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飧龃趿鹾憔褪呛何牡邸�
俗话说的好,功高震主难善终,陈平运气比较好一年后病死算得了善终,周勃作为诛灭诸吕的最大攻城被汉文帝百般诘难,左支右挡终究是撑不住新皇帝的明枪暗箭,最后落得狼狈逃回绛邑满怀不甘的做个太平列侯。
可就因为他的心不甘情不愿,汉文帝才不愿意饶过他,时刻准备动手碾死这位大功臣周勃,吓的周勃每日披甲持剑带着武装家丁抵挡,但还是逃不过入狱被狱吏羞辱的一劫,最后是依靠贿赂狱吏找到办法向薄太后说清才饶了一命。
此事过后,绛侯一系的政治生涯就此结束,但这对于绛侯府还只是一个开始,当年汉文帝即位之初为了拉拢人心把庶出的女儿嫁给周勃长子周胜之,事后翻脸无情废掉周勃导致绛侯从此退出京师官场,这位赐名绛邑公主的女子就渐渐的不把周胜之放在眼里。
周勃病死导致绛侯府地位空前衰落,只有外放关东的庶地周亚夫在外担任二千石的郡守,新任绛侯周胜之面对妻子的百般刁难自然不会有好脾气,夫妻之间的感情越来越差逐渐分居单过眼不见心不烦。
可世事难料,这位绛邑公主觉得周胜之管不住他,干脆就在自己的府里养起面首**,绛邑公主与其中一个**感情非常好,即使出门在外也时常带在身边常伴左右举止亲昵仿若恋人,渐渐的不好听的风声传到周胜之那里,气冲冲的绛侯与绛邑公主大吵一架闹的不可开交。
那个男子当然是首当其冲的出气筒,被周胜之打个鼻青脸肿差点破了相,那人也就此恨上绛侯周胜之,于是那名男子就在养好伤之后借着蛊惑身心的手段,摇唇鼓舌说动绛邑公主给周胜之带一顶更大更难看的帽子。
事后那人还跑到绛侯府里挑衅周胜之,得意洋洋的晒出自己辛苦“耕耘”的战果种子,周胜之得知消息当即就勃然大怒,拔出长剑当场就把那人给杀掉,绛邑公主赶来时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当场昏了过去。
其后的事情就变的非常有意思,汉文帝要遮住家丑不能外扬,自己女儿和**乱搞还怀上了孽种,虽然这孽种因为公主惊吓过度流产清除了后患,可传出去毕竟是个真惊天下的大丑闻,尤其是这顶帽子带在周勃嫡长子的脑袋上,很容易让天下人猜测天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对付绛侯一家。
于是,天子决定严格按照刑律处死周胜之,不论百官列侯苦苦哀求都不能饶恕,并把案件的真相全部封锁起来,知**下达封口令不得擅传,等到列侯们通过各种手段得知内情,那时周胜之都已经死掉好几个月了。
列侯们怒气冲冲的找到天子要讨个说法,天子当场一退六二五挡的干干净净,天子言出法随又岂是列侯们能比的了,最后讨说法也就演变成另外一个局面,天子自觉对待绛侯一族是有点不厚道,就下令让周勃的庶子周亚夫继承绛侯的爵位。
只不过这个爵位更换了名字叫条侯以示区别,同时把绛侯国原本加封的万户夺去,只留下开国时八千一百户封地基础上的领地,人丁繁衍到周亚夫继任时也有一万四千多户,列侯们吃了个闷亏也没办法,只好咬牙同意了。
周复擦干眼泪,满怀歉意地行礼道:“当初列侯们公推在下为绛侯的继承人,奈何天子以非嫡子所出为由把在下的继承权夺走赐予了季父周亚夫,季父自以为夺去在下的爵位,遂对在下甚厚,吴楚七国之乱让在下单独领一军斩获不少功劳,只可惜在下对军旅之行实在没有天赋,比在下低职的人纷纷封侯,而在下只捞到少上造的爵位,退出北军后就返回绛邑偶尔去京师一直到今。”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曹时长叹一声也不好说太多,曹时的曾祖父曹参位列功臣表第二,当年是所有人共推的第一功臣,还不是被高皇帝强行按在第二,把萧何提拔到功臣侯第一名,正因此原本曹参与萧何亲密的关系闹到决裂,汉家天子运用帝王心术也是一脉单传的绝技。
平阳侯家与绛侯家相距不过几十里,在封侯以后两家的来往也非常频繁,当年诛灭诸吕时第二代平阳侯曹窋时任御史大夫,就是他把吕家召开秘密会议准备动手的消息泄露除去,所以才有丞相陈平,太尉周勃带着人骗来虎符诛灭诸吕的事件。
汉文帝继位大封功臣,加封太尉周勃食邑一万户,赐黄金五千斤,加封丞相陈平、将军灌婴食邑各三千户,赐黄金二千斤,加封朱虚侯刘章、襄平侯纪通、东牟侯刘兴居食邑各二千户,赐黄金一千斤,封典客刘揭为阳信侯,赐黄金一千斤。
平阳侯曹窋连跟毛都没捞到,或者说捞到一丁点的安慰奖,汉文帝非常大度的加封所有列侯每人三百户,然后找个理由就把曹窋的御史大夫给免掉,几年后汉文帝突然与列侯翻脸,连续两次下达《令诸侯之国》把包括曹窋在内的所有无职列侯通通赶回封地,由此拉开列侯们的黑暗时代。
越向西行船队的速度越慢,这一路一百五十里足足走了三天,这三天里周复谈天说地纵古论今把许多闻所未闻的奇事都说出来,比如唐尧帝晚年昏庸,被虞舜先囚禁后放到平阳,又把唐尧最有才能的子嗣,子朱流放到丹才有丹朱一说等等。
到第三天来到长安城外的渡口,下了渡口曹时与周复约定会面的日期,大队人马朝着阳信公主府而去,在那里有一个全新的家庭等着他,还有一个从未见过的妻子,想到到平阳公主的传奇故事,曹时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PS:所谓脏唐臭汉并非空穴来风,书友们如果不信可以度娘“阴城公主”或“班始”就明白了。
第19章 阳信为妻
京师长安城被称作八水环绕之都,阳信公主府坐落于毗邻长安城东门之外,距离著名的灞桥仅有十余里之遥的独立庄园,距离长安城东的灞城门不到十里之遥,出入长安城也是极为方便的,公主府的建制规模宏大,府外是隶属于公主府的佃户庄园,毫不起眼的高墙相隔,后面是精致美丽的亭台楼阁。
若论公主府的规模定然要比平阳侯府大出数倍不止,依照汉制侯府的规模只许建造一百零五宅,公主仪同列侯府内规制却不需严格执行,初入公主府的侯府家吏绕了好半天才弄清方向,每个人都对美轮美奂的公主府赞不绝口。
曹时上午进府简单的用了午餐,到了下午才见到公主一脸疲惫的从宫里回来,年轻的小夫妻乍一见面愣住好久,曹时惊讶的发现面敷白霜,头戴金色步摇,身披黑红相间的绣金百鸟袍,环佩叮当珠链随风摇曳。
“见过公主。”
“见过君侯。”
二人行下礼的那一刻又愣住,阳信公主咯咯如银铃似的欢快笑着:“谁家夫妻如我们这般生分,被母后知道定要责怪阳信待夫婿不周,夫婿旅途劳顿可需要安歇,阳信为你宽衣。”
“善。”曹时随着阳信公主一步步走向后院的房间里,早有侍女为他烧好一桶热水。
阳信公主挑起热水试了试,露出满意的笑容:“君侯旅途劳顿需要休息,尔等要好生侍奉君侯沐浴。”
曹时机械的抬起手,任由阳信公主为他脱去长衣,逐渐露出棱角分明的肌肉群,阳信公主惊讶的捂住小嘴:“君侯的身躯生的如此精壮,这手上的老茧是拉弓射箭留下的吧?阳信听说君侯病的厉害,还以为未来夫婿是个……”
“病秧子?我以前也这么认为。”曹时双臂屈伸背部的肌肉一块块坟起,转过身直面公主露出八块整齐的腹肌,微微一笑:“先妣(母亲)盛年而逝,我守制服丧三年,第一年只吃粟米青菜饮露水,第二年吃一点带油腥的食物,第三年才得以尝到酱,三年忍寒冬抗酷暑没有病倒一天,不像除服时心情一松积累在体内的病气爆发,险些要了我的命,好在我已经病愈恢复了。”
阳信公主捂着小嘴一脸的痛惜和哀伤:“君侯受苦了,当年我们出嫁没几日还未行人伦之礼就遭逢母丧,君侯东归平阳守制三年受苦受累,而阳信不能与君侯同甘苦共患难,比起君侯在侯府受到的灾难,阳信这三年过的如天堂。”
卫君孺穿着单衣满脸通红站在御婢之间,目光不时的落在锦衣华服的阳信公主身上,以她的眼光看来这世间最美丽的女子莫过于这位阳信公主,即使她的妹妹卫子夫穿上君侯赐予的华服着白霜翩翩起舞也盖不过阳信公主的风华。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卫君孺暗叹一声瞥见与她一同侍立的御婢们也是充满了羡慕之情,有几个公主府的御婢盯着曹时赤着的上身发呆,大约是平生首次见到男子露出健壮的身体,仿佛着迷似的沉迷其中。
曹时很大方的退下**钻入热水里,像这样的场面在侯府里经历不知多少次,当初他第一次遇到几个婢女穿着小衣侍奉入浴时还纠结许久,想拒绝又担心侍奉的婢女遭到责罚,更担心表现异类被侯府人察觉不对,别别扭扭的完成人生第一次被人侍奉入浴,次数多了就渐渐习惯被人侍奉。
“君侯身体精壮的很,听说宫里的力士也就君侯这样健壮,父皇最喜欢勇猛强健仪表不凡的将士,见到君侯定然会非常高兴。”阳信公主看着几个御婢侍奉曹时入浴,根本不在乎女子与夫婿的身体接触,御婢的职责就是满足主人的需求,即便得到宠幸成为媵妾也不会被阳信公主放在眼里。
汉家公主有一县的汤沐邑等同列侯的衣食租税,地位尊崇经济独立而且又自由自在,每逢佳节从宫里得到的赏赐拿到手软,要比起富裕平阳侯府还真不是阳信公主府的对手。
沐浴更衣洗去一身尘气,夫妻二人携手游览侯府的亭台楼院聊起各自的经历,比起自己规规矩矩一板一眼的生活,曹时在平阳侯国的故事更吸引她的注意。
阳信公主杏眼圆圆,双眸清澈明亮该去读望着他:“京师里传闻君侯制铁器有得,设百肴宴款待河东士绅名流,真的有一百道菜肴吗?”
“包含煎炒蒸煮炸烤炖焖烧一共一百一十二道菜肴,如果算上特色主食还要更多一些,晚上我给你挑几十道精致的菜肴尝尝吧。”曹时莞尔一笑,知道女生都喜欢吃食,就把各种美味的描述一一道来,听的阳信公主如痴如醉。
到了傍晚游性尽了才折返回来,此时天色渐黯淡下来,侯府的尚食房家监取出炖煮一天的红烧牛肉,清炖羊肉,暴炒鸡丁,酱爆冬瓜,竹笋烧排骨等十几道精致美味的菜肴,当场就征服了阳信公主的胃。
“饮食男女爱好总是相同的,谁说要想拴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拴住男人的胃?”曹时笑的很开心,古人云民以食为天,仓廪实而知礼节,吃饱吃好向来的古人一生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个时代娱乐如此少再吃不好岂不是白活几十年。
酒足饭饱夫妻俩心满意足,手挽着手踏入公主府主院正厅,这里是一个让他熟悉的女人世界,只不过区别的是面孔不同,地点不同,身边多出一位妙龄女子,若非这几样变化他一定以为自己置身于平阳侯府。
穿过层层叠叠的纱帐,拐角的婢女躬身行礼,终于踏入来到此行的终点公主的闺阁,此刻应更名为平阳侯夫妇的寝居之地。
阳信公主在婢女的侍奉下一件件脱下衣裳,直到小衣褪尽都没有丝毫避讳夫婿,踏入浴桶里清洗及腰长发,如玉身体,渐渐擦掉脸上的白霜,露出一张清纯可爱的小脸。
噗哧!
浴桶中的女子轻笑一声:“君子盯着妾的脸看什么,莫不是卸了妆束不得夫婿的欢喜了?”
曹时笑着摇头:“小女子真是古灵精怪的很,我若不欢喜又怎会盯着你看个不停,以我看来细君素面朝天不着颜色已是千人难得一见的美丽女子,略施粉黛可压京师佳丽,浓妆素抹反而遮住本身的艳丽姿容。”
“君子就像抹了蜜,说出的言辞让妾好生欢喜。”阳信公主散开长发从浴桶里走出来擦拭身体,拿出不知名的香粉擦上一点,对着古铜镜长叹一声:“可惜宫禁之中立法森严,女子若不敷粉犹如未着深衣行于街市之上,妾也只敢在入夜就寝前卸掉装束放松片刻。”
“你这用的是铅粉做妆的吧?”曹时盯着那另一个盒子里东西我亦识得,此物名为白狻郏畛跏亲魑嗤骼锏姆勰宋镉芯缍驹と壬肫し艨芍旅院蟛豢稍儆糜谏献弊叛丈裨蚧嵛<蹦愕慕】涤胄悦踩矣辛硗饧秆姿勰┠酶阌谩�
婢女们见到君侯郑重其事也是很紧张,曹时也没解释就唤来卫君孺吩咐几句就让她出去,过了一会儿只见她取来两只箱笼,打开一瞧却是晶莹白润如雪般的粉末,阳信公主取来白铅粉盒子仔细对比两物,发现那箱笼里的粉末竟然更白一些。
阳信公主用小拇指挑出一丝抹在脸上,对着古镜看了又看:“这是君子赠予妾的礼物吗?妾好欢喜,不知此物叫什么名字?”
“这两屉里装着滑石粉和高岭粉,这滑石粉可以平滑地抹在到皮肤上不会粘连并保持皮肤滑爽,高岭粉具有较强遮盖效果并消除滑石粉带来的闪光,这两种粉末调和涂抹效果更好,而且无毒副作用,就用你卸妆皂角液很容易洗掉。”
曹时替她抹了点在脸上,又用皂角洗掉果然不留任何痕迹,阳信公主见到新的化妆品竟比白铅粉更容易清洗掉,高兴的像只欢快的鸟儿:“君子品行端良,身强体壮,制铁器,烹美肴,又赠予妾梳妆器物,妾今生得遇良人,无悔矣!”
红纱帐缓缓落下,纱帐里年轻男女拥在一起如胶似漆不分彼此,不过片刻想起一声清脆悦耳的娇吟,细细的哼声随着让人心跳脸红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卫君孺跟着御婢红着脸退下,这一夜注定是属于他们的。
**苦短,待曹时从粉红色的梦境中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距离午后也不远,身边的娇女四肢如八爪鱼纠缠在一起,清纯的小脸上挂着甜美的笑意,仿佛依然沉浸在美好的梦中不肯醒来。
初尝**的年轻夫妇不知节制,行房到三更夜半才得以安歇,想起昨夜逞强好胜一意折服她的冲动,仗着身强体壮压着娇女直到她连连讨饶才结束,想起荒唐的行为他的脸颊依然火辣辣的不好意思。
竟然欺负一个弱质女子,而且还是个十五岁的萌妹子,他忽然觉得前世今生加起来是白活了。
第20章 小别胜新婚(求收藏)
趁着阳信公主没醒来,曹时开始梳理起来到公主府的一天一夜,显然阳信公主的家资丰厚手笔阔绰远超想象,公主府的规制要比想象中的更庞大,可见天子对阳信公主异乎寻常的宠爱。
三年前,天子嫁女赐予平阳侯在京师宅院一座,并赏赐黄金两千斤,公主陪嫁的婢女仆役一千人,公主日常所用的绫罗绸缎千余匹,大到家具小到针线,鼎甑釜镬勺匙等物见样样不缺,王皇后不放心女儿吃苦又赐予好些锦衣袍服,还有皇后私人赐予的黄金一千斤。
在古代订婚的未婚夫妇,赶在直系亲属病逝前结婚的情况有不少,这并非所谓冲喜之类的缘由,而是依照汉制,女子十五岁未成婚,五算。
天家嫡女当然不怕五倍算赋,但汉家制度不可轻废,天子的女儿拖到十五岁才嫁出去名声会很不好听,因此才让两个没长大的孩子提前成婚。
成婚之前,曹时的母亲已经病入膏肓,这场婚礼也注定要在匆忙中提前完成,紧赶慢赶把婚礼的流程进行完,曹时的母亲也在那一刻撒手人寰,接下来一对十二岁的少年夫妻分隔两地服丧守制,每个月只有寥寥几笔书简交流直至今日才结束。
“唔,这一觉妾睡了好舒心,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心的了。”阳信公主眨眨眼看到曹时戏谑地目光盯着她,小脸一红:“昨夜君子挟雷霆之怒旦旦而伐,妾这蒲柳之身多承君子雨露,这会儿是下不来床榻了。”
“昨夜是吾太鲁莽,忘记细君完璧初破,以后定当注意定当注意。”曹时望着阳信有些心动。
阳信风情妩媚的白了一眼,手指勾着发梢低吟道:“君子多善华美辞藻,妾这一介小女子说不过君子,妾只其望良人待妾不改初心的好,莫要忘记昨夜的甜言蜜语。”
接下来几天里,曹时与阳信享受着美好的夫妻生活,两人虽然成婚三年却是首次亲近生活,三年前成婚时两人才十二岁多,尚且不具备同房的可能,这次圆房就犹如新婚夫妇甜甜蜜蜜。
每天早晨曹时都会起来锻炼身体,阳信公主就守着他痴痴的笑,寻常无趣的射术被他讲解的异彩纷呈玄妙无比,说起著名弓箭手从羿射九日聊到楚国的养由基,侃侃而谈天花乱坠让阳信公主如痴如醉。
所谓热恋中的女子通常昏头昏脑,天家公主最聪慧的阳信公主也陷入了恋爱的漩涡,按照礼制出嫁从夫,但公主毕竟是天子嫡女仪同列侯,论地位丝毫不逊色于夫婿,若论及天子的亲近还要远远超过几头,而且自汉兴以来上承秦制,女子的地位并不比男子差。
此时正值帷薄不修,衽席无辩“淫风炽烈”的两汉时代,男女追求自由恋爱非常大胆,如卫少儿与霍仲孺私通之事寻常的很,绛邑公主、馆陶公主独掌侯府大权对列侯颐指气使的情况也不足为怪。
相比之下阳信公主洁身自好,在自家后院里与夫婿谈情说爱卿卿我我,这份秉性当的上时代贤良淑德好女子的称号,而且夫婿曹时亮出的东西新奇吸引人,阳信公主毕竟是个十五岁的青春少女,又自动带入妻子的身份里很容易被他迷住。
隔两日,阳信公主府的大牌子也被换掉,新的门脸是四个崭新的烫金大字,平阳侯府。
侯府的家吏士气大振,这几天侯府仆人与公主府仆役明争暗斗闹的不可开交,两帮人所为的无非是这公主府的人事大权掌握在哪一方手里,得到权柄的一方自然要作威作福,失去权柄的只得垂头丧气心里愤愤不平。
阳信公主正欢喜觅得良人,只要能得到夫婿的喜欢就不吝惜去做,她又岂会在乎那些奴仆们的心思,左右不过是天子赐予的一批家奴,若使的不顺遂到宫里求个恩典随时可以换一批新人,因而公主府的奴仆地位远不及侯府仆役,前者只是单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