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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紫燕愣住了,师父――师父……这是师父吗,怎么会这样?
“紫燕你发什么呆啊,还不快来帮忙,累死我了。”金牧晨责怪道。
金紫燕一指竹筐道:“师父,中午刚采来一满药材,下午您没休息又进山采药了?”
“死丫头,什么叫又采来一筐,师父这不刚回来吗?”
金紫燕脸色大变,大吃一惊道:“啊……!”
卷三第七十三章 展鸿得手()
金牧晨看到金紫燕一脸惊愕,不耐烦地道:“紫燕,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好久没见祖逖了?”
“师父,不要取笑徒儿,师父,我问你,你确实刚刚回来?”
金牧晨生气道:“先帮我放下竹筐再说,我要看看你发得哪门子神经。 火然文 ran en‘”
金紫燕赶紧帮他放下竹筐,金牧晨揉了揉肩道:“累死我了,紫燕,今天你脸色不对啊,怎么了,看到师父就象看陌生人一样。”
金紫燕围着金牧晨转了个圈,说道:“师父,你为什么要吓我?”
“吓你?师父怎么吓你了?”
“师父中午的时候背回来一满筐药材,
而且还有买的药农的名贵药材,什么灵芝人参还有冬虫夏草,可是样样俱全,我一个下午没见您出去,这会儿您又背回一筐药材,您这不是吓徒儿是什么?”
金牧晨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道:“紫燕,看你也没有发热,怎么说胡话呢,师父几时回来过,这不是刚回来吗,一个人进山采药,没有一天怎么出的来。”
“师父你还唬我,我带你看看你中午采回的药材。”金紫燕说着带金牧晨来到一间药房,金牧晨一看果然有一筐新鲜的药材。
金牧晨问道“这是师父采来的?”
“是啊,就是中午您送回来的。”
“紫燕,你真的没有跟师父开玩笑?”金牧晨面色凝重。
“是啊,我怎么敢呢。”
金牧晨顿感事态严重,说道:“紫燕,你详细地跟我说说今天我回来之后干了什么?”
金紫燕把中午的事情说了一遍,金牧晨听了一跺脚道:“坏了,一定是这个畜生干得好事!他来把逸圣衣骗走了!”
“师父,你是说……你是说……”
“你还不明白,是你师兄假扮我骗走了逸圣衣,你快进屋看看逸圣衣还有没有?”
金紫燕冲进自己房间一看,小匣子没有了,藏起来的药水也没有了,果然上师兄的当了!
随之进屋的金牧晨问道:“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金紫燕吓得扑通跪倒在地:“师父,你罚我吧,都怪我,轻易上了师兄的当,我不配做您的徒儿。”
金牧晨扶她起来道:“紫燕,这也不怪你,他扮做师父就是让你少一份戒心,你上当也在情理之中,师父怎么会怪你呢。”
金紫燕起身不安地道:“师父,师兄骗走逸圣衣要干什么用?”
“他口口声声说要做大事,绝对不是为了要做地龙门的掌门,至于是什么事,师父一直猜不透。”
“师兄爱财如命,我看是想用这件逸圣衣偷盗,那样就省事多了,到哪里都可以顺手牵羊,真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坏事来,师父,我好担心啊。”
“现在担心也没用,只有看他会做什么了,好在他只拿走了一瓶药水,等他用完之后,逸圣衣就失去了隐身作用。
”
“那就好,师兄不会配制这种药水,到时逸圣衣对他来说也只是件普通外套罢了。”
金牧晨说得没错,今天确实是金展鸿骗走了逸圣衣。
金展鸿今天一早就来到济善堂寻找机会,看到金牧晨进山采药,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于是他乔装一番,扮作了金牧晨,他到药材市场买了一筐药材,用竹筐背着进了济善堂后院,金紫燕在众多药材面前也顾不得多想,被金展鸿轻易骗了过去。
金展鸿要骗走逸圣衣,故意要考金紫燕,把话题扯到逸圣衣上,果然,金紫燕按照他的话步步上勾,最后金紫燕离开的时候,他就直接把逸圣衣穿在了身上,因为他知道这件衣服是金紫燕刚用上药水,药效有三个时辰,现在还剩下两个多时辰,自己要到街头先试试它的威力,临走还顺走了仅有的一瓶药水。
金展鸿来到街上,站在街边,故意在那里摇臀摆g,做出一些引人注目的动作,可街上没有一个人驻足看他,他内心喜道:“哇,果然没人能看到我了!我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了吗?!太爽了。”
金展鸿欣喜之下想进一步验证逸圣衣,前面过来一个女子,生得丰腴婀娜,步步生花,面似桃花,后面一个年轻男子紧随其后,男子眼睛色迷迷地一刻也没有离开女子的丰臀,金展鸿看女子经过,伸手在她的丰臀上狠狠而结实地摸了一把,金展鸿暗叹过瘾之后,随着那名女子啊地一声,回头就朝年轻男子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骂道:“臭流氓,我知道你跟我很久了,终于下手了不是,臭不要脸的敢摸我,你知不知道我爹是洛阳县令!看我不把你抓起来送官府!”
男子不服气地道:“我哪有摸你?不信你问问旁边的人,天地良心,我没有碰你,虽然我也老想摸一把了,但没那个胆啊,姑娘,你可不能冤枉人啊。”
“冤枉你,刚才你象是八辈子没摸过女人一样摸了我一把,还没说有,既然你不老实,那就去官府理论!”姑娘说着就要喊人。
看姑娘不依不饶,虽然心里冤枉,但听她说是县令的千金,自知惹不起,只好软了下来,朝自己甩了两巴掌:“都怪我色迷心窍,摸了你的胸,我跟你道歉,求姑奶妈放过我吧。”
“错,不是胸,是摸的屁股,看来你真是色胆包天,还想摸我的胸,不行,一定要送官府。”
姑娘正要喊人,随着一阵锣声,过来七八名差人,最前头一个差人,一边高锣,一边喊道:“司隶府公告,偃师富豪被灭门一案,经查非赌王傲龙狂生所为,实际作案者是其弟子金展鸿,金展鸿贪图钱财,致人死命,栽赃赌王,令赌王蒙冤,今特为其平反昭雪!”
后面两个人各持金展鸿的正面和侧面画像,向众人展示,差人又道:“但凡见到金展鸿者立即禀告官府缉拿归案,提供线索者赏银十两。”
被摸的姑娘扯住差人道:“这里有人摸我,请司隶府做主。”差人一看,原来是县令的千金,马上把年轻男子抓起来送到了官府。
原来司隶府的人在祖逖的相托下调查清了偃师灭门案,还了赌王清白,祖逖答应赌王的事终于有了着落。
赌王就跟在几个差人的后面,每当差人敲锣喊话后,他就跟着扯一嗓子:“大家看好了,我就是赌王傲龙
龙狂生,我不是杀人犯,那都是瞎眼时候收的弟子金展鸿做的,只要再让我看到他,我就扒了他的皮!”
金展鸿听了心想,看来今后不能再以真面目示人了,也罢,只要我能做成大事,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当丞相了,如果那样,足以告慰亡父英灵了。
金展鸿无暇理他们,要再进一步试逸圣衣,心道,我且去偷点钱看看好不好用,嘻嘻。
他看到前面一个丝绸店生意兴隆,因为不再担心别人看到,金展鸿就大摇大摆进了店。
第七十四章 吴国公主()
里面人来人往,几个伙计来回穿梭忙碌着,金展鸿看到钱柜上不停地收银两,全都放在了一个木厢里。ran en ranen‘
金展鸿只想小试身手,不敢拿多,他走到柜台里面,蹲下身子,拉开逸圣衣前面一个角,拿了十几两银子塞了进去,又急忙拉好逸圣衣站起身往外走,出了门拍拍胸脯,内心喜道,有了这逸圣衣,什么事干不成呢,师妹,小师妹――我一定要得到你,今晚就去济善堂,偷偷地做成好事……哈哈哈哈哈,他不禁笑出了声,有人直朝这边看,只是看不到人,金展鸿赶紧离开,回到了住处。
金展鸿马上算计着怎样得到师妹,他设想着晚上到济善堂,先往她的房间吹些**香,再用自己的盗技打开师妹的门,然后进去不管四七二十八就就就……嘿嘿,就这么办!
金展鸿说做就做,
他知道归义堂什么变态的药都有,就去归义堂拿**香,不敢再用以前的样子,只好化成个书生模样的人来到了归义堂。
归义堂里刘曜正在和刚回来的刘聪商量事情,只听刘曜道:“四弟,这几天我们要把一批银子送到并州新兴,这可能是我们在洛阳最后的一批了,按照叔父的说法,如果很快起兵的话,我们就要尽快把这批银子送回去用以积聚粮草。”
“这批银子有多少?”
“有百万之巨。”
“上一次我们的银子被人劫走,就是刘琨祖逖一伙干的,现在他们在军中,应该不会有事了。”
“你也不能掉以轻心,上次银子被劫,我怀疑有地龙门的人插手,所以,这次更要当心,一定要秘密押运到新兴。”
“上次我们失手了,这次我担保绝对不会再有事了,我还是亲自押送。”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这时一个人过来道:“堂主,夫人连连呕吐,不知是什么事情,请堂主过去看看。”
刘曜和刘聪来到内室,看到卑弥呼正在往盂中呕吐不止,刘曜赶紧上前捶背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卑弥呼不答,刘聪拍拍他的肩道:“大哥,这点事也看不出来吗,嫂子有喜了!”
“啊?”刘曜一惊,再一想那天和她喝酒之后做了那事,自然会有身孕的,他忙上前扶住卑弥呼道:“夫人快上床休息,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做,但愿你能给我生个儿子,呵呵……”
卑弥呼明白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刘曜的,心里不愧疚,看了一眼刘聪,刘聪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让她不要多想。
卑弥呼道:“曜哥,我要吃酸梅。”
“好,我这就去取。”
刘曜说着和刘聪出了门,欢天喜地去取酸梅。
金展鸿直接找到一个堂众取了**香,没有和刘曜几人见面,就又回到了住处。
准备好了**香,金展鸿单等夜晚到来,在煎熬中等到亥时两刻时分,他马上就取出逸圣衣,和金紫燕一样用药水洒了一遍,再次隐身直接去了济善堂。
本来今晚是十三,正是月亮将圆的时候,但适逢阴天,乌云遮住了月亮。
济善堂里前堂早已熄了灯,他翻进后院,看到金牧晨的房间也是漆黑一片,知道他一定是休息了,再看金紫燕的房间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金展鸿心想反正又不怕她看到,我且先看看她在房里做甚。
他来到她的房门前,透过门缝往里看去,这一看之下,金展鸿立时血脉喷张,全身躁热,原来金紫燕正在里面洗澡,只见她泡在一个木桶里,上半身微露,隐约能看见双峰,热气腾腾的水顺着她的秀发顺流而下。。。。
金展鸿忘了看着忘了吹**香,就这样直勾勾看着,不多时,金紫洗完澡随手拿过一条浴巾,出了木桶,把浴巾裹在了身上,金展鸿看得口干舌噪,再也忍不住了,看着金紫燕刚坐在床上,就取出一条小细管,把**香洒进里边,对准门缝吹了进去,金展鸿心里念道:“倒……”
金紫燕闻到一股香味,毕竟她久经江湖,见的多,心道:“不好!”
可是晚了,她马上就全身错沉,身不由己侧身卧在了床上,金展鸿轻易打开门栓,反插上门,刚要猴急地向床边走去,突然一个声音传来:“紫燕,怎么还没睡吗?”
原来是金牧晨起夜出了门,金展鸿惊出一身冷汗,马上镇静下来,这个时间金牧晨绝不会到这个房间来,只要说句话就能把他打发掉,并且丝毫不会起疑。
金展鸿变声学着金紫燕的声音道:“师父,我刚洗完澡,马上就睡了。”
金展鸿说着就吹灭了灯,金牧晨又道:“明天还要早起去采药,快睡吧。”
“是,师父。”
打发完金牧晨,听他进了房睡下,金牧晨才靠近金紫燕的床边。
金展鸿来到床边,正巧乌去散去,月亮出来了,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正好照在金紫燕的身上,金展鸿静静地看着金紫燕,小声喃喃道:“师妹,对不起,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都是那个祖逖抢走了你的心,我要把你抢回来,我不甘心,师妹,我们十几年的感情难道比不上你们一朝相见吗,我不信,只要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
金展鸿脱光了自己全身的衣服,又去撕她身上的浴巾,用力一扯之下,金紫燕随着劲力翻了过去,变成了后背朝上,金展鸿看着师妹完美的**,从上扫到下面,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她的屁股上,他揉了揉眼,仔细看了看了,没错,是一块黑色胎记。
金展鸿想起了太子孙瑾的话,那次他偷偷见孙瑾,孙瑾说他还有个妹妹尚在人间,年轻就和自己差不多,一个特征就是屁股上有黑色胎记,难道紫燕就是。。!?
他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这么巧,怎么这么巧……?”
金展鸿为了确定自己的判断,又重新点上了灯,在灯光下,他看清了她的身上确实有一块黑色胎记!
确定无疑,她就是当年东吴亡国时被太监抱出的小公主!
第七十五章 心比天高()
金展鸿吹灭了灯,心里惊道:“原来金紫燕真是孙瑾的妹妹,这么说她就是公主了,如果我玷污了她,就是污辱吴国皇族,那可就是死罪了!”
他穿好衣服,给金紫燕盖好就出了门,并且把门栓回复到原位,他生怕金紫燕醒来会觉察到异样。
金展鸿决定前去见孙瑾,来到铜驼街隐身进了所谓的郎中府。
此时孙瑾已经睡下,金展鸿看看四院没有侍卫,就在窗户下轻轻叫道:“太子殿……殿下……”
孙瑾听出是金展鸿的声,就应了一声,披衣来到门前,小声问道:“来者何人?”
“是张继廉,太子请开门。”
孙瑾确信是张继廉才开了门,
但却看不到人,正往外张望,里面一个声音道:“太子殿下,我在里面。”
孙瑾转身一看,也见不到人,正自疑惑,金展鸿脱了逸圣衣,揣进怀里,扑通跪在地上道:“属下张继廉见过殿下,太子受惊了。”
孙瑾问道:“张继廉,刚才我为什么看不到你,你穿的是什么?”
“属下不敢相瞒,这是地龙门的圣物逸圣衣,这件外套可以让人隐身,无论是白天黑夜,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今天我穿它就是为了见太子方便。”
“原来如此,张继廉,你说的要光复吴国,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你是不是骗我的。”
金展鸿磕头道:“属下怎敢欺骗殿下,上次跟您说过,匈奴人有意起兵,我正在等待他们起事,如果我们提早起事,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属下一直在积极准备,只要匈奴在北方起事,我马上就开始招兵买马,占据江南,光复我们吴国。”
“张继廉,你老说什么匈奴匈奴,难道匈奴一辈子不造反,我就要跟父王一样老死在洛阳吗,等等等等,你看我的头发都有了白发,你可知道我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想找个女人都没有,除了自己唯一的妃子,还有谁能陪我,我不甘心!张继廉,你给我听好了,我再给你两个月时间,如果匈奴再没有动静,你就自己挑起一杆大旗,我相信,只要你打起东吴旗号,江南子民一定会追随你起兵的。”
“是,殿下,属下谨记殿下的话,两月之内一定起兵,起兵之前,我会把这件衣服送来,让你安然逃出洛阳,相信有你坐阵起事,声势一定会迅速壮大。”
“好,就这么办,我等你的好消息,等着你把我救出这个牢笼,张继廉,我说过只要光复吴国,你就是丞相,就是我们吴国的兵马大都督。”
金展鸿想趁热打铁,说道:“殿下,继廉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是什么事?”
“殿下,等事成之后,我要做东吴的驸马。”
“这个这个……?张继廉,你说这话我可有点不明白了,现在我再没有其他的姐妹了,她们都有了人家,你又怎么做驸马呢?”
“有,
殿下曾经说过你有个妹妹尚在人间,并且和我的年龄相仿,如果殿下能成全我们的姻缘我不就是吴国的驸马了吗?”
“我确实说过,但对于能不能找到她并不抱一点希望,毕竟这么多年了,她流落在民间,又怎么好寻找呢?”
“殿下,真是苍天有眼,这位公主我已经寻到了,她的身份有点奇特,而且和我相熟。”
“啊,有这等事,本来我对此事不抱希望,想不到她竟然会是和你相熟的人,你快说她是谁,身份如何奇特,又和你是什么关系?”
“殿下,您绝对想不到公主就是我地龙门的师妹金紫燕。”
“啊,你的师妹?怎么会如此之巧?”
“是啊,小师妹听师父说是在建康江边的船上捡来的,这跟您的说法相吻合,我和她一前一后进入地龙门,一起度过了十几年的光阴,说实话,我对她早就心生情愫,可是后来有人闯进了她的心里,所以她很排斥我,我毫无办法,现在我知道她是公主了,等事成之后,就请殿下安排让我做驸马,娶了小公主紫燕。”
“你们相处十几年,怎么以前不记得她身上的特征吗?”
“殿下,她一个女孩子家,我怎么会见过她的屁股。”
“可是,你现在又是如何发现公主身上的特征的呢?”
金展鸿可不敢说迷间师妹的事,那样的话就暴露了自己的无耻,他编道:“是这样的,我昨天隐身偷偷进济善堂想知道逸圣衣药水的配方,无意中听到师父和公主说话,公主又又问起自己的身世,师父说是从一条船上捡来的,并且她的身上有个特征,就是屁股上有块黑色胎记,我就记在了心里。”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你还没有对公主说你真实的身份?”
“是的,我现在不想告诉她,只想等起事的时候才告诉她。”
“好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