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悦彤心想就算寻死也不能带了张天师的功力,于是她道:“天师,我一个女子不知道前往道观方不方便?”
“道观有道姑居住,所以你尽管不用担心,何况你身上中了暗器,贫道要为你治伤。”
悦彤道:“好,我们快去吧。”
三人到了道观,门已大开,门口点了灯笼,几个道土在那里东张西望,青风和明月首先看张天师几人来到,跑了上去。
青风明月跪在地上磕头请罪:“天师,弟子无能睡了过去,您责罚我们吧。”
张天师扶起他们道:“不怪你们,一定是有人
点了你们的睡穴。”清风明月一摸后脑,果然有点生疼。
张天师带人进了道观,向清风明月众道士讲了事情经过,众人人也都暗暗称奇。
张天师又让一位道姑取出悦彤的钢针,包扎一下,安排众人歇下,一夜无话。
第二日,众人起床,张天师再次谢过救命之恩,并问悦彤哪里人土,做什么的,悦彤说自己是沧海帮的人,正好路过河边,阴错阳差间救了天师,纯属偶然。
张天师看她言语间似在隐瞒什么,但也不愿追问,只说让她好好休息。
第三天就是把悦彤的功力再传给张天师的时候,早晨一早,一名道姑敲了敲悦彤的房门,但毫无动静,用手一推,门没有上栓,进门一看,床上没有人,到外面找了一遍也不见人,她急匆匆地跑到张天师那里慌张地说道:“天师,悦彤姑娘不见了!!!”
;
第六十六章 难解尸毒()
张天师听了大感意外,不明白悦彤为何会不辞而别,难道是不想再还回一身的功力?
佛图澄也慌了神,因为是他当初一手造成了如今的局面,他连连向天师道歉,张天师叹了口气说道:“天意啊,天意,莫非我命中有此一劫?”
青风又跑过来道:“天师,她房间里还有留的信。”
张天师拿过一看,上面写着:“暂借功力一用,得报大仇立即归还,绝不食言!悦彤。”
佛图澄道:“看来这位姑娘身负血海深仇,报仇也非一两日就能完成,看来要还回来也需些时日了,如今之计只有先封住消息,千万不可让外人知道您现在功力全无的事情,不然要杀您的人随时会派刺客前来。再者,老衲通点医理,能治好你的梦游病,如此一来外表就毫无破绽了。”
天师无奈地道;“也只好如此了,大师若能治好贫道的毛病,真是功德无量。”
当下佛图澄开了药方让人抓药,又说出针灸之法,配合治疗,果然三天之后张天师的梦游症就消失了。
佛图澄心下稍安,这日告辞出观再度出去化缘,张天师也和两个弟子起身前往洛阳。
而金展鸿受了伤,晚上就由呼延翼去天师的住处查探,而从此后再也没发现天师有过梦游,感觉更加难于下手,于是两人回洛阳复命去了。
祖逖和刘琨等人这十几天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证难民没有出事,不仅每晚都有一段笛声传来,而且难民也越来越难控制,所有的难民现在全部换成了铁丝,马上就要顶不住了,如果局面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不但城里的居民遭殃、难民性命难保,而且天师道也会被赵王除掉!
这日张天师终于来到,天师听魏华存详细说明了情况,又在难民棚里察看了很多难民,把过脉之后,他面色凝重地说道:“不错,这就是丧尸!”
祖逖马上问道:“天师可有解救的法子。”
“我这次来带了个方子,就是专门用来解丧尸之毒的。”天师说道。
大家听了都高兴不已。
“明月……”天师说道。
明月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就是药方,递给了魏华存,魏华存马上吩咐四大长老四处抓药。
刘琨问道:“天师,这药方是您自己创的吗?有没有用过?”
“这个方子是第一代天师传下来的,据说这个方子曾经给过波斯药王,他们用来对付米底国的丧尸军团,丧尸军团服过此药后都回复到了常人,虽然不是我首创,也不有用过,但我相信应该是有用的。”
“但愿如此。”
四大长老取回药材马上熬制,不多时就熬了几大锅,所有难民也全都服用。
汇达钱庄的刘曜听到了手下的回报,知道张天师正在为难民毒。
金展鸿对刘曜道:“堂主,这次刺杀没有成功,都怪我办事不力,学艺不精,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办好第三件事再离开归义堂。”
“金老弟不必自责,你们中原藏龙卧虎,不知从哪里冒出个女子就坏了我们的事,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堂主,您处心积虑地做这么多事,到底目的何在呢?”金展鸿问道。
“金老弟,我们当初可是说过,你只管做事,不问为什么的,现在为什么又问这个呢?”
“堂主,我在想以你们归义堂的势力再加上你们五部的人马足以做成一件大事。”金展鸿说这些自有他的目的。
“金老弟,你是想让我们造反吗?”
“现在朝廷昏暗,民不聊生,各地群情涌动,大晋已经是处在飘摇之中,只要你们五部奋力一击,必会取晋而代之。”
“我们是不会造反的,自从曹操把我们匈奴一分五部之后,五部就谨奉朝廷不敢有越轨之处,金老弟拿言语试探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哈哈哈哈,堂主,我不是试探,而是说的事实,自从你们让我做第一件事起,我就知道你们正在暗中积极筹划,要做的就是取代天下!”
“金老弟,果然瞒不过你,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去朝廷告发我们领赏呢?”
“堂主误会了,其实展鸿很想跟你们一起建功立业,推翻朝廷,这样才是大丈夫所为!”
“建功立业?好,说得好,如果你不嫌弃,从今天起你就是归义堂的人,他日进兵中原,你就是一员上将!”
“谢堂主看得起!”金展鸿说着心里想道:“你们匈奴人一起兵,我的大事就有机可乘了!”
旁边刘银说道:“堂主,今天张天师已经经给难民用了药,不知道会不会解掉尸毒。”
“哈哈哈哈,你们放心吧,我想张天师的药作用不大,因为我的“八百虫”不同往日,这种药在波斯“八百虫”的基础之上另外加上了草原毒草“撞魂草”是,再按原来的老方子解毒是没有用的,除了我的解药,任何人恐怕都解不了丧尸毒,待到晚上你们就知道了,哈哈哈哈……”
“堂主高明……”
张天师看难民服药之后,并无异样,等到傍晚的时候再给他们把脉,脉博还是如先前那样,他忧虑地摇了摇头。
祖逖上前问道:“天师,难民的尸毒有没有解掉。”
“刚才我把过难民的脉博,发现并未改观,难道这个药方有误?”
“天师,也许时间未到,可能明天就会有所改观。”
“但愿如此吧。”
魏华存听了也很担心,决定晚上要亲自在难民棚看一晚上。
夜,很深了,笛声再次响起,很且这次的笛声比以住更加尖利,听得正常人也肝胆欲裂!刘琨再次拿出兰茄吹奏回应,但似乎也没有一点作用!
难民的尸毒也随之发作,都要挣脱着往外走,而且有的已经挣断了绑在身上的铁丝!
魏华存马上命人上前擒住他们,但挣断绳子的难民越来越多,而且比以往更加凶悍,军士要十几个才能对付一个丧尸!
事情越来越糟,如果没有好的办法,丧尸就会倾巢出动,这五百军士也难于抵挡。
丧尸随着笛声向外走去!
这时,又一阵笛声传来,跟刚才的笛声不同,刘琨听出这是另一种笛声,跟控制丧尸的笛声肯定不是同一人所吹,而且这次的笛声就是前次笛声
的克星!
果然,汇达钱庄里的刘曜正在院中吹笛,突然笛子呯地一声暴裂,把嘴也震得生疼!
啊!!
;
第六十七章 隐身奇衣()
刘曜大吃一惊,今晚自己已经用了八成的内功吹笛,意在让丧尸全部出动,可不知从哪里来了一阵笛声,不仅把自己的笛声压了下去,并且让自己笛子爆裂,看来吹笛的人内功当在自己之上一倍不止!
这会是什么人呢?!刘琨?不会,他的内功远没到这种火候,可又会是什么人呢?
难民棚里的丧尸也不似先前那样,在军士和祖逖等人的努力下,终于全都再次被控制住,虽然都在张牙舞爪,但总算无法出去害人。
魏华存道:“天师,看来我们的解药不管用,这可怎么办呢?”
“下药的人一定把“八百虫”毒作了加工,加入了另外的成份,不然解药不会不起作用的。”
“天师,那是不是说只有下药的人才能解毒?”祖逖问道。
天师点了点头。
刘琨思道:“下药的人会是什么人呢?”
张天师又道:“如果两天之内找不到解药,丧尸将更难控制,任何人也制止不了,只有让军队把他们全部砍头!”
“啊!”众人都惊讶不已。
魏华存道:“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事,吹笛的人应该就是下药人,他能用笛声控制丧尸,也肯定有破解丧尸的药。”
“可是每次笛声来的时候我们都忙做一团,根本没时间去管笛声从哪里传来。”林方说道。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刚才有另外的笛声?”刘琨问道。
“是的,我听到了,后一种笛声就是前一种的克星,接着两种笛声都消失了,丧尸也没那么疯狂了。”魏华存道。
“肯定还有高人在帮我们,只是不愿现身罢了。”
“可就算如此,找不到解药,同样不能彻底解尸毒。”天师说道。
“我认为明日下药的人还会用笛声控制丧尸,到时我和刘琨就循笛声查找,一定能找到幕后元凶。”祖逖道。
“办法倒是可以,只是我们没多少时间了,万一找不到,难民就真的没救了。”天师无奈地说道。
大家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济善堂,一个人影跃进院中,她就是金紫燕,进了房里,金牧晨正在等候。
“师父,我回来了,我终于知道是什么人下的药了。”
“是什么人?”
“师父,徒儿循着笛声一路到了汇达钱庄,笛声就是从里面传出的。”
“这么说这事跟归义堂有关,看来这帮匈奴人必有大阴谋啊。”
“师父,今晚我就进去探查,看有没有什么发现,也许能找到解药。”
“好,不能再耽搁了,现在你就动身前去。”
“是,师父。”金紫燕说着就要出门。
“慢着,紫燕,把这件外套餐穿上。”金牧晨把“逸圣衣”递给了金紫燕。
“师父,三更半夜,不穿也罢。”
“错了,为师要你穿上肯定有说法的。”
“好吧,师父,我穿上就是。”
金紫燕接过“逸圣衣”穿上,说道:“我去了。”
“慢着,紫燕。”
“师父,还要怎样?”
金牧晨拿过一瓶药水,倒在盆里,又掺了水,用手搅了搅,然后拿一个刷子蘸了药水往她身上刷,把逸圣衣全部刷了个遍。
“师父,师父……您这是……”
“紫燕,你自己看看身上就知道了。”
金紫燕看自己身上,啊,怎么什么也看不见了,自己凭空消失了!
“师父!师父,这是怎么了?!”
“紫燕,你隐形了。”
“隐形?”
“是啊,这件逸圣衣是可以隐形的,只不过要配以特制的药水,当年史记记载的狗盗其实就是隐形进的皇宫。”
“师父,这隐形一次能管用多长时间?”
“这一次就够一天用的,所以你尽管放心。紫燕,这件外套只有掌门有资格隐形,现在你是我们地龙门最合适的传人,所以我将来要把它传给你的。”
“师父…”
“好了,紫燕,去钱庄吧。”
金紫燕出了门,心里既兴奋又新奇,现在无论到哪里,谁也看不到自己,还真是好玩!
一路疾奔,到了钱庄,跃进院中,看到廊下有两个伙计,赶忙闪到墙边,趴下做狗状,马上就又醒悟过来,哎呀,我这是紧张什么呢,现在自己可是隐形了,谁也看不到自己的啊,想着,就站起身,挺直胸,大摇大摆往房里走。
来到廊下,他站在两个伙计面前,看他们一点反应也没有,心里喜道:“逸圣衣果然高明。”
她进了房中,只见刘曜正和刘银刘衮呼延翼还有师兄金展鸿在议事,心里先埋怨师兄:“师兄,你果然死心塌地地跟着匈奴人混了!”
金紫燕站在墙边,听他们说什么。
刘衮说道:“堂主,今天张天师给难民的药果然没有用。”
“我给你们说过,里面加了“撞魂草”,如果不加上解“撞魂草”的药材,肯定不会解毒的。”
金紫燕思道:“果然是他们下的药,看来也不用偷到解药,原来就是在张天师的方子上加上解“撞魂草”的药就行了,且再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堂主,我们的丧尸计划再怎么进行下去?”刘银问道。
“虽然今晚有人破了我的笛声,但如果我明晚再控制丧尸,任是谁也解不了了,因为丧尸的毒已经浸透全身,只会完全听命于我的笛声,也就是说明天他们解不了毒,明晚丧尸就会大开杀戒!”刘曜道。
“好,堂主,您认为这种丧尸以后能用在进兵中原上吗?”金展鸿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那时我能调教出比现在更加强大的丧尸兵团,肯定能横扫天下。”
“太妙了,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就把大晋的百姓抓起来变成丧尸,然后再为我们打头阵,哈哈哈……”
刘衮说到这里,几个人都笑了,金紫燕这会儿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匈奴人正在密谋进兵中原,取晋而代之。
“堂主,我们下一步要做的要紧的事是什么?”刘银问道。
“我想要拜将领兵进关中,借着扫平齐万年的机会,占据关中,然后再图中原。
”
“可是堂主,我们有这个机会吗?”
“当然有了,我们跟赵王和几位王爷的关系都不错,到时只要他们力荐,一定会有机会,再加上我们宫里的卧底,可以说是有九成的把握。”
刘衮几个连连叫好。
刘曜又说道:“我们在洛阳赚的钱已经不少了,要选个时间运回五部,这些钱可都是日后招兵买马的钱。”
刘银几人都嚷着接下这个差事,刘曜说道;“这件事很重要,我们要计议好了再做决定。”
说了一会,几人散去休息,金紫燕回到了济善堂,向金牧晨说明了一切。
金牧晨道:“匈奴人果然有野心,紫燕,等归义堂往五部运银子的时候就把他劫了!”
“是的,师父,我也这么想,我还想让祖逖和刘琨两位大哥也参与。”
金牧晨点了点头:“好吧,让他们知道也好,但眼下要先解了难民尸毒再说。”
他马上翻书查到解“撞魂草”的药材,第二日一早就来到了难民棚。
他向张天师提出在原来的方子上加上五味药材,也许会有效用。
张天师正为方子没有效用而头疼,看金牧晨也是郎中,于是他同意试用。
祖逖几人马上响应,四处抓药,熬好药后再次让难民喝了下去。
这一次不到一个时辰,难民们就开始呕吐,这是一些黑色秽物,祖逖紧张地问道:“天师,金先生,这是怎么了?!”
;
第六十八章 进门冲邪()
张天师看了说道:“他们没有事,他们吐出的就是“八百虫”毒。”
他又给难民把脉,发现他们的脉博回复到了常人的状态,也就是说他们的尸毒彻底解掉了!
金牧晨把过脉后也说道:“天师,他们的脉博正常了,毒应该是解了,太好了。”
祖逖刘琨雀跃不已,魏华存在心里思道:“昨晚吹笛帮我们拖延一天的人是谁呢?”
是啊,这人是谁呢,原来她就是悦彤。
悦彤本来不是这个样子的,也不叫悦彤这个名字,而是陈雪,陈二的儿子,一个十六岁的俊美少年,每天进私塾上学,由于是老来得子,陈家两口把他视如掌上宝贝,满心欢喜。
就在三年前的一天,陈雪散学回家,拿出一本借来的书看,快要黄昏的时候告诉父母要还给自己的同窗,陈二让他快去快回,不要贪玩,陈雪答应一声就快速出了门去同窗家。
陈雪还了书之后往回赶,尚未到家的时候天色已是黄昏时分,突然一辆香車缓缓驶来,停在自己面前,从车上下来一位中年女子,衣着华贵,对陈雪道:“这位小哥请留步。”
陈雪指着自己道:“是说我吗?”
女子道:“正是小哥你,有件事要麻烦你一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陈雪道:“大姐请讲,但凡小生能做到一定尽力。”
女子这才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是城南张员外家的家仆,我家员外有一个独生女儿,貌美如花,但可惜的是最近她得了一种怪病,行事疯疯颠颠,毁物打人,找了很多的大夫没有看好,员外只好求助江湖方士,方士说是小姐撞了邪,只要找个陌生少年进门冲一下邪就好,员外救女心切,马上命我们出来寻人,这不正好遇上小哥你,不知你愿不愿帮这个忙?”
陈雪一看天色已晚,怕父母着急,于是说道:“能不能等我告诉母再前去?”
女子道:“这位小哥,事不宜迟,这冲邪也要讲时辰的,你来回一折腾,时辰早就过了。”
陈雪很想帮这个忙,但就是怕父母担心,为难道:“这…”
女子又道:“我家员外说了,若有能进门冲邪者定有重赏,不下五两银子。”
陈雪听说有五两银子,乖乖,那可是自己一年的学费,如果能得到五两银子,父母会少受多少累,忙不迭道:“大姐,我愿意前往。”
女子露出让人不易察觉的微笑,她说道:“那我先替我家员外谢过小哥了。”说着指了指车子道:“小哥,请上车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