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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对着福亲王道:“王爷来得正好,皇上正派奴才去接您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儿子跟那个洋人闯祸了是吧?他们人呢?公公快带我去!”他快急死了。
“呃——闯祸?”他一愣,不懂。
“公公,快点啊!”馥薇因心急也跟着催促。
太监总管被这对父女催得头昏昏,忙道:“好好好,请跟我来。”
福亲王快步的跟着他走,心里却在哀号,惨了!肯定是龙颜震怒了!
馥薇也好害怕,几乎是小跑步才能跟上阿玛。沙特雷怎么会那么放肆?他以为皇宫是什么?皇帝又是什么?!
然而,随着太监总管踏进金碧辉煌的宫殿后,他们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杞人忧天了。
皇上见到他们先是一愣,但随即泰然一笑。“爱卿来得好快啊。”
福亲王父女看着眼前景象简直傻眼,因为皇上竟设宴款待沙特雷跟克彦,一桌的满汉大餐及美酒在他们面前排开,而沙特雷是满嘴油光、目光含笑的看着他们,只是他们不解的是他的头发,怎么没多久他头发全白了?卷了?!
“来,爱卿坐下,馥薇,妳也过来。”皇上看见他们呆立不动,唤道。
两人这才回神,相偕行礼。“皇上万岁——”
“不用了,坐。”
皇上阻止他们行礼,两人连忙直起身子,而沙特雷也已从座位起身,礼貌的替馥薇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后,见福亲王已坐下,他才在心上人的身边落坐,深情温柔的凝睇着她困惑的星眸,只是微笑。
福亲王一头雾水的看着坐在他左手边的小儿子,正想开口问时——
“阿玛,我帮你倒酒!”克彦喜孜孜的替父亲倒酒。
皇上也在此时开口。“爱卿也太客气了,替朕招呼这么尊贵的客人,他的家族在朱仙镇跟汉口的投资都带起地方的繁荣啊,爱卿竟然没提及?”
尊贵?不过是带了一个老管家的寒酸洋人,为什么能从万圣之尊的皇上口中听到“尊贵”两字的形容?!他愣愣的看向自家女儿。
馥薇也是一脸错愕,不过,即便是处在皇城这样气势宏伟的宫殿里,沙特雷看来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感,依然是气定神开,自在得很。
皇上看了一直没有回答他问题的福亲王一眼,也不介意,只是笑说:“另一件事爱卿铁定开心了,赐婚一事,在沙特雷侯爵向朕说明后,朕已打消主意了。”
因为馥薇这一嫁可是远至法兰西,他再怎么安排也没法子把她丢那么远啊!
馥薇闻言,美眸倏地一亮,又惊又喜的看着沙特雷。
福亲王也愕然,不敢相信皇上就这么取消了。“敢问皇上,沙特雷——侯爵,说明了什么?”
“哈哈哈!他说他倾心于馥薇,朕原本要做个顺水人情,替他指婚,不过,”皇上赞赏的目光看向彬彬有礼的高大洋人,“侯爵婉拒了,说要靠自己赢得美人心,以及福亲王跟福晋的信任。”皇上点头,“说真的,以侯爵的家世身份、人品才华,福亲王就不必担心了。”
侯爵?家世身份?福亲王跟馥薇拧眉,不喜反忧,心中惴惴不安。
夜暮低垂,马车哒哒行驶着,皇宫已远。
沙特雷的假发此时已戴到克彦的头上,酒足饭饱的他倒在父亲的肩膀上睡着了。
沙特雷依旧一脸笑意,虽然他不是很明白眼前两人的脸色为何那么凝重。
半晌,福亲王终于开了口。“你以为耍耍嘴皮子,把皇上唬得一愣一愣的,就代表你安全过关了?!”
“嘴皮子?”他浓眉一皱。
“没错!待会儿回到王府后,你就带着你的人离开吧。”
不解的眸光看向眼眶泛泪的心上人,再看向福亲王,“为什么?”
“为什么?万一皇上发现你是个冒牌货,我、馥薇、克彦、福晋就犯了欺君之罪,我们还能活吗?!”他快气炸心肺了!
听见这话,沙特雷才发现他们压根不相信他的话。“馥薇,妳也觉得我在皇上面前撒谎?妳忘了我跟妳说的家乡事?”他严肃的蹙眉。
“我记得,可是我不知道……”她摇摇头,还是有些怀疑。
“我的家族在河南朱仙镇的确有投资酿酒生意,那与我家乡波尔多的红酒产业有着相同属性。”一再被质疑,沙特雷忍不住大声起来,“至于在汉口的制铁业,我的家族在多年前就已在当地设厂,带起当地的繁荣也是事实。”他抿紧唇,“其实我这一次来大清,也不是单纯考察中国的园林家具,也是来巡视家族产业的。”
“真的?!”幅亲王依旧不怎么相信,虽然这小子的确贵气十足。
“在来到京城前,我已先后到朱仙镇及汉口的家业巡视过,待回国后便可对长辈报告,大清其它地点的产业投资都可以进行了!”
他的眼神认真,口气认真,还有一股像被激怒的狂傲贵气,馥薇凝睇着他,回想这段日子以来的相处,她安心了,美眸浮现笑意。“我相信你。”
他深吸口气,如释重负地笑了。“谢谢,妳不知道妳的信任对我有多重要。”
福亲王拧眉。他刚刚的气势逼人,的确不像假的,所以,他真的是一名拥有世袭爵位,有尊贵家世的“贵客”了?!
“馥薇,我相信妳也看到我的认真与真诚,我想请妳接受我的爱。”
这番大胆表白让馥薇立即羞红了脸,但福亲王可不太高兴了。“现在是怎样?你把我当隐形人了?!”竟然当他的面表白?!
“福亲王,我以为——”
“不用以为!”他长他多少岁,他的脑袋在想什么他会不知道?“你是贵族,那很好,但你是洋人,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我坚决反对馥薇接受你的……爱。”说到这个关键词,他还有点儿尴尬,中国人在情爱上是保守内敛的,哪像这个洋人轻易就把爱说出口。
沙特雷的神情转为严肃,“被王爷拒绝我很难过,可是我想听听馥薇的意见。”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佳人身上。
她咬着下唇,“我——”
“我的意见就是她的意见,因为我是她的阿玛!”福亲王没给女儿说话的机会,正巧马车停了,他立即拉了女儿下车,也不管那个直接倒在座位上的儿子,就要女儿跟着他进王府,而且回房去。
沙特雷看着克彦下车后,自己才下马车。
“不是我不看好你,你还是放弃吧。”在后半段的路程中,克彦早被他阿玛的吼声给震醒了,只是装睡。
“为什么?”他很不服气。
“我姊是我阿玛手中的珍宝耶,更何况,就算你突破重重障碍摆平了阿玛,后面还有更艰困的一关在等着呢!”他不是开玩笑的,大哥那一关才叫铜墙铁壁,沙特雷绝对过不了关的。
沙特雷不解,“还有哪一关?”
“说了也是白说啦,等你先闯关成功,我指的是我阿玛那一关,再告诉你也不迟!”他边走向前边向落后的他挥挥手。
闻言,沙特雷眼眸透着坚定,他不会就此放弃的。
从这一天开始,福亲王府里的气氛就变得诡异。
沙特雷既是皇上口中的贵客,贵客要赖着不走,主人也不好赶,不过,福亲王为了保护宝贝女儿,除了小香外又加派一名小厮跟着,而且要“寸步不离”,严格执行不得让“外敌”接近宝贝女儿的命令。
因此,沙特雷跟馥薇的骑马课被迫暂停,就连相偕看园林建筑的约定也停了。
好在他还有福晋的支持,不准福亲王改变用餐的地点与时间,所以,用餐时间他总是准时到位,甚至改变饮食习惯,吃馥薇煮的每一道饭菜,然后说了许多赞美的甜言蜜语。
但这些言行举止看在福亲王的眼里,不知有多讨厌,因为他很清楚这男人这么做,不过是要把他的心肝宝贝夺走而已!
“不老实!”冷冷的轻哼声在餐桌上响起。
福晋不悦的看了丈地一眼,“吃饭时间,你怎么又来了!”老是选在这种时间说些冷嘲热讽的话。
“我有说错吗?他以前不吃这些玩意儿的,他像野兽吃生肉、像牛吃青草!”他就是要他难看!
“爱一个人就是要把她煮的东西吃光光,再说了,王爷也曾教晚辈要“入境随俗”,在一再尝试过后,我现在已能明白什么叫中国美食,而馥薇的手艺又是如何的让人食指大动、垂涎三尺了。”
这一席话的后半段沙特雷说得有些心虚,因为他一开始的确不敢尝试,但爱情让他有了勇气,就算在他口中吃来属于硬邦邦等级的咕咾肉,他也是照吞不误。
“哼!你是对我女儿垂涎三尺吧!”福亲王对他为时已晚的赞美完全不领情。其心可议嘛!
“阿玛,话怎么说得那么难听。”馥薇忍不住开口,虽然额娘已再三叮咛,为免有人在餐桌上大打出手,她最好维持中立少说话,而她这回显然多话了!
就见她的阿玛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双肩一垮,眼眶立时浮出两泡泪。“妳在维护他?这个只吃生肉,喝什么鬼下午茶的番王?!”
她急忙摇头,偷偷投给拉下脸的心上人一个歉意的眼神。“不是不是!呃,阿玛,你不是好久没吃驴打滚了吗?我刚好吃饱了,我去帮你做,让你下午吃。”她赶忙转移父亲的注意力。
福亲王马上笑了起来。“好好好,那是我最爱的点心,”随即又看向沙特雷,得意扬扬的炫耀。“馥薇有没有把我这阿玛放在心上,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沙特雷抿紧了唇,看着一直以眼神向他示意别再响应的小女人,但男人就是禁不起激!“我突然好想吃一种糕点,那是家乡味儿,味道其实就跟前几天中午吃的红豆拉糕很像。”他看着她的眼眸突地放柔,口气也柔。
家乡味?也是,他离家一定好久了。馥薇回以一笑。“好,我也一起做。”
看女儿起身要离席,福亲王连忙喊,“等等!”先是恶狠狠的看着一脸无辜,但难掩得意笑容的臭洋人,再看着女儿说:“我还想吃鸭黄香糥卷。”
“下午吗?”
“现在,呃,我是说妳做好了我就想吃,连鸭黄香糯卷都想现在吃。”这样她就没有时间替洋鬼子做拉糕了!
馥薇顿了一下,笑着点头,“好,那我马上去做!”转身要走,又有人喊住她。
“等等。”沙特雷一看到福亲王挑衅的向他露出一整排牙齿的刺眼笑容,便整个人开始不受控的幼稚起来。“我也想吃芝麻薄脆片。”
她一愣,福亲王火冒三丈的声音又起。“乖女儿,阿玛更想吃五香羊糕、四丝银卷、酒酿圆子……”
“我的东方美人,我还想吃玫瑰糕、杏仁糕、松花糕、雪片糕……”沙特雷也劈哩啪啦说了一串。
见状,福晋受不了的抚额摇头,克彦吹了一声口哨,馥薇则忍住隐隐被挑起的火气问:“你们吃得下吗?”
“当然!”两个男人不服输的大声回应。
“好吧,小香,来。”
没多久,一道道指定的点心送出来了,两个男人就像在比赛似的,迅速囫囵吞下,但随着时间滴滴答答过去,一道道诱人糕点把桌面摆得愈满,两人也吃得愈慢,到后来索性不动口也不动手了。
当馥薇端了最后一道糕点出来时,还没说话,她阿玛就说了。“不是有人说爱一个人就是要把她煮的东西吃光光?”
福亲王笑得很得意。看你怎么把大半桌的东西塞进肚子去!
沙特雷俊脸微微一变,看着那一盘盘糕点,再吃下去,不是撑坏肚子就是吐了。
馥薇也看出他脸上的为难,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要说:“其实,我非常讨厌浪费食物的人。”
闻言,他脸色更是微微发白,福亲王却是笑到连眼睛都弯了。“听到没有?”似乎忘了自己也是即将被讨厌的人之一。
但沙特雷可没忘。“幅亲王,这桌上有一半是你点的。”咽下看见对方突然一僵而涌起的笑意,他一脸慎重的看着馥薇。“我不想被妳讨厌。”然后又开始吃了。
福亲王一看,输人不输阵,也拿起糕点拚命往嘴巴塞,一时之问,好像又成了吃食比赛,众人莫不傻眼,来回看着分别将嘴巴塞得鼓鼓的两人,什么沉稳、帅气,完全看不见!
“原来男人也可以这么幼稚!”最后,福晋生气了,要小儿子跟她回房,别被两个因爱而退化的愚蠢大男人影响。
馥薇也跟着离开,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因为她的用心被两人给糟蹋了。
剩下来的沙特雷愧疚,福亲王生气,但都有志一同的认为这一回合不分胜负,两人的分数皆被倒扣不少,必须等待来日再战。
宁静的夜,西厢的房间响起一阵极轻的敲门声。“馥薇格格,可以麻烦妳去看看我家主子吗?”门外响起老乔治的声音。
房里的馥薇才刚让小香回仆人房休息,正准备上床,一听到老总管的话,她连忙开门。“他怎么了?”
“肚子疼,但只要是男人,都有傲气跟自尊,他不想叫大夫,不愿惊动任何人,更不愿让福亲王笑他。”
真是的,肯定是吃太多了!“我跟你去看看。”
“谢谢格格。”
他们很快来到沙特雷的房间门口,老乔治说:“请格格进去就好,主子有交代要我守在门外,免得被人发现格格在他这里,坏了格格的清誉。”
连这一点他都想到了!她摇摇头,明明对他下午的事感到生气,但此时却又气不起来了。
她一进门,老乔治便将房门带上。
“妳来了。”
沙特雷躺在床上想起身,她连忙走过去,示意他躺下。“还好吗?吃药了吗?”
“在桌上,还没吃。”
“我来。”她回身拿了药,看到那个小小的皮制盒子,再想到寺庙里发生的事,只觉缘份真的很奇妙。
她笑着倒了杯水,转身走到床边,原本要将药跟水交给他,却见他双手抱着肚子,表情有些不舒服,她只好坐上床沿,喂他喝了口水后,脸红红的将药丸放在手心,送到他唇边,没想到竟碰到他柔软的唇瓣,在他就着她的手吞下药后,她仍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让沙特雷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握住她。
她脸蓦地一红,想抽回手,他却不放。
“妳知道吗?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妳,就连睡着了,梦中也是妳。”
“沙特雷……”
“妳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把我网住了,我沉溺在妳的眼、妳的眉——”
“等等,”她知道再听他说下去,她可能会虚软无力,脸红心跳,于是慢慢抽回自己的手。洋人的热情,她是听闻的,可是……“中国人发乎情,止乎礼,更何况你跟阿玛——”
“我会尽力改善的,我知道妳为难。”他吐了一口长气,也很懊恼自己下午的孩子气行为。“而一个绅士是该尊重淑女的意愿,这是礼貌,也是对所爱的人的尊重,可是——”他深情的凝望着她,不着痕迹的将她带入自己怀中,吻着她的发。“再一下就好,再让我感觉一下就好。”
馥薇眨了眨眼,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一股满足与幸福感居然就这么打从心底升起。
沙特雷感觉着软玉温香在他怀中的美好,他的朋友一定不相信他同一个漂亮的女人相处好长一段日子,竟然没发生亲密的事。
可就是因为太在乎,所以得强忍着碰她的欲望,她是如此甜美可人,他好想、好想品尝她身上的每一吋肌肤、完完全全的占有她,可是——
吐了一口长气,缓缓的放开怀中佳人,他辛苦的压抑着轻易就沸腾的欲火。“回房休息吧,好好的睡,但梦里要有我,好吗?”
尽管对男女之事不甚明白,但馥薇也看得出他正极力克制自己不踰矩,被重视与认真对待的喜悦让她愈来愈明了自己的心意,就算她现在还做不到对他吐露爱语,但相信那一天也已经不远了。
“恩。”她回以羞涩的笑容。
第七章
爱得愈深就愈浓烈,可惜,沙特雷只能靠一张嘴倾诉他对馥薇的深浓爱意,也因此,在他人听来恶心肉麻的话,他却能一再重复宣告。
“只要见到妳的笑容,我这一天就是晴天。”
亭台旁,福亲王没好气的学着沙特雷说话,但眉宇间可是满满的不屑。“这种男人只会哄女人,油里油气,不见半点诚意!”他愈说愈气,尤其是那死洋人愈来愈得寸进尺,赞美女儿就罢了,还捞过界,对他的妻子也说尽甜言蜜语。“到底要住多久?偏偏又赶不得!”
看着池塘里的倒影,福晋笑得甜美。“沙特雷说了,这里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站,他在为他的最爱在奋斗——”
“够了,我听他说还不够,还要妳传送?!”
“女人就喜欢听啊。”
“听?听他说妳不像三个孩子的娘,说妳的姿色要是到法兰西,肯定会风靡社交界?拜托,那是在哄妳的,妳老都老了,孩子也生了,脸上没涂东西能看吗?还想——”他突地住口,因为娘子的脸色变得好难看啊。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啊!”福晋气呼呼的瞪了丈夫一眼,头上珠翠随着甩头离去的力道之大,还掉了一朵。
“福晋,福晋,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被鬼迷了心窍,完全没有记忆了,福晋,等等我嘛——”福亲王顾不得一旁待命的奴才们都在掩嘴偷笑,很可耻的编了一个烂谎言,慌张追妻去,却被走得飞快的妻子关在门外,并勒令不得进入。
于是堂堂一个王爷,就这么垂着耳朵窝进书房,顺便在心里再度替沙特雷记上一笔,这个人不在场,却依然可以惹事的祸端!
申时,被小厮跟得受不了的馥薇索性坐在大厅里,哪儿也不去,可是尽管这样,小厮仍旧还有话要说——
“格格,您这不是在为难奴才吗?”
就见馥薇的视线直直黏在园中的某个男人脸上,而那人也深情的回视着她,纠缠浓烈的视线让树上小鸟也识相的自动让出空间。
“我怎么了?不是没跟他碰面了吗?坐在大厅歇息赏花也不成?”
“可是您明明就在赏男……”单纯正直的小厮心直口快的说出心里话,却被主子一眼瞪掉最后一个字。
沙特雷早就趁此机会在园中摆开下午茶阵仗,只是久久也没见他端起由热转凉的茶喝上一口,因为他正忙着藉由这难得的极短距离,与佳人眼神传情。
正当一切无声胜有声时,突见福晋拉着儿子及一个小女孩走进大厅。
“娘,这位是……”暂时中断痴缠的视线,馥薇起身问。
福晋还未回话,就见丈夫自内厅走出,脸马上拉下。
“额娘,妳和阿玛吵嘴啦?”
“你来做什么,别以为——”福晋看着瑟缩一下的小小美人儿,口气不由得放柔了。“我不是凶妳,以后,妳就在这儿安心住下。”
“这娃儿是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