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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王平息了片刻心情,又笑道:“本王不瞒武尊,其实本王所以涉险来此,是为了把一份礼物送给北君。再走几日,到了神魂国都时,还要劳烦武尊陪本王去寻那拜月公主。”
七月万没想到。
神魂国都她是要去,但本来的打算是让郑王明白神魂国人所想后,就送郑王回郑国,她自己去。
“君上,拜氏公主武功非同小可,神魂剑圣威名赫赫料想非泛泛之辈,神魂国举国皆兵。君上到神魂国,本尊还真没有十足把握能够保君上平安。”
第四十六节千里之行,只为赠礼上
“无妨,只要不说,神魂国的人哪里会知道本王是谁。本王早曾听人说,神魂国宗主的宫殿,神魂国人人可出入,料想见她不会困难。”
七月知道事情关系太大,在这里,没有多少神魂国高手,纵然暴露身份。她也能够轻而易举的带郑王脱险离开。但在神魂国都,高手众多。她有自信能够独自闯出来,但带着郑王,根本没有把握。
还想再劝时,郑王正色道:“本王素来尊重武尊的决定,也希望武尊也能够在乎本王的决定。”
一句话,说的七月再不能开口劝阻。郑王也确实摸透了七月的脾气,跟七月来硬的,你越硬她越硬。若来软的,要求太过无礼她也不会搭理。但若平素尊重礼让,关键时刻要求有理有据,她就绝然不会反对,哪怕明知十分危险,拼着危险也会相助。
因此来之前郑王就料定七月不会阻拦,反而会一心一意的设法周全保护。
郑王觉得,所谓明君之乐,御才也。就是体验这种快乐。
“既然如此,本尊设法保护君上周全就是。但有一点,淑妃今日起最好不说话,说也不要说些让神魂国人一听就充满敌意的话。否则,本尊为求君上安全,就只能让君上的侍卫陪着淑妃先回去了。”
“你”淑妃勃然大怒,受不了她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话。
郑王却道:“武尊也是为爱妃考虑,如果被神魂国人知道,爱妃哪里还能安全回到郑国?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武尊保护本王已属不易,担心保护不周,害了爱妃,故而才有这般想法,爱妃何必动怒。”
淑妃无可奈何,一声冷哼,只有把气咽下。
郑王一行五人,一路查看着神魂国的情形朝神魂国都赶。
渐渐深入神魂国领地,见到的商旅越来越少,许多地方全都是神魂国的人。
到神魂国都的时候,才又看到许多来往的商旅。
初进神魂国都时,看见一大群、足有千余的人被绳索捆绑、牵着在路上走。而神魂国人却司空见惯一般无动于衷。
打听后才知道那些是从北地过来的奴隶。
北地方面,多是原部落的战士。对于神魂国律法不能立即适应,如今由天机子在北阴城治理。
过去战斗中变成奴隶的北地人,不断有达到条件能够加入神魂宗的,便定期送了来神魂意志国。
原本已经没有多少奴隶。但自从天机子治理北地后,刑法冷酷无情,动辄判刑。而用最多的又是将平民贬为奴隶的处罚。不过一年时间,北地竟有六十万人陆续因为触犯法律被贬为奴,唯一摆脱奴隶身份的途径只有入神魂宗。
便是不知变通的人看着其它同为奴隶的人在神魂意志追求者引导下逐渐入道,然后摆脱奴隶身份迁居到神魂国后,也都开始朝这方面努力。
因此每个月都有上万得到神魂意志追求者认可,迁到神魂国的新入道者。这些人在神魂国都洗去奴隶身份后,通过了观察,就能够变成神魂国人。大多又都回去北地那里生活,始终更愿意呆在故里。
这些人回去后,又以神魂意志追求者的身份引导别人。
如今的北地,因为入道者数量很多了,也正准备推行神魂国制度。那些痛恨天机子的人也因为觉得能够推翻天机子的酷刑而愿意支持神魂国制度。
“天下最英明的君王果然只有郑王,那北君竟然用一个把陈国治理的乱七八糟、又不得人心的天机子治理北地。”淑妃听说之后,忙不迭带的借机恭维郑王。
不料不见郑王欢喜,反而听他道:“北君为何会如此,本王料想其中必有蹊跷,只是一时半刻思谋不透。”郑王说罢,见七月对此不甚在意,便道:“莫非武尊心中了然?”
七月便道:“天机子背负骂名,以酷刑治理北地,罚人为奴隶,使人怨恨都对他而生,那些奴隶入神魂宗即可摆脱奴隶身份,故而虽然怨恨却不致造反,又因此感激北君。”
郑王恍然大悟道:“本王明白了。天机子是位忠臣,背负骂名助北君将北地的人推入神魂宗。北君果然是当世第一的君王,竟能慧眼识英才,重用天机子这等当世良臣,哎……本王不及北君啊……”
七月眼里,君王素来都是骄傲自大的。郑国先王那般英明也是能够收敛自大,但这时听平王如此感慨,发自真心,出自肺腑。不由对他又多了几分看重,她觉得一个君王固然不能没有自信,但也不能过于刚愎自用。能够欣赏他人,才可能知人善用。
平王无疑是这种君王。不由暗觉郑国不能没有这种英明的君王,更下决心此行务必要保护他周全。
神魂国内,距离神魂国都越近的地方,咕噜果树种植的越多。
到神魂国都后,七月完全被城里的景色所迷。
青砖的宽广街道,两旁全是咕噜果树,一颗颗果子大概是习惯了城里的熙攘,许多闭着眼睛在安静的睡觉。其它那些也不怎么吵闹,而是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转动着看看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行人、看看车马。
街道两旁的树下、周围都种植了芬香的花草。
花草中洒落了许多咕噜花瓣,青砖的道路上也铺着薄薄一层,让整条大街都犹如披上五颜六色的衣裳。
步走在咕噜花瓣之上,觉得尤其的柔软舒服。街道两边铺的花瓣厚又多,人就自然而然更愿意走在花瓣上。
“好一派美景,人说神魂国有咕噜仙树,神魂国都有咕噜仙境,今日目睹,本王才知道其美如何。”
偶尔一阵风吹过时,咕噜树上的花朵纷纷扬扬的飘落,更让整条街道添上如仙境般美幻的朦胧、神秘。
七月不由自主的摘下颗看着尤其可爱的红色果子,那果子转悠着眼珠子,咧嘴冲她微笑。
七月奇道:“你倒奇怪,摘了你下来,竟然还不叫嚷了求我快吃你?”
那果子转动着眼珠子张嘴说话道:“你是好人,一定会吃我。咕噜仙说叫你快点离开,这里有埋伏。”
七月心中吃惊,抱着果子,四面张望打量,不觉有异。
就听那果子又道:“拜月刚刚知道不久,快点走吧。”
郑王、淑妃与同行的两个侍卫都没想到果子竟然能说出这种话,一个个都呆若木鸡的看着七月抱着的那颗果子。直到听七月道:“君上也听见了,果子是不会说谎的,拜月公主想必已经知道君上来了这里,如不快走,形势凶险。”
郑王一时也很害怕,颇显慌张的四面张望,不知道该否走时,突然从他们来的方向走过来六个身穿神魂国长袍的人,径直朝他们过来。
郑王以为是刺客时,就听七月道:“神宗的高手,君上不必担心。”
果然见过来的一行人在郑王面前停步,为首那人道:“君上,我等奉信侯之命星夜追赶,如今才追上护驾,请君上恕罪。”
郑王长松口气,心中大定。知道神宗高手的厉害,八方道时,军中的人都知道神宗高手施展仙法一样的绝技为大军抵挡神魂军的箭矢,北君所以失手,也是不能突破神宗高手的防护仙法。
七月见郑王明明害怕,却又不愿下令退走,推想他心意,便道:“君上之物,本尊可以代为转交。君上安危关系重大,还是先回去吧。”
郑王听了,这才点头道好。
一行人来路返回,直朝神魂国都城门方向去。
眼看快到城门时,背后一阵马蹄声大作,疾追而至。
而面前的国都城门,迅速关闭。
神宗高手知道有变,全将郑王围护中央,各个戒备一面,准备战斗。
七月则回头朝追来的骑兵望去。
看见马上的人个个穿着黑色的神魂国长袍,十七八个,全停在他们两丈外。
当先一匹马上跳下来个长袍尚且不能掩盖其身材曲线的女子,抬起脸时,七月才看清她的容貌。
郑王也不禁为之吸引。
只见那女子内穿衣甲,腰挂宝剑,神情冷静,英气逼人。
“莫非是神魂国西风将军赵姬?”
“宗主有请诸位往星月楼用宴。”
郑王这时十分害怕,但又不愿意被人小觑,便强自镇定着,却不能做声说话。
“既然神魂国宗主以礼相待,本尊自然不能拒绝。”七月说罢又对郑王一行人道:“你们先到客栈等着,本尊去去就回。”
郑王一行立时明白,还没答应,就听赵姬道:“盖世战神武尊自然必须请,郑王更不敢不请,宗主早闻郑国淑妃美丽,也早有相交之心,至于郑国神宗高手,更让世人敬仰,如今来了神魂国都,宗主岂愿失之交臂?”
郑王一行人个个大惊失色,不明白神魂国怎会对他们的底细一清二楚。纵然是两个侍卫中有人不忠,也没有道理能够知道神宗高手会来。
“神魂宗主的好意却之不恭,本王也正要见见北君之妻是何等样人。”
七月冷冷打量赵姬,试图从她神情中捕捉到蛛丝马迹。
第四十七节千里之行,只为赠礼下
然而赵姬神情冷漠,根本看不出什么。
郑王一行在赵姬引路下直往星月楼。
神魂国都的星月楼是规模最大的酒楼,取星月命名,是为拜月与拜星名讳相合。
郑王见酒楼全用石砌,正中有轮圆月,似以黄玉镶嵌所铸,石上又镶满大大小小的发光蓝色宝石、犹如繁星密集的夜空般美丽。
‘这比之郑国郑王楼竟是奢华多了’
郑王一行无不暗自惊异。
入了里头,见内中墙壁颜色较深,墙壁一样的繁星满布,桌椅形态又如云朵,厅中有乐者奏唱,其声飘渺,其音恍惚。
整座楼内,竟不由让人觉得仿佛迷幻仙境一般。
一直上到第五层,郑王才看见端坐的拜月。
‘北君之妻果然美貌,真正百闻不如一见。’
拜月的目光在郑王、淑妃脸上扫过,却在七月脸上停留最久。
“诸位远道而来,本宗有失远迎,略备酒菜聊表心意,请”
见众人落座,拜月才对郑王道:“堂堂天下霸主国的郑王竟然亲自来神魂国游览,实属神魂国的荣幸。本宗在此,为两国之友好,敬郑王一杯。”
“两国友好,两国军民就能安居乐业,古往今来的明主无不心怀这等期许。”
郑王举杯一饮而尽。
心里犹自害怕外面藏有伏兵。
拜月满上酒杯,又要敬七月时,只见七月摘了袍帽,冷冷然注视着她,道:“吃得的酒宴让人愉快,吃不得的酒宴让人烦闷。如果拜宗主备这酒宴只为了施缓兵之计,以便聚集高手,本宗就不奉陪了。”
见赵姬神情不快,拜月以目光制止,末了,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早听说武尊性情直爽,今日一见才知道传闻不虚。神魂国与郑国罢兵已久,无论是本宗还是郑王,都希望两国继续友好,永无战事。又岂能设计谋害呢?所以封锁城门相请,正是怕诸位心中猜疑而不愿赴约。”
七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重重放落桌上,冷然道:“拜宗主相邀,郑王不愿相拒,郑王所以来此本也为了请拜宗主转交一物于北君。如今酒已喝过,拜宗主既然也知道我们在此不能安心用宴,倘若果真没有恶意,那就许我们告辞吧”
郑王见她说罢已经站起,朝自己望过来,忙明白过来的让侍卫将木盒送上前交给赵姬。
打开后,又捧到拜月面前。
拜月打量一阵,挂上笑脸,由衷赞道:“好剑观其质,是由天外星陨所练之铁铸成;观其纹路,分明是楚国剑元子大师的杰作。不知此剑可有名?”
郑王暗觉厉害,觉得晚霞宗宗主不愧是家传的本事,一眼就看出这些。旋又得意道:“本王为此剑起名叫——仙君。”
拜月始终难以置信,这柄巨剑的材质本是天下罕见的宝物,又请的是剑元子铸造,付出必然极多,否则即使剑元子愿意,楚国也不会放人。而这样的宝物,郑王竟然千里迢迢的带来要送给步惊仙。
‘郑国到底有何所求……’
拜月心念急转,却也根本猜想不出。
“此物如此贵重,只怕本宗夫君收受不起,不知郑王何故如此相重?”
郑王呵呵失笑道:“公主自然不会明白,但只要交给北君,他必然明白本王心意。本王此番来,也算看过神魂国的美景,尝遍了神魂国的美食,如今此剑业已交到公主手上,也确实该回郑国了,不能聆听公主治国高论,心中实在遗憾,只是国事为重,本王也无可奈何,公主想来能够体谅,必然不会责怪本王离走匆忙。”
郑王说罢也起身离席,一行神宗高手、淑妃及两个侍卫也都跟随离席,站在郑王左右。
拜月长身而起,知道挽留不住,如果再说留的话,武尊七月必然立即动手。
“本宗是好武之人,今日难得能有机会向武尊请益,奈何诸位急切要走。本宗不敢挽留,然而郑王来神魂国游览,本宗知道的太晚,没能一尽地主之谊,心中实在难安,也不想错过向武尊请益武事的机会,故而想送诸位一路,劳烦诸位相侯片刻。不知郑王意下如何,不知武尊会否误会本宗这是拖延之计?”
“公主如此客气,本王岂敢拒绝。只是如此劳烦公主,心中实在不安而已。既然公主执意,本王在楼下相侯就是。”
七月暗觉拜月厉害,然而此刻也难以拒绝,又知道纵然拒绝也不可能甩脱跟踪,相较于神魂国人而言,他们一行太过容易被认出是来自国外。一路离开根本不能隐藏行踪,倒不如装作大方。
“早闻月族绝技天下无双,本尊也早想见识。”
“如此甚好劳烦赵将军引路,本宗稍后就到。”
郑王一行下楼后,拜月的贴身侍卫春使便进来了。
“宗主,不动手么?”
“尚且没有等到夫君回复,不可贸然动手。倘若夫君日后有意入郑,此刻杀了郑王无异于坏了大计。再者剑圣和拜星都还没有回都,那些神宗高手的绝技都十分厉害,没有压倒的优势,难以把人拿下。权且按兵不动,你继续催促剑圣,左右他们回去需要些时日,不怕没有机会。”
“是”
春使要走时,拜月望了眼郑王送来的巨剑,又交待道:“将此剑带回放妥。”
春使携剑走后,拜月便自顾怔怔想着七月。
‘好个美如妖仙的武尊七月……’
郑王一行下了楼,心里才稍稍安定,不再担心身在楼上不知外头的情形。
见街道上人来人往,并没有什么可疑之人,七月才稍稍放心。
一行人在星月楼下等了一刻钟,拜月才从楼上下来。
原本被赵姬差使出去的一个人,这时候带了个男人,那男人牵着一群马过来。
见到拜月时,那男人掌按额头眉心作礼道:“宗主要的马带来了,不知宗主要租用多久?”
“十日。”
“这些马是五等快马,一匹一日五信奉度,宗主租用十二匹,共六百信奉度。这是账单。”
第四十八节星月上
七月与郑王一行就见拜月在账单上按了手印,又取出与其它神魂国人一般的木牌,那人在木牌上划写之后递还给她。赵姬才牵了马,请郑王一行乘坐。
郑王这时十分惊讶,禁不住问道:“原来公主有所需要竟也要用信奉度?”
拜月上了马,闻言笑道:“神魂国人人如此,便是国需之物,也需要记录信奉度而使。”
七月知道神魂国人每月配给的信奉度从一千至三千不等,有做事的因为贡献不等,额外的配给又另算,官员的则从三千到一万不等。这时候就问“不知拜宗主每月有多少信奉度可得?”
“五十万。”拜月说罢,见郑王等似乎觉得理所当然,又似有早知会如此的表情,便又补充道:“这是公投的额定,实则用时稍显不足。国内来往的任职者来汇报事务,往来交通食宿等一应接待消耗都包括了在其中,故而数额看来惊人。不过是把本属国用的必须算在了其中,因而本宗个人所用的,不比赵将军多到哪里去。”
七月不是没有见识的人,听了这番说明,才另眼相看。知道这些开支十分惊人,如此计算的话,拜月的信奉度确实不会多。
“各地方的国事所用都是另外计算,为何独独宗主例外?”
“迟些都将如此,本宗算是试行吧。如此一来就不怕发生以公事为由肆意挥霍浪费资源的情形。”
郑王听了,又失笑道:“神魂国果然奇特,连一国之主都要领取俸禄。而且公主千金之躯,堂堂周王室公主,在这里,竟然无人拜礼。”
“神魂宗以为,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神魂宗是有道者,又岂会舍道而取礼?举国皆无凡礼,既举国皆为有礼。只是此礼不重表面形式,也更不会将礼奉为神圣不可失之地位。外人看来,倒以为是无礼了。”
郑王未曾看过道德经,根本不明白其中含义,也不知如何答话。
七月听了却心中震动,恍然明白神魂国的诸多作为其实正是圣人之论的实际奉行。只是如她这般在郑国长大的人先入为主,习惯了环境的理所当然,才反而觉得神魂国的人诸多怪异离奇,不合常规。
然而七月虽然曾读过道德经,也明白拜月这番话的含义,却对道德经的内容忘记太多,突然就想回去后务必认真翻阅,或许能够对神魂国理解更多。又在恍惚间觉得其中有些内容好似本就记得,好似与她的诸多行径相合,不由越发期望尽快找来一本翻阅。
沿途一路同行,七月越发觉得拜月为人城府极深,心机又重,许多细节上分明留着高贵出身所惯有的讲究。
不由更难以相信北君用什么办法竟能让她接受当一个神魂国人。
一路上吃住,没有一个人不是理所当然的接过拜月的木牌扣除信奉度的,也没有一个人因为拜月是神魂国国主而跪拜的。碰到人满为患的酒楼时,拜月也只有提议换一家,没有说能够让别人为她让位的。
这一路,七月发现神魂国人大多果然都练的是北君那样体能高的心法,但许多天生内力较高的修炼的又是晚霞宗的武功。
这些情况不由让七月为之震动,既感受到神魂国未来的可怕,又忧虑郑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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