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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水仙轻步走到王卡面前,抬掌轻轻拍打他的脸庞,轻笑道:“王大人还是识时务的比较好。不说王大人不能动手,纵然王大人去向北君邀功,说我是飞仙宗弟子。北君要杀我,我也不会连王大人方才如何欺辱我的事情也来不及对北君说。那时,王大人以为自己还能从北君身上得到好处?只怕何时会被北君杀了、如何死法、王大人都想像不到”
王卡又惊又怒却毫无办法。
“如何?如此明白的活路,王大人竟然还要犹豫?”
王卡收敛胸中怒气,知道此刻别无选择。
“也罢。但他日大事成功时,绝不能没有我的功劳”
“大人放心,飞仙宗又何须朝廷封赏?本宗为郑国尽心尽力,为君上分忧,只是责任义务。绝不会与大人争夺功名利禄。大人既然做出决定,那是最好不过——”水仙说着,突然神情愤恨的甩手狠狠抽了王卡一耳光“王大人刚才的可恨行径,就此一掌了结若非念在王大人可能为国为民做出贡献,方才就一掌结果了你”
王卡羞怒交加,从没有想过会被人如此掌掴
然而一则他错在先,二则形势不由人不低头,三则他知道飞仙宗弟子个个都不好惹,此刻若不退一步海阔天空,这水仙决然不会对刚才的事情就此罢休,如今不寻他复仇,北君的事情了结后,也必然要想方设法的报复。
第六十七节仙君入郑八
左右这一耳光已经挨了,他索性故作大方的道:“这一耳光来的有道理。难得姑娘大度,能够就此原谅本官方才的恶行,本官感激不尽。若无其他事情,本官就告辞了”
王卡说罢,大步流星的推开大门出去了。
他刚走,水仙就坐倒桌旁屈辱的直落眼泪。
云掌柜见状,疼惜的抱住她头颈。安慰道:“我知道你方才受尽委屈,将来大事成功后,一定求长老、武尊她们为你出这口恶气”
水仙自顾哭泣,半响都止不住泪水。
她虽在青楼做了多年,然而总是红牌,那些垂涎她美色的男人哪一个不是客气殷勤的?何曾被人如此虐打欺辱过
“云姐,罢了,左右还了他一耳光,不必再为我横生枝节。他毕竟是君上信任的死士营总指挥,何况方才也是故意受他委屈以胁迫他协助大事。今日之事,求云姐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了。我也只想忘了。我们都是命苦的人,若非师祖当年收留,教养本事,如今还不知道是何等更悲凉的遭遇了好不容易有机会为师门做些事情,便是受些屈辱又算什么”
云掌柜听着不禁落泪,半响,轻声道:“是啊。我们受些委屈不算什么。只要师门能够如过去般团结稳定,威名赫赫就够了。无国无家,无师门无我们。最可怕的时日我们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比师门不振,我们被朝廷如奴役般玩弄使唤更可怜的?”
云掌柜说罢,双手捧着水仙白皙的脸庞,尤其严肃的叮嘱道:“水仙,这一次你一定要成功如我们这样在青楼做事的,没有多少人能够像你一样得到做这种大事的机会一定要让宗主、武尊和长老她们知道,我们在青楼做事的弟子,绝不是娼妓绝不是不知道师门恩情、不思图报、不知为国为民出力、只知铜臭的低贱之人我们从没有忘记自己是飞仙宗的弟子,是武修者如果你能够成功,日后宗主一定会考虑多多提拔我们这般在青楼做事的同门,会相信我们也是能够做成大事的这一次你不仅是为自己报还师门恩情,还寄托着许多在青楼忍受屈辱的姐妹们的希望”
水仙听着,一时情绪激动,方才因为委屈而流的眼泪立时干涸。只满怀决心的回应道:“云姐放心水仙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大厅中仅剩的两支蜡烛这时燃尽,再没有了火光,立时陷入黑暗。
如孩子般被云掌柜抱在怀中的水仙的那对眸子,却亮的犹如星辰……
回到客栈的步惊仙绝料不到他处心积虑挑选的王卡,已经变成了水仙的同党。
他知道王卡愿意被他拉拢的用心,并非真的相信他北君能够成为他王卡在郑国长久的靠山。不过是要利用他在郑国得势期间的政治力量谋求权势富贵而已。但正因为如此,王卡才变的可用。
在王卡认为他北君能够给予的价值没有被榨干前,就绝对不会设法出卖他从郑王那里换取功劳。堂而皇之损害郑国国本的事情王卡虽然不会做,但旁敲侧击,能够促成这种目的的事情,王卡必然会做。
这类事情将来不会让王卡没有说辞,又能显示忠心和用处从他步惊仙这里换到功名,这正是王卡盘算的主意。
郑国根基深厚,家业极大,要想动摇郑国国本根基,他就必须谋得更多可用之人依附自己才能成功。神魂国的人他是不能用的,只能够从郑国的文武官员中猎取合适的人选。
步惊仙飞走出城,在城外的树林中找到野生咕噜果林,歇息没多久,就从咕噜果口中取得黑石。
修炼之后,又重新喂入咕噜果嘴里,急急忙又飞回客栈,躺倒歇息。
‘还真是疲惫啊……’
想起入郑之后还有无数防备、无数勾心斗角的事情等待着他,不由让他感到疲惫。不久便沉沉睡去,他必须休息,因为知道王卡一定传讯到郑国。也许明日一早,东离城的文武官员就会在客栈外侯迎。
天亮的时候,步惊仙被客栈外熙攘的议论声吵醒。
他在窗户边望下去,见王卡为首的死士营全都在下头,还有许多不认识的东离城官员,街道上也被东离城的驻城兵马封锁。猜到这是王卡的主意,便自顾洗漱了,才推门下楼。
门外,水仙早已在迎候。
“北君醒了,奴婢早已命人备好了酒菜。”
俨然一副自甘为奴的模样。
“走,那就陪左岸一起用餐。”
水仙一副受宠若惊,惊喜交加的模样笑着道:“奴婢谢主上恩宠”
下到客栈一楼的路上,都有死士营的战士看护,闲杂人等根本不许随意走动经过。
客栈外早早等候的官员,见到他下来,纷纷跪拜道:“臣等……拜见北君”
早早准备的乐队吹响专用于恭迎王驾的《凯旋曲》。
街道两旁的房屋,许多居民都探头窗外,看着热闹。听说是北君接受郑王招降时,就有人叫好,更多人却咬牙切齿的怒骂“这般的魔头该千刀万剐”
步惊仙原本叫迎候的众官员一起用餐,然而那些人无论如何不敢僭越。
郑国律法有规定,这些官员绝然不敢与王同坐。
步惊仙便叫人把酒菜带上马车,领着水仙坐上马车后再吃。
恭迎的文武见状,都觉得他十分体恤下属,个个对他暗生好感。
东离城的官员一直送北君的车队出了城,目送北君的车马消失在道路尽头了,才折回城内。
许多官员心中都在暗想‘不知道方才有否给北君留下深刻印象……倘若能被北君记得,飞黄腾达便有指望了……’
而此刻陪步惊仙在马车上的水仙,却头一次体验到这种被人高高捧奉的尊贵滋味。不由倍加殷勤的侍奉着同时,心中暗自觉得可恨。
‘如此这般的魔头,挟持天子却被敕封为君王,满手血腥屠戮天下军民无数如今却被郑国奉为上宾这天下、世道,为何能够如此不公’
第六十八节仙君入郑九
水仙越想越觉得愤慨。
然而她的愤慨只能藏在心里。
一路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所过之处的郑国文武,铺摆的排场越来越奢华,越来越隆重。
每过一座城,必然会被人挽留,无论如何至少一顿饭,一杯酒那是不能少的。否则那些迎接的官员绝然不肯让路,一个个唯恐错失了攀交的机会。
大大小小的城池,多少官员迎候,多少排场酒宴。
原本快则五日,慢则六七日的路程竟然走了十日才走完三分之一
水仙这才知道原来郑国大大小小的官员如此之众。过去在东离城长大,她还觉得东离城城守是极大的官。这一路上才发现,如东离城城守般的官员,在郑国多如牛毛,不要说是无法与北君比较,就是死士营的总指挥使王卡,都不把那些城守放在眼里,甚至不屑于假以颜色。
水仙也才知道,原来多么不起眼的小城镇里,也都有美丽照人的女子的。酒宴上那些官员都不知道从哪里请的尤物,专为取悦北君。显然都知道北君有风流之名,故而投其所好。
一些个女子甚至美艳的让她暗生比较之心。这才发觉原来她所倚仗的容貌,并没有原本以为的绝对优势。尽管一路上那些官员找寻的美丽女子无一能够陪寝北君,然而一路上,水仙自己也未曾与步惊仙同房。
‘天下人都说北君风流好色,莫非是假的?’
这日离开蓉城时,蓉城城守果然又准备了诸多财礼。
随行的死士营众人个个都有一封。
而水仙则得了更多。
她却聪明,每每收了财物,上了马车都会告知步惊仙数目。
“主上,蓉城城守送了白银三千两。”说话间她拿了账本记上。
最初她假作恐慌,听步惊仙说“他们给,你就收吧。不收他们反而以为招待不周将我们得罪了,必然心中恐慌不安。”
水仙此后便来者不拒,又准备了账册记录所得银两,表面上说是替北君记账,实则是想留到以后作为受贿罪证用。
过了蓉城,经过座小城钟丽时,众人见来接应的官员只有十几个,没有驻军,只有三十多个负责城中治安的府衙不快。
死士营一众人都暗觉晦气。
‘料想没有多少好处可得。’
果然城中没有像样的酒楼,钟丽城城守礼数周到的请了众人吃喝。但死士营众人见根本没有什么上得台面的好菜,酒也是本地产的、喝来普通的货色,便一个个都皱起眉头。
水仙十分意外的发现,这是唯一一座没有请美丽女子陪酒的城镇。
离开时,那城守照例给众人派了钱。
死士营有人拆开一看,不禁勃然大怒的甩手将那红包砸到钟丽城的捕快脸上。
“打发叫花子么”
那死士一骂,其它人纷纷开拆红包来看,见里头竟然只有一钱银子,无不冷笑的丢了回去,便在街道的地上叠了一堆。
水仙这时也上车对步惊仙道:“主上,钟丽城城守实在无礼,竟然奉了十两白银”
步惊仙听了,不禁晒然失笑,又知道外头死士营众人的愤怒,饶有兴趣的道:“把钟丽城守叫过来说话。”
片刻,那个年轻的城守奉命过来,跪拜马车之外。
赶车的死士撩起布幕,步惊仙探头出来,望着那城守道:“一钱银子,十两白银。城守是何意思?”
那人显然有些害怕,然而语气依旧能够维持沉稳,磕头一拜,请罪道:“北君赎罪,不是下官不知道惯例多少。实在是下官没有多的钱银可供奉。本城官员没有贪污受贿的,素来与民无犯,更无滥用职权之事发生。这些奉银,是下官及本城官员从自己的俸禄中拿出,剩下的十日本城官员个个都得勒紧裤带度日,才勉强凑得出来这些。”
“原来是位清官。”步惊仙暗觉有趣。旋又问道:“沿途奉银自有惯例,倘若独你如此本君却不做表示,其它给足奉银的官员会作何想法?又如何能够平息这一众死士营高手的怒气?既然是位清官,那么本君要借你的颜面换本君的体面、换众人的怒气平息,料想你是愿意的,用你一人受罚,保得钟丽城民少了苛税,理当值得,你说是吗?”
那人吓的满脸冷汗,却犹自坚定不移的拜倒磕头道:“任何惩罚,下官一力承当”
“好本君欣赏你的刚正。”步惊仙说罢,提高声调道:“钟丽城守有失礼数,杖打二十以示惩戒。”
死士营的人左右拉着就要动手时,步惊仙又道:“我们还要赶路,交给钟丽城的捕快执行就是了,若敢不真打,那便是欺君之罪。”
步惊仙说罢坐回车里,众人无不解恨的继续启程出发。
那钟丽城城守犹自跪地高呼道:“谢北君开恩”
水仙只觉摸不透北君心思,觉得分明是有意轻罚,只为两面周全而已。
“钟丽城守杖责二十,记上。”
“是。”水仙不明缘故,只有依言照办。疑心他是要在日后寻机整治,又觉得不像。
钟丽城守的事情传开,被郑国官员引为笑柄。自然也有军民认为北君可恶,竟然公然索贿。
经过一个月的路程,这日终于抵达郑都。
郑都王宫的禁军早早在城外迎候,自城外到王宫的路上,全部排满道路两旁。
郑都的百姓曾经受害,无不对魔头北君又恨又好奇,全挤满了在街道边上打量。
这天一大早郑王就已经起来,比过往任何时候起的都早。
最初领文武官员在早朝大殿等候,等没多久,郑王觉得焦急,又觉得如此不够周到。便率领文武官员到王宫门口迎候,等不到半刻钟,郑王还是觉得如此不够周到。又下令到宫门前的南武街迎候。
郑国官员纷纷劝阻,郑王却一意孤行。
如此移驾到南武街等了一刻钟时,郑王又下令到中通街等。
众官员反对之声更激烈,都觉得郑王如此对待北君太过礼重然而却都拗不过郑王的一意孤行。
如此不断前移,最后竟然移到了东城门口
每一次前移,左庶长与凌落都不禁忧虑对视。郑王的每一次前移,都说明他对北君的重视和信任超出了众人估计。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到城门口恭迎一个降君。
郑国官员无不感到气愤难平。
终于看见北君的车驾出现在南门外时,郑王迫不及待的撩开黄锦布帘,探头眺望不止。
“快、快快奏乐”
宫中的乐师纷纷吹响乐曲,仍旧是迎接王驾的《凯旋》。
音律层叠,波澜如海浪,滔滔不绝,而又充满战场杀伐之气。
步惊仙在城门外时走下马车,遥遥看见郑王,面露微笑。昂首阔步的径直穿过城门,在郑国文武齐齐的呼喊声中停步在郑王车驾之前。
郑王这时已经从车上下来,激动不已的大步过来,双掌按上步惊仙肩头。
“北君终于来了本王盼这一日,盼了好久”
步惊仙哈哈大笑,长声道:“原本觉得会为郑王带来麻烦,不料一日突然灵魂触动,仿佛感应到无形力量的召唤,只觉得非来郑都不可啊”
步惊仙早准备了这句话说,知道这样的场面,这话必然会广为流传。乍听之下,好像没有什么。但神魂国的人知道了,必然会认为原来俯身他左岸身上的恶魔灵魂就是郑国搞鬼,日后不仅不会视他入郑侍奉堕落者君王为污点,反而会同仇敌忾的憎恨郑国的卑鄙手段。
然而郑王听来,却十分高兴。
“本王就知道、就知道北君会明白本王的心意,走,我们回宫中吃酒说话”
郑王说着便拉着步惊仙上他的车驾。
同来的郑国文武无不色变,步惊仙也忙道:“君臣有别,如此不可。”
凌落为首,与文武官员齐声道:“君臣有别,北君不能上车。”
郑王听了,不禁哈哈失笑道:“北君与本王都为周天子敕封的君王,何来君臣有别之说郑国得北君,一统天下之日不远矣他日北君夺得的天下,本王将与之共享今日起,北君既为郑国摄政王位之尊与本王无异,入住王宫,设三宫六院,总理军政大事。上至相国、下至九品官员,均有撤换之权,凡郑国人,见之如见本王,需谨遵君臣之礼”
郑王说罢,根本不理会文武官员一个个脸色惨白、默然的局面,只拉着步惊仙上车道:“本王早说过,愿与北君共享天下。也只有如此北君的绝世才能才得有空间施展……哎北君不要说什么无功不受禄的话,以北君之能,要建功立业不过举手之劳。倘若没有施展才能的空间,如何能够建立功业?你我阔别已久,今日不要说这些,人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上一次本王劳累一日,故而没能喝足千杯。今日本王早有准备,务必要与北君喝够了千杯之酒”
此刻的步惊仙嘴里硬撑着,脸上笑着。
心中却被一阵莫名的情绪扰的不能平静。
他十分不愿意承认,那种情绪好像就是一种感动。
第六十九节仙君入郑十
过去他不过视眼前的郑王为庸人。此刻,他却不由自主的从这个人身上看见一条光辉四射、雄伟无比的影像
他曾经猜测过郑王会如何用他,却绝对没有想到郑王会如此用他。
他不敢相信一个君王竟然愿意与他人共享天下,然而此时此刻,他根本没有办法否认郑王此举的用心是否真诚。摄政王……如此权势,等若郑国就是两个君王了
步惊仙是神魂意志追求者,一个真正的神魂意志追求者本就不追逐权位,这在神魂宗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故而神魂宗宗主有能者居之。
然而他从不相信非神魂宗人中,会有这样的君王与人分享食水容易,与人分享钱财也有,与人分享女子世间也不是没有这种事情。但与人分享江山,自古无有
任何一个君王都该知道,即使抛开神魂意志追求者的身份,他步惊仙也是柄神剑。用的好,可杀敌,用的不好,则会为他所自伤。他才刚入郑国,竟然就敢放手全部权力。如此君王,步惊仙不知道他是太聪明自信,还是太蠢。
又或者,他口中的知己二字,从来是发自真心的?
步惊仙内心的触动,只顾激动欢喜的郑王没有发觉,许多打量他的郑国文武也没有发觉。
只有陪在凌落身旁的天籁公主看出了异样。
在禁卫军的守护、开路下,奏乐声中。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入了郑国王宫。
王宫两侧连接中殿的门和楼上,许多宫中妃嫔聚集一起,远远眺望打量,全都想看看名震天下,又有魔头别称的北君到底是何模样。
见到百官走进王宫时,群妃才都退了回去,却一路议论纷纷不止。
郑王为了与北君喝足千杯,自得到王卡传的消息后就命人制作千杯不醉的秘药。又听说内家高手能够通过灌注内劲,保人数个时辰内喝不醉,唯恐药效不够可靠,还让凌落为他施功。
酒宴上,郑王开怀畅饮,一杯接一杯,几乎就没有停过。还让人在一旁记着数目,非要喝足千杯不可。
有文臣怕他喝伤了龙体劝阻时,郑王就畅怀大笑道:“爱卿不必担心,古语有云,酒逢知己千杯少。本王与北君既是传世知己,岂能不喝足千杯?来——本王再与北君喝九杯”
步惊仙端杯奉陪,陪他连干九杯。
喝到后来,郑国文武百官全都醉倒,只剩些修为高深根本不怕喝酒的高手还端坐着。
郑王见状,就问计数的官员,那人倒也机灵,顺势道:“君上海量,古今无有。已经喝了一千零八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