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聪先是飞鸽传书给刘渊,刘渊并不想现在就进攻洛阳,他知道现在的洛阳有重兵把守,极难攻下,最好的办法是隔河对峙,静待其变,他回信给刘聪不让他攻洛阳,但是刘聪认为晋廷不堪一击,执意要渡河,刘曜劝道;“四弟,皇上不让我们攻打洛阳,自有他的道理,依我看,不如先扎下营寨,站稳脚根,再徐徐图之,方是上策,再说我的恐龙兵团和丧尸兵团尚未形成战力,还是待些日子吧,如果真要攻打洛阳,那里有苟唏的重兵防守,一旦失利,我们现在的战果也会荡然无存,还望四弟三思。”
本来他应该称刘聪为四皇子,可他们关系亲密,还是以兄弟相称。
刘聪哈哈一笑道:“大哥,以往你雄心壮志要打进洛阳,现在机会来了怎么反而害怕了,哈哈……”
“四弟,……”
/》
“大哥,不用再说了,传今下去,明日一旱渡河!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皇子了,说话间充斥着一股霸气。
:。:
第二十四章 联合保洛()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聪刘曜集结军力,征集民船,又伐木为舟,制作木筏,准备强渡黄河。
在刘聪的对岸就是孟津关,此关是洛阳北边门户,负有拱卫京师之责,孟津一失,则洛阳无险可守,地理位置异常重要,刘聪要攻洛阳,首先需拿下孟津关。
黄河从上游一路奔腾而下,来到孟津河道变宽,水流骤降,便于渡船,因此孟津成为一大渡口。
赵军一切准备就绪,一顿饱食之后,刘曜做为先锋带了刘振和刘衮率两万人先行渡河。
孟津关守将张诚早就在岸边布防,苟唏特意调来两万人马增援,这样孟津的守军有三万之众,张诚看到赵军渡河,立即指挥士兵放箭,顿时箭如飞蝗,铺天盖地朝赵军袭去。
赵军急忙竖起铜盾遮挡,小有伤亡,但总归躲过了箭雨的袭击,北岸的刘聪命令架起硬弩,连排发射,一通劲射之后,南岸的守军也伤亡不小,刘曜看刘聪在北岸支援,胆气更壮,看看船就要到对岸,腾起身子,脚点水面,十几个腾跃落在对岸,守军看有人袭上岸来,纷纷上前砍杀刘曜,刘曜武功高强,无人能挡,捕斗之间,赵军随后全都上岸,两军杀在一起,晋军不能抵敌,纷纷后撤,退进了孟津关内。
刘聪也渡过岸来,他不让晋军有喘息之机,立即决定强攻孟津关。
孟津关毕竟是小城,在刘聪的一番攻击下,城中晋军全部阵亡,刘聪据住孟津关,从北岸运过所有的辎重和攻城器械,又在邙山脚下扎下大营,二十万人马全部入驻,绵延有十几里。
孟津失守的消息传进洛阳,司马越暴跳如雷,把苟唏找来痛骂一顿,把他的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一遍,苟唏吓得跪下连连告饶,并且表示一定保住洛阳,否则提头来见!
司马越一甩袖子让他下去布防,本来他还想要去找羊献容,这下子再没了心情,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转圈。
祖逖刘琨得到了这一消息,立即到济善堂找金牧晨商量对策。
金牧晨虽然有自己的打算,但他也不想晋室倾覆,只有先退外敌,再和司马越算旧帐,他对祖逖道:“祖逖,赵军此来号称二十万,兵势正盛,如果他们攻城的话,洛阳恐怕也支持不了多久,我们大晋军备松懈,战事来到眼前,只有吃亏的份,单是指望朝廷抵抗赵军,绝无把握,为今之计,只有召集江湖人士前来共赴国难,我们地龙门已经早有准备,聚集了接近千人的队伍,如果再把天师道和沧海帮找来,那洛阳就有保住的希望了。”
“好,我这就去天师道找魏祭酒。”刘琨道。
刘琨正要起身,祖逖道:“我快马去棠溪一趟,请沧海帮派人前来。”
兄弟二人辞了金牧晨和金紫燕,分头去找天师道和沧海帮。
刘琨上了邙山,看到魏华存正带着四大长老下山,上前施礼道:“魏道长,刘琨此来……”
魏华存一摆手道:“刘琨,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正准备下山抗击赵军。”
“原来我们想一块去了,道长有何打算?”
“贫道召集洛阳道众下山抗赵,并已经派人前往各治,要求各派高手前来洛阳,而且也派人前往龙虎山告知了张天师,相信他老人家也会前来。”
“好,祖大哥也去联络沧海帮,这样一来,我们的胜算就大多了。”
“原来祖逖已经去了沧海帮,不过听说沧海帮主已经换人,袁镇海又做了帮主。”
刘琨知道帮主是悦彤立的莫定飞,如果换了人,那莫定飞是不是有事了?不行,我也要去一趟棠溪山,他辞了魏华存,匆匆往棠溪山赶去。
祖逖来到棠溪镇,在一家店里吃饭,听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沧海帮主易人,现在还是原来的帮主袁镇海,他向人一打听,别人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帮主莫定飞不再任帮主,他正自疑惑,远远看见有四人抬着一张软椅从西边赶来,上面坐着一人,半躺着,架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调,有人道:“沧海帮袁帮主好大的派头!”
“这个当然了,这次他夺回了帮主位子,哪能不得意呢。”
“以前的悦彤帮主不知道去了哪里,莫帮主义薄云天,是条汉子,只是不知为什么不见了人影。”
“我估计着是被袁帮主给杀了!”
“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当心惹祸上身,做好你的生意。”
祖逖听着他们说话,知道事情定有蹊跷,他决定去棠溪山一探究竟,看看莫定是死是活,他正要去客栈,刘琨在客外拴了马,祖逖高兴地到外面迎他进来:“刘琨,你怎么来了?!”
“是这样的,天师道不用咱们去动员就主动下山准备保洛阳了,我听魏道长说沧海帮有情况,也许沧海帮真的有事,所以,我就赶快来找你了。”
“莫定飞不再是帮主其中必有原因,他是死是活也不知道,我们晚上去一趟棠溪山一看究竟,见机行事。”
“好。”
未到子夜时分,二人施展轻功从后面上了山,来到沧海帮的洞内,泂口有两名帮众守着,看到两人问道:“口令!”
刘琨看祖逖,祖逖着着刘琨,两名帮众喝道:“原来不是我们沧海帮的,说,是从哪里的来,到这干什么?!”
祖逖镇定下来道:“我们也是沧海帮的,是昨天刚进来的。”
“那为什么你们不知道口令!?”
“我们当然知道,是月方方睡井旁。”
两名帮众互看一眼,摸了摸了后脑勺,一个道:“今晚的口令不是这句,我一听就知道是错的,月亮怎么会是方的,睡觉又怎么睡井旁?”
另一个指着祖逖道:“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祖逖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走近二人小声道:“今晚帮主改了口令,怕有奸细进来,刚才才是真的口令。”
“奸细?”
“可不是吗?”祖逖说着猛地把他们的头碰到一块,随着一声沉闷的咚地一声,两人摇摇晃晃倒在了地上,祖逖和刘琨把他们拉到了离洞口不远的井旁,这下他们知道为什么睡井旁了。
两人进得洞口,并没有人再盘查,一是因为并不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二来帮众都在忙着喝酒,根本注意不到他们,还有几个打扮娇艳的女子正在跳着舞,祖逖心道,
唉,沧海帮已经被搞得如此乌烟瘴气了!
祖逖向刘琨使眼色,意思是要去找莫定飞,他们知道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一定被关在什么地方,于是他们非常地默契地向里面走去。
远离了喧嚣的大厅,前面到了一间水牢,里面关着一个人,他耷拉着脑袋,全身被打得伤痕累累,祖逖道:“刘琨,那人一定是莫定飞,我们快救他出去!”
:。:
第二十五章 同陷水牢()
祖逖刘琨结果了几名看守,来到这人面前,抚住他的脸一看,果然是莫定飞!
“莫兄弟,你怎么样?”祖逖急切地问道。
莫定飞强打起精神,看了一眼两人,道:“两位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莫兄弟,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知道你是被袁镇海害的,先跟我们出去再说!”祖逖说着抽剑砍掉了他身上的铁索链,把他捞出水牢,二人搀扶着他往外走。
“站住!”三个人挡在了面前。
原来是赤骥、爪黄和飞电!
赤骥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坐不改姓,行不改名,祖逖!”
“刘琨!”
“原来是你们,两位的名号沧海帮当然听闻过,为什么闯我沧海帮,又要带走我们的人!?”
“莫兄弟是我们的兄弟,他遭你们所谓的帮主袁镇海所害,我们岂能坐视不理,今天来就是要带他离开这里,以前你们号称四大杀手,如果能念在曾经同生共死的份上不为难我们,也不枉你们做兄弟一场,若是一意孤行非要跟我们一决高下,那我们的剑可不认人!”祖逖刘琨同时拔出了剑,准备拼死一搏。
赤骥三人果然不买账:“就凭你们两个就要杀出这里,真是笑话,你以为我们沧海帮没人吗!?能够想来就来的吗!兄弟们,给我杀!”他对着后面的十几名帮众挥手道。
十几名帮众抽刀冲向祖逖刘琨,但他们岂是对手,两人手起剑落间,血肉横飞,十几名帮众倒在了血泊中。
赤骥冷笑一声道:“臭小子,有两下子,看我的!”跃起身形操剑刺向祖逖,祖逖道声:“退后!”仗剑对阵赤骥,赤骥是沧海帮第一杀手,武功虽然不弱,但难敌现在的祖逖,祖逖只两招玄空剑法就打败了赤骥,飞电和爪黄见了上前帮忙,刘琨把莫定飞扶到墙边坐下:“莫兄弟,你先坚持一会儿,我去帮祖大哥。”
祖逖和刘琨和三大杀手打在一起,三大杀手终归不敌,渐渐败下阵来,突然一条蒺藜鞭甩来,祖逖急忙荡开爪黄的兵器,格住来鞭,只听当的一声,剑光火石间,祖逖的剑差点落在地上!
袁镇海到了!
有了他的加入,四人对两人,再加上袁镇海武功高强,祖逖二人又渐处下风,祖逖明白要想打退四人救出莫定飞,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双剑合壁,合壁的威力巨大,在和八骑过招的时候就曾经用过,祖逖大声道:“刘琨,双剑合壁!”
刘琨会意,立即和祖逖并肩而立,两人合壁的剑招并非同一招势,而是招招相连,祖逖使起第一招,刘琨便用第二招,如此一来就是剑势想连,招招相扣,绵绵不绝,气势绝伦。
两人的玄空剑法一阵狂舞,不消八招过后,四人也是败下阵来,特别是袁镇海已经挂了彩,赤骥一看难以取胜,从怀中摸出一个竹管,用嘴一吹,十几枚钢针飞出!
祖逖大声道:“有暗器!”
说时迟那时快,钢针已经到了两人跟前,二人用剑荡开几枚钢针,连翻跟前躲过几枚,最后两枚钢针避无可避,只好用嘴接住!
祖逖二人把钢针吐到一边道:“用暗器算什么本事!”
赤骥一拍掌道:“好俊的功夫!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笑两位不自量力敢用嘴接我的钢针,你们不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吗?”
“我们当然知道,但区区暗器又怎么能伤得了我们,你的每一枚钢针不是都被我们化解了吗?”
“好,不过,哈哈哈哈……倒……!”赤骥用手一指两人,祖逖二人立时感到头重脚轻,虽然想撑住不倒下,但终究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原来赤骥的钢针上有迷药!
袁镇海道:“好!赤骥干得不错,这下他们的下场就和莫定飞一样了!把他们都关进水牢!”
三人被一起关进了水牢,等到两人醒来的时候,身子已经被牢牢地绑了起来,并被缚在了墙边的木桩上。
此时,莫定飞也醒了过来,他扭头道:“两位大哥,都是我害了你们,唉,这个袁镇海,当初就应该废了他的武功,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祖逖道:“莫兄弟,当初你是怎么了上了他们的道?”
“悦彤走后,我接了帮主之位,袁镇海露出了他的本性,指使三大杀手密谋害我,他们知道明着斗不过我,于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偷偷给我下药,并把我打入了水牢。”
“他们如此恨你和悦彤,为什么只是把你关在水牢里没有取你的性命呢,莫非他们还有什么目的不成?”
“不错,他们确实还有一个目的,他们知道我的武功本来排在三大杀手之后,后来我的武功实飞猛进,这都是悦彤的功芝,于是他们害我之后就逼我说出我的练功方法,以便自己习练,将来对付悦彤,因为他们也害怕有一天悦彤会回来。”
“原来他们想要你的武功,怪不得他们没有对你动手。”
“两位大哥,我们落在他们手里就很难出去了,唉,袁镇海这个狗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莫兄弟,不要灰心,总会有办法的。”
莫定飞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我莫定飞死不足惜,只是怕再难见悦彤一面,总是憾事一件。”
“我知道莫兄弟对悦彤姑娘情深义重,但悦彤为何非要脱离沧海帮,难道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悦彤只说有要事要办,我知道她从前结怨于贾南风,她说贾南风害死了她的父母,还逼她做了宫女,我就是从宫墙之外把她救了回来,但现在贾南风已经死了,她到底要做什么事,她终是没讲,我还问她会不会再回来,她说不再回来。”
“那莫兄弟有没有向她表白?”刘琨问道。
“从前我就不止一次向她表白,可她总是闪烁其辞,从不正面回答我,我也不清楚,悦彤为什么对我的心迹视而不见,难道她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两位大哥,是我对悦彤还不够好吗?”
“我看不是,悦彤姑娘并非是无情无义的人,至于她为何对你不冷不热,我也说不清楚,但无论如何,情总归不是能够勉强的,还是随她去吧。”祖逖道。
这时刘琨似是想什么事说道:“我想了一件事,那次我跟刘聪过招,中了
他的阴招,是悦彤救下的我,我听刘聪说过一句话,我现在想想起来也感到奇怪。”
“是什么话?”
“刘聪曾经嘲笑悦彤是什么……什么……人妖!”
“人妖!?”
“什么是人妖?”莫定飞不明白地问道。
刘琨道:“我听说人妖就是不男不女的人……”
莫定飞气血上涌道:“别听刘聪放屁!悦彤姑娘怎么会是人妖,那一定是刘聪故意诋毁悦彤才说出那样的话!”
祖逖也道:“刘聪这个混蛋满嘴喷粪!悦彤姑娘柔情绰姿,堪称流风回雪芳泽无加,怎么会是人妖!我们不要听刘聪一派胡言!”
几人正说着话,一个声音传来:“几位好兴致,哈哈哈哈……”
原来是袁镇海到了!
:。:
第二十六章 赌王现身()
莫定飞怒道:“无耻卑鄙小人!有种的就放开我们打一场,只会暗箭伤人,真是天下第一孬种!”
“哈哈哈哈,。。随你怎么说,你以为我傻吗?悦彤教了你一身的武功,我哪打得过你,不用计取你我岂不是自寻死路,呵呵。。”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多少次了,要你写出悦彤教你武功的法门,可你就是不愿意,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既然你不想配合,我也不再会留着你。”
“就算我死,也不会给你们写,你休想!你动手吧!”
“我知道你想求死,因为你心爱的悦彤离你而去了,呵呵,你莫定飞也是重情重义的汉子,难道你真的不想再见悦彤了吗?”
莫定飞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理他。
袁镇海又道:“就算你想死,我也不会便宜你,我要慢慢地折磨死你,哈哈哈哈。。!”
他又看了一眼祖逖刘琨道:“你们两个也陪他下地狱吧!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
过来两名帮众,他们手持鞭子就朝三人乱抽一顿,立时,三人的身上就皮开肉绽,袁镇海得意的哈哈大笑。
袁镇海交待道:“给我用力打,打到他们昏过去,第二天接着打!我要让他们慢慢慢地死!”
“是,帮主!”
袁镇海满意地离开了水牢,去找女人玩乐去了。
两名帮众朝刘琨抽鞭子,身上掉下一件东西,就是傲龙狂生给他的笛子,一名帮众捡起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就是个破笛子吗?”
“是笛子,不过我有用处的。”
“破笛子有什么用?”
“帮主让我们巡山的时候,我带上他,一有情况我就可以吹他告诉你,岂不是省事多了?”
“是啊,每次巡山都是我们两个一块,有了他,我们就方便多了。”
“那我试一下。”
他放在嘴上一吹,另一个帮众立时捂住了耳朵:“这是什么破玩意儿,快扔了吧,这么刺耳难听!”
“难听是难听了点,不过,到时我一吹,你就可以第一时间听到了。”
“那倒也是,还是收起来吧。”
“这几个人怎么办”
“我看他们都昏了过去,明天再接着打,先去睡觉。”
“走走走。。”
两人刚走,一个进了山洞,他就是赌王傲龙狂生,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原来赌王四处找金展鸿,要追回自己的家产,还要取他的性命,可是从北方找到南方,就是不见金展鸿的影子,无奈之下,只好放弃寻找,打算回楼兰打理皇家赌城,不再涉足中原。
今天他是刚从南方回来路过棠溪镇,打算明天一早回洛阳,再动身回楼兰,但是他听到了熟悉的笛子声,他知道这就是自己的笛子,而且给了刘琨,于是他一路上山进了洞中。
爪黄飞电正在大厅中,飞电上前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来我们沧海帮!”
“傲龙狂生。”
“傲龙狂生?这么说你就是闻名天下的赌王了?”
“不敢不敢,老夫只是比别人会点手法罢了。”
飞电悄悄对爪黄道:“我也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