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冲来到柴草、马料堆积如山的草料场。一天晚上天气寒冷,林冲坐在破庙里烤火饮酒,以驱寒气。突然,外边火光冲天,林冲从门缝往外看,只见草料燃烧起来,不禁大吃一惊,忙熄了火,拿起花枪便要出去。
林冲刚要出门,忽听门外传来陆虞侯和差拨的声音。陆谦说∶“ 多谢管营和差拨相助,待我回去禀过太尉,保你二人做大官。”差拨说∶“小人爬进草料场,四处点火,林冲不烧死也要定个死罪!”
林冲才知又遭了他们暗算,心中大怒。他打开门大喝一声,一枪刺死了差拨。陆谦刚跑几步,林冲上前把他打翻在地。陆谦跪在地上直喊饶命,林冲取出刀来,一刀刺进他的胸膛,然后走出庙门投奔柴
进去了。
沧州城门军汉林立,一些人在看城墙上的捕人榜文。只见上面写着∶“犯人林冲,杀死差拨和陆虞侯,放火烧毁草料场,罪恶滔天,立即捉捕归案。
林冲住在柴进府中,对柴进说∶“如今追捕甚紧,倘若寻到这里,犹恐连累大官人,小人想投奔别处栖身。”柴进道∶“既然兄长要走,我写信介绍你到山东济州梁山泊,许多人在那里躲灾避难。”
林冲走到梁山泊水边,在一家酒店里吃酒,因找不到船只渡水,心中气闷,便在墙上写道∶“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江湖驰闻望,慷慨聚英雄。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
突然,一个汉子进来说道∶“林冲你好大胆子,还敢来到这里! ”林冲惊问∶“你是谁?”大汉笑道∶“我叫朱贵,在这里开店,做梁山泊的耳目。兄长的事情我们也有耳闻。你要上梁山泊,兄弟明早送你去。”
朱贵领林冲上了梁山泊,引进聚义厅,见过白衣秀士王伦,摸着天杜迁和云里金刚宋万。林冲呈上柴进的书信,王伦看了心中寻思∶ 我是个不及第秀才,林冲是禁军教头,武艺高强,以后他要占我的位置怎么办?”
王伦设宴款待林冲,酒过三巡,叫喽取来五十两银子,对林冲说∶“柴大官人举荐教头入伙,怎奈小寨人粮不足,恐怕误了教头前程,现略备薄礼,请教头到别处大寨安身。”
林冲道∶“小人千里投名,万里投主,请你收留,当以死相报。 ”朱贵、杜迁、宋万都劝王伦收留林冲。王伦道∶“既然真心入伙,先交一个投名状来。”
林冲笑道∶“小人颇识几个字,请拿笔纸来。”朱贵笑道∶“教头错了,寨主要的投名状是叫你下山去杀一个人。”林冲道∶“这事不难。”王伦道∶“限你三日,没有投名状,只好请你离开山寨!” 林冲在树林中等了两天没见人影。第三天见一个面皮上有老大一块青记的汉子走来。林冲扬起朴刀冲向青面汉子,那人也不示弱,抽出腰刀砍杀过来。二人一来一往斗了三十余合,不分胜负。
两人正打得难分难解,王伦、杜迁和宋万来了,叫道∶“两位好汉实在是两口好刀。这位是俺兄弟豹子头林冲。青面汉,你却是谁? ”那汉道∶“小的人称青面兽杨志,因失落花石纲,流落至此。”
第四回 杨志卖刀
王伦见杨志武艺高强,想劝他入伙,让林冲有个敌手,便说∶“ 杨大哥不如在小寨歇马,不知意下如何?”杨志答道∶“在下有亲眷,官府又赦了俺的罪,俺还是想回东京去。”
说罢告辞而去。
话说杨志回到东京,请求高太尉委用。高俅看了他的有关文书,大怒道∶“你们十个人去运花石纲,九个回京交纳了,偏你把花石纲失落,不来自首反逃跑在外。现在虽经赦免,难以委用,滚吧!”
杨志没有官职,盘缠又用完了,只得上街卖刀。泼皮牛二要买,杨志说∶“这是祖传宝刀,要三千贯钱。”牛二要买却又没有钱,便伸手去夺,被杨志挡住。牛二又用头来撞,杨志性起一刀杀了牛二。
杨志是个守法的人,见杀了牛二,便去开封府自首。府尹怜他是个好汉,又为地方除了大害,就从轻发落,判为二人斗殴误伤人命,脊杖二十,面刺金印,发配到北京大名府留守司充军。
杨志被押送到大名府。留守梁中书见杨志是条好汉,就将他留在府中听用,又见他办事勤谨,有心抬举他,一天便说∶“我想抬举你做军中副牌,月支一分银两。明日在教场演武,你当前去比试。”
杨志在演武场上打败了副牌周谨,又与索超比试。索超人称急先锋,手使金蘸斧,杨志使滑铁点钢枪,两人在马上一来一往斗到五十余合不分胜负。看台上梁中书和众军官、士兵喝采不止。
梁中书怕二人伤了,命鸣锣收兵。二人来到梁中书跟前躬身听命。梁中书说∶“你二人武艺超群。每人奖一锭白银,一副衣甲,都提升为管军提辖!”二人谢恩。
端阳节梁中书举行家宴。梁夫人是当朝太师蔡京之女,问他送给父亲的生辰礼品是否准备好了,梁中书说已经备好十万贯金银珠宝,正在选人押送,夫人便说杨志武艺高强,何不选他押送。
梁中书将杨志叫到厅里,说∶“我要派你送十万贯生辰纲去东京,送到了我自会提拔你。”杨志问∶“有多少东西?怎么送法?”梁中书说∶“共有十一辆车,派一队军汉押运,有两个虞侯和奶公谢都管跟随。”
杨志听了说∶“不是小人推辞,这一路是高山深林,到处都有强人出没,大人派别人去吧。”梁中书道∶“照你这么说,生辰纲就不要送了?”杨志说∶“若依小人才敢去送。”
梁中书说∶“我既派你,当然依你。”
杨志说∶“若依小人,就不用车子,以免招人眼目。礼物都用担子挑,军汉都做客商打扮。随去的谢都管和虞侯,都要听我调派,不得与小人果拗。”梁中书道∶“好,我去吩咐他们就是。”
话说山东郓城县巡捕都头美髯公朱仝和插翅虎雷横外出巡捕盗贼。雷横在东溪村破庙供桌上见一赤条条睡著的大汉,即命军汉绑了,带到东溪村保正托塔天王晁盖家。雷横对晁盖说∶“捉了个醉汉,绑了去见县官。”
晁盖心中疑惑,藉口小解出来到门房看那被吊著的汉子问∶“你是哪里人?来此作甚?
”汉子道∶“我是来投奔晁保正的。”晁盖说 ∶“我就是晁保正。我要救你,你就说我是你的阿舅。”
晁盖送雷横出来,军汉从门房押出汉子。那汉子见了晁盖叫一声 ∶“阿舅,救我!”晁盖假意地看一眼,喝问∶“那不是王小三吗? ”汉子道∶“正是。”晁盖说∶“这是我外甥。”雷横叫军汉给汉子解了绳子,交给晁盖。
晁盖叫人给汉子换了衣衫,问他∶“你姓甚名谁,为何来此?” 汉子道∶“小人刘唐,因脸鬓上有块朱砂记,人称赤发鬼。特来送一套富贵给保正哥哥。”
晁盖问送什么富贵,刘唐说∶“大名府梁中书收买十万贯金银珠宝,送给他丈人蔡京庆生辰。因此来和哥哥商量,我们半路取了这不义之财又有何妨?”晁盖大喜道∶“好。不过得要仔细计较。”
刘唐遭雷横捆绑,心中怀恨,和晁盖说完话后就提刀追赶出来。他追上雷横,二人就在路上厮杀起来,直斗了五十余合仍不分胜败。
这时一位秀才模样的人,手拿铜链往二人兵器中一隔,两人都收了刀,那人道“在下吴用,人称智多星。不知二位因何争执?”刘唐道∶“不干你秀才的事。”幸好晁盖来了,对刘唐喝道∶“不得无理!”
晁盖和吴用是故交,送走雷横后就请吴用、刘唐来到家中,对吴用说了要夺十万贯生辰纲的事。吴用也正为此事而来,他认为干这事人多了不行,人少了又做不成,于是建议去请以打鱼为生的阮家三兄弟。
吴用在石碣村找到了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告诉他们晁盖欲劫十万生辰纲的事。三人大喜,阮小七跳起来叫道∶“一世的心愿,今日算有了指望。”
三人都表示愿意参加。
次日,吴用、刘唐和阮家三兄弟在晁盖家后堂摆了金钱纸马、香花灯烛和猪羊烧纸,六人跪地发誓道∶“梁中书残害百姓,诈得财物,送与蔡太师作生辰,我们劫取这不义之财,如有私心者,天诛地灭,神明鉴察!”
晁盖等六人在后堂饮酒,一个庄客来报说∶“有个自称一清道人的来化斋粮,小的给了他,他又不要,说是要面见保正,小的说保正今日有事不能见他,他发起怒来,打倒十来个庄客。”晁盖听了起身出去。
晁盖见了那道人说∶“你来寻保正,无非是投斋化缘,已经给了你米,为何还发怒打人?”来人笑道∶“贫道不是为酒食才来,而是为了十万贯特来找保正。”晁盖一听,忙说∶“小人便是保正,有话到里边说。”
晁盖领道人进了小阁里,问∶“先生贵姓?”道人道∶“贫道公孙胜,江湖人称入云龙。今有十万贯金珠宝贝来送给保正。”晁盖说 ∶“莫非是生辰纲?”吴用等人闻声出来说∶“我们又多一个同伙了。”
晁盖请众人坐了,吴用说∶“十万生辰纲唾手可得,明天就请刘唐去探听路程。”公孙胜道∶“不用去了,我已打听清楚,他们走黄泥冈岗。”晁盖说∶“黄泥冈附近的白日鼠白胜是我好友,可去找他相助。”
吴用道∶“我已安排好圈套。”他小声向大家说了一阵后问∶“ 不知大家同不同意?”
众人都齐声说好,晁盖跺脚道∶“真是妙计,不愧是智多星!”
第五回 智取生辰纲
时值六月,天气炎热,挑着生辰纲的军汉在崎岖小路上行走,个个气喘嘘嘘,汗水淋漓,苦不堪言。有的走慢了,杨志就用藤条抽打,喝令∶“快走!”
他们到了黄泥冈。小路两边是松林,军汉实在走不动了,都放下担子,到树荫下躺倒休息。杨志喝道∶“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乘凉,起来快走!”众军汉叫苦说∶“你把我们剁成八块,我们也走不动了。”
两个虞侯和老都管喘着气慢慢走上来。老都管见杨志打军汉,劝道∶“杨提辖,实在热得走不动了,别怪他们吧。”杨志说∶“这是黄泥冈,正是强人出没的地方,怎敢在这里停脚!”
杨志不理军汉的哀告,举起藤条说∶“不走的,吃俺二十棍!” 他刚要打下,忽见松林里有人探头观望,便急忙放下藤条拿起朴刀,追进松林喝道∶“你好大胆子,敢来看我的货物!”
杨志近前一看,林中一字儿摆着七辆江州车子,晁盖七人假扮推车的在乘凉。杨志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晁盖道∶“我们是贩卖枣子到东京去的。”杨志这才放下心来。
白胜挑了一担酒桶走上冈来,边走边唱∶“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农夫心内如汤煮,楼上王孙把扇摇。”他走到松林边上,放下酒担乘凉。
众军汉见白胜是卖酒的,便说∶“我们又热又渴,何不买些酒吃,也解暑气。”杨志听了训斥道∶“你们这些村鸟知道什么,全不知路途上艰险,多少好汉给蒙汗药麻翻了。”
晁盖七人出来说∶“口渴得很,卖给我们一桶酒喝。”白胜说∶ “好,五贯钱一桶。只是没有碗,就用两把酒瓢舀着喝吧!”众人一边吃枣子,一边喝酒。吴用舀了半瓢酒,说去取点枣子,进松林里去了。
吴用到树林里,把酒倒掉,从衣袋里掏出纸包,把蒙汗药倒在瓢里,走出松林。
晁盖见吴用出来,说∶“一桶酒喝得干干净净了。”吴用拿酒瓢到另一桶酒里舀出一瓢说∶“我再喝一瓢。”白胜一把夺过吴用手中的酒瓢,放在酒桶里搅了两下,说∶“你这客人有头有脸的,却不是君子。”
众军汉见卖枣子的喝了酒,都说∶“我们也买一桶吧!实在太热太渴了。”老都管也说∶“冈子那边没处讨水喝,就让大家买了喝吧!”杨志见卖枣子的喝了没事,就说∶“既然老都管说了,就去买了喝吧!”
众军汉凑了五贯钱去买酒,白胜却说∶“不卖了,这酒里有蒙汗药。”众军汉陪笑道∶“那是说笑话,何必当真。”吴用把白胜一推,说∶“大家都出门在外,做点好事吧!”说着把酒桶送给军汉。
吴用又拿些枣子说∶“给你们下酒。”众军汉谢了,轮流用瓢喝酒。连老都管、虞侯和杨志都喝了。顷刻间,杨志等十五人个个头重脚轻,先后软倒了。
晁盖等七人马上推着小车从松林里出来,把枣子倒在地上,把十一担金银珠宝装进车里推着就走。
杨志酒喝得少,先醒了,他爬起来,看见其他人都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财宝全无,指着骂道∶“都是你们不听我的话,遭人暗算,丢了生辰纲,连累洒家。”拿起朴刀,叹了口气,下冈去了。
众人这才醒过来,老都管说∶“生辰纲失了,杨志也走了,我们怎么办?”有人说∶“就说是杨志和强人串通一气,用蒙汗药把我们麻翻,把金银珠宝全抢走了。”众人立时收拾停当,回去禀报去了。
再说杨志走到一片树林里,突然一个赤裸上身、背上刺着花的和尚对他喝道∶“你这混蛋,是哪里来的?”杨志反问∶“你是哪里的和尚?”那和尚不回话,抡起禅杖就打,杨志挺起朴刀相迎。两人就在树林里打了起来。
那和尚卖个破绽跳出圈外,喝声∶“且慢!你这青面汉子是什么人?”杨志道∶“俺是青面兽杨志。”和尚道∶“俺是花和尚鲁智深。”
杨志笑道∶“你不是在相国寺吗?怎么来到这里?”鲁智深道∶ “因俺救了林冲,高俅不许相国寺收留俺,俺想上二龙山宝珠寺安身,寨主邓龙不肯,俺打败了他,他就跑上山去,把住关口,俺攻不上去。”
杨志引鲁智深住进操刀鬼曹正开的酒店。曹正和杨志相识,听说他俩要上二龙山,就说∶“我有一计,不知两位中不中意?”杨志道 ∶“愿闻良策。”曹正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二人决定依计而行。
次日,曹正和打扮成乡下人的杨志把鲁智深用活结绳索捆了,押着来到二龙山关口。曹正对邓龙说∶“这胖和尚说要请梁山泊来打二龙山,还要扫平附近村庄,我把他灌醉捆了献给大王。”邓龙大喜,开关让他们上山。
曹正等人上了山,就把捆着鲁智深的绳索结头偷偷一抽。鲁智深松开手臂,拿过杨志手中的禅杖,抡起一杖将邓龙打死,众喽罗纷纷跪地投降。鲁智深和杨志从此当了山寨寨主。
第六回 石碣村阮氏三雄
话说梁中书听了老都管的谎报,立即下文济州府捉拿杨志等人。蔡太师派府干到济州府,对府尹说∶“太师吩咐,叫小人住在府衙,督催捉拿七个卖枣、卖酒的人和杨志,限你十天捉来,否则把你流放到沙门岛。”
府尹不敢怠慢,立即唤来缉捕使臣何涛说∶“蔡太师限十日捉到贼人,若捉不到,我不但罢官还要身陷沙门岛,你也得流放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并命人先在他脸上刺下”发配……州”字样。
何涛捉不到贼人,心中忧闷,对兄弟何清说∶“捉不到劫夺生辰纲的贼人,我要发配充军。”何清笑道∶“这有何难!”何涛忙取出一锭银子给何清说∶“你若能帮助捉住贼人,官府还有重赏。”
何清道∶“那天我赌输了钱,在王家客店帮助登记旅客文簿。看见晁盖等七人来住店,可登记时他却说姓李。第二天又见白胜挑了一担酒。后来听说用蒙汗药劫去了生辰纲,我猜只要捉到白胜,一问便知。”
何涛果然捉住白胜并在他家搜出一包金银。府尹将白胜打得皮开肉绽,使诈说道∶“晁保正已经招认,你还不招?快说还有六人是谁!”白胜信以为真,说∶“晁保正让小的只管担酒,其余六人不认识。”
府尹即命何涛带人来到郓城县捉拿晁盖。何涛为了不打草惊蛇,让大家都藏在客店里,自己到县衙来下公文。不料早衙刚散,他只好到县衙对面的茶坊里吃茶,恰巧值日的宋押司来了。
宋押司生得面皮黝黑,凤目蚕眉,唇方口正,他姓宋名江,字公明,年近三十,平时好结交江湖豪杰,扶困济危,资人财物,人称及时雨,也叫黑三郎。何涛认得宋江,连忙迎上前去。
宋江问∶“请问尊兄高姓?”何涛道∶“小人是济州府缉捕何涛。因贼人劫了梁中书送给蔡太师的生辰纲,逃往贵县,特来缉捕,望押司多加协助。”宋江问∶“贼人是谁?”
何涛道∶“一共七个人,已捕得白胜。为首的是贵县东溪村保正晁盖。还有六人不知姓名,请押司帮助擒拿。”
宋江吃了一惊,心想∶晁盖是我心腹兄弟,若不救,他怕性命难保,便说∶“这事容易。因是公事,你须先到县衙投下公文,再差人去捕捉。知县办了一早晨公务,有些疲倦,少歇一会儿,我就请何缉捕去见知县。”
宋江稳住何涛,拿了马鞭,慌忙跳上马,向东溪村飞驰而去。
阮家三兄弟分得了钱财,已回石碣村。晁盖此时正和吴用、公孙胜、刘唐在后园葡萄架下吃酒,忽听庄客来报说∶“宋押司独自骑马来了,要见保正。”晁盖连忙迎接。
晁盖把宋江领进侧边小屋,问∶“押司如何来得这样仓促?”宋江道∶“黄泥冈事发了,白胜被捕供出你们七人,济州府差人来捉你们。你们快逃,我回去之后,就要派人连夜来捉拿。”
晁盖谢过宋江,将他送走后,就与吴用、公孙胜、刘唐商议对策。吴用说∶“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将金银财宝装几副担子挑到石碣村,然后会同阮家兄弟上梁山泊入伙。”
宋江引何涛进了县衙,知县看何涛带来的文书,大惊道∶“这是蔡太师交办的案子,一定得用心,但不知派谁去捉晁盖好?”宋江说 ∶“白天去怕走了消息,只能晚上去捉,就请县尉和都头朱仝、雷横去捉拿。”
县尉领着都头和一班人马于夜间到了东溪村边上。朱仝和雷横都是晁盖的知交,想救晁盖,就商定朱仝带人去后门、雷横带人从前门进去,俟机放走晁盖。
晁盖处理完家事,遣散了庄客,直到晚上才把财物收拾完毕。庄客来报说∶“县衙公人来了。”晁盖命人四处放火,霎时�