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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少天接过来看都没看,就抱在了怀里,很感谢的给了琳达一拳,“谢了,哥们!”
“粗鲁!”琳达很不高兴的打开了童少天的手,吐槽句。随即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眼中浮现出惊喜的目光,却没有男人那种欲望,很干净的打量着我,瞪着童少天,“稀奇啊,童少竟然愿意带除了嘉羽小姐意外的女人来见我,这是决定不再换人的节奏吗?”
我在一旁忍不住笑了,有些佩服这位男士,竟然敢在童少天面前这样吐槽他。五大三粗的汉子见到他都毕恭毕敬的,他竟然敢这样说童少天。
“你个死人妖,你能不揭我老底吗?把人吓跑了,你赔我?”最后那句说完了,很后悔的又说:“算了,不用你赔了,你的口味太重,我消受不起。”
“呸,你才人妖呢,我这是个人爱好,你管得着吗?”琳达妩媚的翻了个白眼,在我这个外人面前很坦诚的公开了性取向,不愿再和童少天计较,很欣赏的打量我。
我虽然不喜欢他这一类人,但却不鄙视,而且我也没有资格说别人,好歹人家只是性取向的问题,而我还是别人眼里不耻的那一类,还不如琳达。
只是用常人的目光和他对视,礼貌的对他笑了笑。
“能被童少看上的女人,应该不是凡品。她对我笑的很真,不虚伪,不做作。”打量够了,转过身去面对童少天,竖起了大拇指,“这女人比你先前认识的任何一个都有意思,你的眼光很独到,这次我给你免费做如何?”
“哎呦,大设计师,你玩大了。多少富婆花着钱排着队求上门帮他们做衣服,你三推四推,我今天都没开口,你竟然都知道我来的意思?”童少天很意外,稀奇的捏着下巴端详着他。
我从旁听着他们的谈话,在得知了这个人的身份之后,瞬间对这个人尊敬了不少。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就是设计师LindaHeadey,他从小生活在国外,最近隐退说是回家乡过安静的生活,不在时尚圈抛投露面了。没想到我能有机会见到这样的名人,很惊喜!!
难怪,童少天的妹妹会找这样一家不起眼的服装店设计衣服,原来是他开的店!
听说他要免费给我做礼服,我有些受宠若惊,尊重的俯下身礼貌的道谢。
童少天很是欢喜,也给琳达点了个赞,“够意思!够哥们。”
一个电话打来,童少天抱歉了看眼我们,出门接电话去了。
琳达这时候凑近我,用肩膀碰了一下我,小声的在我耳边说:“这小子玩真的了,很少见的,你可别辜负他哦!”
我听了身体一震,心跳异常的看向门口,怎么会这样?
45 出其不意的杀招()
童少天进来的时候,见我愣神脸色不太好,有些脸色不善的质问琳达:“你对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说我们童少是男人中的极品,好好把握。”琳达很诚实,对我怎么说,对他也不过是稍加修复一下言辞。
童少天没有觉得高兴,而是有些在意的看了眼我,干笑了一下。然后搂着琳达去了里面不知说了什么,出来之后琳达很不愿的瞪他,恨铁不成钢的斥责了句:“童少天,我今天才认识你了,原来你也有怂的一面……”
还不等说完,就被童少天堵住了嘴巴,又搂着他去远处小声的不知说了什么。
然后拍着琳达的肩膀,讨好的说:“就这样定了,到时候我要气死顾长风,叫他知道什么叫得不偿失。想到顾长风黑着脸被打击的样子,那才爽。”
琳达黑着脸,抽搐着嘴角瞥了眼我,又斜了眼他,只是无奈的叹了声:“你就作吧!等你哭得时候,有你后悔的。”
我们离开了琳达的小店,回去的路上相对沉默了些,确切的说是死气沉沉的。
童少天一边开车一边偷瞄我,看得我有些毛,终于忍不住开口问:“童少什么时候说话也这样扭捏了?”
“没什么,就是,就是怕你误会了。我进来带你来可不是让你听那个人妖男三八胡邹的。他如果说了什么,那个什么的话,你也别忘心里去。我不带你来,让他瞧瞧你,他也不会轻易地答应帮你做礼服。那家伙是出了名的怪咖,而且脾气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只有他看得过眼的人,他才愿意用心做。我觉得你应该是他会看对眼的人,所以就带你过来了。”他抓了抓头发,干笑的解释,“你也知道我和顾长风那小子常年对着干,这次更是为了气他追你,我也想认真,不过在你没有答应我,给我你的答案前,我不会干扰你,也不想强迫。所以我在做什么心里都有数。所以,别人说什么,你就那么一听,别往心里去就行了。”
这是掩饰他的真心,还是想对我说不要让我自作多情?
算了不管哪个都很委婉,既然他不让我多心,我也不要太过在意了。
目前一个顾长风已经让我筋疲力尽了,我可不想再多出一个负担出来。他们两个有身份有地位玩的是钱和时间,而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条命,玩不起!
我表示不在意的笑了笑。
见我听进去了,童少天好像有些稍稍的松了口气。
因为晚上在工作的地方吃过了,童少天说要请我吃东西,被我委婉的拒绝了。在回到公寓前,他从车子里拿出了补血的营养品,靠着车门望天的把东西塞给我,说:“我听朋友说,女人流产之后很虚弱的,需要好好补身子。那个,出于对朋友的关心,这玩应你收下吧,别拒绝我啊,很没面子的。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讨好女人,没经验,别的东西送你我嫌俗气,这东西对你来说比较实用。”
那不坦诚的样子就像个孩子,关心的语气,别扭的态度,怎么看都不会让人觉得,他是那个另外人闻风丧胆童家少爷。
我接了他手里的一堆营养品,回他的语气就像是个相识很久的朋友,“谢啦,童少。”
这样缓解了之前那种尴尬的气氛,自然了很多。
看了眼手表的时间,童少天坐上了车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对我说:“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老何来接你,别和我说不,现在你都的听我的安排。我这几天需要回去出了些事情,会在你考试结束之后回来,希望回来能够听到你的好消息。”
我感激的笑了,没有反对,“放心,我会安分的干活安分的学习,等你回来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成绩的。”
童少天伸出掌心,“Givemefive。”
我的手迎着他的手掌与他的手合实,很默契。那一刻我真的把他当成很好的朋友,心里很温暖。
望着他离开,我按了按有些眩晕头,努力地甩了甩。看来还是需要适当的自我休息才行,就算我想努力适应,身体不配合早晚要出事。
叹气的看了眼手里的营养品,不管怎样回去还是好好休息一下,今晚就不作了,明天开始努力工作努力学习好了。
转过身的那一刻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回头困惑的看了眼,黑咕隆咚的什么也没有发现,关上门回公寓了。
疲惫的洗了个澡,在换好衣服之后,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那个已经空空如也的小肚腩,把手放了上去。
没有人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情,我会觉得很对不起他,如果没有发生那次的意外,我想,就算他是个畸形,我也不会狠心的抛弃他不顾吧!
虽然安慰阿佳的时候我是那样说的,但那也只是安慰阿佳啊!
如果,真的有灵魂,希望将来他能找到疼爱新父母。
回到了床上,关掉了灯,虽然头疼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很多画面都在我的眼前闪过,顾长风的狠绝,童少天的变化,还有今天盛宴发生的事情。
这两个男人,加在一起是个大问题,哪个都不好整。童少天,唉!我真是在玩火啊!看将来骑虎难下的时候怎么办?
细想之下头更疼了,干脆不想了,还是那句话走一步算一步好了,如果将来真的要死,怎么也要把那两个毁了我一生的人拉着垫背才行。
这样想着,蒙头就睡,从来不做梦的我,这段时间噩梦连连,可是一觉醒来的时候都做了什么,连我自己都忘了。
不过醒来之后睡眠充足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来接我的真的是圣豪的何经理。
见到我从公寓里出来,用那种匪夷所思的目光趴在方向盘上端详了我半天,很不能理解的问:“你住这里,当服务员打工?我们家童少对女人这样变态啊?”
“我有说我是童少的女人吗?”我听了好笑,忍不住问。
“难道不是?”何经理被我问的有些懵。
我笑了,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是与不是好像都不是正确的答案,因为我从来都只把童少天当成朋友看待。
只是这次童少天回去的好像有些仓促,难道是同城出了什么事情吗?
“他昨天走的有些急,说这几天可能会麻烦您来接我了,不好意思了何经理,大老远的还得折腾您。”有些话不能直接问,只能套。就是不知道,这位外糙心细的汉子会不会听出我的言外之意。
何经历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嗨,多大点的事,我要是知道你是童少的女人,哪敢安排你去做服务员啊?不过这次他走的是挺急的,听说是因为顾长风在生意上使坏,唉,这两个人从出道就开始斗,这次听说挺狠,童少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挽回局面,可把童少气坏了。”
我听了并没有多言,只是象征性的笑了笑,毕竟这是他们生意场上的事情,我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也只能这样一听了。
只不过,顾长风这次发难,应该是故意针对童少天的。不然,童家的那么多生意,他谁都不抢,偏偏抢童少天的!
虽然我也有耳闻,他们平时也明争暗斗,在都没有出什么大动作,而这次,童少天都能气坏了,可见事情一定不一般。
来到班上还是一切如常,这里没有受到同城那边的波及,很安静。
我因为出去不方便,和别人不熟悉,所以不得不求罗夕颜帮我买两个窃听器和录音的东西。
她像是知道我要做什么,很痛快的就答应帮我买了,而且还很配合的在那两个人预定的房间里安上了那个东西。
只是可惜,这两天他们虽然有来,聊天的内容却都是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可我却没有放弃的打算,把每样东西对话都放入了优盘里被挡。
现在没有用,将来总会有有用的时候。
我也又把那些对话内容让罗夕颜知晓,她听了之后,有些失望没有耐心的抱怨,可还是听从了我的话选择了忍耐。
她对我说,她不会放弃报仇,她妈妈因为她父亲的打击已经有些精神失常了。被她送进去了疗养院治疗。所以她现在木有负担,愿意听我的安排。
我对这个小姑娘的执着有些无奈,却也没有在多言劝阻。
一转眼,一个星期就这样过去了,我白天工作,晚上看书做题,有些题都是童少天找人帮我画好的重点题,这些题都做会了,考试自然也就很轻松的度过了。
去考试的那天本来还有些忐忑,可是看到试卷了我才终于放松了,因为都很简单。
一个月后会公布成绩,虽然煎熬,我却对自己有信心。
我以为童少天会在我考完试之后就会回来,没想到,他在那边被绊住了,就这样一拖再拖,拖到了成绩公布了,他也没有回来,只是偶尔的通过电话简单的和他汇报我这边的情况。
那天晚上他打来了电话,说第二天晚上就会来接我回同城,因为,顾长风的订婚宴就定在了一周后。
终于还是等到了,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再次不安的跳动了起来。
46 牵绊()
那天一早我接到了琳达的电话,说是童少天委托他,让他和我一起回同城。
他拎着行李箱,怀里抱着一个很精美的盒子,见我换上了新的服饰竟然眼前一亮,主动地走上前来和我打招呼:“身材凹凸有致,真好,羡慕啊!我要是个女人就好了!那,这是你的礼服,我说到做到给你送过来了。”
我感激的接过来,道谢:“谢谢您,海蒂先生。”
“什么海蒂先生,叫我琳达就好了。”他很不客气的驳回了我的话,很不愿意被人这样称呼。
“那琳达也是去参加订婚宴的吗?”尽然不愿听,我就只能遵从的直接称呼他名字了。
“恩,这次的订婚宴听说请了很多知名人士,我以后要在国内发展了,所以借这个机会去露露脸。”
原来是这样,也是,就算回国也要做生意吃饭的,这种场合是最适合拉关系的,朋友多了发展的路子也广。他的目光很长远,以后在国内一定也会有一番不小的成就。
我敬佩的笑了,“您是做大事的人。”
琳达听了竟然像个小女人般害羞了,不过很受鼓舞,心情大好的说:“你嘴巴真甜,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到了机场通过安检,在坐上飞机之后,琳达和别人挑了座位,坐在了我的旁边。开始我只是觉得他是为了找伴,不过当飞机启动之后,琳达的手主动地拉住了我的手,让我有些意外。抬头诧异的望着他,却发现他有些紧张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我,闭上眼睛压低声音说:“借我点勇气,我,我最害怕乘坐飞机了。”
他对飞机有阴影,看来是以前发生过什么。我笑了笑,握着他的手给他勇气。
飞机飞上天空后,我管乘务员要来了有助睡眠的药给琳达吃,他睡了六个小时,到了才被我喊醒。
“你真好,体贴细心,我终于知道童少为什么这样喜欢你了。”琳达从下飞机开始就对我百般的夸赞。
我听着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这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从小的生活环境就教会了我这些,知道察言观色,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虽然职业被人看不起,但学的东西让我觉得很受用。
看了眼玻璃窗外有些阴沉的天空,心里有些酸涩,没想到几个月前我被送离了这里,几个月后又这样悄无声息的回来了。
而离开前是坦然,回来后却是忐忑。我想见他,可又害怕见到他,这种心情真的好奇怪,我真的搞不清楚,我到底在想什么?
琳达忽然有些小激动的拽了我一下,指着前方抱着鲜花的女孩子对我说:“看到那个漂亮的女孩子了吗?他是童少的妹妹,童嘉羽我的闺蜜。没想到今天她会亲自来接我们。”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远远地看到长得甜美的女孩子在和琳达挥手。
我的目光只是淡淡的扫了眼,错位的把视线落在了童嘉羽身后不远处的男人身上,他来机场是顾长风拍来接人的吗?
在我们走近后,她立即热情的拥抱琳达,“亲爱的,你太不够意思了,回国了也不说一声,害得我以为你还在国外混呢!”
“所以我为了补偿,送了你一件我亲自设计的新款礼服,你喜欢吗?”琳达很是歉意的亲了一下童嘉羽,接过了童嘉羽手里的花。
“喜欢,这待遇可是别人得不到的殊荣呢。”童嘉羽感激的亲了一下琳达,侧头看了眼我,问:“你,就是沈琦?”
“童小姐。”她知道我?她竟然也知道我?是童少天和他说的吗?
我面带微笑的和她打招呼,从她的眼中只看到了少许的好奇,却并未看到鄙夷和轻视。还有更多的是那种宽厚和真诚。
“听说你是夜店的小姐对吗?”童嘉羽看了我好一会,歪着头直言不讳地问。
“曾经是。”我多少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会上来的第一句就问这个。
我不否认,也不会否认这个曾经的过往。这个污点就会像胎记一样跟我一辈子,随时都会被人挖出来说几句。
如果我连正面面对的勇气都没有,那就更不要谈活下去的言论了。
琳达很显然被我们的对话震撼到了,先是捂着嘴巴瞪着童嘉羽,大概是觉得这位大小姐的语出惊人吧!
琳达有些左右为难的看着我们,并没有因为我说实话而看轻我,相反想要替我辩护几句,可还不等开口缓解僵局,凝滞的僵局竟然突然发生了改变。
“呵呵,果然是个敢作敢当的女人,和那些传言真的很不一样呢。欢迎你回到同城,你比我想象中的很勇敢,我很喜欢你。”童嘉羽忽然噗嗤的笑了,来到我的面前,很友好大方的伸手过来。
本来还以为这次又难免被侮辱一番,没想到童嘉羽竟然这样纯真开朗,并没有因为我曾经的身份而排挤我。
琳达对于童嘉羽的试探很不满,抱怨连连,还一个劲的维护我,叫她不要欺负我。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往出走,而我的视线再次落在了前方不远的男人身上。
凯哥,一如往日那般板着张扑克脸,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一板一眼的看着我们。扫了眼我和童嘉羽,淡淡的收回视线,来到琳达面前,礼貌的递上名片自报家门说道:“海蒂先生,我是替我家少爷来迎接海蒂先生去酒店的。”
琳达不舍得看了眼我们,无奈的耸了耸肩,妥协道:“那今天我就先过去打声招呼,明天我再去找你们玩哈。”
童嘉羽没有阻拦,只是幽怨的望着凯哥,在凯哥冷淡的避开她的目光后,显得有些受伤。开朗的笑容被悲伤代替,凯哥刚要转过身去的一瞬间,往前走了一步喊住了凯哥:“连凯!”
顿住脚步面无表情的望着童嘉羽,微微蹙眉的问:“童小姐还有什么事?”
我侧头看着目光凝视着凯哥的童嘉羽,微微蹙眉,难道,童嘉羽喜欢的人是凯哥?只是凯哥的态度好冷……
童嘉羽被凯哥无情的语气弄得很难过,伤心的拉住他的胳膊,鼓起勇气问:“是不是如果没有顾长风的命令,你都不愿再出现在我面前,甚至连见我一面都愿意?”
琳达从旁瞧着,一头雾水的看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也在观望,自然也回答不了他什么。
只是听着他们的意思,凯哥和童嘉羽似是从前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牵绊?难道是遇到阿佳之前,凯哥和童小姐认识了很久?
凯哥的视线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