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使姗姗来迟,皇帝心中也清楚其中原因,并非是魏国人不想抢早,只不过魏燕两国没有接壤,中间横亘着庆国的南阳郡,而南阳郡关城封死,魏国人根本无法通过,据可靠消息,魏使只能从风国偷偷潜过来。
皇帝一开始,还真是让秀公主派出大批的东花厅吏员查探魏国使团的动向,甚至下过命令,一旦在别国土地上,便可实行刺杀计划,让魏国人到不了燕京城。
但是魏国人十分狡猾,而且魏国的黑旗有着强大的反侦察能力,东花厅出动大批人马,四下查探魏国使团的行踪,却并没有丝毫的线索,当他们得到魏国使团的消息时,魏国人已经到了燕国的土地上。
到了燕国的土地上,东花厅的人自然不能再动手。
……
皇帝有一些心烦意乱,得到魏国人就要进京的消息,让他心情很不好,虽然今晚极力想在《史记》中悟透一些道理,但是在心烦意乱的情绪下,虽然拿着书,却一个字都没有看下去。
他放下书,端起旁边沏好的醒神茶,轻轻抿了一口。
就在此时,乾心宫太监总管易空霆如同鬼魅般从门外飘进来,匆匆来到书桌前,行了一礼,轻声道:“圣上,出事了!”
皇帝皱起眉头,如此深夜,通常情况下,易空霆是绝不会前来打扰,而且能让易空霆脸上显出如此严肃的神色,那么绝非小事。
似乎预感到了一些什么,皇帝的眉头皱得更紧,放在桌子上的手握起拳头来,“何事?”
易空霆上前去,轻声道:“圣上,刚刚得报,四通馆那头出了事儿……庆国副使安玉清死了!”
皇帝脸上显出震惊之色,“你……说什么?”
“庆国的那位礼部尚书,半个时辰前,忽然死在了四通馆!”易空霆神情严肃:“是秀公主那头派人送来的消息,千真万确,决不会有错!”
皇帝瞳孔收缩,呆呆地坐在龙椅上,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片刻之后,皇帝才带着愠怒道:“秀儿是怎么做事的?她不是已经派人在四通馆四周秘密保护了吗?怎么可能有人刺杀成功?”
易空霆低声道:“回圣上,据传来的消息,安玉清不是被人刺杀……是中毒而死!”
“中毒?”皇帝双拳紧握,眼眸子带着狠厉的光芒,似乎在想着什么,很快便道:“苏仙石负责四通馆……里面的饮食是否都是由他负责?”
易空霆点头道:“四通馆的饮食,确实是由鸿胪寺负责,不过……先前我们已经在四通馆安排了人,要在食物之中下毒,并不容易。而且庆国人自身也有防备,就算食物中有毒,他们只怕也能检验出来,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毒药所伤!”
皇帝眼眸子显出疑惑之色,再也坐不住,起身来,背负双手,开始在殿中来回走动。
他知道这件事情的重大性。
他也知道,并非所有的庆国人都想着与燕国谈判,庆国朝堂之上,就有一批很强大的势力,从头到尾便想破坏这次谈判。
只是庆国面临兵灾,万千黎民以及主导的方向,那都是要与燕国谈判成功,没了后顾之忧,全力与魏国人相抗,这是符合庆国的根本利益,所以那些破坏势力并不敢明目张胆地跳出来。
但是如今安玉清一死,那么庆国的破坏势力必定会跳出来,堂堂庆国副使死在燕国的四通馆内,这必定会成为庆国破坏势力的杀手锏,他们一定会以此为借口,鼓动庆国朝堂对燕国产生敌意,从而让两国的谈判无法进行。
除了庆国方面,燕国萧太师一派,也定然会以此为契机,要求对庆开战。
皇帝与韩家主张联庆的策略,将会因为安玉清的死,陷入全面的被动。
皇帝实在想不到,事情竟然来得这么突然,他暗中已经吩咐秀公主派出足够的暗黑吏员去保护四通馆,甚至在四通馆内部都安排了人手,那是要尽最大的力量保证庆国使团的安全。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如此周密的安排,依然没有效果,堂堂庆国副使,竟然被毒死在四通馆之内。
皇帝背负双手,想到其中的厉害,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忍性本来极佳,但是安玉清的死,让皇帝心中的愤怒燃烧到了极点。
他猛地一脚踹出,将殿中的一只铜鹤香炉踢倒在地,幽静的乾心殿,顿时发出一阵清脆的巨响,弥散开去。
守在殿外的小太监们急忙进来,拜伏在地,皇帝挥手怒道:“都给朕滚出去!”
小太监们战战兢兢地出去之后,皇帝才盯着易空霆,恨恨道:“是不是萧家暗中下手?是不是那条老狐狸搞的鬼?”
易空霆此时倒显得镇定,轻声道:“圣上请保重龙体。已经通知了大理寺,胡雪辛只怕已经赶往了四通馆,老奴已经吩咐了下去,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传朕旨意,让大理寺去彻查此事!”皇帝冷声道:“一定要胡雪辛查出真凶来……!”
大理寺和刑部都是负责刑案的,不过刑部如今是由萧太师的亲侄子萧万长暂代刑部尚书,所以皇帝自然不会让刑部去沾手。
交给大理寺胡雪辛,才是最佳选择!
第五零四章 四通馆内疑云起
子时时分,秀公主自秀春。宫得到了皇帝的传召,来到皇帝所在的乾心殿时,皇帝正坐在椅子上,神情显得异常凝重,比起先前的愤怒,已经冷静下来不少。
秀公主身着浅黄色的纱裙,秀发飘洒在后面,用一根绣带系了起来,看起来极是随意,但是这般自然的打扮,反而更显出那一种慵懒的美态。
能够不修边幅觐见皇帝的,整个燕国,也恐怕只有秀公主有这个资格。
秀公主那张魅惑众生的媚脸之上,此时却显得很平静,她那张可以演绎出无数风情的勾魂摄魄粉脸,此时看上去却并没有表情。
殿中此时只有二人,秀公主如同一朵娇艳的牡丹花,静静地绽放在殿中。
“秀儿,你应该知道朕想问你什么?”皇帝看着秀公主的脸庞,叹了口气:“难道你就这样不想看到朕?难道你就不对朕稍微假以辞色?”
秀公主淡淡道:“皇帝哥哥是要问四通馆的事情吧?”
皇帝见她并不理会自己后面的言语,轻轻摇头,随即肃然起来:“是!”
秀公主平静道:“四通馆四周,我已经设下了暗桩……魏国黑旗自然是没有任何机会的。四通馆内,厨子、马夫、侍者加起来总共是二十六个人,除了皇帝哥哥早就埋下的那三个人,其他人的底细东花厅都有档案,按照调查来看,并没有与世家有牵连的人……!”
皇帝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说,魏国黑旗和那条老狐狸都没有机会?”
秀公主沉默了一下,才平静道:“安玉清是中毒而死,这不同于刺杀,要找出下毒的人……并不容易。这个世上,有时候只凭调查,远远不足以得出结论,因为……人性善变,我不敢确定四通馆的人都是清清白白!”
皇帝听到“人性善变”四字,眼皮子跳了一下,眼中划过异样的光芒。
“只不过……!”秀公主美眸转动,缓缓道:“以庆国人的防卫本事,即使四通馆的侍者们下毒,也不可能通过庆国人的检查!”
皇帝沉吟着,终于道:“老狐狸的手段并不弱,他未必没有法子!”
“但是庆国人有云沧澜!”秀公主平静道:“云沧澜是上京警备营的总制使,但是……他还另有一个身份,知道的人却并不多!”
皇帝皱起眉头,凝视着秀公主,眼眸子充满询问之色。
“他另一个身份,那是紫衣卫卫督!”秀公主神情不变:“紫衣卫最高长官是指挥使,指挥使下面,设立了两名卫督,云沧澜便是其中的左卫督!”
皇帝眉头跳了跳,淡淡一笑:“他似乎……很像韩漠!”
韩漠即是御林军豹突营指挥使,又是西花厅厅长,一手掌握军权,一手掌握暗黑权力,而云沧澜一手掌控上京警备营的军权,又掌控紫衣卫的暗黑势力,两人竟然是极其相似。
“如今的紫衣卫指挥使,并不是一个厉害的角色!”秀公主缓缓道:“实际上紫衣卫的控制权,就是在两名卫督的手中。云沧澜深通暗黑之道,暗中下毒这些手段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所以要在他的眼皮底子下用毒杀死安玉清,绝非易事!”
皇帝微微颔首,但是脸上的狐疑之色更浓。
黑旗没有机会,世家下毒的可能性也不大,那么安玉清又是被谁毒死的?
“秀儿,此事事关重大!”皇帝握起拳头:“安玉清之死,定然会让燕庆谈判陷入被动,你必须配合大理寺全力调查出下毒的元凶……只要找出真正的凶手,才有机会继续谈下去,否则……!”皇帝顿了一下,眼眸子显出冷峻的煞气:“这一次又要被老狐狸占上风了。朕苦心经营,等候多年,才看到如今朝堂三派相争这一幕,绝不想因为一场战争将这样的局面破坏掉!”
秀公主沉默了一下,终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款身行了一礼,也不多说,转身便要离开。
当秀公主走出几步后,皇帝忽然叫道:“秀儿!”
秀公主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问道:“皇帝哥哥还有什么旨意?”
皇帝脸上显出无奈之色,沉吟了片刻,才叹道:“以前的事情……过去的就过去,不要去多想……!”
秀公主脸上显出很奇怪的神色,极其复杂,并不回头:“皇帝哥哥是九五之尊,是上天之子,自然可以忘记很多事情。只是……秀儿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员,有些事情……想忘也忘不了!”
……
燕京城四通馆,已经是灯火通明,四通馆的外围,早已是兵甲林立,戒备森严,而四通馆内的二十六名侍者,在燕国方面还没有人抵达之前,云沧澜已经下令部下的虎勇将之全部控制起来。
鸿胪寺卿苏仙石第一个赶到现场时,脸色煞白。
四通馆内的庆国副使被毒身亡,作为四通馆的负责人,鸿胪寺卿苏仙石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失职的责任。
如果只是罢官免职,苏仙石倒也能接受,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敌对势力借这次机会,将自己置于死地,萧家的老狐狸如今就怕没有机会,如今机会出现,那条老狐狸势必将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他勉强压制着心头的恐慌,进到四通馆正厅,此时西河王爷正坐在正厅的大椅子上,脸上的神色难看之极,而云沧澜脸上的表情虽然还算淡定,但是眼眸子里流露出来的那种寒意,却是让人看到一眼便即心中发毛。
苏仙石上前拱手道:“王爷……你节哀!”
西河王爷看着苏仙石,眼中神色怪异,沉声问道:“苏大人,大理寺的人还没有到吗?”他此时也顾不得外交礼节,说话的语气极为恼怒。
苏仙石忙道:“胡大人如今正往这边赶过来!”
他话声刚落,门外已经响起禀报:“大理寺胡大人到!”
话声中,胡雪辛已经皱着眉头,身着官服匆匆进来,扫了厅中众人一眼,上前拱手道:“王爷受惊了!”
西河王爷似乎没有气力说太多话,但是对于胡雪辛,他还是给了面子,起身拱手还礼,肃然道:“胡大人,在你们燕国四通馆,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可知道后果?我大庆此番前来,诚意十足,可说是一心想要与你燕国达成协议,但是……但是安大人却遭人毒害,这……!”老王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叹了口气,向云沧澜道:“沧澜,你带胡大人去看现场!”又向胡雪辛道:“胡大人,本王只想你尽快找出真凶,否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胡雪辛自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神情凝重。
云沧澜上前来,拱手行礼,“有劳胡大人了,请随我来!”
安玉清所居住的房间,就在西河王爷的隔壁,也是一间极为讲究的雅致之处,此时这间房屋由数名虎勇控制,而且都是亮出了刀片子,那自然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云沧澜领着胡雪辛过来,带了几名大理寺的助手,进到屋内,便闻到一股子檀香的味道。
“胡大人,这里面的东西都没有动过!”云沧澜皱着眉头,神情严峻:“安大人的尸首,我们也只是探了一下鼻息,没有动过一下!”
胡雪辛微微点头,四下里看了看,屋内陈设奢华,倒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动,几面窗户也是关的严严实实。
“安大人是亥时时分入屋歇息!”云沧澜缓缓道:“屋子四周有四名虎勇守卫,门窗都是关的很为严实,想要进入,千难万难。亥时三刻,王爷有事要议,所以派人来传安大人,但是……进来之时,发现安大人已经七窍流血,中毒身亡!”
说话间,几人已经靠近床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安玉清。
安玉清双目尚未闭上,七窍之内都流出黑褐色的血迹,脸上呈现出一种极为痛苦的表情,其中右手甚至抓着自己的喉咙,床榻上的锦被已经乱成一团,毫无疑问,安玉清在死前甚至是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
“守在门外的虎勇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胡雪辛皱眉问道。
云沧澜摇头道:“安大人毒性发作之时,只怕是已经叫不出声音来,而且虎勇们没有安大人的命令,也不敢进屋打扰,他们当时倒也听到屋内有一阵很小的动静,但是安大人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进来!”
胡雪辛皱着眉头,那一阵小动静,恐怕就是安玉清在床上挣扎时所发出来的。
“今夜安大人可食用过特别的食物?”
云沧澜想了想,才摇头道:“安大人的晚餐是与王爷一起,而且并无单独食用食物!”
胡雪辛回头吩咐道:“仵作先去验尸,尽量小心……你们两个检查屋内是否有可疑之处……检查一下屋内的茶水是否有毒!”向云沧澜拱手道:“云大人,你先别急,暂且歇息,等到检验结果出来,接下来再作处置!”
云沧澜拱手道:“有劳胡大人!”
大理寺众人立刻开始对房间进行检查,首先自然是要搜寻毒源,要找出安玉清是因何中毒,如果连毒源都无法找到,自然更不必提找寻下毒的凶手了。
仵作则开始检查安玉清的尸首。
这些都是大理寺的精要人员,比之一般的刑案吏员,自然是强出了不少,而胡雪辛则是亲自在事发现场监督检查过程。
云沧澜回到厅中之时,西河王爷眼睛靠坐在大椅子上,一旁便是一脸忐忑的鸿胪寺卿苏仙石。
见到云沧澜进来,苏仙石急忙上前来问道:“云大人,可……查出结果?”
云沧澜道:“胡大人正在勘查现场……苏大人暂且等待吧!”也不多说,径自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西河王爷已经睁开眼睛,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划过怪异的神色!
……
萧太师在深夜时分也得到了安玉清中毒而死的消息,先是一怔,随即显出兴奋之色,吩咐下去:“即刻将安玉清死在四通馆的消息传到庆国去,让庆国人知道,他们的副使,死在了燕国的土地上!”
此时燕京的夜空,却是繁星如麻,就如同尘世上人们的心思,理也理不清!
………………………………………………………………………………………………………………………………………
PS:求红票,大家给点力度!!!
第五零五章 斗法
韩玄昌深夜时分得到消息,第一时间便起身赶到户部尚书府,在府前恰好碰到了户部尚书府的总管韩隐,那是正要前往礼部尚书府请自己过来。
韩玄昌到得韩玄道的书房中时,韩玄道正一脸阴沉,在书房内来回踱着步子,见到韩玄昌进来,立刻道:“玄昌,庆国副使安玉清死了!”
韩玄昌点头道:“我已得到消息,听说是毒死的!”
“胡大人刚刚送来消息!”韩玄道神色凝重:“他观察了现场,现场没有找到任何毒源,而且没有任何外人入内的迹象。安玉清……死的莫名其妙!”
韩玄昌皱眉道:“安玉清一死,与庆国的谈判将变的异常麻烦!”
韩玄道心情显然是十分不好,到书桌后面坐下,“魏国人明天便到,这边却又发生这样的事儿,照这样的形势来看,要想和庆国谈判成功,已经是极其困难了。魏国人只要提出好的条件,老狐狸的心思……只怕就要得逞了!”
“大哥,安玉清会是谁杀的?”韩玄昌缓缓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皱着眉头:“庆国人难道就这般容易被杀?他们那群虎勇,我是见过的,都是以一当十的勇猛武士,有他们护卫,没有几个人能够无声无息地进入。而且如果是饮食中毒,那就更不可能了……庆国人身在燕国,也应该清楚他们所处的环境极其凶险,一定会处处小心,饮食方面定然会悉加小心……!”他一脸的疑惑,显然是猜不出安玉清是怎样被人下毒的。
四通馆外有护卫,四通馆内又有庆国虎勇,饮食方面更是小心翼翼,虽然说暗黑吏员有着了不起的暗黑技能,但是在那样严密的保护下,即使是暗黑吏员,既怕也没有空子钻进去放毒。
韩玄道若有所思,片刻之后,才冷声道:“该不会是……庆国人自己动手的吧?”
韩玄昌一怔,随即显出惊讶之色,看着韩玄道:“大哥,你是说……西河王爷或者……云沧澜?”
韩玄道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思着,神情凝重,许久之后,才缓缓摇头:“应该不会……庆国派出使团来,挑选的使臣一定会非常谨慎,至少作为使团的正使,西河王爷绝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云沧澜呢?”韩玄昌皱眉道:“这个人是否有可疑?只是……此人曾找过漠儿,要漠儿出动西花厅的人手保护使团的安全……他既然这样做,那应该不会挑起这场变故吧?”
韩玄道冷笑道:“有些事儿,那是谁也说不清楚的。实以虚之,虚以实之,或许那只是云沧澜做出的一个假象,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相信此次变故不是由他策划!”顿了顿,才缓缓道:“如果按照胡大人说法,外人没有机会下手,那只有可能是庆国使团内部有人搞鬼!”
韩玄昌坐在椅子上,沉吟了片刻,才道:“大哥,究竟是谁毒杀安玉清,如今并不是最重大的问题,目前最紧要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做。安玉清一死,与庆国的谈判势必困难重重,我们该如何做?”
韩玄道微微颔首,“要想让谈判继续下去,必须要解决这件事情。如果能找到毒杀安玉清的凶手,交给庆国方面处置,自然是一个极佳的方法,或许能够让此次谈判继续下去!”
韩玄昌苦笑道:“大哥,其实你我都知道,且不说是否真的能够找出凶手,即使能够找到,只怕也觉不好对付。能够在四通馆悄无声息地毒杀安玉清,这伙势力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