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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大叔别跑
Sunny回来之后，少女时代的Comeback也提上了日程。
经过和S。M方面的协商，这次回归采取‘自费’的形式。这是一个无奈之举，在任何一个娱乐公司都是这样，一个出道十年的组合，是不值得公司再投入资源的。
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增长率’的问题。
有人会觉得，少女时代很赚钱，S。M为什么不投入资源？答案这样，少女时代就算不投入资源，也可以很赚钱，假设不投入资源可以赚15亿韩元，投入了2亿韩元的宣传费，也赚不到20亿。这是因为少女时代的形象和粉丝群体已经相对固定了，增长率低。
但是如果同样把2亿韩元的宣传费放在新人组合上，或许可以让本来只能赚5亿韩元的一次Comeback赚到10亿韩元，对于公司来说，利润更高。
当然这是在公司的立场上考虑，对艺人来说，自然是越多的资源越好，尤其十周年合体回归这么意义重大的事情，需要的就是资源、曝光度，声势越大约好。
Sunny因此和李秀满吵了好几次架，但李秀满是个纯粹的商人，在S。M经济情况如此糟糕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损失公司的利益来成全一个组合。Sunny一气之下就说要‘自费’，即把少女时代剥离出去，‘雇佣’S。M来宣传和包装，赔钱了自己承担，赚钱了也不给S。M分成。
如果搁在以前。李秀满是断不可能答应这样荒唐的主意的，就算Sunny是他亲侄女也不可能。因为虽然不给少女时代资源。但是少女时代如果Comeback必定是会为公司赚钱的，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而如果按照Sunny的办法。那S。M就成了给艺人打工的蓝领，哪有这个道理。
但是现在不同了，Sunny不只是少女时代的成员，也不只是他李秀满的侄女，她还有一个身份是S。M娱乐有限公司11。5％的大股东，Sunny把这个身份抬出来，李秀满就没辙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现在急需这笔钱培养新人。
不过他也不是吃闷亏的人。他要求Sunny把1。5％的股份按照现价转让给他，这样不但稳固了他的绝对股权，也削弱了Sunny的话语权，而且少女时代Comeback后S。M的股价肯定会涨，些许损失也能补回来了。
Sunny当时没有马上答应，但是问过刘一之后，刘一说随她心思，于是Sunny和泰妍商量了之后决定还是同意，因为十周年纪念专辑的意义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损失一点，她必须去做。
这些都是在济州岛旅行之前完成的事情，谈妥之后一切就已经在进行了，Sunny和刘一在济州岛这几天。泰妍和Jessica一直在选歌，粗略已经看了五六十首。
最近为了回归的事情，少女时代的成员们已经推掉了大部分的个人行程。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次回归的准备中，几乎每天都凑在一起。除了泰妍和Tiffany之外，孝渊也搬回了宿舍。等到正式回归，所有人都会搬回去。
还有一件事比较烦，就是朴理事安排的‘记账员’，每天工作结束的时候，都会神出鬼没地冒出来，拿着一沓账单让泰妍签字。泰妍就算烦也没办法，谁让这次是‘雇佣’S。M，当然要确认账单才行。
今天泰妍和Tiffany依然早早地来到了公司，少女时代的专属休息室。俩人刚坐下，那个讨人厌的‘记账员’又冒出来了，手里拿着两杯热咖啡。
“这个该不会也要钱吧？”Tiffany看着茶几上的咖啡，没敢伸手去拿，小心地确认道。
“是啊。”记账员笑了笑，无奈地说道。
“大志Oppa，你也太抠门了。”泰妍不满地嘟嘴，这个记账员不是别人，正是Jessica的经纪人徐大志。
“没办法啊，要是不记账，就得我付钱了，我的薪水那么少，怎么供得起你们九个，那么能吃……”徐大志笑道，他和少女时代也认识七八年了，在少女时代的历任经纪人中，只比池锡城资历浅一点点，虽然是Jessica的专属经纪人，但和少女时代所有成员的关系都很好。
“哼……”泰妍正想说什么，忽然看到Sunny开门走了进来，立刻像广场上跳舞的大妈一样喊道：“Sunny啊！你快点过来，我要疯掉了，赶紧付钱！”
“付钱？”Sunny有点懵，把手里拎着的零食递给Tiffany，包包扔到沙发上，看向徐大志道：“大志Oppa，什么钱啊？”
徐大志苦笑道：“是朴理事让我做的，他说少女时代这次回归是和公司合作的关系，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花钱的地方，就要记下来，账单可以一周一次结算，但是每天都要签单确认。”
“那也太麻烦了吧。”Sunny顿时皱起了眉头，已经拿出草莓牛奶喝起来的泰妍和Tiffany一起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动作整齐划一。
“我也没办法啊，朴理事就是这么说的。”徐大志无奈道。
Sunny坐下想了想，把包包拿过来翻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递给徐大志，道：“大志Oppa，这张卡你拿着，先把之前的账单结算了，以后再花钱的地方就用这张卡吧，省得麻烦。”
泰妍吐出吸管，凑到Tiffany耳边，小声道：“看吧，正宫娘娘的架势呀，随手就是一张卡……”
徐大志犹豫了一下，接过卡道：“这样是可以，但是你不怕我偷着花钱啊？”
“没事，我相信你。”Sunny满不在乎地说道。
泰妍又吐出吸管，凑到Tiffany耳边，小声道：“看到了吗，财大气粗……”
Sunny都这么说了，徐大志还能说什么，只得答应了下来，但是这件事他还是需要和朴理事汇报一下，转身出去了。
关上了门，Sunny立刻瞪视泰妍，道：“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本来就是嘛。”泰妍也不在意，贴近Sunny，抱着她的胳膊腻歪道：“Sunny呀，听说鑫盛集团要上市了，关于股票的部分……？”
“不知道，不是有他的号码么？直接问他啊。”
“我才不问呢。”泰妍松开Sunny的胳膊，又靠到了Tiffany怀里，道：“我和我家帕尼以后要和他划清界限，省得我家帕尼伤心。”
“哪有什么伤心啊，你别乱说。”Tiffany赶忙说了一句，看向Sunny的目光有些复杂。
自从Sunny进屋来，Tiffany就没有说话，因为实在是太尴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俩人的目光一碰，Sunny叹了口气，道：“他昨天凌晨两点半才睡觉，在你的房间待了很久。”
Tiffany微微动容，但是没有接话茬，拿了一包薯片撕开，像没听到一样，一片一片放进嘴里。Sunny继续说道：“从现在到十六号，是鑫盛集团上市最关键的日子，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他的判断，如果他受到了影响，你知道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吗？”
Tiffany还是不说话，但是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泰妍看看左边的Tiffany，再看看右边的Sunny，莫名有些心慌，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吧，我们坐在这里是为了Comeback，是工作啊，不应该把私人感情带进来吧？”
Tiffany点点头，终于开口了，道：“Sunny啊，泰妍说得对，等结束了再谈吧。”
Sunny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其他人都陆续到了，只有允儿因为上午有画报的拍摄，下午才能到公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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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ny去公司后，刘一又睡了一个回笼觉，再醒过来已经快中午，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路演在后天，准备工作由夏天带着一组人在做，没有需要他的地方，所以他还是挺无聊的。
随便找了个餐馆吃了顿饭，然后开车到弘大附近，打了会儿台球，玩了会儿街机，又到学生们的‘地下室影院’看了场外国电影，刘一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做着一件接着一件的事，把时间全部填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或许是无聊，又或许只是简单的不想让自己闲下来。
电影散场，刘一地下走上来，眼睛被阳光晃得有点睁不开，走了两步，蹲在一棵树下，望着街道上的行人发呆，忽然感觉到一种动中取静的奇妙感觉。好像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动态的，只有自己是固定不动的那个点。
“哎呦，终于看完了，今天这个电影真的没意思，浪费时间！”
“是呀是呀……欧尼，我饿了，我想吃肉……”
刘一听到这两句对话，立刻悄悄地起身，恰在此时，一个兴奋到有点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叔！是你吧？”
刘一撒腿就跑！
“呀！你别跑！我们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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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扶墙进扶墙出
“作为你们俩个的姐夫，我也不是那种吝啬的人，你们看这些……”刘一大手一挥，道：“你们来了，你们看到，你们随便吃，一个字！自助！管饱！任性！千万别跟姐夫客气！”
夏妍向Krystal身旁靠靠，道：“欧尼，虽然我听不懂姐夫在说什么，不过样子倒是蛮帅的。”
Krystal撇撇嘴，道：“帅有什么用啊，请吃自助，没有见过这么抠门的，还姐夫呢……”
刘一拿两个餐盘塞到夏妍和Krystal手里，道：“别那么挑三拣四的行不行？你们要吃肉，我带你们吃肉，还这么多话？”
刘一拉着Krystal的胳膊走了两步，往前一指，道：“看到没有，放眼望去，全是肉，你想吃鸡腿你就吃鸡腿，你想吃牛排你就吃牛排，吃多少都可以，不划算吗？划算！”
“划算……”Krystal噘着嘴应了声，甩来刘一的手，和夏妍一起选食物去了。
其实这家自助餐也不便宜，餐厅的名字叫做Ritz，据说是‘国际’级别的自助餐厅，全世界一百多家分店，首尔这家人均消费五万五千韩元，在首尔的自助餐界也是绝对的高消费了。
食物虽然不能说是应有尽有——至少辣年糕、鱼糕这种就没看着，但是质量都还不错。尤其令人满意的是用餐环境，可能这家法国人开的餐厅把钱都用在了格调上，装修比顶级的西餐厅也不遑多让。
虽然价格贵一点。但是至少能吃饱，而且看上去‘逼格’还挺高。绝对是带女朋友幽会的好地方。当然刘一选这儿不是为了这个，他就纯粹是不想遂了两个小丫头的愿。要是每次她们要求就满足，那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虽然这个点儿吃晚饭还早，但是对刘一来说完全构不成问题。有的人是吃几口就饱了，但是刘一绝对是那种吃饱了还能吃几口的人，而且自助餐也不一定非得扶墙进扶墙出，除了肉和海鲜这些‘硬菜’之外也是有不少饮料甜点之类的东西存在的，尤其是夏天特供的‘冰点’，刘一拿了两份，一份香草。一份草莓，非常好吃。
还没到吃饭的点儿，餐厅里的人不多，大家都默契地坐得很分散。夏妍和Krystal今天都是普通学生打扮，穿着运动服扎着马尾，看不出多少idol的范儿，也没有多引人注目。
三人在餐厅角落找到一个位置坐下来，夏妍迫不及待地开始吃了，刘一看了看她的盘子里面。几乎都是肉，各种各样的肉，鸡翅膀牛排培根塞得满满一大盘。夏妍也是能吃，小嘴儿不大一个鸡翅膀塞进嘴里咬住刷刷几口就剩骨头了。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刘一不禁露出了‘爸爸微笑’，也想起了自己上大学那会儿在学校附近的自助餐解馋的时光。那时候他在实验室一蹲就是两三个月，夏天几乎每天都给他送饭。着实给他花了不少饭钱。刘一也不是脸皮那么厚的人，所以每到周末他就带夏天在学校附近的自助餐解馋。把这一周的量补回来。
那可是真的扶墙进扶墙出，不吃满两个小时是绝对不会停的。总是掐着最后一分钟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能吃，想想那时候也是二十岁左右，和夏妍现在的年纪也差不多，莫非人在二十岁的时候是最能吃的？
再看看Krystal的盘子，情况就要好多了，肉类只占三分之一，水果类占了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一是甜点，算是比较正常。
刘一低头看看自己的盘子，两份冰点，一杯饮料，几块儿紫菜包饭，两个‘贝壳类’物体，好像没什么正经食物。刘一忽然有了一丝明悟，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笑容。原来年纪越大的人越不好好吃饭，所以才需要一位另一半来管着自己。
“你笑什么啊？好奇怪啊。”Krystal一边吃一边偷瞄刘一，见他嘴角荡漾着三分‘淫笑’，不禁浑身有些难受。
“奇怪什么？觉得好吃所以想笑，不行吗？”刘一吞下一大勺冰点里面的红豆，啾啾着嘴威胁：“玩过《植物大战僵尸》吗？我现在是‘红豆机关枪’，再随便说话信不信我Biu你？”
Krystal拿起蛋糕上点缀的一颗樱桃晃晃，道：“我有‘樱桃炸弹’，怕你呀？”
“嘿，我这暴脾气……”刘一吸了口气，瞄准Krystal的脸蛋儿，‘喷射’出了嘴里的红豆，Krystal赶忙伸手挡着，愤愤地把‘樱桃炸弹’丢了出来。
刘一张嘴接住，表情得意得有些欠揍，Krystal看着心爱的甜点全都沾满了红豆，差点哭出来，把沾了红豆的甜点都拨到了刘一的餐盘里面，气囊囊道：“沾了你的口水我才不吃呢。”正说着就见夏妍把刘一的饮料拿了过去，咕咚咚喝了半杯，张嘴打了个嗝，又继续闷头猛吃。
刘一得意地挑挑眉，Krystal这个气呀，拍了夏妍一下，问道：“夏妍，你怎么可以和他喝一杯饮料！”
“啊？”夏妍茫然抬头，震惊地看向刘一，道：“大叔你有传染病吗？”
“没有没有没有，哪儿的话，我健康的很……”刘一赶忙摆手，他可不想受到这种误解。
“那就没事啦。”夏妍无所谓地说道，又低头继续吃。
真是太涨脸了，刘一笑眯眯地看着夏妍，越来越顺眼。虽然姐妹俩长得几乎一样，声音也没啥区别，但是人和人地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姐姐变着法地气人，妹妹却这么善解人意。
Krystal看到刘一的笑容，越发地觉得他是故意和自己作对。哼了声，也不理他。低头吃东西了。
刘一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冰点，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事情。在座的三个人，一个比另一个大四岁，不得不说是一个奇妙的巧合。刘一九零年生，Krystal九四年生，夏妍九八年生，如果按照三年一个代沟计算，他和夏妍之间活活两个代沟，称为‘忘年交’也不为过了。
刘一没有打扰小孩子吃东西，看向正在生闷气的大孩子说道：“我怎么总看你和夏妍在一起啊。最近特别闲么？”
“是啊，闲得慌。”Krystal没好气地说道，忽然眼珠转了转，换了个语气和刘一发嗲，道：“姐夫，我还没当过电影女主角呢，你看你都是我姐夫了，给我投资拍个电影呗？”
“哟，这时候知道叫姐夫了啊？”刘一拿起一块儿紫菜包饭放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如果你姐姐也承认我是你姐夫，这件事还是可以考虑的。”
“真哒？”Krystal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当然知道姐姐是个什么心思，道：“那我怎么证明呢？录音？”
刘一点点头。道：“行，录音发到Line里面，然后剧本之类的事情你自己搞定。投多少到时候再说，这事儿我应下了。”
“Yeah！”Krystal兴奋地握拳。拍拍夏妍的肩膀要跟她HighFive，夏妍抬起左手跟她拍了一下。右手还在继续吃，这份执着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见夏妍这么个吃法，刘一不禁有点担心她的生活环境了，道：“夏妍啊，你们平时都吃不到肉么？”
夏妍正在吃东西没工夫回答，Krystal替她回答道：“吃得到也不敢吃，吃完了还得运动减肥，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么。”
“我看你姐姐她们也没太忌口啊，怎么你们……”
“有体质的关系也有年龄的关系，像秀英欧尼就是不容易胖的体质，怎么吃都没关系。年龄就是……”Krystal看看夏妍，道：“健身老师说过这样的话，二十岁左右吃了就会长肉，等到了二十代下半，吃了也不一定长肉了。”
说着话Krystal叹了口气，道：“我马上也要到下半了，看着夏妍，觉得自己好像老了……”
刘一荒唐地笑了，道：“你还老了，那我呢？老头子啊？”
Krystal和夏妍一起看向刘一，Krystal道：“你以为你不是吗？”
刘一什么也没说，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勺红豆含在嘴里，Krystal赶忙告饶，刚才她还可以表示不满，但是现在为了电影，她可不敢惹刘一了。
——————
刚刚认识夏妍的时候，刘一一度觉得这孩子挺‘闹腾’，但是接触下来他发现了夏妍的很多优点，如果把泰妍分成‘白天’和‘黑夜’两面，夏妍就是泰妍的‘白天’，少了几分忧郁，多了几分呆萌。
刘一觉得这样的夏妍是需要保护的，否则等她再长大一点，接触到了这个社会太多的‘暗能量’，她就会变成她姐姐那样，心理上出现问题。
夏妍是幸运的孩子，她不是队长，不用承担像泰妍那么多责任，她还有一个大前辈姐姐，可以给她遮风挡雨，泰妍出道那会儿可没有这个待遇。
有道是‘穷养儿富养女’，刘一现在就把夏妍就当女儿看待，吃过饭之后，痛快地给了100万韩元零花钱，惹得Krystal眼红不已，她也想要零花钱，但是她现在已经赚钱了，不好意思要。（未完待续……）
PS：我果然是一个善于得罪人的任性作者，请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虽然今天也没达到加更条件，但是我还是要加一更，现在就去码字，不睡觉了，原因是……任性可以吗？）
第五百四十一章 得意忘形
“你在哪儿呢？”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
开车回家的路上，刘一接到了秀英的电话。
“陪我吃晚饭行吗？”
“不行。”刘一想也没想直接拒绝，秀英不禁有些失落，刚要说什么，就听刘一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