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郏皇呛肜亩用浅ぷ佑黎约涸缒昕春玫牡兆佑犁鲆约暗沾巫佑犁荚缭缛チ耍拧⑹⑹⑹募父龆济怀ご缶烷淞耍钕吕吹哪切喝佑黎八坪踉诩改昵氨缓肜罟笊硖逡恢辈惶茫渌牟凰档フ庖坏憔兔话旆涛唬凰淖佑垃A较为碌碌;五子永琪倒是常得弘历夸赞,但在他看来过于聪明外显,却沉稳不足,难堪大任;六子永瑢则沉迷书画且性好渔色,更是不用提;八子永璇有脚疾;至于十一和十二两个小的这身体本尊接触得不多,不过看弘历的作为似乎并不怎么喜爱。
胤禛将孙子辈的挨个数过后不免暗自叹息,难怪古人说“一代不如一代”,弘历这些儿子们比之自己的兄弟可是差远了,如果当初遇到的是这么些对手,他又怎么会劳心劳力以至于早逝?罢罢罢,说到底还是他自己的错,让弘历太过顺利地继承了皇位,反而使得他不知道珍惜,如今自己会重生在这世上,怕是老天爷也看不过眼弘历的所作所为了吧?即使心灰意懒,胤禛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为之辛苦了一辈子的大清江山败落下去,他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收拾这烂摊子吧!
当天下午胤禛便用暗语联系上了粘杆处,这种暗语是粘杆处最早的联络方式,到后来已经废弃不用,所以只有他自己与极少数几个核心人物知道,说到粘杆处胤禛不由地又想骂弘历那个不孝子,自己将一大利器放在他手中,他却狠心令其蒙尘,为的只是一个“名声”,圣祖爷英明的地方他没学到,反是完全继承了这些浮华的东西并将之“发扬光大”了。令胤禛感到欣慰的是,二十多年过去了,当年他一手提拔的死忠之士大多尚在人间,在确认几人仍忠心于他之后便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年过半百的男人竟然在他面前痛哭出声,一时令他又是好笑又是感慨——如果儿子能如他们一般听话,他也不用再活过来劳累了。
受身份所限,赫舍里·泽志的记忆并不足以为胤禛解惑,在几个老部下将自己“离世”这些年所发生的事情大略汇报了之后,他已经没有力气再骂弘历了,直气得打哆嗦,当即下令整个粘杆处运转起来,他对这个曾经看好的儿子已经完全绝望了,打定主意尽快在暗中培养出接班人,然后让弘历退位。
做好一系列安排,胤禛顶着赫舍里·泽志的身份继续入宫做御前侍卫,一整天都在往“不孝子”身上扔眼刀,可是他很快就察觉到不妥的地方,他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虽然弘历这些年荒唐了些,但他是从小跟在圣祖爷身边养大的,周身的气度自然不凡,而他看到的这个“弘历”言行散漫、毫无贵气,而他这两天的所做所为更让胤禛看出了破绽——这人绝不是弘历!
初时胤禛还以为是什么人有那么大的胆子和能力竟能无声无息地调换一国之君,但经过粘杆处一番调查之后却未有发现,这时候胤禛结合自身的经历不由怀疑——这人是否也如他一样?在观察了路时一日一夜之后,雍正帝在心里做好了盘算,于是出现了以上这一幕。
皇阿玛=老爸,乾隆的老爸=雍正……“雍雍雍雍正?”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失礼,胤禛有些不悦,勉强点点头。
于是路时风中凌乱了,他倒不觉得这人会骗他,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皇帝,古人哪有那么大胆?可是雍正怎么也重生了?自己占了他儿子的身体,他会不会把自己烧了?想起自己在发现穿了的时候念叨过的话,路时猛地打了个寒颤,他就是随便念念,这四爷也太经不住念叨了吧?
敢在他面前走神,雍正周身的气息一寒,冷声道:“回答朕,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竟敢夺舍帝王之躯?”
看他几乎要结冰的脸,路时总算领教了冷面王的威力,忍不住脖子一缩,小声嘀咕:“什么孤魂野鬼说得那么难听,又不是我想穿的,这个你要去问老天啊!”
知道了他的身份还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难怪敢夺了弘历的身体,胤禛气乐了:“你是以为现在是皇帝朕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你一无手腕、二无才能,要坐稳这个皇位只怕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容易。”
切!吓唬人了不起啊?这些他早就想过了好不好,不然他这两天瞎折腾做什么?路时在心里腹诽了一阵,实际上却并没有不高兴,相反还很开心,想想啊,这个人是雍正耶,作为乾隆的老爸,他难道还能不管自己的儿子,说不定他有办法令他们各归各位呢?想到有可能回到自己的时代拿回自己青春的身体,路时顿时兴奋起来,接着胤禛坐下之后就将自己的来历以及莫名奇妙地在梦中穿越等等事情一一交代出来。
“你说你是来自于后世?”自古帝王多疑,而雍正帝犹胜,这等闻所未闻之事胤禛自然不会轻信,但他面上却丝毫未曾显露。
“是啊,大概两三百年后吧,我历史不好,算不太清楚。”历史小白的路时无辜地摊手。
“……”从来没见过人无知也无知得这么大方,胤禛难得地愣怔了片刻,倒有些相信他的话了,毕竟他明显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那……”胤禛考虑着措辞,“那时候大清……”
看着雍正殷切的眼神(你打哪看出来的?),路时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难道直接告诉他说他的儿子是个败家子,好好一个大清国给他弄得国力衰弱,传了几代就被他们口中的“蛮夷”给欺负得割地赔款,到自己那个时候早就灭了?
看他的神色就猜出了大概,胤禛心中沧然,自嘲道:“是朕强求了,纵观中华历史,又有哪个朝代能长存的?”
安慰人什么的路时从来不在行,可是就这样什么都不说他又觉得不太好,于是他伸手拍了拍雍正的肩膀,干巴巴地道:“那个,你别太难过。”想了想又补充道,“至少你以前做得很好。”
胤禛侧头看着自己肩上的手,路时猛地想起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皇帝的肩膀是不能随便拍的,赶紧缩回手,两只眼珠子左转一下、右转一下,一脸“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胤禛的心情突然轻松了些,对他的话也多信了两分:“做得很好?后世是这样评价朕的?”虽然他自认在位十三年的作为对得起祖宗基业,对得起皇阿玛,但他也知道自己可能很难留下什么好名声,至少在赫舍里·泽志的记忆中世人对他评价大多是负面的,所以他以为路时的话只是宽慰之言罢了。
“当然,”路时见他不信,忙将自己所知的说出来,“虽然你得罪了很多文人贵族之类的搞得他们把你写成暴君,但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大多数认为你是个好皇帝,是真正关心民众的皇帝,特别最近几年有很多人写清穿小说,你可是很受那些女生欢迎的。”
“清穿小说?”
“就是关于我们那个年代的人穿越到清朝来,有的像我一样是灵魂附身到某一个人身上,有的是连身体一起穿,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yy穿成你的福晋、年妃或者乾隆的妈,当然还有传说中砍了你脑袋的吕四娘……”路时越说越兴奋,啪啦啪啦地讲起那些yy小说,完全忘了眼前这个算是“当事人”。
胤禛一开始还很有兴趣地听着,可越听越黑线,对于未来女孩子的彪悍形象有了个初步的定位。
4第4章
于是披着大叔皮的二十一世界小青年与有着大叔心的大清伪青年进行了首次跨时代的交流,其结果是胤禛对未来世界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同时终于完全相信路时来自于他口中的二十一世纪,毕竟没有一个人能将谎言说得那样仔细,包括衣食住行的每一个细节都能一一道来。当然,谨慎惯了的雍正爷还颇具前瞻性地将小青年的家底也打探得清清楚楚,路时被来来回回数次问及同一个问题,一边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一边腹诽这位爷原来还是审讯的一把手。
两人的谈话告一段落,胤禛在心底忧虑着大清的前路,按路时所说的他还记得的零碎历史来看,如今海外已有许多蛮夷之国悄悄强盛起来,并很有可能已经在觊觎大清这块宝地,看来他得改变过往的一些做法才是。
“四爷……”鉴于雍正在历史中的冷酷名声,路时对他还是有些惧怕的,所以在他明显在思考着什么的时候没有出声打挠,可等了半天还不见人动弹,急于回到熟悉世界的他实在耐不住了,“那个,您老人家又是怎么重生了的?”只见披着赫舍里·泽志皮的雍正一双黝黑的眼睛幽幽地看过来,他心中顿时一寒,捎头挠耳地解释,“我、我、我的意思是说你儿子,就是真正的乾隆,你是不是该把他找回来?顺便,我是说顺便喔,顺便也把我这个送、送回去是不?”磕磕绊绊地将一席话说完,路时心底默默地流下两行热泪,难怪这位爷能在残酷的夺嫡之争中笑到最后,光是这眼神就够人受的了,他的鸭梨真的很大……
胤禛眼中略带深意:“朕看你以前只是平凡子弟,如今有机会尊为皇帝,享人间富贵,为何却急于离去?”
口胡!难道他脸上刻了“平凡”两个字么?路时在心里比了个“凸”,面上仍笑嘻嘻的:“这我不是才二十岁么,突然变成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子,实在习惯不来啊!”何况富贵什么的还得有命享才行,皇帝什么的实在不是他这种废材理科生能胜任的,再说他现在占了别人儿子的身体,难道还指望人家笑嘻嘻地说声“恭喜”?得,他还是识趣一点好!
“不错,还知道世上最宝贵的是光阴。”胤禛听了他直白的语言,竟然嘉许了一句,当然,“五十来岁的老头子”这句话他亦是悄悄地记在了心底(难怪有人说雍正小气,汗。。。)。
路时顿时惊喜万分:“那四爷现在就送我回去好么?”以前不觉得二十一世纪有什么好,人口膨胀、污染严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疏远,可是突然回到古代一趟他才发现有多少东西是他割舍不下的,比如说他又宽又软的弹簧床,又比如说看似普通之极的冲水马桶,还有他的小本本,方便实用的中性笔,甚至于小小的一卷卫生纸都能勾起他的思念,果然人总是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么?内牛……
“实际上……”看着他隐隐发着光的双眼,胤禛竟有一瞬不忍使他失望,当然,只是一瞬,“朕并不知道为何会重生。”
“啊?”明显没反应过来的路时。
“朕崩了之后直接进入赫舍里·泽志的身体,其他的一无所知。”说起自己的死亡仍然淡定的胤禛。
“为什么会这样?”路时大受打击,他在心里早就把雍正给神化了,所以才把他当成了救命浮木般的存在,可现在这根浮木却跟他说:“对不起,我只是稻草!”这叫他情何以堪?
或许是他的表情太过于沉痛,胤禛竟然难得地出声安慰:“上天既然让你来到这里,必然有他的用意,或许某一天你仍可归去。”
可惜路时听了却并没有觉得好受点,垮着脸说道:“能有什么用意?难道还指望我振兴中华?我明明什么都不懂还把我扔在皇帝身体里,分明是耍着我玩嘛!”
“咳!”还挺有自知之明……雍正爷也腹诽了。“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你占了弘历的身体,那么就好好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帝王吧。”实际上路时的存在对胤禛来说绝对是好事,一个被他所掌控的帝王能给他带来许多便利,他可以不必顾忌地放手去做那些想做、且必须做的事。
“啥?!”为毛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放心,朕会帮你。”
于是路时的悲摧的学习生涯即将开始。
***
这世界上最难瞒过的永远是身边的人,胤禛明白除非把人换掉,不然有许多事都不可能避过弘历身边的太监吴书来,而对于现今的他来说,这个奴才尚且有许多用处,于是决定敲打他一番。“吴书来,你可知道朕是何人?”胤禛也不废话,直接把身份摊在他面前。
同时坐在一边的路时在心中腹诽:矫情吧,“朕”都用出来了,还叫人猜,选择的范围也太窄了吧?
吴书来还是雍正当年赐到尚只是四阿哥的弘历身边侍候的,之前见近两日显得有些诡异的皇上坐在底下,反而是神情似曾相识的赫舍里侍卫坐在龙椅上,心里不由打了个突,再听到他所说的话,一个猜想骤然划过脑际,脚下猛地一软跪倒在地,颤声道:“奴才参见皇上。”虽然事情有些不可思议,但那神态、那语气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除了先帝爷还有谁的一句话就能产生如此大的压力,而当今皇上……结合这两日观察所得,怕是已经不是原本的皇上了。
胤禛向来欣赏忠心且机灵的奴才,而吴书来是其中做得比较好的,不然当年也不会派他到自己看定的继承人身边,这时见了他的反应心中已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他的声音还是冷的:“吴书来,你可还记得当年派你到弘历身边时朕嘱咐你的话?”
吴书来身子猛地一抖,颤声道:“奴才记、记得。”
“哼!”胤禛的声音冷得几乎掉渣子,“朕曾几次三番叮嘱过你,主子若行事有所不妥,你须得劝诫,而不是跟着一起胡闹,这些年弘历行事愈发荒唐,你这内侍主管倒做得好啊!”
吴书来几乎吓得瘫了,连连磕头道:“奴才有负圣意,请皇上降罪。”实际上他心底自觉得很冤啊,就乾隆皇上那副性子,如果他真的如先帝所说般加以劝诫,怕是坟头都长草了,这些年他何尝不是满心忧虑且时常在底下小心周旋?可先帝只看结果,哪管他们这些奴才的苦啊?
路时虽然知道一个时候有一个时代的规则,可是到底看不过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家这么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如果路时知道了这个‘可怜巴巴的老人家’实际上只比乾隆大十岁,不知他心里会怎样崩溃?),屁=股在椅子上挪啊挪地挪到了雍正身边,悄悄地拉了下他的衣摆。
到底是两三百年后的人都是这样呢还是自己对他太过于仁慈了,怀着这个疑惑的胤禛略有些不快地低下头,正对上一双饱含祈求的眼睛,心下不由一震。要说乾隆能在幼时被康熙看重并接进宫中教养,除了他本身表现得聪明伶俐之外,跟他一身好皮相也有很大关系,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不管是天潢踏贵胄还是平凡百姓都喜欢长相讨喜的小孩,要是再有一张巧嘴真的能被疼到骨子里去。胤禛以前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四儿子生得好看,只不过他向来严厉,与弘历算不上亲近,两人相处时都淡淡的,一问一答似君臣多过父子,此时同一个躯壳却换了一个灵魂,再露出见过的神情,竟蓦然触动了他的一根心弦,生起一股不忍心让他失望的怜惜之情。
“行了,起来吧,念你这么些年来忠心为主,也不曾犯下其他大错,此事朕就不追究了。”原本打算再给他点苦头吃的胤禛终究是松了口,见路时一脸惊喜感激之色,不由在心里暗笑自己果然是年纪大了心也软了。
吴书来对于这位先帝爷的手段极为了解,自己被高高拿起却轻轻放下,竟然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赶紧叩首道:“奴才谢皇上隆恩。”尔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躬身而立,这才惊觉短短的时间里已出了一身冷汗。
“你不要谢朕,要谢就谢他。”胤禛说着指向身旁,路时对看过来的两人傻笑了一下。
这下吴书来已经完全确定皇上已经不是原来的皇上,心里有些为乾隆担忧,但先帝爷都做了表示了,他不可能还拧着干,忙道:“奴才谢过……”边说着边作势要跪,却很快被拦住了。
“别别别——”叫一个老人家给他下跪,路时总觉得会夭寿,之前两天里是不得不装不知道,现在可不敢再受了,“可别再跪了,再跪我看你就要站不起来了!”
吴书来倒没有他说的那么脆弱,可他一时拿不准先帝爷的心思,便看向雍正,等他指示。
“既然弘历免了就算了吧,”胤禛道,“以后你还是跟在弘历身边,有些事情提点他一下。”
“喳!”吴书来领旨,心里明白先帝爷这是要叫这来路不明的人暂坐皇位,叫他扶持一把的意思。
5第5章
虽然回到二十一世纪的希望破灭了,可雍正的到来却让路时顿时有了主心骨,他自己也不知道打哪里来的信心,就是觉得全身散放着冷气的四爷对他这个占了儿子身体的幽魂并没有杀意,不用整天担心被人放火烧死,也不用担心哪开就被人赶下台丢了性命,路时终一将一颗提了两天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有人帮助和自己瞎摸索完全是两个概念,吴书来谨遵先帝爷旨意教导路时平日里的言行举止,他这才知道自己在这两天里简直全身上下都是破绽,如果不是出于对他身体本尊的敬畏,恐怕早就有人怀疑了。(实际上已经有人怀疑了,例如吴书来,只是他们没胆子或者没必要说出来而已。)手怎么放,脚怎么走,就连用膳时怎么起筷都有规定,更让路时觉得变-态的是夹菜的时候居然一盘不能超过三下,他在想,或许皇帝除了拉把把外没什么不是有规矩的!
厌烦归厌烦,路时心里却并不怎么敢报怨,因为他在雍正说了之后才知道自己随口应下的祈雨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祈雨仪式关系着国计民生,是一项很严谨的仪式,哪一个环结上几柱香、叩几次头都有规定,一旦中间有哪一步出错的话就是对上天的不敬……想到这个时代人们对神明的敬畏,路时后怕地打了个冷颤,心里一再庆幸还好自己把四爷念叨来了。
胤禛模仿乾隆的字迹下旨将自己封为贴身侍卫,光明正大地整天留在宫中,就算上朝也站在路时身后,路时再不敢胡乱答话了,就按他暗下里的手势准或不准,比较复杂一时说不清的就说声“知道了”,然后回去等四爷同他讲解过后或在第二日早朝上再给出决断,或发下旨意处理。这样几天过去,虽然路时脑子里还是一包稻草(路时:喂……),但表面上至少能装模作样了,于是四爷很满意,他自己也觉得很满意,天气很好,一切都很和谐,不过这种和谐很快因为一个消息而被打破。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着人来传话说:十日之期已过,请皇上您去看看还珠格格的规矩觉得怎么样了。”
“扑——”路时没忍住一口茶喷出来,“你说什么?还珠格格?不会是叫小燕子吧?”
“回皇上,”脸被喷得湿淋淋的吴书来心里的小人死劲咬着手绢,面上居然纹风不动,任浅黄色的液体一滴滴从下巴上落下,“还珠格格的闺名正是小燕子。”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