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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宠弟君-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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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羽,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雪儿吗?你可知道,雪儿自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了你,为了你,雪儿可以忍受家人的不理解,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是不是那个贱人遮了你的眼睛,让你看不见我的好,我的美?如果真是这样,是不是只有她死了,你才会将目光转移到雪儿的身上来?

……

黑水河距离帝都有一千多里路,若是快马加鞭,一天多点绝对能到达。可是此番北辰羽是大部队行军,所以一路走的不快,需要三天才能到达灾区。

坐在马车里,北辰羽正满心爱意的给枕在自己腿上的秦芳剥葡萄吃。秦芳懒懒的眯着眼,很享受这样的星级伺候。

看着她被葡萄水滋润的红润润、水盈盈的小红唇,北辰羽忍不住喉结滚动,俯下身准确的擒住那一抹嫣红,津津有味的吸允起来。

甜甜酸酸的唇吃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北辰羽亲的过瘾,秦芳也忍不住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很给力的回应着他。这一回应可不当紧,秦芳瞬间感觉到背后竖起了滚烫的武器,正不停的跳动着威胁她。

秦芳顿时笑起来,推开阿羽坐正身子,媚人的小眼神一抛,“阿羽,你的定力好像越来越差了!”

北辰羽也不恼,优雅的将她的身子捞进怀里,低头又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小妖精,难道你不知道我在你面前根本就没有定力吗,竟然还诱惑我,你说我如何能忍受的了?”

说实话,他真恨不得一天到晚都跟他黏在床上做那啥爱做的事情。只要面对她,他就有用不完的力气,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吃肉吃肉,我要吃肉”。

想着自己和芳儿这么多次的耳厮鬓摩,指不定一颗小豆芽已经在她肚子里生了根发了芽,也许用不了多久,小豆芽会长大,芳儿的肚子也会鼓起来。

脑海里想象着他最爱的女人扛着肚子的温馨画面,北辰羽忍不住将手抚摸上她平坦的小肚子,满脸憧憬的问道,“娘子,你说,这里面现在会不会已经有宝宝了?”

秦芳的脑门顿时滑过三道黑线,这男人想孩子想疯了吗,他们从同房到现在连十天时间都不到耶,再神速也不可能造人成功吧?

不过转念一想,一击即中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根据以前的惯例算算日子,同房的那几次貌似是安全期,又似乎算不太准。因为她四年没有醒来,醒来之后还没有来过例假,究竟身体状况如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想起例假,秦芳的脸微微红了,四年中,一直是北辰羽在照顾清理她的身体,究竟什么时候来的例假,他应该是最清楚的。

“阿羽,我问你个事啊!”

“娘子,你想问什么事?”

北辰羽看着秦芳的红润的脸蛋,忍不住好奇是什么问题竟然让她害起羞来!

秦芳扭扭捏捏的绞着衣角,抬头先嗔了她一眼,然后才以最低的声音问道,“那个,那个,我身上最后一次……来例假……是什么时候?”

“例假?什么是例假?”

北辰羽一头雾水,秦芳却脑门一黑,声音忍不住扬了一度。“例假,就是葵水的意思。我身体最后一次见红,是什么时候?”

“咳咳咳!”

北辰羽被秦芳的话给呛得大咳起来,本来白净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只见他眼神飘忽,大手不安的互相挠着,喏嚅半天才声如蚊呐般回道,“是……是半个月前……”

北辰羽第一次给秦芳清理例假时的污秽是在四年前,那时的他还不懂这些东西。有一天他陪着秦芳睡觉时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结果怎么找都找不到血腥味的来源,最后还是抱着秦芳翻身时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以及她睡裤的屁股位置上的红色。

当时他真是吓坏了,急急的将太医给找来。结果太医憋红了一张老脸解释了半天才把这个问题给他解释清楚。太医说完的时候,北辰羽的脸已经红成了煮熟的虾子,满脸都是尴尬。

第一次换东西是牛大的媳妇牛欣欣给秦芳换的。当天夜里,十分好学的好宝宝北辰羽同学怀着极度的好奇心将秦芳的裤子内衣给扒了精光,然后盯着她身体上的某个小布条不停研究,结果研究半天也没有研究出来这东西究竟怎么用——于是乎,第一次研究,失败!

但是,我们的阿羽同学坚持不放弃,在牛欣欣第二次给秦芳换东西的时候很不君子的躲到房梁上偷看。只是,当牛欣欣解下了秦芳身上那块小布条露出迷人身体的时候,我们的阿羽童鞋很不淡定的流鼻血了——于是乎,第一次偷师,失败!

牛欣欣给秦芳第三次换东西的时候,北辰羽童鞋特地在鼻子里塞了两团棉花,然后十分认真的、目不转睛的盯着牛欣欣的动作,看她麻利的扯下脏掉的布条,利落的将垫了香灰的新布条给秦芳换上,系好带子。

看完整套动作北辰羽觉得这个任务他完全可以完成,当然完成任务的同时更能够和他心爱的芳儿来一次亲密接触——虽然是视觉上的!

然而,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亲爱的北辰羽童鞋怎么也不明白,他也是那样换的布条,为什么他的芳儿还是会弄到裤子上和床上呢?

唉,说起来这事还真不怪他,谁让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布条里面还要铺上一层厚厚的香灰呢——于是呢,北辰羽第一次帮自己的女人换月经带的任务,失败!

四年来,北辰羽不知道给秦芳换了多少次清洁布条,从最初的面红耳赤、好奇探索到最后的满怀爱意,麻溜利落,他用一个男人特有的关怀,将沉睡中的心爱女人照顾的无微不至。单凭这一点,恐怕许多男人都无法做到。因为在那个时代,女人身上的葵水是肮脏的污秽,是男人特别不能沾染的东西!

秦芳可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些事,她一听自己最后一次例假是在半个月前,顿时蔫了,因为按照这个日子来算的,他们做的那几次都在安全期,所以根本不可能受孕!

脸红的北辰羽看着秦芳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秦芳摇摇头,“没有!还有,这里也没有?”

听完她的话,北辰羽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没有这里也没有?”

秦芳拍拍肚子,失落的对他说道,“我是说肚子里没有宝宝,按照咱们那啥的日子来算,根本就不可能怀孕!”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这个是可以根据日子算出来的。我给你说……”

秦芳将现代算排卵期的方法告诉他,末了又无意识的嘴贱的加了一句,“所以啊,根据我的小日子来算,咱们如果是今天明天和后天那啥的话,怀孕的几率应该会很大!”

北辰羽一听这话顿时兴致高昂起来,抱住她就开始啃,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芒,“娘子,那还等什么,咱们抓紧时间造宝宝吧!”

反应过来的秦芳一巴掌拍在自己嘴上——我叫你丫的嘴贱!

第二十三章 让我掐死它!!

嘴贱是要付出代价滴,很幸运也很不幸滴,偶们的小芳芳童鞋在当天晚上被精力充沛、一心想要造人的北辰羽童鞋折腾的一宿没睡。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北辰羽是笑容满面,神清气爽;而秦芳则是站在地上双腿发软打颤,尾椎骨疼的几乎都不是她自己的了,老腰处不时的传来酸痛之感,腿间更是热辣辣的疼。

其实说疼也不合适,就是一阵一阵的抽搐跳动,很明显是high到极致留下的后遗症!

北辰羽看着秦芳走路都困难的模样,也觉得自己昨晚上有些过分,真不应该折腾一整夜——折腾半夜应该会刚刚好吧?!

想着还有两天机会,北辰羽又兴奋起来,他一定一定要努力耕耘,争取早点把他的闺女小小芳给制造出来!

为啥是小小芳呢,还不是因为某男觉得生个闺女绝对像秦芳,到时候胳膊里揽一个大大芳,怀里再抱着小小芳,那样一幅温馨的画面想想就有成就感!

所以,为了他的小小芳,北辰羽一把将秦芳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吹一口气道,“娘子,今天晚上咱们继续哈!”

还继续?再继续一晚上她就别想要命了。于是乎,某个愤怒的女人扶着老腰一声河东狮吼,差点将北辰羽的耳朵震聋。

“滚!”

北辰羽缩缩肩膀,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娘子,千万别动气。走,为夫抱你去吃饭!”

说着他立马打横抱起某个愤怒的女人,屁颠屁颠的跑到偏厅去吃爱心早餐去了。

吃完饭一行人继续上路,所路过的州县的官员见了北辰羽之后纷纷表示,一定会捐赠银子和粮食,帮助灾民们度过难关!

其实如果没有瘟疫的话,这些人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随北辰羽一起去治理灾区,可是现在黑水河附近的地方已经全面爆发的瘟疫,他们这些贪生怕死的官员为了小命着想,宁愿出银子花钱免灾,也不愿意到瘟疫横行的灾区去!

第二天晚上,一行人在沧县驻足。沧县县令将他府衙中最好的房间给了北辰羽,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阿羽童鞋在当天晚上又是大展神威,将可怜的芳儿童鞋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于是乎,第三天起床的时候,与神采飞扬的阿羽相比,秦芳童鞋简直就是惨不忍睹的:脸色刷白不说,眼下还有两个青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昨天晚上干什么好事了。最最重要的是,她一点都不能走路了——脚只要沾地,绝对会跌倒。

心存愧疚的北辰羽同志十分深刻的认识了自己的错误,赔礼道歉送香吻不说,还要推拿按摩外加端茶送水的服务好他的亲亲娘子,就怕她一气之下晚上不让他钻被窝了。

谁知他已经卑躬屈膝成这样了,秦芳同志依旧不满意,非要他禁欲,还扬言至少要七天!

北辰羽这下可炸了毛,他还要努力制造小小芳呢,怎么能在这么好的受孕时机放弃他的福利呢?

于是乎,狡猾的北辰羽直接耍了无赖——我任你打,任你揍,哪怕你要咬两口,我都坚决不还手!但你要让我放弃造人,门都没有;别说门,连窗户都没有!

气的牙痒痒的秦芳那叫一个郁闷啊,于是乎她再次狂抽自己的唇——我叫你嘴贱!

抽完自己的嘴,秦芳又将“凶狠的”目光对准了北辰羽的腿间。看着她不怀好意的小眼神,北辰羽的身体立刻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夹紧双腿,护好小鸟,坚决不给某女任何一个偷袭的机会!

秦芳躺在还算宽敞的马车里,小媚眼一抛,小指头一勾,娇娇媚媚的嗓音吐出来的却是让北辰羽汗毛倒立的话。

“阿羽,来,把腿打开,让我掐死它!”

北辰羽嘿嘿陪着笑,小腹紧缩的同时不忘抓住一个靠垫塞到腿间保护他的小兄弟。然后谄媚的笑着,“娘子,你以后的福利可全靠它呢,你舍得掐死它吗?”

“我为什么不舍得,你看看它把我折腾成什么样了?”

秦芳的纤纤玉指指着眼下的淤青眼袋怒吼着,“我不管,反正今天你必须让我掐它几下,否则我跟你没完!”

北辰羽纠结了,一边是自己心爱的亲亲娘子,一边是承载着自己和娘子欢乐的亲亲宝贝。不让掐吧,他怕娘子气坏了身体;让掐吧,他还真害怕娘子下狠手,一指甲下去直接灭了他宝贝的雄风!

“娘子,可不可以换个地方掐?”

“不行,我就掐它,谁让它是罪魁祸首!”

北辰羽蔫了,他以蜗牛的速度将靠垫拿出来,再以乌龟爬的速度将腿一点一点的打开,最后可怜兮兮的看着秦芳。“娘子,你一定要手下留情啊!”

秦芳爬过去阴测测一笑,“放心,我绝对会手下留情!”

说着,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快狠准的掐住了某男的——大腿!

看着腿内侧的那只小手,感受着像挠痒痒般的微痛感,北辰羽长吁一口气——还是娘子心地儿好啊,到底舍不得掐我那里!

然而,还没有等他庆幸完,就感觉腿上的肉被狠狠的揪起来扭成了螺丝钉!

“嗷——”

北辰羽叫的那叫一个凄惨啊,吓的车帮上坐着的孙清和含嗔含笑全都打了一个机灵——王爷咋地了?莫非和王妃发明了什么好玩的?但是,即便是再好玩的游戏,也不至于叫成这样吧?

北辰羽丝毫不知道外面人的想法,此时他正以极快的速度扒下了自己的裤子,盯着大腿上那一个乌青发黑的印子欲哭无泪。

“娘子,呜呜,你好狠的心啊!”

秦芳白眼一翻,拿起果盘上放着的雪梨毫无形象的啃了起来。

“这就嫌我狠心了,你折腾我的时候可没见你怜香惜玉过!”

北辰羽碰都不敢碰那一块被虐待的肉肉,听秦芳说自己不怜香惜玉,他立刻小声的辩解道,“我怎么不怜香惜玉了,不是你说让我‘不要停’的吗?还有啊,‘重一点’、‘快一点’也是你要求的,怎么现在又反过来怪我了?”

北辰羽很无辜,秦芳却满头黑线,她愤愤的咬着雪梨,“哪天我非找一根黄瓜,让你也尝尝被XXOO的滋味!”

太气人了,太气人了,丫丫个呸的,她决定了,找机会一定要捅了阿羽的菊hua,看他以后还怎么得瑟!

小芳芳同志立的誓言很伟大,可是如果她知道当那一天她爆阿羽菊hua不仅没成功反而被他爆的时候,不知道她今时今日还会不会兴起这个念头!

时间在他俩的笑闹中度过了大半,这已经是他们出发的第三天,再走半日路他们就能到达黑水河的受灾地区,也是灾区最外围的一个州县,名为清宁县。

然而随着离清宁县越来越近,他们却发现有许多拖家带口的灾民沿途而来,手里拿着、肩上扛着他们仅剩的资产向着离清宁县最近的文沛县而去。

灾民们看到扛着“回避”“威武”等鸣锣开道的差役们,顿时吓的四处躲避。北辰羽和秦芳看到这一幕,顿时皱起了眉头。

“孙清,派人去打听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王爷!”

孙清从大马车上跳下去,跟几个指派的人一起到灾民中了解情况。没一会,孙清就脸色铁青的回来了。

“王爷,这些百姓都是清宁县平家村的人。他们说,村里一部分人染了瘟疫,清宁县令王志为了阻止瘟疫蔓延,竟然要屠村。这些人,都是得了消息趁混乱逃出来的百姓!”

“屠村?王志好大的狗胆!”

北辰羽一听这话顿时气的浑身冷气弥漫。

秦芳却拉住了他,严肃的说道,“绝对不能让这些人到别的州县去,万一他们中有一人感染了瘟疫,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想想当年那场SARS病毒的传染吧,不就是一个传一个,最后病毒席卷世界,造成了全球性的恐慌吗?

至今再想起那件事,秦芳还是心有余悸,若非科技发达,抗病毒的血清被制造出来,她有可能也交代在那场灾难里了!

这里是大裕,是医疗技术并不发达的古代,如果瘟疫真的被无知的、逃生的人们带到其它地方,那么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秦芳深吸一口气,“阿羽,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瘟疫现在只在灾区横行,如果因为这些人的逃生把疫病带到其它地方,你有想过会是什么后果吗?为了大局着想,当务之急是把这些人全部带回清宁县,一个也不能流落在外。”

北辰羽当然也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立刻让孙清拿他的手书去刚经过的文沛县调集一支兵卫过来,将这些人全部护送回去去。

在调人之前,他身边的这五百御林军可以将出逃的这些人拦住,等到兵卫到时押着他们一起上路。

“孙清,含笑,你们一定告诉士兵们,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把脸蒙起来。还有如果遇到不听话的人,不必跟他们废话,直接绑了。但是,千万不要杀害他们!”

“是,王妃!”

随着北辰羽和秦芳的命令下达,四百御林军立刻蒙住面举着武器向躲避他们的灾民走去。

此次跟着御林军的统领是四年前陪着北辰羽去洛城的苏粲。当年的苏粲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长,如今已经高升到皇上的亲信了。

苏粲过来找北辰羽的时候还有一个人跟着过来了,他就是皇上指派给北辰羽的钦差副手岳达开。

岳达开四十多岁,一米七八的身高,肚腩稍稍凸起,看起来很富态;微黑的脸上留着两撇小胡子,说话时小胡子一颤一颤,看着又好玩又搞笑。

“王爷,为什么要御林军对付这些流民?”

苏粲已经知道了消息,所以隐隐的了解北辰羽的打算。

北辰羽看着岳达开,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那些流民,“这些百姓,都是从得了瘟疫的村里跑出来的!”

“什么?”

岳达开抚着小胡子的手顿时打一个哆嗦,其后果是他的小胡子被他的贱手给揪掉了三根,疼的他龇牙咧嘴,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逃亡的百姓老老小小加起来不过有二百多人,手里肩上还带着逃亡的东西。本来他们就害怕官兵,如今一看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顿时吓的四下逃窜。

其中还有人一边跑一边喊着,“快跑啊,这些当官的要把咱们都杀了!”

听到有人这么一喊,那些老弱妇孺立刻哭喊起来,“老天爷,你怎么连条活路都不给俺们留啊!”

也有人经不得吓,一个匍匐趴在地上,不停的叩头求饶。“军爷,求求你们饶了俺吧,俺不想死啊!”

苏粲皱起眉,直接骑马上往灾民流窜的方向奔去。他一边策马奔腾一边用内力大声喊着,“不逃跑者,平安无事;谁敢逃跑,格杀勿论!”

他绕着那些百姓来来回回跑着喊了好几遍,果真,听到他话的人全都老实的蹲了下来。也有不相信他的一些人继续跑,然而没几下就被厉害的御林军直接绑住抓了回来!

“你们干吗绑俺们,俺们又没犯错!”

几个年轻的庄稼汉脖子梗的直直的,犟头别脑的瞪着绑他们的御林军。

“是啊是啊,俺们又没有犯错,干吗抓俺们?”

其他人纷纷附和,不过御林军都是受过最严格的训练,除非上级发话,否则他们平日里就是沉闷的攻击性武器,锯了嘴的闷葫芦,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北辰羽和秦芳看着百姓被聚在一起,吵吵着要说法,两人终于从车上下来,并肩走向那些百姓!

北辰羽人高马大,俊美非凡,一头飘逸的白发无论在任何地方都是显眼之极;再加上此时他身穿正经的紫色钦差袍服,头戴紫金冠,腰束碧玉带,整个人威武不凡如同神人下世,只把那些寻常百姓看的目瞪口呆,一个个傻愣愣的连到嘴边的叫嚷都忘记了。

再看他身边的秦芳,一身白色的长裙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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