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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凌落,便以指代剑,在墙壁上刻下回复。
‘处之泰然,不哭不笑。’
凌落见状晒然失笑,凝聚剑气于指上。
‘月下彩蝶,翩翩欲飞。’
书罢,凌落这才双足踏实了地面,迈步过去。
“七月来的真早。”
七月听见他说话了才回头,看了眼,淡淡道:“信侯也早。”
凌落微微闭目,展开了左臂,在崖边任由夜风吹拂半响,突然睁开眼道:“此地的怨气一年少于一年,看来再过两年死在此地的黑狼兵魂灵的怨气就会消散殆尽了。”他说罢,侧脸望着七月,微笑道:“七月心中的怨恨呢?何时能够消散。”
“生死平常,还怨恨什么。如果怨恨,也是怨恨苍天不公,怨恨命运无常。”
七月说着倒满杯酒,洒落崖下。
“步哥哥,我总是梦见你,却总只是能梦见过去的你。如果你在天有灵,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梦见长大了的你呢?”
凌落静静立在一旁,知道七月心中的哀伤苦痛依旧如初,看来不再那么激烈,却变的更深沉。人说时光能够治愈伤痛,每个人都应该如此。
‘或许她需要更久的时间吧……’
“三师弟,近期战事激烈,神魂军险些灭亡了郑国。倘若你在天有灵想必会庇佑神魂军吧……”
七月听着凌落说,不由想起北君。凌落的话让她也觉得认同,如果步惊仙在天有灵,理当会庇护神魂军的。
就在她发呆,怔怔看着崖外时,突然看见下面亮起一团白光。
她不由疑惑的仔细打量,隐约看见里头似乎有条身影。魂灵之说她虽然期望,但知道并不现实,否则就不会见不到郑飞仙的魂灵了。但此刻,因为心中本有期待,尽管明知没有可能还是愿意怀带希望。
当即一跃跳出崖外,踩着陡峭朝下的悬崖峭壁飞走疾奔,去追那团光亮。
“七月?”
凌落莫名其妙,本想立即追赶,但怕天籁公主上来后不见他人会空自焦急,便站着静等。
七月追的快,那团光朝悬崖底部下坠的也快。
‘其中似有个人,莫非真是步哥哥的魂灵’
七月半响追赶不上,心中不由更焦急,索性张开飞天伞,一跃冲落,仗伞之威朝那团光飞坠落下。
狂风呼啸吹动的她衣发飘飘摆动,激烈的气流刮的眼睛生疼,她却不肯闭上,只紧紧盯着那团光亮,唯恐它会突然消失不见了似的。
那团光始终不比七月慢的下坠,直到七月看见那下面干涸凝固的熔岩时,那团光才终于停住。急坠中看不真切光团里的人,七月快落地时施展舞菲教授的飞天伞用法,下坠之力顿时骤减,人如棉絮般横向飘飞,安然无恙的落在地面。
这才看清了光团里头的身影。
看清的同时,七月也愣住片刻。
那是一副什么模样呢?
从泥土里滚动后久没清洗,整个人被泥土包覆厚厚一层。她从没有见过这么脏的人。
‘这、这就是师姐说的,步哥哥在北灵山的模样吗……’
“步哥哥吗?是步哥哥吗”
七月试探着张口询问,初时还有些小心翼翼,后来急切的只盼那人立即回话。
“吓到你了吗?七月。”
“步哥哥”七月不由喜极而泣,扑过去就要抱他,不料却从光团中穿过去,什么也摸不到,只感觉到那团光的温热。“步哥哥?”七月失落的回身看着他。
“魂灵无形,七月怎么能碰得到呢?”
“步哥哥、步哥哥——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才肯见我?我每年都来这里,每次都期望能够看见你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看”光团中的人手指天空,七月顺起所指,抬头看着星空,只见其中一颗星尤其耀眼。“七月以后不必来这里了,我住在那颗星上面,每日都能够看见你。当你抬头时,也就如同看见了我。”
七月怔怔看了会,把那颗星认真记进了心里。
“我已经离开了人世,所以只能长居在星辰之上,今天这样现身下来还是机缘凑巧才能够,可是也不能久留了。七月,相信你自己,快乐的,带着我没能体验的那份生命走下去吧。现在的你如此美丽,可是平常总没能看到你笑一笑,现在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笑容?”
七月连忙点头,含着流不停的眼泪,极力展露出个微笑。
“真美……七月真美。小时候我们一起找寻北灵山的路上时,七月洗干净了脸,我就说七月将来一定会变的美丽。现在的七月比我那时候想像的更美。”
“唔……”七月哽咽着,难以做声,半响才能张口说话道:“步哥哥说美,就是美。”
正这时,凌落与天籁公主双双自上面飞落下来。
看见光团中的步惊仙时,两个人都愣住。
一个想起在北灵山时的那些时光,一个想起当年在皮县这里、在马背上被人带走时最后看见的背影。
“三师弟……”
凌落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大师兄”
“三师弟”凌落心中又惊又喜,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时光团忽然迅速晃动,里头的人也变得模糊不清。七月忙过去极力想抓住、抱住,然而却什么都无法触摸到。
“……我必须回去了,七月、大师兄、师嫂,希望你们在人间一切安好,我会在星辰之上,时常看着你们愉快幸福的生活……七月、不要再来这里,当你抬头时,我就在天空。回忆只能用来怀念,七月,不要因为我的回忆而误了你自己的生活精彩……”
光团急速闪动、模糊,在七月的哭喊声中没有停留的突然消失不见。
“步哥哥步哥哥——”
七月声嘶力竭的对着夜空放声呼喊……
第二十二节逆鳞
然而漆黑的夜空中,只有星光在闪烁。
片刻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个不曾发生过的、梦幻。
“步哥哥……步哥哥——”七月痛哭失声,不能自己。天籁公主见状,过去轻轻将她抱住。
凌落眺望夜空,一时也对魂灵之说变的难以质疑。
他原本从没有期待真能再遇到步惊仙的魂灵,乍然见到,又惊又喜,心中本有许多话想说,竟都忘了,待想起时,步惊仙又消失了。
而此刻在悬崖上面的步惊仙,听见七月痛哭的呼喊声,看着光镜中映照出的、那下仙装作他与七月相见的情景,竟然也止不住的情绪翻腾,难以自己。故而才匆匆结束交谈,只让下仙回来。
‘说是回忆不过用以怀念,看来不容易做到,我自己竟然也如此情绪激烈……’
步惊仙让下仙回去,独自坐了一阵,收拾心情。
过了会,他怕凌落他们上来时有谁维持神眼状态,必定能够发现石头上的自己,忙振翅飞走。
步惊仙飞走不久,凌落三人从下面上来。
见七月惶惶若失,根本没有恢复如常。凌落不禁担心道:“不如一起下去山下的有间客栈,喝两杯酒暖暖身子。”
七月怔怔片刻,才缓缓摇头道:“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静会。”
凌落与天籁公主相视一眼,无可奈何的一起告辞去了。
只剩七月在崖边,怔怔发呆。
凌落与天籁公主去了不久,李一剑上来,刚走向较为平坦的崖边地带,七月猛然回头,怒气冲冲的低喝道:“谁让你上来”
李一剑一怔,却早习惯了七月如此凶恶的对他。每每这时,他的自尊心都感到受创。他明白,七月不接纳他,故而不愿让他接近、了解。因此别人甚至能够靠近的距离,唯独他却不被允许。
他曾经因此想过一走了之,继续如过去那般当个自由自在的游侠。然而想起七月,他又总无法下定决心。
“信侯放心不下,让我上来看看。”
“我没有事,你赶快走今天的这里、只有来探望步哥哥的人才能接近”
李一剑见七月要怒而要发作状,忙道:“好好,我走。”便一步步倒退着走出几丈,暗自叹了口气,径自又去到下面的树林里等。
李一剑无法跟一个死人去计较、比较。尽管他心中实在想知道,这个叫做步惊仙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又有着什么样的吸引力促使七月如此念念不忘。然而他知道,这个答案永远不会得到。
对于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有什么办法呢?
时间一点点流逝,李一剑等的有些困了,便又上去。
这次没敢走的太近,喊叫了两声道:“天亮了再来吧。”
“不要你管我从来在这里呆一整天,你困了就去休息,没人要你来,也没有人叫你等待。”七月语气依旧冷漠,始终不喜欢被李一剑如此关心。
李一剑止不住的心中气怒,忍了半响,还是没能忍住,不禁发作怒道:“他是郑凛然的未婚夫,郑凛然尚且没有如此,要你如此牵肠挂肚念念不忘么?难道你在这里站上一整天他就能死而复生了?飞仙东宗许多大事你不理,却在这里浪费时光,旁人不知道,还以为死的是你的丈夫”
“如果你再在这里扰我清静,我就让你滚下去”七月咬牙切齿,恨极了李一剑的打扰。
“不要以为我对他一无所知我早就打听过了,他不过是北灵山最没有用的弟子,北灵老人从不待见他,人称北灵山的乞儿……”
七月身形一闪逝,再出现时,已经拔出妖剑红雨,劈到李一剑面前。
后者早有防备,及时拔剑格挡,却抵挡不住七月的强大体能,直被她一剑劈的抛飞出去
李一剑凌空化解不去冲力,直直抛飞翻滚七丈,才得以通过上古北武派心法化解劲力,不致狼狈跌倒落地。
他心中又气又怒,忍了半响,还是飞冲上去。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不说?有本事就尽管杀了我,他步惊仙就是一个……”
话未说罢,七月人提宝剑,一闪化影杀到面前,这一剑力量与上一剑相当,又将李一剑震的气血翻腾,抛飞七八丈远。然而不同的确是这一次没有一剑震退便了事,拿不住势力被震的凌空翻旋的李一剑分明看见七月眸子里冷光如雪,显然是催动癫狂天赋的第二层能力,森森杀气,寒如霜,亮如雪,人未至,他骨子里已经感到一阵冷寒
又是当头一剑,尽管李一剑凌空横剑横档住,然而上一剑的力量尚未化解,紧随着又受一击,根本没办法控制内气,散乱的内气让他失去自控能力,握剑的手不由被震的甩摆,人也如重石般直坠落地。
还没有理清内气,更勿论有力气爬起时,七月的妖剑红雨已经搭落他的颈项。
自从七月得到妖剑红雨后,慢慢越来越喜欢,用的顺手了,渐渐很少使用掌法。飞仙宗本也有剑法,但七月用之觉得索然无味,便自己练习创了一套,至今还没有成为完整的体系,然而诸多威力已经显现。
她的剑法如飞仙宗的掌法,霸道、迅快。不喜变化多端的招式,实战中却又灵巧多变,招招杀伤力可怕。纵然如李一剑这般,也吃不住她人剑的力量。
飞仙东宗的高手称这套剑法叫蝶飞仙。
但在李一剑看来,这套剑法只有在七月这般的实力使来才威猛无比,并非剑招如何高明,而是她本身的实力太过厉害,旁人根本无法抵挡其威,任何剑招与其对手,都没有发挥的余地。
只是如此不算高明的剑法,他李一剑也无法战胜。
“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仍然要说……”
寒冷的妖剑红雨割破李一剑的皮肤,伤口处渗出鲜血。
握着剑的七月冷冷俯视地上的李一剑。
“一个对步哥哥毫不了解的人,没有资格对他评头论足。不要说是你,即便是秋叶敢在我面前对步哥哥妄自猜测而评头论足我也不会允许,如果你以为我不会因此杀死你,就尽管再说一句步哥哥的不是吧——”
月光下,七月浑身散放着朦胧彩光。
而她的眸子里,彩光尽去,只有如霜的寒冷。
妖剑红雨的剑刃反动如雪的白光,而白光中,还有点点如雨线的、如血雨凶煞的红光。
李一剑突然没有了勇气。
如果刚才他不相信七月会因此杀他,那么此刻面对催动癫狂天赋的七月,他不敢抱着这种希望。
癫狂天赋是什么他了解的不多。他只知道,这种时候的七月尤其冷酷。
许久,李一剑都没有做声。
“困了就自己下山,没有人叫你等待,我也不喜欢在这里被任何与步哥哥无关的人打扰清静听明白了没有?再来烦我,就要你的命——”
妖剑红雨带着长吟归鞘,余音久不绝。
李一剑爬起来时,七月已经不见了,回到了崖边。
他气恼自己的狠狠用拳猛击地面,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足足锤地几百击,才停住。
‘待我如此无情之人,为何我偏偏放她不下,偏偏要如此忍受她的冷眼,忍受天下人的耻笑而不肯离开李一剑啊李一剑,枉你当初离山闯荡时还曾豪情壮志的要漂泊终生,剑走天下,杀尽恶人如今却为了一个女子,如此毁败自己你真是个无用之徒、无用之徒’
话说步惊仙飞走后,直接去寻找郑凛然,在林中却没有看见她人,只见到地上留有字。
‘我在有间客栈亲自为你准备酒菜’
步惊仙便直接飞走下山,却不敢飞出林木之上,只敢在林中绕走疾飞。
不久到了‘有间客栈’,寻店小二一问,就知道郑凛然的房间。
上去后,见到酒菜果然已经备妥。
郑凛然开门让他进去,犹自责备道:“竟然这么久。”
步惊仙笑道:“没想到凛然这么快就说完了事情,闲着无聊,在那林中游荡了片刻。噢?这些都是凛然亲手做的?”
“怕你等久了,所以装作困乏先回来,准备妥当了酒菜,而且……收拾妥当了床铺,明日一早你要走,还是能吃完我做的早饭。”
步惊仙忙拉着郑凛然坐下,一并喝酒吃菜。
“七月答应的很爽快,还愿意先把东宗的高手调一半到郑都听从我的调派,说起来,她这妮子长大后虽然性情霸道,时常不近人情。但还是如过去般在乎飞仙宗,也没有权力欲望。”
“既然如此,她的那些脾气凛然将来大可不必计较。除去这些,其实并不难相处吧?”步惊仙装作旁观的劝解。
郑凛然想了想道:“就是怕她太认真的个性,世上哪来的真正公平、平等?人生而有贵贱,有的人出生就低贱,有的人出生就高贵。纵然有些人十分有本事,如你这般能够成就功名,威震天下。但也是凤毛麟角。那妮子太计较认真了,动不动就为了什么公平、平等杀死文武权贵,富贾巨商。一介平民能为国做出什么贡献?一个朝廷官员又能做出多少贡献?岂能将两类人摆放在一起比较,说什么平等没有那些人,如何能有国家的稳定?如此恣意妄为,国法何在,国威何在?”
第二十三节信念
郑凛然说罢又叹道:“其实除了这些,她别的性子都还能够不计较的,只要不理就是了。可此事,惹祸太大”
步惊仙不由失笑道:“凛然所说也有道理。但我以为,凛然不必太在意什么国法国威的事情。想当年,先师之威,世所不能盖。郑国得其相助如得天下武修者相助,利害权衡之下,先师是否遵循国法也就变得无关紧要。再者人懂徐利避害,七月杀些官员,初时有人试图借国法报复实属必然,但若发觉国法拿她无法,又没有别的办法可想时,自然会懂的遇到她时收敛自己,装的谦和无害。”
“七月又非刑部,不过是碰到事情才会去管,那些人如果知道她厉害了,自然会知其将至,就早早上下打点,不让她知道那些丑事,她碰不到,自然不会管,也不会再杀朝臣。所以,其实此事没有如何严重。凛然不必为此跟她计较,左右她因此闯下祸事并不会跑来求凛然替她善后是不是?”
郑凛然听了,细心想了想,也觉得这话颇有道理。
“只是如何能够让她回到郑国,就是件难事了。”说罢,她突然放下酒杯,含羞低声道:“忙了这么久,还不困么?”
步惊仙便也放下酒杯,一把抱了她去睡。
话说这时凌落也在客房歇息,与天籁公主说了会话,便回房休息。不料左右不能入睡,便索性下了大厅叫了些酒菜吃喝着,却始终没有等到七月来。
没多久,客栈外响起阵飞鹰的鸣叫,凌落听出是自家府中所养,忙走出客栈,呼喊召唤,那飞鹰便盘旋着直飞落在他肩头。
“父亲催促了……看来只能给七月留书一封,盼她早做决断吧。”
凌落带着飞鹰回房,拿食物喂它吃饱,放了回去。
便写了封书信,本想让店小二送去,又怕有差池,想了想,还是施展了凭虚御风赶返崖边。途中没见到李一剑,崖边也只看到七月独自静立,又见有打斗过的痕迹,心中疑惑却没有多事询问。
“我父催促,不能久留,此次来一是为了拜祭三师弟,二是为了提醒七月小心。君上令我父擒杀七月,六七日将抵达原燕国领地。如果七月相信本侯,本侯希望届时你能够随我们回郑都,必然设法周旋,让君上轻处。如果七月不愿回去,希望最好能够暂居楚国领地,避开我父。”
七月听罢,缓缓转身,望着凌落道:“信侯不怕被人说通敌叛国么?”
“我以为君上之威固然重要,事情也需要追究,但只需轻处即可,如果因此要杀害武尊,那绝非明智之举。因为武尊及飞仙东宗并非郑国的敌人。”
“多谢信侯关心。但我既不会回郑都对那个昏庸君王低头认错,也不会因为畏惧左庶长而躲避在楚国不出。”
七月说的平淡,又转身面对崖外,背对凌落。
不禁让凌落更急。
“七月不要任性我父修为并非此刻的你我所能相提并论,昔日在八方道,北君也被我父一剑击退,全无反击之力。为意气而枉送性命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师尊一生从不避战,我也不会避战。信侯有事就请回吧,”
凌落见她如此固执,禁不住急道:“七月难道不明白吗?我不愿为此与你拼斗。”
七月不由怔了半响,却依旧背对凌落,
原本就寂静的夜,这一刻仿佛变的更空寂。
凌落脱口而出,七月意外之极。无论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都知道这句话里带着别样的意味。
久久,凌落才等到七月开口。
“如果不愿意就能够回避,那么步哥哥就会还活着了。既然是不能避免的战斗,全力以赴就是了。”
全力以赴四个字让凌落想起在北灵山时北灵老人的教诲,内心那股坦然面对世事,大爱无情的心不由被勾起,原本的不忍和焦急因此消逝的无影无踪。目光也变成沉着、冷静的近乎冷漠。
“既然如此,唯有全力以赴而已。只是武尊难道从没有想过要回郑国吗?”
“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