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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衣迎上和自己丈夫相似的眼眸,内心不断的挣扎,不知该用何种言语表达?
她只能默默的摇摇头。
“不管如何,娘都会站在你这边,我也许无法干涉太多你和玉郎夫妻间的事,不过,有任何委屈尽管来告诉我,我会替你做主的。”
雪衣感动的点点头。“谢谢婆婆。”
“今天外面比较凉,快回屋里去,别着凉了。”
“好。”
楚母临走前还慈祥的拍拍她的手,然后才转身离开。
雪衣的目光落在楚母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动。
为何两双相似的眼眸,一双是如此的温暖亲切,另一双却充满了仇恨及冰冷?
雪衣望着已经变暗的天际,灰云飘动之间竟隐约看得到朦胧的月晕。
一时间,她有股冲动想逃离这个家,出去透透气。
转头看见微张的后门,她大步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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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到街道上,雪衣便后悔了。
尤其当她在大街边一处酒楼外看见相拥热吻的两个人时。
楚玉郎,她的丈夫,正不顾外人的目光在大庭广众前抱着一名妖娆的女子热烈的亲吻着。
雪衣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似有火在烧,她必须努力调整呼吸才可以不让自己昏倒。
他不是早上才从自己的身边离开,没多久就到外面找别的女人?楚玉郎,这个可恶又可恨的男人。
强压下上前拉开那对奸夫淫妇的冲动,她紧握住拳头转身准备逃离这令她作呕的地方。
就在此时,一个女子的声音清楚的飘入她的耳内,令她停下了脚步。
“楚公子,你对你那位公主新娘好无情,有了她还在外面找女人,男人啊真是坏死了。”
“我如果不坏,你又怎么会如此爱我呢?”
“讨厌,你那个公主新娘有没有对你神魂颠倒啊?”
“那你呢?”
“我简直不能没有你。”
听到这段话,雪衣伸手捂住双耳,她要离开,否则天知道她还会听到什么?
可借她的决定还未实行,在她身后的男人已经看到她了。
是她?!
楚玉郎冲上来一把捉住雪衣的手;没想到她想也不想便回头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的耳朵已听不到女子的尖叫声及其他人的窃窃私语,她所有的理智及思考力全被嫉妒之火给烧光了。
“你敢打我?!”玉郎铁青着脸咬牙斥道。
雪衣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仿佛在下一瞬便会被折断,但她的自尊及骄傲不允许她喊痛。
“放开我,你那肮脏的手不准碰我。”
她用力的甩开他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她必须快点回家,否则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崩溃而放声大哭。
当她走到了楚家大门口时,她却停住了脚步。
不!这里不是她的家,也永远不会是她最终的归宿,永远不是。
她转头想离开,却被楚玉郎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向。
“要去哪里?为什么到家了却不进去?”他捉住她纤细的手腕逼问着。
“家?!”她冷笑一声,“那不是我家,你也不要我待在那个家,不是吗?”
她想挣脱他那强而有力的束缚,但挣扎了半天,仍然徒劳无功。
“放开我。”
“为什么?因为你无法忍受我这个肮脏的人碰你?”他的声音冷冰冰的。
“没错!”她倔强的说。
冷不防的,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眯着眼深沉的盯着她,“原来你也会吃醋,就像那些再普通不过的女人一样。我一直以为你身份高贵到令你忘了自己不过是血肉之躯,而不是冰山。”
雪衣身子一僵,脸色刷白了。
“你放肆!”
她抬起另一只手想打他,却被他一把捉住。他用力的把娇小的雪衣拉近自己。
“别在我面前摆出公主的架子,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我楚玉郎的妻子,这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
“不,我可以选择,而且我发现我后悔了。”
一听到她说出“后悔”两个字,他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火气。
“你没有后悔的余地,当初是你选择要当我楚玉郎的妻子,就不容许你有半点的后悔,不容许你有任何的埋怨。”
“哼,不容许?男人真自私,把自己的妻子丢在家里独守空闺,自己却在外面拈花惹草,又不容许妻子有半点的后悔及埋怨,我瞧不起你。”
“你该死!”他愤怒的大吼。
“你更该死!”雪衣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你!”
“我要离开你。”滚烫的泪水涌上她的眼眶。
有那么一瞬,他因看到她的眼泪而软化下来,但下一刻她的话却似一把刀直刺入他的心。
她抬起眼,恨恨的望着他,眼光中的怒火足以令沼泽变成沙地。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并不喜欢看见她那水汪汪眼眸中的恨意,尤其那恨意是针对他而来的。
“我不准!”
久久,她才回过神听清楚他所说的,她愤怒得想逃开,但玉郎以更快的速度将她扛到肩上,大步的走入楚府。
正文 第五章
“放开我!”
雪衣本想大叫,但又怕惊动了府里的人……
玉郎看穿了她的心思,趁她未改变主意向其他人求救时,把她扛回房里。
一到两人的新房之中,他粗鲁的放下她,并锁上了门,然后回头怒视着她。
“永远不准再说要离开,也不准再违逆我,龙雪衣。”
“可恶!”
她再也无法忍受,像只发狂的野猫扑向他。
她要打死这个无心的男人,为自己受伤的心讨回一点公道。
但是玉郎更快地捉着她,并把她拉向自己坚硬的胸膛。
“放开——”
她的抗议还未说完,便被他的唇狠狠的占有。
这个吻强烈又霸气,像火焰一般烧过她的全身,雪衣发现自己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唇在他饥渴的攻势下被迫分开,他火热的舌尖灵巧地侵入她口中尽情探索。
天地似乎在旋转,她感觉到自己被黑暗包围,而他就是在黑暗中燃烧的火焰。
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她的唇竟然回应着他的吻。
突然,他厚实的胸膛传来一阵震动,令她的神智回来了一点。
他在笑?为什么?是在笑她吗。
“如果你每次都如此甜蜜热情,那我也许会考虑戒掉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习惯。”
他的嘲讽刺伤了她的心,雪衣羞愤交加的推抵着他的胸膛。
“不要反抗,乖乖的当我的妻子,履行你身为人妻的责任,好好满足丈夫的需求。”
“不要,放开我。”
玉郎不理会她的抗拒,他知道自己在强迫她面对两人之间无法阻止的火花,可是他就是无法放开她。
而且他必须再次品尝她、再次占有她,证明他是真的拥有过她,
“雪衣,你尝起来的滋味真是甜美,比任何女人都要甜蜜。”
“不要把我跟你那些下贱的女人比较。”
她挣扎着说,但他强壮的身躯倏然压下,以结实的胸膛和钢铁般的大腿钳制住她。
“不许你碰我。”她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雪衣,我要让你感受一下身为女人的狂喜,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也不想离开我。”
在她尚未理解他的企图时,他已经扯掉她的腰带,并用它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
激情过后,他解开她被绑住的双手,充满占有欲的用手臂紧紧抱住她,仿佛她是一个十分珍贵的宝贝。
而雪衣只是面无表情地任由他抱着,她悲哀的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放荡的女人,内心的愧疚致使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
感受到怀中的人儿不对劲,玉郎坐起身,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雪衣苍白、呆滞的模样。
“你心中一定很恨我……可是,别忘了,我不仅在你身上得到了我所要的,最后也将你降服了。记住,只有我可以令你狂喜的大叫——”
“住口!”她愤怒的甩了他一巴掌。“我讨厌你。”
“不!你说谎。”
他捉住她的双肩,黑眸中闪烁着一簇奇异的火焰,紧紧盯着地美丽的脸庞。她眼中的哀痛他又何尝不明白,但他的内心却告诉自己他要她。
他的手轻抚着她的脸,流连在她如婴儿般嫩白的粉腮上。而她只是痛恨的别过头去,闭上眼睛做出无言的抗议。
“不管你如何抗拒,在这个世上,我仍然有主宰你未来的权利。别忘了,你已经是我楚玉郎的妻子,这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希望你可以休了我。”
他的身子猛然一震,虽然一声不吭,却可以发现血液在他的太阳穴疯狂跳动。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氛,谁都没有开口,低垂着头的雪衣仍然可以明显感受到玉郎那无言的注视。
“为什么要提出这个要求?”他静静的问。
因为她再也承受不了这种爱不到却又无法解脱的痛苦,她爱得好苦好累,她再也不要承受下去了。
但是雪衣并没有对他说出真心话,只是苍白着脸逃避他的目光。
他移动身子,一语不发的穿好衣服,然后站在只裹着一条被单的雪衣面前,一动也不动。
“龙雪衣,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深吸了口气,用着仅存的自尊骄傲抬起头来,面对那一张认真、严厉却又令她心醉神迷的俊脸。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因激情而泛红的粉颊。“当我决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时,就完完全全没有想过休妻这件事。”
她的眼泪竟然不争气的滚落下来。
“我答应你我会做一个好丈夫,只对你一个人忠实,不过你也必须做到这一点,知道吗?”
“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绝不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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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大早,当玉郎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着实令所有的人感到讶异。
也令雪衣措手不及。自从昨天他对她认真的说出绝不休妻的话之后,雪衣的脑海就一直呈现混乱状态。
原本以为他今天会很早出门,根本就没有机会遇到他的。
谁知——
“玉郎,来吃早餐。”楚母伸手叫唤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他并没有走到母亲的身边,反而来到低着头沉默不语的雪衣身旁,淡淡的说:“我要坐在你身边。”
雪衣错愕的抬起头,耳边听到一群人的抽气声,她心里明白大家都认为玉郎仇视她,不会对她有好脸色才对。
但是迎上的那一双黑眸却镇定自然,眼底还散发出一抹怪异的光芒。
她站起身让出个位置以便下人再放一张椅子,玉郎大方的坐在她身边,靠得很近。
近到她可以闻到他那熟悉的气息,可以感受到他传来的体热。
她极力调整呼吸,希望自己狂乱的心跳能够缓和下来。
她要冷静,不可以失控。
“对不起,我不饿,我想先告退。”
雪衣才想站起身便被他一手捉住。“等一下,你还不准走。”
雪衣瞪着他,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旁的楚母也好心的开口,“玉郎,既然公主不饿,那也不要勉强。”
“她不饿,我饿。身为一个妻子,不是应当关照自己丈夫的生活起居,包括食衣住行?我想公主也不希望别人说你娇生惯养到连自己的丈夫都照顾不好吧?那传出去只怕会丢了皇室的面子,对吧?”
雪衣脸色一下子刷白了。
“玉郎,你怎么这么说话?”楚母错愕的斥责。
“我对我的妻子说话,不对吗?”他加强“妻子”两字。
他的眸子烧灼着她的,握住她的手指无声地传达他的威胁及警告。
雪衣明白她可以用力挥开他的手,拒绝屈服在他的威胁之下,但这样只会让她更丢脸。
所以她选择坐下来,静静的陪在他身边。
“我亲爱的妻子,我想吃点清粥。”
他的口气摆明就是要她亲手为他服务。
这个要求在平凡人家也许无可厚非,但如果自己的妻子贵为公主,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所有的人都不敢出声,暗暗认定公主不会委屈自己替玉郎服务。
不过她移动了。
雪衣亲手为他添了碗粥,放在他面前,并夹了些小菜到他的盘中。
“好了,别说你像小男孩一样还要人喂?”她挑衅的说。
如果他敢回答要,那她下一个动作准会把筷子插进他的喉咙里,看他还耍什么大男人的威风。
玉郎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他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静静的吃着早餐。
心里不由得想着,有个妻子的感觉还不错,不但有人在旁边伺候着,晚上还有人帮忙暖被,再说雪衣还是个绝尘的大美人。
“娘,我想带公主到别陵。”他突然打破宁静说话。
“去别陵?”
别陵乃是楚家位在江南某处的豪华大宅,冬暖夏凉、清静优雅,是楚家人避寒避暑的地方。
不过也只有在盛夏或酷冬才会到那里去住,平常时候并没有使用。
“没错,因为最近生意较不忙,所以我想带我的公主去享受一下甜蜜的夫妻生活。”
“可是你不是说不喜欢——”楚母的话马上打住,差点说出令公主不悦的话。
雪衣没有搭腔,只是沉默的低着头,气氛十分凝重,没有人知道她愿意或反对。
玉郎伸出手跟她的手指在餐桌下纠缠在一起,雪衣的身子不由得一震。
“相信公主也会喜欢别陵的清静优雅。”
他在干什么?
玩弄她、羞辱她、利用她对他无法抗拒的感情来刺激她,然后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对她很疼爱的样子?
她受够了!
从她失控向他吐露情感之后,她便后悔极了。
因为这无疑是交给了敌人一把可以刺伤自己的利刃。
而那利刃足以让她伤痕累累、死无全尸。
“对不起,我先告退了。”
雪衣猛然起身,顾不得什么礼仪、身份,只能像个无助的小女孩躲避恶魔般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楚母一脸指责的瞪向玉郎,“玉郎,你到底想怎么样?”
玉郎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尾随她而去。
留下不知所措的楚母以及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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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衣急急忙忙想逃回自己的房间,但在经过后花园的石阶时不小心跌了一跤。
“啊!好痛!”她痛叫一声。
掀起了裙子,雪白的膝盖已经破皮,正渗出鲜红的血液。
讨厌!笨手笨脚的,连走路都会跌倒,雪衣心里忍不住责骂自己。
“公主,你没事吧?”一个年轻的家丁连忙冲到她面前关心的问。
雪衣这一抬头才发现原来是楚新。
他是前些日子受伤倒在路边奄奄一息的乞丐,因为雪衣觉得他很可怜,所以收留在府内当下人。
“我没事。”雪衣摇摇头。
“公主,我帮你看一下,如果不小心感染到伤口就不得了了。”说完,楚新便想伸手查看公主的伤势。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雪衣有些尴尬的笑着摇头拒绝。
“没关系,我对这类伤很了解的。”
“真的——”
“滚!”
一声严厉的怒吼令两人都愣在原地。
雪衣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时,一双有力的臂膀突然从天而降的抱起她,直往房间的方向走。
“楚玉郎,你放开我!”她挣扎着。
“不要动。”他命令。
雪衣本想抗议,但他眼中的警告令她打消了念头,只能顺从的让他把自己放在椅子上。
他伸手想掀起她的裙子看看伤口,雪衣却用手按住裙子。“不行。”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可以,我不可以让你看到我的脚。”
“为什么?”
“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她羞红着脸胡乱扯出一个借口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玉郎足足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露出一抹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我的好公主,咱们两人早就过了那个阶段了吧?而且我碰过的已不只是你的脚,不是吗?”
他沙哑的声音带些调侃又有一丝丝挑逗的意味,令她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不行……啊!”
在她来不及反应时,他已经握住她的脚,把它抬起来放在他的大腿上。
“只是有些破皮,擦点金创药就没事了。”她想抽回脚,但他拒绝让她移开。
“不行,如果感染了就不好了,我去替你找大夫——”
“楚玉郎。”
她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她用力缩回自己的脚,然后站起身背对着他。
她的拒绝及冷淡令他骤然冷下脸来。“我假好心?”
他眯起眼一把捉住她的肩,将她粗鲁的转过身来面对他。
“我为什么要对你假好心?你说!”
“因为我是公主,你怕我一气之下向我父王告状,因为你认为我是个大笨蛋,因为——”
“住口!”他愤怒的大吼。
她住口了,一双美丽的眼眸满是不服输及愤怒的火光。
“我不会再笨下去了,以前那个龙雪衣已经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莲云公主。”
看着她高傲冷淡的态度,他着实有股冲动想活活的掐死她。
在他决心重建彼此的关系,弥补过去对她种种的伤害时,她却说她已经不要他了。
他拒绝这个结果。
“这么快就忘了在我怀里的感觉?也许我该一次又一次的证明你是不是真的可以对我死心?”
“你想干什么?”。
“你是我的妻子,你以为我要做什么?”玉郎俊美的脸庞布满激情的欲望。雪衣感到不安,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不要碰我,否则我要大叫了。”
“叫啊,只不过有谁敢插手‘咱们夫妻’的事情?一个弄不好,可是会被砍头的,对不对啊?公主。”他凑近她耳畔冷冷的说,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楚玉郎,我警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