,下一刻,魅惑十足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别勾引我。”
她瑟瑟的缩回手,将头垂的更低,用那种闷闷的声音说到,“南宫辰,你说,爷爷会醒过来么?”
“他如果不醒来,你就依靠我。”很自然的说出这么一句话,等说出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有多荒谬。身边的这个女人只是负责给他性福的女人,除此,什么都不会是!而自己,居然会想着要她依靠。看来,自己真的是有些梦游状态了。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嘴角邪味的一挑。依靠你?呵……我宁可逃的远远的,再也不要见到你。只是,她忽然间又想到了那个浑身插满管子的男人。齐展博,他……会醒么?
没人可以给她答案,没人!
第二十四章:小闹
第二天,等她醒来的时候,早已没了南宫辰的身影。其实,许安然早已经习惯了。每次他都将她折磨到精疲力竭,而他自己第二天总是能很早的起床去上班,永远那么生龙活虎。似乎,他永远都不知道累那个字怎么写。
缓缓的坐起身,折腾了一晚上,身上又多了许多痕迹,他似乎总是喜欢在她身上种下一个个印记。
想到昨晚他说要将她圈养一辈子,一股无名火就蹭的冒了上来。她烦躁的扯过自己身后的枕头噼里啪啦的乱打了一通,随即狠狠的丢了出去。
门却在这一刻开了,开门进来的南宫辰就看到一个纯白的枕头直直的朝自己砸来。他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接住,看着那个若小疯猫般发脾气的安然,嘴角不着痕迹的一挑。
“原来,每天我离开之后你就是这副模样的?嗯?”他走进来,嬉皮笑脸的沿着床畔坐下。将枕头随手丢在她的被褥之上,眼神却盯着她的酮体微笑。这些印记都是他印上去的,而这些印记充分说明了,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是他南宫辰的!
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指尖轻轻的从她的脊背滑过。他喜欢那个触感,细腻润滑。
许安然不想搭理他,恨恨的掀开被子下床。身子才站稳,她就察觉到了大腿内侧的异样。
南宫辰不自主的失笑出声,引来许安然更为气愤的一瞪。转身,直直的冲进浴室,还刻意将门重重的甩上,一副恨不得把门甩烂的架势!
“哈哈哈……”看着门被重重的甩上,南宫辰大笑出声。听着里面乒呤乓啷的声音,他走了过去,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许安然,杯子摔坏了可是要赔钱的哦。哦~~~按照酒店管理条例里是要赔多少来着?”他故意拖长尾音,一副正在努力思考的模样。
许安然猛的推开大门,恨恨的瞪着南宫辰,此刻她早已围了一条浴巾,可能是刚才用冷水敷了脸,旁边的一些头发有些湿漉漉的滴着水。胸口因为生气剧烈的起伏着,那小模样甚是可爱。
“赔,赔,赔,我许安然的一辈子,连这几个破杯子都不如么?”她恼恨的将梳洗台上剩下的最后一个玻璃杯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要圈养她一辈子,她连发发脾气都不能么?她偏要摔,她要把这里的东西都摔碎了。要她赔,她偏偏就不赔,看他能把自己怎么办?哼……
想着,她准备去绕过他去厨房。只是,身子才经过他的时候,被他猛的一把拉住。一个用力,她就狼狈的跌入他的怀中。
古龙香水的味道猛的涌入她的鼻腔,不知道怎么回事,许安然莫名的委屈,眼泪更是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坏蛋坏蛋坏蛋,我讨厌你,我许安然这辈子都讨厌你!”她恨恨的捶着他的胸膛,像一只发疯的小猫。
“好,那你就陪我一辈子。”他邪味的一笑,将她整个圈固在自己的怀中……
第二十五章:不反对
许安然发完脾气,吃完早餐之后,南宫辰亲自送她去了医院。
“等等我会让远翔来接你吃午餐。”在许安然开门下车的时候,南宫辰淡淡的说了一句。
许安然点了点头,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他说,“你别再让他给我送眼药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牌子都有,我又不是要开药店,要那么多眼药水干嘛?”
南宫辰邪味的一笑,别了一下头,然后又转头看她,“好,如果你要是再哭,然后说眼因流泪而愈益清明的话,我依旧会让他送,送到你不哭为止,听到了没?”
许安然愣愣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就转身往医院里面走去。
心里总是有一股怪异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烦躁的摇了摇头,“我一定没睡醒,啊啊啊……”重重的跺了下脚,就直直的冲了进去。
许老爷子还是老样子,病情很稳定,可是,依旧没有醒过来,一直都表情安详的昏睡着。
“安然啊,你说,南宫辰那家伙会怎么对付苏阳啊?话说,我真的很好奇诶。没想到这南宫辰还真的有点本事啊,白道黑道都有人。”梓晴咬着苹果笑嘻嘻的用肩膀顶了一下安然,笑的一脸怪异。
看了眼梓晴,许安然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要怎么对付她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他爱怎样就怎样吧。”
苏阳?呵……在她将她丢给那群恶心的男人的那刻,她许安然真是恨不得将她扒皮抽骨。所以,她对他没什么同情心,她许安然不是大善人,会去同情一个差点就害死她的人。不过,至于南宫辰准备怎么对付她,她真的没兴趣知道。她对折磨人的方式,不感兴趣!
她现如今,只是想去看看展博,想去看看他怎么样了?会不会醒过来?会不会下一秒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说,“安然,你看,我没有骗你对不对?我说过,全世界的人都有可能抛弃你,可是,我齐展博不会抛弃你。”
猛的,她转身抓住梓晴的肩膀问道,“梓晴,你帮我去看看展博好不好,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他的情况是不是好转了?是不是会醒过来?是不是根本就没之前说的那么糟糕?”
梓晴被安然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有些云里雾里的看着她。半响,她才大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安然啊,我问你,你是不是重新爱上齐展博了?”
许安然没有回答她,只是松开手看向窗户,眼神有些飘忽,“他说,就算全世界都抛弃我,他齐展博永远都不会抛弃我。梓晴,你知道的,我最怕的是什么?我最怕的就是这个……被人抛弃!”
五岁就被亲生父母抛弃,甚至还差点被活活烧死。没人知道,从那一刻开始,许安然的心里就有阴影了。她很怕黑,很怕火,甚至只要一打雷闪电,她就会吓得裹着被子躲到衣柜里去。
表面上得坚强,只是她强撑的而已。真正的许安然,其实是一个很胆小很胆小的人。
“安然,我知道齐展博可能是真心实意的爱你,可是,你要知道,现在的你,是南宫辰的女人。而且,你觉得齐展博的爸妈会同意你去见齐展博么?那天的情形,你忘记了么?他妈直接拿不锈钢水壶砸你啊。要不是南宫辰替你挡了那一下,说不定现在的你,早已经被打成轻微脑震荡,留院观察了。”梓晴反握住许安然的双臂说道。
看着齐展博不顾生命危险的去救安然,她廖梓晴也觉得佩服。可是,佩服归佩服,她这个旁观者看的清清楚楚,齐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