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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行一周,遍布周身经脉,内力绵绵不绝,心动而力发,神动而力涌。
他大喜,暗道:“功力虽不曾增长,但一身功力几全部运转,阴阳功、玄阴五禽功合二为一,大收获啊!好,太好了。以前还纠结以玄阴五禽为主,还是阴阳功为主,如今却不用烦了。”
细细体会功力变化,他所收获却不只这些。就如他此时体内功力,只要心神一动,便遍布周身,只要分出一点心神,便可使得功力周而复杂。且功力运转下,自成护体罡气,虽不如铁衣之坚,一般人却也难以偷袭伤他。
从天龙八部看,那虚竹受了无崖子传功,便有此能。他想,以他功力便不如无崖子七十年之功,也不比受了功力的虚竹差。
睁开眼,林长生见苏星河一脸惊疑的看着他,起身道:“苏先生,林长生多谢了。”
苏星河哈哈一笑,道:“小兄弟悟性超凡,功力高强,却是自己机缘,与老朽无关。林小兄弟,请来这边……”他上前拉住林长生的手臂,带他到三间木屋前,恭请道:“林兄弟,请进!”
林长生了然,他看着这三间建造奇特的木屋,当即身后一掌,掌力无声无息,打在木墙上,啪的一声脆响,当即使得木墙龟裂,露出一门户。
他道:“得罪了!”言罢,大步而入。
木屋中空荡荡的,一无所有,唯有前面一板壁。看模样,也颇为久远了。林长生笑了一下,上前一按,力道喷发下,板壁碎裂,又露出一门户。
里面,同样空荡荡的,不同的是,有一人虚坐半空。若不明所以的人看了,还以为是鬼呢。
无崖子看到林长生,笑了起来,道:“容貌虽不算俊俏,却也耐看,甚好,甚好!小兄弟,你过来吧。”
林长生靠近,睁大了眼睛打量无崖子。只见他身上有一条黑色绳子缚着,那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只因他身后板壁颜色漆黑,绳子也是黑色,二黑相叠,绳子便看不出来,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
无崖子容貌却是极为俊俏,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
这般男子不管放在现代还是古代,都是一等一的俊俏男儿。
他躬身行礼道:“林长生见过无崖子前辈。”
无崖子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道:“你果然知道我。从你来第一日我便猜到,你可能直到我。只是我很奇怪,我门中人从不为外人所知,你从哪里知道的我。”
林长生忍不住一笑,他腹中早有说辞,当即道:“不瞒前辈,在下直到逍遥派也是一场机缘巧合。在无量山,小子曾遇一人,那人得了逍遥派传承,小子也偶然得看,这才了解到逍遥派。后亲入剑湖宫底,见过无崖子前辈之名。”
“前辈当知,逍遥派武学大异于当世武学,叫人心生仰慕之余,不免好奇万分。细细揣摩下,小子也打探了一番。那时,正好有天山灵鹫宫来无量山,指明要寻无量玉璧。这叫小子怀疑,便也打听了一番,虽没得到什么有用消息,却也得到一些线索。”
“慢慢的,小子查到了姑苏王家,在那里见到了逍遥派所藏武学,并从王夫人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暗中查探下,知道了聋哑老人苏星河的事,这才来走这一遭。”
无崖子有些出神,缓缓道:“王夫人……她,为什么会有我逍遥派武学典藏?”
林长生道:“若小子猜测不错,王夫人当是前辈后人。据在下打探,王夫人本家姓李。”
“李?唉!”无崖子叹息一声,道:“你可给我细细说说。”
林长生当即说了起来,把自己了解的前后一一给他说明。听了这其中诸多事情,无崖子亦是感慨万千,脸色变幻不停,或回忆、或悔恨、或懊恼……不一而足!(。。)
158 得功()
木屋中,寂静无声,无崖子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一半懊悔,一半愤怒。外面,苏星河暗暗焦急,这都一个多时辰了,怎么还没出来。
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师父……”
这一声不大不响,却把无崖子惊醒了。他依旧俊朗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睛微红,嘶哑着声音道:“星河,为师没事。”
苏星河听到声音,松了口气。
里边,无崖子目光看向林长生,道:“你能得我逍遥派武功,也算有缘。不过,我看你武功,却并非北冥神功。”
林长生道:“不瞒前辈,在下得观神功时,卷轴已经被毁大半,所得北冥神功不多,而且那段誉是个书呆子,他并不喜武,对北冥神功所述,也颇为不喜,只是草草修炼了前两幅图而已。”
无崖子点头,道:“我派北冥神功纳敌人内力为已有,讲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明此理,还是不学此功的好。恩师曾有言,一如江湖,身犯杀孽,如此人人皆可杀。此话虽偏激,却也点出江湖本质。小兄弟,你觉得如何?”
林长生笑道:“这话却是颇合晚辈脾胃。不过前辈,在下此来虽倾慕前辈武学,却也不为那北冥神功,只是希望与前辈探讨一番。”
无崖子道:“你功力高深,自是看不上我这功夫了。我且问你,你可愿拜我为师?”
闻言,林长生欲要起身。可随即又坐下,面有犹豫之色。拜无崖子为师与拜黄药师为师可不一样啊。拜了无崖子,就要承受他那一份责任。这可与替黄药师传承武学不同。最紧要的是,这是无崖子临终嘱托,若不遵循,林长生自己都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来时,他都想好了,可面对这么一个老人,他的良心也不由他如此欺瞒。
咬了咬牙。他道:“不瞒前辈,在下此来却有拜师之意,可晚辈只对武学有兴趣。一心探究武学真理,其他的……晚辈有心无力。”
无崖子笑了,道:“你能明言,这就很好。我逍遥派弟子。以心行事。心中所想,去做就是了,何必拘泥条条框框。你拜我为师后,便是逍遥派掌门人,谁还能命令你不成?只要你不叫我逍遥派断了传承,也就是了。”
林长生恍然,这点却是忘了,逍遥派与一般门派不同。是隐世的。他当即起身,跪倒在地。道:“弟子拜见恩师。”
无崖子道:“你要磕九个。”
林长生依言叩头。
“好,好,好。”无崖子大笑,道:“不想我临终之际,老天爷送来一块美玉,甚好,甚好啊!你上前来!”
林长生知道他要传功了,只是他一身功力,无崖子想要化去根本不可能,却也不知他如何传功。不过他也没有犹豫,走到近前。
无崖子抓住他的手腕,细细探究一番,赞道:“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功力,实在难得。与你一比,我这老家伙真是活到狗身上了。不过这样也好,你有这一身功力,再加上为师一身功力,待你合二为一,当今天下,必以你为尊,到时一切便水到渠成了。”
他放开林长生的手腕,缓声道:“星河,你拿纸笔进来。”
苏星河闻声大喜,马上拿了纸笔,快速走了进来。他一进入屋中,便碰的跪倒在地,大声呼道:“弟子苏星河拜见恩师。”
无崖子点头,道:“你把东西放下,去外面等待。”
“是!”苏星河没有丝毫不喜,躬身又退了出去。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这清醒看的林长生有些不得劲,可看苏星河表情,却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古代的师徒之情,还真叫林长生无法了解。师父,师父,这真是恩师如父啊!
“徒儿,我说,你记。”无崖子出声道。
林长生回过神,马上蹲坐在地上,铺开纸张。无崖子嘴中缓缓念来,一字一句,异常清晰。传入耳中,林长生便是一震,他手中下笔如飞,飞快记录着无崖子口述内容,心头也暗暗惊喜大叫:“这是北冥神功!是了,原著中有丁春秋在外,无崖子无法细细指点虚竹,此时却是不同。”
一篇北冥神功后,无崖子并没有停下来,反而不停口述,林长生发现,他此时说的,正是小无相功。
林长生笔下一停,道:“师父,弟子已得到小无相功了。”说着,他拿出了怀中秘籍。无崖子一愕,道:“如此也好。只是想不到,师妹竟会把小无相功留下。”
林长生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这是弟子在王夫人那里发现的。”
无崖子神情一滞,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唉!造化弄人啊!不说这些,我们继续。”他话中内容一变,又说起一篇功法。
林长生听了几句,暗道:“这是一篇至阳之功。”
随着无崖子叙述,林长生一边记录,一边暗暗思索,虽只一遍,却也有了一个大概印象。这篇功夫至刚至阳,比之九阳神功却也毫不逊色。
就在他细细思索时,笔锋停下,抬头看向无崖子。无崖子道:“这篇纯阳至尊功高深玄奥,乃我逍遥派秘传,威力犹在北冥神功之上。可惜,此功功力纯净无二,不可与他功同修。恩师当年传功时,为师得了北冥神功,师妹得了小无相功,大师姐则索要了这纯阳至尊功。恩师知道大师姐心高气傲,便逆转此功,成了你大师伯独门武功。可惜,逆转来的功夫虽强,却也有了一个极大的破绽。你以后若有兴趣,可往天山走一趟。她看着我面上,或许会传你此功。”
林长生点头。知道无崖子说的是八荒**唯我独尊功。
说完了这门武功,无崖子又讲述了几门绝技,包括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龟息功、生死符等功夫都包含在内。而除了这些林长生久闻大名的功夫。还有几套叫他大感兴趣的武功。
一门他名字很熟,但见之于所闻完全不同的逍遥游。
这是一套步法轻功,看似无甚出奇之处,但却能与凌波微步配合,使得凌波微步更具威能。
还有一套剑法,是两人剑法,一正一逆。正逆配合,威力极大。且文中说,正逆随心。剑法大乘。显然,这套两人剑法也可一人使来。
只是无崖子也说了,若一人可分心二用,自可使出这套剑法。不然这单一剑法。却是破绽百出。他对此剑法也思索良久,始终悟不透其中奥妙。
林长生初看时,也是认为这是一套如玉女素心剑般的配合剑术,可细细琢磨下,却暗暗觉得不同。这正逆之间,并非没有联系啊。
可惜,不待他多想,无崖子又道:“徒儿。你上前来……”待林长生走到近前,他缓缓道:“你受我功力。便是我逍遥派掌门人。待你融合我一身功力后,可前往天山,求见你大师伯,叫她教你诸般武学秘要。”
这话听在林长生耳中,却叫他哭笑不得。原著中,你不是让虚竹去找李秋水吗?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天山童姥了。
絮絮叨叨一番话后,他摘下七宝扳指,带在林长生手中,然后轻轻一按,右掌抵在他膻中气海之上。一股内力霎时涌入,源源不绝。
林长生马上闭目运功,催动自身功力,缓缓吸纳无崖子送来的内力。
两者功力一触,他自身功力便把那精纯的北冥神功吞食了个干净。对此,林长生颇觉意外,无崖子也“咦”了一声,似惊诧道:“不想你自身功力如此精纯。甚好,甚好。这样也方便了。”言毕,内力输送陡然加快了,叫林长生一时觉得膻中气海处涨的难受。
他也马上加快了功力运转,一刻不停的吞食无崖子的功力。
随着他功力的加深,吞食速度也越来越快,到了最后,无崖子的功力竟是有些后继发力,反跟不上他吞食的速度了。
而林长生呢?
他完全沉浸在了功力提升的喜悦之中。只见他丹田内力沸腾,经脉中功力运转,收缩之间,功力吞吐,每过一分,便增强一分。
终于,无崖子的内力断了,他只觉胸前手掌挪了开去,赶紧睁开眼睛,只见无崖子满身满脸大汗淋漓,不住的滴落,而他面颊、头颈、发根各处,仍是有汗水源源渗出。
此时无崖子模样,已由一成年大叔化作一苍老老者,本洁白俊美的脸上,竟布满了一条条纵横交叉的深深皱纹,满头浓密头发已尽数脱落,而一丛光亮乌黑的长髯,也都变成了白须。
林长生心头难受,上前扶着他,声音哽咽道:“师父……”
无崖子眯着眼睛,有气没力的一笑,说道:“大功告成了。你接收的功力比我想的还要多。乖孩儿,你打一掌叫为师看看。”
林长生点头,深吸一口气,心中间只觉体内力道勃发,布满双掌。他往前轻轻一拍,功力旋转之下,竟是凝聚成一巨大掌印,轰的打在前面木墙之上。
只瞬间,阳光透射而出,打眼一瞧,里外木墙上都被打出一个半人高的掌印空洞,阳光正从那里透射出来。
无崖子眼睛一瞪,想要笑,却呼呼的喘了起来。林长生扶着他,为他顺气。好一会儿,无崖子才道:“想不到,想不到,你我师徒内力相合后,竟有如此威力。甚好,甚好!远远超出为师预料。只可惜,为师看不到你以后的成就了。”
“师父……”林长生满腔悲戚,心中有些懊悔。
无崖子道:“生老病死,本就天意,你不必难过。且为师瘫坐三十年,受尽苦楚,死只是解脱罢了。徒儿,你要记得,这世界人心最是叵测,不要像为师一样。”
“是,是,弟子记住了。师父你放心吧,弟子一定谨记教诲,守好我逍遥派。”
无崖子喘着气,脸上犹带着一丝笑意,最后道:“这样……我……我,也能放心……了……”
“师父……”
他悲戚大喊,带着哭腔,外面苏星河大惊失色,飞速扑了过来,见无崖子一脸苍老,倒在林长生怀中,扑在他尸体上,嚎啕大哭。
一时间,二人都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之中。(。。)
159 珍珑除奸恶(上)()
破损的木屋被推平了,一座新建的墓地代替了它,立于山壁之下。
林长生、苏星河跪在墓碑下,神色哀伤。苏星河收回目光,,悲声道:“掌门师弟,师兄无能,这么多年也无法除掉丁春秋,一切只能拜托掌门师弟了,好叫师父瞑目。”
林长生默默点头,道:“师兄,你有没有发出英雄帖?”
苏星河道:“开始,我是想要邀请天下年轻高手来破解珍珑棋局的。只是掌门师弟来后,我觉得很有希望,便把这事拖延了。”
林长生道:“那么,就请师兄发出英雄帖吧。”
苏星河一愣,道:“掌门师弟这话怎么说?”
林长生解释道:“丁春秋那家伙贼心不死,一直觊觎本派典籍。师兄一动,他一定会来。”
苏星河恍然,兴奋道:“好,我这就去发英雄帖,引丁春诚那贼斯前来。以掌门师弟武功,一定可以除掉那恶贼。”
林长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身子一靠,盘膝坐在了地上。
接收了无崖子七十余年内力,他一身功力膨胀,几乎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不过功力膨胀太快,又是外来功力,多少影响了他自身功力的纯净。
想要彻底消化体内功力,还需要一段时间。
握着双手,林长生小声:“虽然自己功力奇特,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修行明玉功的好。”
心思一动。明玉功便自体内运转开来。蓬勃的内力自丹田一动,便循序进入经脉之中,几乎眨眼便运转了一圈。
如斯速度。叫林长生大为愕然。他感受到了功力的变少,可速度太快了,其他的根本没有感觉。他奇怪道:“怎么会这么快?”
犹豫了一下,他又催动内力,运转明玉功。
这一次,内力运转依旧很快,他体内功力也在被快速消耗。不过。他刚刚功力大增,却是完全可以支撑明玉功的运转。
一连运转三次,他才终于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或者说。那种功力挥发的感觉又回来了。而此时,他一身功力也足足耗去了五成之多。
此时之五成,几乎不可想象,但以量来说。足以抵得上他以前全部功力了。
睁开眼。林长生暗道:“明玉功已到第二层,按说效果比之前要好,可此次运转之下,炼体感觉并不明显,是自己功力暴增的原因吗?那……”
他一咬牙,重新闭眼,再次催动功力,运转明玉功。
此次一动。林长生就是一惊。明玉功催动之下,他丹田的内力尽数上涌。流入经脉之中。与前三次不同,此次功力运转极其缓慢,而功力挥发之下,他身体也渐渐发热,到了后面,更是觉得身体滚烫,好似置身火炉之中。
此时,他才了有炼体的感觉。
在这种作用下,他体内功力挥发的很快,待功行一转后,内力回归丹田,五成功力已不足两成。想到明玉功不可完全消耗功力的说明,当即吓了一身冷汗。
“好在功力够多,不然就麻烦了。”
呼了口气,林长生抹去额头汗液,手往地上一撑,跳了起来。他活动着身体,双手开合,自语道:“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身体似乎变轻了。”
脚步声适时的响起,苏星河回来了。他躬身道:“奉掌门师弟之命,师兄已吩咐下去了,就定在下月初八。”
林长生点头,道:“师兄,师弟才刚刚接受师父功力,还有些晦涩,我想闭关一段时间,一切就交给师兄主持。”
苏星河道:“请掌门师弟放心。只望掌门师弟努力练功,好除掉丁春秋,为师父报仇。”
两人又说了几句,林长生便在他的引领下,住进了一旁的草屋中。这是苏星河以前居住的地方,有床、有椅、有被褥。林长生直接盘坐于床榻之上,催动丹田内力,运转阴阳五禽功,恢复内力。
他想要看一看,自己若恢复全部功力,会有多少?想来,是比消耗前少的,但比自身增加了多少,他很好奇。
眨眼,便是一日一夜,林长生吃了苏星河送来的早饭,悠哉的靠在床上,自语道:“有些出人意料啊,本以为无崖子的内力怎么也能帮自己一个大忙,不想才增加了这么点……”
增加的很少吗?
说实话,不少。相比他以前的内力,他此时的内力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