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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景辞冷冷说:“你有什么事?”
“我见过他!”
“全X城的人都应该在各大媒体上见过他。”
“不是,我真的见过他,就在今天,下午大概2点钟的时候!”
这下子,大家的神情一下子都跟着紧张了起来。只有卫景辞,依旧用那平板无波的冰冷声音问:“你确定?在哪里?”
“我确定,就在明珠广场的那家2008CLUB里,当时我在相亲,就看见他和……”糟了,说漏嘴了!黎祖儿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周遭的同事齐齐噢了一声,拖长了声音说:“相亲喔……”
真是的,自己的嘴巴怎么老是先大脑一步乱说话啊,这个毛病不改改,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在心里哀怨了一百遍的黎祖儿扁扁嘴巴,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没错啊,我就是在那相亲,怎么了?要不是这样,我怎么会遇见这个关郁辉啊!”
其他同事们还在嬉笑时,卫景辞再一次的解救了她:“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形。”
“啊,具体的啊……就是我看见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而且那个女人,非常美丽。咦!会不会就是那个金燕夕啊?”如果那个大美人就是金燕夕的话,那她绝对是配的上“金屋藏娇“四个字的。
“你坐下吧,我们继续。”卫景辞没有理会她的疑问,转身继续解说,“众所周知,关郁辉是DC汽车的总经理,但事实上,他是娶了DC集团老板朱孝先的女儿朱玳儿后,才坐上这个位置的。因此可以说,他有今天,妻子功不可没。”
图片转换到第三张,是一个其貌不扬的胖女人,与其说是长的不好,不如说是不会打扮,留着一个和脸型完全不衬的冬菇头,还戴着幅黑框眼镜。黎祖儿正在想这是哪个农村出来的姑婆啊,卫景辞就已说道:“这个就是朱玳儿。”
扑通一声,黎祖儿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有没有搞错,DC集团的大小姐就长这模样?再对比她丈夫的模样,真真令人感慨一句“郎貌女财“。
“他们夫妻结婚五年,据说感情一向不错,朱玳儿去年因为交通意外去世,朱家不但没有跟女婿就此感情疏远,反而对他更是信任倚重,把大部分事业都交给了他。”卫景辞切换到第四张照片,也就是最后一张,照片似乎是从电梯的录象里截出来的,拍的是电梯里的两个人。因为角度的问题,只能看到是一男一女,勾搭着手臂,很亲昵。那女人身材极好,穿着窄身超短裙,腿线美的令人流鼻血。
可惜的是,偏偏看不到脸。
“这张照片里的就是宁燕夕。据银堡国际的物业人员说,宁燕夕只是偶尔去那住,因为31A经常没有人。”卫景辞说到这里,语音一转,“问题就出在这个女人身上……到目前为止,我们查遍了所有的档案资料,都没有找到这么一个人。”
会议室里起了一片惊讶声。
“全国叫宁燕夕的一共9人,其中年龄相符的只有一个,而那个人,目前已经移民加拿大。”
黎祖儿咬着笔头说:“会不会是假装人在加拿大,其实已经回国了?”
“目前没有找到她的入境记录。不过不排除这一点,所以你们接下去要继续派人查。”
“是,长官。”
“下面,由你继续说今天下午看见的情形。”冰山大人的目光,像教鞭一样投到了她身上。
黎祖儿心里想,哼,刚才打断我,现在又让我说。”我不能肯定我见的那个美人是不是宁燕夕,但我肯定,我见的那个男人,就是关郁辉。女人挽着男人的手,一起走出CLUB,举止亲昵,应该是情侣。”
“OK,通知拼图专家,做出那个女人的拼图。”卫景辞打开灯。灯光一起,黎祖儿忍不住用手捂了捂眼睛,继而看表,哇靠,都已经晚上9点多了!看这阵仗,难不成今夜还不能睡,得熬夜彻查?
“因为案发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我们现在所掌握的线索只有两条,一是宁燕夕的日记,二是证人的口供。由于受害人身份特殊,为免引起社会动荡和股民恐慌,上头希望尽快破案,今天大家辛苦一下,力求48小时内能破案。”冰山大人说完这番话后干脆利落的转人走人,留下一干人等怨声载道。
黎祖儿看着办公室里那张陪伴她已NNN+N个夜晚的靠背椅,心中哀叹:果然得熬夜了啊,好命苦……
3、神秘凶手
一阵滴滴声后,打印机的端口慢慢地吐出一张纸来,纸上,正是根据黎祖儿的记忆所拼成的拼图。
脱掉西装外套,只穿了件白衬衫的卫景辞,一手拿着咖啡,一手拿起这张纸,皱起眉头:“这就是你今天下午在2008CLUB里见到的跟关郁辉在一起的女人?”
“没错!我没说错吧,是大美人吧?”黎祖儿这边还在邀功,那边卫景辞用一种很古怪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扔下画像转身走人。
黎祖儿正被他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刚刚进门的汪明明听说拼图出来了,一脸期待的喊:“在哪里在哪里,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
黎祖儿将画像递给她,她在看后,也皱起了眉头:“这个女人的妆,画的也太浓了吧?”
“虽然浓,但很好看,很适合她啊,不是吗?”
“可是前辈啊,这么浓的妆,把原来的五官都遮盖的差不多了,对我们来说很不利呀,这样人会很难找耶!”
啊!她倒没想到这点,难怪卫景辞的神情会那么怪异。”不过,这么美的人,应该会给人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吧,你看这头发,这睫毛,这嘴唇……”
“头发可以剪掉,睫毛可以嫁接,嘴唇可以不上唇膏,眼影也可以洗掉……坦白说,三分颜色七分妆。化上这样的妆,每个女人看起来,都会差不多的……”汪明明说着,很不屑的把画像放下,转身回自己座位了。
黎祖儿很郁闷,对于她所定义的美丽的事物,得不到相同的支持,真是令人沮丧。于是她试图做出最后的辩解:“就算这样,也不能否认她是个美女的事实吧?”
“那倒是。”旁边忽然飘来这么一句,黎祖儿大喜,正想看看是哪个伙计这么上道,站出来帮她说话时,却愕然的发现那人竟是赫连澈。不但如此,他还接过画像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说,“就算你化上和她一模一样的妆,也是绝对达不到这种水平的。”
“……”完全无言了。
黎祖儿徘徊在自己究竟是坚持“对美少年要有爱“这一原则而息事宁人就这么算了呢,还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的给这个不上道的新人来个下马威时,一同事匆匆撞开门跑进来说:“验尸报告出来了!”
大家连忙一同上去围看。
“死亡时间推断是在下午4点到4点半之间,死亡原因是中毒,那是一种叫舟形乌头的毒,这种植物生长于北半球温带地区,各个部位都有毒,可通过皮肤吸收,立刻发作,因为分量很大,所以应该是在服食后10分钟内死亡,死前会感到剧烈疼痛,心脏麻痹,但中毒者始终保持清醒。”
“哇,好毒!”
“但案发现场并没有找到这种毒,因此怀疑,被下毒者带走了。”
“但问题是,谁是下毒者?”
“既然已经知道死亡时间,那么就先看下当时有谁出入过他的公寓吧。”
一通分工后,黎祖儿和赫连澈被派去一同检查当时的电梯监视记录。两人彼此扫了对方一眼,又各自别开了头,在播放机前坐下。
屏幕右下方显示着当时时间,4点03分,有两个人走进电梯,黎祖儿一眼就看出,那两人正是下午CLUB里碰见的大美人和关郁辉,依旧挽着手臂,有说有笑,最后又一同步出电梯。一直到4点48分,大美人一个人进了电梯,离开银堡。5点25分时,送披萨的店员拎着便携箱进了电梯……
毫无疑问,除非关郁辉是自杀,否则那个大美人就是凶手。
但问题是……她是谁?
她就是宁燕夕吗?那么,宁燕夕又是谁呢?为什么找不到这个人的丝毫线索呢?她唯一留下的东西只有那本日记,但是日记被卫景辞拿走了,自己还没来的及看。黎祖儿看着镜头里那个窈窕怡丽的背影,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赫连澈说:“对不起,请把那个镜头倒回去,停在4点49分06秒时。”
技术员立刻操作倒带,画面停止在49分06秒上,大美人低着头,旁边的显示灯显示电梯正下降到12楼。
这个镜头有什么问题?黎祖儿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却是异常的严肃:“请把画面放大。”
画面放大10倍后,黎祖儿看见在大美人低垂着头颈后方,有一颗很明显的黑痣。她啊了一声,忍不住用崇拜的眼光看向赫连澈,这家伙的眼睛也太尖了吧,这都看的见哇!
刚在惊叹时,卫景辞去而复返,召唤说:“大家都过来一下。”
众人连忙围拢。卫景辞将一叠资料发放给每个人,说道:“这是宁燕夕的日记的影印本,你们每个人都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黎祖儿接过自己那份,翻了翻,忍不住轻叹:“其他的不说,光这手字就够值得骄傲的了,真是漂亮的字……”
卫景辞没有理会她的感慨,“现在汇报一下各自目前的进度。”
汪明明立刻回答:“是。我们已经联络了加拿大那边的警方,他们的效率很高,已经将那个宁燕夕的资料传送过来了。不过可惜的是,身高相貌,都与这个宁燕夕相去甚远,并且有足够的证据显示她这几天都在多伦多,没有回过国。”
另一个同事说:“我们给银堡大堂的客服人员都录了口供,那套房子是以关郁辉的名字购买登记的,他们一共就见过那个叫宁燕夕的女人三次,但除了说她很漂亮外,都想不起更鲜明的特点。而且银堡的原则就是尽量不过问户主的私事,所以,没法给我们更多的信息。”
“我们在调查舟形乌头的来源,但目前还没什么头绪。”
卫景辞一一的听着报告,最后将目光转向黎祖儿:“你们呢?有什么发现吗?”
“有哦有哦!”黎祖儿立刻献宝,“我们刚才看录象带时发现,宁燕夕的脖子后面有颗痣!”
卫景辞不置可否。
这时赫连澈开口了:“根据录象带,可以肯定这位宁燕夕是个很有品位的女人。”
咦?什么?黎祖儿睁大了眼睛,他刚才放大镜头的目的难道不是看那颗痣么?
赫连澈指着显示屏中的镜头开始分析:“我们先看她的服饰,略阔的短袖外套,腰带收窄,下面是菱形格纹的及膝裙和长靴,而从皮带扣环上的双C标志可以得知,这是CHANEL最千秋万代的花昵套装。宁燕夕选择在外套里穿了件有小企鹅图象的白色毛衣,使得整体的感觉非常灵活。由此可见,她不是一般的会穿衣服。再看她的皮包,是爱玛士鳄鱼漆皮柏金包,看上去可能觉得很普通,但它的价格在35万左右。”
“哇……“黎祖儿和汪明明同时张大了嘴巴。
眼见赫连澈眼中又露出了那种鄙夷之色,黎祖儿连忙咳嗽一声,恢复常态说:“那又怎么样?关郁辉有的是钱,当然买的起这样的衣服和包包送给她。”
赫连澈眼中的鄙夷变成了讽刺:“我想说的是,这样天价的皮包,完全有出售记录可查。”
黎祖儿眼睛一亮,听懂了他的意思:“你是说,我们可以从这只皮包的来源上顺藤摸瓜找到她!”
“VERYGOOD!”卫景辞难得一见的称赞了人,“那你们就负责追踪这条线索吧。好了,现在已经是凌晨5点半了,大家忙了一夜都回去休息吧,下午1点集合。”
“是,长官!”众人立正行礼,然后各自回家。
黎祖儿郁闷的想,为什么又是她和赫连澈一组,不过算了,看在美少年的份上……她打个大大的哈欠,收拾了一下东西刚想走,赫连澈唤住她:“喂。”
“嗯,有什么事吗?”难得他肯主动跟她说话,黎祖儿连忙狗腿的回应。但换来的,依旧是对方轻蔑的目光,以及很拽的五个字:“不要拖累我。”
她真应该掐死他的……黎祖儿如此想。
4、NIKE
Whenoneisinlove,onealwaysbeginsbydeceivingone'sself,andonealwaysendsbydeceivingothers。Thatiswhattheworldcallsaromance。
……byOscarWilde
爱情,总是始于自我欺骗,最后止于欺骗他人。这就是所谓的罗曼史。
回到家洗个澡吃点东西再问候一下老妈那脆弱的神经后,就已经差不多是11点了,黎祖儿心想,就算现在倒头睡,也睡不到2小时睡不香,索性就不睡了,泡了杯咖啡,盘腿坐到沙发上开始看宁燕夕的日记。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不仅是字写的好,连文采都很了不得!
比如开篇第一页,描绘她和关郁辉的相遇……
对比于宇宙里的星群而言,人类的生命,短暂的宛如尘沙蝼蚁。
那么,又是怎样一种令人畏惧的命运,令我与他相见?
在我们,都可称之为最美好的十九岁那一年。
我至今仍然能想起那个画面,我从讲台上落荒而逃,撞到台后的他,凌乱的道具布景和电线将我们纠缠在一起,我还记得高而阔的天花板上吊着的日光灯一晃一晃,惨白色的光束里,有无数的细尘用一种缓慢的速度飞行。
其实有无数种必然,本可以阻止我们相遇。
如果那天上台的不是我;
如果那天抽签的结果我不是7而他不是8;
如果我没有搞砸那个演讲……
然而,命运的女神却从不慈悲,亦不怜悯。她微笑着,用一条丝带把我们两个系紧。我本以为那是缘分。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孽缘。
“乖乖……”黎祖儿惊讶,“敢情他们两个还是老情人?19岁时就认识了啊!”然而,宁燕夕的笔触总是很虚幻,文字虽然很美,却始终没有清晰的事件,更多时候,她只是呓语般的诉说她的爱情。
罂粟一般的爱情。
大体来讲就是她对关郁辉一见钟情,但关郁辉总是对她若即若离,最后两个人虽然在一起了,可她还是很没有安全感,觉得会被背叛,觉得他不爱她。日记里还暗指关郁辉心中一直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黎祖儿拧着眉毛,总觉得她指的那个人就是朱玳儿。可是,再一想那位正室的容貌,就觉得不可能,换了任何眼睛没瞎的人,都会选大美人,而不是土掉渣的朱玳儿吧?
不过也难说,朱玳儿虽然貌比无盐,却有万贯家财,也许关郁辉就是为了少奋斗20年才娶她的。要真是这样,这个宁燕夕还真是满可怜的。
日记不多,不过20多篇,每篇用1234隔开,并没有写日期。不过,从字迹看,中途换了很多支笔,应该不是在短时间内编出来做假的。
最后一篇,只有一句话:“一万年后,我从林中走过,从地上捡起的琥珀中,有你的肋骨。”
黎祖儿的睫毛颤了一下,这最后一篇日记,虽然只有24个字,但细细咀嚼全是数不尽的相思之意,缠绵入骨。
没想到宁燕夕还是个文艺女青年啊!
再回想昨天见到她时的情形,她把纸巾递给她,冲她微笑,妩媚里,有着谁也比及不了的优雅……那样一个人怎么会杀人呢?
因为职业的缘故,黎祖儿见过无数的罪犯,他们有的斯文有的暴戾有的镇定有的阴沉,虽然千姿百态,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眼神都因过于丰富而浑浊。
可是大美人不同,她的眼瞳非常清澈,还带点婴儿的钢印蓝,尤其是她最后回头的那个微笑,眼角微微弯起,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轻蔑,有的只是很纯粹很纯粹的欢愉。
黎祖儿合上复印件,长长的叹了口气。再看手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12点半了,赶紧起身走人。
卫景辞那人她太了解了,是绝对不允许迟到的。
她发动小绵羊,开始争分夺秒的赶路,结果证明,意外像个喜欢恶作剧的顽童,总是在最不设防时前来拜访。当她抄近路拐到一条叫桃源巷的小道上时,一声凄厉的女声喊道:“救命啊!抢劫啊……”
黎祖儿不禁闭了闭眼睛,有没有搞错,一连两天,都赶上这一招?
不行,我赶时间,所以我没有看见我没有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
心里明明是如此催眠的,可一睁眼,看见那穿黑夹克的削瘦男人在前面跑,身体先本能的把车掉个头,追了上去,然后一手驾车一手出示证件:“警察!你给我站住!”
那人一看,跑的更急。
黎祖儿加大码力,紧追其后。
那人异常狡猾,连忙转出小巷,外面是个市场,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虽然中午时分,人不算太多,但那东一扎西一扎的摊子,阻碍了摩托的行驶。黎祖儿眼看他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快追不上,心中一狠,索性跳车丢了摩托靠双腿追。
那人经过卖桔子的小摊,一把抢过摊主手里的车把,将整个三轮板车往黎祖儿面前一倒,山般的桔子哗啦啦滚下来,砸的她生疼生疼,而且不知为何水果里还多出一串香蕉,她正好一脚踩到香蕉上,整个人顿时扑地而倒。
一时间,汁水飞溅,狼狈异常。黎祖儿想,完了,这下肯定得追丢了,正在沮丧的抹掉脸上的果物残渣时,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手里还放着一块格子手帕。
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手,白皙,修长,乍一看以为是女子,但抬起头后,才发现竟然是个男孩。
其实说是男孩并不准切,他的年龄应该在25岁左右,穿着银灰色与白色相间的NIKE运动衫,留着向外翻翘的时尚中发,眉眼细长如狐,双瞳乌黑发亮,似笑非笑中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魅惑。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是在哪见过。按理说这么迷人的男孩子,见过应该就不会忘记才对。
“Madam,你没事吧?”NIKE衫拉着她站起来。她接过手帕胡乱的抹了一通后才想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
NIKE衫又是一笑,从狼籍一片的地上捡起一物,递到她面前,黎祖儿一看,正是自己的证件,当即脸上一红,赶紧接过来塞兜里。
真倒霉,抢劫犯没抓到,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她拍拍衣服,刚想走人,NIKE衫说|Qī…shu…ωang|:“你不把他带走吗?”
黎祖儿回头,这才发现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正躺在不远处的地上直哼哼,她惊讶的把目光转向NIKE衫,NIKE衫眨眨眼睛:“不用太感动,协助警察是市民义不容辞的责任,不是吗?”
她跑过去将那个抢劫犯拘捕,一边拷手铐一边赞叹说:“真看不出来,你身手还不错嘛,一拳击中这家伙的要害,看他这样子,估计半个小时都起不来了……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