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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之男配逆袭记-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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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也只是众人的美好期盼而已。

    事实上,一直过了很久很久,都没人再见到过那个白衣若雪,笑容温暖的少年。

    贺云楼原打算用叶子的心脏,但现在卫四被他杀掉,白苏又下落不明,再见到眉眼间有几分像白苏的叶子时,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下不去手。

    贺云楼等了很久,一直拖到心脏移植手术开始的最后一分钟,也依然没有收到任何与白苏有关的消息。他终究只能带着满腔的失望,被人推进手术室,与之相伴的,还有深深的不甘。

    在贺云楼短短二十七年的生命里,他每时每刻都在于病魔搏斗,未曾有一天得闲,沉重的精神压力让他即使在遇到一个令自己心动之人的时候,也不敢做出丝毫轻率之举,因为任何一点情绪波动,都很有可能是夺走他生命的□□,于是只能选择忍耐。

    而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摆脱病魔的机会,那生命中唯一一抹亮色却消失了。

    世界回归苍白。

    即使此次心脏移植手术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即使他顽强的熬过了排斥期,即使现在的贺云楼早已不再需要轮椅,走路时健步如飞,也仍然没有让他露出哪怕一点笑意。

    那次夜间窥岛的行动,致使景家损失了一批优秀人才,加上贺云楼有意出手教训,云城景家因此元气大伤,上任家主病逝,而作为继承人培养、带着一身的伤从岛上逃出来的景辰亦不得不临危受命,接手偌大家业,再也没有时间像以前一样玩闹,身上锐气渐渐被消磨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戴上眼镜,配上一身严谨沉闷的西装,倒是一副商业精英的经典扮相,再也找不到当初的洒脱和率真。

    至于叶子,他被强制留在岛上,看在那张脸的份上,贺云楼没有杀他,却也从来没有给予他任何一丝优待。

    但叶子依然很害怕,每天兢兢业业提心吊胆,而这一切都归功于贺云楼说得一句话。

    那天叶子缩在花园里,泄愤似地揪着一丛蔷薇花的花朵,贺云楼不知怎么的突然走了过来,看着那丛蔷薇,冷然笑道:“据说用人血浇灌后,花朵会开得更加鲜艳呢。”

    那诡秘的语气简直让叶子不寒而栗。

    叶子第一次生出了后悔的心思,如果不曾来到这座岛,或者在更早之前,没有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现在是不是正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贺云楼转身离去,叶子抱膝痛哭,绯色的蔷薇花瓣红得好似沾染上了鲜血。

    没人知道一具尸骨就埋在那蔷薇花下,随着岁月流逝,慢慢腐烂。

第73章 蔷薇少年番外() 
院子里的蔷薇花开了。

    层层叠叠的花瓣密簇簇地拥在一起,在阳光下吐露芬芳,时有彩蝶蹁跹飞过。

    花园里的男人保持一个姿势,已经很久没动了,他坐在一张象牙白色的休闲椅上,膝上的书页上早已落满绯红色的花瓣,而他却浑然不觉。

    清风来袭,挟裹着清浅的花香,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贺云楼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眼眸突然亮了起来,那花香自然清新,隐隐夹杂着一丝清甜,却毫无攻击性,闻起来舒爽宜人。

    就是这个味道,贺云楼深信自己没有认错,毕竟他已经连着好几个星期梦到同一个场景了。

    梦里面,他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人,顶着一头乌七八糟的长发破土而出,越长越高,站在窗外,眼神幽幽地看着自己,然后那头黑发好像活过来一般,蓦然化作万千触手,沿着玻璃缝隙,迅速爬了过来。

    很奇异的,面对如此恐怖阴森的场景,贺云楼竟然没有生出一丝畏惧的情绪,反而感到由衷的开心,时隔多年,他终于再次见到他了。

    于是,贺云楼毫不反抗地任由那些头发将自己四肢缠裹住,然后平稳地带着他来到窗外,吧唧一声扔到草地上。

    “啊啊啊啊啊,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喝酒不要喝酒啊!喝酒也就算了,能不能不要吐我身上,感觉很恶心的!”形似鬼魅的白衣少年愤愤地冲着他怒吼,看起来十分凶神恶煞。

    贺云楼略迷茫:“我什么时候吐你身上了?”

    白苏瞪他一眼:“前天,还有今天不都吐了吗!”

    贺云楼皱眉沉思,仍然没有能够完全理解他的话。

    “还有啊,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就算心脏移植手术很成功,也不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愁得花叶都快掉光了,在这样下去,一定会变成秃头的!”少年尤自控诉他的罪状。

    贺云楼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少年那头浓密的秀发,明智地选择不与争辩,只是问了另一个让他挂心不已的问题:“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呢,为什么我一直找不到?”

    “你当然找不到啊!”提及这个话题,白苏就更加愤怒和暴躁了,心想还不是你惹下的风流债,否则当年卫四也不会嫌我碍眼,痛下杀手,然后将尸体埋在蔷薇花下。

    他正想将事情真相告知贺云楼,谁知此时身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白苏心底卧槽一声,这是能量要用完了啊,然后不等他在说什么,地上裂开一道黑乎乎的巨缝,白苏掉了下去。

    “等等!”贺云楼大惊失色,奋力扑上去,想要让白苏把话说清楚,但他却毫无症状地醒了过来,此时正好端端地躺在自己的床上,除了一脑门的冷汗外,一切和之前的夜晚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贺云楼再无睡意,睁着眼睛直到天亮,黑沉沉的眼眸里满是未知的幽光,深邃莫测。

    第二天起床后,贺云楼特意去花园里转了一圈,然后好不巧不巧地看到叶子拿着一把剪刀烦躁地胡乱修剪花枝,却错手将几只开得正艳的蔷薇花朵也剪了下来。

    贺云楼没来由地一阵愤怒,他对叶子的不满似乎在此时此刻达到了一个顶点,直接让下属将人带下去,教训一番,然后送走,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他走到那丛蔷薇花旁,小心地将花朵捡起,指尖触及半舒半卷的细嫩花瓣,动作轻柔到让贺云楼自己都感到诧异,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这么温情的一面。

    如果一次还能说是巧合的话,那么之后的多次梦魇,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了。

    于管家发现,他家主子最近好像喜欢上侍弄那些花花草草了,尤其是对临近主楼的那丛蔷薇,格外细心。

    一夜又一夜,贺云楼在梦里和白苏交谈着,醒来便去花园里走一走,久而久之,竟也对园丁的工作驾轻就熟起来。

    时间就这样悄悄流过,转眼又是一年秋,寒风乍起的时候,花园里的花开始凋谢,五颜六色的花瓣洒落下来,铺了一地,引得人无端伤感起来。

    一贯强势冷漠的贺云楼也失了镇定,因为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梦里见过白苏了,生平不信鬼神的男人,第一次由衷地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贺云楼命令下属大肆搜寻奇珍异宝,盼望能够为白苏觅得一线生机。

    很多人来了又走,没人能给贺云楼提供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初雪降临,贺云楼独自站在院子里,守着满目凄凉。

    一把伞突然出现在头顶,他转过身去,对上一双明亮清澈的凤眸。

    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对方却穿着一身单薄的半透明状白衣,青丝及腰,眉宇间带着妖娆的媚意,赤脚踩在积雪上,撇着嘴角做嫌弃状:“出来赏雪也不知道带个人跟着,真是不懂得照顾自己,幸好有我在……”语气里有不容错辨的担忧,以及小小的得意。

    贺云楼沉默地看着他,突然展颜一笑,将人揽进怀里。

    白苏挣了一下,未果,在贺云楼看不到的角度里,他收起脸上灿若骄阳的笑容,把脸埋在对方胸口,虚张声势道:“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妖怪,不想死的话,就记得离我远点……”

    贺云楼却一眼窥破他的心思,不满地皱着眉头,沉声道:“不要再说这些无谓的话了,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我是妖怪啊。”怕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白苏再次重复道。

    修长如玉的手指落在白苏背上,贺云楼轻拍了两下,以作抚慰,“没事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他说完后退一步放开白苏,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红色小锦盒,打开来露出两枚素雅的男士钻戒,柔声问:“喜欢吗?”

    贺云楼的目光粘稠如蜜,白苏有点撑不住,脸悄悄红了,却还会忍不住想要傲娇一下,口是心非道:“才不喜欢呢,钻石这么小╭(╯^╰)╮。”

    一时静默无言。

    半晌,贺云楼满含威胁地瞥了他一眼,径自拉过白苏的手给他套上,又握着白苏的手指为自己戴上戒指,然后,眯着眼睛问道:“你是不是忘了谁是你的主人?”

    再然后,贺云楼突然将白苏扛到肩上,大踏步往主楼走去。

    嘤嘤嘤,花妖白苏哭得可怜极了,一时得意,怎么就忘了这死变态的脑回路跟别人的是不一样的,最喜欢不按套路出牌了!

    被蹂|躏了一宿,白苏整个妖都不好了,早知道回来后就要过上如此水深火热的生活,还不如继续躲在黑乎乎的地下冬眠呢!

第74章 乱世传说(一)() 
浅抹朱唇,细描黛眉,三千青丝整齐地挽起,有命妇屈膝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嵌着夜明珠的凤冠与白苏戴上。

    上完妆,八名贴身侍女请白苏起身,动作利索地为他穿上大红色喜服,为首的侍女跪在地上,细心整理着宽大的喜服下摆,待修整完毕,才笑着称赞道:“公主今天真美!”

    其余婢女嬷嬷亦连连点头,嘴角带着微笑,杂七杂八地议论道:“要不说陛下最疼我们公主了呢,竟然为您寻了这门好亲事……”

    旁边有人接口道:“正是这话呢,你我虽身处这深宫之中,但也听过昭和太子的大名,可真真是惊采绝艳,人中龙凤呢,除了他,还真没人配得上我们大雍第一美人碧姜公主呢!”

    你们真是够了……

    白苏嘴角抽搐不已,用死鱼眼看着黄铜镜中花容月貌的“少女”,再一次怒骂不靠谱的小蕉,心想哥一大好青年,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什么第一美人呢,还公主,你见过长着小丁丁的公主吗?!

    掏出来绝对能吓死你们,愚蠢的凡人!

    他正自思索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宫殿之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唱诺:“皇上驾到!”

    众人不防皇上会过来的如此之早,慌乱整衫肃容,拜行大礼,因有几名外命妇在此,南宫旭平倒也不好冒然进来,只端坐在正殿上首处,命人请公主出来。

    大雍繁荣富饶,几百年间出过不少文采风流的墨客雅士,自诩是礼仪之帮,这婚礼的程序也格外繁琐些,更遑论现在成婚的还是南宫碧姜,这位被太上皇捧在手心上长大的凤翎长公主,礼部越发不敢怠慢起来。

    不说其他,只白苏现在身上所穿的喜服,里三层外三层,足足让数十名蜀中顶尖绣娘花掉一年的时间准备,上面以金丝银线绣以凤穿牡丹的花样,点缀着琉璃、翡翠等珍宝,在朝阳的映衬下,光华璀璨,灿灿然不可直视,直看呆了无数宫人。

    白苏提着裙摆往外走,依照着身体内残存的记忆来到正殿,犹豫了几秒,微微颔首屈膝,低声道:“皇兄。”

    “嗯。”南宫旭平轻应了一声,脸上带着笑,声音里却满是怀念和不舍,摇头感慨道:“时光易逝啊,一转眼碧姜丫头都这么大了,马上就要嫁人,倒是让皇兄心中很是不舍呢……”

    “呵呵……”白苏抖落一地鸡皮疙瘩,恶作剧心起,抬起头来甜甜一笑,上前拉住南宫旭平的袖子,故作天真懵懂道:“皇兄既然不舍,那碧姜便终身不嫁,一直陪着皇兄您好了。”

    看谁恶心死谁!

    南宫旭平的笑容不变,抬起左手落在白苏手背上,饱含深意地看着他道:“又在说笑了,瞧瞧,要不说还是个丫头呢,头发乱了都不知道,如此莽撞可怎生是好……”

    南宫旭平一边说,一边支起身子,倾身凑到白苏面前,动作轻柔地理着他的鬓角,轻轻启唇,声音低不可闻地说道:“若是不想再尝一次‘断魂’的滋味,就好好听皇兄的话,知道吗?”

    听到断魂两个字,白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那是原主遗留下来的条件反射,脑海中的记忆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断魂发作的时候究竟有多痛苦,那已经不是任何一个简简单单的词汇可以描述出来的感觉,当真就像是肠子内脏等一点点被碾碎,让人由衷地畏惧,每每思及,就连灵魂都惶恐不安。

    看到白苏一脸惨白的模样,南宫旭平笑了起来,很满意“断魂”对他的威慑作用,继续蛊惑道:“你若听话,每月一次的解药自不会少,否则的话……”他并未将话说完,白苏却懂他的未尽之意。

    “好了,时辰不早了,母后她们估计都在等着呢,小九还是随皇兄一起去吧。”南宫旭平起身,率先起身大踏步离开,宫婢见机慌乱上前捧起白苏喜服后摆,另有两人一左一右地搀扶着他,朝宁康宫走去。

    皇女出嫁,嫔级以上的宫妃皆要出面送亲,此时个个盛装华服,簪金戴玉,行动间环佩叮咚,莺声燕语不绝于耳,俱都环绕在太后身前凑趣。

    年长的嬷嬷拿了锦垫蒲团过来,白苏依礼拜见太后太妃们,聆听教诲,然后领下诸多赏赐,这些添妆毫无例外地是一些光听名字就觉得价值不菲的宝物,白苏收东西收得手软,倒是把心里的郁气消散一二。

    拜别皇室宗亲,白苏乘着一顶四人抬织金绣花软轿来到正阳门外,然后换乘八人抬赤金八宝翠羽华辇,在骠骑将军和羽林军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朝千里之外的胤国出发,身后拖着长长的送亲队伍,真可谓是十里红妆,锦绣成灰。

    因吉时尚远,白苏又挂着个凤翎长公主的名头,骠骑将军楚以啸认为“她”金枝玉叶,受不得苦,但凡宿营扎寨,必要选一富庶之地,民风淳朴之乡,因此一路行来,除了身上凤冠霞帔的喜服太累赘外,白苏倒没遭什么罪。

    这天夜里,侍女端来吃食给白苏果腹,吃饱喝足之后,他照例将人打发出去,一个人脱掉外衫,只着里面的亵衣,盘腿坐在榻上,正自昏昏欲睡之际,有人突然一言不发地走了进来。

    对方冷冰冰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冰得白苏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慌忙拿衣服去遮自己平坦的胸部,现在他的小命还攥在南宫旭平手里,万一被别人发现自己是个男孩子,鬼知道那个阴险小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行了,公主殿下,您不用麻烦了。”来人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满头青丝用缎带高高束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五官比之寻常女子少了几分精致美丽,多了些英气凌厉。

    她说这话时有意加重了“公主殿下”四个字的发音,不大的眼睛半眯着,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视和嘲讽,却是早已知道白苏真实身份的样子。

    白苏呼出一口气,拍了下胸脯,警惕地看着这陌生的女人,“你是谁?”

    “婢子剑舞,奉主人之命来保护公主殿下。”对方淡淡回答道。

    主人?白苏皱眉,有意试探道:“皇兄说了什么?”

    剑舞冷冷嗤笑一声,轻蔑地瞥了白苏一眼,“自然是说让我保护好公主殿下,像您这般天生丽质之人,万一被强人给掳走,岂不是糟糕了。”

    呵,说什么保护我?我看是来监视还差不多,不就是怕我逃了嘛,白苏撇嘴,心底有些不屑南宫旭平的这些手段,一味依靠阴谋诡计,即使真的被他得了天下,他又能守得了几时呢?

    冷不防地一枚药丸弹射过来,狭裹着冷风,直直打在白苏脸上,疼得他当场红了眼睛,咬着牙,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冷声喝问道:“你什么意思?!”

    剑舞毫不在意地看了他一眼,敷衍地行了个礼,“属下一时失手,不过,公主殿下大人有大量,想是不会因一点小事而责怪属下的,对吧?”

    “对你妈个头!”白苏彻底怒了,之前剑舞一直阴阳怪气地跟他呛声也就算了,看在对方是个女孩子,而且年纪不大的份上,他忍了,可是现在都啪啪打脸了,要是还忍下去,那自己就真成了“公主”,没一点男子还气概了。

    白苏捂着自己发疼的脸颊,皱眉思索了一会,盯着剑舞,阴气森森地问:“我说,你该不是在嫉妒我的美貌吧?”

    果然,对方听了这话之后,表情僵了一下,虽然很快便掩饰过去了,但还是被目不转睛的白苏给发现了,他心底嘿笑一声,知道自己找准地方了,之前白苏就觉得奇怪,在原主的记忆里,他和剑舞从未见过面,自然也没什么过节,对方纵然看不上他,也不至于一开口就夹枪带棒的吧,而且,还总是用那种幽幽凉凉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脸看。

    再厉害的女人也是女人,是女人就改不掉骨子里爱美的天性,剑舞虽然长得不丑,但大雍崇尚纤柔秀丽的袅娜风韵,南宫旭平又爱好“细腰”,上行下效,导致现在大家皆以瘦为美,而剑舞,无论是偏中性的长相,还是一马平川的扁平身材,都刚好与主流审美相反,这对一个正值韶华的女孩子来说,绝对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

    至于她为什么嫉妒白苏,呵呵,你以为他大雍第一美人的称号是浪得虚名吗?!

    白苏高高昂起下巴,露出冷艳高贵的表情,将矜持而怜悯的目光放在剑舞的胸口处,也不说话,只微微摇了下头,轻声叹息。

    女人从来不缺乏想象力,看到这一幕,剑舞差点被气吐血,缓缓抽出自己的佩剑,冷笑一声警告道:“公主殿下!”

    白苏小心脏砰砰直跳,面上却一派淡然,还主动上前一步,将纤长优美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笑道:“既然要动手,干脆就往这里砍好了。”

    他这般一说,剑舞反而停了下来,隔着几步远,嘲讽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你说,大雍的碧姜公主好好的上了辇轿,再下来的时候身上却带着伤,胤国的昭和太子会不会觉得这是南宫旭平在打他的脸呢,哦,不对,或许你是连皇兄的脸一块打了也不一定呢。”白苏一边说一边细心观察剑舞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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