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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入皇宫后郑军也不敢杀他,郑王不愿背负罪名,只有容他活着。原本在其中阻拦他登基,因为战事,郑王索性默许他登基之事,以他为台阶休战养息。敖潘也算是得了时势,否则要登基也没有这么容易。
敖潘虽然登基为皇,但身边无人可用,全是监视他的眼线。虽然生活无忧,然而皇位不过名存实亡,周都内几乎没有一人拿他当天子。书信中他痛诉内心郁结,大有央求步惊仙相助解脱之意。
步惊仙回信安抚,他知道敖潘及周都迟早会有大用处。推测大罗毕很可能选择周都下手作为雪耻和挽回声望的目标。黑狼族的位置被郑国和韩国阻挡往其它强国的道路,西北虽然还有不少部落,但是规模太小根本不能重振大罗毕声威,要么不要脸的攻打同盟韩国,要么就只能取周都,说起来也是打败郑军,打败郑王头顶的天子。
但这些不能由他步惊仙做主,他无法代表黑狼族做出决定,也不能在这种时候用兵周都。
北阴城经过一年多的重建,如今焕然一新。
城中街道都有青石铺路,大多房屋都修缮了有人居住。黑狼族部落不习惯这种城市民居,步惊仙也不便为此强求部落迁居入城,因而就让奴工入城居住,并且从中挑选听话得力的奴工学习各种技艺,如今城内的商铺、客栈等都是晚霞族所有,管理的全是奴工。
众部落赶来购买兵器物资的越来越多,也开始有些愿意改变习惯的部落迁居入城。这些都是好现象,北阴城的繁荣需要这些部落的改变。
一年的征战,奠定了步惊仙这个罗毕无可撼动的仙化地位。每收服一座部落,他都采取强硬手段以绝对掌控者的身份凌驾于该部落之上。对此不接受服从者,或死或俘虏为奴隶。为此多余进行了多场战斗,也让本能收服的部落变成奴隶和被他灭亡。
然后换来的结果则是目前所有掌控的部落对晚霞族的绝对服从。
北阴城的府邸由晚霞宗众人规划,步惊仙没有什么要求,但拜月的要求很多,一应事情都有拜月和拜星安排。建起的府邸完全是陈国金光城的风格,内中也颇显大气、只是财力所限还奢华不起。
府邸建成那天,拜月姐妹领着晚霞宗众人满城巡走。他们都很高兴,在这蛮荒之地忍受许久,生活终于迎来改变。拜星也不再嫌恶这里原本是座鬼城。
黑狼族部落内的师徒关系不像七强那么明确,时常师徒变成朋友,甚至调换关系。对师父的态度不过稍显客气,逢年过节带些肥羊肥牛肉作为礼物。没有说当徒弟必须听命于师父的传统。
这让拜月在收徒过程遇到很多麻烦。但她在此节上作风硬派,不惜为此杀了许多人。让许多部落的人打消了拜师念头,但也让前来拜师的人明确了规矩。对此步惊仙十分支持。如今晚霞宗除非是对有精内天赋的人才传授黄昏、晚霞两决。其它弟子全修炼的是魂决。
拜月仍是宗主。因为她已是步惊仙的妻子,无需再称他为师。但步惊仙对她们姐妹曾明确北灵山的规条,拜月曾不能接受,与他争执过几句,甚至拿出此事本为他所害为由反抗。不愿意晚霞宗从此变成听命于他的依附。
但步惊仙对此毫不让步,承诺害她的事情终有一日必定弥补,但魂决宗规矩绝不可破。
拜星觉得拜月的反抗不妥,拜星心里觉得反正是夫妻,无所谓谁听谁,步惊仙又是男人,女人委屈些理所当然。就帮着劝阻拜月,后者抗争无效,最后也只有服了步惊仙。步惊仙也知道拜月心高气傲,事实上真有事情拜月也未曾违背过他的主意,对于宗派的事情就尽量不插手。
旁人眼里,拜月是绝对的唯一宗主。这让拜月心里的不满慢慢消逝,不再与他闹别扭。
拜月虽然是宗主,但修炼魂决的弟子每天都要做些神魂宗的祈福,却让人十分别扭。
祈福时,大群修炼魂决的弟子都在北阴城的祈福殿跪拜。步惊仙在中间,拜月和拜星在他左右。步惊仙说一句,其它人跟着念一句。
“我们怀带族耻,沉痛悼念为抗击侵略而丧生的神魂意志族众……”
“我们怀带族耻,沉痛悼念……”拜星念叨着,偷偷睁眼,见步惊仙仍旧如往常每一次那样神情严肃的闭着眼睛,怕被发现,忙又闭眼。
“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我们从没有忘记那片真正属于我们的、自由的天地……我们没有忘记身处的是侵略者创造的、囚禁我们的虚幻地狱……我们期盼更多的族众堕落的灵魂能够觉醒,能够重拾神魂族的意志,追求神魂力量赐予的平等与自由……我们的心从没有动摇,我们的灵魂从没有堕落……我们时刻在为唤醒堕落的灵魂而生存,我们坚定不移的相信,终有一天神魂意志的力量会光照大地,洗涤堕落,带领我们回到那片被神魂意志力量所庇护的、平等自由的天地……”
当步惊仙念完后,众人随他一起抬掌按在额头,缓缓伏地,掌背触地,静默片刻,陆续起身。
拜月和拜星结伴走出祈福殿,前者见许多出来的人都低声说笑,全没有半分走出圣地的严肃。忍不住叹气,低声问身畔的拜星道:“你感觉到神魂意志的力量了吗?”
拜星回头张望,见步惊仙自顾去远了,才好笑着摇头。
“姐姐感觉到了?”
“根本就不存在神魂意志力量怎么感觉的到?太烦了,每日都要进来祈福,总觉得像发疯。偏偏夫君还说的认真,最怕听他说神魂族的过往,虚幻的根本就像说疯话,跟平日英明的夫君一点不像!”
拜星挽着她胳膊撒娇道:“好嘛!知道姐姐受不了,其实我也觉得很无聊呀。可是夫君那么认真,每天忍受一刻钟就好了,没什么的嘛。”
“还要你提醒?算了,不想说不灭神魂的事情,得赶紧回去换装。”
这日传来有大部落已经开战的消息,步惊仙召集众部集结,五万骑兵列队北阴城外,排满遍野。
第七节吞食大地下
去请拜月的女奴回禀说宗主的侍女不许她打扰。步惊仙便亲自过去,门口的侍女见到是他,忙躬身请安,道声罗毕。不敢拦阻,任由他推门进去。
拜月穿着身绣金凤的绸缎长袍,正对着铜镜自赏。
“又在试这身凤袍?”当初府邸建成时拜月私下做了这身凤袍,怂恿步惊仙索性称王,却被步惊仙劝阻了她这番不合时宜的野心。拜月虽然答应,但不时就在房里穿上凤袍,对镜自赏,也算是步惊仙见到的、她难得的孩子气。
“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改动。总有一日我要穿着它,当上王后。”
“那还早呢。”步惊仙失笑道:“城外众军已至,就等我未来的王后出发。”
“是吗?来的可真快。”拜月这才脱了凤袍,小心的叠起放入带锁的柜中,由步惊仙帮着穿上晚霞宗主的彩装。“白狼部落就只误将我们的一头牛当成他们的给带回去了,就这样的理由发兵攻打,亏你说的出口。”
“这里弱肉强食,其实都明白我们就是要打他,有没有理由都一样。大小部落都在这样的生存环境,被强所欺虽然仇恨但他们自己也认为理所当然。”
整罢衣服,两人牵手直往城楼。
拜星早已等着,城楼下明晃晃的刀抽出一片,高举过顶。
一众部落战士齐声呼喊“罗毕神勇无敌,攻无不破,战无不胜!白狼部落犯我晚霞族,必诛!”
呐喊声震响晴空。
最初这种场面让拜星只想捂住耳朵,后来她渐渐习惯了。看着丈夫身披黑甲,大红披风迎风飘荡,俯视群兵,指点作战的姿态,她觉得尤其骄傲满足。阴为水,黑为水,故而战士甲胄全为黑色。
原本拜星不喜欢黑色,但看着站满平原的一色黑甲战士,想着这片黑色过处敌众溃败哭喊的场面,她突然觉得倘若山河大地全铺满这黑色兵甲,那也是极其美妙的画卷。
“敢有支援、收留白狼族者,尽诛!”
数万军士齐声呼喊。“敢有支援、收留白狼族者,尽诛!”
城墙上十面大鼓擂动,号角齐响。
五万骑兵一齐调转马头,奔驰启程。
步惊仙对拜月、拜星逐一作礼。
“辛苦夫人镇守家园。”
拜星急道:“你又不随众军同行?”
步惊仙眨眼轻笑道:“既然人说我是万人敌,当然要拿自己当支万人精兵用。我一个人去落晓族,见他们出兵支援白狼族就烧他们部落,杀他们兵马。”
“当心些。要不让赵氏兄妹陪你一起吧。”拜星犹自怕他有危险。
“他们已能独当一面,跟着我只是浪费其材,再说也只有赵姬能在关键时候劝劝鬼见愁那个莽夫。”步惊仙又宽慰拜星道:“夫人不必担心,此去快则两月,慢则三月,必回。届时看我把五万铁骑变成二十万,凯旋而归。”
拜月也作礼道:“家中自有我们照应,罗毕只管放心。北阴城静等罗毕凯旋归来。”
步惊仙吹响口哨,一头毛色黝黑的千里宝马远远飞奔至城下时,他人也跳墙落下。在城楼军将的目送下飞快消失在草原尽头。
北阴城城墙上黑旗迎风飘展,军士林立。
这些大多是奴工。部落不适应七强那种入伍从军拿粮饷的方式,犹如责任承包制度,有事部落战士群起参与,战后根据功劳分配各个部落战利。如此对北阴城而言开支其实更大,但这是黑狼族里的传统方式,一时半刻无法改变。
北阴城的军卒十之八九是三等奴工,部落战士入伍即可做伍长也没有几个愿意来。
拜月虽说留在城里,实际上操心的事情也非常多。农田制度至今没能落实,耕种的土地就是头疼的问题,部落都不愿意把草原变成田地,他们没有种粮食收获粮米为食的习惯。主食就是牛、羊肉。此事强行要求不符合实际,这种关键性的问题必须考虑到人们的接受能力。
此事对将来发展影响重大,只有形成较大规模的农耕,到收获季节部落才能知道耕种的好处,自发效仿投入。凭牛、羊绝无法供养未来的大军粮草。这也是黑狼族所以大战粮草就不足的根源所在。
拜月为此急的连把北阴城后面的山推倒做农田的心都有了!
天下休战不久,凌落二度作为郑国使节入楚,这一次,目的地是楚都。这也让郑、楚国民都有种踏实的感觉。和平了,所以郑国使节也不怕耗费时日的入楚都做客。
此次凌落明里是为两年一度的神武擂而至,暗地里则肩负结盟楚国发兵的协议订立。
郑王为韩国相助黑狼军之事极其恼怒,也为魏、燕联军攻打的事情气愤。韩国本该先打,但打韩国黑狼军未必不会救,因此郑王有意结盟楚国一起向魏、燕出兵。
此次天籁公主没有陪同凌落同来,她忙于神武擂之事。
武尊秋叶却带着七月来了。两个人仍然是先到楚都吃喝。
初来时七月也为楚国的风光吸引,但却不习惯楚都女子衣着的妖艳暴露。都说楚都风气开放,七月来了才知如何。
如她们般把身体包裹严实的女子几乎一个都没有。
“秋叶你看,那个女子的裙子后面竟然把臀部都露出大半!天呀,她怎好意思出门?”
秋叶直说她大惊小怪,秋叶早年跟随郑飞仙来过楚国,对这些见怪不怪。比划着道:“现在还算好呢。过去随师尊来时街上还有许多楚国女子就穿着肚兜,腰上系条手掌这么窄的薄纱就上街走。”
“天哪!她们不怕嫁不出去的?”七月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们穿的越少男人越喜欢。不知道天下男人都向往来楚都一游么?都有俗话说呢,楚都一游不风流,妄为楚都客。”
“这里的女人真不要脸!”
两人在街上闲逛,看见正如秋叶说的那种肚兜和系在腰上的薄纱,秋叶见着就要买,竟脱了衣袍要试。口中还直道:“看我当众更衣,把楚都的女子都比下去!”
七月怕她真脱,一把拽了她外袍合上,怒道:“你敢脱我回去就告诉别人,说你在楚都喝醉了光着身子满街乱跑!”
秋叶便咯咯失笑。
旁边一个陌生的声音插话道:“这位姑娘身材标志,让人一饱眼福何妨?姑娘你何必拦阻。”
七月这才发觉周围站了不少男人看着秋叶,她挥袖一甩,对一干围观的男人怒目而视。
“看什么看!”
人群便都散去,窃窃私语着说这女子如此凶蛮。
“逗你玩呢,我呀,最喜欢七月了。怎么舍得脱给旁人看?”
“去!”七月骂她发疯。秋叶不以为然的笑她呆。“楚都这里男人喜欢男人,女人喜欢女人多的很。”
“再疯夜里我就将你剥光丢进池塘!”
第八节凶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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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性子怎么越来越、凶蛮霸道了?”秋叶买了个泥娃娃,说着直往七月面前立。“看她,笑容多甜。”
七月气恨道:“被你气的!”
“怎么还记恨呢?”
那时秋叶为了让七月能掌握癫狂天赋,让宗里的人装作被别人欺辱,凑巧被他们碰上。七月见到同门被人残害果然失控发狂,如此多次,七月真的掌握了天赋能力,能狂而不疯。因此也发觉那些同门看似重伤要死,实则涂抹的都是鸡血。
当时气的追秋叶就打。
也不知是否果真心里含怨,自此之后脾气变的越发暴躁。让秋叶时常觉得有追赶郑飞仙之势。
“没记恨啦!”七月有些烦躁的道:“你让我多保持天赋状态,以便更好的适应避免失控发疯。保持这种状态时性情就离奇的烦躁,稍有不快就想动手打人,脾气如何能好?”
秋叶恍然大悟道:“难怪师尊年轻时脾气暴躁,原来是这番缘故。”
七月见到满街穿着暴露的女子越发心烦,正巧一个武者打扮的男人过来搭讪。
“看两位是来自郑国,在下向来仰慕飞仙宗的女英雄,不知是否有幸结识……”这人说时秋叶抬掌遮脸,一副不忍目睹的表情。
果然就见七月甩袖打的那男人连步倒退。
“一股腐臭气,离远点!”
那男子不料有人如此无礼,讪讪而去。
正这时她们背后一把女声响起道:“不愧是郑飞仙的徒弟,凶蛮霸道都一模一样!”
“你待如何!”七月大怒回头,怒气横生,只想打人,难以自控。
秋叶见状没好气的搭手她肩头,劝说“七月……”回头见秋叶看清说话的女人,顿时寒了脸色。
那女人看似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穿身白洁的衣裙,气态华贵。身边还跟着个不到二十的年轻女孩,眉目间与她几分相像,似是她女儿,又更像她妹妹。
“哟!躲了七年不敢见人的白宫主怎么敢见阳光了?来这楚都做什么?又是卖弄风骚找男人?”
“哼!今日我不与你这妮子计较,左右神武擂时要见面。只可惜、郑飞仙死的早。”
“可惜便送你到黄泉陪伴师尊!”七月说着人已动手,功力骤然催发,风一般推掌攻过去。与那夫人顷刻间交手数招,便被秋叶抱住。
“理这骚狐狸做什么!”
动了番手七月的情绪舒坦许多,也能按捺住胸腔的火气。
“这丫头是谁?郑飞仙晚年还收了这等年轻的弟子么?”那妇人似对七月功力感到惊讶,拿眼来回打量。
“我师尊威名天下,当然不会像你那般,为了有个成器的弟子到处卖弄风骚寻些厉害男人苟合生子。这些年又亲手杀死多少个你自己的不成器子女呢?”
“秋叶你这妮子就张狂吧。神武擂时看你如何被我女儿收拾。”
秋叶斜眼打量阵那个安安静静一直没有说话的年轻女子,神眼中看来她功力寻常,但料想是未催功所致,倒也不敢轻视。
这妇人名叫白灵。当年曾建立白宫,威震一方,修为的确有些本事。白宫尽是些女子,当时要与郑飞仙争谁是真正的女中英雄名头,后来白宫势力被飞仙宗铲除,白灵与郑飞仙决斗时落败,带伤逃走。当时虽然没死,但功力被郑飞仙震散。秋叶料想至今都没能恢复如初。
这百灵生平极其厌恶男人,但为了有个理想的继承人,不惜卖弄风骚勾引武修者中的英雄育后,只要是男孩,生下来就被她杀掉。资质不佳的女孩儿也是被她扼杀的结果。与之产下子女的男武修者也会被她迁怒,说是那男人资质平庸所致,同样难逃毒手。
这世上唯一与白灵有过男女关系又没有遭她毒手的男人只有一个,就是北灵老人。也是白灵生平除郑飞仙外最恨的人。她杀不了北灵老人,那时候以为勾引了他,结果被他玩弄之后一番羞辱。理由竟是——你配与郑飞仙比?
白灵最恨人提起北灵老人,视为平生败于郑飞仙之外的最大耻辱。
白灵重出江湖必然是为雪耻,郑飞仙不在了,但飞仙宗几个长老的本事白灵很清楚。她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个年轻的女孩身上,必然有绝对自信。
“宫主,这武尊也不过如此,您何必与她说那么多,待神武擂时一定替您出口恶气。”那女孩不说话则已,开口就是张狂的气人言语。
“等着看你本事。”秋叶拽着七月就走,怕她动怒又出手。
刚走不远,迎面又碰见行穿深蓝长袍的男人。秋叶见到为首的中年男人时,立时拉下脸。“晦气。”
她只做没看见,但迎面而过时那男人去主动叫住她道:“秋叶妮子忘记故人了?”
“刚遇到白灵,又碰到蓝鬼。真是晦气。”秋叶说罢又斜眼打量他道:“怎么?白灵那骚狐狸生了个女儿要去神武擂,你又收了个什么样的弟子敢重出江湖了?”
便见那蓝鬼身旁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子怒目斥道:“休得对宗主无礼!”
“我呸!几个人的宗主也好意思叫的大声。”
那中年男人着弟子不可无礼。“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高手,武尊秋叶。”他自说完又道:“原来白灵宫主也重出江湖来了楚都,料想也是受了楚王长孙诚意邀请。我真为你这妮子担心呐,年纪轻轻就担负武尊重任,这次的神武擂可不像当年那么冷清了!”
“那是,师尊若在你们这些胆小鬼哪里敢冒头,藏之唯恐不及呢!”
秋叶拽了七月就走。
七月见她脸色凝重,忍不住问她“有这么可怕吗?”
“白灵和蓝鬼假如不是功力未复,我都没有把握能胜。”秋叶说罢又一脸无惧的欣慰道:“可是我不怕。七月,我说过维系本宗声威不坠的重任,由我抗,那是真的勉强。但你能够接替这个担子,所以我秋叶不怕失败。秋叶之败只会为你的胜利锦上添花。”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