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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牌,入手却是有着微微的坚硬冰冷,竟是一枚金铁之物!
第四件,是一本册子,乍一看,似乎是一本刀法武技典籍。
第五件,则是一面血红色的面具,在看到它的一瞬,墨良就感觉目光被吸入了一样,陡然一惊。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他还是有些发懵,愣愣地喃道。
“吾,大限将至!吾之传承,踏足‘生死间’,受命吧!”
忽的,又是一道威严无比浑厚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隆隆响起。这声音,让他立刻浑身颤栗,这不正是那个曾经赐予他纵意诀的声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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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书友151212538213”加更章。名字太长了,写不到章节题目中……
49。最后一个天启者()
银色光束的阵法之后,又是另外一个世界。墨良踏入,一下子从地下虚空来到一片不知名的穹顶之下。这里好似时空扭曲,随时都有空间如水波流淌,使得其中的人也跟着荡漾。
墨良眼睛睁圆,感到无比的惊奇。“好神奇!”他讶异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如水一样,耳边想起了那威严的声音,“传承者,来。”抬头望去,在空间的乱流之中隐隐约约有着一道人影在远处,空间流淌,使得那人显得有些虚幻。墨良迈出脚步,有着如同划水一般的感觉,去往彼岸。
近了,这是一个身着黑袍的伟岸的背影。
“前辈。”墨良躬身道。虽然到现在他还是有些懵懵懂懂,但也知晓此人必是那神秘的红芒的主人了。
淡然而沧桑的唔的一声,那盘膝座于虚空的身影缓缓转身,面向墨良。这是一张苍老的面孔,披散的黑发那发根却已灰白,白眉吊尾,目露神光。在他的眉心额头之上,有着金光奕奕的一个“瞬”字,似是在**上撕开了灵魂的通道,有着灵魂的金光外溢。
“我是瞬!”此人嘴巴微张,立刻有着隆隆的声音,震动起来。
瞬!墨良蓦地一惊,看着老者的目光满是骇然。瞬域的开拓者!天启者瞬!一时间他好似吓懵了一样,看着老者怔怔地眨眼。
这幅模样,让瞬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传承者,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一洞?”
“前辈,我叫墨良。呃,哪一洞?”墨良立刻躬身回道,却被问得疑惑地微微一顿。
“呵呵,我忘了,你们现在是叫‘城’。你来自哪一城?”
“西北圣城,北村。”墨良答道,但隐隐觉得西北圣城似乎和“北村地洞”之间并不一样。
瞬略一回想,无奈地摇摇头,“也罢,你说了我也并不知晓。一转眼幽闭于此已经这么多年,外面的世界也渐渐忘却了。如今我大限将至,属于天启的时代终究是过去。”
他怅然地叹一口气。
“前辈……”墨良微微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瞬摆摆手,抬起头说道:“你可知我是最后一个天启者?”
墨良摇头,“不知。”
瞬的目光恍惚起来,深吸一口气,悠悠说起从前。
“无数久远的年代以前,宇内妖兽纵横,噬人成风。我人族命贱如草饱受欺凌,遁居于地下,终年不见天日,人岁不过五十,早夭十之**,几经灭族之危。彼时,多少英豪挺身而出,只身一人胆敢抗衡千山遍野之妖灵凶兽,血洒长空,尸横满地。活着的,用牺牲者干涸的血,带着族人一步步走出地下,去和野兽争夺可以吹风沐日的地方。”
“我们的使命,是为族人开辟一片天地,所以我们被称为天启者。纵然时光流逝岁月变迁,涵洞地宫早已是无人问津的过往,但天启者的名字,却依然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人的身上。瞬域,宫域,雪域,苍域…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个天启者的光辉与荣耀。”
“而今,人族势起,天启人亡。以后,谁来肩负苍生,庇佑人族不为妖灵凶兽所祸?”
瞬振聋发聩地发问,苍老而神光奕奕地眸子盯上了墨良。
“你受我传承,便当担吾使命。我问你,你可有忠肝、义胆、豪情、勇气,你可能忠于使命,义于族人,豪于性情,勇于燃烧,你可愿将血和魂,扶苍生,寻大道?”
声浪滚滚,随着瞬一重重的发问,这荡漾的空间隆隆地沸腾起来。
墨良抬起头,仰望着瞬凌厉而认真的眸子,仿佛一瞬间感受到了远古厮杀的吼声,那刀剑铮铮,人影绰绰,有着豪气干云、决然热血的人。他劈开大地,蝼蚁般的族人,从裂缝之中爬出,他们站在大地之上,尽情地欢呼,朝霞灿灿、风声滔滔。
“我能,我愿!”
墨良慢慢地握紧拳头,目光之中的坚定让人动容,他望着天启者的一刻,甚至忘记了他的传承,这只是命运的传递。
他的坚定,让天启者瞬沉沉点头。在双目猛然一睁的时候,金光摄人,笼罩墨良。
这一瞬,一粒粒金色的铭文如浪潮,从双眸眉心之处没入他的灵魂。这玄奥的爽快,让他的灵魂似乎要升华一般,重重的快感席卷全身。他的眸子嗖嗖地射出精光,“这是纵意决的全篇!”
“天意以强代弱,我意以弱胜强!”
天启者瞬,随着最后一道目中的金光注入墨良的灵魂,身体陡然变得虚幻起来,他的声音时远时近,仿佛要消失了一样。
“血色面具,乃我传承之物,妙用无穷。然凶险更甚,慎用慎用……”
随着缥缈无比的话音在耳边落下,墨良只觉眼前一阵恍惚,便已经出现在北村的地宫之中。四面湿冷,双生花已经消失得不见踪影,方才发生的一切好似一场梦。
“这是真的!”墨良怔怔的呢喃道,那脑海之中更加完整的纵意决,让他有着不可抑制的兴奋激动之情升起。
“扶苍生,寻大道!”
这一刻,他的眸子愈加明亮,对未来有着前所未有的清晰之感。
“我乃圣雄之子,瞬域传人!”
……
瞬域以南,有着一片浩渺无垠的雪峰。雪峰之下,有一方净土,银装素裹,寒风凛凛。
雪峰高不见顶,峥嵘峻峭,浑然白洁。
山脚有着一个少女,身着单薄的衣物,丝带飘飞,在这雪地上面对雪峰静静盘坐。他的身边,插入雪地一把剑鞘,剑鞘精致小巧,这剑是一把细剑轻剑。
风吹雪覆,少女一动不动。
大风呼啸,从少女背后的风雪之中出现一道黑影,顶着风雪蹭蹭疾奔。那如刀似剑的雪片,乘风而去,却在他的身前寸余簌簌地抖开。
“缦缨,天启者瞬,寂灭了。”来人站定,是一个满面胡茬的中年大叔,浑身散溢着粗犷锐利的气息,站在少女身后低头说道。
少女睁开双目,露出清冷的目光。仰望面前如剑一般刺破天空的雪峰,沉抑之色一闪而过。
风雪,更大了。
……
苍域,玄域,宫域。
同一时间,三名少年透亮的眸子,俯视脚下的大地,发出沉沉的叹息。
天启的时代,结束了。
50。入墨八品()
“是谁夺走了我的传承!”
砰~砰~砰!王凌峰怒疯了一样地砸烂东西,西北圣城的主家王氏,仆人一个个忧惧之色更甚,站在王凌峰的屋外,瑟瑟发抖,不知所措。
这时,一名身披黑甲的方脸战士,随着一名男仆来到院落,看着噗噗发抖的窗户,蹙起眉头。
上前几步,向着屋内利落地握拳,“少城主,我来了。”
屋内乱糟糟的声音立刻一顿,王凌峰愤怒不已的声音怒吼着传出,“给我查!这七城之中,到底是谁拿走了传承!”接着,便又是紧锣密鼓一般摔碎东西的声音。
“是。”方脸战士俯身答应,而后立即转身离开了王氏府院。当日便有二十余骑,骑跨飞马奔向瞬域七城。
王凌峰的怒火,十分可怕。
……
北村,墨家。
墨良在后院檐下的蒲团之上,缓缓睁开双眼。
“这全篇的纵意诀,最高竟可以增幅十倍的攻击威力!”他眼睛瞪得乌突突得大,惊疑道:“这**能够承受得住么?”
“而且,还有着最终奥义‘逆命诀’,可以增幅百倍!”
墨良如此想着,也是缓缓地倒抽一口凉气。
百倍!
入墨一品的实力,便可撼动入墨巅峰的强者!这,岂不是太过可怕?若是能够发挥最终奥义,恐怕他乍一觉醒刺魂,便能将马向阳击败!
“果然是天启传承!”他啧啧地称奇,充满着惊异。
盘坐不动,体内的元力之湖波澜微荡,在他的引导之下,一重重的潮汐涌动,向着胳臂灌输。隆隆的雷鸣之音,在灵魂之中暴动,体内风起云涌。
增幅不及双倍的时候,他已经感受到一股直欲将胳臂裂开的剧痛,狠一咬牙,元力翻滚,胳臂轻颤,立刻啪的一声暴响,让那空气轰动,旋起一股风,吹得尘土飞扬。
“不行!”一声闷哼,墨良剧痛之下立刻散去纵意诀,整条胳膊已经麻木,“最多只能增幅双倍的力量,若再强行增幅,恐怕这条胳膊都要爆掉。”
苦笑地看着铮铮疼痛的手臂,他无奈地摇摇头。“完整的纵意诀,对身体的负荷仍是极重。虽有十倍、百倍的增幅之能,我却没有能力发挥。伤人先伤己,若是强行催动,怕是自己就把自己废了……”
“看来,要想办法提升**的强度了。只要能够承受得住纵意诀的负荷,我便能发挥出惊人的力量!”
晃动手臂,缓缓地挣脱这麻木之感,墨良将锻体之事记在心底。而后,从纳袋之中取出五件传承之物。
一枚入墨九品的妖元暂且搁置不理。
一枚金光灿灿的丹药,让墨良的目光一顿。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神采的丹药,想来品阶不差。
丹道,与阵道一样是旁道,似乎对于寻常人而言更加罕见,毕竟是往肚子里吞的东西,不仅让人更加谨慎,而且用处也并不十分广泛。但这并不代表丹道没落,反而在宗族权贵之中十分推崇于丹道,只因丹道是唯一能够淬炼精华为己用的旁道。阵道、兵道都不行。
这一枚丹药,有着金色的外壳,光晕流转,指甲盖大小。“似乎是一粒护体丹药。”墨良揉搓闻嗅地猜测道。
他虽然在这村落里能够接触的事物不多,但通过老者前辈的只言片语以及为数不多的典籍,也算得上北村见多识广的一号,颇具灵性。
搁下丹药,拿起腰牌。
这腰牌的模样,与宫域剑客那一枚一般无二,圆形,阵道的纹路纵横。但是,这一枚的正反两面却是都纹刻一个“瞬”字,且材质是极为坚硬的精金。较之宫域剑客的腰牌,也要更强一筹。
腰牌,是另类的阵石,阵基也有着“‘檀乌血桃枫’,而至坚石,而至精金”的说法。只看材质,这一枚腰牌也是绝顶之物。在传承空间中闯过第三环的武者,最终得到的不过是淡黄色的枫木腰牌。
且,试问谁敢把一域之名号,纹刻在腰牌的背面?强大如白衣剑客,也是在背后纹刻一个“豪”字。腰牌对于武者而言,有着许多的意义,但身份的标识依然是最为重要的。
可是,现在的墨良却并不知道这些,蹙眉摸索一番也不得其解。最终,有样学样地将这腰牌挂在腰间,想起白衣剑客孑然一身腰牌飘飞的神采,还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我也是有牌子的人了!”
笑着,目光从腰间离开,拾起了刀法武功的典籍。“役刀。”墨良轻念道。
兵道,对于北村而言,或许比丹道还要遥远。在凶兽妖灵遍布的荒野大山,获取金铁之物的难度超乎想象。就算是凡铁,也十分珍贵,更不要提刀兵之金。兵道的昂贵,使得兵器武功较之拳脚,少见得多。
役刀有云:刀者,勇气之兵。册子不厚,寥寥数页便将刀之“劈砍撩刺”四式刻画干净。役刀并非了不得的刀法,但天启所予,也定然有着非凡。
概览之下,墨良将刀法暂且收入纳袋。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到了那血色的面具之上。这是天启者瞬的传承之物,现在那沉厚的声音还是能够在脑海之中回忆起来。“凶险万分,慎用慎用!到底有多么的凶险?”他闪烁着疑惑的光芒,渐渐拿起了面具,比划着要往脸上戴。
随着血色面具贴近脸庞,他浑身的血液跟着悄然翻滚起来,向着头顶冲去,而他的灵魂也好似被吸力拉扯一样,要融入到面具之中。一股饥渴的躁意,在心底出现,他蓦地一握拳头,竟有着想要疯狂发泄力量的冲动。这冲动,或许也是凶杀之意。
墨良的气势陡然一变,凶恶起来。
在躁动之意要冲破胸口的一霎,他陡然将眼看要贴上脸庞的血色面具拿了开,那躁意立刻消失。“呼!”虚脱一般的大呼一口气,看着手中的血色面具他满是骇人。“竟然能够侵蚀心神!”
平复心跳,颇为凝重地将血色面具收入纳袋,墨良有着一种敬而远之的想法。
将这五件物品端详一遍,他的目光又回到了最初的入墨九品的妖元之上。“便趁此机会,晋入入墨八品吧!”
言毕,他立刻运起刺魂之意,鲸吞起来。
黄昏时分,随着体内元力之湖猛然暴涨,浑身无比的力量再次充盈。墨良已经晋入入墨八品。
红日之光穿过云霞,将整个墨家后院映照得红灿灿的。转过头,望向北天与红日截然不同的深红色,他悄声呢喃道:“去往北天的力量,我已经具备了。”
而在这时,徐金虎站在墨家后院的高墙外面,扯起嗓子喊道:“良哥良哥,圣城的准卫到了,村长让你去见一见!”
墨良立刻抬头,随之拳头一握,呢喃道:“终于来了!”
51。焚天妖欲动()
北天之下,千山万壑,暗渠纵横。在那沉黑的山体之上,有着一道道、一汪汪的红色火焰,那是喷薄而出的地火流浆,散发着炙热的温度。还未及近,便有着令人窒息的高温,使得整个胸腔滚烫起来。
当墨良远远地望见这如同修罗场一般的魔窟,汹涌的热潮一浪浪侵袭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入墨八品,深入乱石荒原之中也要小心翼翼。眼见北天在望,他深深地吸一口气,抹去额头渗出的热汗,疾奔而去。
吼!轰隆隆~
惊天的咆哮,激溅的岩浆,凶恶的热潮滚滚。那传遍千里的嘶吼咆哮,此刻更是震的人脑仁发疼。
“这里,真是可怕!”站在那山脚之下,墨良难掩心中的震撼,目光肃然凝重。
北天的山,全是光秃秃的,裸露的山体沉积浓浓的灰尘,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脚踩进浓烈的火里。不时的,还有着通体沉黑,或有着赤红斑点的妖兽,骨刺外露,凶狠地一闪而过。即便是妖兽,也不敢抵挡这地火流浆的力量,缩起了脑袋警惕地生存着。
“电光一字步”脚不沾地地突进,这群山最外的一座矮山,片刻登顶。
山巅,是巨型的深坑,正有火焰炽烈、红潮翻涌。低头望去深不见底,有着通体岩浆如风暴一样漫卷的妖精,翻滚着冲击天际。
在深坑山巅的边沿,四面拉扯而出四条黑色的铁链,这铁链极粗,堪比膀大腰圆的一名壮汉,其上烙印铭刻着金色的铭文,随着一浪浪的流浆浇注,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四条黑色铁链,在深坑正中悬空的位置,齐齐吊起一方石台。石台花纹起伏,与那深坑岩壁上的纹路纵横,相互呼应,每当地火流浆欲要挣脱之时,便齐齐散发出伟岸的封印之力,死死地压制。
石台之上,有着一个壮年的男人。此人赤眉赤发,须发皆张如爆炸一般,嗓门极大堪比凶兽。他浑身****,布满疤痕,皮肤被炙烤成紫黑色。但那满背的刺文却是血红血红的,那是一只血狮,双目圆睁似是喷出怒火,极为凶恶,死死盯着桀骜的地底的妖精,战意无穷。
在这壮年男人的身后,有着刺魂外放。三丈有余的一只血狮之灵,左右扑腾,悬空搏斗,发出阵阵怒吼之声。比起男人来,也是凶恶不减,在此地久了,沾染了灭世妖精的乖戾之气。
“啊哈哈哈哈!你这孽畜,给老子来吧!来战吧!”
壮年男人双手举起如门板一般的两只大斧,仰天长笑。嗓门里住着雷公,比妖精的吼声也是不弱。
吼!刺魂血狮,两脚搭在男人的双肩,两脚踩在黑链之上,展开了身躯朝天咆哮。
一人一狮,勇猛凶悍,何妖可当!如此人物,若在外界,那是连站着都要吓死人的人物。
深渊的妖精,却是不服。随着一声怒吼,势若百万钧的无尽的地火,奔涌而出,狂风呼啸,有着幻化作结实的双臂的火焰之臂,向着天空轰击。墨良惊呆了地看着,仿佛能够看得到流浆之中似是眸子的两团明火,扑闪扑闪,桀骜难驯。
“这就是焚天妖!”
阵阵的寒意,冲击着墨良的身体,在这炎热之中却如同步入寒冬冰窟。
可那火焰坑中的男人,丝毫不惧。他更是猖狂地哈哈大笑,朝着火焰之海,一跃而起,跳了进去。威猛的大斧,卷起血红色的数十丈的匹练,一劈而下。同时,另外一只大斧高高举起,无数赤红色的乱流从石台与岩壁之上攒射而出,融入进去,一眨眼已经成了嗡嗡乱颤的一柄战天之斧。
匹练被焚天妖一挥而散,但那近百丈大小的战天之斧,却一路嗡颤发出让人耳鸣的声音,噗噗地撞了上去。
焚天妖,被当头一斧狠狠地敲了下去。
轰隆隆!
脚下震动,又有大片的地火流浆,溅射出来,呲呲地到处冒烟。
墨良眼睁睁看着一大片岩浆劈头盖脸地罩了过来,立刻乱糟糟地逃窜,左闪右躲,颇为狼狈。
焚天妖怨愤难平地嘶吼,传出阵阵的低吟。
“小娃子!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些离开!”
壮年男人扑地坐在石台之上,呼呼地喘着气,望见了墨良,扬起大斧颇为凶恶地吓唬道。
墨良微微一愣,望着男人挥挥手,有着十分的亲切感。这便是圣雄,和他父亲一道的身份。纵然是看着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