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跟着一起卖官,这腐朽的北宋朝能存在到现在还真是一个奇迹。
李南自然不想买无用的官职,他想买的是南方掌管一州实打实的官职,所以王黼就首先排除了,至于其他人要么是只能卖军职,要么就是能卖的实缺官职不够大,所以最好的交易对象还是蔡京这方。
第96章 二十万贯得承诺()
听到李南想要走蔡京的门路,刘顺劝道:“大官人有所不知,若是前几年您找蔡相买官却是正途,可是现在的时机可有些不对。”
李南惊讶问道:“哦?这是为何?”
“数月之前西方有天火流星出现,朝中元佑党人以尚书右仆射赵挺之为首,借机上奏攻讦蔡京,言道此乃蔡京多行恶事,所以上天震怒,降下天灾告诫,当今圣上因此罢免了蔡京宰相之职。如今蔡氏失势,所以我劝大官人还是换个门路买官为好。”
“哈哈哈……”
听完刘顺的解释后,李南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若说北宋徽宗时期能让李南记住的人委实不多,大约除了水浒之中的那些恶人之外,也就是诗画双绝的宋徽宗和权倾朝野数十年的蔡京了。
可能如今朝野上下不少人都认为蔡京难以翻身复职,但是李南却知道,这位年近六十的大奸臣还远远没有到落幕之时,眼下到是自己的一个好机会。
俗话说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人少,李南此时接触蔡京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早点买到官职南下建立自己的势力,才能在金兵南下之时救这些华夏子孙于水火。
李南从鱼山剿匪得来价值十万贯的生辰纲,原本就是献给蔡京之物,此时正可以作为敲门砖使用。
原本像李南这样身份的百姓,绝对没有办法见到蔡京这种众臣的面。
不过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当一辆满载金银财宝的马车被送进了魏国公府邸之后,不一会便有位衣着华贵,相貌清秀俊朗,年约二十八九岁的青年将李南迎了进去。
蔡京这座国公府占地怕不有十数里之广,李南随着这个青年人穿过四五道护卫把守的大门后,终于在一座高楼前停下了脚步。
这座雕梁画栋的木楼高有四五丈,在此时的东京城也算是极高的建筑了,正门上方匾额写着‘六鹤堂’三个烫金大字。
楼中大堂内,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他头戴黑色轻纱四角幞头帽,身穿暗紫团花锦袍,看起来这就是恶名传千古的蔡京了。
蔡京人虽显得老迈,但是看向李南之时双目精光闪烁,稍微露出几分权相的风采。
“你就是将生辰纲送来的李南?”蔡京慢条斯理的问道。
李南上前几步,拱手唱了个肥喏答道:“正是小人。”
“呵呵呵,你这个孩子很有趣啊。”
蔡京望着李南有些感慨的说道:“先不说你能从贼匪手中夺回这批生辰纲,单说你将原物送还给我这失势之人,就已然是非常难得啊!”
李南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违心的说道:“回禀国公,在下认为您只是受奸人陷害,不过您才高志广鸿运冲天,想必圣上很快就能明辨善恶,再次重用于您!”
这番有些拍马屁的话确实说到了蔡京的心坎里,这老奸臣冲着站在一边的年轻人笑道:“攸儿,你看这小子还有些见识,哈哈哈!”
年轻人笑着附和道:“父亲所言极是,确实有点意思。”
谈笑过后,蔡京缓缓说道:“能遇到十万贯金银而不起贪心,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那种品德高洁的圣人,另一种是连十万贯金银都满足不了的巨贪之人,小子,不知道你是哪种啊?”
这话就有些不好回答了,李南要说自己的圣人,估计没有人会信,要说自己是巨贪之辈,不说蔡京会不会弄死自己,恐怕接下来的事情也不好办了。
幸好李南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当即说道:“我既不是圣人,也不是巨贪之人,我乃是有所求之人。”
蔡京有些意外的说道:“哦?说来听听,看看你是怎样的有所求,若有可能我就帮你一把。”
李南悲戚的开始说起早就编好的故事:“我李家祖上原是来往南北的药材商,这药材生意利润不小,在邕州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族,认定众多越加兴旺,不想熙宁八年交趾国李朝恶徒领兵来袭,除了父亲带着我和哥哥二人逃出城外,全族老小尽被交趾逆贼屠戮……”
看到李南说的涕泪交加的模样,还记得当年交趾屠杀数万宋民之事的蔡京和蔡攸,也对这番说辞信了大半。
往眼中抹了不少生姜汁演戏的李南,此时后悔弄多了,整的自己双眼通红泪流不止。
不过趁着现在效果不错,李南赶紧哭诉道:“小人不求钱财,只愿国公能够赐予南方临近交趾的一官半职,让小人有机会为死去的族人报仇雪恨!”
国人自古至今都以孝道为先,所以蔡京也感叹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孝顺的孩子,若是以前这个忙我就顺手帮了,可是如今我被赵挺之等人攻讦,却是不敢轻易答允于你了。”
李南一看这筹码似乎不够啊,连忙说道:“我知道此事有些令国公为难,小人愿意再送上十万贯金银供您打点上下。”
如今宋朝百姓一天平均能赚一百文左右,王黼卖一个闲散的官职才能赚几百贯钱,可以说十万贯绝对不少。
听到李南愿意再拿出十万贯金银出来买个外放的实缺官,不但站在一边的蔡攸兴奋,就连蔡京也心动不已。
蔡京除了会贪钱之外,也有几分真本事,否则也不能在徽宗时期数起数落,执掌大权数十年,稍加思索子厚,他便决定要赚这笔银子。
“好,你的孝心确实感动了我,今日本国公就答应你这件事!不过如今外放官员没有空缺,我先让人给你弄来同级的官职资历,只等南方有了职缺,我必定让你随心如愿。”
李南也知道蔡京说的在理,估计如今等待这种外放官职的人都排了好长的队伍,自己只能慢慢等待。
要说宋朝官员处理政事不一定快捷,但是说到捞钱行动却极为迅速,五万贯的预付款送到蔡府之后,过了几日蔡攸便带来了李南全新的身份履历。
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科举考试的李南,因为使足了银钱,摇身一变成为了进士,还拥有了一个正五品中侍大夫的官职。
李南身材高大,样貌也不差,穿上了朱红色的官服之后更显得帅气逼人,身边服侍他的潘金莲和孙二娘都面露媚意。
虽然李南也想穿着这威严的官服跟两女玩一场三人行,不过蔡攸还在,自然将此事暂且压下。
蔡攸是蔡京的长子,如今也是深受宋徽宗信任的秘书郎,据说就连蔡京被贬官之后,赵佶依旧对他宠信有加。
为了尽快达到目的,李南自然要跟可以经常见到皇帝的蔡攸打好关系,当即请他前往东京最豪华的樊楼饮宴一番。
第97章 宴客不顺写新词()
东京汴梁,林立层层酒楼,处处斋馆,上至达官贵人,下到平民百姓,穿梭往来,一派繁华景色。
最有名者莫过樊楼,这家酒楼三层相高,五楼相向,各有飞桥栏槛,明暗相通,珠帘绣额,灯烛晃耀,雕梁画栋极是华丽,整日都是丝竹声声,人头攒动,门庭若市,吸引无数富商豪门,王孙公子、文人骚客来此游玩欢宴。
樊楼虽好缺花费甚巨,不过李南要宴请官二代蔡攸,自然不能去那平常之处,所以只能来到这座东京城最豪华的酒楼之上。
有诗赞曰:
城中酒楼高入天,烹龙煮凤味肥鲜。
公孙下马闻香醉,一饮不惜费万钱。
招贵客,引高贤,楼上笙歌列管弦。
百般美物珍馐味,四面栏杆彩画檐。
两人刚走进樊楼,就见一位红裙艳抹的鸨母迎到面前。
这风尘味十足的鸨母满脸笑着问道:“两位郎君看起来面生的紧,不知道来此是要吃酒,还是要听曲啊?”
李南好奇的问道:“哦?这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鸨母答道:“樊楼共有五楼六十六阁,各有功用不同,若是知道客人的来意,我们伺候起来也更周全不是?”
“既然如此,你就给我们找一间最好的雅阁,珍馐美酒尽管送上来,有那出色的姑娘也多叫来几个唱曲助兴。”
听到面生的李南居然敢在这樊楼摆阔,鸨母不禁有些怀疑他的财力,连忙示意身边跟在她身后的一个美貌小婢送上来一杯香茶。
初来乍到的李南不明其意,幸好这几天刘顺一直跟在他的身边,连忙附耳说道:“这是樊楼的规矩,第一次来的客人喝了这杯茶,就要打赏表示自己的财力。”
蔡攸久经风月之所,自然是知道这些门道,可是他却微笑不语,静立一边打算看看李南的表现。
李南这次要交好蔡攸,肯定不能被他小看,喝光这杯茶后,笑着说道:“茶香,该赏!”
负责保护李南的张昊看到他的手势,连忙从怀中拿出一根五两的金条,当啷一声,扔在了美貌小婢手中红木茶盘之上。
“嘶!”见多了豪客的鸨母和那美貌小婢,惊讶的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般吃花茶的规矩,客人赏个几贯钱就算不少了,就连打赏银子的都是极少,何况是金子,这也难怪她们如此惊讶了。
其实不光鸨母被吓了一跳,就连蔡攸都有些痛心金条,不过他也对李南的财力有了更深的认识。
李南的钱财都是来自贼赃,可以说如何花用都不心疼,不过这金子砸出去后,效果立竿见影,鸨母连忙招呼人将李南和蔡攸等人送到了东楼顶层的雅阁。
所谓一分钱一分货,樊楼雅阁各有名称,来到这名为一剪梅的雅阁中之后,李南发现这房间里无论桌椅地毯屏风等用具,都是顶级的货色,就连窗外景色也是极美,而且此楼极高,竟然给人一览众山小的舒畅感觉。
落座之后,数名身着彩衣的俏丽小婢将各种珍馐佳肴流水般的送了上来,李南连连举杯跟蔡攸共饮笑谈。
这蔡攸极为擅长风月之事,不过李南虽然实际经验不多,但是在后世看多了日本和欧美的动作片,可以说见识无比广博。
无论蔡攸说起什么,李南都有新奇观点抛出,几个黄段子一出,便让这位蔡衙内笑的合不拢嘴。
喝了数杯酒,红裙鸨母带着一大群女子走了进来,李南估摸着那些怀里抱着乐器的女子应该是楼中乐师,至于那五六个衣着华丽的娇俏女子,大概就是这里的歌妓了。
其实李南对于在青楼中召妓之事比较反感,倒不是不尊重这些特殊行业者,实在是需要担心的事情太多。
这里是北宋时期,医疗手段并不如何发达,就连发烧感冒都会死人,这些**估计平均一天也要接一个客人,这成年累月下来,谁知道有啥毛病,万一自己因为嫖妓得病死掉,那真是给穿越者丢了一个大人。
各处青楼倒是也都有****的清倌人,可是李南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接下来被其他人玩弄,所以喝喝酒聊聊天没事,其余的环节就可以免了。
这次的主客是蔡攸,李南指着那五六个姑娘笑道:“居安兄,你喜欢哪位姑娘?”
蔡攸扫了一眼这几个姑娘后微微摇头,转向鸨母冷冷问道:“我们兄弟来你樊楼可曾差了银钱?”
鸨母满脸堆笑的小心回道:“不曾。”
蔡攸面上现出怒色道:“既然不曾差了你银钱,为何却拿这些庸脂俗粉糊弄于我?”
这鸨母瞒得过初来乍到的李南,自然骗不了经常来往风月场所的蔡攸,这些歌妓中竟然一个有名气的行首花魁都没有,也就难怪他发脾气了。
鸨母苦笑赔罪道:“小郎君请息怒。两位有所不知,今日赵相公在我樊楼点绛唇雅阁宴客,因为有大才子周邦彦在座,所以诸位行首花魁都聚在那里等待新词,不愿离开。”
蔡攸问道:“赵相公?可是赵挺之?”
“正是。”鸨母低低应道。
听到鸨母所言,蔡攸白净的面皮不由变得发青,狠狠将手中细瓷酒杯摔在了地上。
李南此时也听出了端倪,蔡京遭到贬谪失去宰相的位置,就是赵挺之等人所为,而如今这些蔡家的仇敌在樊楼饮宴庆祝,这也就难怪他会如此暴怒。
这次请客看起来有些时机不对,看到蔡攸喝着闷酒,李南招来刘顺问道:“那些行首花魁为什么要等那才子的新词啊?”
刘顺低声解释道:“东京所有花魁都有几项过人的才艺,一般来说都是唱曲、跳舞和音律,而旧词曲早就被大家听腻了,所以她们才会为了一些新词争相抢夺。”
“哦!”
李南终于明白了,闹了半天就是一群歌星舞星抢着要新歌,没想到在这个年代词曲创作人的地位还挺高,既然如此,他倒是有了一个让蔡攸高兴起来的法子。
李南望着那几个被蔡攸吓到的歌妓问道:“你们几个谁唱曲最好啊?”
众女互相看看,随后一位身穿翠绿轻纱襦裙,看起来不过十五六的女孩来到李南面前,施礼后娇声答道:“回禀郎君,奴家红玉擅唱。”
“好,那就是你了!”李南高喝一声:“来人,取纸笔来!”
听到李南索要纸笔,在场众人都是一惊,要知道这里可是东京城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所谓出名也快,出丑也快,敢在这里舞文弄墨那需要绝大的信心和勇气。
见到李南挥毫书写,有些担心的蔡攸,连忙起身来到他身边,只见一首好词出现在了案几上的澄心堂宣纸上。
红满苔阶绿满枝,杜宇声声,杜宇声悲!
**未久又分离,彩凤孤飞,彩凤孤栖。
别后相思是几时?后会难知?后会难期?
此情何以表相思?一首情词,一首情诗。
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
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第98章 诱花魁初遇师师()
后世之人早就不玩古诗词了,所以李南能记住的诗文不多,估计能完整背下来的也就是《咏鹅》、《静夜思》、《春晓》等脍炙人口的几首了。
还好李南曾经抽到过一个没多大用处的奖励:工笔春宫画技能八级。
除了大量被强行灌输到脑子里的绘画知识和技巧外,还有一些名家名作的范例,其中就有明朝江南四大才子,春宫画大师唐寅的作品。
所以李南这次不但抄袭了唐伯虎的词作《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闭门》,还使用了唐大才子学自赵孟畹目椋晌绞浅某钩沟椎住�
蔡京乃是当世的书法大家,蔡攸家学渊源,自身在书画上的造诣也是不浅,此时见到李南写出的这首闺怨词,不禁赞叹不已,尤其是那有别于各家各派的赵体楷书,更是秀润中见遒劲,端美中见灵动。
仔细欣赏完这首佳作之后,蔡攸大笑道:“来,来,来,快快唱起来!”
那歌妓红玉小心的接过了李南的抄袭大作,一看之下也惊讶不已,喜出望外。
原本各大才子若有新作出现,必然会优先选择名气较大的谢素秋、花想容、崔念奴和最近声名鹊起的李师师首唱,像她们这种档次稍低一些的歌妓,也只能拾人牙慧唱唱旧词。
红玉默念了几遍熟悉了这首新词,随后让乐师奏起一剪梅的词牌曲调,开始全心全意的娇声唱了起来。
这首唐寅的词,抒述了一种被时空折磨的痛苦,上下片交叉互补、回环往复,将一个泪痕难拭的痴心女形象灵动地显现于笔端,而如获至宝的红玉,又用自己美妙的声音将其展现出来。
世人皆好新鲜,宋人又极好词,这首从未出现过的新词佳作从一剪梅雅阁传出去后,樊楼其他客人和歌妓听到后,顿时止住了嬉笑之声,细细倾听。
第一次成为新词首唱的红玉,使出自己最好的技巧,竭尽全力的将这首词娇声连唱三遍,这才缓缓止歇。
片刻之后,闭目听词的蔡攸睁开眼睛,连连赞道:“好!词好,唱的也好,该赏!”
这混蛋光动嘴不动手,慷他人之慨,李南也只好示意张昊将一块金子赏给了红玉。
李南正待吩咐红玉去蔡攸身边伺候,不想门口忽然有人说道:“两位郎君好雅兴啊!”
众人齐齐望向门口,李南只觉得眼前一亮,却见门傍俏生生一位国色天香的古典美人,此女二八年纪,粉黛轻描,眉目如画,五彩鲜花刺绣的素白纱裙,天生媚骨,让人心生猿马之意。
李南自从来到宋朝后,见过的出色女子也有不少,不过这一次确实有惊艳的感觉,想不到这青楼楚馆之中,竟然会有如此美女,只可惜卿本佳人却做了**,也只能叹息一声。
蔡攸见到这个美女后,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热情说道:“原来是花行首到了,快快进来!”
这绝顶美人轻移莲步,摇曳生姿的走到两人面前,盈盈施礼后,柔声媚道:“奴家花想容,见过两位郎君。”
蔡攸举杯笑道:“哈哈哈,我猜花行首此来,应该是为了那首新词吧?”
花想容嫣然一笑道:“东京如我一般的女子多如繁星,可是如今众多名家才子故去,少有佳作新词出现,奴家若不努力争取,又如何能保住花魁之名呢?”
“花妹妹所言有理,倒是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刚才周提举还问起你来呢,我看他似乎有些不悦。”
看到说话的绝色女子后,蔡攸认出这乃是另一位行首名妓谢素秋,心中更是喜悦,没想到李南这首新词威力巨大,竟然真的搅和了赵挺之等人的宴会,让两大花魁相继来此。
这不请自来的谢素秋,又是一位达到八九分的顶级美人。
此女明眸皓齿、琼鼻樱口,一袭艳红色的轻纱裙,将她略有些丰腴的娇躯裹得紧紧的,抹胸外露,现出一道白皙深邃的**,真的是风情四射,别有一番诱人的味道。
来者都是客,虽然对于李南来说这些歌妓花魁都不能亵玩,但是远观也是赏心悦目之事,连忙请两位美女坐下喝酒谈笑起来。
两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