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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长剑不退,却猛得吐劲。
剑气正中拜月胸口,紧接着她落下的背部又重重撞上擂台。若非擂台是极具韧性的木质,这下碰撞就让她难以消受。
她被剑气击中,最初难过的很,但很快发觉并没有因此内伤。以为是对方手下留情,忙起身抱拳道谢。
那陈宇心中惊奇不快,但也不能再动手,便淡淡道:“宗主能接王决两招已属难得。”转而又打量一干晚霞宗门众道:“假如再没有人能上台,只怕今日这立宗之事要推到十年之后了。”
楼上的楚高歌这时自责道:“都怪我大意,实没想到这晚霞宗武功如此荒诞离奇,原本不过想试试晚霞宗的厉害,根本不愿累她们立宗不成啊!”
凌落也觉得是害了人,但自知怪不得楚高歌,从那拜月的战力来看,实在不该战成这样。任谁都想不到竟有武宗的招式用出来还不如空手厉害。
“师弟不必自责,迟些大可指点晚霞宗一二,比起立宗而论,她们收获更宝贵。”
“师兄说的是,师弟糊涂!糊涂!”楚高歌顿时开怀,也认为如此行事必定能补救。心中暗自计较着如何进一步收拢晚霞宗为他用,也是为晚霞宗的内功动容。
都以为百战擂就此意外收场时,步惊仙与晚霞宗长老来了,一路挤开人群呼叫让让,大步走上擂台。
先是关问拜月状况,知道无大碍时他就道:“输给王决不必太介怀,败在招式而非功力。”
拜月犹自提不起精神,灰心丧气的轻声道了句“北灵派的武功实在厉害。”
步惊仙径直走入擂台中央,抱拳道:“在下晚霞宗护法莫非白。”
陈宇暗觉对方是不知死活的狂徒,嘴上却淡淡说“尽管出招吧,大可让你十招。”
“多谢好意,不必相让。挑战者理当先手出招。”步惊仙查知这位陈师弟八重王决修为,体力500,内力500,神10,灵5。战力2000,绝对战斗力一万。便知道拜月是输在王决招式对杀伤力的提升上。
楼上的楚高歌怕师弟大意,忙提醒暗示道:“师弟不可轻率,比武切磋理当全力以赴,如此才算尊重对手。”
他说罢又问凌落道:“这晚霞宗当真离奇,此人竟是纯粹外功一路心决,足九百的体力实属罕见惊人,还有五灵护体。他经脉上的彩光师兄可知究竟?”
“不知。”凌落看着擂台上的人,不知怎的倍有好感,不断涌出结交认识的冲动。这种情绪让他自己都感到荒谬,却又难以按捺。
步惊仙见面前的七师弟神情愤怒,知道他觉得受辱,势必全力出手。
“拿兵器。”
“在下不擅使兵器。”步惊仙不能拿着楚高歌的剑在他眼皮底下挥砍,也怕用了剑会被察觉他了解王决的招式,索性空手上台。
但见步惊仙那身暗银龙鳞宝甲在烈阳下隐隐蒙上层红光,黑发紧束,额头系条龙鳞头护,神容沉静似水,单足随意摆开,站定。擂台如被巨锤敲击,‘咚’的一声巨响,木质的擂台颤动半响才方平静。
声威夺人,观者无不惊异。
陈宇不由为之动容,见步惊仙眉目俊秀,体形匀称,不似体质过人,就以为他内功高明,不由收起激怒之心,拔剑凝神以待。暗自拟定对策,欲扬长避短以外功路数的招式攻敌,避免与敌内力碰击。
第九节百战擂三
步惊仙知道这位陈师弟为人,向来欺软怕硬,虽然本事高明,但其性子方面破绽太多。这才刻意制造声势,料定他会如何对策。
便见他七师弟一声低喝,周身绽放耀眼金光,下一刻人剑合一,展开王决霸王剑式迎面冲至。
步惊仙暗施战决疾劲,身形骤然急动迎上,不等他剑势展开便以护臂分格其双剑,巨大力量顿时击断霸王剑势的挥洒,他同时微侧身形,使肩甲正正撞击。使的是推击力量,对人伤害不大,但冲击惯性强猛。
他七师弟根本想不到这股力量如此强大,内劲根本不足以化解冲击,整个人被撞的流星般抛飞出擂台,犹自不停的横飞六七丈远。
步惊仙知道伤他势必为晚霞宗惹来麻烦,这陈师弟极在乎颜面,堂堂王决高手被个地方武派打伤打败,绝不会善罢甘休。是以暗拟此策,让他虽败而不致损伤颜面。旁人会说他败在大意,出手就被人撞出擂台,败的并非本领,更非王决声威。
不料眼看那陈师弟抛飞出去,竟然虚空定住片刻,刹那周身金芒更盛,高喝之声犹如咆哮怒狮,直震的人群双耳一时失聪。他人也虚空生力,横空飞掠回到擂台。
步惊仙一时无语。想不到这位师弟一些时日没见竟然练成王决的帝王霸空神技。如此一来,他已经暴露体能所长,这位师弟绝不会再与他近兵交接。
‘麻烦大了。’他暗叹无奈,也只有全神贯注的面对这位师弟。
“好大的力气!”
“大人实在厉害,在下天生神力还不曾遇到有人能承受一击而不伤,今日算是开眼界了。”
“哼!任你如何天生神力,在王决面前也不过儿戏!”
此时楼上的楚高歌和凌落都难以置信的面面相窥,内心的震惊已经超越极限。遇到拜月这等奇人本就出乎预料,而步惊仙格挡时体能增至2700,撞击时体能也提升至2700的惊人事实完全让他们不能理解接受。
这是何等武功?又或者说何等天赋?外功威势至此,简直匪夷所思。都知道他刚才是手下留情,否则一击之下轻则令七师弟重伤不起,重则甚至当场毙命。
“师兄,师弟猜到此人是谁了!”
楚高歌说时天籁公主便在心里暗暗叹息。她其实早已猜到,只是此事根本轮不到凌落去关心,故而未曾在意,也就猜想不到。
“他便是杀害我国凌少保将军的逃犯左岸。”她轻声替楚高歌说了。
“什——么——!”凌落立时怒容满面。
此事本有别人追查,绝不到他这个信侯去追究关心。天籁公主因为飞仙宗的通缉布告而留有印象,他却没有。然而知道就是下面的人胆大妄为的杀害郑国将军、他的亲族时,立时满腔怒火。
“师弟对金光城一事十分关心,早听闻这个左岸在郑国犯下的滔天大罪。陈国也在通缉他,据传当日陈国左丞相领兵八千,被他一个人杀死千余,最后还是用计使以十八辆攻城巨车才将其困死,结果千根安置勾刃的铁锁还被他挣断几度。其神力之惊人,当世罕有。师弟方才见他被七师弟内力震伤,却顷刻间回复创伤,猜想只有这等惊人力量及回复之能才可能成就传闻中的神勇。料他必是左岸无疑!”楚高歌说罢又对天籁公主拜礼道:“不想公主早已猜到。”
天籁公主早曾听说凌少保的传言,今日见这左岸形容不俗,不似奸邪之徒。虽说他杀害郑国官员的重罪是事实,但她并不想为凌少保那种人而把不当死的人逼入绝路。因此只做不知,此刻却不得不说。她也知道楚高歌所以说出来,不过是想利用郑国的压力迫使左岸陷身绝境,而他楚高歌在暗中相助化解,一举将其收为己用。
“师弟猜到的正是时候。”
楚高歌觉得凌落这番话一语双关,忙道:“确实怪我知道太晚。师兄放心,稍后师弟必命人将其抓捕,交给师兄发落!绝不会让这逃犯走脱。”
“什么逃犯?”这时秋叶领着七月上楼,她们对这种比斗没有兴趣,刚才出去游玩一圈,估摸比斗该结束了才回来,正巧听见楚高歌说逃犯、走脱。秋叶便好奇询问。三人忙热情招呼她们坐下观战,楚高歌指着擂台上比斗的步惊仙说了。
不料七月反应十分激烈,立时怒容满面,咬牙切齿。
“原来就是他杀了本宗的李少啊!”
天籁公主忙相劝道:“武尊和师姐稍安勿躁,虽说本宗之仇非保不可,但能不影响擂台比斗那是最好。”
“行呀——七月,咱们坐下看看这小子有何本事。”
七月却恨恨紧盯擂台上的步惊仙,不肯坐下,但也没有违她们意愿立即就下去动手。
当初李少死讯传到飞仙宗时她就十分伤怀,她与李少虽然不熟,但本是同宗。飞仙宗的人她觉得都是家人,而且李少还曾回过两次宗派,专门给庄里的弟子带不少礼物,虽说并非价值如何昂贵,但总是番心意,总是有心惦念师门中人。她对李少因而还有模糊印象。
自从步惊仙摔死后,七月一度了无生趣,后来秋叶劝她说,还有飞仙宗的无数师兄师弟、师姐师妹,这些都如同是她的亲人。因为这句话,她决心要竭尽全力维护飞仙宗声威报答郑飞仙,帮助同门以报还自幼被照顾长大的师门教养恩情。
此刻见到杀害同门的凶手,她自然激怒。
话说这片刻擂台上,陈宇知道对手神勇,改以施展王决王道剑势,人浑然变成一团耀眼金光,在擂台上左冲右撞,金光的宽大剑气纵横飞斩,打得步惊仙一味被动防守,竟不能反击一招半式。
观战人众见识王决威猛,无不欢呼喝彩。不懂武功的寻常人也觉得飞来扫去的金光气劲华丽漂亮,都纷纷附和叫好。
王决招式杀伤力极其霸道,分王道、霸王、帝王三路,王决弟子三路兼修。这三路剑势分别能提升内功、外功一倍杀伤威力,帝王式则刚柔并济,能同时提升内外杀伤力50%。威力自然可怕惊人。
步惊仙内力糟糕,面对七师弟施展的王道剑气根本不能大意。他对内功的抵抗能力非常孱弱,只有不断闪躲挪移,逼不得已时利用龙鳞甲的护臂侧挡剑气,以大幅度减少伤害。
尽管他全力防守大幅度消减伤害,这么一会功夫被剑气创伤的体能也不在少数。一记剑气侧格也能对他造成五百伤害,好在体能承受攻击时的瞬间提升无形中让实际承受的伤害仅有三分之一。
三十多招七十多道剑气下来,难免避不开十数道,积累之下也让他体力回复不及而持续下滑。
好在那陈宇一心尽快结束战斗,未曾考虑节省内力消耗,这么阵功夫其内力也从五百跌至二十五,剑气造成的伤害也就因此降低。这时他才改而降低剑气威力,减少消耗,以求恢复内力状态。
也就让步惊仙得到喘息机会。此刻的剑气创伤根本没有他体能恢复的快。
他见陈宇分身化影,四面齐攻,一时四方全是袭来的金光剑气。虽然看不破哪里是真身,但也知道与其被四方剑气同袭不如硬吃一面。当即疾奔左首擂台一角,硬受剑气伤害,挥拳朝那团金光击去。
第十节百战擂四
不料竟然正中真身。
他七师弟不敢受其拳威,急忙撤招横移。步惊仙知道如果让七师弟内力恢复完胜状态,那么下一轮的狠攻几乎没有休止的时候。当即追着不放,只是他轻功糟糕,步法虽然迅快灵活,始终也无法追上。
总是只能跟着金光移动,没有出手之机。
步惊仙眼看追不上七师弟,知其内力在缓缓恢复,唯有兵行险着。
此刻观战的拜月一颗心早提到嗓眼,恨不能说放弃立宗。眼看步惊仙吃那么多股剑气,唯恐他有事,一时看的浑然不知道别的事情。拜星觉得步惊仙没有兵器吃亏,就让长老去取出他藏起的称手兵器。此刻只急切期盼那长老早些回来。
远远看见人群中骑马回来的长老,不由欢喜大叫快些。
擂台中的步惊仙兵行险着,索性不再防守,全力追击陈宇,任由他移走中连连挥斩的剑气打落身上。
他的举动让其七师弟压力倍增。原本见他吃了那么多剑气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就疑心他内力同样强横。此刻见他全然放弃防守,满不在乎的顶着剑气追击,更相信此刻内力程度释放的剑气根本不能对他造成伤害。
被追一阵,怕不小心被追上,只盼内力早些恢复完胜状态,索性就放弃游走反击战术,节省内力加快储备。
这举动让步惊仙明白到险着已经成功一半,追的更紧。
擂台上的场面就变的有些荒唐,一直维持威势的金光此刻像不敌而一味逃走,一直挨打却没有受伤的人好像已经扭转乾坤直追赶着敌人打。
如此追逃了足有一刻钟时候,许多观看的人众都无聊的打呵欠时,步惊仙知道机会来了。
他的对手内力恢复完胜水平,施展了腾空式飞冲上空,口中还犹自叫喊道:“你自夸神勇无敌,敢与我一招定胜负否?”说话间他人已跃起六丈之高。他见步惊仙轻功虽然糟糕,但动作灵敏,移走不慢,唯恐他避开绝招于是出言相激。
却没料到这正中对方圈套。
步惊仙料他爱惜颜面,又误以为他内力强横,绝不愿再重蹈覆辙的游走耗下去,必然设想施展王道剑势绝技——提升接近两倍杀伤力的王道天下,一剑定胜负。
以其500内力,算上宝剑及王道天下共提升的四倍伤害,也是2500。而他特殊的抵抗伤害能力又使实际伤害只有800余。他受此一击不致毙命,而他的七师弟届时必不能回避他的攻击,却绝受不起他一拳。
便假作毫不在乎的仰面朝天,回应喊道:“尽管来就是!在下生平不怕硬碰硬!”
王道天下自高处展开,金光直照射半里之远。
附体的金光骤然扩散,好似施招者的功力骤然倍增。
紧接着巨光飞速坠落,其势惊心动魄!
下一刻,旁人看来金光完全将步惊仙吞没其中。
金光之内,长剑笔直刺落,步惊仙抬臂硬受剑刺同时一拳正中对手腹部。
巨大的力量打得对手身体径直抛跌出擂台外,跌地翻滚数圈才方停下。这一拳虽伤人而不致重伤,落地者滚势刚止住就能鱼跃立起,但他落地就已算输,只能不甘的看着擂台边的对手。
长剑贯穿步惊仙的龙鳞护手,贯穿肤肉,又直抵胸口的护心甲片之上。
步惊仙大口喘气,呼吸吐纳间迅速恢复体能,片刻便超过一百得以保持正常的高速恢复程度。这才拔出贯穿手臂肤肉的宝剑,丢掷下擂台道:“大人实在厉害,如此都没有被在下击伤,多谢大人手下留情,在下胜的侥幸。若这擂台再大些,败的就是在下了。”
陈宇接剑入鞘,一声冷哼,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步惊仙又朝众武派中人道:“百战之数尚缺,诸位武修高手尽管上台指教。”
这时拜星才拿到长老送来的兵器,拽去包布,费力的抱在怀里跑过去道:“快,你的兵器。”
步惊仙暗叫不好,却只能若无其事的谢过拿住。
楼上的楚高歌见到那王者之剑,不由长身立起,仔细辨认片刻,确定正是当初自己那柄无疑。不由沉声质问道:“此剑从何而来!”
凌落也认出那剑,心情复杂的长身而起。
“在下自郑国一处峡谷拾得。”
楚高歌沉眉又喝“无端端,你为何去那峡谷!”
“回禀大人,在下其时幸遇一位李姓夫人,收了她钱财相助到峡谷寻物,不料看见此剑。”不惊险煞有介事的抱拳回话。
这时凌落轻身道:“夺人之物虽然不妥,但这是二师弟赠与三师弟之物,委实不愿此剑为他人所用。”
楚高歌忙低声答说“何止师兄不愿!此剑对师弟意义重大,当初师弟因大局不能舍身相陪,才赠以此剑代替己身,怎容他人使之玷污!”转而又朝擂台上的步惊仙道:“此剑名王道,乃我楚国剑元子大师所铸,耗时费力长久,又是楚王亲手赠与。说不得,是要收回的!”
“既如此,在下奉还便是。”步惊仙说着,捧剑胸前。
楚高歌整衣肃容,举动不由让众人都看出其郑重,人众纷纷跪拜,高呼楚王万岁。
楚高歌一步步走下楼,又一步步走上擂台,郑重其事的双手接剑,面向东南楚都方向,跪在地上。
“不屑孙楚高歌今日重得王道之剑。”继而接连三度叩首。这才立起,又着人众平身。又叫人奉剑,就有带剑卫士呈上柄银鞘宝剑,剑鞘之上腾龙图纹,龙目由宝石镶嵌,在光照下闪闪生辉。剑柄上更镶着颗硕大的夜明宝珠。
“王道之剑意义重大,不容失却。然而我楚国不能让人说是仗势欺人,夺人宝物。王道之剑既由你拾得,本该归你所有。如今只算是换剑,以免天下人误会。”楚高歌说罢望着呈上来的宝剑道:“此剑名为白龙,同是剑元子大师耗费心血所铸的得意之作,其价值绝不逊色于王道之剑。即刻起,归你所有。”
楚高歌一直捧着重剑,话说完就又神容肃穆的一步步走下擂台,走进屋院,顺楼梯回到二楼。在众人眺望注视下,郑重其事的将王道之剑放入龙纹金漆剑盒之中,这才敢坐下。
观者见白龙宝剑上的宝石都不知道价值多少,更勿论同为剑元子大师的杰作。又见楚高歌的严肃态度,无不相信他那番话的诚心实意。有人带头高呼称颂,引得人众群起附和高喝,又再跪拜。
步惊仙心里暗呸一口,知道楚高歌那番话全是扯淡。
王道之剑楚高歌使用非常称手,重剑看起来卖相不佳,但耗费的材质比这白龙多上几十倍!两剑的价值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最重要者,那王者之剑被楚高歌用来,王决威力增强更多,绝不是这柄白龙能比。
王者之剑中的轻剑价值就与白龙相当,他楚高歌等于拿白龙剑鞘的宝珠换走重剑,还在天下人心中竖立起光辉形象。这买卖,真是占尽便宜。步惊仙如何能不暗中骂他!然而楚高歌顶着楚王、国威的大帽子在头上,他哪里能够不交剑?
再者他记得当初楚高歌留剑时曾说,盼有一日他能亲手交还。正如此刻场面,他虽然觉得王者之剑非常称手好用,也不会因此心生贪恋。
楚高歌坐定之后,又开口道:“晚霞宗之武功无愧于创宗立派,今日这百战擂看来不必继续下去了。”
他发了话,人们无不附和呼喊英明。
步惊仙却知道他已被怀疑是左岸,凌落要拿他问罪了。
第十一节死里求生一
果然就见凌落开口道:“今日见识楚国武修高手的本领,着实不虚此行。然而更意外的确是我郑国通缉的重犯竟然就藏身在这楚国新城!”他说着,目视擂台上的步惊仙,神容严肃的高喝质问道:“你、可是左岸!”
“在下正是。”步惊仙心知隐瞒无用,坦然承认。
吓的拜星险些未能站稳,急急抓着她姐姐的手,只问“姐姐,如何是好!”拜月又哪里能有主意,眼前形势她们根本无计可施。只有暗下决心,大不了一起死在这里。
“好!本侯欣赏你的勇气。再问你,对于杀害我郑国大将凌少保将军以及飞仙总李少大侠之事有何话说?”
“回信侯话,对此在下不敢奢望逃避罪责。但在下有一个请求。”
“说。”
“当时李少受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