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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含香是吧?”路时看着神色顿时化为警惕、一脸“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少女,额上滴下了大大的一滴汗——话说,这么久了他也没做过啥吧?这样看色*狼的样子看着他是为毛啊?“你先别忙,过来陪朕一起用膳。”
含香自然是不愿的,但这些日子的对峙已经让她明白这大清皇宫并不是她能随心所为的地方,于是只能压下心底的委屈,应了声“是”,然后乖乖地走到饭桌旁,找了张离皇帝最远的椅子坐下。
路时几乎要对天翻白眼了,鬼知道他抽了什么风,突然想跟人谈谈感情的事,看这姑娘一副小白兔面对大灰狼的样子,呆会该不会给吓晕过去了吧?咦咦,为毛想到这个可能,他居然兴*奋起来了呢?于是某人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道:“听说你在回族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叫那什么蒙丹是吧。”
“啊——”含香尖叫一声,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翻倒了也不自知,瞪大了一双美目一脸惊恐地看着皇帝,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路时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地挟菜扒饭,仿佛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心里的小人却在捂着肚子捶地狂笑——叫你装13!叫你装13!!(于是快乐什么的,果然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比较爽啊!)
呆滞了半晌,含香总算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眼朦胧地祈求,“皇上,你是那么的仁慈,那么的伟大,我求求你,求你放过蒙丹,只要你放过他,含香,含香做什么都愿意……”
路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自吐槽:姑娘你这是想救人,还是在害人啊?要原著里的正版小乾子听到你这样说,那蒙丹啥的还有活路么?“得了,朕不会把你的蒙丹怎么样的。”含香的求情声有越来越高亢的趋势,路时强忍着用手指挖耳朵的欲*望打断她。
“皇上?!”含香呆滞了片刻方反应过来,眼中顿时溢满了惊喜,连连瞌头道,“谢皇上,含香谢皇上,您是那么的宽宏大度,像真神阿拉一样仁慈。”
路时在心里“切!”了一声,挑挑眉毛,道:“不过朕问你话,你需好好回答。”
“这——”以为他是要回疆的秘事,含香迟疑了下,心里闪过了她的族人,不过到底是情人占了上风,挣扎了片刻之后噙着泪,道,“含香遵命。”
路时倒不知道她想了那么多,只按着心中所想问了些诸如“两人是如何认识的”,“平日里都做些什么”之类的问题,所得到的答案也平平无奇,无非就是些“才子佳人”的老套路。
含香一开始还答得拘谨,过了片刻见皇帝问的都是些私事,她非但不羞涩,反而越说越起劲,一些情话也被她拿出来反复念叨,脸上发自内心的喜悦更衬得她美艳动人。
可惜路时完全不能感同身受,反而被她大胆的言辞弄得身上一阵阵地起鸡皮疙瘩,他越发后悔了,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居然想跟这个女人聊感情!几次作势欲打断含香的话,可是她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面前男人的不耐烦,双眼发光地讲诉着与情人之间的往事。路时那个郁闷啊,又想到这两人虽然分开,却能光明正大地思念,而自己……于是更加内伤了……
于是一个越说越起劲,一个越来越内伤,两人竟然相处了大半夜,含香到最后看到皇帝漆黑的脸,总算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小脸“刷”地一声白了个彻底。路时还在暗自神伤,既没心情,也没力气同她计较,挥挥手就叫她退了,自己窝到暖暖的被窝里继续暗自神伤去了,这时候的他没有想到,自己做的这么一件白痴到极点的事情,竟然给他带来了一个极大的转机。
***
皇帝独宠香妃在宫里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但闹到半夜还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很明显某女人说得太过忘情了)却还是第一次,于是后宫再次沸腾,级别低点的还只是暗地里咬咬小手绢画个圈圈诅咒什么的,几大宫妃则是坐不住了,一个个谋划着要怎么撺拙后宫的两座“大山”出马,清除“妖孽”神马的了。
这一切路时都是不知道滴,他还黯然神伤于四爷对他冷漠的态度,疏不知胤禛这时候的“冷漠”和之前的“冷漠”已经大不相同。
做皇帝的人疑心重,雍正更是其中翘楚,早在初知道自己的皇帝儿子不对劲时胤禛就已经派了人将他监视起来,虽然之后经过路时的解释,他已经基本相信了他的说辞,这些人却也没撤下来,反而仍如之前一般将他的一举一动都做了记录并汇报,所以路时之前那些做为想让胤禛“醋意大发”什么的根本就是做梦。可是这次不同了,以保护为主,监视为辅,暗卫自然不会在皇帝可能“办事”的时候跑上去听墙脚,所以路时和含香到底说了些什么,他们是不知道的,于是胤禛得到的消息就是:路时和香妃相谈甚欢!
男人的占有欲是很强的,特别是位高权重的男人,虽然胤禛有心想打消路时的那种念头,但当那小子真的这么快就放弃而改就别的女人时,他的心里却不舒服了,很有些“自己不要,别人也不该觊觎”的霸道不讲理。可是让胤禛内伤的是:他还不能对路时发作!这小子虽然看起来呆呆傻傻,但多年居于高位的感觉告诉他,只要他对于某人“移情别恋”的行为稍微表露出一丝不满,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会变成白功,将来的日子里他再也别想摆脱他!于是雍正爷纠结了。
作者有话要说:让大家久等了,最近换了份工作,然后又有点卡文,于是……
九十度深鞠躬,诚恳道歉……
58第58章
夜晚再次降临,路时自以为不着痕迹地瞅了一眼四爷;见他认真地埋头于工作;心里嘟嚷了一句“该死的工作狂”,就站起身;像最近个把月的每一天一样,大声说道:“摆架长春*宫。”
出乎意料的;往日那悄无声息的太监和御驾没有出现,路时心中一跳;猛地转头,正撞进一双黑黝黝的眼睛。
“过来。”片刻的沉默之后,胤禛放下手中的折子,冲他招手。
路时撇撇嘴,心里不悦地想:您老这是唤小狗啊?有心想要不理会他;但无奈自个儿的脚不争气,几乎立即就背叛了大脑,自发向着那人走了过去。他忍不住在心里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巴子,骂了声“贱吧你!”,不过却始终生不起后悔的情绪,只是眼里不觉地流露出些委屈,眨巴眨巴地望着一脸冷清的男人。
这副神情……真像打了滚却没有被主人奖赏顺毛的小狗!胤禛的嘴角抽了抽,随后默默地自案下取出一个暗色包裹递过去。
“什么?”路时莫名地看着四爷,却见那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只好自行打开,却是一套不起眼的便装,不由地眨眨眼,问道:“做什么?”
“换上,带你去个地方。”胤禛已经再次埋首于那堆永远也批不完的折子,淡淡地道。
要不要这么酷啊?路时顿时满头黑线,很想冲上去撕烂四爷那张平静的脸,可惜既没那胆子,也……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他还真舍不得。于是只好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回到内室换衣服去了。
路时也不是没幻想过四爷是吃醋了,特意支开他不让他去见含香,不过这种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也就只在心里YY了一下(其实路路你可以当真的),所以当他被带到秘密的军械制造处时不止不惊讶,甚至连失落都没有。
“这个是!”路时又惊又喜地接过官兵奉上的东西,手颤抖地拂过。也难怪他激动得不能自己,有哪个男人能拒绝真枪的诱…惑?更何况这枪还是由他绘制的图纸做出来的,即使只是比这个时代略微高档一点点的左轮手枪。
胤禛那张面瘫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道:“工部自拿到你的图纸便连日赶工,这是首支成品,性能还不十分稳定。”
听四爷的语气颇有几分不满的意思,路时倒觉得他是强求了,毕竟能凭着自己那似是而非的图纸把东西做出来,工部的人还是很有些本事的。“我想试试,”从半年来的相处中明白现在争辩无益,路时干脆地岔开话题,“可以吗?”
胤禛看他一眼,挥手,片刻便有人立起靶子。
路时这娃也就大学军训的时候开过步枪,至于手枪,他也就知道拉保险和扣动扳机,姿式摆得很帅,那准头……不说也罢。
“咳——”看着脱出靶子不低于十五度的弹孔,饶是路时厚过城墙的脸皮也不免红了红,抓抓头,道,“这个枪的性能确实不太稳定哈!”
“着人改进。”胤禛仍旧一副面瘫脸,没人看得出他在忍笑。
路时掩嘴轻咳一声,默默地把枪递给侯在一旁的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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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秘密军械制造处相对于其他部门来说小得可怜,但一番巡视下来却足足用去三个时辰,两人乘上回宫的马车时已经敲过子时的更鼓许久了。
路时好几个月都保持着早睡早起的好习惯,熬不过很快就陷入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中只觉得一摇一晃地很舒服,可是没多久突然静下来,有谁在耳边唤了两声,他抬抬眼皮,怎么也睁不开,也就不难为自己,鼻子里哼了两声后不再作理会。尔后他身下骤然一空,惊得他眼皮一阵跳动,双手抽搐似地抓了两下,不过贴在身侧的温暖源很快安抚住他的躁动,一阵腾云驾雾般的移动后,终于落进一处软绵绵但很有实感的所在,他头一歪,几乎立即睡沉了。
整个寝宫仅掌了一盏灯,昏暗的灯光勉强照出床上人的轮廓,胤禛静静地在床前立了许久,最终只轻轻地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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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句老话——女人心,海底针。路时很想说:四爷心,海底针——还是超细的绣花针!自从那晚去秘密军械制造处巡视过后,每一晚他都被四爷拉去各个部门,有时候他很想自恋地认为那人是为了隔开他和含香,但无论他怎么看,也没办法从那张面瘫脸上看出一丝名为“吃醋”的痕迹,于是他只能郁闷着,再郁闷着……
同样郁闷的还有永琪——当他还是五阿哥的时候,这满朝文武哪个不巴结他?而今他落魄了,以往奉承他最起劲的几个,虽然嘴里说得好听,却一副怕他脏了屋子的样子,恨不得立即把他扫地出门——所以他才不喜欢皇宫,不喜欢官场,太势力,也太让人恶心了!
愤愤不平地回到住处,永琪不但没有被安慰,反而看到了令他怒火中烧的一幕!
“你们在做什么?”
随着一声怒喝,抱压在一团的人赶紧分开,蒙丹这才发现不妥,慌忙一抱拳,道:“永琪你别误,我们只是——”
“师傅你这是做什么?”丝毫没有男女授受不清概念的小燕子扯着嗓子打断他的话,冲上去就给了永琪一拳,怒声道,“你这么凶做什么?你放不下你阿哥的架子是不是?你干脆回你的回忆城,抱着你的瞌睡龙,做你的小瞌睡龙好了!”
“小燕子,你不要这么恶人先告状行不行?”永琪气得双眼发红,“光天化日之下,我还想问你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小燕子其他的话听不懂,这“见不得人”几个字还是明白的,顿时气红了脸,大吼回去:“什么叫‘见不得人’,你才见不得人,你们全家都见不得人!”
“你——”永琪气得全身颤抖,然而他自小被宫中教养,若论诗词歌赋自是绝佳,说到骂人却怎么也比不上混迹市井的小燕子,硬是骂不出多余的词来。
蒙丹见两人要闹僵,心里虽然厌烦他们不知所谓地胡乱开吵,但想着营救含香的事要落在他们身上,不得不上前劝解:“小燕子你少说两句!永琪你真的是误会了,我方才是在教小燕子功夫,她一时不慎摔倒,我去扶她,哪想到被她胡乱一拉,反跌到一块去了。”
“此话当真?”永琪有些相信,毕竟小燕子是个什么德性他是很清楚的,这种傻事绝对是她能干的出的,而且他心里面也愿意相信,不然他还真下不来台。
“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小燕子气呼呼地道,“我不就是学个武嘛,不知道你发什么神经突然冲出来骂人!”
所谓的“恶人先告状”大抵如此,永琪心中有气,不过他也知道小燕子的斤两,跟她说“男女授爱不清”的道理肯定讲不清,只好不去理会她,抿着嘴生闷气。
气氛有些僵,蒙丹打了几句哈哈,试图调节气氛未果,干脆直接问起关于含香出逃一事。
这回僵硬的轮到永琪了,连续出门打探消息几日都没有丝毫收获,想他当初还对这外族人夸奖自己的办事能力,不由臊得俏脸能红,支支唔唔地说:“已经有点眉目了。”
“真的!”要说大清和回族终究还是有差异的,蒙丹一点也没有觉得永琪的不妥似的,兴高采烈地凑过去,“你见到含香了?她怎么样?有没有过得不好?皇帝有没有逼她?”
永琪哪里知道这些,连猜带萌地答了,心想这也不是办法,终于决定去找福家点头帮忙。
福伦一家正为香妃受宠太过而烦恼,听闻永琪一番说辞之后喜不自禁,暗道果然令妃才是真正有福气的,真是柳暗花明,两边一拍即合,定下了年宴上偷运香妃一事。
这时候路时不知道剧情拐了一个弯又回到了原路上,他正为四爷最近的行为而烦恼不堪——你说他无心吧,偏偏每天夜间都拉着他东奔西走,不给他机会去见含香;你说他有心吧,偏偏这么多个夜晚从来只谈公事,再正经不过。这般不上不下,真是烦得他快掉光了本来就所剩不多的头发。
而在各种纠结中,时光飞快流逝,转眼间京城就披上了银妆。
59情人节番外
这是在路时和雍正爷回到现代之后,刚刚转暖的天气突然又冷了回去;胤禛不得不再把他万分嫌弃的、虽然很轻但是瞧着特别臃肿的羽绒衣穿起来;而在这样令人痛苦的“倒春寒”中,某日在街头突然发现通街都是穿着轻=薄的男男女女;而且到处都飘散着暖人的粉红色泡泡,“老古董”的雍正爷奇怪了。
“原来情人节都到了啊!”听到四爷的疑问;路时如梦初醒般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刚回到现代的时候他整天忙着黯自神伤,日子过得是浑浑噩噩的;后来胤禛找上门,他又顾着高兴和帮助爱人适应现代生活,根本没有怎么去留意,甚至是过年这样对中国人来说重要万分的事都是经人提醒才记起,更不用说以前从来没有庆祝过的情人节了。
“情人节?”胤禛脸上露出很明显的嫌恶(话说;自从四爷来到现代,面瘫症似乎好了不少,表情越来越多变了。),一脸“这是什么鬼节日,听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的表情。
“呃——”路时有些苦恼,该怎么跟四爷解情人节是怎么回事呢?他怕一说是从国外流传进来的,四爷就会骂他们“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什么的,说他们崇洋媚外,过洋人的节日,却忘了祖宗根本,而且……他一脸铁青地想着,按四爷的话痨……这一骂估计没有两个小时停不下来——他又不是没试过被一训一个时辰的。
“嗯?”胤禛开始怀疑了,难道真如自己猜测一般?
“其实吧——”路时决定避重就轻,“情人节就是相爱的人一起过的节日。”
“喔?”胤禛的脸色明显是不相信,如果真这么简单,这小子何必犹豫这么长时间?
“是真的!”路时举起四指,“我发誓!”
“誓言的唯一作用就是拿来违背。”胤禛冷冷丢出一句。
路时顿时内牛满面——早知道就不教四爷上网了,学那么多东西,最后还不是拿来毒舌他自己?
“那你要怎么才肯信?”难道要他上吊以明清白么?在魔音穿耳和生命之间,路时痛苦地在心里恒量,最后决定……还是解释好了,去掉半条命总好过没命好吧?毕竟如果没了他,四爷找谁话痨去?
“算了。”胤禛却拿轻飘飘的两个字把他挣扎了半天决定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作大度状,“还是来说说这情人节是什么过法。”
“·%¥#¥·%%……”路时一口鲜血差点没喷出来,有这么耍着人玩的么?有么?有么?!
所以说男人永远都不要忘记情人节这样重要的日子,不然下场很可能就是——别人在这一天以甜蜜开头,以流汗运动结尾(至于怎么个流汗,自行想像);而你却是以纠结开头,以流血运动结尾。
——————————我是四爷和路路准备过情人节的分割线————————
情人节该怎么过,说实话路时是一点经验也没有,不过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走路么?”,不说大学,初中他可就有哥们在泡妞了,虽然那时候所谓的谈恋爱不过牵牵小手,一起做作业什么的。
情人节的套路不过就是送花,吃饭,看电影,散步,然后如果愿意的话,嘿嘿嘿嘿,做点流汗运动啥的……
不过路时再傻也知道,以上适用于与女人约会,想想自己捧着九十九朵红玫瑰,单膝跪地送给一脸面瘫的四爷……天气够冷了,没必要再想这种恶寒的事情来给自己降温。
不过后几项倒是男女适用,路时在心里做好打算,忙催着胤禛换了衣服,自己又换上最有型、最帅的衣服(其实跟他平常的着装没啥两样),然后拖着再度面瘫了的男人的手,兴冲冲地出了门。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今天是啥日子?情人节耶!情人节是啥日子?就是所有狗*男女、狗男男都从屋里爬出来,集体散发荷尔蒙的日子!在情人节不提前订位想坐下吃饭?有!在转了近一个小时无果后,胤禛面无表情地拖着某路来到一家人员稍稀的店子,要了……两碗米线,外加一只卤蛋,一人一半……
而看电影?瞧着电影院门口那长龙似的队伍,路时也就不报啥希望了,还是回家到网上搜下最新电影吧,实惠又方便。
“我是不是很笨?”
电脑上女主角在漫天星光下幽幽地对男主角吐出这么一句话,路时默默地扭头看向从电影院回来到现在一直一声不吭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几乎跟那女主角一模一样,湿漉漉的眼睛像随时都会滴下水来,无声地问着同样的问题。
胤禛表情没有一点变化,慢慢地伸出手,在他头顶拍了拍:“乖~~”
“嗷——”路时怪叫一声,猛地扑过去,一口啃上胤禛的薄唇,得到他热烈的回应,然后……
然后……
然后还用说吗?路时的情人节安排终于不是全盘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