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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我从来都是帮你们的,现在我更要帮你们,说吧,怎样才能尽快攻下洛阳?”
“拉风,祖逖这个家伙造出了连珠炮车,我们再不敢去洛阳城下,昨天我们还被他的炮车痛打一顿,这种炮车对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威胁,只要有炮车,我们就拿不下洛阳,唯一的办法就是潜进城中毁了炮车!”
“刘堂主,你是想让我去毁炮车?”
“是的,虽然这个任务很艰巨,但遍观全营,只有前辈你的武功高超,而且你自称练成了《双修真经》上的功夫,应当是天下无敌,你到了洛阳城,没有人能阻挡你,毁掉炮车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不知道前辈你可愿前往呢?”
“我答应你,不过炮车又如何毁掉呢?”
“根据我们的情报,炮车一共有五千座,他们都聚拢在一块,上一次晋人用火烧掉了我们的攻城器械,这次我们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炮车!”
“好,今晚我就进城烧掉该死的炮车!”
刘曜刘聪满意的笑了起来。
刘聪让拉风下去洗个澡,先睡个好觉,等晚上就进城,拉风答应着退下。
刘曜道:“炮车的事有了解决的办法,刚才你说北宫纯的事。。。?
“是这样的,北宫纯武功盖世,更是难得的将材,凉州刺史最是倚重他,这样的人材对我们来说是致命的威胁,所以,我们要象拉陈雪一样,为我们所用,为我们卖命,只不过方法不一样而已。”
“你想怎么做?”
“北宫纯的家眷都在凉州,如果我们派人把他的家眷都骗到这里,成为我们的人质,那北宫纯可就容易控制了,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归顺我们岂不是顺理成章的事。”
“这主意不错,只是要派何人前往呢?”
“我想好了,陈雪!”
“这件事似乎不应派陈雪去,他武功这么高,应当担任别的任务才是。”
“不,此事干系重大,我们会伪造一份文书,假说陈雪是北宫纯新招的副将,由于北宫纯要在洛阳呆很久,故而思念家人,要搬家人前往洛阳团聚,然后就由陈雪把他们带来这里,就大功告成了,之所以让他去,另外一原因是,假如凉州看出破绽,就让他强行押来他的家眷,这样的任务难道不需要高强的武功吗?“”
“可是陈雪现在还是女人样。。。”
“陈雪最爱穿男装,嗓音也接近男人了,哈哈,这件事他一定乐于接受。”
“如果他不愿意呢?”
“他不会不接受任务,因为他不听话,我就不会安排他的下一步治疗。”
“下一步?陈雪被你骗得喝了万根血,间接为帮了我们的大忙,难道你真要让马征为他主刀不成!?”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被骗了,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手术,当然是骗他的了,我会一直骗下去,直到他被我们害死为止!”
“高,高,果然是高,拉风和陈雪能办成两件事,那我们何愁得不到洛阳呢!”
“大哥,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他们马到成功之后,我们再进洛阳城喝庆功酒!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刘聪又道:“我明天就回并州,让陈雪去凉州搬北宫纯的家眷!这里的一切,就由你全权指挥了。”
“四弟放心,大哥绝不会误了大事。”
拉风舒服地洗了澡,美美地睡了一觉,到了深夜时分,拉风提了一桶麻油跃进城中,由于刘曜交待了他炮车的位置,所以拉风就朝炮场奔去。
他正在疾奔,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赌王傲龙狂生!
拉风一见赌王马上躲在一旁,身上冒出了虚汗,但转而就开始笑话自己,拉风啊拉啊,你个胆小鬼,你还怕赌王个屁,自己现在武功天下第一正要四处找他寻仇呢,这样一想,就不再躲避,把麻油桶放在一边,走出来道:“赌王先生,久违了。”
“原来是你,真是冤家路窄,你怎么来了这里,想要做什么?”拉风道。
“想要做什么不用你管,今天先把我们的恩怨了了,傲龙狂生,你处处保着三公主与我作对,还三番四次打伤我,弄死了我的蛇,我今天就要你好看!”
“真是笑话,死拉风,你是我的手下败将,每次都被我打跑,今天你跟我叫板是不是吃错药了?”
“哈哈哈哈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拉风吗?”
“不是吗?我看还是以前那个欠揍的死拉风啊。”
“哼,吃我一掌!”拉风说着亮掌向前。
掌风霍霍,挟着一股强劲地锐气袭向赌王,赌王感觉拉风的来掌已经是非同往昔,连忙避开,拉风接连进攻,两人从地上打到房顶,从房顶打到地上,一直斗了有百十招,赌王感觉力不从心,心道,死拉风,怎么武功这么高了?!
心里想着怎么对付拉风,单靠手上功夫难于取胜,而且拉风的武功似乎有了金钢罩体,自己的掌击打在他的身上,根本没有一点的作用,赌王哪里知道他练成了邪门武功,根本不怕击打。
拉风如一头发疯的猛兽要治赌王于死地,赌王看实在难以取胜,只好拿出看家本领,趁缠斗在一起的时候,朝拉风的手臂咬了一口:“死拉风,我咬死你!”
拉风躲开一旁,气恼地道:“赌王,你好卑鄙,用嘴咬人!”
赌王哈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拉风,你忘了我本身就有毒吗,当初人的蛇要咬我,就被我毒死了,试想一下,你如果被我咬了,会是什么后果!”
“啊啊!唉,我自恃武功奇高,天下再也没有怕的人了,可还是被你算计了!”
“你现在自以为天下第一,什么都
都不怕,这下好了,你一会就要见阎王去了!”
拉风后悔不迭,没有小心提防他的毒,一连喃喃道:”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赌王双手把臂要看好戏,按道理来讲,只要被自己咬中,无论是蛇还是人都会七步之内毙命,可再看拉风,除了吓得如筛糠之外,根本没有现出一点中毒的样子!
第六十五章 炮打拉风()
拉风想想以前的时候,自己的蛇咬了赌王一口,而蛇马上就毙命,可现在自己也被咬了怎么没有死呢?难道我练成《双修真经》之后,就百毒不浸了!?
拉风立即抖了几下身子,确信自己没事,狂妄地道:“哈哈哈哈……赌王,我不再怕你的毒了,我练成了绝世神功,已经百毒不浸了,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赌王惊道:“〈双修真经〉?那可是邪门武功,虽然可以称霸天下,可是练成的人会变成阴阳人!”
“你放屁,我又不是净身的太监,怎么会变成阴阳人?你可别吓我!”
“我没有骗你,不但会变成阴阳人,而且心性会大变,容易产生幻觉,还会随便杀人,最后走火入魔,不可救药!”
“走火入魔?不可救药?统统都是放屁,将来我不但要统治楼兰寺院,还会接管你的皇家赌城,整个楼兰都是我拉风的天下!”
“拉风,我忠告你一句,你再不停止运功,修身养性,就会自尝恶果!”
“少跟我再啰嗦了,我知道你打不过我,要拖延时间寻找机会逃跑,我可没工夫跟你磨叽了,看招!”
拉风说着向前进攻,赌王不是对手,边打边走,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炮场,炮场里的守军被惊醒,掌起火把,看到有人争斗,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好祖逖来到,原来他从造机甲战士的地方回来,他大喊道:“那个僧人是赵军奸细!”
军士听了就要搭弓,可又怕伤了赌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祖逖上前帮忙,可是两人也不是对手,拉风看到了炮车,想起了自己的大事,道:“我先不跟你们斗,正事要紧。”说着飞身离去,祖逖正不知道他说的正事是什么,忽见拉风又回来了,只是手里多了一个桶,拉风打开麻油桶就往炮车上浇,祖逖大叫道:“不好,他要烧炮车!注意火把!”
军士把火把远离炮车,拉风把油桶一扔,就要点火,往怀里一摸,不禁大叫不妙,怎么刘聪没给自己打火石呢?!
拉风一阵焦急,眼见大功告成,却点不了火,烧不了炮车,他看到了军士手中的火把,跃身向前,要抢火把,军士急往后退。
眼见拉风就要抢到,突然后背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拉风大叫一声:“好痛!”
拉风回头,胸口又挨了一下,原来都是石弹,正是祖逖操起了炮车!
炮车体积轻巧,容易推动,转动自如,能连发能点射,祖逖操炮向拉风射击石弹,拉风左躲右闪,一连十发拉风只挨了两下,炮车射完十发要重新装石弹,他不想给拉风喘息的机会,喊道:‘炮手何在?!’”
担任炮手的士兵明白是要他们开炮,立即有十几名炮车操起炮车向拉风射击石弹,拉风面对弹雨无法躲闪,用上内功把石弹拂走,可是毕竟炮车太多,身上也不断地中弹,头上和身上都肿起了大包,拉风看烧不了炮车,只好遁走。
祖逖和赌王怕拉风再回来,不敢回去,就跟士兵们一起守卫炮车。
拉风回到赵营,刘曜正在等消息,他一直没看到城中起火,不免失落,再看拉风回来,知道他没有成功。
“堂主,祖逖的炮车果然厉害,打得我无处躲避,只好暂时先回来了。”
刘曜道:“你武功这么高,他们不会轻易发觉,难道是出了什么状况吗?”
拉风不好意思道:“是这样的,我正好碰到了赌王,他跟我动起了手,所以惊动了看守,并且祖逖也出现了,就是他用炮车把我打跑的,真是倒霉!”
拉风当然不想说是他主动找赌王报仇才惊动守卫的。
刘曜安慰一番道:“你也不必在意,这次不成,我们再找机会,先下去休息吧。”
拉风唯唯下去,刘曜又在想着如何才能毁掉炮车。
刘聪回到并州,见了陈雪,此时的陈雪一身男装,正沉浸在重回男儿梦中,他见刘聪来到,上前道:“刘聪,万根血我已经服完,这十几天来,我感觉身体变化很大。”
“哦,有什么变化?”
“难道你没有看到吗?”
刘聪再一看,原来陈雪长出了胡子!
刘聪一想,这也难怪,他服的药全是催情药,时间一久自然会长出胡子,这样一来就更好骗他了。
“你竟然长出了胡子,看来你离变回男子的日子不会远了。”
“我现在就要马征为我主刀,植回命根。”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刚刚服过万根血不久,要静待些日子才行,操之过急的话恐怕会适得其反,”
“还要待多久?”陈雪表情急切。
“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行,我这也是为你好。”
“一个月?太久了……”
“一个月的时间攸忽而过,这段时间你静养就是了。”
“好吧。”
刘聪道:“陈雪,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情?”
“凉州名将北宫纯在洛阳守城,他武功盖世,又是难得的将材,我想让他归顺我们大赵,所以我要你帮忙。”
“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为什么你还要我做对大晋不利的事?”
“错,上次可不是为了我们,你正好需要万根血,所以我才成全你的。”
“北宫纯一旦归顺你们大赵,那大晋就少了一员猛将,这对洛阳可是不利,我做为大晋子民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陈雪,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大晋子民,可是大晋又怎么待你的,想想你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
看陈雪沉默不语,刘聪又道:“如果你不想做的话,那洛阳就一直攻不下来,我完不成父皇的任务就不能回并州,一个月之后我也不一定能回来,你的事情也就……”
陈雪想想自己离成功只差一步,根本不想放弃,他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这就对了,只要把北宫纯拉过来,我们大赵就会如虎添翼,洛阳也就不攻自破,我自然能早点回并州,你的事情也能早一天进行了,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你想怎么做?”
“是这样的,我会伪造一份公函,你以北宫纯副将的名义前往凉州,去搬他的家眷,然后把他们带到洛阳大营,再招北宫纯归降。”
“可是万一被凉州看出破绽呢?”
“万一看出破绽你也要强行把他的家眷带回,你武功这么高,相信足以应付一切了。”
“好,明天我就动身前往凉州。”
“嗯,我这就拟一份公函。”
第二天,陈雪换上了一身戎装,果然是英气逼人,看上去就是一员儒将,刘聪看了喜道:“这样的装束,任何人都看不出破绽,哈哈哈哈……好!”
陈雪带上伪造的公函骑一匹快马疾奔凉州而去!
第六十六章 其中有诈()
陈雪进了凉州地界,但见凉州百姓安定,并没有现出乱世的景象,而且凉州士兵在州界布防,严防赵军来犯,陈雪心道,张刺史果然治理有方。
当时的凉州辖今天的兰州,河西走廊,青海北部,宁夏南部等地区,治所在武威君的姑臧城,姑臧本是早期匈奴击败月氏之后由休屠王所建,名为盖臧城,后来大汉击败匈奴,始置武威郡,西晋时,张轨经营姑臧城,将其扩建,他见姑臧地势为龙形,把它称为龙城,龙城一名由此而来。
张轨治理有方,四处躲避战乱的百姓也纷至而来,当初齐万年之乱就来了有几万人,雍州冀州的百姓为躲避赵军更是纷纷来投,张轨都妥善安置,张轨一心向晋,忠于朝廷,尽管其后世割据凉州建立政权,但终张轨一生,算得上是忠臣。
进入姑臧,陈雪就亮出身份,拿出公函,自然有人引他进入了凉州府。
凉州府内张轨正在处理政务,听闻洛阳有使到,马上整束衣冠出来迎接。
张轨年近六十,但身体硬朗,步履轻健,出厅接着陈雪,迎进大厅用茶。
陈雪拿出公函,呈给张轨,张轨一看,是丞相府的公文,张轨想,东海王把持朝政,政令皆出丞相府也算正常,他看过公文道:“原来北宫纯被东海王委以重任,要在京城呆些时日,所以要来搬家眷,好,我这就命人通知其家眷,做好准备,明天和你一道前往洛阳。”
“多谢刺史大人。”
张轨问道:“洛阳形势如何?”
“大人,洛阳被赵军围城,至今已经很长时间,当时洛阳危急,幸有大人差遣北宫将军带重甲队勤王,洛阳才转危为安,是以为东海王倚重,但赵军势大,南方又有新吴作乱,所以击退赵军非一朝一夕之事,故而东海王要其驻留京城,待赵军退兵,再回凉州。”
“嗯,北宫将军是一员猛将,有他在洛阳,我也就放心了。”张轨看了一眼陈雪道:“请问你是王府的人还是……?”
“大人,我是北宫将军新命的副将。”
“副将?”张轨一抚胡须道:“北宫将军所带的副将呢?”
陈雪一听,刘聪交待有误,原来北宫纯有副将,那怎么回答呢:“副将……副将……”
陈雪一时语塞,张轨起身道:“刘副将怎么了……?”
陈雪一听副将姓刘,有了主意,说道:“大人,刘副将他……。他……他阵亡了……”
“啊!?阵亡了?”
“是的,刘副将在交战中为北宫将军挡了一剑,正中眉下,后来才招我为副将。”
张轨的参军索辅一直在观察着陈雪,他见陈雪如此年轻,身体又单薄,怀疑北宫纯不会选这样的人做副将,他悄悄地在张轨耳边说了几句话,张轨马上道:“还未请教大名。”
“大人,我叫方雪。”
“方雪,北宫将军能选你做副将,想必你一定武艺超群,要知道一般人北宫将军是看不上的,这位是府上参军,”他指着旁边的索辅道:“他名叫索辅,你们认识一下,将来你也要到凉州,你们就是同僚了。”
陈雪起身道:“见过索参军。”
“方雪,作为北宫将军的副将,一定是武艺高超,所以索某要请教几招,不知道……”
张轨故意拦道:“索参军,不可无礼,毕竟方雪现在是客,若是比武,等以后你们有的是机会。”
“大人……”
陈雪看出其中的情由,知道是有点不相信,他起身道:“恭敬不如从命,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我们就比划一番吧,还请大人不要阻拦。”
“这个……”张轨故做为难,索辅过来拉起陈雪:“走,我们去外面!”
两人出了厅,张轨也跟了出来,陈雪道:“索参军要怎么比?”
“我们比手上功夫!”
“好!”
索辅是个三十左右的精壮汉子,亮起拳头就扑了上去,起初并未尽全力,但几招过后,才发现面前的人是高手,陈雪知道能轻松胜他,但不想要他难堪,只想着顺利带走北宫纯家眷,所以,他处处留情,直到第四十招上他才把索辅打败,而且看上去也是险胜,索辅拱手道:“北宫将军果然有眼光,你的武功不弱,索某佩服!”
“承让承让!”
重回大厅,再次上茶,聊了一会,陈雪怕有失当之处,就提出要休息,张轨立即安排了住处。
一夜无话,第二天,北宫纯的家眷来到,也就是北宫纯的妻子吴氏和儿子两人。
张轨安排了一辆车子,陈雪不要车夫,自己驾起车子告辞张轨驶离了姑臧。
张轨回到府中,到晌午的时候,索辅拿过公函一看,大惊道:“大人,大事不好!”
“怎么了?!”
“这公函是假的!”
“怎么讲?”
“这上面是东海王的印章,但没有官印,公函不是私人信件,不能没有官印,这份公函肯定是假的,我说怎么看来人就是有点别扭呢,原来真是假的!”
“不好,这一定是刘渊的计谋,要打北宫将军的主意,快快派人前往追赶!”
“是!”
“要多派人手!”
“是!”
陈雪马不停蹄,连夜赶往洛阳,车子毕竟没有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