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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白苏急匆匆地跑了出来,缓了片刻后立刻就囧了,好端端的鞠躬干嘛,正是太丢人了,他拍了拍微微发烫的脸,坐上出租直奔警局。
接待白苏的还是上次见过的周警官和李警官,白苏也是事后才知道他们姓名的,一见面他便急着问道:“两位警官,你们说事情有了进展是什么意思,可是找到我师兄了?”
周宏倒了杯水递给他,笑道:“你也太心急了。”
白苏起身接过水,无奈道:“现在温度一天比一天高,若是再找不到师兄,那可就糟糕了……”
李伟笑笑,表示理解,“经技术人员分析,那夜的监控录像确实被人动过手脚,可以确定是人为偷窃,我们这次找你来就是要问问你,尹珏先生生前可曾和什么人结怨,有了范围我们也好展开进一步的调查。”
果然是有人在捣鬼!白苏微微松了口气,有人参与其中就肯定会留下痕迹,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总能找到的,只要不是……
不过,结怨?白苏皱眉想了半晌,还是一无所获,“我师兄他性子比较孤傲,又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整日闷在家里,连人都很少接触,怎么会和别人结怨呢。”
两警官对视一眼,周宏又诱导道:“你再好好想想,不要放过任何一点细节,说不定你提供的线索就能帮助我们破案呢,你也知道现在天气热,越早找到越好。而且,我记得你说过尹珏是搞绘画的,天赋还特别高,玩艺术的人思想比较偏激也不奇怪,难道就没有人心生嫉妒?”
白苏想了一会,无奈摇头:“美院的人看着确实都有些难以理喻的怪癖,但本性不坏,师兄和他们也就是些小口角,再怎么也不至于做出亵渎尸体发泄怨气的事,何况,那些人本质上都是文弱书生,胆子小着呢。”
这倒也是,听了这话周宏眉头紧皱,难道就没有别的线索了?两人和白苏又聊了几句,确定真的没有可疑之处才放他离开,转而把注意力移回殡仪馆。
回家之后白苏到书房观赏了会油画,寻思着该如何下手寻找其中隐匿的眼睛才不至于损坏油画本身,又列了张清单,打算采购一些可能派的上用场的东西。
之后的几天白苏一直忙于此事,警局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倒是温书默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或是约他吃饭,或是借故找他一起采风,都被白苏婉言谢绝。
如此过了几日,白苏的解密游戏一直没什么进展。
这天下午,白苏外出觅食,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突然有人上前拉住他的衣袖,笑嘻嘻地说道:“这位施主,我观你印堂发黑,气色灰暗,恐有凶兆啊!”
这句话的穿越感太强,白苏一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闯进了别人的镜头里了,左右扫了几眼,并没有看到类似摄像机的东西,便抬了抬胳膊,想要扯回袖子,屡试未果后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冲着他一呲牙,威胁道:“快松手,否则我咬你哦。”
对方嘿嘿一乐:“呦,牙口不错,应该不会得蛀牙。”
白苏抬眼看他,眼前这人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脸型圆中见方,一双眼睛又大又圆,黑灿灿的格外灵动,唇边挂着笑,白嫩嫩的颊边还带着两个小酒窝,十分阳光帅气的长相,声音也清爽,看着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只是他那一身穿着却是极不得体,上身是靛蓝色道袍,衣袖和领口处明显有些脱线,道袍下摆处露出一小截浅蓝色牛仔裤,脚上穿着微微泛黄的白色球鞋。
小道士看白苏一个劲地看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嘴皮子十分利索地说道:“嘿,我说,施主算一卦呗,不是我吹,你别看我年纪不大,但卦象却准的很呢,别人都叫我陆半仙呢,有道是阴阳五行,十卦九灵啊。”说到这里嘴巴一努,示意白苏看他身侧的幡子。
白苏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白色道幡上写着三个飘逸的黑体字,恰是陆半仙三字。白苏嘴角一抽,用看蛇精病的眼神盯着自称为陆半仙的青年看了好半天,心想,这都什么年头了竟然还有人穿道袍?难道是附近哪家精神病院的墙塌了?
他无奈的抽回手,试探着问:“你住几号病房?”
这回换陆半仙嘴角抽搐了,他伸手在下巴处虚虚一捋,收敛表情做高冷仙人状:“愚蠢的凡人,竟敢如此冒犯本半仙,你一定会后悔的。”
白苏没有心情和他多做纠缠,只无奈道:“好好,我后悔,我后悔。”一边掏出手机打算拨号。
陆半仙气恼:“都跟你说了,我不是神经病,算了,你爱信不信,阴气缠身尤不自知,等到将来有你哭的时候。”十分傲娇地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几步,站在原地探头探脑地观望了几分钟,寻找到下一目标后,陆半仙又兴致高昂地扑了上去,“施主,你印堂发黑,恐有凶兆啊!”
可惜对方根本不理他,骂了一句神经病拽出袖子就走了,一边走还一边拍打衣服,像是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似的,一连几个皆是如此。
白苏觉得自己大概是脑子出问题了,竟然没有转身离开,站在这里看那个小神棍如何唬人,默默看了几分钟后,见他一单生意都没做成,白苏抽出几张纸币走了过去,“陆半仙,算一卦多少钱?”
第七双眼(七)()
捡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白苏看着对面正胡吃海喝的青年,无语了半晌,“我说,陆半仙,不是说好给我算一卦的吗?”
陆半仙正在啃鸡翅,油乎乎的爪子摆了摆,头也不抬地说道:“急什么,你又死不了,再说了吃饱了才好做事。”
白苏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心想自己真是傻了,竟然相信一个江湖骗子的话,算了,就当是花钱找人陪自己吃饭好了。想通了这一点,白苏也不再纠结,索性也放开了吃起来,时不时和陆半仙聊几句,一来二去的两人很快就熟识起来。
看得出来,这个陆半仙本身也不是城府深的人,家境似乎也不甚富足,出来算卦或许也是无奈之举。
吃饱喝足后,陆半仙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圆溜溜的肚子,舒服地喟叹道:“好久没吃这么饱了。”抬头看到白苏,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本半仙就给你卜一卦。”说着站起身来,示意白苏跟上。
两人洗过手再回到包间,陆半仙低头从衣衫的内兜里取出一个破旧的蓝布包,打开之后露出六枚古朴雅致的铜钱,他将铜钱推到白苏面前,收敛了脸上嬉笑神色,语气严肃道:“将铜钱合扣在掌心,双手紧闭,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想你要测算之事,记住,一定要摒除杂念,诚心问卦!”
看他如此,白苏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认真地捡起铜钱,那铜钱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东西,看起来似乎有些年头了,触感微凉,质感粗硬。
白苏依照陆半仙所说将铜钱放于手心,闭目冥想,约莫有一分钟后,才将铜钱随意洒落在已撤去碗碟的桌面上,他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睛,低头看铜钱,见它们毫无章法的散落着,一时也不得要领,问陆半仙道:“这是何意?”
陆半仙大而圆的眼睛眯了起来,左手食中二指按在铜钱上,将它们一枚枚移至自己面前,摆放整齐,细细端详半晌,道:“地雷复卦。”
白苏疑惑:“何解?”
陆半仙似模似样地念了几句卦辞:“若占此卦不相和,忧疑愁闲无定夺。恩人无义反成怨,是非平地起风波。”看到白苏仍然一副懵懂的样子,问道:“刚才卜卦时你心中想的是什么?”
白苏踌躇了一会,迟疑着回答:“找寻一样东西。”
陆半仙点点头,又好心解释了几句,“那卦辞简单点来说就是寻人不见,心事不定,交节换月,自然安宁。”
“寻人不见?这么说来是找不到了。”虽知此事做不得准,但既然算了,人人都想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白苏自然也不例外,一时脸上不禁露出失望和悲伤的神色。
陆半仙挑眉,他将铜钱收回布包中,冲着白苏痞痞一笑,又成了那个笑容灿烂满口胡话的青年,“哎,我说你要找的到底是人还是东西?”
白苏皱眉,叹了口气,语气悲凉:“以前是人,现在是东西。”
“什么意思?你到底丢了什么?”
看时间晚了,白苏起身准备离开,淡淡解释了一句:“丢了一具尸体。”这话说出后,就连号称自己无所不知的陆半仙也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幻,隐约呢喃出声:“怪不得……这回,可真是麻烦了……”
看到白苏已经走了出去,连忙追上去叮嘱了一句:“喂,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走就走,卦辞还没解说完呢,我告诉你,你最近摊上事了,以后做事小心一点,不过,你只要撑一个多月就应该没事了,记住啊!”说完不等白苏回答,径直抱着幡子离开。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很晚了,白苏看到客厅里亮着的灯光,心里一暖,他换鞋进门,微微提高了声音冲着厨房喊道:“程叔,是你吗,怎么还不睡?”
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响动,程叔身着家居服,端着一杯东西走了过来,勾唇笑道:“我看少爷这么晚还不回来,担心你又喝酒,就给你做了杯杏仁奶茶,快点喝了吧,对身体好。”
听到杏仁奶茶四个字,白苏心里咯噔一下,不知为何突然产生了一股难以抵制的悲伤,这情绪来得莫名其妙,他看着递到面前的奶茶,叹了口气,十分无奈道:“程叔,我在外面吃过东西了,现在喝不下。”
“是吗?”程叔定定地看着白苏,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失望神色,“之前曾听尹先生说过少爷很喜欢喝杏仁奶茶,我特意去学的,原来少爷并不喜欢。”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低至不可闻。
白苏原本正自纳闷程叔怎么突然会做这种奶茶,这话恰好解答了他心底的疑惑,又思及程叔一把年纪还为自己操劳,心里愧疚不已,态度也软了下来,“好了程叔,别伤心了,我这就喝。”说着端起来一口饮尽,还特意让他看了一下杯子,笑着道:“这样可以了吧。”
程叔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少爷真乖。”
这话程叔以前并未说过,反倒是每次白苏听话的完成练手的作品后,尹珏就会揉着他的头发,这般夸奖一句,因此听了这话,白苏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他抬头和程叔道了声晚安,转身就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刚才程叔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对劲,待要说到底怎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自我安慰道一定是看错了。
楼下,程叔端着杯子目送白苏上楼,带着皱纹的沧桑脸庞半隐在黑暗之中,让人只能窥见他紧紧抿在一起的唇。
半晌后,程叔笑了,表情有些邪气。
关于那晚陆半仙所说的话,白苏原本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解谜游戏中,直到现实再次给了他一记痛击。
画笔啪嗒一声摔到地上,红色的颜料染红了地毯,触目惊心,然而一向对这块白色羊毛地毯格外珍爱的白苏却顾不上这些,他握着手机声音颤抖,语无伦次地问道:“你……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不信……他怎么可能……”
对面的女生大概是见惯了这样的事情,声音依然清冷镇定,不含一丝情感,“很抱歉先生,医院绝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我们是通过那位先生的手机联系到您的,他的手机中只有你一个人的号码,不过因为车祸现场比较凌乱,并没有发现相关证件,无论如何,请您尽快来一趟吧。”
白苏惨白着脸挂掉电话,抓起钱包就往外走,急匆匆地来到医院某手术室外,早有护士等在那里,手里抓着一款新手机,一见到白苏就扑了上来,“您就是阿苏吧?”
白苏下意识地朝护士握着的手机看去,正是前几日他刚在温书默手里见到过的,他已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温书默的手机里只存了他一个人的号码,也下意识地不敢去想如果手术室里躺着的真是温书默的话他该怎么面对温家父母,他只是狠命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叫白苏,可以让我看一下这部手机吗?”
小护士看他脸色不好,连忙答应下来,将手机递给他。
手机的屏保是一张白苏的近身照,他看了几眼就不敢再看,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起来,“他的情况怎么样?”
长着一张精致乖巧的脸是很占便宜的,原本等在这里要带病人家属去缴费的小护士看到他毫无血色的脸,立刻就心软了,扶着白苏坐到椅子上,小心措词:“情况……可能不太好,那位先生因为是在驾驶位坐着,所以受到了很大的撞击……”
白苏的手紧紧握着手机,嘴唇颤抖地看那小护士:“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刚才病人被推过来的时候,小护士曾匆匆瞥了一眼,想起那人帅气的长相,有点不忍心:“长得很帅,眉眼很俊,啊,对了,他左边脸颊上有颗小痣。”
难道真的是他?不,不可能,说不定只是巧合……
白苏双腿有些发抖,他费力地站起身:“我们去交费吧。”
小护士犹豫了一下,点头领着他到收费处。
温家父母都在国外,这个时候什么都没确定,自然是不能通知的,而温爷爷年事已高,也禁受不起刺激,白苏想了一下,头疼不已,注视着手术室,手掌合十,默默祈祷着。
一串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白苏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就见到程叔拿着一件外套走了过来。
程叔将衣服为他披上,皱着眉头,不悦道:“少爷,今天雨下得那么大,你怎么能不添件衣服就跑了出来呢?”
一直强行隐忍的白苏终于找到一个倾述的渠道,他抓紧了外套的衣襟,带着哭腔说道:“程叔,她们说温哥出事了,正躺在里面抢救……”
程叔并没有如白苏所料那样露出担忧的表情,反而盯着他发怔,微愣了一下才挤出一句:“没事的。”手掌放在白苏肩膀上轻轻拍击着,无声地安慰,
白苏正在痛心,无心他顾,否则他就会发现程叔此时的反应有多么反常,作为一个慈祥的老人,他一向同情心泛滥,以往在电视上看到这样的事都要伤感半晌的,而今天听到白苏的好友遇到这样的祸事,他竟然从头到尾毫无反应。
手术室的红灯一直亮着,白苏足足等了五个小时,才看到医生走出来,他连忙赶过去,就听到一句俗到不能再俗的话。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白苏身形一滞,转而神情激动地扑到病床边,时隔不久,他再次见到那罩在人身上的刺目白布。
颤抖着手掀开白布,白苏看到一张十分熟悉的脸庞,他终于忍耐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第七双眼(八)()
“少爷,多少吃点东西吧,否则身体会受不住的。”程叔将手里的托盘放下,略显浑浊的眼睛担忧地看着白苏,自从温书默意外身亡,两人从医院归来之后,白苏就一直没什么精神,整日茶饭不思,不过短短几日间,整个人便瘦了一大圈。
听到声音,白苏从回忆中抽身,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句:“先放在这吧,我等会再吃。”
程叔明显不相信他,“这话少爷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程叔,我心里难受,你说温哥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呢?”白苏的情绪很低落。
程叔淡淡道:“少爷忘了那天下雨了吗,雨天路滑,温先生一时不慎也不奇怪。”
“不,不可能的!”白苏摇头,“别人不知道我却清楚的很,温哥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偷偷跑去跟人赛车,车技好得很,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程叔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似有些不悦,加重了语气道:“少爷,温先生已经死了,您伤心也没用,还是多注意些自己的身体吧。”说着将白瓷杯递了过来,里面一如既往地盛满杏仁奶茶。
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后,白苏心下叹气,以前怎么就不知道程叔这么执拗呢,竟然明天都逼着自己喝杏仁奶茶。
两人正僵持不下时,白苏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恍恍惚惚地接了起来,就听到对面传来周宏略显兴奋的声音,“小白先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案子最近有了新进展,您快过来一趟吧。”
终日阴郁的白苏闻言勉力提起精神,涣散的瞳孔也有了神采,这么说来快要找到师兄了,他连忙应道:“我这就去。”
挂掉电话后就要离开,程叔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听他接电话,此时见他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不赞同地说道:“少爷,无论什么事都没你的身体重要,还是先把饭吃了吧,否则我担心你晕倒在外边。”
心中有了牵挂的事,白苏也不再沉溺在悲伤的情绪中,连连点头,“你说的对。”端起饭碗就往嘴里扒拉饭食,差点噎到自己。
程叔默默看着,在白苏察觉不到的角度露出一个混杂着悲哀和心疼的表情,有些自嘲地勾起唇角,无声呢喃着什么。
时隔不久再次见面,周宏和李伟都发觉白苏的精神状况不太好,因此有些担心道:“你真的没问题?”
白苏摇头,“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你们这回又找到什么线索了?”不要怪他急切,实在是尹珏的尸体失踪的太久,让他耐不下性子。
听到他如此说,两人也不再废话,李伟从抽屉中取出一张照片,举起示意白苏辨认,“这个人你认识吗?”
“林修远!”白苏朝那照片看去,只见上面的青年穿着蓝色polo衫,黑色短裤,手里捏着个大大的墨镜,倚在石壁处,正冲镜头灿烂的笑着,细长的眉眼妩媚的眯在一起,茶褐色的眸子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可不就是那个叫做林修远的入殓师?
周宏和李伟对视一眼,都有些兴奋,像是已经看到犯案之人伏法一样,“你认识他?”
白苏点头,“这人叫林修远,是殡仪馆的入殓师,我师兄出事后请的工作人员中就有他。”
周宏伏在桌案上,一边拿着纸笔写写画画,一边问道:“那尹珏生前是不是也认识他?“
白苏立刻摇头,“不可能的,我师兄性子孤僻的很,我敢肯定他一定不认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