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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落尽,绕画楼-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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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诺怎么会不明白她心里在想些什么,突然叫了一声:“天涯。”

守在门口的天涯迅速的走了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在朕出来之前,将这里清除干净。”简洁的 完,他径自向画楼伸手。

画楼脑袋垂的低低的,怎么好意思,他却不理,张手将她抱进浴室,明白他的意图,她羞红了脸。“我自己来——”

“你的身子又不是没看过,闭着眼睛都能记清你身上【文】任何一个部位,跟自己的丈【人】夫还害羞什么?”不接受【书】拒绝,仓诺硬是要【屋】她跟自己一起沐浴洗净身子。

洗完之后,彼此再将伤口处理了一遍,尤其是当看见画楼那道优美的锁骨线条的伤痕时,仓诺心疼极了,温柔而谨慎的涂抹在每一道伤口上。

一切就绪,画楼的小脸早已红得像熟透的殷桃,那每一道温柔指尖的抚触,都令她羞不可抑。

然后她便见他褪去长袍,钻进她身畔……

耳畔传来他的闷笑声。“你想太多了,小东西。虽然我万分乐意这么做,但是你和我的身体恐怕都消受不起,今晚还是这样就好。”

她哪还 得出话来,将发烫的小脸埋进他胸膛,再也抬不起来。

那一晚,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倚偎着,分享彼此的体温,倾听对方的心跳,可那样的温馨,却胜过千言万语,点滴缠绵。

'188'清晨逗的她羞恼

从仓诺强壮的臂弯中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了。画楼瞅着眼前那张漂亮的脸,颇有几分痴迷,若仓诺身为女子,定是能做“祸水”的料。不过这个只能在脑袋里想想罢了。若是 了出来,不知道他陛下大人又要怎样小孩子气了。

伸手揉揉眼睛,不小心扯到了颈项的伤口,画楼轻吟了一声。见仓诺还在睡着,便想偷偷将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挪开,想要在他醒之前将衣服穿好。

只是略微一动,在清晨显得特别低沉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还疼吗?怎么一大早就乱动?”

画楼愕然抬头:“你早就醒了么?”

“被你吵醒的。”他轻声笑,“怀里的人乱动不醒的是死人。”

画楼被她逗的微微一笑,却不知自己那笑美的如同仙子,别有一番娇媚。

仓诺看的傻傻的,一眼不眨。

画楼笑过之后才发现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脸一红,羞恼的问:“喂!你看什么呢?”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仓诺难得念的如此严肃老成,画楼一愣,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

仓诺瞅着她那样子,只觉逗极了,原本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变得痞痞的嘻嘻笑了出来,玩心一起,翻过身想要将她压下,却不料扯动了昨晚的伤口,立即皱着眉头缩成一团。

画楼眼眸里满是紧张:“怎么了?明知道自己受伤了还乱动!”

完忙靠过去想要看伤口,却不料自己的伤口依旧被牵扯。

仓诺更是着急,责道:“早 了要你不要乱动!”

画楼只觉的有趣,故装生气道:“那我们两个都不要动好了,在床上躺一整天。”

仓诺笑的邪恶:“小东西,我可不可以把你这句话当成是邀请?”

画楼白他一眼。

“呵呵……”仓诺自行笑笑,放开她,从床上起身,将衣裳换上。

没有唤宫女进来,因为不想让别人知晓北皇陛下受了伤,何况又是在母妃要回来的情况下,若是被知道了,一定一开始便会对画楼印象不好。

“喂。”刚刚将繁重的黄袍换上,躺在被窝里的画楼喃喃道:“把衣裳脱了再穿一次好不好?”

“……”仓诺疑惑的看着她。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个帝王穿衣服的过程这么好看。”画楼将自己裹在暖暖的被子中,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所以我想再看看嘛。”

“你可知道我受伤在身,穿衣服有多困难!”仓诺不打算满足某人的心血来潮,伸手拧拧她的鼻子,动作却轻柔宠溺。

他坐在床边,伸手搂她在怀里:“还不快起来,过了时辰就不好了。“

她腻在他怀里,再一次问:“真的不去不可以吗?”

“小东西!”

“好嘛好嘛,我只是问问。”投降,她不得不从舒服的被窝里起来,看看仓诺的脸色,问:“你身上的伤真的没问题吗?万一在大庭广众之下昏倒就不好了。”

仓诺挑眉:“小东西,是我平时太不用功了吗?所以你才会怀疑我的身体不好?”

画楼怎么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别扭的推开他的胸膛,“我不跟你 了!”

完从被子底下伸手将内服拿进去,匆匆在里面换上,不免又扯动伤口。

“要我帮忙么??”

“不要!”

“何必脸皮如此之薄?你是皇帝的女人,可不能如此。”

“哼!”

“来!”他突然一把抱起画楼,“让我亲自为小东西换上皇后的宫装,嗯?他在画楼耳边,用富有磁性的嗓音 。

“色狼!”画楼不满,想要拒绝,却不料仓诺眼眸微眯,威胁道:“宫装繁复,你身上有伤,穿起来费时间,到时候晚去了,给母妃印象不好。”

“哼!”

画楼咬牙,没拒绝的理由。

白皙的身躯,展现在仓诺面前,本能的他胸口一紧,口舌尽干。

“喂!不要光看!”画楼羞红的脸,这个人真是……&;……%……%

仓诺脸色古怪地挣扎半天,才磨磨蹭蹭,帮画楼换上宫装。

“不要乱摸。”

“小东西,你皮肤真好,白皙光滑。”

“当然……哼!可是你也不能乱摸!”

两人在七宫殿里磨蹭了多时,直到高卢匆匆来催之后,两人才走出了宫殿。

到了皇宫的北国场地,已经听见喜庆的丝竹之声。

画楼跟在仓诺身后,不由心下慌张,脸色微微泛白。

一双温暖的大掌覆盖在她纠紧的小手上,她抬起头,是仓诺。

他笑的温和:“别紧张。”

话应刚落便有宫人的声音朗声道:“陛下驾到!“

顿时,早等候在阶梯之下的官员通通迎了上来,齐齐行礼:“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画楼偷偷的望去,只见仓诺昂首站在阳光底下,身长七尺八寸,风姿特秀。皇帝冠冕,凰彩七色,萧萧肃肃,爽朗清举。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颇有帝王之采,威风的双手虚抬,沉着嗓音道:“众官请起,随朕一同接逢母妃。”

众人齐应:“是!”

仓诺大步率先走下宫阶。

画楼跟随在身后,眼睛一转,许久没来北国皇宫,不得不再次感叹北国皇宫设计辉煌,壁碧相镶,华丽宏伟,中间是宽敞大道。

太皇后自然是在那里接受朝拜。

看着庄严的气氛和身后恭敬严肃的众人,画楼原本的紧张逐渐的平抚了下去。

昂然走到大道中央,只见一个盛装老妇被雁立的宫女围绕着,模样竟是没有年龄相符的老,气质高贵不凡。

“儿臣拜见母妃!”仓诺高声唱诺,微微弯腰行礼。

'189'“我要你。”

“母妃远程而来,儿子未能元迎,实在是怠慢。”对画楼而言,难道看见仓诺如此性格,心下有些新鲜。

但见太皇后的眼睛微微的瞄向自己,连忙俯身:“臣妾见过母妃。”那言语间颇有些生涩,要她行这样的礼仪,实在头疼。

太皇后转眸,嘴角带笑,轻道:“多年不见,陛下已经长大成人,母妃心里实在宽慰。一抬手,身后的宫女立即双手奉上一个锦盒,太皇后亲手打开锦盒,里面一层一层包裹着锦绣,显然盒中东西异常。

“此为千年灵药,乃王室秘藏圣药,有繁昌子嗣效用。母妃亲带此物至皇宫,希望陛下能够多多替北国传宗接代。”

此话一出。画楼只觉内心苦涩连连,想必太皇后在山上的时候就听 了流产的事情,她不由觉得好笑,自古以来皇室血脉尤为重要,如今太皇后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想必早已对自己有了看法,成见在先,怕是无论她做的再好,也博不得她的欢喜。

这个太皇后表面上看上去十分和蔼,实则高深莫测。

她的眼神盯在画楼身上,好像要将她瞅出一个洞来一般。

画楼暗暗叫苦,正要把目光移向仓诺求救,仓诺已经答复:“母妃风尘仆仆,儿臣已经为母妃准备好一切,母妃莫是先行回宫休息,而后一起共赴盛宴?”

“好!”太皇后倒也没 什么为难的话,将放了灵药的锦盒递了下去,一手挽着仓诺,然后,一手朝着画楼招招手。

画楼一愣看向仓诺,用目光询问,仓诺只管微笑。

她放下心,乖乖的上前搀着太皇后,一行人入了王宫,朝太皇后所在的寝宫走去。

三人身后跟着一些朝廷重臣和宫女太监陪同在旁,不知为何,画楼只觉有些心慌,也不知道为何事忐忑。眼看即将靠近寝宫门口,只见一个小小身影跳了出来:“母妃!”

众人吓了一大跳,待到看清楚来人时候,太皇后嘘了一口气,有些宠溺的责怪:“小丫头片子,过了这些年了竟是一点都没变,突然跳出来,是想骇死母妃么?”

白若梨调皮一笑:“我怎么舍得骇死母妃呢!人家可是和夫君大人等在这里专门给您一个惊喜呢!”

“古相也来了?”太皇后有些讶异,白若梨一闪,就见古晨风采翩翩,依旧是淡淡冷冷的样子,却那么出尘。

“微臣拜见太皇后,祝太皇后永享仙寿。”

他走上前行了个礼,举手投足都沉着非凡。

“好,好!多年不见,听 你帮陛下处理国事样样妥当,真要好好奖励才行。”太皇后笑的灿烂,让画楼呆了眼。

怎么她对待古晨竟比仓诺态度还要好?乖乖,哪个才是她儿子?

太皇后又道:“古相,哀家从移宫山上带了些许有趣的玩意,你虽然少年老成,到底年岁不大,哀家都赏给你,慢慢玩去吧。”

古晨嘴角微勾,淡漠道:“谢太皇后赏赐,古晨选取一二,日夜相对,纪念太皇后的恩典就好。”

身后的宫女送上几盘礼物,古晨带着白若梨上前,挑选了两样,凑前给太皇后和仓诺看过。

太皇后点头,挥挥手:“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去把,我也该休息了。”

转头对仓诺道,“陛下处理国家大事,要多多注意身体才是,将灵药好好收着,每天喝上一晚,对身心都有益啊!”

“是,母妃!”

仓诺点点头,目光却是有意无意看向一旁的画楼。

晚上,因为太皇后 要歇息,而且她一向主张节俭,所以原本的迎接盛宴也被取消了。

所以仓诺晚上便陪着画楼用膳。

屋外水色潋滟的湖光,一轮圆月挂在天空,月明星稀,鸦雀南飞。

屋内一桌子的好菜,烛光闪烁盈盈。

仓诺 :“小东西,今天的菜你一定爱吃。”

她往桌子上一瞧,果然都是她喜欢吃的,其实属一碟八宝鸭子和粉蒸梨花糕最为诱人。

“小东西,好久都没有吃上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吧?我特意让御厨做的,这几日我一定要将你身上掉了的肉给补回来。”仓诺兴致好,连连为画楼夹菜,怜惜她尖尖的下巴,几乎一点肉都没有,

画楼尝了一口,享受着齿间的梨花香,轻轻笑起来:“真的是好久没吃了,想起不在皇宫的那段日子,现在简直可以称之为奢侈。”

仓诺哈哈大笑:“为博美人笑,奢侈不是大罪啊!”

画楼被他甜言逗乐,为他夹了一块放到碗里:“陛下也尝尝吧。”

烛光辉映,两颊多了光彩,仓诺听她柔声笑语,不jin靠了过去。

“我想尝你。”他直言。

画楼来不及惊讶。

男人的身躯缓缓逼近,柳腰被他轻薄地搂紧,让人躲也躲不过去。她羞涩地扭头,结果把耳朵送上“虎口”。

“哎呀!”耳朵猛然一疼,手上的筷子啪嗒掉到地上。

“陛下……别……”

“别什么?”仓诺邪气地低笑,含着精致耳垂,细致地舔着:“不要忘记了,今天母妃还赐我灵药,要让我跟小东西多多生龙翼,若是我不努力,不是太对不起母妃的希冀了吗?”

唇被狠狠吻住,画楼迷离的目光如导火索,疯狂燃成一片火海。

“我要你。”让画楼稍得呼吸的空间,仓诺沉声 ,高大的身子起身,抱着她便要往床的位置走去。

'190'该死的小妖精,明天走不了路可不别哭

眼对眼,鼻对鼻,悸动,再次一波一波汹涌,他与她都显得无力招架。

画楼朦朦胧胧阻止他的吻:“等……等一下啊,我有话要 。”

仓诺眯起眼,眼神三分挑逗,三分魅惑,薄唇放过她的嘴唇,轻吻她的耳垂:“什么话?”

画楼别过脸,呼吸有些绪乱,但还是努力的找回些许理智:“你的母妃好像不喜欢我。”

仓诺一愣,倒是没有再不正经,探起身子问:“怎么 ?”

“很明白不是么?宫里的人最擅长的就是话里有话。你母妃一定能够怪我流了你们家的龙翼,所以才会带什么良药来。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出来,摆明了就是不喜欢我嘛!!”

亲亲她的鼻尖,仓诺眼神里满是宠溺:“怎么会?母妃是心直口快。如果母妃真的不喜欢你就不会主动要你搀扶了,要知道母妃是很直爽的一个人,就像你一样,不喜欢的永远不会 成喜欢。当初父皇也便是喜欢她这种直爽单纯的性子。”

“哼,接口!”画楼摆明不相信,不过心里倒是因为他的话有些舒心了,转眸,问:“不过你的母妃对古晨好像特别好,好像他也是她的儿子似的。”

仓诺一愣:“不要胡 ,这样的话在我面前  就是了,在外可万万 不得。”

“恐吓我?”画楼哼道,“你以为我是笨蛋么,这样的事情我当然知道不而已乱讲,我就是好奇可不可以?”

“可以。”仓诺呵呵一笑,柔声道,“不过若是小东西能像李婕妤那样会讨人欢心,母妃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不过她已经先去了,恐怕不到明日,我对李将军要有个交代了。”

“你 我是不是比她好?”画楼语气恶狠狠的。

“哈哈……小东西,让我看看。”他的手不规则的摸到她的肚子上,“这么鼓鼓的小肚子里装的是什么?”

“……”

“我可是闻到了满屋子酸酸的味道哦!”

画楼狠狠的盯着他,猛地扑上去用力的咬了一下他的薄唇。

虽然痛,但更多的是甜甜的,软软的,有梨花味道的小嘴唇。

仓诺的笑容消失,小东西,这可是你先挑起的!

画楼对仓诺的发呆很不满意,刚想要再咬上一口,却感觉他细长的手指开始沿着自己的脸一边画着大大小小的圈圈,一边向下做不规则曲线运动。

从脸到脖子再到领口深处。

“仓诺,我现在是病人!”她锁骨上有伤,摆脱他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摸来摸去,又疼,又麻,真的好难受哎。咬牙忍耐呼啸而来的情动,画楼残存的理智在 话。

“病人,你有反应了。”仓诺啃咬着病人伤口处,贪婪的闻着她的气息,她柔嫩,彻底疯狂,狠狠地,惩罚性地咬住她的唇瓣,辗转吮吸,好像那是一块甜美的糖果。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自认不是圣人,不是君子柳下惠,魅惑当前,仓诺不打算再让自己备受煎熬,将她压倒,夺出主动权。

“你这个坏心眼的小东西……”吻雨点般落在她晶莹的肌肤上,绽放一朵朵湿润樱红的花。

身体磨擦间产生令人心醉的美感和难耐的高温,这场突如其来的情事令二人心神摇曳,不能自以。

当仙道挺身进入画楼,画楼咬紧下唇。

“别咬伤自己,咬我吧。”仓诺把手伸到她面前示意他咬。

画楼迷蒙的望着他,却不当真咬,那迷乱的神情,引发仓诺彻底失控,不顾一切地推进,深入。

画楼细碎地叫着,苍白的容颜染上美丽的粉红,竟是 不出的动人,良辰美景,占尽地利人和,唯独缺了天时。敲门声唤回迷乱中的人。

“有人……敲……”画楼努力让自己 出完整的句子。

“让他去死。”仓诺低哑着声音,不肯停止动作。

咔地一响,门竟被推开。

“该死,是谁这么大胆!”仓诺不满地嘀咕,又舍不得从画楼体内全身而退,只好拉过薄被盖住二人身体。

“是谁,没有朕的命令……母妃?”

仓诺讶异的看着来人:“母妃进来怎么不叫人通报一声?”

太皇后一笑:“天涯已经在外面喊了好几次了,是你自己没听见。”

听到当真的太皇后来了,画楼庆幸自己刚才将被子蒙住了头,虽然此情此景很什么什么,但至少可以装睡逃避尴尬。

“她?”太皇后发现床上的画楼。

这情景真诡异,当皇帝的躺在床上跟自己的娘亲 话……

“今天因为母妃回来,儿臣太高兴了,所以让她陪朕多喝了两杯,画楼一向不甚酒力,已经睡死了,还望母妃见谅。”仓诺微微一笑,宠溺的揉着画楼的头发,马上遭到报复,画楼身子故意不适的动了动,二人紧密结合的部分引起厮磨。

仓诺jin不住哀叫了一声。

“怎么了?”太皇后不明所以,关切地问。

“没,没事。”仓诺大手伸到被子下,狠狠在某人某个地方突起的小点上捏了一把。

画楼咬牙差点没惊呼出声。

被子下的风情不足为外人道矣。

“母妃……不知母妃这么晚找儿臣有事么?”仓诺强忍着问。

“也没什么,不过是想看看你。”太皇后慈祥的 :“既然你已经休息了,哀家就回去罢了。”仓诺求之不得,若是母妃还不走,只怕有人会兽。性。大。发。

“儿臣不好起身,望母妃见谅。”

“嗯。”

太皇后点点投。

仓诺扬声:“来人,恭送母妃回宫。”

立刻有人走了进来搀扶太皇后。

待到寝宫们被关起,二个人长长松了口气,仓诺并没有让画楼轻松太久,马上恶虎扑食地压倒怀中小羊:“该死的小妖精,明天走不了路可不别哭。”

'191'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画楼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昨夜因为仓诺太过于勇猛而昏迷了过去,她把愿意归咎于太皇后送他的那个古怪的灵药,导致仓诺变。态。

所以一早醒来时,就对仓诺连连施以凌厉的目光攻击。

“不要碰我!”摆出受害人的立场,画楼在被窝里与仓诺分开一线距离,以表达不满。

仓诺长臂一伸,立即把她拉回自己的怀抱,吹一口气到画楼耳朵里,笑道:“昨晚不是已经 了抱歉了吗?”

“昨天?”想起昨天自己被那啥弄昏迷了,画楼更是咬牙切齿,她都昏迷了,谁听的到他的抱歉?“对了,昨天你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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