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太师瞳孔收缩,脸色更加阴沉,只是看着慕容鹤,慕容鹤被萧太师阴沉的目光盯在身上,只感觉全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本来紧握的拳头也不只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害怕微微松开。
萧太师忽然发出一阵让慕容鹤毛骨悚然的冷笑,他那阴沉的声音道:“你是告诉老夫,你和她混了两年,却连她的床都没有上过?”
慕容鹤心中直突突,但是在萧太师犀利的目光下,只能点头。
“你连她的床都没有上过,却为何肯定她的心里只有你?你还曾像老夫保证过,她对你的迷恋,谁都无法破坏,莫非这都是在欺瞒老夫?”萧太师神色平静下来,但是这种平静反而让慕容鹤更是感到恐怖。
慕容鹤忙辩解道:“不敢欺瞒太师,只是……只是这两年来,她经常召我入宫,会呆呆地看着我,即使睡觉的时候……她也让我坐在她的软榻边,就那样看着我……她还允许我自由进出秀春。宫……太师,这……这难道还算不得迷恋我?”
萧太师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沉吟着,许久之后,才摇了摇头,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感慨:“想不到她竟是一个痴情女子……十年过去,她还是忘不了他!”
慕容鹤有些疑惑,小心翼翼问道:“太师,她……她忘不了谁?”
萧太师淡淡道:“我曾经对你说过,她是将你当成了另一个人,那个她至今都无法忘记的人。你的相貌,与那人有八分相似,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呆呆地看着你,她一直是将你当成了那个人。本来这是一个绝好机会,你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占据她的心,可是……慕容鹤,到头来,她始终只是将你当成了替代品,而且只是一个可供观赏的替代品,你……两年时间,竟然连一个女人也不能征服,实在让我很失望!”
慕容鹤额头冒出冷汗,一时不敢回答。
“至于和那臭小子走在一起,无非是两个原因。”萧太师缓缓道:“韩漠的神情举止,与那个人年轻时候很是相像,不看相貌,只看说话谈吐以及行走姿势,还有韩漠的性情,与古朝星倒是近乎相同,也正因如此,那个女人才会对韩漠生出好感来……!”
“古朝星是谁?”慕容鹤壮胆问道。
萧太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必知道他是谁。”顿了顿,又道:“另一个原因,只怕是那个女人想拢住韩漠……那个女人勾引人的手段,却是没有几个人比得上。”
慕容鹤顿时急了:“太师,我们……我们不能让韩漠得逞。韩漠要真是与公主在一起,那我……我就不能当上豹突营指挥使,日后也不能好好地为……为太师效力!”
萧太师冷笑一声,虽然心里对这个不争气的慕容鹤极是恼怒,但终究是苦心栽培的一颗棋子,叹了口气,神色和缓下来,温言道:“你也不用太急。秀公主对你并没有放弃,毕竟她需要你的容貌来寄托她的思念,你以后还有机会……但是你的机会需要你自己去争取,韩漠只是一个黄毛小子,男女情事,自不能与你相比,和一个黄毛小子争女人,并不是困难的事情。”
他当然不知道,论起泡妞技巧,韩漠前世今生两世为人,知道的套路比慕容鹤要多太多,也要高级的太多。
韩漠若是有心与慕容鹤争夺秀公主的芳心,胜算那是远远大过慕容鹤的。
……
慕容鹤是亲眼看到那夜韩漠与秀公主共浴一池,韩漠甚至抱住了秀公主的腰肢,那可是连自己都没有做过的事情,心中只觉得秀公主与韩漠极为亲昵,甚至有可能已经办了一些事儿,他更是有些信心不足,也明白真要与韩漠抢起秀公主来,未必有胜算。
不待他多想,萧太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圣上下旨让韩漠担任豹突营护军尉,意思很明显,那是看到你在豹突营的权势大起来,让韩漠进入豹突营去制约你……这一只跳进来的蚂蚱,日后很可能会给你造成不小的麻烦……嘿嘿,当日韩漠进京,我倒是没能瞧出这小子会给我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制约我?”慕容鹤神情阴狠起来:“只怕他没有那个命!”
“说话要谨慎,做事要果断。”萧太师淡淡道:“虽说韩漠进入豹突营,会给你带来不小的麻烦,但是……却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慕容鹤急忙恭敬道:“还请太师指教!”
萧太师嘴角泛起阴冷的笑意,摇头道:“我倒是没有指教,有些事儿却是要你自己去想想。你毕竟是豹突营的护军参领,如今更是暂代颚青仑的职权,这豹突营还在你的控制之下,一只小小的蚂蚱跳进你的地盘,难道你做主人的还不知道如何去处理?”
慕容鹤也算不得笨人,萧太师这一提醒,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露出阴笑来,恭敬道:“卑职明白了!”
“明白就好!”萧太师重新拿起玉如意,在手中摩挲着,“做事,莫要心急,等着等着,机会就出来了……却也不能优柔寡断,该出手的时候,切莫犹豫!”
慕容鹤深以为然,禁不住点头。
“在军营里出些意外,那是很平常的事儿……!”萧太师若有所思,声音低沉而缓慢:“几千号人,刀枪剑戟的,有个失手伤着,那也怨不得谁。”瞥了慕容鹤一眼,似乎是在教诲,又似乎是在自语:“一个好的将军,不但要知道怎样去杀人,更要懂得……借刀杀人!”
慕容鹤眼眸子里寒光闪动,本来松开的双拳又紧紧握起,看着萧太师,一脸的敬畏。
“韩漠!”慕容鹤心中暗想:“我一定不会让你从我手中抢走公主……更不会让你好好地活下去!”
………………………………………………………………………………………………………………………………………
PS:大封推了,大伙儿让我好好地风骚一把,砸票来吧!
第二五六章 【护军尉】
豹突营处于京城东南边,专门的军事区,那是正宗的闲人免进,远远望去,就看到旌旗招展,除了“燕”字旗外,更有不少画着豹头的兽旗,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皇宫之内,庞大的外宫中,驻扎着龙骧营和火山营两大“内御林营”,而狼甲营驻扎于皇城西北面,鹰翔营驻扎于东北面,豹突营则处于东南边,“外御林营”三大行营所在的军事区,那也是除了皇宫之外,最为森严的三个地方。
锦旗招展,营房连阵,豹突营和其他行营一般,军营之内,呈三角形分为三处队伍。
那是骑兵队,步兵队和弓兵队,骑兵队设一骑兵护军参领,步兵队是各营兵力最多的队伍,设有两名护军参领,分别称为左护军参领和右护军参领,而弓兵队设一弓兵护军参领,每名护军参领下面,各设两名护军尉,其下则是校尉,都统,小旗。
豹突营共有五千人的兵员编制,骑兵队是千名骑兵,弓箭手不过八百名编制,而余下的则是步兵队,中间自然又分刀兵枪兵。
燕国的资源算不得丰富,庆国地大物博,物产丰富,那自是不能比,就算比起魏国来,却也少了矿产和马匹。
魏国大雪山下,上千里的沃野,奔驰着雪山纯种魏马,那是令其他国家艳羡不已的资源,而且魏国盛产铁矿铜矿,即使是庆国,产出的矿物也比不上魏国。
魏国有着天下最好的战马,有着最锋利的武器,也正因如此,国人尚武,骨子里充满着进攻性。
燕国的马源比起其他两国,自然是差了许多,马源的匮乏,也导致燕国的骑兵数量很少,太仆寺除了努力在本国培育马匹,那也是以走私的方式,利用官商从外国进口骏马。
御林军的马匹,那都是百里挑一出来的良驹。
御林军是皇家禁卫军,也是皇家手头上最强的军队,所以御林军的装备,那也是整个燕国所有军队中最好的。
且不说兵甲装备,就是御林军的将士,也都是燕国的精锐之师。
至于弓兵队人数少,那是因为训练出弓箭手,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通常情况下,一个好的弓箭手,如果没有经过一年左右的基本苦训,那真正到了战场上,未必能发挥出弓箭兵的作用。
弓箭手的训练,挑选的人员本就比步兵严格的多,那是要视力好,腕力强,只要这样,才能训练出真正的强大弓箭手。
所以燕国御林军挑选弓兵人手,倒是乐意优先选入那些猎户山民。
南风国古木依依,穷林无数,倒是盛产弓箭手的好地方,而燕国的山林地区并不多,以猎为生的百姓并不多,所以在选拔人手上,那也是一个困难的问题。
御林军五大行营的弓箭手,那也是燕国精挑细选出来。
韩漠所属的小队,正是豹突营弓兵队!
……
弓兵队的护军参领叫做窦善,人如其名,看上去倒真是一个和和善善的老好人,长着一副笑星般的面孔,那嘴湾上翘,不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在微笑一样,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护军参领对每个人都是一脸的笑意。
但是他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当然也不是普通之辈。
窦善此时正带着几名部下站在营门之外,微眯着眼,双手像教书先生一样,斯文地合在腹部处,如果细看,就能看到他的十指皮肤粗糙,带着厚厚的茧,内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这十指那绝对都是异常有力,而且十有八九是射箭的好手。
他身后的几名部下之中,倒有一人极是扎眼,穿着牛皮盔甲,戴着头盔,身材威猛高大,皮肤黝黑粗糙,满脸的大黑胡须,只看上去,就是一员猛将兄。
“大人,不过是一名护军尉,怎要你亲自在这里等候。”猛将兄语气中透着大大的不满,“卑职在这里等他就是,你先回去歇着。”
窦善摇摇头,声音有些尖细:“他也是西花厅厅长,那是了不起的人物,等等无妨,日后要共事,和气才好!”
猛将兄粗声道:“什么厅长,到了咱们豹突营,就只论豹突营的官职,还要去管他劳什子厅长。我看那些事儿,倒是吹嘘张扬得多,一个不满二十岁的世家子弟,能有多大本事。”
窦善皱眉道:“薛护军尉,不得胡说……这英雄出少年,更不论出身,本事那不是靠年岁来说话的。等他来了,你可莫要胡言乱语,毕竟是韩家子弟,注意些才是,免得祸从口出。”
猛将兄似乎很不服气,哼了一声,并不为意。
这人姓薛名绍,乃是弓兵队两名护军尉之一,是与韩漠同级别的人物,他正是猎户出身,从军之后,箭术惊人,亦曾立下不少功劳,所以一步步到了护军尉的职务,他的官位,那是靠自己的本事慢慢爬上来的,所以骨子里却是瞧不起那些依靠门路关系入军为官的世家子弟。
他倒是听说过韩漠的一些事迹,例如率千骑打开黎谷关大门,例如粉碎西门雷藏的阴谋,但是他却一直觉得这是虚张声势,十有八九是吹嘘出来。
此番见窦善更是亲自出门等候韩漠,那心里更是大不服气。
其他几名部将都是校尉,自是没有薛绍这样的胆气,静心平气,等着韩漠的到来。
没过多久,便瞧见不远处一匹快马飞奔而来,马上骑士穿着豹突营弓箭队护军尉的衣甲,不必多问,那自然是韩漠到了。
本就生着一张笑脸的窦善立刻快步迎上前去,众部下急忙跟上,薛绍冷哼一声,也只能跟了上去。
来人正是韩漠,他已领了护军尉的衣甲,为了表示对豹突营众兵将的尊重,一身戎装而来,看上去倒也是英气逼人。
见到一群人迎过来,当先一人身着护军参领的衣甲,韩漠立刻知道这就是自己在豹突营的顶头上司窦善,急忙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单膝跪倒:“末将韩漠参见窦大人!”
窦善急忙上前扶起,亲热地道:“韩护军尉客气了,来来来,快快请起!”
他虽然官位高过韩漠,但是他心中清楚,韩漠如今还是西花厅厅长,又是韩家的子弟,最为重要的是,韩漠这个护军尉可是皇帝钦封,亦可见皇帝对韩漠的喜爱,照此形势发展下去,说不定哪天自己还要去抱这位年轻人的大腿,所以是不敢真的将韩漠当做部下来看。
韩漠起身后,窦善才回头介绍众部将,其他将领倒是客气的很,只有薛绍冷冷淡淡地抱了抱拳,一脸的不服气。
韩漠当然也明白这一群人的心思。
他知道,御林军中的大部分将领,那都是一步一步靠着自己的实力爬上来的,御林军是皇帝的禁卫军,皇帝对于这支军队自然是用心良苦,提拔的将领,那大部分都是看实力定夺,毕竟皇帝是要让自己的禁卫军有着真正的人才,如果是一群无能之将来统领,那对皇族并无益处。
即使是通过秀公主关系担任护军参领的慕容鹤,凭心而论,那也是有一些才干的。
自己一入豹突营,没有寸功,便直接成为护军尉,这多少会让一些辛辛苦苦爬上来的将领心中不服。而韩漠来前,韩玄昌亦是嘱咐过,到了军营,切忌锋芒毕露,要的就是低调为人。
武将不同那些老谋深算的政治家,有的是虎气,没有太多的花花肠子,真要惹恼了,那可都是不要命的家伙。
虽然这一群人都是笑盈盈地答礼,但是韩漠知道这些人中,不服气的大有人在,只是忌惮自己的背景,勉强做出礼数而已。
倒是这个大胡子,没有隐藏心中所想,那脸上分明就写着“不服”二字,看来却是一个耿直的人物,对于这样的人物,韩漠非但没有因为他的怠慢而有丝毫怨意,反而对这个家伙颇有几分喜欢。
“末将初来乍到,年少无知,日后还要大人多多提携!”韩漠恭敬对窦善道。
窦善笑道:“韩护军尉年少英雄,屡立功绩,这些我都是有所耳闻的。日后大家一同共事,还要韩护军尉多多帮助窦某啊!”
说笑间,窦善带着韩漠进了弓兵队大营。
韩漠四处眺望,只见营房整齐划一,井井有条,校场上不少弓箭手正在苦练箭术,无数的箭靶林立在校场上,羽箭如飞,很有气势。
而且看那些弓箭手,大都是身强体壮,精神抖擞,果然不愧是燕国最精锐的御林军。
护军参领的营房在行营正中,比之一般的营房要大上不少,众人随着窦善进了帐内,待窦善在正案坐下,这才依照官位分左右依次坐下,大胡子薛绍坐在左首第一位,而韩漠在右首第一位坐了。
“诸位,今日韩护军尉入营,当真是可喜可贺,自此之后,我豹突营可又是多了一位猛将。”窦善和颜悦色地道:“大家日后要多多扶持,一起尽心效忠圣上!”
“吾皇万岁!”众将一齐起身朝皇宫方向施礼,之后才重新坐了下来。
窦善看着韩漠,微笑道:“韩护军尉,你的职责本是平日里监督军规纪律,检查营中违规军法之事,有权先斩后奏,不过圣上的旨意也说得清楚,韩护军尉可以不在军营点卯,所以这些事情,韩护军尉若是在,那有权管理,若是不在,亦有他人代理!”
韩漠自知西花厅那头也是缺不了自己,所以起身恭敬道:“有劳大人关照,末将感激不尽!”
那边薛绍冷不丁地哼了一声,众人倒是听的极为清晰,窦善忍不住瞥了薛绍一眼,皱起眉头来,薛绍却是转过头,看也不看韩漠。
韩漠却是微笑着对薛绍拱拱手,客气地道:“早闻薛护军尉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本色,日后还要薛护军尉多多关照!”
薛绍冷哼一声,不客气地道:“韩护军尉这话只怕有些假吧?你当真早闻我薛绍的名字么?至于英雄,我薛绍可是担当不起。”
众人见薛绍当众与韩漠较劲,都是微微变色。
……………………………………………………………………………………………………………………………………………
PS:诸位大大们莫忘记收藏啊,那个大封中,红票总要起来吧
第二五七章 【弓兵队】
韩漠却丝毫不着恼,温和地笑着,而窦善已经沉声呵斥道:“薛护军尉,大营之中,岂可胡语?韩护军尉初来乍到,亦是我等同仁,岂可无礼?”
薛绍挺着脖子不甘心,而韩漠已经道:“大人不必着恼,我想薛护军尉也是无心的。”他没有丝毫架子,反而通情达理,众人不由生出一丝好感来。
韩漠已经笑盈盈地对薛绍道:“薛护军尉本是宜春郡兰和县七连镇薛庄人士,自幼便习练箭术,十岁便入山打猎,第一次狩猎,便射杀了两头豺狼,庄上村民都是啧啧称奇。到得十四岁的时候,薛护军尉的箭术在薛庄已经是首屈一指,无有人敌。二十六岁时,薛护军尉进京入选羽林营,因箭术不凡,被调至豹突营弓兵队,半年后升为小旗,一年后升为都统。后在豹突营箭术大赛上夺魁,升为校尉。一年前更是被升为护军尉……却不知我所说可有差池?”
韩漠娓娓道来,包括薛绍在内,都是膛目结舌,颇有些不敢置信。
在场的大多人人,除了护军参领窦善以外,虽然与薛绍共事多年,也都知道出身低微,但是却并不知道薛绍的真正底细,更不知道薛绍在十岁的时候便射杀两头恶狼,所以韩漠轻描淡写说出来后,震惊之下,将信将疑,都将目光投向了薛绍。
薛绍这个人,喜恶都是放在脸上,有些问题的答案他不必回答,大家也能看得出来,所以见到薛绍显出的吃惊之色,众人立刻明白,韩漠所说,只怕是没有差错的。
薛绍张了张嘴,终于问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他的脑子倒是有些转不过弯来,他却不想想,韩漠除了护军尉之外,另一个身份是西花厅厅长,要想调查他的资料,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更何况韩漠向来都是要打有准备之仗,如今要到豹突营办差,自上而下,校尉以上官员的信息自然是吩咐西华厅调查过一番,心中也是有底子的。
这弓兵队的将领们,他更是将各人的出身背景以及性情都是记在了心里。
见薛绍动问,韩漠已经浅浅笑道:“我说过的,薛绍薛护军尉的大名,我是早有耳闻,曾经那些壮举,我自是也能知道一二的。”
韩漠将他十岁杀狼的事迹说出来,众人顿时对薛绍更是肃然起敬,这薛绍看在眼里,虽然并不是一个求虚名的人,但是却也感觉心里说不出的舒服,起先对韩漠那股子极强的厌恶感顿时消减了不少,只是哼了一声,却不说话。
窦善见韩漠举手间,就将窦善的火气减了不少,眼中划过赞许之色,咳嗽一声,才向韩漠笑道:“韩护军尉,却不知你是否去见过指挥使大人?”
韩漠知道他是问自己是否去拜见过颚青仑,这颚青仑虽然身不在豹突营,但是威望可没削减,营中大部分将领那都是颚青仑一手提拔出来的。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