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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雅走了出来,朝后对平道:“不必送了,就这两步。”
“好,就这样,我们同舟共济,度过这个难关,等祖逖回了江东,整个豫州就是我们的天下。”
“这个当然,好,我走了。”,
金紫燕在后面跟着樊雅,看他进了一个房间,知道那就是他的房间,心想,我且先偷了他的字再说,于是,他用石子直接从窗棂中打进了房中,果然,樊雅就奔出门来,金紫燕闪身进了里面,看到案上有十几页纸,上面写满了字,就揣在怀里,又来到门外,这时有两个人来到,他们看到一个黑衣人,就大喊大叫,金紫燕不理会他们就直接潜出了坞堡。
樊雅刚才出去查看情况,回来听说有人来过他的房间,就马上奔进房中,看到案上刚写的字不见了,原来他正在作账,要交给张平。
第二天,张平来给他要账目,樊雅说昨晚被人偷走了,有些账想不起来了,张平马上不悦道:“樊太守,我缺钱就直接对我说,何必拐弯抹角呢,没有账目,我就不知道你做了手脚吗?”
“你怀疑我?”
“樊雅,我知道,你想要多分一点钱,可现在豫州已经被我们刮地三尺了,我们收上来的税交给石勒之后也剩不多少,你经手很多的银两,应该知道的,又何必如此呢!”
“刺史大人,我我……没有……”
“好了,没了帐目,就得做一下吧,至于数目,你就随便写了!”
“大人。。”
“别叫我刺史大人,说实在的,我们都不是堂堂正正的朝廷命官,只是石勒派给我们的官职,将来大晋收复了豫州,我们可就是匪类,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好自为之吧!”
张平拂袖而去,樊雅心里叫苦不迭。
连着三天,金紫燕每晚都会在樊雅的房前逞留一会,等人看见就迅速离去,张平知道之后,就怀疑樊雅在搞什么小动作。
第四天晚上,金紫燕又来到了樊雅的门前,这次又有来人来到,不过,这次是张平亲自来的,他看到了金紫燕,金紫燕故意在窗下朝里面喊道:“樊将军,勿失佳期!好自为之!”说完就纵身离去,张平命人追赶,金紫燕故意放慢脚步,让追兵看着他进了晋军大营。
张平来到门前,正要开门,突然看到地上有一封信,上写“祖豫州亲启”!om
第一百零八章 自家火拼()
张平当即撕开信一看,上面写道:“刺史大人钧鉴:万事已经俱备,可时起事,我别无所愿,但求成事之后保留谯城太守一职,起事之期,还望大人定夺。{} ''}”
张平算是看明白了,他这是要联合祖逖对付自己啊,这还了得,他一脚踹开门进去,看到樊雅正在睡觉,原来他今晚喝了酒,在床上睡觉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
张平一把提起樊雅:“要你装!快给我起来!”
樊雅被惊醒,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慒慒地问道:“张大人,怎么了,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都是你做的好事,你这个叛徒,我拿你当好兄弟,要和你一起发财,你背后捅我刀子!”
樊雅一听,吓得酒醒大半,他一个激灵起床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会儿叛徒一会捅刀子的,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
“你不要装了,如果不是发现这封信的话,我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我的人已经告诉过我,最近几天一直有一个黑衣人来找你,今天我正要来问你这事,没想到,正好碰上有人在你这里离开,原来真的是祖逖派人联络你,我在门外还发现了这封信,你自己看看吧,这可是你的亲笔信!”
樊雅一看信,好生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写过这种信,而自己也看着分明是自己的亲笔信!
他哪里知道,金紫燕偷了他的帐目,祖逖用来学着模仿他的字,练了三个晚上,终于把要写得字练得难辩真假了。
樊雅知道事关重大,酒一子全醒了,他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有人要陷害他,他想到的不是别人,而是张平,他认为张平是要陷害自己,然后罢了自己的太守,自领谯城太守。
樊雅一笑道:“张大人,今晚真是巧啊,怎么地上一有信人就来到了?”
张平听他话里有话,就说道:“樊雅,由不得你说三道四,书信就是明证,你要和祖逖里通外合算计我,你不会到现在也不承认吧?!”
“哈哈哈哈,张平,亏了你我还是好兄弟,想不到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也想得出,看来我们只能共患难不能同享福!”
“我怎么下三滥了,你给我说清楚,你这个叛徒!”
“张平,你我相交多年,我的字你最熟悉了,想模仿也太容易了,难道还非要我说明吗?!”
“樊雅,你以为是我陷害你,放你的狗屁,明明是你勾结外人,还说是我陷害你,看来我们的交情也到头了!我可不想让你玩儿死!“
“我更不想死在你的手里,我们现在就散伙!”
樊雅把自己的人马集合起来,连夜逃向了谯城,祖逖的人探到这一情况,祖逖暗笑,张平樊雅,你们都上当了。
第二天,祖逖就命北伐军来到前门叫阵,张平只剩两千人马,不敢出战,他登高一看,祖逖的北伐军军势严整,知道不是对手,就打算从后门逃走。
中午的时候,张平偷偷从后门拉着队伍出走,刚出了坞堡几里地,祖逖带着五百人横空而出,拦住了去路。
张平退不能退,进不能进,只好拼死一战,他拍马上前要取祖逖,祖逖拔剑和他战在一起,两马相交,尘土飞扬,等灰尘散尽,众人看清的时候,张平已经掉落马下,双腿跪地,耷拉着脖子,早就没命了!
张平的人马看祖逖如此英勇,都被吓怕了,纷纷下马投降。
祖逖对他们道:“你们听着,我祖逖受命北伐,不是来杀同胞兄弟的,以前你们是被逼无奈才走上了岐路,现在张平已经伏法,你们概不追究!愿意跟我北伐的,就加入我们的北伐军,不愿意的可以回家,各其便。”
众人都表示跟着祖逖,其中有一人道:“祖将军,我们早期跟着张平目的只是想打退赵军,想不到张平竟成了石勒的棋子,我们看到将军是真正为百姓谋福的人,所以,我们都愿意跟着您北伐,打跪赵军,救百姓于水火!”
“愿追将军!……”
“愿追将军……”
祖逖把张平余众全部编进北伐军,力量开始壮大,接着向谯城挺进。
樊雅逃回谯城不久,祖逖就兵临城下,樊雅看祖逖兵势强盛,不敢对抗,献城投降了,祖逖念其投降,免了一场厮杀的份上,饶了他的性命,把他的部众全都纳入旗下,并重新安排了谯城太守,上报朝廷准许。
祖逖据住谯城,再次整顿兵马,练兵积谷,准备向北挺进。
不久之后,祖逖出谯城,向北进发,目标直指封丘(今杞县)。
在封丘、陈留、蓬陂一线,有大坞主陈川,还有赵固、上官巳、李矩、郭默,更有石勒的八骑之一的桃豹常驻蓬陂。
祖逖的北伐大军已经有八千之众,这天正浩浩荡荡向封丘挺进,突然看到前面有一支人马被打着赵字旗号的人马追赶,祖逖不容多想马上带人前去解救,打退了赵军,等这支人马定下神来,那人才拱手道:“来的可是祖将军?”
祖逖看来人是个四十左右的汉子,骑一匹枣红色的马,使两把锤,一看就是有勇力的人。
“我就是祖逖,请问阁下是……?”
“我叫郭默,是这一带的坞主,由于我们经常袭扰赵军,所以石勒手下大将桃豹就想消灭我们,今天我带了百十人正要抢桃豹的运粮车,想不到中了埋伏,被他带大队人马追赶,幸亏有将军及时出现,否则……”
“原来是郭将军,我早就听闻威名,将军早年也是大晋官员,不得已才聚众筑坞,对抗赵军,将军忠心,天地可鉴,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加入北伐大军。”
“将军受朝廷之命北伐,敢不响应!”
“好,将军手下有兵多少?”
“三千,以后人马全归将军节制。”
两人正说着,有两队人马呼喊着朝这边跑来,他们都打着晋家旗号,但却互相厮杀,其中有两员大将在马上打得很凶,郭默道:“将军,上官巳和赵固又在火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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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相约斗阵()
祖逖道:“我们快去劝架!”
“是!”
两人骑马来到迎住两支人马,郭默喊道:“两位快住手,这位是新来的刺史大人祖逖,还不快来拜见!”
两人停住手,上官巳道:“原来是祖将来到了!”
他一边说一边驰马到祖逖面前,下马拜道:“属下参见祖将军!”
祖逖下马把他扶起道:“上官将军打的是晋家旗号,又时时庇佑百姓,是条好汉!”
“谢将军夸奖!”
赵固这会也到了祖逖面前,他跟上官巳一样拜过祖逖之后,然后两人又拌起嘴来,赵固道:“上官巳,今天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到我的地盘上征粮!”
“赵固,上次你们没粮,到我们地盘征粮,我还送了你们十石米,你眨眼就忘了!”
“那次就那点米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呢,今天我征点粮,你就眼红了!“
“嫌少?有本事去抢赵军的,就只会窝里反,算什么好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看又要打起来,不等劝架,又一彪人马来到,他们有十几骑,过来就朝着郭默道:“郭默,你做的好事,在我的地盘上抢赵军的粮,也不跟我商量,怕我吃了你的好处是吧,现在倒好,你一粒米没抢到,屁股一拍就跑了,赵军以为是我们干的,就攻打我们的坞堡,我们已经失了数个壁垒了,你看怎么办吧!”
“那是你没本事,要是我,非把赵军打跑不可!”
“你小子不讲理是吧,弟兄们,把郭默拉下马来痛打一顿!”
“慢着!”
“你是什么人?!”
“李矩,如果不是看在你对我有恩的份上,我早就给你点颜色看了!眼前这位就是皇上钦点的北伐奋威将军,豫州刺史祖逖,还不快来拜见!”
“原来是祖将军驾到,属下失礼了!”李矩道。'_'。
“李矩,你们四人都曾在大晋为官,赵军侵犯豫州,你们各自筑坞自保,庇佑百姓,都称得上是大晋的忠臣,今天我就表你们四人为太守,各自管理一方,并且对抗赵军,保护百姓。”
“谢将军……”四人齐声回道。
“可是刚才我看到你们四人并不团结,平时一定是各自为战,这可是我们最大的缺点,如果你们能联合起来,赵军在豫州根本立不住脚,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只有大家抱起团来,才能抗衡赵军,如果做不到这一点,早晚会被赵军各个击破,我希望你们从今天起,能联合起来,不再孤军奋战。”
四人一听,祖逖说的在理,想想平时,一家被赵军攻打,另一家就会隔岸观火,现在看来是何等的糊涂,李矩道:“祖将军一席话,让我们茅塞顿开,从此后,我们一定成为一个整体,一家有难,四方支援!”
“是啊,我们联合起来就有上万人,又怎么会轻易地怕赵军呢。”
“是啊是啊。”
“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打了,有劲就去杀赵军!”
祖逖看他们认识到了错误,大为高兴,他又道:“四位,我听说个叫陈川的自封陈留太守,成了石勒的马前卒,我要打掉他!”
“将军,陈川有五千人马,有坞民三万,在坞主当中是势力最大的,可惜的是他已经投降了石勒,我们早就想除掉他,只是他有石勒做后盾,再加上我们不团结,让陈川越做越大,现在可就不同了,将军坐镇豫州,我们全听您的号令,打掉陈川应该不成问题。”郭默道。
“好,我们就打掉陈川,不过,我们不能去他的老巢,只能诱他出来,然后伏击他,这才是上策。”祖逖道。
“将军,我有个办法,陈川以前为了讨好石勒,抢了不少女子,我带人扮成女子,在平城当做是北来的难民,要前往建邺,陈川知道消息一定会去抢,到时,我们就在平城外的山丘埋伏,等他带人来到,就把他消灭掉!”上官巳道。
祖逖道:“好,我们就依计而行,你们速去准备。”
第二天,祖逖带人来到设伏地点,上官巳果然把陈川引到了平城,祖逖指挥人马把陈川的两千人马包了饺子,陈川在亲兵的护卫下,单骑逃回了陈留。
陈川回到陈留,知道是祖逖要对付他,就去找石勒,石勒派桃豹带军找祖逖报仇。
陈川仗着有桃豹,把自己的家底全部带上,和桃豹一起来到了已经被祖逖占领的雍丘。
祖逖此时可供调遣的兵马已经有几万人,和桃豹交战之下,打跨了陈川,击败了桃豹,两人退到了蓬陂,祖逖占领了陈留,陈川的兵马全军覆灭,从此一蹶不振,桃豹也不再扶持陈川。
襄城的石勒得到桃豹战败的消息,颇感意外,因为他虽然知道祖逖是一代将材,智勇双全,但想不到的是桃豹的兵力不薄,竟会被匆匆北伐的祖逖打败,这时,他才明白祖逖已经在豫州扎住了脚跟,所以,他要亲自出马,出动大军阻挡祖逖,夺回陈留,而祖逖却正在想着要攻取蓬陂,挥军前往蓬陂,所以,两军注定要在蓬陂有一场大战。
蓬陂城中,军师张宾和石勒来到城上看去,只见祖逖几万大军在城前扎下营寨,张宾道:“将军,看祖逖扎营合乎兵法,前后井然有序,而且大营攻防兼备,看来祖逖也是个将材之用。”
“这还用你说,我对他非常了解,而且他有恩于我,可是两国交兵,就不能讲私情了,张宾,依你之见,当如何破祖逖呢?”
“将军,我研究了一种阵法,可以用来破祖逖,我要和祖逖斗阵。”
“我知道军师腹有万机,一定能帮我打败祖逖,好,我就派人给祖逖下战书,约他三日后斗阵!”
“诺,就依将军之意。”
祖逖在城外营中正在思索如何取下蓬陂,士兵报说石勒派人送来战书,祖逖一看,原来是石勒约他斗阵,就立即答应下来。
张宾看祖逖回复答应斗阵,得意道:“祖逖,要你尝尝我阵法的厉害!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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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祖逖破阵()
祖逖答应斗阵之后,一直在考虑石勒会用什么阵法,他也明白石勒是个粗人,根本不可能懂阵法,这一切都是他的军师张宾的主意,对于张宾,祖逖了解很少,只知道他一直在辅佐石勒,如果没有他,石勒不可能做到今天这一步,只是没有交过手,根本不知道他的深浅,这是两人的第一战,所以祖逖要打打张宾的锐气。
祖约进帐道:“祖逖,张宾这个人足智多谋,是石勒的第一谋士,他追石勒南征北战,立下了战功无数,所以石勒才有今天的局面,他既然敢和我们斗阵,就一定是做好了准备,你要小心了,只是不不知道他会用什么阵法,如果能知道的话,我们可以采取对策,提前训练相应的阵法,免得到时手忙脚乱。”
“大哥,你放心,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虽然我们不知道张宾的阵法,但不管是任何阵法都万变不离其宗,我研究《风后握奇经》上的阵法已经多时,相信张宾的阵法再高明也无法出其左右,所以,我们就把风后握奇经上的阵法全部演训一番,阵前我看张宾的阵法变化,再机应变指挥变阵。”
“那我们现在就教军士们演练。”
“嗯,越快越好,只有军士们掌握了全部阵法,我才能心所欲的变换。”
祖约马上和几名将领在祖逖的指导下教授军士们阵法,三天的时间攸忽而过,斗阵的日子来到了。
这天,祖逖带领五千人马准备停当正要出营,外面有群人想要进来,被守卫拦住,祖逖看到是莫定飞,就命令士兵引他们进来。
“莫兄弟,你怎么来了?”
莫定飞道:“祖大哥,我听说受命北伐,就带领帮众连夜下山找你们,请大哥收下我们,我们愿大哥北伐中原,收复河山!”
看着几十条精壮的汉子,祖逖高兴地道:“有了你们沧海帮的加入,何愁北伐不成呢,莫定飞,欢迎你们加入。”
“谢谢大哥。”他了一眼准备出发的军队,说道:“大哥,是不是要攻打蓬陂了?我可以打头阵吗?”
“莫兄弟,石勒的军师约我们斗阵,今天就是斗阵之期。”
“原来如此,我们现在就加入军中,你们前去破阵。”
“可是你们没有学习阵法……”
“我们就加入军中,在大哥左右,策应各军。”
祖逖想了想道:“好吧,不过你们不得擅自行动,一切听我号令。”
“是,大哥。”
祖逖带军出营,祖约带军守住大营。
祖逖来到蓬陂城前三里,那里张宾已经布阵以待。
祖逖单骑近前,张宾出马道:“祖逖,可识得此阵?”
“待我看来!”祖逖说着,绕阵观看,他看到这不过是八封阵而已,心道,张宾不可能摆如此普通的阵法吧,他再一细看,原来又跟八卦阵又有所不同,虽然士兵的区域按照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排列,但在八封之外又有两支不起眼的人马,他们排布在八卦两翼,象是八卦阵的翅膀,他们看似是多余的,但却是扼杀破阵者的杀手锏!
祖逖知道八卦阵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而设,跟八卦是对应的,要破阵须认清八门,然后从生门打入,往西南休门杀出,再从开门杀入,此阵可破,现在看来这样是行不通的,因为在两翼的翅膀正是靠近生门和休门的位置,如果从生门而入,左翼的翅膀会象一把尖刀把自己割为两截,三截,甚至是四截八截,那样自己的阵势就会瞬时大乱!
祖逖一拍脑袋惊醒过来,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龙凤八封阵!
祖逖虽然知道这种阵名,但不知道它的破法,他来到阵前,张宾道:“祖逖,知道阵名否?”
“这有何难,不过区区八卦阵而已,待我破来!”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